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298b2b4a287d80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由于天色已晚。
蕾缪安会临时在罗德岛住一晚,也算是跟能天使好好叙叙旧。
这不到一年的事件发生了太多事情,从年前的龙门事件到现在,能天使所经历的事情,能跟蕾缪安好好说上好几个晚上。
送走两人,白釉看向窗外的月色,沉思起来。
直到办公室再次响起敲门声。
“请进。”白釉清声应道,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
这个时候来找自己,应该…不是博卓卡姒媞,就是临光吧?也有可能是杜宾。
平日里别人面前最正经的几个人,在夜晚来临的时候,总是最主动的。
不过,此时此刻出现在门外的人,倒是出乎了白釉的意料。
是夕。
“夕?”白釉诧异道。
“是我。”夕还是满脸清冷淡漠,她推门而入,长长的龙尾摇曳着甩了进来,身侧还悬浮着她的那把巨剑。
月色之下,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更加晶莹剔透起来,就像是柔脂美玉,在灯光下微微泛着光。
肌肤之细嫩,好像没有丝毫毛孔似的,在灯光照耀下,隐约可见一丝手肘内侧的静脉线条。
原来岁兽碎片也会有静脉之类的吗?
白釉凝视着她,她也回以坦诚执着的目光,慢步来到桌前。
两人对视良久,夕才轻声道:“这次万国峰会,很凶险。”
“乌萨斯的那条毒蛇也来了,而以罗德岛要做的事情,一定会引来很多敌意。”
白釉微微点头,随后并不言语。
说点我不知道的?
“科西切身为神.身为巨兽的权能,并不是你需要考虑的事情,问题在于跟她一起来的那些助力,以及其他国度的代表。”夕微微昂首,语气还是那么淡然,就好像这件事与她毫无关系。
但脸颊似乎微微泛着红光。
“你需要力量疯情。”
白釉看了眼她身边悬浮,正在微微颤抖的巨剑。
随后很淡然的双手一摊:“我有年的一半力量,还有耶拉给我的全部权能,还有罗德岛上这么多高端战斗力,这次峰会,我很有把握。”
夕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些许变化,她眯起眼睛,审视着眼前的男人,从他那双透着坚定目光的双眼再到衣领也遮不住红痕的脖颈。
审视片刻之后,她才继续道:“那么对抗海嗣呢?现在的这些力量,就是你对抗海嗣的底气?”
“打海嗣又不是罗德岛一家的事情。”白釉摆了摆手:“到时候我们的盟友多的是,也不用担心。”
“你的意思是你不需要我。”夕突然道。
白釉闻言一愣。
夕死死盯着白釉,与他对视,眼中似乎透着不满,还有些许的……期待。
“你刚才所有的话语,就像在说你不需要我。”她从鼻腔里挤出一个不满的气声,哼道:“是这样吗?”
敏锐察觉到夕话语里的含义,白釉微笑起来,柔声回答道:“在夕听来,我对我们的未来有把握,却意味着不需要你吗?”
