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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七章:拉特兰人(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7223 更新:2026-08-15 09:31:32

.abf6f0cc12196eed1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那么,离开罗德岛,跟魏彦吾一起行动的白釉,去了什么地方呢。

  此时此刻的两人,正在影卫的保护下,在圣城内闲逛。

  “身为龙门总督,应该很少离开大炎吧?出来旅游的感觉怎么样?”白釉笑着问道。

  魏彦吾慢悠悠走着,老神在在,道:“我也不是一直在大炎没出来过。”

  “年轻的时候,虽然忙,但也有空出门游乐,这片大地上大多数国度,我还是看过一两眼的。”

  “只是那次变故之后……唉,不谈也罢。”

  白釉耸耸肩,没有多说什么。

  所谓变故,无非就是当初老真龙那件事……

  说起来,既然老魏带着禁军都来了,那么煌的事情……说不定以后还能有很多转机。

  不过,还是先专心应对眼前的事情吧。

  白釉继续道:“择日不如撞日,要不,今天就去看一下教宗?”

  “这个节骨眼上?”老魏停下脚步,抬手搓着自己的胡子,语气凝重:“在万国峰会召开的前夕,大炎的代表书和罗德岛的博士单独会面教宗,这有些太张扬了吧?”

  “那倒也是。”白彦有些遗憾的撒嘴。

  就在此时,两人所身处的商业街上,似乎有些躁动。

  嘈杂的争吵声从街道另一头传来。

  白釉迈步向前走去,而一边的魏彦吾则跟影卫使了个眼色。

  影卫点头,随后身形向后退,隐入周围的人群。

  正如魏彦吾刚才所说,在这个万国峰会召开的节骨眼上,任何行为都有可能被套上其他的解读。

  对于两人来说,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争斗,多半也是冲着两人非同一般的身份而来的。

  要是魏彦吾平时的性格,说不定转身就走了,这个时候,不被卷入事件里才最重要。

  但白釉的性格……

  他叹了口气,紧跟上白釉的步伐。

  远处的嘈杂声渐进,魏彦吾轻声道:“白老弟,提醒你一句,这时候我们还是静观其变比较好。”

  “先看看再说嘛。”白釉轻声道。

  等到两人拨开人群,所见到的景象,让魏彦吾眉头紧皱。

  他用膝盖想也知道,白釉必定不会袖手旁观。

  在人群中央,是一个……萨卡兹人。

  一个身形瘦小的萨卡兹人被几个拉特兰人围在中间,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正挡在萨卡兹少女的面前,迎着四周同胞的愤怒目光,轻声说着什么。

  “就算是万国峰会,也不意味着萨卡兹人就能进入圣城,谁知道这些魔……这些萨卡兹人会做什么?”

  “我们不是在圣城外面建设好了营地吗?来访的宾客没有获得许可,就在营地和小镇活动就够了吧!”

  几个拉特兰人碍于现在的时事,并没有出手,但面色不善,凝视着那个正低头看着自己脚面的萨卡兹人。

  透过破烂篷布切割成的衣服缝隙,还能看到她手上熠熠生辉的源石结晶。

  一个感染者,并且是萨卡兹。

  这样的存在,在拉特兰圣城之内出现,对于所有拉特兰人来说,…

  哪怕拉特兰人一直自诩善良正义,但对自己的仇敌种族,难免会有厌恶仇恨。

  坐在轮椅上的女人粉发粉瞳,带着微笑,整个人显得柔弱至极,但眼神在温柔之中透着执着。

  作为一个萨科塔人,她自然有着光环和光翼,她的光环与光翼呈现出完整且规则的书形状,同时散发着柔和的白光。

  非要说的话,她所展现出来的特质,就像是大多数人对于萨科塔人的幻想那样,温柔、善良、正直,并且充斥着令人觉得温暖的气质。

  她微笑着,轻声道:“不论如何,我相信这个孩子只是……有一些不得已的理由才进来的,大家觉得她走错了地方的话,那就把她送出去好了,没必要大动肝火。”

  周围的拉特兰人似乎并不同意这个提议。

  “什么意思,她一看就是非法闯入才对吧?应该交给公证所来裁定她的去留。”

  “这位女士,请你让开!”

