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297db9ca8102a6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我从未想过你会对一个人有如此高的评价。”
刚才的那句话,似乎戳中了夕的某些想法,或者说,她真的很好奇。
好奇于年竟然会如此坚定的站在白釉那一边,甚至为了白釉,来催促她些什么。
年闻言,双手抱臂,故作潇洒道:“因为……反正把力量给他也没什么副作用。”
“而且,你看,我们两个现在身处罗德岛,却没有引起任何异动,这多半也是因为他分走了力量,不是吗?”
正如年所说,岁的碎片太过靠近,那些所掌握的力量就会趋于合并,因此引起一系列的异象。
若是三个碎片同处,便会一定概率上引发某种岁兽的幻象,三个人都会有危险。
正因如此,对于岁兽碎片们来说,虽然同为兄弟姐妹,但想要大家坐在一起好好吃上一顿饭,都很困难。
在许多年前,司岁台对于岁兽碎片们的态度较好,还能在一风情些天师的帮助下,大家好好团聚一次。
但现如今,局势变动,兄弟姐妹们已经很少齐聚一堂了。
现在,虽然就只有年和夕两个人,但如果没有白釉帮忙分摊力量,两人肯定多少有些反应。
听到年这么说,夕沉吟片刻,随后道:“那你怎么确定,我的力量交给他,他还能扛得住?”
“他不是巨兽,不是我们一样的存在。”夕面容清冷,但话语里透着关心。
“如果这柄剑现在就交给他,是给他带来压力。”
“我不觉得。”年笑了起来:“我们的力量会改变他,但我觉得那并不是侵蚀。”
“而且,你忘了他身上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别人的赐福了吗?”
“耶拉冈德的力量,可是近乎完全倾注在了他身上,此时此刻的他,就是神明在地上的行走。”
夕低声辩驳:“耶拉冈德的力量与我们不同。”
“当然不同,而且,距离本体越远,力量就越低。但总归,那可是一个巨兽完全的信任,与我们这样的碎片,有本质不同。”
夕颔首。
她当然知道年说的是对的,耶拉冈德几乎是将本体与白釉完全链接了起来,这种程度的链接,跟她们这些碎片不一样。
伴侣……
“啧。”
夕轻声啧了一声,虽然她低着头,年没看到她的表情,但还是从这一声少见的声音里,听出了情绪。
“……我的好妹妹呀……”
她双眼一亮,突然凑近,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有趣事情。
年来到夕的身边,抬手大大咧咧搂住了夕的肩膀,低头凑近,看向她的脸,瞪着眼睛道:“哦呀!你不会也对我的好相公感兴趣吧!”
“不会吧不会吧~我的好妹妹竟然跟我看上了同一个男人什么的……哎呀哎呀,这也太让人兴奋了!”
夕抬手,身体化作一滩浓墨,突然消失,随后下一个瞬间,突然出现在亭子外的悬崖边。
她不爽的皱着眉,看向不远处的年。
年收回手,嘿嘿一笑,继续道:“不过我倒是也不奇怪啦。”
“毕竟连你这样的人都愿意主动出来了,说你没动心我才不信呢。”风情
“不过,你也知道的吧?他有些事上,可完全称不上所谓的君子哦。”
年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不管是他擅长的那些刺探情报,还是各种暗杀,以及新整合运动现在的许多行动。”
“可都算不上光明磊落,说到底,连好人都算不上呢!”
她扭头看向没有跟随夕一起消失,还悬浮在身边的长剑,感慨道:“你要是真把这把剑给他,说不定是押错了呢。”
“我没你想的那么迂腐。”夕哼出一个鼻音,声音清冷,但在年听来,已经有些娇俏:“我可不是一直待在画里什么都不做。尘世种种,我也是看过的。”
“以阴暗手段对抗阴暗的那些家伙,这无可厚非。”夕微微昂首,摆出一副要跟年对到底的架势:“我理解,也接受,因为我明白,他确实就是我要找的人。”
“说我之前,你不也是因为这样的想法,才将力量交给他的?”
