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51c3f1c1e86880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对于塔露拉的改变,陈晖洁常常觉得,好处居多。
她开始重新相信希望,开始有了笑容,开始在高冷龙女之余,显现出曾经的自己。
显现出,陈晖洁所熟悉的,那个坚强又大方,开朗的姐姐模样。
但这一面,往往……会因为另一个人而出现。
白釉。
塔露拉在跟陈晖洁提起白釉的时候,总是分外温柔,分外坦然,从不掩饰自己的喜欢与爱意,就像她从不掩饰自己作为感染者的主张那样。
看着眼前微笑的塔露拉,陈晖洁叹了口气,道:“我早该知道你会这么回答我。”
“但你还是问了。”塔露拉看向陈晖洁的眼睛,笑着道。
她微微昂首,兜帽下的脸满是笑意,靠近陈晖洁之后,轻声道:“我时常觉得你对他有成见。”
“本来就是,这一点我不否认。”陈晖洁应了下来,同时环顾四周,重新拉上塔露拉的手,两人离开了聚居区的街道。
这里终究是人多眼杂,有些事情,还是不适合在这里说。
要知道,罗德岛的白釉,这个名号此时此刻在这片大地上的影响力,情已经到达了一种谈到这个名字,都往往会引起争吵的地步。
有人说他是个英雄,有人说他只是个医药学博士,也有人批判他为野心家……而罗德岛出身的干员,在这片大地上行走的时候,也往往会招来各种各样的目光。
姐妹牵着手走在旷野上,一步步朝着圣城大桥的方向而去,陈晖洁见周围没人了,才继续道:
“说起来,现在的罗德岛……总是在奔波呢。”
塔露拉回道:“因为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海嗣、萨米、维多利亚……这片大地上还有很多事情等我们去做呢。”
陈晖洁扭头看向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塔露拉是笑着的。
那种放松的笑意,让陈晖洁再一次在心头感慨。
这么久以来,她总是对眼下的美好景象,抱有一种幻梦似的感觉。
就好像这只是自己的一个梦,醒来就会消失不见,自己还会回到龙门,还会过着作为龙门近卫局一员的生活。
有一万个完不成的夙愿,一千件做不完的事情,一个最大的遗书憾。
而现在,身边的塔露拉,就意味着那个最大的遗憾消失不见。
她喉头涌动,斟酌片刻,才道:“我总是做梦,梦到……一切都没改变,梦到罗德岛还是那么弱小,我也还是在龙门……梦到很多不好的事情。”
塔露拉闻言,只是微笑着,扭头看向陈晖洁。
就好像安慰自己还没长大的幼小妹妹,点了点头,轻声道:“所以那只是个梦。”
“是啊……只是个梦。”
陈晖洁立刻点了点头。
“说起来,为什么要让我们在外面多转转?”她又问道:“那边人多眼杂,姐姐,以你的身份出现在公共场合,万一身份暴露的话……
对陈晖洁的疑惑,塔露拉毫不意外,解释起来:”这就是他想要的呀。
“我是罗德岛的囚徒,也是当初切城事件的亲历者,这次出现在明面上,本来就是他允许的。”
“亲爱的要用我的现身,才表达一个态度。”
陈晖洁秀眉紧皱,疑惑不解。
塔露拉不紧不慢道:“这样的我,也能在外面自由活动,并且不管是代表大炎的龙门总督,还是罗德岛的白釉博士,都默许了这种行为,你觉得这是一个什么信号?”
陈晖洁眉头皱的更紧了。
原来今天姐姐跟自己出来逛街,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前龙门高级警司的自己,和前整合运动首领,一起出现,一起逛街,而与此同时,龙门总督和罗德岛博士正在见面
这样,外界会认为塔露拉已经得到了赦免,或者说,完全洗清了嫌疑。当初本来就因为科西切的曝光而被摘出来的塔露拉,在这次事件之后
“意味着,你以后可以自由行动了?”
