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b7ddde55345a15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听完魏彦吾的话,白釉满脸扭曲。
“卧槽,你别恶心我啊老魏。”他嫌弃的摇着脑袋:“上次她占着塔露拉的身体跟我说这种东西,就够让我恶心了。”
“还什么跟她一起下棋的……呕呕呕,一想到那个老黑蛇馋我身子,我就害怕。”
白釉抬手搓着胳膊,仿佛起了鸡皮疙瘩。
魏彦吾摇了摇头,叹气道:“关于你跟黑蛇的事情啊,我是不想管啦。”
“我只想知道的是,关于这次万国峰会……”他无奈的看着白釉:“你到底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白釉反问,随后道:“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万国峰会上,我跟老登两个人一唱一和,想办法把咱们的敌人和盟友,全都拉来干大事。”
“罗德岛当第一位,对抗海嗣,用我的血做诱饵,争取把海嗣的事情解决掉。”
“这根本不可能!”
魏彦吾猛地暴起,站起身来,凝视着与自己平等高度的白釉。
他怒目凝视,埋怨着白釉对自己的不在乎。
“我们不可能完全反攻到深海之中!我们背后的势力做不到,我们的种族限制着我们,同样做不到!”
“我们根本不知道深海会有多少种情况,而把海嗣暂时赶进海里……很显然也不是你的目的吧!”
他猛地挥袖。
在这之前,魏彦吾一直跟自己遇到的所有人,骄傲的介绍白釉的计划,表现自己的支持。
但他自己其实十分明白,自己会支持白釉到底,但,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相信奇迹再一次发生?不,切城那可是实打实有机会停止的行动,但眼前,对抗海嗣?
魏彦吾完全不觉得这有机会!或者说,就算把海嗣赶回深海,对于地上的多方势力来说,就能够停止了?
海嗣要被进攻到什么程度,才会完全退缩?
海嗣退缩之后,阿戈尔会如何对地上的这些盟友?
意识到海洋和阿戈尔的资源之后,曾经的盟友又会如何自处?
这些问题,白釉从来没跟魏彦吾说过!
看着眼前关心自己,但是又充满担忧的魏彦吾,白釉颇为无奈。
“虽然早就知道你会担心,但没想到会这样啊,老魏。”
魏彦吾又猛地坐了回去,厉声道:“你最好给我好好解释一下,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样的。”
“要是连我这一关都过不去,你可别想……”
“明明不知道我到底想做什么,却还是选择了全力支持我,这一点我真的很感激,老魏。”
白釉突然之间的一句话,让魏彦吾后来的狠话全都噎了回去。
他诧异的盯着眼前的白釉,惊疑不定道:“……你感谢我?”
“干嘛?”白釉挑眉看向他:“我又不是连句谢谢都不会说的人,只是咱俩之间的交情,我时常懒得讲罢了。”
“另外,计划啊……”白釉的手指交叉在一起,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轻声道:“之所以不跟你还有其他人提前说明白,是因为有很多事情,讲出来不会被相信。”
“你也明白,我创造的奇迹,在很多人看来,本身就是天方夜谭。”
白釉微微摇头。
“只有我知道,我只做有胜算的事情。”
魏彦吾冷哼一声,继续道:“好啊,那你就说说看,海嗣这件事的胜算,是什么?”
白釉笑了笑,抬起一根手指。
随后,在魏彦吾的凝视之中,白釉的手指完全变化起来,柔软的像是一条蛇,微微抬起,回旋扭动。
下一刻,又收了回来。
“……虽然知道你有那种能够变成其他种族的奇怪源石技艺,但这种能力,可跟那个完全不一样了吧!”
魏彦吾说话的时候,一旁的影卫甚至已经将手按在了后腰,恐怕是握住了武器。
“这种仿佛海嗣一般的能力是怎么回事?!”
白釉点了点头,解释道:“这确实是跟那种能力不同的。”
“不过也跟海嗣完全不同,不如说,这正是海嗣想要我的原因。”
魏彦吾眯起眼睛。
“这种能力,是进化。”白釉摊开双手,随后,微微昂首。
他的脸上,那原本深黑色的眼睛之下,突然出现了一条缝隙,随后睁开,显露出一只猩红的眼睛。
随后,那猩红眼睛的瞳孔缓缓转化为了翠绿色,好奇的左右抖动,似乎在观察什么,随后又紧闭起来,那缝隙逐渐
消失。
“随心所欲的进化,将长达数万年数百万年的进化过程,压缩在极短的时间内,作用于当前的身体,甚至可以自己判断所谓进化的方向和特征。”
魏彦吾的双手已经紧紧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房间里的气氛分外凝重。
这,并不是所谓奇迹能够解释的了。
所谓的强大力量,所谓的切换身体,所谓的运筹帷幅……这些事情说到底,不过是作为个体能够对这片大地施加的影响。
而眼前白釉所展现出来的能力,跟那个完全不一样。
这是一种,改变物种本源,甚至有可能有因此而改变海嗣这个族群的能力。
如果他的基因所导致,难道他的孩子也可能会有?
如果他被海嗣抓到,那么拥有了进化能力的海嗣,将会在多么短的时间内更新迭代到征服整个大地的程度?
白釉也看明白了魏彦吾的顾虑,轻声道:“对于我来说啊,老魏。海嗣,并不是一个难缠的问题,而书真正的问题在于,我如何让海嗣显得难缠。以及,如何借由这件事,来实现我们一直以来的想法。解决,文明的危机。”
魏彦吾压下诧异与惊慌,低声问道:“你的这股能力,太过重要了。绝对绝对,不能让海嗣得到。”
白釉摇了摇头。
“恰恰相反,老魏。”
他严肃起来,正经道:“我必须让海嗣得到我的这种能力,但不是在现在。必须,是在罗德岛带领多方势力,在战斗,在抵抗海嗣的时候,在所有人都被生死存亡的危机紧紧咬住的时候。然后,我会让海嗣将我吞吃殆尽。这样,我才能永远的,完全的,将海嗣……解决。”
他用的是“解决”。
而不是驱逐,或者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