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9634e647009f1d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面对突然暴起的巨剑,年抬起手来,手腕上挂着的珠串爆发出炽热的光辉,将巨剑牢牢挡住。
鼓荡开的墨色与剑光四散而去,却完全没有伤到年。
年微笑着看向不远处的夕,继续道:“哎呀,别急嘛。”
“你知道的,我一向都是个坦诚的性格,我只是把我的感受直白点告诉你,况且这些事情呀,你以后多半也是要经历的,还害羞什么呢?”
夕眯起眼睛,脸色微微发红:“我没有害羞!”
“是啊,是啊,你没有害羞。”年摇晃着手指,弹开身边的巨剑,指向不远处的夕。
“你嫉妒了。”
夕眼角抽搐起来。
“你嫉妒我早点来到了相公身边,对不对?在你还窝在画里沉浸在创作中时,我来到了龙门,见到了相公,并且早早就大胆的探明了相公的本质。”
年骄傲昂首,她真是太享受这种感觉了。
“相公爱我!我爱相公!哈,夕啊,这就是落后者的惨状!”
“你……!!”
夕瞪直了眼睛,在过去的岁月里,年很少见她反应这么大。
因此,年话锋一转,又紧接着道:“不过你也知道的吧,相公是个很有魅力的人呢。”
她故作困扰的表情:“哎呀,相公这个人真是哪里都好,就是有点滥情,不过我也没什么所谓,他这样的人,不怎么管我,却也不可能被我独享。”
“不过……我的好妹妹。”
她往前迈了几步,轻巧跳出亭子,来到悬崖边,夕的身边。她靠近时,带起一阵暖风,风中浸满了年的气息——那是墨锭燃烧的焦烟气与某种更隐秘的、麝香般的体味混合的气味。夕的身体在那气息撞过来的瞬间绷紧了,像受惊的画中兽。
年似乎很享受妹妹的这种紧张。她没有直接搂肩,而是先伸出食指,用那烫着赤金龙鳞纹路的指尖,极轻地揩过夕的颈侧。夕的脖子很白,常年不见天日的那种冷白,皮肤薄得像最上等的宣纸,底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年的指尖一碰,那片皮肤就应激般地泛起了细小的颗粒。年笑了,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低沉又玩味。
“别躲呀,我的好妹妹。”她说着,手臂这才真正环上去,搂住了夕僵硬的肩膀。那不是温柔的拥抱,而是带着某种宣告意味的、充满占有意味的姿势。她的手掌宽大,掌心滚烫,隔着夕那身繁复的青色纱衣,热度依然毫不客气地透进去,熨帖着夕肩窝那块敏感的骨头风情。夕轻微地战栗了一下,想要挣开,但年的手臂像熔铸的铁箍,纹丝不动。
年搂得很紧,身体的曲线也因此紧贴过来。她比夕高一些,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隔着薄薄的衣衫,不偏不倚地压在夕的肩胛骨上。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以及随着年呼吸微微起伏的动作,让夕的耳根不可抑制地烧了起来。年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慢条斯理地抬起,探向夕如瀑般的黑色长发。
“你看,你已经比我晚了,现在也总算是见到他了,来到了他的身边。” 年的嘴唇几乎贴在夕的耳廓上说话,潮湿滚烫的气息丝丝缕缕地钻进夕的耳道,像无数小虫在爬。夕能清晰感觉到年说话时胸腔的震动,以及那震动传递过来时,自己背后那两团软肉的磨蹭。“那么就不应该比之后的人更晚了吧?” 年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难道你想看着别人……后来居上,然后一个人躲回你的画里,继续假装不在乎?”