再次申明罗德岛与龙门的交好、展现这次会议罗德岛与大炎的合作关系、重申塔露拉与当初切城事件的联系、再次若有若无的黑了一通作为罪魁祸首的科西切……这就是白釉对于科西切到来的回击。
“……他把我们出门逛街这件事,当做了政治作秀的一部分?”陈晖洁不爽道。
“但我们开心的逛了会儿街,也是事实呀。”塔露拉轻声道:“这就是亲爱的在这些层面高明的一点,我们出来逛街其实往小了说是很简单的一件事,但是在他那里,就可以拿来做点事情。”
算了……自己的姐姐对于白釉的喜爱已经到了自己说什么都没用的地步。拉倒吧拉倒吧,不想那么多了。
两人刚回到罗德岛,就在入口风情的走廊转角处与煌撞了个正着。煌迈着大步,一身战斗劲装勾勒出矫健丰满的身形,紧身战术裤包裹着结实修长的大腿曲线,胸前的饱满在行走间微微颤动。她的面色显得有些急切,额角还带着细微的汗珠,似乎是刚进行过剧烈运动或搜寻已久。
看到陈晖洁和塔露拉两人,煌眼睛一亮,快速走近,两人都能闻到她身上散发的淡淡汗味与战斗后的荷尔蒙气息。煌一扬下巴,算是打了招呼,随后几乎是脱口而出:“看到博士了吗?我刚找了他半圈了。”
塔露拉微微摇头,陈晖洁则敏锐地注意到煌的呼吸节奏略快,胸前起伏明显,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紧身战斗服下轮廓分明。陈晖洁冷静回道:“我们刚从外面回来,他没在本舰?”
煌闻言,表情明显更加急切了些。她下意识做了个耸肩摊手的动作,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向上一挺,乳尖在紧身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陈晖洁的目光不自觉地在那轮廓上停留了半秒,又迅速移开。“我刚才去他办公室,发现锁着门。”煌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失望,“敲门也没人应,按理说他今天下午书应该在舰上的。”
“谁知道他去哪里了,说不定又跟哪个干员出去玩了,或者去了圣城。”陈晖洁猜测道,同时刻意让自己的目光避开煌此刻略显凌乱的状态——煌的猫耳此刻正微微耷拉着,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垂在身后,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期待落空后的黯淡。“以他的性格,这两天闲的下来才怪。”
煌似乎有些失落,头上的猫耳敏感地抖了两下,这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焦躁。她抿了抿嘴,唇瓣被牙齿轻咬后泛出浅红色,低声道:“也是呢……”
她顿了顿,向前又迈了一小步,不经意间离塔露拉更近了些。塔露拉能清楚地闻到煌身上混杂的气味——汗水蒸腾后的咸涩、皮质护具的淡淡橡胶味,还有属于女性身体本身散发出的、类似暖烘烘被褥般令人安心的体香。这香气中似乎还隐隐藏着一丝……焦躁?或者说,一种近乎渴求的情绪正在她身上发酵。
“听说有大炎的人来了,”煌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些许犹豫和期待,“我还以为能问出点关于我身世的线索呢。”
说这话时,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手臂肌肉微微绷紧,青蓝色的血管在小麦色的皮肤下隐约浮书现。陈晖洁注意到,煌的指尖在不自觉地抠着战术手套的边缘,这个细微的动作透露出她内心的紧张。塔露拉则看得更仔细——煌的喉结在她说话时轻微滚动,颈侧的汗水沿着锁骨滑入衣领深处,那片紧身布料下,乳房的饱满轮廓随着呼吸而规律起伏,顶端的凸点已经变得更加明显,几乎是硬挺地顶着衣料。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侧传来了脚步声。煌几乎是本能地警觉起来,她迅速转身,却因为动作太快而与塔露拉的身体发生了轻微的碰撞——更准确地说,是她的右胸撞在了塔露拉的手臂上。
“啊,抱歉!”煌下意识地道歉,但两人身体接触的瞬间,塔露拉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份触感:紧身战斗服下是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肉体,那团柔软却坚挺的乳肉在她手臂外侧实实在在地挤压、变形,接着迅速弹回原状。温度透过布料传来,是火热的、带着悸动的体温。塔露拉甚至能感觉到乳尖那一小块硬挺的凸起从她手臂上擦过的触感——坚挺、燥热,像一颗小小的石子,在柔软的肉丘顶端顽强地站立着。
而这短暂的接触似乎触动了煌身体里的什么开关。她的呼吸猛地一滞,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般轻微颤抖了一下。塔露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反应——煌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尾巴猛地竖了起来,猫耳高高竖起,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不是简单的惊吓反应,而是……某种更私密、更生理性的反应。