“从一进来就说什么自己把力量给他反正也没有副作用,明明自己才是最动心,都叫起相公的那个人。”
“一边问我还不赶紧交给他力量,一边又说什么他不符合我的要求。”
夕眯起眼睛,清冷的脸上满是自觉看穿年之后的轻微得意。
“真是太好懂了。”
年被点明内心,倒是不羞不恼,反而笑得更加开心了,抬手轻轻捏着下巴,摇头喷啧道:“真没想到他能让你做到这个地步。”
“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而且还不是像以前那样跟我吵一顿把我踹走,哎呀呀……看得出来你是生怕我跟相公吹枕边风拒绝你。”
“谁,谁有那种想法了!”夕闻言猛地一瞪眼:“不检点的家伙!”
“嗯嗯嗯是是是对对对我是不检点的家伙~”年手指弹动摆了摆,得意的笑着道:“那你要听听看我这样不检点的家伙,是怎么跟相公相处的吗?”
夕眼皮抽动,袖中的手指死死攥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想立刻化作浓墨消散,但身体却如同被钉在原地——一种屈辱又灼热的羞耻感让她想要逃离,但内心深处那种卑劣的好奇心却像藤蔓般攀爬上她的理智。
年得意的笑着,好似在回忆与感慨,长叹一声,道:“哎呀,说起这个,相公平时也真是羞人呢。”
她顿了顿,眼神故意瞟向夕僵硬的脸,舌尖轻舔过自己饱满的下唇。那片嘴唇此时泛着湿润的光泽,仿佛刚刚被用力亲吻过一般。年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某种黏腻的诱惑感:“跟我相处的时候呢,他最喜欢我长长的舌头了,嗯……亲起来就没完没了的!”
“尤其是……”年故意拖长了语调,向前迈了一步,墨色的旗袍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露出光洁白皙的小腿。“尤其是第一次的时候,他把我按在罗德岛宿舍的墙角,一只手捏着我的下巴,另一只手就撑在我脸侧的墙壁上。”
夕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想要转身,但视线却无法从年那张微微张开的嘴唇上移开。年的嘴唇形状很完美,上唇中央那颗细小的唇珠此刻正因为兴奋而轻轻颤抖。
“他说……”年模仿着男性的低沉嗓音,却又混合进自己特有的娇媚:“‘让我看看,年的舌头到底有多长’——”
年的声音忽然变回原本的调子,舌尖从双唇间探出,足足探出三指宽的长度,那舌尖细长柔软,顶端微微翘起,呈现健康的粉红色。“你看,就是这样长的舌头哦。”
她收回舌头,又舔了舔唇角,眯着眼睛继续说:“然后他就吻上来了。不是那种温柔的吻哦,是……直接撬开我的牙齿,用他的舌头缠住我的,用力吮吸的那种。”
“我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我口腔里搅动,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他特别喜欢用舌尖顶我的上颚,那里很敏感,每次顶到的时候,我的腰就会发软。”年说着,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腰侧,指尖在旗袍的丝绸面料上轻轻摩挲。“然后他会用力吸我的舌头,就像在吃糖果一样……啧啧的水声,混着他粗重的呼吸声。”
夕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她感到脸颊发烫,下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令人羞耻的温热感。她想要捂住耳朵,但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
“而且啊……”年的声音变得更加轻佻,她甚至抬手做了个缠绕的动作,指尖在空中画着圈。“他吻我的时候,手从来不会老实的。左手会顺着我的腰线往下滑,隔着旗袍按在我的屁股上,用力揉捏。右手呢……右手会从旗袍的开衩直接伸进去,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
年说着,指尖在自己大腿外侧轻轻划过,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你能想象吗?明明还在深吻,舌头纠缠在一起,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下来了…情…可他的手已经摸到了我内裤的边缘。那种温热粗糙的手掌质感,隔着薄薄一层丝绸内裤,按在最私密的地方……”
夕猛地咬住下唇,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已经湿了——仅仅是因为年的描述。那种潮湿黏腻的感觉让她既恐慌又愤怒,愤怒于自己身体的背叛,愤怒于年如此不知羞耻地将这些细节说出来。
“自从知道我可以控制身体温度之后,就像是打开了什么阀门似的,很喜欢那种……独占我的感觉呢。”年的眼神变得迷离,仿佛真的陷入了回忆。“他会在我耳边用那种沙哑的声音命令:‘把舌头弄热一点’……然后我就乖乖照做,让舌头的温度升高到刚好不会烫伤他,但又足够滚烫的程度。”
“你能想象那种感觉吗?”年看向夕,眼神里满是挑衅。“一个人类男性的舌头,被我用滚烫的巨兽之舌紧紧缠绕、舔舐、吮吸……他会发出那种满足的叹息,然后把我抱得更紧,胯下那根东西隔着裤子顶在我的小腹上,硬得发烫。”
夕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画面——年纤细的身体被一个男人紧紧搂在怀里,两人唇舌相缠,男人的阴茎勃起顶在年的小腹上……这个想象让她胃部一阵紧缩,某种酸涩又滚烫的情绪涌上喉咙。