  魏彦吾注意到身边的白釉已经想要向前,他抬手按住白釉的肩膀,投入目光。

  “那可是一个萨卡兹人。”他压低声音:“作为罗德岛的博士,你跟卡兹戴尔之间的关系……这可能是个局。”

  “我看到的是个感染者。”白釉微笑着回道:“况且又不只是我一个人在这么想。”

  魏彦吾沉默片刻,松开了手。

  白釉立刻迈步向前,抬手拨开了人群——那动作看似随意,力量却沉稳而精准。他的手臂在人群中穿梭时,指节状似无意地擦过一个拉特兰年轻女性的腰侧,那层薄薄的夏季衣物无法阻隔皮肤的温度,女性身体猛地一僵,呼吸短暂停滞,但白釉已经挪开了手,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与此同时,他用左手将一枚罗德岛徽章精准地按在胸前衣料的正中央,金属徽章的背面是尖锐的别针,隔着衣物刺入皮肤的瞬间带来轻微痛感,随即是持续的压力感,仿佛某种宣誓般的烙印。他右手同时抬起,一把撂下了罩在头上的兜帽,浅灰色的发丝在圣城午后阳光下飞扬而起,露出那张在各国高层间已不算陌生的脸庞。

  这个动作的过程里,他的身体在人群中发生了一系列微妙而精准的接触:迈步向前时,他的大腿外侧擦过一个萨科塔男性的光环侧沿,光环的微光在接触的瞬间产生肉眼可见的波纹,那位萨科塔人猛地后退半步,脸上闪过混杂着惊讶和羞耻的表情——光环是萨科塔最为神圣的器官之一,被外人如此直接地摩擦简直相当于被抚摸性器。白釉却仿佛毫无所觉,继续向前,他的肩头在挤过人群时,挤压进了一位丰腴女性的双乳之间,那柔软饱满的触感隔着两层衣物传递过来,甚至能感受到乳尖在压力下被迫挺立的形状变化。女性发出一声压抑的惊书呼,但随即被白釉脸上温和而坚定的微笑所震慑,竟一时说不出话。

  仅仅是一个瞬间,那个隐藏身份、穿着普通旅行者服饰的男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披上“罗德岛博士”这一层外衣的存在——这层外衣不仅仅是身份,更是某种气场,某种权力,某种可以无视部分社交边界、在“治疗患者”的名义下进行逾越性接触的合法性。他的站姿微妙地发生了变化,原本收敛的肩背挺直少许,胸膛向前微微敞开,这是一个更具侵略性、更有占有欲的体态,配合着他此刻的表情和动作,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这片空间、这个人,现在由我接管。

  “原来你在这里,我找你好久了!”

  他的声音比平时略高半个调,足够穿透嘈杂的人声,语调里糅合了恰到好处的惊喜、责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微笑着张开双手的动作幅度极大——左臂展开时,手掌几乎要触碰到旁边一个围观者的脸颊,那人下意识后仰,让出更多空间;右臂展开的弧线则扫过另一个人的腹部,指尖在对方腰胯处轻轻带过,那人立刻屏住呼吸,仿佛被某种危险的野兽触碰。

  他大步向前,每一步都精准地占据着地面空间,皮鞋踏在圣城石板路上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每一步落地时,大腿肌肉在裤料下绷紧、放松的线条都清晰可见,胯部随之轻微摆动,那是一种充满雄性力量的、近乎炫耀般的步伐,与眼前这紧绷对峙的场景形成了某种刺眼的对比——他是在逛街吗?不,他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坐在轮椅上的女人——蕾缪安抬眼看向白釉,粉色的瞳孔在认出他身份的瞬间微微放大,虹膜边缘闪过一丝混杂着惊讶、警惕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的光芒。她当然知道这位罗德岛博士,甚至听说过他与自己妹妹蕾缪乐之间一些语焉不详的传闻,但亲眼见到他如此强势地闯入一个本与她有关的场景,感觉完全不同。