年的手指已经插入了夕的秀发。发丝冰凉顺滑,从年滚烫的指尖流淌而过。她风情并没有粗暴地抓扯,而是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将它们一缕缕分出来,在猩红如血的指尖缠绕。那动作不像是在玩头发,更像是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猎物,用指尖丈量着它的每一寸紧绷与抗拒。红的指尖,黑的发丝,白的近乎透明的耳廓皮肤,构成一幅极富张力的画面。年的手指绕着发丝打圈,一圈,又一圈,缓慢地收紧,将夕的头微微拉向自己这边,迫使她不得不更清晰地感受自己颈侧喷吐的热气。
“你看呀,相公的性格呢,虽然对其他事情很主动,但我恰巧告诉你个秘密。” 年稍微拉开了些许距离,让夕能喘口气,但那双燃着暗金火焰的眸子却一瞬不瞬地锁着妹妹的眼睛,欣赏着她眼中极力掩饰的慌乱与羞恼。年顿了顿,卖关子似的舔了舔自己丰润的下唇,舌尖是那种火焰舔舐金属般的亮红色。然后,她才再次凑近,这次整个温热的唇瓣都几乎要贴上夕的耳朵,声音压成气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钻入夕那敏感的鼓膜深处:“他对于男女之事,其实不算主动哦~”
这句话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夕的身体猛地一震,不是抗拒,而是某种被戳中心事的剧烈反应。她能感觉到年的嘴唇擦过耳廓边缘,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年的气息太近了,近到带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了金属、烟火与情欲燥热的味道,强势地侵占了夕的所有嗅觉。夕甚至能想象出,年说这话时,嘴唇是怎样的形状,舌尖是如何卷动,那些热气是如何从她喉咙里被挤压出来,然后烫在自己冰凉的皮肉上。
这还远未结束。趁夕心神剧震、防备松懈的瞬间,年的手臂从搂肩下滑,改为紧紧箍住夕纤细却柔韧的腰肢。那腰肢被束在繁复的衣带下,情不盈一握。年的手一扣上去,就感觉到了那衣料底下紧实滑腻的肌肤。她收紧手臂,将夕整个人更紧地拉向自己怀里,两人小腹以下瞬间紧密相贴。隔着层层衣物,夕也能清晰感觉到年胯部那微微隆起的、充满侵略性的弧线,以及从那处传来的惊人热度。那热度甚至穿透了织物的阻隔,灼得夕的小腹一阵发紧,双腿下意识想并拢,却被年用膝盖若有若无地顶开了些许距离。
“你感觉到了吗?”年又低低地笑,说话时腹部微微用力,将胯部更往前顶送了一分。“相公他啊……就算心里想,也不会轻易动手呢。就像现在……” 她的手掌顺着夕的腰线向上滑动,隔着那层柔软的青色丝绸,覆上夕的胸口。夕的呼吸骤然屏住,眼睛睁大了。年的手掌很烫,精准地盖住了她左边那团柔软。那里并不算特别丰盈,但形状姣好,顶端的蓓蕾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外衣和内衬的抹胸),在年滚烫的掌心下,无法控制地硬挺起来,凸出一个羞涩又诚实的点。
“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年毫不留情地揭穿,指尖隔着丝绸,开始缓慢地画圈,研磨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至极的乳首,带来一阵刺痛混合着奇异快感的战栗。夕的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声极压抑的呜咽,双腿风情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全靠年箍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撑。
年继续在她耳边吐着热气,每一句话都伴随着手指更用力的捻弄:“你以为他会像那些粗鲁的男人,见到你就扑上来,剥光你的衣服,用他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捅进你还没准备好的小穴里?” 她用词直白露骨,毫不遮掩。“不会的,我试过……我故意喝醉了缠着他,跨坐在他腿上,用我的乳沟蹭他那早就硬得发烫、把裤子顶起一个大包的阴茎,他喘得很厉害,马眼都湿了,渗出晶亮的前列腺液,把我的裙子都洇湿了一小片。”
夕的脑子嗡的一声,眼前有点发黑。年的描述太过具体、太有画面感,带着强烈的感官冲击。她仿佛能看见那景象:自己的姐姐,放浪形骸地骑在一个男人身上,用丰满的乳房挤压摩擦男人的性器,布料摩擦间发出淫靡的沙沙声,男人的喘息粗重,手掌用力揉捏着姐姐的臀肉……
“就算那样,”年的声音打断她的想象,带着一种炫耀般的得意,“他最后也只是把我抱下来,用热水给我擦了擦身,换了干净衣服,让我睡在他身边。他那根东西……硬了大半夜,我偷偷摸过,烫得要命,青筋都暴出来,一跳一跳的。” 年说这话时,指尖从夕的乳尖滑开,顺着她肋侧一路往下,滑过敏感的腰窝,最后落到她的小腹下方,隔着层层裙裾,虚虚地悬在那个最为隐秘的部位上方。“他就忍着,不动。非得要我说……不,非得要我哭着求他,说‘相公,我想要你进来’,他才……”
年的手指没有真正按下去,但那悬停的姿态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折磨和暗示。夕感觉自己的下身似乎已经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些变化。那里开始变得潮湿,温热,内裤的布料可能已经黏腻地贴在了饱满的阴唇上。她羞耻地咬住下唇,想并拢双腿,可身体却被年牢牢固定着,只能任由那股陌生的、带着渴望的暖流在小腹深处蔓延、汇聚。
“所以啊,夕疯情
,”年终于收回了那只作恶的手,又改回搂肩的姿势,但这次,夕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下来,近乎半依偎在她怀里,呼吸急促,脸颊潮红。“等他主动?你等不到的。你得自己……爬上去。”年的嘴唇再次贴近,这次,她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湿热的舌尖,极快地在夕那滚烫的耳垂上舔了一下。
“像这样。”
夕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耳垂上传来的温湿滑腻触感,以及那瞬间被放大的、年舌尖淡淡的咸味,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紧锁的、满是尘灰的房间。房间深处,是连她自己都未曾正视过的、黏稠而黑暗的渴望。
年感受到妹妹的颤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她稍微松开了些怀抱,但仍保持着足够亲密的距离,让夕能依赖着她的支撑稳住身体。她看着夕那染上迷茫和情动水光的眼睛,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换上一种罕见的认真。“现在,你知道这个秘密了。那么……我的好妹妹,你要怎么做呢?”