“独属于他,只有他能够尝到的舌头,还有其他的部位……”年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媚。她抬手解开领口最上面那颗盘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脯肌肤。“他会一边吻我,一边用牙齿咬开我旗袍的扣子。一颗,两颗……直到整件旗袍都敞开。”
“然后他的吻就会往下移……”年的手指顺着自己的锁骨往下滑,停在胸口上方。“他会用力吸吮我的锁骨,留下红痕。然后继续往下,舌尖舔过胸口,最后含住乳头……嗯……”
年发出一声真实的、短促的呻吟,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他特别喜欢我控制温度的能力。有时候他会让我把乳尖的温度升高,然后他含在嘴里,感受那种从温热到滚烫的变化……有时候又让我把温度降低,然后用他滚烫的舌头去舔舐冰冷的乳尖,那种温差带来的刺激……”
“够了!”夕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但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年却笑得更开心了:“哎呀,我还没说到最精彩的部分呢。你知道吗?他最过分的一次……”
她再次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足一米。夕能闻到年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金属锻造火炉气息与女性体香的味道,那味道此刻显得如此暧昧。
“那是在他的办公室里,外面还有干员在走廊上走动。”年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他把我按在办公桌上,文件散落一地。我的旗袍被完全扯开,内裤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他就站在我两腿之间,一只手捂着我的嘴,另一只手扶着那根又粗又硬的阴茎……”
“别说了!”夕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湿热黏腻的触感紧紧贴合着阴唇。双腿间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恐慌。
“然后他就进来了。”年完全无视了夕的阻止,继续说道:“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就那么狠狠地撞进来。我的小穴又湿又紧,吞下他阴茎的时候,他能感觉到里面每一寸肉壁的绞紧……啊,对了,他还说,最喜欢我高潮时小穴会微微发烫的感觉呢。”
“滚烫的肉壁紧紧裹着他那根阴茎,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高温包裹着碾磨……”年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抬手抚上自己的胸口,指尖隔着布料按压乳尖。“他会一边动一边继续吻我,舌头伸进我嘴里,像要吃掉我一样……然后在我快要高潮的时候,他会突然抽出来,把龟头顶在我的小穴口磨蹭,就是不进去……”
“他说:‘求我,年,求我让你高潮’……”年模仿着那种命令的语气,然后换成自己娇喘连连的声音:“‘求、求求你……插进来……我要……我要你的阴茎……全部插进来……’”
夕感到一阵眩晕,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年描述的场景如此鲜活地在她脑海中上演——办公桌、散乱的文件、年被按在桌上,双腿大张,男人的阴茎在她湿透的阴唇间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年的呻吟……
“明明是你先动心,先叫他相公,先不知羞耻地把身体交给他的……”夕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但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她自己都意外的颤抖和……嫉妒?“凭什么……凭什么在这里说这些……”
“因为我就是不检点啊。”年笑得更灿烂了,她甚至抬手解开第二颗盘扣,胸口的沟壑若隐若现。“而且我知道,你也想听,不
是吗?我的好妹妹。”
她再次逼近,这次两人的距离近到夕能感受到年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自己脸上。那股气息里带着淡淡的甜味,是某种糖果的味道——或许就是刚才她描述的,被白釉像吃糖果一样吮吸舌头时沾染的。
“你想知道更多细节吗?”年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想知道他的阴茎有多粗?想知道他射精的时候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想知道他喜欢用什么姿势干我?想知道我被内射的时候,子宫口被滚烫精液浇灌是什么感觉?”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刀子,剖开夕竭力维持的冰冷外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衣料下硬挺起来,顶端摩擦着丝绸内衬,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腿心处的湿润已经蔓延到大腿内侧,她能想象出那里此刻一定是湿淋淋的一片。