  她看到他的目光在扫过自己时,有片刻停留在她因坐姿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露出了一截纤细的锁骨和更下方些许柔软的胸脯曲线,拉特兰制服的布料在胸部位置绷得有些紧,因为她不得不微微前倾身体去保护身后那个萨卡兹少女。白釉的视线在那片区域停留的时间略长于社交礼仪允许的范围,蕾缪安甚至能感觉到那目光的温度,仿佛实质性的手指正在抚摸她的皮肤,让她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背部,这个动作让胸部更明显地向前凸出,乳尖在布料下敏感地挺立——她立刻意识到这个下意识反应的不妥,脸颊泛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粉色。

  但还没等她说话,白釉就已经略过几个拉特兰人,来到了那个萨卡兹少女身边。他“略过”的动作堪称精妙绝伦的侵犯舞蹈:经过那个领头的黎博利男性时,他侧身挤过的动作让两人的臀部几乎紧贴,他能感受到对方大腿肌肉瞬间绷紧;经过另一个萨科塔女性时,他的手臂自然摆动,手背轻轻刮过对方大腿外侧,那个女性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缩起身子,光环剧烈闪烁。

  然后,他来到了那个萨卡兹少女面前。

  少女瘦小得惊人,身高只到白釉胸口,穿着用破烂篷布缝制的衣物,粗糙的布料被切割成不规则的形状,勉强覆盖身体,却四处都是缝隙。透过那些缝隙,能看到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以及附着在皮肤上的、散发着微光的源石结晶——那些结晶在手背、小臂、脖颈处尤为密集,像某种残酷的装饰品。她一直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面,那脚上穿着一双同样破烂的靴子,鞋底几乎磨穿。

  白釉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抬手就搂住了瘦弱少女的肩膀——那只手落下的位置精准得可怕,手掌宽阔,五指张开,完全覆盖住少女的右肩,手指前端甚至探入她破烂斗篷的领口边缘,直接触碰到她锁骨处的皮肤。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一种从头到脚的剧烈颤抖,仿佛被电流击中。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只手掌的温度、力度、指纹摩擦皮肤的粗糙感,以及手掌主人毫不掩饰的占有姿态。

  这还不够。白釉的手臂向内收拢,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怀中。少女的身躯轻得几乎没有重量,轻而易举就被他圈进臂弯。两人的身体在这个动作中发生了全方位的接触:

  ——白釉的胸膛撞上了少女的后背,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他能感受到她脊骨的嶙峋形状,每一节椎骨都清晰可辨,以及附着在骨头上那层薄薄的、正在因情为紧张而轻微颤抖的肌肉。她的体温偏低,皮肤微凉,但在他体温的传递下,那片接触区域的皮肤迅速升温。

  ——白釉的右手臂搂着她的肩膀向下滑了寸许,手肘关节处正好抵在她胸廓侧面的肋骨上,那是一个微妙的位置,再往下一点就会触碰到她刚刚开始发育、小巧如花苞的乳房边缘。她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硬度,那是在战场上锤炼出的力量,与她自己脆弱的身体形成残忍对比。

  ——白釉的左手自然地垂下,但手掌却有意无意地放在了她臀部侧上方的位置,那里的布料最薄,他手掌的热量几乎毫无阻碍地传递到她臀部的皮肤上。她的臀部很小,几乎没有脂肪,骨头硌着他的掌心,但他手指微微收拢,掌心的肉垫挤压着她那一点点可怜的软组织,仿佛在丈量、在确认、在宣示所有权。