“什么叫我们。”夕再次昂首,语气清冷:“是你们。”
说着,她似乎觉得有些不自在,双手抱臂,在白釉面前的椅子坐了下来,微微挺胸,别过头去,不与白釉对视。
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此时此刻看起来,更像是可爱的娇憨。
“我需要夕的力量。”白釉平静道:“这件事我们从那天就说好了的。”
“是因为太忙,所以还没来得及找你罢了。”
夕闻言,不说话,只是略微斜过眼睛,盯着白釉。
白釉则伸出了右手,道:“你的剑,给我。”
平静,坦然,直白,就好像两人认识了许书久许久,早就不需要那么多繁文缛节,只需要平铺直叙。
夕那如同长鞭般的尾巴摇摆起来,尾巴尖卷起身边巨剑的剑柄,将其甩在了桌子上。
沉重的巨剑落在桌上,发出轻响,尾巴松开剑柄之后,猛地卷住了白釉的右手,连带着手腕一并牢牢圈住。
白釉一愣,显然没意识到夕会这么主动。
年的尾巴可是很敏感的,有时候白釉喜欢把她的尾巴尖咬在嘴里把玩,每当尾巴被人控制住,年的反应就很有趣。
但夕的尾巴似乎不是这样。
常年着墨的青色尾巴尖染着一抹黑色,在白釉的手腕刮了一圈,留下一圈黑色的墨痕。
这墨痕好像渗入了白釉的肌肤,彻底留在了那里,像是一圈手镯,也像是一圈为了宣告某些东西的标记。
白釉抿唇。
没想到,夕竟然会这么直接。
不,应该说,虽然有些惊讶,但其实是在意料之中,毕竟两人已经有了约定。
带着温热感的尾巴松开了白釉的手腕,青黑色的尾尖却并没有完全撤离,而是若有似无地搭在他的小臂上,尾鳞随着呼吸微微开合,轻刮着他手臂上那圈新鲜的墨痕。墨痕像是活物般在白釉的风情皮肤下隐隐发烫,仿佛夕的情绪正通过这印记渗透进他的血脉。
夕缓缓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白釉身侧。她并未坐下,而是俯身,青丝垂落,几乎要触碰到白釉的脸颊。那双清冷的眸子近距离凝视着他,呼吸间带出的微热气息拂过白釉的耳廓,带着若有似无的墨香——那是她身上独有的、混杂着宣纸、陈墨与某种清冷体香的味道。
她的手从白釉的肩膀后方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触碰到白釉的脖颈,指尖冰凉,却在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时轻轻颤抖了一下。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描摹一幅最精细的画作,从脖颈线条一路向上,轻轻托住他的下颌,将他的脸转向自己。
“年曾经为很多人铸剑,随后撒手不管,任由那些持剑人走完一生,跌跌宕宕,坎坎坷坷。”她的声音就在白釉耳边,比刚才更轻,几乎是气声,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有些沙哑的质感。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指尖顺着白釉另一侧脖颈的红痕摩挲——那是白天与其他人亲密时留下的印记。她的指腹反复按压那处红痕,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无声的占有欲,像是要覆盖掉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白釉能感觉到夕的呼吸频率在加快,胸膛因俯身的姿势微微起伏,衣襟领口也因此敞开了一些,露出下方雪白光滑的锁骨,以及更深处的阴影轮廓。她没有穿通常那些华丽的画中仙袍,今夜只是一身素雅的青色纱衣,薄薄一层,在办公室暖黄的灯光下几乎半透明,能隐约窥见衣物下身体的起伏与细腻的肌肤纹理。
他忍不住抬眼,视线恰好撞进夕微微敞开的领口。那处的风景若隐若现,乳房的弧度被纱衣勾勒出柔和的曲线,顶端两处小巧的微微凸起,隔着薄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白釉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一瞬,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细微的动作被夕敏锐地捕捉到了。她非但没有退开或遮掩,反而似乎……松了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线条微微放松下来。
她指尖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几乎是在白釉的脖颈和下颌处掐出了淡淡的指痕。龙尾也悄然移动,原本搭在他小臂上的尾尖,缓缓滑落下来,绕过他的手腕内侧——那是桡动脉搏动的位置,尾鳞细致地感受着他加速的心跳。接着,尾巴蛇形般缠绕上去,先是小臂,然后向上,绕过手肘内侧最柔软的皮肤,最后圈住了他的上臂,缓缓收紧。
尾巴的缠绕不是束缚,更像是一种拥抱。尾鳞内侧比想象中柔软,带着湿润的触感——或许是分泌了某种细微的体液,也可能是画中生物特有的生理特征。那湿润很快透过白釉的衬衫袖子渗入,紧贴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滑腻的凉意,但很快,尾巴自身的温热又透过湿意传递过来,形成一种奇妙的冷热交织的感觉。
