.ab02c233a1ce151d4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幸好,律法对于萨科塔人的一些个人私事,并没有约束。
不然的话,以白釉的手段,或者说,以白釉在看穿能天使和阿尔图罗内心渴望之后的手段,估计两人一番下来,都会堕天了。
不过就算没有堕天,就算律法对于这些事情宽松,一番鏖战之后,能天使还是不由得内心冒出了一个荒谬的想法。
自己好像…玩的太过火了呢。
确实如此,对于身材娇小的能天使来说,一米八成人体型的白釉,虽然看起来并不强壮,但身体里蕴含的强大力量,还是太难以承受了。
更不用说,阿尔图罗的性格,总是在能天使狼狈不堪的时候,出声挑衅白釉,引得白釉更加凶恶的对待两人。
至于阿尔图罗嘛……也不知道米兰娜和瓦列莉娅的意识残留,到底让她迷恋上了什么玩法,简而言之,她似乎十分喜欢将自己的不同部位送到白釉的手里,然后故意挑衅。
带有蕾丝花边的黑色丝袜早已碎裂不成样子,白釉的手不时抬起又落下,狠狠教训着平日里魔性的少女。
到了最后,阿尔图罗不由自主眼含泪光,却又依旧保持着微笑,整个人完全挂在白釉身上,纤纤玉手拂过身上的红肿。
感受着那股麻痒痛感在肌肤之下流窜,她轻咬白釉的耳垂,低语说出了能天使完全不可能说出来的话。
“继续吧,我的义人,开拓成独属于你的肉体,很有成就感不是吗?”
“真期待,你会不会也有萨科塔的形态呢?还有啊……真难以想象会生下什么样的孩子。”
一旁筋疲力尽的能天使,微微扬起头来,抬手抚摸自己泛着水润高光的腰腹,手提起上面的一条用过的泡泡糖,看着其中的稠液,轻声道:“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义人才不会这么简单就……哼。”
“在你之前,还有好多好多人等着呢,别的不说,凯尔希医生和博卓卡姒是阿姨……哦对了,还有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
一想到德克萨斯,能天使小嘴一撇。
显然,是对于之前德克萨斯在沃尔西尼做的事情,还心里有点书别的念头。
“嘭!”
一声闷响,吓了能天使一跳,她扭头看去,便看到白釉让阿尔图罗背对着自己,手摁着她的脑袋,将其顶在了舷窗上。
阿尔图罗玉脂般的脸蛋挤着舷窗玻璃,微微形变,她透过窗户看向不远处的圣城,呼吸急促,十分激动。
凝视着那对于无数萨科塔人来说神圣无比的启示石塔与圣城。
而自己的身体却被身后的男人完全掌控,当做玩具和工具一样拥有所有权,甚至这所有权还是自己亲手交予,亲口诉说的。
这种就连最后一丝道德感都被挤压破坏,身体最核心的地带连带着也一起被挤开的感觉,令阿尔图罗不由自主瞪大了眼睛。
凝视着启示石塔,嘴角流下无法控制的口水,哼唧了两声。
“真是粗鲁……就算不这样,我也是属于你的,义人……不用再强调我属于你的这种感觉了。”
白釉眯着眼睛,轻声道:“我没有哦,阿尔图罗,我才没有。”
“我只是感受到了你想要让我怎么对待你。”他嗤笑起来:“你心里那种,想要被掌控因此什么都不用想的解脱感,实在是明显得很。”
“是嘛……原来我也是很容易看穿的女人?”阿尔图罗轻声问道,手指则用力撑着舷窗,指尖都因此发白。
“不哦,平时不是,但,此时此刻……很好懂。”白釉俯身来到她耳边,咬着她的耳朵。
声音低沉又带着无法违背的意味,就像是给阿尔图罗灌输一个念头,一个不容反抗与遗忘的念头。
“在我面前的阿尔图罗,就该是这样我独享的模样才对。”
随后,他扬起手。
“啪!”