  ——最关键的是,由于身高差,白釉的下腹部正好紧贴在她后腰偏下的位置。少女穿着单薄的破烂裤子,而白釉的裤子布料也并

不厚重,两人之间的接触几乎等同于皮肤直接相触。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下腹部的温度、肌肉硬度,以及那正在微妙变化的事物——某种坚硬、灼热、轮廓逐渐明显的东西,开始抵在她的尾椎骨下方,随着白釉呼吸的节奏,那东西微微脉动,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更清晰的形状和热度。

  少女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几乎要瘫软下去,但白釉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她,让她不得不保持这个姿势。她的脸颊瞬间烧红,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那红潮甚至透过源石结晶的微光,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要燃烧起来。她想挣扎,想推开他,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四肢僵硬如石,只有胸腔里的心脏在疯狂跳动,声音大到她自己都能听见。

  更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的变化——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沿着脊柱向下蔓延,汇聚到双腿之间那个从未被如此关注的部位。那个地方开始湿润,温暖而黏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浸润了破烂裤子的内侧布料。这让她感到极度的恐慌和羞耻:为什么?为什么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搂在怀里,身体会有这样的反应?

  白釉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怀中少女的剧烈反应——或者说,他察觉到了,但毫不在意。他微笑着左右看了一圈,那笑容温和、镇定、充满专业性,仿佛他只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患者。但他的身体在与少女接触的部分,却在执行着完全不同的任务:

  他的右手从她肩膀滑下了一点,指尖沿着她锁骨内侧的凹陷向下游走,指腹按压着她颈动脉的位置,感受着她血液奔流的速度——那是惊恐和兴奋混合的脉动。

  他的左手从她臀部侧上方移开了寸许,手掌向外翻转,用手背缓慢地、似有若无地摩擦着她大腿后侧的弧度,那里的皮肤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有些干燥粗糙,但在他的摩擦下逐渐发热。

  最核心的是他的下腹部。那已经勃起的阴茎此刻完全勃起了,粗硬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精准情地抵在少女尾椎骨与臀缝交汇处的凹陷里。他能感受到她臀部的微小肌肉群因紧张而收缩,那收缩恰好包裹住他阴茎的顶端轮廓,带来令人愉悦的挤压感。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站姿,让阴茎更紧密地嵌入那个位置,开始以极细微的幅度前后摆动胯部——那动作小到几乎看不见,只有紧贴着他的少女才能感受到,那坚硬如铁的肉棒正在她身后缓慢地、研磨般地摩擦着,每一次前后运动,龟头的冠状沟都会刮过她尾椎骨的底部,马眼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在裤料上晕开一小片潮湿的痕迹。

  少女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类似呜咽的鼻音,那声音只有白釉能听见。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得更厉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被强行唤醒的、陌生的、令人恐惧的生理反应。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向内夹紧,这个动作让她臀部的肌肉更加收紧,反而更紧密地贴合了那根灼热的肉棒。

  白釉保持着微笑,环视着周围或惊讶或愤怒或困惑的面孔。他知道自己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接触都在被注视,但他同样知道,在“罗德岛博士安抚受惊的感染者患者”这个叙事框架下,没有人会质疑这些接触的正当性——甚至,他们会自动脑补出合理的解释:看,那位博士多么有爱心,把一个瑟瑟发抖的萨卡兹少女护在怀里;看,他多么专业,用手臂支撑着她虚弱的身体;看,他多么镇定,面对这么多敌意目光依然保持着微笑。

  没有人能看到,他那只看似保护的手臂,正在少女身上进行的隐秘侵犯。没有人能想象,那根正在少女身后缓慢磨蹭的灼热阴茎。没有人能理解,这个瘦小的萨卡兹少女此刻正在经历怎样的生理风暴和精神撕裂。

  然后,白釉微微错过身子,让胸前的徽章能被所有人看到——这个动作需要他稍微侧转身体,而这个转身带动着他的胯部也发生了旋转,那根抵在少女身后的阴茎随之改变了角度,龟头的顶端不再抵着她的尾椎骨,而是向下滑落,直接顶在了她臀缝的正中央,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对准了她肛门的位置。