“久而久之,她也就心灰意冷了,虽然面上看不出来,但从未对人再有过期待。”夕继续说着,但话语的内容似乎已经不再是重点。她的脸颊越来越红,之前只是淡淡的一层粉晕,现在几乎染上了胭脂般的绯色,一直蔓延到耳根,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细腻的红润。她清冷的声线里,掺入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像是冰面下涌动的暗流。
她的另一只手从白釉的下颌松开,却没有收回,而是犹豫了一下,指尖点在了白釉的嘴唇上。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柔软温热的唇瓣,两人都同时轻轻一震。夕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然后变得更加急促。她的指尖先是试探性地按压,感受着唇肉的柔软与弹性,然后缓缓描摹起他嘴唇的形状。从唇角开始,沿着上唇线滑动,经过唇峰,再到下唇中央。她的动作很慢,很专注,眼神紧紧盯着自己的手指与他嘴唇接触的地方,仿佛这动作本身蕴含着某种仪式感或契约的签订。
白釉没有动,任由她动作。他能感觉到夕的手指在他的嘴唇上轻微颤抖,指腹的薄茧偶尔刮过敏感的唇面,带来细微的、酥麻的刺激。他甚至微微张开嘴,舌尖轻轻探出一点,舔舐了一下她停留在唇边的指尖。
“啊……”夕发出了极短促的一声轻吟,像受惊的小动物,手指猛地往后缩了缩,但随即又像是被什么牵引着,重新伸了过来。这一次,她的指尖不再退缩,而是更大胆地探入了白釉微张的唇缝间。
先是浅尝辄止,指尖只探入了一小节,触碰到白釉的牙齿。她能感觉到他牙齿的坚硬,以及后方温热湿润的口腔。她的指尖在他齿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某种询问。白釉微微偏头,松开了牙齿的阻挡,让她的指尖更深入了一些。
指尖滑过舌面,触感柔软、湿滑而温热。夕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起伏得更加明显,隔着薄纱,白釉甚至能隐约看到那顶端的凸起变得更加清晰硬实。她的眼神开始迷离,那层冰冷的伪装像融化的冰雪般迅速剥落,露出下方从未示人的、青涩而灼热的真实。
她没有抽出手指,反而开始笨拙地在白釉口腔内探索。指尖先是按压舌根,感受到那里的柔软凹陷,然后滑向一侧,抵住腮帮内侧,感受着口腔黏膜的细腻与湿热。她像一个初次进入陌生秘境的孩子,小心翼翼地触碰一切,每一个新发现都让她指尖的颤抖加剧一分。
缠绕着白釉手臂的尾巴也随着她的情绪变化而收紧又放松,尾鳞开合间,似乎分泌出了更多的湿滑液体,将白釉的袖管染湿了一大片。那液体带着与墨痕类似的温热感,仿佛也在往皮肤里渗透,带来一种与印记相似的、烙印般的感觉。
“唔……”夕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额头抵在了白釉的肩膀上。她的身体微微发抖,维持着俯身的姿势,腰臀的曲线因这个动作绷紧,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浑圆挺翘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她的另一只手也从白釉颈后滑到了他胸前,抓住了他的衣襟,手指用力,指节都微微泛白。
她的指尖仍在白釉口腔内,因为身体的轻颤而不由自主地轻轻搅动,偶尔划过上颚的敏感处,带来刺激的电流。白釉感觉到了她的失控,终于动了。
他抬起没有被尾巴缠住的左手,轻轻握住了夕抓着自己衣襟的手腕,然后缓缓引导着她松开。夕没有反抗,任由他动作,只是抬起头望向他,眼底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她咬着下唇,那原本淡色的唇瓣此刻被自己咬得嫣红一片,甚至能看到细微的齿痕。
白釉将她的手从衣襟上拉开,然后引导着她,让她整只手都覆盖在自己胸前,隔着衬衫,感受他胸腔下心脏沉稳而有力的搏动。夕的手心冰凉,但很快就被他胸口的体温焐热。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抓握,布料下的肌肉结实而有弹性,每一寸都蕴含着力量。
与此同时,白釉的舌头开始主动回应口中那根作乱的手指。他先是舌尖绕着指尖打转,轻柔地舔舐每一处指节、指甲缝,然后用舌面包裹住指腹,仔细地吮吸,模拟着某种更深入的亲密。湿滑温暖的触感从指尖传递到夕的全身,她整个人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哽咽的呻吟。
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情颤抖,脸颊绯红如熟透的果实。身体本能地想要退缩,想要逃离这种完全陌生的、令她头脑发昏的刺激,但长期画中修心的定力又让她强行镇定,接受,乃至……迎合。她能感觉到白釉口腔的吮吸力度在加大,舌尖时而卷住她的手指向深处带,像是在邀请她探索更热更软的所在。
