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15ef1bf5d21294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听到白釉博士这个称呼,白釉就知道,阿能这是想显得正经一点,不想太多亲密。
看来,在自己的姐姐面前称白釉为义人,对于阿能来说,还是有点太刺激了。
照顾到阿能的羞耻心,白釉也正经起来,道:“在圣城内发生了一些事情,我跟蕾缪安小姐正好被卷入其中。”
“阿能,你来的正好,这件事还得问问你的意见。”
“小乐。”蕾缪安柔声叫道。
尽管蕾缪安的声音温柔无比,但能天使在听到这声音时,还是猛地打了个哆嗦。
她压低声音,低垂着脑袋:“老姐.”
“过来坐下吧。”
能天使一步三蹭的来到了桌前,慢吞吞坐在了蕾缪安身边。
白釉觉得有些好笑,憋笑了会儿,才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后开始谈起不久前发生的事情。
窗外已经昏沉,听完白釉讲述的能天使眉头紧皱,平日里乐天派的模样不情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顾虑。
尽管很久没有回到拉特兰,但身为萨科塔人,她还是能敏锐意识到一个萨卡兹感染者突然出现在圣城里,意味着什么。
“那个感染者呢?”她问道。
白釉解释道:“已经在医疗部安置下来了,派了人警戒,在检查过程中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就是个…平凡的萨卡兹少女。”白釉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她没有说任何有用的情报,而我自己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我能肯定她并不是伪装续密的间谍之类的人,但.这解释不通。”
一个普通的萨卡兹少女,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圣城大街上呢?
能天使挠挠脑袋。
“呜啊……这种事情怎么想都不可能是我会知道的吧.”她苦恼道:“就算博士你都说清楚了,我这种笨情蛋也给不出什么好建议的。”
“小乐,博士只是觉得你有知情权。”蕾缪安开口接了一句,随后顺着白釉的话往下推测:“在你来之前,我跟博士思考了很久,得出了一个可能性。”
“那个感染者,可能是在有人故意做局的情况下进入圣城的,她本身却对这个计划并不知情。”
“她并不重要,如果没有我跟博士的介入,或许,她会变成一个导火索,一个牺牲品。”
白釉冷声道:“一个解释不通的萨卡兹感染者,在这个节骨眼进入圣城,就算什么都没做,也会被公证所带走好好关押一段时间。”
“而最大的问题就在于,她什么都没做。”白釉竖起一根手指:“一个无辜的人,出现在错误的地点,因此受到了监禁,在万国峰会前疯情夕出现这样的事情,对于拉特兰来说……”
蕾缪安接腔道:“万国会议举办者的公正性,就会被怀疑。”
这种话在能天使听来,有点像是说天书。
她探着脖子,看了看两人,嘻嘻一乐。
“所以,会,会有什么后果啊?”
蕾缪安柔声继续道:“万国峰会之上,可能会有人因此指责拉特兰。”
“而由于这个人是感染者,或许,罗德岛也会被受牵连。”
能天使挑着眉毛:“牵连,这跟罗德岛有什么关系?”
“会有人想要借此利用道德困境来逼迫罗德岛,让罗德岛出面要求拉特兰交出被关押的感染者。”白釉的手继续敲动着桌子,显然有些不爽:“罗德岛这么久以来的名义就是治愈感染者,因此有人带节奏的话,我们必须开这个口站出来。”
“但这样就意味着要与拉特兰的面子起冲突,作为峰会的举办者,拉特兰在这个节骨眼上后退让步,显然也不合适。”
“让步,意味着交出会议的主导权,但罗德岛同样也无法主导会议,就会变成各方寻求盟友互相制衡。”
“不让步,就会让罗德岛与拉特兰在明面上产生对立,峰会的目标……也会因此难以达成。”
一个诸国都在场的峰会之上,可不是白釉与教宗两人的秀场,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情,就算白釉和教宗其实是同一阵线,也容易被解读出别的信息。
能天使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万国峰会的可怕之处。
诸国都在场的盛事,也意味着这片大地上所有政体彰显自身存在与实力的场合。
人人都不想落于人后,任何一点争锋交错,都会变成彼此制衡攻击的手段。
嘶,不行,再听下去要长脑子了啊!
能天使干脆摆烂道:“那这个感染者我们直接收下来治疗不就好了?”
“那要是圣城里再次出现这样的人呢?”蕾缪安笑着问向自己的妹妹,期待引导她动动脑子思考。
“那就全都收了,反正咱们家……反正罗德岛够大。”能天使一摆手。
“如何保证后面收容的感染者也全都是无辜的?”白釉
继续问道:“如何保证里面没有间谍?”
能天使欲言又止。
“那,那怎么办啊……”她缩了缩脖子,怯懦道。
白釉轻声道:“没有别的办法,这就是当好人的代价,阿能。”
他叹了口气,继续道:“当好人,有时候就要比坏人更坏,才能活下去。”
“我准备治疗那个感染者,然后将其送回卡兹戴尔的营地。”
能天使闻言一愣。
把一个乞丐般的萨卡兹感染者送回去,这……
白釉终于收起那只敲打桌面的手,手肘撑着扶手,手紧握成拳,托着下巴。
“道德困境如果只压在我自己身上,那我当然分身乏术。”
“既然如此就闹得大一点,把周围的势力全都拉回来。”
“卡兹戴尔打的旗号不是让萨卡兹重新崛起吗?那就好,那就让他们对每一个萨卡兹人负责吧。”
蕾缪安听了白釉的话,点出了问题所在:“经过罗德岛的治疗,然后送回卡兹戴尔方面,要是他们反过来说罗德岛对那个孩子做了些什么,怎么办?”
诬告,怎么办?风情
白釉嗤笑起来,话语里满是骄傲。
“以现在罗德岛的风评,轮得到卡兹戴尔诬陷我?”
“我要是真下黑手,把那个孩子送回卡兹戴尔然后将其毒死,然后说是卡兹戴尔下的手,恐怕都有大把的人会信。”
两人都知道白釉不会那么做,但是听了之后还是难免觉得……
难怪说好人要比坏人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