陈晖洁也注意到了异常。她看到煌的脸颊在碰撞后迅速染上了薄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原本就带着汗珠的皮肤此刻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粉色光泽。煌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向后退了半步,但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晃动更加明显,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紧身衣下抖动着,顶端的凸点愈发清晰。
“没、没事。”塔露拉平静地回应,但她的目光没有立刻从煌身上移开。她看到煌的双手下意识地护在了胸前,却又像是意识到这个动作太过明显,硬生生放了下来,转而抓住了腰侧的战术腰带。
这个过程中,塔露拉闻到了一股更加明显的味道——就在煌转身、两人身体靠近的那几秒里,一股温热而潮湿的气息从煌的下半身散发出来。那不是单纯的汗水味,而是一种更加私密、更加腺体性的气味:微微的酸涩中混合着类似麝香的暖甜,像是体温蒸腾后从裤裆深处、从大腿根部散发出的、属于发情期雌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这气味很淡,但塔露拉作为同样拥有敏锐感官的龙族,还是捕捉到了。
煌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身体状态的不对劲。她不安地挪了挪双脚,双腿微不可察地夹紧了一瞬——这个动作让战术裤裆部的布料在腿根处绷得更紧,勾勒出下方女性阴阜饱满的轮廓。塔露拉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区域的异常:深色的战术裤裆部有一小块颜色比周围略深的湿痕,虽然非常细微,但在光线下能看出布料因潮湿而呈现出更深的光泽。湿痕的形状不规则,大约有两个指节大小,正正好好位于两腿正中、耻骨上方的位置。
陈晖洁虽然不像塔露拉那样察觉到了气味和湿痕的细节,但她同样注意到了煌此刻的异常——这位平日里总是大大咧咧、充满活力的干员,此刻却显得格外紧张和敏感。煌的呼吸节奏明显乱了,胸口起伏的频率加快,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而不断上下晃动,顶端的凸点在紧身衣上一颠一颠的,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她的双腿也有些不自然,时而并拢,时而微微分开,似乎在忍受着什么不适。
“你……还好吗?”陈晖洁试探性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疑虑。
煌猛地抬头,像是被惊醒一般:“啊?哦,我、我没事!”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个调,显得有些慌乱,“就是……刚才训练完,还没来得及洗澡,身上都是汗,有点不舒服。”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理,但塔露拉知道那不是全部真相。训练后的汗水不会有那种特殊的麝香味,也不会让裤裆出现那种形状的湿痕——那是爱液的味道和痕迹。塔露拉非常熟悉那种气味和状态,无论是从自己身上,还是从……亲爱的白釉身上闻到过类似的气息。那是女性在情动时,阴道分泌液自然渗出、浸湿内裤和裤子的结果。
煌在寻找博士,而她的身体正在发情。这两者之间显然存在着某种联系。塔露拉心中了然——煌对博士的感情,恐怕已经不仅仅是一般的上下级或朋友关系了。这种身体的诚实反应,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说服力。
“要找博士的话,”塔露拉平静地开口,同时刻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陈述一件普通的事情,“你可以去圣城看看,他有时疯情候会去那里的咖啡馆。”
“圣城……”煌喃喃重复,眼中的神色变得更加复杂。她的双手又不自觉地握紧了,这次是死死地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塔露拉注意到,在她听到“博士可能在圣城”这个消息时,大腿根部的那片湿痕似乎又扩散了一点点——布料上深色的区域变得更大了些,从原本的两个指节大小,扩散到了接近半个手掌的范围。潮湿的布料紧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轮廓,甚至隐约能看出中间那道缝隙的凹陷形状。
“谢谢,我、我先走了。”煌几乎是仓促地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要离开。但她在转身时,双腿的动作明显不那么自然——右腿抬起、迈步的瞬间,大腿根部的布料被牵扯,那片湿痕更加清晰地暴露在光线下。塔露拉甚至能看到,湿痕中心的位置,布料颜色最深,几疯情乎变成了深褐色,那是爱液大量分泌、浓稠到一定程度后才会呈现的颜色。
而更让塔露拉确认自己判断的是,煌在迈步时,双腿内侧、裤裆处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但清晰的“滋啦”声——那是潮湿的布料与皮肤摩擦、分开时发出的黏腻水声。这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走廊里,塔露拉和陈晖洁都听到了。