缠绕手臂的尾巴几乎是无意识地卷紧,尾尖甚至探入衬衫袖口,顺着上臂内侧最敏感柔嫩的皮肤向上爬行,一路留下湿滑的痕迹,最后停留在腋窝附近,尾尖在那里轻轻搔刮。白釉的身体微微绷紧,口中吮吸的动作也停顿了一下。夕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尾尖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轻轻按压着腋窝的凹陷处,那里的皮肤极薄,神经密集,轻微的搔刮就能带来一阵阵战栗。
夕终于将手指从白釉口中缓缓抽出。带出的银丝在空中拉长,断掉,一部分落在她的指尖上,一部分沾染在白釉的唇边,在灯光下闪着暖昧的光。她看着那沾满自己唾液、被吮吸得微微发红的指尖,眼神迷离。停顿片刻后,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几乎不像是“夕”会做的动作——她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缓缓送到了自己唇边,伸出小巧的舌尖,轻轻舔去了上面属于白釉的唾液。
这是一个无声的宣告,一个笨拙而直接的接纳。当她品尝到自己唾液与白釉的口水混合的滋味时,眉头先是微微蹙起,似乎在分析这种陌生味道的构成,但随即,眉头舒展,眼神中的迷离更甚。
“我……”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与她截然不同。”
她的身体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发软,不再能维持俯身的姿势。她几乎是滑坐到了白釉的腿上——不是完全坐下,而是半跪半坐的姿势,膝盖抵在椅子两侧,大腿内侧紧贴着白釉的大腿外侧,柔软的触感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她的纱裙因此堆叠在腿根,露出了下方莹白如玉的大腿肌肤,那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粉晕,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龙尾也自然而然地改变了缠绕方式。从白釉的手臂上松开,转而向下,卷住了他的腰,将他更紧密地拉向自己。同时,尾巴尖端探入两人身体相贴的缝隙,隔着裤子布料,若有似无地搔刮着白釉大腿内侧,以及更靠近中间的位置。
白釉能清晰感觉到那尾巴的动作,也能清晰感觉到坐在自己腿上的夕,身体散发出的惊人热量。她的体温似乎比平时高出不少,隔着薄纱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温度。她的心跳也快得惊人,隔着胸骨和薄薄的皮肉传递到白釉胸前,与他的心跳渐渐趋于同步。
“我从未想过对谁有过期待,”夕继续说着,此刻的话语更像是某种仪式性的坦白,用以掩盖身体正在发生的、令她不知所措的激烈变化。她的双手撑在白釉的肩膀上,支撑着自己微微发软的身体,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几乎相碰。“所以,长久以来辞别尘世,遁入画卷之中怡然自得,自觉以此足矣。”
她的呼吸喷吐在白釉的唇上,带着她的墨香和他自己唾液的味道。说话间,她的嘴唇会偶尔擦过白釉的唇瓣,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她似乎没有意识到这种无意识的触碰带来的刺激多么强烈——不只是对白釉,对她自己亦然。每一次擦碰,她的身体都会细微地颤动一下,腿间的布料似乎也被某种看不见的湿意悄然浸染,颜色变深了一小片。
“但是,我知道了你,遇到了你。”她叹了口气,这声叹息里没有了往日的清冷疏离,只有无尽的、被压抑许久的疲惫与渴望。“改换天地的事情,我也曾有过期待,但归根结底,水墨江山如一场大梦,而尘世循环也如梦似幻,没什么不同。”
她撑在他肩上的双手缓缓下滑,捧住了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她的眼神专注而直接,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感风暴——是初次敞开心扉的害怕,是情欲被点燃后的迷茫,是渴望靠近又害怕受伤的矛盾,也是一旦决定便孤注一掷的执拗。
“但你不同,我……第一次如此期待有那么一个人,能斧正纲常,能修正人世间的规矩。”她说出这句话时,脸上露出了近乎痛苦的表情,仿佛承认这份期待本身,就是一件耗尽全力、撕裂了某些固有认知的事情。
而随着这句话说出口,某种桎梏似乎也随之断开了。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完全坐进了白釉怀里。柔软的臀部隔着数层布料,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的大腿上,甚至更微妙地压在了某个逐渐苏醒的部位。两人几乎是同时轻轻抽了一口气。
白釉再也忍不住,
抬手揽住了她的腰。隔着一层薄纱,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但触手不是预想中的冰冷僵硬,而是温热而富有弹性的柔软,仿佛内里蕴含着强大的生命力,只是被她的清冷外表所掩饰。他的手掌贴住她的后腰,指尖若有似无地向下滑,搭在了她挺翘的臀部上缘,隔着纱裙,能清晰感受到那圆润饱满的曲线。