  少女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僵硬如石。那个部位从未被如此直接地触碰过——不,不是触碰,是“对准”,是“瞄准”,是带着明确意图的“顶撞”。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硬度、温度,以及那顶端微微湿润的龟头,正紧贴着她肛门括约肌最脆弱的区域,仿佛随时准备着要挤开那层薄薄的布料、挤开她身体的防线、长驱直入。

  白釉甚至在这个姿势停留了数秒,让这个“对准”的动作被所有人看见——当然,在旁观者眼中,这只是一个寻常的转身展示徽章的动作,但在少女的感官世界里,这几秒钟漫长如永恒,她的肛门括约肌因为极度的紧张而规律性地收缩、放松,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到那根肉棒的顶端,每一次放松又像是在邀请它更进一步。她恐惧地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在这种挤压中获得某种扭曲的快感,那种被强迫、被侵犯、被占有的快感,与她理智中的羞耻和恐慌激烈交战。

  他笑着抬高声音道:“不好意思,各位,这位是罗德岛的患-者——”他说到“患者”这个词时,故意拖长了音节,同时搂着少女的手臂向内收紧,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他的嘴唇靠近她耳边,呼吸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用只有她能听见、却故意放大到周围人隐约能捕捉到的气声说道:

  “别害怕,我的小患者……你现在很安全,博士在这里。”

  这句话在公共场合听起来是纯粹的安抚,但配合着他此时的动作——他的右手从她肩膀滑下,沿着她瘦弱的脊背向下,手掌完全覆盖住她腰际的凹陷,手指甚至探入她破裤子腰带的缝隙,指尖刮擦着她腰部最敏感的皮肤。同时,他的胯部又向前顶了一下,这次力道稍大,那根坚硬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杵,狠狠地戳了一下她的臀缝。

  少女的膝盖彻底软了,她几乎完全依靠白釉的手臂支撑才没有倒下去。她的双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爱液甚至浸透到了裤子外层,在粗糙布料上晕开深色的印迹。她的脸颊红得发烫,呼吸急促,瞳孔涣散,整个人处于一种被快感和羞耻彻底淹没的边缘状态。

  白釉却仿佛毫无所觉,继续微笑着环视所有人,那笑容充满了专业、温和与不容置疑的权威感。他的阴茎依然紧贴在少女身后,持续传递着灼痛般的温度和脉动,像一个无声的宣告:

  这个人,从现在开始,属于我。

  微微错过身子,让胸前的徽章能被所有人看到,笑着抬高声音道:“不好意思,各位,这位是罗德岛的患者,我们刚才在逛街,她只是不小心走丢了。”

  罗德岛

  “是罗德岛的人……”

  “难道是那位博士?看起来穿着一样。”

  “怎么可能,那样一个普通的萨卡兹感染者,也能被罗德岛的博…”

  “等下!”为首的一个拉特兰人抬手,那是个黎博利人,他眉头紧皱,头上的翎羽也一颤一颤。

  “就算是罗德岛的人,也不能随随便便带一个萨卡兹感染者进入圣城,况且谁能证明你的身份?”

  白釉似乎早有预料,微笑着道:“关于这件事,我想,我可以向公证所证明我的身份,如果你愿意,你可以现在就通知公证所。”

  “况且,我身边这位教皇厅的文职工作人员,也能够证明我的身份。”

  白釉话锋一转,将话题牵扯到了这位坐着轮椅的女人身上。

  蕾缪安略感诧异,回头看了眼白釉,见他眨了下眼睛,似乎认识自己的样子。

  是.蕾缪乐那孩子说了什么吧?

  她扭头看向面前的几个拉特兰人,终于亮出身份:“我是教皇厅的工作人员,关于这位罗德岛人员的身份,我确实能够证明。”

  “这位就是不久前造访教宗大人与启示石塔的,罗德岛的博士,白釉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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