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552b5d9f127dd9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又过了几天,大炎的队伍终于来到了拉特兰,入驻了自己的营地。
魏彦吾,也在一天的休整后,第一时间来到了罗德岛。
而白釉,也已经在通往圣城的大桥上迎接了,毕竟这桥面现在也是通往罗德岛的出入口。
魏彦吾的身边,并没有护卫,只有一个影卫在场,还是当初在龙门与白釉见过面的那个。
而罗德岛中层加班的出入口处,也同样只站着白釉一个人。
白釉慢慢走下坡道,来到魏彦吾面前,笑着道:“老魏,好久不见了啊。”
“确实是好久不见,白老弟。”魏彦吾伸出手,与已经切换成大人状态的白釉握手,笑着道:“怎么今天不是那副小孩子模样?”
“这两天在跟岛上的一些战场指挥官讲课和陪练,这个状态下的脑子好使一点。”白釉松手后,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战场指挥官……吗。”魏彦吾闻言,有些好奇道:“怎么,现在才想起来临时培训出来吗?”
“那倒不是。”白釉笑道:“我可不是那种人,关于海嗣的处理思路,我早就设计好了,也早就开始推演了。”
“最近在忙一些别的事情。”白釉语气里透着无奈:“情况你也看到了,老魏,想要继续向前,
非得多做准备不可。”
魏彦吾点了点头。
“走吧,进去说。”白釉一摆手,随后也不管魏彦吾跟没跟着,就扭头朝着罗德岛内走去。
魏彦吾环视一圈,没有丝毫犹豫的跟了上去。
两人的关系,早就不用多说废话了。
进了罗德岛,魏彦吾一路观察。
此时的罗德岛,跟离开龙门的时候,似乎没多少区别,依旧到处都是和谐景象,多个种族的人在这里团聚,来来往往,甚至能够看到萨科塔与萨卡兹结伴而行。
这样的景象,就算是作为经济中心的龙门,也绝无这么和谐。
或许固然有人少因此矛盾少的原因,但这种包容和理智的摒弃前嫌,实在是令魏彦吾感慨。
“白老弟,岛上倒是多了不少人。”
身边的白釉闻言,点了点头,笑道:“这还是已经精简过了的。前段时间,人比这还要多,到一个地方,我们就无奈要接手一大批重症患者,还有各种因为感染者父母离世而颠沛流离的孤儿。甚至,罗德岛行进的时候,到一个补给点,就会有外勤小队的人提前领着一大队孤儿乌拉乌拉的上岛,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拐卖小孩子。岛上的幼儿园,现在还在使用的,有两个,人最多的时候,下层区的牢房都改造成教室了。”
魏彦吾听了,倒是不担心罗德岛的承载能力,哈哈大笑起来。
既然白釉能这样平静的说出来,那就说明不成问题。
“还真是变成孩子王了啊,白老弟,那后来呢?你们怎么解决的?”
白釉叹了口气:“幸好,汐斯塔也好,卡西米尔也罢,在事件解决之后,都帮我们分担了一部分压力,那些孩子将会在那里接受教育,同时还有相关的慈善机构对接,倒也不算什么大问题。”
听完之后,魏彦吾不禁手搓着自己下巴上的毛发,轻声道:“白老弟,虽然知道你善良,但没想到,能善良到这个地步啊。”
“我真的善良吗?那可难说。”白釉嗤笑一声。
两人终于来到了白釉的办公室,后面跟着进来的影卫敏锐的将门反锁。
魏彦吾打量着眼前的办公室,道:“倒是很普通嘛,看不出来,你办公的时候,竟然如此节俭。”
眼前的办公室,看起来过于朴素,什么摆件都没有。
白釉闻言,摇头道:“不,这是新的办公室,我平时不在这里。”
“这里施加了大量的源石技艺,能够完全隔绝内外,在这里谈事,才是最保密的。”
魏彦吾闻言很是不解。
“那另一间办公室呢?”
“为什么不把你的所有办公室都弄成这样?”
白釉两手一摊:“我平时办公,很享受干员们有什么事都过来找我的感觉。”
“大家推门而入,聊上几句,增进感情,然后再离开,这样的氛围很温馨,好吗,老魏。”
“你这把自己办公室直接霸占一整层办公楼,到处灯光昏暗还摆一堆古董的老登作风,当然理解不了。”
一旁的影卫无奈哼出一口气,以表对白釉怼魏彦吾的不满。
魏彦吾自己当然是不在意的,哈哈大笑着,坐在椅子里,双手拍了拍:“说得对说得对!”
“
其实也不是我想,大多数都是文月推荐我搞的,唉,要是我自己的话,当然愿意搞的舒服一点。”
“得了吧,你一个大炎人,土生土长官场里泡大的,那种审美一看就是你的手笔。”白釉抬手隔空点了点魏彦吾。
随后,他终于把话题拉了回来,道:“来的路上都看到了吧?”
“乌萨斯的人也已经到了。”
魏彦吾嘴角的笑意逐渐消失。
他哼了一声,道:“知道。”
“竟然连内卫都带来了,看得出来,是很没安全感。”
他朝着白釉昂首,问道:“知道来的带头的人是谁吗?”
说到这里,白釉想起从夕那里听到的消息,一阵头疼,抬手捏了捏太阳穴,道:“知道。”
“科西切嘛。”
魏彦吾呲牙笑着:“我听说科西切换了个女人,而且是年轻女人的身体。”
“哈哈哈哈哈,黑蛇选了个女人身体,白老弟,这书怎么看都是冲着你来的了!”
白釉只觉头大,不爽道:“换了个女人身体就是冲着我来的了?”
“好多年前你跟他打过交道,你觉得,科西切的真身到底是男的女的?”
魏彦吾摇摇头:“那种能够随意切换身体的巨兽,谁知道原本是什么性别?说不定其实就没有性别呢。”
“但从之前的很多举动来看……我更倾向于,是个女性。”
魏彦吾语气沉静,凝视着白釉:“毕竟,她是乌萨斯的巨兽啊。”
“乌萨斯人,总是习惯称自己的祖国为母亲。”
“作为庇佑乌萨斯存在的黑蛇,自然,也会是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