夕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她没有推开他的手,反而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浮木。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和锁骨上,带着细微的湿意,偶尔舌尖会不小心擦过他的皮肤,留下湿凉的触感,又被他体温迅速烘干。
她的尾巴也彻底活跃起来。缠住白釉腰身的尾巴收紧,尾部尖端则开始不安分地探索。从腰侧滑到身前,隔着裤子布料,精准地找到了白釉胯间已然有了明显反应的凸起。尾尖在那隆起周围轻轻打转,描摹着那硬挺的形状,感受着尺寸与硬度,以及布料下蓬勃的热度。
夕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正涌出一股股温热黏腻的液体,迅速浸湿了最里层的底裤,甚至透过了纱裙的布料,将白釉腿上的裤子也沾染上一小片深色。
前所未有的陌生快感伴随着强烈的羞耻感席卷了她,让她几乎要呜咽出声。她咬住白釉肩膀上的衣料,发出压抑的、小动物般的呜咽声,抓着白釉衣襟的手指几乎要将布料抓破。
但尾巴——仿佛有它自己的意志——并没有停下。尾尖开始隔着布料,在那硬挺的凸起上来回摩擦。起初是轻微的试探,然后是越来越重的按压和揉弄。鳞片的纹理隔着布料刮擦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刮过,白釉的肌肉都会绷紧一分,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夕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物事在自己尾巴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坚硬、灼热,轮廓也更加清晰。
她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微微湿润的一小点——或许是因兴奋而渗出的前液,已经浸湿了裤子布料。
一种奇异的、混杂着羞涩、好奇和掌控欲的情感在她心中升起。她略微抬起脸,嘴唇贴着白釉的耳廓,用气声断断续续地问:“是……是这样的吗?你们……都是这样……开始……渴望的?”
她显然是在问刚才他口中对其他人“期望”的解释,但此时此刻,这问句的意义早已偏离了初衷,变成了关于身体欲望的、赤裸裸的询问。
白釉侧过头,吻了吻她的鬓角,低笑道:“每个人都不一样。但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夕,你感觉到了吗?”
他的手从她的后腰滑下去,覆盖住了她圆润的臀瓣,隔着纱裙,轻轻揉捏。那手感极佳,饱满而富有弹性,他甚至可以感觉到掌心下肌肉因紧张而微微绷紧,却又在他揉捏时本能地放松、迎合。他的指尖缓缓探入股沟,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触碰到那隐秘的缝隙。那里已经一片湿热,布料湿漉漉地贴合着肌肤,勾勒出缝隙的形状。
夕的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因为情坐在白釉腿上而无法做到,反而使得他的手更深地陷入了那柔软的臀缝之间。她的尾巴也猛地收紧,挤压着白釉腰腹的同时,尾尖的摩擦变得更加急切,几乎是带着某种笨拙的、模仿交媾的姿态,隔着布料一下下地戳刺着那硬挺的顶端。
“唔……嗯……”夕的额头抵着白釉的额角,发出了压抑不住的细小呻吟。她的眼神完全涣散了,瞳孔放大,里面倒映着办公室暖黄的灯光,还有白釉近在咫尺的脸。她能感觉到下体涌出的热流越来越多,将白釉的手指都弄得湿漉漉的。前所未有的快感伴随着强烈的空虚感,让她本能地想要更多,想要更深的接触,想要被填满,却又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凭着本能,让尾巴更加用力地摩擦着他,臀部也微微扭动,下意识地蹭着他的掌心。
白釉的手从她臀缝间抽回来了一些,转而探入她的纱裙下面。指尖直接触碰到她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一路向上,越过湿透的底裤边缘,终于触碰到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花朵。疯情
夕的身体剧烈地一弹,像是被电流击中。她发出一声近乎抽泣的呜咽:“啊……不……等等……”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她的双腿非但没有合拢,反而微微张开了一些,方便那只手更深入的探索。她的尾巴也本能地缠绕得更紧,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牵引,甚至催促。