煌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显然她也听到了那个声音。她的背影在那一刻凝固了,肩胛骨因为紧张而高高耸起,尾巴僵硬地垂在身后。几秒钟后,她才像是下定决心般,几乎是逃跑般地大步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渐渐远去。
塔露拉目送煌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然后才轻轻叹了口气。陈晖洁则皱着眉头,显然也察觉到了刚才那一系列异常,但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
“她……是不是有点奇怪?”陈晖洁最终还是开口问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难处。”塔露拉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这样说道。她的目光落在煌刚才站立的位置,地面上留下了几个淡淡的、带着水汽的脚印——那是煌脚底的汗水,也许还有一些从大腿根部流下的、更加私密的液体,沿着腿内侧滑落,浸湿了袜子,然后印在了地板上。
塔露拉收回目光,心中已经有了答案。煌对博士的感情,显然已经到了某种临界点。那种身体的本能反应不会骗人——她在寻找博士时,身体已经在为可能的亲密接触做准备。阴道分泌爱液润湿通道,阴蒂充血勃起,乳房胀痛敏感,这一切都是雌性在发情期、在渴望交配时才会出现的生理反应。
而博士……塔露拉太了解他了。她知道亲爱的白釉有着怎样的人格魅力和吸引力,也知道他对自己身边这些干员们的影响。煌会对他产生这样的感情,塔露拉并不意外。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煌真的找到了博士,两人独处时可能会发生什么——煌那具充满力量和野性的身体,被情欲支配后会是怎样的表现?那双能轻易撕碎敌人的手,会不会颤抖着解开博士的裤链?那对饱满的乳房,会不会主动贴上博士的胸膛?那已经湿透的裤裆里,那条已经润泽的阴道,会不会渴望地被填满?
塔露拉摇了摇头,把这些画面从脑海中驱散。她不是那种会嫉妒的人,亲爱的白釉有他自己的选择和自由。但作为一个同样深爱着他的女人,塔露拉不得不承认,看到别的女性对他产生如此强烈的生理渴望时,她内心深处还是泛起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某种微妙的骄傲(自己喜欢的人是如此有魅力),又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占有欲在隐隐作祟。
“算了,我们回去吧。”塔露拉对陈晖洁说道,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
但她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扫过煌离开的方向。走廊尽头,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汗水和爱液的麝香气味。那种气味很特别,像是刚刚烘焙好的面包带着的暖甜,又像是雨后泥土蒸腾出的腥膻,还混杂着女性阴道分泌液特有的、类似牡蛎般的咸腥与花果甜香交织的气息。这是发情期雌性的求偶信号,是身体在无声地宣告:我已经准备好了,快来占有我。
陈晖洁点了点头,但她的眉头依然皱着。作为一名前警司,她的观察力同样敏锐,虽然不如塔露拉那样能完全解读那些生理细节,但她能感觉到煌刚才的状态绝对不正常。那不仅仅是训练后的疲惫,而是一种……焦躁的、渴求的、几乎可以说是饥渴的状态。就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焦躁地踱步,等待着释放的时刻。
两人转身朝舰内走去。塔露拉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煌刚才的模样——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寻觅与渴望,猫耳紧张地抖动着,胸前的饱满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裤裆处那片深色的湿痕无声地诉说着身体的诚实。她的手指甚至能回忆起刚才碰撞时,煌那对乳房的触感:饱满、坚挺、富有弹性,乳头顶着衣料,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而那个“滋啦”的水声,更是在塔露拉耳边挥之不去。那是爱液浓稠到拉丝、布料与湿润的阴唇和大腿内侧皮肤摩擦时才会发出的声音。那声音告诉她,煌的下体此刻已经是一片泥泞——阴唇肯定已经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红色;阴道口一定在不断开合,分泌着透明的、黏稠的爱液;阴蒂会像一颗小豆子般硬挺地勃起着,只要轻
轻一碰就会让她全身颤抖。
