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5197581c3ecdb2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对于白釉的评价里,人渣和各种其他情绪的出现频率,略有不同。
但要是说在众多跟他接触过的女性口里,频率相近的词汇,那毫无疑问,就是傲慢。
那种,发自心底,让人说了一遍又一遍,已经懒得再提的,傲慢。
那是一种,作用于自身的傲慢,并没有施加于他对人的态度上,除开抵挡在他面前的敌人之外,他从不以自己的身份又或者成就,来当做谈资。
这是所有人,早从切城事件,就感受到的。
他的傲慢,作用于对于事件的处理方式上。
傲慢的认为自己能够解决,傲慢的用凌驾于他人之上的视角来向前迈步,制定计划。
“他是个有趣的,傲慢的理想主义者。”魏彦吾说完,自己都忍不住挠了挠脑袋。
“总觉得,好像用这种话来评价他,已经用了太多次了。”
乌尔比安闻言,微微颔首,轻声道:“关于这件事,在亲眼看到白釉博士之后,我会好好用我的眼睛去了解。而在那之前,我必须要怀疑,魏先生,按照你们地上人的性格,你觉得,万国峰会真的会有什么成果吗?”
“……你们,善于内斗呢。”魏彦吾耸肩。
“我们善于乱斗?或许确实如此,这片大地不像是海洋那样,宽阔而毫无阻拦。”
“挡在我们面前的,是高耸入云的山峰,旷日持久的风暴,动辄摧毁城市的源石天灾。”
魏彦吾眼中满是审视,审视着乌尔比安身上那股,来自阿戈尔人的傲慢。
那与白釉,与魏彦吾自己,都完全不同的傲慢。
他继续说道:“山脉隔绝交流,天灾摧毁传承,对于地上人来说,没有所谓对抗海嗣的明显阵线,灾难一视同仁的蹂躏着所有的人。”
“而你们,阿戈尔人,你们有着对抗海嗣的明确阵线不是吗?你们有着近乎安全的所谓大后方。”
“你们的技术、音乐、艺术、文化……在一个巨大的生存难题面前,完全统合在了一起。”魏彦吾抬起一根手指,随后,又抬起另一个手掌,张开五指。
“而陆地上的人们,要花费多少时间在统合一座山之外的人使用的语言?又需要多少努力去对抗天灾、压制神明、翻山越岭?”
“各种族的隔阂,各国度的变迁,那些因为时光流逝而不断被统合的文明,直到现在都还没个结果。”
魏彦吾慢慢走近,靠近了乌尔比安,凝视着眼前这个跟自己一样高大,来自深海的猎人。
“你觉得,地上,所面对的危机,要弱于海嗣,所以,我们才善于内斗吗?”
乌尔比安闻言沉默,随后,低垂下头,不知如何回答。
“……魏先生,你说得对,对于地上所面临的危机,虽然我已经有所了解,但对于你们的文明,我还是缺乏知识。”
他朝着魏彦吾颔首点头,轻声道:“以后我不会这么说了,魏先生。”
“那么,还是那个问题,我想知道你的看法。”
这本就是由于缺乏了解才诞生的误会,魏彦吾自然也称不上生气,于是轻声道:“我们并非孤身一人,乌尔比安。在万国峰会之上,我们的几乎所有盟友都会来,这样,才能确保我们的话语权。有些人,尽管白釉他还不清楚,但到时候,他会知道,他已经获得了什么样的支持。”
乌尔比安闻言,感慨道:“听起来,魏先生觉得白釉博士是个……自认为孤胆英雄的人。”
“向来如此。”魏彦吾笑了起来。
对于乌尔比安来说,他这几天说的话,已经是是以往的好几倍。
甚至可以说,这几天说的话,抵得上过去一年的数量。
这些话语,来源于他对地面的好奇,非要说的话,是某种……看到更宏大目标之后,难以克制的悸动。
就算是冷面如霜的他,也在看了白釉的一些演讲,了解了一些魏彦吾掌握的罗德岛事迹之后,产生了动摇和好奇。
一个,治愈这片大地的人?
乌尔比安深知,矿石病对于地上人,就像是海嗣对于阿戈尔人一样,几乎无解,又一直带来无尽的灾祸。
而现在,地上有人终于改变了一些情况,希望正在大地之上开出花朵,得知这些之后,乌尔比安不仅开始幻想。
幻想,若是阿戈尔也迎来这样的改变,若是地上人真的联合起来帮助阿戈尔,会不会,真的能够改变海嗣?
那,曾支撑他成为深海猎人的熊熊战意,与炽热希望疯情
,重新涌动在如同深海一般深邃的内心里。
于是,他忍不住出声问道。
“魏先生,我想,从你的内心,问出一个答案。”
魏彦吾闻言,严肃起来,凝视乌尔比安的双眼。
“……白釉博士,对于阿戈尔的拯救,对于海嗣的计划,在你看到,成功率有多少?”
魏彦吾的声音,斩钉截铁!
“必定成功!”
他猛地振臂一挥,裹挟着一种狂意,龙口微张,豪爽的笑了起来。
“必定成功!就如我第一次选择相信他一样!”
“我从未怀疑过他能带来希望,这一点,等你亲眼所见罗德岛,就会明白了。”
“那里的人,都是跟他一样狂傲的理想主义者,那些干员……若要给他们一个拯救一切的目标,便会义无反顾的冲上去!直到完成那个崇高理想!不管要用多少时间!”
“唯有这样,才能当这片大地上,真正的,明日的方舟。”
一旁静静听着的费德里科,垂眸,看向了自己的终端。
上面,是来自罗德岛的一条通讯,又拉特兰公证所牵线连接起来的通信。
那是一封,来自阿情尔图罗,自己那位……“姐姐”的信。
没有任何忏悔,没有任何对过去错误的阐述,只有对未来的期望,还有那看了就浮现出她魔性笑容的,语句。
或者说,邀请。
“若有一日可以演奏这整个世界的希望,那你一定要是其中的一部分,所以,快点回来,我等不及要跟你讲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我要向你介绍,我的义人,同时我也相信,会是你的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