“……他?!不算主动?!”夕猛地喊了一声,脸色不再淡漠,寒霜般的表情融化成对于年的嫌弃和不屑。
“如果他还不算主动,世界上就没有主动的人了!”
年微微摇头,轻声道:“不是的哦。”
“相公这人,虽然有一种,很吸引人的特性,但如果一个人对他确实没有意思,那他可是不会做那种事的哦。”
夕斜眼看向她,态度将信将疑。
“相公,能看出人内心的渴望,不管是我们想要世界变好的想法,还是,想要拥有他的想法。”
年颇为认真起来,收起那玩味的笑容,轻声道:“相公他,只爱会爱他的人。”
听到这句话,夕的眸子轻颤,细长的睫毛抖着,她压低声音,问道:“但是,为什么?”
“相公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人,我也不知道。”年摇头,继续道:“但我知道,如果你喜欢他,那就大胆说出来,他就一定会拿出十倍的喜欢来回馈你。”
“只要感染者向他呼救,他就会连自己的性命都拿出来帮助别人,这就是风情他。”
夕哼出一个鼻音,似乎还是有些不屑:“听起来累得要死。”
“……正因为他这样很累,才会有我们吧。”年正经道:“我们,治愈他,抚慰他,爱他,他也因此更加爱我们。”
“我们大家,罗德岛的大家,都是自私的,都自私的向他许愿,希望我们的愿望可以实现,而他,就真的去这么做了。”
夕缓缓攥紧拳头。
“……我,我才不是为了向他许愿才来的,我是觉得,他会需要我。”
她小声说着,像是在争辩。
年却坚定的摇了摇头。
“不要骗自己,你觉得,如果没有你的力量,他会不会选择去拯救这个世界?”
“一样会去,搞清楚,夕,现在,是我们渴望着他。”
夕似乎很受不了年这幅与以往完全不同的模样,她突然挣脱年的搂抱,往旁边退了半步,随后扭头看向年。
“不要用这种,好像在劝我的语气说话,我知道该怎么做!”
年反问:“那好啊,你想要怎么做?”
夕微微摇晃身后青色的长长龙尾,不远处的巨剑猛地飞了过来,被她用尾巴尖缠住。
她的尾巴尖勾着巨剑,不安的到处挥舞,斩切出黑色的墨渍。
“等……等他今天忙完了,我就去找他!还有!”
她猛地抬手,身后的巨剑也跟着做出一样的动作。
柔荑葱指抬起,与巨剑一起指向年。
夕皱着眉头,看起来示威似的,哼声道:“绝对不许来打扰我!”
年直接呲牙笑着抬起双手。
“投降啦~放心吧,我绝对不打扰!”
……
就在两姐妹闹腾的时候,另一边,白釉跟魏彦吾叙旧完了,也讲完了事情,魏彦吾也终于让乌尔比安和费德里科进入了罗德岛。
白釉并没有安排乌尔比安和其他阿戈尔人的会面,比如斯卡蒂等人。
其中一个原因是今天斯卡蒂幽灵鲨她们几个出去玩了,另一个则是,还不到时候,乌尔比安的身份还是有些特殊的。
换成了普通的会客室之后,在一位影卫的陪伴下,乌尔比安与费德里科推门而去,看到了正闲聊大笑着的白釉和魏彦吾。
看到白釉的第一瞬间,乌尔比安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紧绷了起来。
那是深海猎人的本能。
对某种强大存在的本能感应。
虽然白釉此时看起来瘦弱又平常,看起来就像是个没有光环和光翼的萨科塔人,但是那本身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让乌尔比安挪不开视线。
甚至开始怀疑,白釉到底算不算……地上人。
算不算,人类。
当然,这里说的人类,是泰拉定义范围的。
情
而费德里科,则是面无表情。
他向来如此,只是心中多少有些念头。
啊……看起来,比阿尔图罗说的要普通一点。
很爱笑的人,跟教宗一样,有种随和和令人想要亲近的气息。
罗德岛的实际掌控者,就是这样的人吗?倒是不奇怪,只是好奇,这样的人,阿尔图罗跟他会是怎么相处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