一掌猛地落下。
阿尔图罗的赤脚猛地踮起,修长双腿猛地绷直,整个身体用力撅起。
……
一番折腾之后的能天使,帮白釉的铳做完最后的保养,轻抿嘴唇,哼了一声,钻进了被子里。
“现在算是知道你办公室为什么会多加了一个休息室了,还以为是什么逃生通道和安全屋,没想到是干这个用的啊?”她碎碎念嘟囔道。
白釉坐在旁边的桌子旁,低头看着终端,头也不抬答道:“也不是单纯这样,我平时工作很累了就不想回房间了,干脆在这里休息。”
能天使再次轻哼了一声,没有回话。
她再次翻身,却又看到了阿尔图罗的脸。
在舷窗透进来的微弱夜光中,阿尔图罗的脸呈现出一种被彻底使用过的糜丽美感。那平日里满是魔性情笑意的俏脸,此时左侧脸颊上有着极其清晰的红色掌印——五个指痕轮廓分明,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边缘,肌肤在掌击下充血泛红,边缘处微微隆起,像是某种专属的烙印。红肿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格外刺眼,如同在宣示着某种粗暴的所有权。
视线向下移动,能天使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
阿尔图罗的秀颈之上简直是暴行的展览场。
先是最醒目的牙印——不止一处,而是层层叠叠,从耳垂正下方的颈侧一路蔓延到锁骨凹陷处。有几处咬得极深,犬齿留下的凹陷周围已经泛出紫红色的瘀血,在白皙皮肤上如同绽放的暗色花朵。白釉显然没有留力,那些齿痕深深嵌入皮肉,仿佛要在她的骨头上也刻下印记。
牙印之间穿插着密集的红痕,那是手指留下的掐痕和勒痕。在喉结下方的位置,能清情晰看到拇指和四指的按压痕迹,指节轮廓分明,像是有人曾用力扼住她的脖颈,在窒息边缘给予快感。而颈后靠近发际线的位置,则有几道平行的细长红痕——那是被指甲刮擦留下的,边缘已经微微渗出血丝,凝结成暗红色的痂。
吻痕更是密密麻麻。从下颌线开始,一路延伸到锁骨,再到胸脯的上缘——是的,能天使能看到阿尔图罗睡衣领口下那若隐若现的肌肤上,同样布满了紫红色的吮吸痕迹。那些吻痕形状各异,有圆形的深紫色斑块,显然是长时间用力吮吸留下的;也有边缘模糊的粉红色晕染,像是舌头反复舔舐后的红肿。最显眼的是左侧锁骨正上方的一处——那痕迹足有硬币大小,中央的皮肤已经轻微破皮,露出下面嫩红色的真皮层,周围则是深紫色的瘀血,一看就知道是被牙齿反复啃咬、嘴唇用力吸附留下的。
能天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继续向下探索。
阿尔图罗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能窥见更多细节——右胸上方有一圈清晰的牙印,环绕着乳晕的边缘,仿佛有人曾用牙齿丈量过她乳房的大小。睡衣肩带滑落处,能看到肩膀上有几处深红色的吮痕,形状不规则,像是被嘴唇吸着皮肤来回摩擦留下的。而在锁骨凹陷处,甚至能看到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在夜光下泛着微光——那是唾液干涸后留下的薄膜,混合着可能渗出的一点组织液。
更让能天使感到喉头发紧的是那些痕迹的“排列方式”。它们不是随意分布的,而是有着某种仪式感——颈侧的咬痕对称分布,仿佛被精确计算过位置;胸口的吻痕呈放射状从乳尖向外扩散,像是某种标记领地的图腾;背脊上透过轻薄睡衣隐约可见的红痕更是纵横交错,组成类似鞭挞或抓挠的图案。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性爱痕迹了。这是系统性的、带有强烈占有欲的“标记工程”。每一处红肿都在诉说着同一句话:这具身体被彻底使用了,从里到外,从皮肤到骨髓。
而最微妙的是阿尔图罗此刻的表情。即使闭着眼,她的嘴角依然保持着那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这些疼痛和羞辱是她主动索取的奖章。那些伤痕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非但不显得狰狞,反而增添了一种妖异的、被彻底征服后的慵懒美感——就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花朵,花瓣残破却更显娇艳。
能天使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复杂气味。除了情欲过后特有的麝香气息,还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可能来自那些破皮的咬痕,也可能来自更隐秘的部位。还有汗液蒸发后的咸涩,以及某种难以形容的、皮肤受损后散发的微甜气息。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宣告占有权的气场。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阿尔图罗的嘴唇上。那双平日里总是挂着一丝挑衅笑意的唇瓣,此刻微微肿胀,下唇中央有一小块破皮,周围的唇色比平时更加嫣红,像是被反复亲吻、啃咬、吮吸到极限后的状态。唇角甚至残留着一丝干涸的白色痕迹——可能是精液,也可能是其他分泌物。