塔露拉甚至能想象出煌此刻的状态:她可能正躲在某个无人的角落,背靠着墙壁,双腿发软地站立着。一只手会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下方,隔着潮湿的裤子按压着发胀的阴阜。另一只手也许会探入衣领,揉捏着同样胀痛的乳房,用手指捻弄着已经硬如石子的乳尖。她的呼吸会越来越急促,喉咙里会发出压抑的、像小猫呜咽般的呻吟。大腿会不自觉地摩擦,让湿透的布料反复刺激着敏感的阴蒂,直到整个人颤抖着到达一次不完整的高潮——没有阴茎的填满,只有手指的抚慰和身体的自我欺骗。
但那种高潮只会让渴望更加膨胀。因为身体在得到一次释放后,会清晰地意识到:这不够,我想要的是真正的、被填满的感觉。我想要一根真正的阴茎插入进来,捅进我最深处的子宫口,将滚烫的精液风情射入我的子宫里。
塔露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停止这些想象。她不是煌,她不能替煌感受,也不能替煌决定。每个人都有自己表达爱意和欲望的方式,煌选择了用身体的本能来宣告,这没什么不对。
只是……塔露拉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她的身体也因为刚才的想象而生出了反应——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酸涩的收缩感,阴道内壁也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她也想要了。想要亲爱的白釉的拥抱,想要他粗长的阴茎插入她的身体,想要他精液的滚烫浇灌。
但那是之后的事情。现在,她需要保持冷静。
两人在走廊里沉默地走着,各怀心事。塔露拉的思绪围绕着煌的身体反应打转,而陈晖洁则在努力分析刚才那些异常背后的意义。她们都没有注意到,在走廊另一侧的阴影里,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正透过通风口的缝隙,注视着她们离开的背影。
那是煌。她并没有真的离开,而是躲在了通风管道里,像一只真正的猫那样蜷缩着,屏住呼吸,观察着。她的双腿紧紧并拢,大腿根部那片湿痕已经扩散到了整条裤裆,深色的布料紧贴着她的阴阜,勾勒出饱满的轮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不断从阴道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裤子,甚至滴在了通风管道的铁皮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的手指正隔着衣料,按压着自己肿胀的阴蒂。隔着潮湿的布料,那颗小小的肉粒硬挺地勃起着,每一次按压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电流,从阴蒂直冲大脑,让她全身颤抖,尾巴痉挛般地抽动。另一只手则探入了战斗服的上衣里,直接抓住了自己的右乳,手指用力揉捏着那团饱满的乳肉,指尖捻弄着坚硬如石的乳尖。乳尖在她的玩弄下变得更加硬挺,甚至开始渗出一些透明的、带着奶香味的液体——那不是乳汁,而是乳头兴奋时分泌的润滑液。
煌风情咬着下唇,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塔露拉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羡慕、嫉妒、渴望,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崇拜。塔露拉可以如此坦然地爱着博士,可以如此自然地提起“亲爱的”这个称呼,可以光明正大地表达自己的感情。而她,煌,却只能躲在这里,像个见不得光的偷窥者,隔着布料自慰,想象着博士的手指、舌头、阴茎进入她的身体。
手指按压阴蒂的频率加快了。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起伏更加剧烈,乳肉在她自己的揉捏下不断变形。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的预兆,子宫在收缩,阴道内壁剧烈地抽搐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那些黏稠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内裤和战术裤,甚至开始沿着她的大腿流下,在通风管道里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博士……”她咬着牙,几乎是用气声呼唤着那个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渴望,“博士……你在哪里……我好想要你……”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煌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掏出来,屏幕亮起,是一条信息:
“我在圣城老地方。想谈谈你的身世吗?——白釉”