白釉的指尖先是隔着已经完全湿透的底裤布料,轻轻按压那被柔软毛发覆盖的蜜丘。他感觉到了她蜜穴入口的形状,以及那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惊人湿滑和滚烫。他的指尖找到顶端那粒小小的、硬硬的凸起——那是她初次动情的证据。
“唔嗯……!”夕猛地仰起头,脖颈绷紧,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白釉背后的椅背,指节泛白。身体本能地向后弓起,胸部挺起,被湿透的薄纱紧贴在白釉胸前,顶端那两颗小巧的凸起已经硬得像小小的石子,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
白釉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开始不急不缓地按压、摩擦那颗敏感的小珍珠。每一下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夕的身体随之颤抖,呻吟声再也无法压抑,断断续续地从咬紧的齿关中逸出,又甜又腻,带着哭腔。她的头无意识地左右摆动,青丝凌乱地贴在她绯红的脸颊和汗湿的脖颈上。
湿透的底裤已经无法阻挡更多。白釉的指尖找到了那早已敞开、湿热滑腻的穴口。他隔着薄薄的、黏腻的布料,将指尖浅浅地探入了一个指节。
“啊——!”夕的身体猛地向后一挺,双腿骤然痉挛般夹紧,却又被他用膝盖顶住无法合拢。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存在,隔着薄薄的、被淫液浸透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大小、温度和浅浅侵入的深度。前所未有的被入侵感伴随着灭顶的快感席卷了她,她几乎眼前发黑,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沿着股沟汹涌而下,将白釉的指尖彻底淹没。
她高潮了。
就在白釉隔着底裤浅浅插入一个指节的瞬间,这位活了不知多少岁月、见惯尘世变迁的岁兽碎片,竟然就这样,因为这一点点的、隔着布料的浅尝辄止的刺激,达到了第一次的、青涩而猛烈的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几乎要从白釉腿上滑下去,全靠着白釉揽着她腰的手和缠绕着他的尾巴才勉强维持着坐姿。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失焦,瞳孔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张,唾液沿着嘴角流下一丝透明的银线。她全身的肌肤都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莹润得像打了一层蜜光,薄纱下的身躯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微微找回一些神智。她看着白釉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映出的、自己此刻失态的、满面潮红的模样。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让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想逃跑。
但白釉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身体。他的指尖仍停留在那湿的一塌糊涂的布料上,轻轻按压着那还在轻微抽搐的蜜穴入口。他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但眼神依旧平静温柔,带着鼓励和包容,仿佛她刚才的反应并不是什么值得惊慌失措的事情,而是再自然不过的美好。
这眼神让夕的羞耻感稍稍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安心与信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在他指尖的安抚下,还在轻微地、有节奏地收缩着,溢出更多的爱液,浸透了布料,将她的大腿内侧和他放在那里的手都弄得一片狼藉。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属于她自己的、带着麝香与蜜甜气息的味道。
“感觉……很奇怪。”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像被砂纸打磨过,“很……可怕的感觉……但又……很好。”
她顿了顿,低头,避开了白釉的眼神,看向自己腿间那只属于他的手。然后,她做出了第二个大胆的决定。
她抬起自己微微颤抖的手,覆盖在了白釉隔着布料停留于她蜜穴口的手背上,然后,引领着他,将手指更用力地按压下去,隔着那湿透的布料,更深地陷入那片泥泞柔软之中。
她指引着他的指尖,沿着湿滑的缝隙前后摩擦,像是在教他,也像是在探索自己身体的反应。每当他的指尖按压到某个让她颤抖痉挛的点,她就抓着他的手停留片刻,喉咙里溢出满足的轻哼,然后又引导他离开,换下一个地方。