能天使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她能想象出那些痕迹是如何产生的——白釉从背后压制住阿尔图罗,一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脖颈拉向一侧,然后俯身狠狠咬住
那脆弱的颈动脉位置,牙齿深深嵌入,直到她痛得浑身颤抖却又兴奋地喘息。她能想象出白釉的手指是如何掐住阿尔图罗的脖颈,在窒息的边缘反复试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在她皮肤上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她能想象出那些吻痕是如何形成的——嘴唇紧紧吸附皮肤,舌头疯狂舔舐,牙齿轻轻啃咬,直到毛细血管破裂,瘀血在皮下凝聚成永恒的标记。
这具身体变成了一张地图,上面绘制着暴行与快感的路线图。每一处红肿都是一座被攻陷的城池,每一道齿痕都是一条被开拓的疆域。而阿尔图罗——这个向来以掌控他人情绪为乐的女人——此刻正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肉体化为被征服的领土,任由白釉在其上肆意镌刻所有权证明。
这种程度的“标记”已经超出了能天使的心理承受范围。她能接受性爱,能接受激情时留下的些许痕迹,但眼前这种……这简直像是在用暴力重新塑造一具肉体,将另一个人的人格烙印强行刻进皮肤深处。那些痕迹不仅仅是表面的,它们指向更深层的东西——完全的支配,彻底的占有,以及受虐者对施虐者无条件的缴械。
“未免太粗暴了……你这样之后还怎么见人?”
话一出口,能天使就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不是在问一个实际问题,而是在表达一种本能的恐惧和……一丝她不愿承认的悸动。因为她无法否认,当她的目光扫过那些伤痕时,心底某个阴暗的角落确实涌起了一股微弱的、可耻的羡慕——不是羡慕痛苦本身,而是羡慕那种被彻底拥有的安全感。那种“我已经属于你到这种程度了,所以你再也不需要怀疑,再也不用担心我会离开”的、近乎绝望的归属感。
阿尔图罗脖颈上的那些齿痕,就像是野兽在宣示领地的标记。而能天使知道,自己永远做不到像她这样,将身体如此赤风情裸裸地献祭出去,任由另一个人在上面留下如此暴烈的印记。她的羞耻心和自我意识筑起了一道墙,而阿尔图罗显然已经亲手将那堵墙推倒了。
所以她才会问出这个问题——“还怎么见人?”——其实真正想问的是:你还怎么保持那个永远游刃有余、永远神秘莫测的魔女形象?当这些痕迹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当你脖颈上的咬痕和胸口的吻痕被旁人看见,你精心构筑的人格面具不就彻底破碎了吗?
但也许,那正是阿尔图罗想要的。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经属于某个人,以一种最原始、最不容辩驳的方式。让所有看到她的人都在第一时间明白——这具身体有主人了,主人对她拥有绝对的支配权,甚至可以在她身上留下如此显眼的暴力印记。而这种宣告本身,就是快感的一部分。
能天使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脖颈。那里光滑白皙,没有任何痕迹。她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就像一件从未被真正使用过的器皿,干净却空洞。而阿尔图罗那布满伤痕的身体,却充满了某种扭曲的、蓬勃的生命力。
这就是区别。这就是为什么阿尔图罗能享受这种程度的粗暴,而能天使却只能旁观。因为前者已经从心底将自己完全交付,后者却还在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那道名为“羞耻”的防线,它保护着她,却也禁锢着她。
听到能天使的话,阿尔图罗微微睁眼,先是有些缓慢的回神,随后,才再次露出那令能天使有些不爽的笑意。
“见人?这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吗?”
她伸出手,轻抚自己的脸蛋,感受着细微的麻痒红肿:“义人还是留手了的,并不是实质性的伤害。”
“况且,就这样出去的话,任何人都会知道……义人所拥有我的方式是多么的非同一般,那种在我面前肆意放纵自身凶暴的特权,还会让多少人,像你一样露出羡慕嫉妒的表情呢?”
看得出来,阿尔图罗对白釉的反应,还有这些痕迹,很是满意。
不得不说,同样的事情,能天使确实是做不出来的。
如果是两人独处的时候,能天使或许会接受这种行为,但两个人一起……她的羞耻心还没破碎到那个程度。
于是,她只是哼唧了两声,不爽道:“我才没羡慕嫉妒……”
“你最好遮一遮,不要给他带来麻烦……”
“放心好了。”阿尔图罗嗤笑起来,深邃的眼睛凝视眼前的能天使,话语里满是揶揄:“真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欢乐又洒脱的你,竟然会这么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