这条信息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煌的身体。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阴蒂在她的按压下迎来了剧烈的高潮——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子宫疯狂地抽搐,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挤压着空气,爱液像失禁般大量喷涌而出,浸湿了整条裤子,甚至沿着大腿流到了膝盖。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呻吟,尾巴疯狂地拍打着通风管道的铁皮,发出“砰砰”的闷响。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才缓缓退去。煌瘫软在通风管道里,浑身都是汗水,呼吸紊乱,瞳孔涣散。她的手指依然停留在湿透的裤裆处,隔着布料,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肿胀到外翻,阴蒂像一颗火热的小石子,还在持续地搏动着。
她颤抖着手指,回复信息:
“我马上到。”
发送后,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然后,她手脚并用地从通风管道里爬出来,站在走廊的阴影里。战术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痕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盖上方,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她下体每一寸轮廓——饱满的阴阜,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甚至隐约能看出大阴唇肿胀的弧度。
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状态,苦笑了一下。这个样子去见博士,恐怕一见面就会被看穿一切。但她没有时间洗澡换衣服了——博士在等她,也许只等她几分钟,也许错过了这次机会,就再也没有勇气主动开口。
她咬了咬牙,从战术腰包里掏出一件备用的外套——那是博士之前借给她的,一直没还。她用那件外套系在腰间,遮住了裤裆处的湿痕。外套上还残留着博士的气息,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他特有的、令人安心的体香。系上外套的瞬间,煌感觉自己仿佛被博士的气味包裹住了,刚刚平息下来的身体又开始发热,子宫深处再次传来酸涩的渴望。
不能再耽误了。煌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迈开脚步,朝着罗德岛出口的方向快步走去。她的步伐依然有些不自然——大腿内侧湿漉漉的,爱液还在不断渗出,每走一步,潮湿的布料都会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乳头也因为兴奋而硬挺着,顶着战斗服,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意交织的感受。
但她不在乎了。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去见博士。告诉他一切。告诉他自己的渴望,告诉他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告诉他无论身世如何,她都愿意追随他,愿意为他张开双腿,愿意让他粗长的阴茎捅进自己最深处,愿意承接他滚烫的精液,愿意……
愿意一切。
煌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而此刻,塔露拉和陈晖洁已经回到了宿舍区域。塔露拉站在窗前,目光眺望着圣城的方向,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大概能猜到,今晚圣城会发生什么。
亲爱的白釉,又要多一个深爱着他、愿意为他献出一切的女人了。
而塔露拉自己,也需要找个时间,去好好“拜访”一下亲爱的,让他也填满自己同样渴望的身体。毕竟,看到别人那么强烈的反应,她自己也……忍不住了。
塔露拉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隔着衣服,能感觉到子宫深处传来的、空虚的悸动。她的阴道内壁已经开始分泌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裆部。今晚,或许她也会去圣城一趟。
当然,是在煌离开之后。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时间,和亲爱的独处的时间。这是她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不争抢,不嫉妒,只是安静地等待,然后享受属于自己的那份亲密。
塔露拉转过身,对陈晖洁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我有点累了,先回房间休息一下。”
陈晖洁点了点头,虽然她觉得姐姐此刻的状态也有些微妙——脸颊微微泛红,呼吸似乎比平时略快,眼神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类似水光般湿润的东西。但她没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即使是姐妹,也需要保持适当的距离。