“明明诞生无数岁月的巨兽碎片,但却因为这种凡人之爱而感到心跳加快,甚至无比真切的意识到,自己是个被人宠爱着的女性,嗯……!”年闭上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风情,那叹息里混杂着情欲的余韵。“那种被需要、被渴望、被占有、被填满的感觉……太美妙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目光如炬地看向夕:“尤其是当他的阴茎插到最深处,龟头顶住子宫口,然后他开始射精的时候……你会感觉那滚烫的精液不是射在阴道里,而是直接灌进了子宫。一股又一股,又浓又多,烫得你浑身发抖……然后他会紧紧抱着你,继续深吻,舌头在你嘴里搅动,把你所有的呻吟都吞下去……”
夕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她咬紧牙关,试图抑制住这种可耻的反应。但越是压抑,身体的感官就越是敏锐——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蒂的肿胀,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抽搐,能感觉到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触碰。
年看着夕的反应,满意地笑了。她伸出手,不是攻击,而是轻轻抚上夕的脸颊。夕想要躲开,但身体却僵在原地。
“你看,你的脸这么烫。”年的拇指摩挲着夕的脸颊,指尖滚烫——她控制了自己的体温。“身体也这么僵硬……是生气?还是……”
她的拇指滑到夕的唇角,轻轻按压那片柔软的、从未被真正亲吻过的嘴唇。“还是你也想要被这样对待?想要有人撬开你的牙齿,把舌头伸进来,搅动你的口腔,吮吸你的舌头?想要有人撕开你的衣服,揉捏你的胸,用手指或者更粗的东西插进你那个一直紧锁的小穴里?”
“住口……”夕的声音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
“你的心跳得好快。”年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按在了夕的胸口,隔着层层叠叠的衣料,感受着那剧烈起伏的胸腔。“扑通、扑通……像要跳出来一样。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
年凑近,嘴唇几乎要贴上夕的耳朵,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还是因为,你也湿了?”
疯情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夕猛地抬手想要推开年,但年的动作比她更快——年的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夕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放开我!”夕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惊慌。
“不放。”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除非你承认,你也想要。”
“我不——”
夕的话还没说完,年突然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起初只是一个简单的触碰,双唇相贴。但下一秒,年的舌头就撬开了夕毫无防备的牙关,直接侵入进去。
夕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那条滚烫灵活的舌头顶在自己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扫过她的上颚、牙龈、口腔内壁。年的舌头真的很长,长到能轻易触碰到她喉咙深处,带来一阵阵作呕的反射,却又混合着某种奇异的快感。
“唔……!”夕想要挣扎,但年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还抓着她的手腕。巨兽碎片的力量差距在此刻显现——夕虽然是碎片之一,但她的力量更多体现在创造与防御,而非肉搏。
年的吻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她用力吮吸夕的舌头,模仿着刚才描述中的那些动作——用舌尖顶夕的上颚,缠书绕夕的舌头,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夕的下唇。
夕能尝到年的唾液,那股淡淡的甜味里混合着某种更深的、属于年的气息。她能感受到年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能听到两人唇舌交缠时啧啧的水声,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年怀里逐渐发软。
最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顶端摩擦着衣料带来阵阵快感。腿心处的湿润已经汇聚成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而年的身体紧贴着她,她能感觉到年的小腹紧贴着自己的——那里一片温热,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年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年终于结束了这个粗暴的吻,但嘴唇依然贴着夕的唇角,声音沙哑:“你看……你明明很享受。”