整个过程,她几乎屏住了呼吸,专注得像个在研究新画法的画家,羞怯逐渐被一种近乎学术研究的认真取代。只是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越来越迷离的眼神,以及身体再次升起的温度和湿意,暴露了这“研究”背后的真实驱动力。
她甚至尝试着,牵引着他的手指,向更深、更往后的位置探索,隔着布料,按压到了那处紧闭的、未经人事的菊穴入口。那里的触感与前面的穴口截然不同,更加紧绷,褶皱更细密,也更加干燥一些。
白釉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按压了一下。
“呀!”夕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缩。那处显然比前面更加敏感,也更加陌生。一种从未有过的、夹杂着怪异刺激和深层恐惧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躲避。她的尾巴也骤然松开了缠绕,猛地收了回去,蜷缩在她身后。
白釉适时松开了手,没有继续探索。他转而将手抽了出来,连带着带出了一些黏腻的爱液,在空中拉出细丝。他将沾满她体液的疯情手指举到两人之间,在灯光下看着那透明中带着些乳白的黏滑液体。
夕的眼睛紧紧盯着那手指,看着她自己身体分泌出的、此刻正散发出靡烂气味的证据,脸颊再次滚烫。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凑近,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白釉指尖上的液体。
一股难以形容的、浓烈的腥甜味道在她口中弥漫开,带着她自己强烈的体味,甚至还有一丝微妙的金属味道——那是从她自己的蜜穴、被情欲催化的身体深处散发出的、最原始的信息素。
她吞咽了下去,眉头紧蹙,似乎在努力适应这种味道,分析它。然后,她抬眼看向白釉,眼神中透出一种奇异的坚定。
“你刚才说……需要我的力量。”她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多了一分清明,“那这力量……包括这个吗?”她指的不是巨剑,而是此刻两人之间这弥漫的、几乎能书触摸到的情欲氛围,是她刚才在他手中丢盔弃甲的身体,是她敞开的内心和初次被点燃的欲望。
白釉看着她,手指轻轻擦过她沾了些白浊的唇角,柔声道:“包括你的全部,夕。你的剑,你的画,你的道,你的心……还有,”他的目光扫过她潮湿的腿间,“你的一切。”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不需要急躁。契约早就签订,我们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探索,慢慢习惯,慢慢学会……怎么接纳这一切。”
夕的身体放松下来,靠进他怀里。精疲力尽的青涩与初次体验的冲击,让她暂时停止了更深入的探索。高潮后的慵懒和身体的酸软感开始占据上风,再加上白釉话语中给出的余地,让她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稍微松懈。
她靠在他肩膀上,嗅着他身上混合着烟草、消毒水和一丝刚才沾染上的、属于自己的气息,轻轻嗯了一声。她的尾巴悄悄又探了出来,这次不再带有侵略性,而是像一条寻求安慰的小蛇,轻轻缠绕在白釉的手腕上,尾尖搭在他的掌心,微微颤动。
两人就保持着这样亲密的拥抱姿势,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聆听着彼此渐渐平复的心跳和呼吸。窗外月色如水,温柔地流淌进来,包裹着这刚刚萌芽、还带着战栗与笨拙,却又无比真实动人的亲密连接。
她顿了顿,随后,继续道:“而我,我与她截然不同。”
“我从未想过对谁有过期待,所以,长久以来辞别尘世,遁入画卷之中怡然自得,自觉以此足矣。”
“但是,我知道了你,遇到了你。”她叹了口气:“改换天地的事情,我也曾有过期待,但归根结底,水墨江山如一场大梦,而尘世循环也如梦似幻,没什么不同。”
“但你不同,我……第一次如此期待有那么一个人,能斧正纲常,能修正人世间的规矩。”
白釉笑着轻声道:“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夕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算是今晚第一个明显的表情,随后,凝目看向白釉。
之前眼中的审视彻底不见,剩下的是有些青涩的……欣喜。
似乎就连喜欢一个人,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情感。风情
确实与她所说的一样,她一直以来以旁观者的角度凝望尘世,与年略有不同。
正因如此,当她真的对罗德岛动心,对白釉动心,表现出来的情绪,也会显得太过稚嫩。
毕竟,是……初次。
“君子剑,这柄剑随你怎么叫吧,它只有一个用途。”
长尾轻抚剑身,巨剑震颤起来,就像是澎湃的期待凝成了实质。
“……给心有希望的人,一份实现希望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