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4e362a0861b5c8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气氛骤然变得凝重,面对着费德里科的铳,白釉面不改色。
费德里科继续举着自己的霰弹铳,他不知道这样的攻击能不能伤到眼前的白釉,但这无论如何,都是自己的职责。
在听到教宗特赦之后,就算是一直平静淡漠的他,也不由得诧异起来。
按理来说,阿尔图罗的危险性,还有阿尔图罗之前犯下的重罪……怎么想也不是会被轻易谅解的。
但是教宗的特……呃,特赦了,但是又没完全特赦。
什么叫可以在罗德岛的部署中使用能力?
有人陪同看管,被罗德岛指挥使用能力,这听起来,比起监管,更是妥协的自由。
啧。
“关于这件事,我会跟教宗冕下确认。”
他缓缓放下枪,凝视着白釉。
“但是我需要确认,阿尔图罗的状况。”
“你等会儿就可以去确认,我已经给她发了消息。”白釉淡然道。
一旁的魏彦吾深吸一口气,坐了回去。
算了……操心他干嘛,早就不该操心的。
白釉微笑着摆手,示意魏彦吾不必多说。
费德里科和乌尔比安的事情告一段落,短暂接洽后,费德里科返回圣城,乌尔比安在ace的带领下去逛罗德岛了。
办公室里再次只剩下魏彦吾和白釉。
“唉,这种麻烦的人,早知道我下次就不在这里凑热闹了。”魏彦吾不爽道。
“老魏,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怕麻烦,不会是已经觉得自己老了,没什么雄心壮志了吧?”
白釉调笑道。
“这种事情有一毛钱关系吗?”魏彦吾怼了回去,毫无龙门总督的自觉。
……
陈晖洁看着不远处的营地,眼中满是警惕。
远处,那被土木术师所构筑起来的,用坚石砌成的堡垒般的建筑,就是乌萨斯的使团营地了。
她清晰无比的感应到了一种,赤霄觉得熟悉的味道。
科西切。
这次来的绝对是那家伙,毫无疑问。
她看向一边的塔露拉。
遮掩面容戴着兜帽的塔露拉,看起来就像是平凡的游客,兜帽下只露出半张脸,香舌一下一下舔着面前的冰激凌。
注意到陈晖洁的目光,她微微扭头。
“怎么了吗?”
“……来的人是科西切。”陈晖洁压低声音道。
“我知道呀。”塔露拉一乐,随后,继续吃着冰激凌:“史尔特尔说的没错,这家店的冰激凌真不错,听说是萨尔贡来的商队呢。”
“不愧是炎热大漠来的,就是会吃冰呢。”
陈晖洁轻声道:“科西切来了,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塔露拉的态度让陈晖洁觉得奇怪:“没什么所谓啊,反正亲爱的……呃,反正白釉还没说什么,我们不用多操心。”
“……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太依赖他了?”陈晖洁眉头紧皱。
“我太依赖他?”塔露拉微微挺胸,竟然大大方方承认了,丝毫没有过去那个高冷严肃龙女的模样。
“我当然要依赖他,他为我们做了这么多,为什么不依赖呢?”
陈晖洁无言以对,只是嘴唇嚅动。
良久之后,她才像是为了争辩似的,轻声道:“那也不意味着……我们要依赖他。”
“我当然不会。”塔露拉一口咬下甜筒,发出脆响,一边咀嚼一边道:“我们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只是,很多事情,有他在会更轻松。”
“比如现在的新整合运动,这不也正是在慢慢变好吗?”
“我听说他们现在已经在荒原上建立起新城镇了,都快成为哥伦比亚的国中之国了,听起来真是个好消息。”
“比那时候夺取切城,更切实际一点。”
关于这一点,陈晖洁是无法反驳的。
自从白釉得知了新整合运动的存在并拿到了指挥权,新整合运动就成了他的一步重棋,在哥伦比亚的腹地不断发展。
由于药物和物资的充足供应,新整合运动控制的领地已经在荒原上建立起了物流站等设施,围绕着建立起小型城镇,作为多方物流的中转点,成功拿下了“必要性”。
在荒原之上,存在的必要性。
药物的集散,周边诸国物流队伍的来往,还有对于荒原开发的主动性,都开始慢慢与那些假情假意蒙骗感染者的大型企业分庭抗礼。
哥伦比亚本身的态度较为暧味,恐怕,也有着白釉发力的原因。
陈晖洁和塔露
拉不得不说,这条思路,再加上本身的药物,要比曾经的整合运动强得多。
想到这里,陈晖洁不禁叹气。
当初第一次见到白釉的时候,白釉还是一个就连赤霄都得借来一用的人。
而现在,他已经成了风暴的中心,乃至于万国峰会本身,恐怕都是围绕着他来进行的。
围绕着他……虽然陈晖洁很不愿意承认,但是跟着罗德岛一起行动的这些日子里,她也明白,这片大地上,越来越多的事情,都开始因为他而改变,围绕着他而实现了。
“感染者的救世主,治愈大地的人……”陈晖洁轻声道:“真难以相信,这段时间以来,我竟然觉得这件事,越来越有可能实现了。”
塔露拉咽下最后的冰激凌,轻声道:“这一点,我从切城见到他的时候,就从没怀疑过。”
“妹妹,时代变了,如果说泰拉每个时代都有那么一个时刻,最接近拯救所有人的伟大瞬间。”
“那么毫无疑问,这个时代的那个瞬间,就是我们身处的此时此刻。”
“拯救所有人……也太夸张了吧。”陈晖洁轻声道:“姐姐。”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对姐妹终于又开始重新用这样亲密的称谓,来称呼彼此了。
塔露拉哼哼了两下,竟然意外地俏皮,道:“就是此时此刻哦,白釉对于海嗣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了解他,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无比深刻的意识到。”
“他每次露出这种态度的时候,就一定已经胜券在握了,他跟我在切城见面的时候是这样,此后每一次出发的时候,也是这样。”
“哪种态度?”陈晖洁挑眉,好奇问道。
“就是那种……傲慢,带着笑意,觉得什么都在他的掌握之下,开心的狂笑的样子。”塔露拉举起手来,轻轻摇摆,仿佛白釉就在她面前。
“啊……我也正因如此,最喜爱他了,最爱着他了。”
听到这么直白的示爱,陈晖洁的脸都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