塔露拉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她的手立刻探入了裙摆下方,隔着内裤按在了已经湿润的阴阜上。指尖传来温热的湿意,内裤的棉质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黏腻而厚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肿胀,阴道口微微张开,渴望着被填满。
“亲爱的……”她低声呢喃着,手指隔着内裤开始缓慢地揉按阴蒂的位置。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勃起,硬如石子,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大脑,让她浑身颤抖,龙尾不自觉地卷曲起来。“我也想要你……今晚……一定要你来……”
她的另一只手解开了上衣的纽扣,探入胸衣内,抓住了自己饱满的乳房。龙族的乳房比人类更加丰满和敏感,乳尖也比常人更加硬挺和硕大。她的手指捏住那颗已经硬如石子的乳头,用力捻弄、拉扯,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感受。乳尖在她的玩弄下渗出透明的润滑液,浸湿了手指。
塔露拉闭上眼睛,脑海中想象着白釉的身影。想象他修疯情长的手指探入她的裙底,拨开内裤,直接插入她湿透的阴道;想象他粗长的阴茎抵在她的穴口,慢慢推进,撑开她紧窄的甬道,捅进子宫深处;想象他在她体内射精时,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的灼热感;想象他俯身含住她的乳头,用舌头舔舐、用牙齿轻咬,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唇间逸出。手指揉按阴蒂的频率加快了,快感一波波累积,小腹深处开始痉挛,子宫收缩着,阴道内壁剧烈地抽搐。她知道高潮就要来了,但她强行停下了动作——她要留着这份渴望,留着这份快要满溢出来的情欲,等见到亲爱的时,再彻底释放。
手指从湿透的内裤上移开,塔露拉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但身体依然诚实——阴道内还在不断分泌爱液,乳尖硬得发痛,子宫深处传来空虚的悸动。她需要亲爱的,需要现在、立刻、马上。
但她必须等待。等待煌与亲爱的的会面结束,等待属于自己的时间到来。这是尊重,也是爱的一部分。
塔露拉走到床边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努力保持着外表的平静。但她的身体内部,情欲正在如岩浆般翻涌,等待着喷发的那一刻。
而此刻,在前往圣城的路上,煌正风情快步走着。腰间的外套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博士的气息不断飘入鼻腔,刺激着她的感官。每走一步,潮湿的裤裆都会摩擦敏感的阴部,带来阵阵酥麻。她夹紧双腿,试图抑制那种快感,却只让摩擦变得更加强烈。
她的脑海中已经开始排练见到博士后要说的话,要做的动作。要不要直接抱住他?要不要吻他?要不要……直接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裤裆上,让他感受那片湿透的布料,感受她身体最诚实的渴望?
煌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还在不断分泌,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后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黏稠液体在皮肤上滑动。乳头硬得发痛,顶着战斗服,带来细微的摩擦快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进入了发情状态,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被占有。
而博士的信息,就是点燃这一切的火种。她知道,今晚,一切都会改变。她与博士的关系,她的身体,她的心……一切都将迎来彻底的、被填满的解放。
想到这里,煌的脚步更快了。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他,想要将那根渴望已久的阴茎纳入自己体内,想要被他彻底占有、标记、填满。
这是她的选择,也是她身体最诚实的欲望。她不再逃避,也不再压抑。今晚,她要将一切,都献给那个她深爱的男人。
月光下,煌的身影在通往圣城的道路上飞奔着,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归途的野兽,迫不及待地奔向她的猎物——或者说,奔向那个她心甘情愿成为猎物的人。
三人都是跟大炎沾点关系的人,聊到这里之后,塔露拉反而皱眉道:“煌,关于你的身世……”
其实大家心里都有底,煌的身世如果是什么好的前尘旧事,以白釉的性格,能不早早帮她处理掉,了却一桩心事?
隔了这么久都没有消息,多半这个身世牵扯到的……不是什么好事。
煌看起来倒是坦然,咧嘴一笑:“正因如此我才要找博士嘛。”
“先问问博士我能不能知道,要是他说不能,大不了我以后不问了。”
“行了,我继续找去了,拜!”
简单道别之后,她与两人擦肩而过,摇晃着尾巴,朝着罗德岛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