夕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嘴角还残留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银丝。她的眼神涣散,呼吸急促,胸腔剧烈起伏。
“你的舌头……”年舔了舔嘴角,像是在回味。“很软,很凉……和我不一样。”
她书又凑上去,这次不是深吻,而是轻轻吮吸夕的下唇,用牙齿叼着那片软肉细细啃咬。夕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那声音里满是羞耻和……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愉悦。
“如果让相公吻你……”年的声音含糊不清,嘴唇依然贴着夕的唇瓣。“他一定会很喜欢……你这种明明很想要却拼命假装抗拒的样子。”
“他会先这样轻轻吻你,等你放松警惕……然后突然用力……”
年突然再次侵入,这次更加深入,舌头几乎要顶到夕的喉咙。夕被迫仰起头,承受这个几乎窒息的吻。她能感觉到年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下滑,隔着衣裙按在她的臀部上,五指用力揉捏那柔软的臀肉。
更过分的是,年的膝盖顶进了夕的双腿之间,抵在那个最敏感的部位,轻轻磨蹭。每一下磨蹭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让夕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你看……已经湿透了吧?”年结束了第二个吻,额头抵着夕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隔着裙子我都能感觉到那股湿热……你里面现在一定很空,很想要什么东西填进去,对不对?”
夕说不出话来。羞耻的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悲——年的膝盖每一次磨蹭,都让她的小穴抽搐着涌出更多蜜液。
“要我教你吗?”年的声音温柔得可怕。“教你怎么取悦他,怎么让他像吻我一样吻你,怎么让他用那根粗硬的阴茎填满你……我可以教你很多姿势,很多技巧……让你也成为能够被他宠爱、被他需要、被他占有的人……”
夕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破碎不堪:“为……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年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少了那份戏谑,多了些夕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因为我们是姐妹啊。”
“好东西,要分享。”
“尤其是……这么有趣的新相公。”
她猛地竖起大拇指:“太爽啦!——这种分享喜欢的人的感觉!”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猛地浇醒了夕。她用力挣扎起来,这次年没有强行按住她,而是顺势松开了手。
夕踉跄着后退几步,嘴唇红肿,发丝凌乱,眼眶泛红,胸口剧烈起伏。她能感觉到裙摆内侧一片湿冷,那是不知何时流出的爱液浸透了布料。
年站在原地,舔了舔自己的手指——那上面沾着夕的唾液。她看着夕狼狈的样子,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感。
夕死死攥紧了拳头,瞪着年,面色愈发冰冷,腮帮子微微鼓胀显然是正紧咬银牙。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颤抖——因为愤怒,因为羞耻,因为那种被强行唤醒、却无处宣泄的欲望。
一副快要压不住火气的样子。
但她没有立刻发动攻书击。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红肿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年的温度、年的气味、年的唾液……以及那个吻带来的所有混乱感受。
年的手比划出一个ok的手势来,在嘴边摆了摆,张嘴吐出舌头。那条刚才在夕口腔里肆虐的舌头此刻灵活地摆动,顶端微微上翘。得意道:“还要听听相公喜欢对我的嘴巴做什么吗?”
“他最喜欢让我……”年故意停顿,看着夕的反应。“用这张嘴,含住他那根阴茎。”
“从龟头开始,一点点舔,用舌尖扫过马眼,然后顺着茎身往下,含住整根……直到喉咙深处。”年做出一个吞咽的动作,喉结滑动。“他会按住我的头,用力往他胯下压,让我深喉……然后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抽出来,看着我的嘴唇被撑得又红又肿,口水流得到处都是……”
“就连头上这尊贵,独一无二的角,他也很喜欢呢……喜欢紧紧握住……”年的手抚上自己头顶那对弯角,指尖在角质表面轻轻摩挲。“在我给他口交的时候,他会用力抓着我的角,像握着缰绳一样……控制我吞吐的节奏……”
“不检点的家伙!去死!”
夕终于爆发了。那股无处宣泄的、混杂着欲望与羞耻的怒火化作实质的攻击——年身边的巨剑突然暴起,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刺年的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