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50150a252e79d2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博卓卡姒提快步赶上白釉,轻声问道:“今天我们要见的人是谁?”
“新整合运动咯。”白釉轻声解释道:“虽然新整合运动不是政治实体,不能参加万国峰会,但作为新生的势力之一,来这里旁观的资格还是有的。”
“前几天怎么没听说他们来了?”博卓卡姒是疑感道。
“因为这次来的代表,耽误了些时间。”
“昨晚刚刚到达。”
说着话的功夫,两人已经来到了一处四层小楼前,这小楼门前还有着古萨尔贡风格的立柱,看起来颇有的味。
应该是来自哥伦比亚的旅游公司临时建立的酒店,专门接待那些来旁观万国峰会的游客。
旅馆前人来人往,不少人朝着明显是新整合运动的白釉与博卓卡姒提投来困惑目光,但并没有人表现出明显的敌意。
白釉通过终端发送了消息,片刻之后,一个大汉匆匆推开了旅馆的大门,迈着碎步下了台阶。来到了白釉面前。
“博.首领。”
他抬手仓促的整理领带,但妻子不在身边,那领带歪歪扭扭的,看起来有些好笑。
一边问好,一边颔首,表示尊敬。
是老伊万。
从沃尔西尼之后,受到万国峰会的影响,老伊万没有时间休息,立刻返回了哥伦比亚荒原,与九等首领接触,随后,又赶紧来到了拉特兰。
“伊万大叔,辛苦你了,这段时间舟车劳顿,却还要打扰你睡懒觉。”白釉轻声问好。
“只是有些事必须你出场,放心,事情结束后你就回去好好休息吧。”
老伊万摇摇头,瓮声瓮气道:“别这风情么说,首领,我一点都不累。”
“在这里睡一晚,比过去当矿工的时候好多了,要是以前,我可不敢想。”
白釉闻言,点了点头。
跟在自己身后的人,总是如此。
他没多说那些没用的关心话语了,微微摆头示意老伊万跟上,迈步走了起来。
老伊万跟在白釉身边,轻声道:“首领,荒原上的情况还算顺利,但是听说萨尔贡那边有些变动,最近的物资也有点时断时续。”
“我们开始统合整个荒原上的物流队伍,整编成一个物流公司,借助我们跟王首们的关系,开始与萨尔贡官方施行物流交换了。”
白釉点了点头。
得到萨尔贡的认可,新整合运动的日子能好过很多。
只是不知道
“沙卒还好吗?”白釉轻声问道。
沙卒,或者说代号异客,罗德岛早年在萨尔贡无心插柳的一位干员。
算得上.凯尔希的学生。
现如今,异客已经成为萨尔贡沁礁黑市的首领,对外号称沙卒。
早期新整合运动的许多物资支持,就是来自异客的帮助。
老伊万点了点头,道:“沙卒的情况很安全。”
“另外,首领你要沙卒打探的消息也初步有了眉目,确实如首领所说,怯薛或者说梦魇的血脉,仍在萨尔贡延续。”
“根据情报,我们也追查到了那位配得上怯薛之名的骑士,如今正在卡西米尔,名为拓拉。”
白釉点了点头。
“这条线会由零号地块的干员们继续跟进,你们继续保持跟梦魇部族的联系,等海嗣的事情结束后,我或许会去一趟哥伦比亚。”
老伊万点了点头。
经过在叙拉古的那次长谈,老伊万就再也不怀疑白釉的承诺了,他深知眼前这个男人拥有着与自己一样,与新整合运动一样的壮志。
于是他继续道:“这次万国峰会,首领,我作为新整合运动的代表,真的没问题吗?”
“我是乌萨斯人,也是感染者,同时又是新整合运动的成员,这样的身份未免太敏感了。”
他轻声劝道:“我们还要争取乌萨斯的支持的话,我出场实在是有点尴尬。”
白釉闻言,继续向前走着,笑道:“正因如此,我才今天叫你出来。”
“提前跟乌萨斯通个气,不就好了?”
老伊万闻言一愣,就连身边的博卓卡姒媞,也呆住了。
跟乌萨斯通个气.还带着他们俩?
一个差点被乌萨斯弄死的感染者,前军人,现在是新整合运动的重要人物。
一个反叛乌萨斯,在冻原之上建立整合运动,背叛乌萨斯的游击队队长,同时也是温迪戈之王……
带着这两个跟乌萨斯,有深仇大恨的人,去见乌萨斯的代表?
就算他俩已经对乌萨斯没什么必须报的仇怨,也实在是尴尬吧?
白釉看起来完全不这么想,他继续迈步,没有过多解释,三人就已经走到了乌萨斯的营地门口。
该说不愧是乌萨斯人,还是说黑书
蛇科西切的艺术追求很明显呢?
眼前的营地,虽然是临时的,但还是显得极致华丽,就好像为了彰显乌萨斯仍无比强盛一般。
白色为基底的石料之上,填补着金色的金属,像是白金色的宫殿,宫殿的圆顶结构也散发着金色的光辉,流光溢彩。
倒像是王公贵族的住所。
不过想到科西切代表着乌萨斯的国体,如同驻国之神般的地位,就觉得也不奇怪了。
门口的华丽镂空大门前,静静伫立着一位内卫。
能够让一位内卫看门,让往日里神秘无比的内卫就这么在光天化日之下任人凝视,足以说明乌萨斯对这次万国峰会的重视。
看到白釉与另外两人之后,内卫单手搭着腰侧的刀柄,另一只手抬起抚胸。
似乎对白釉的到来并不意外。
书 “嘶——呼——大人已经等你们许久了。”他不动声色的挪到了一边,身后的门则自动打开。
末了,他还补了一句。
“大尉,许久不见。”
似乎也是博卓卡姒媞的旧部,或者战友。
博卓卡姒提微微颔首,白骨鹿头面具看不出任何表情,显得有些冰冷无情。
白釉迈步,走在第一个,进入了眼前足以被称为庄园的营地。
沿着白金色的台阶,三人漫步而上,进入空旷的前厅,又看到侧厅的门开着,才继续走了过去。
一进入侧厅,气氛便截然不同了。
身穿黑色素裙的女人,正斜躺在一张华贵的躺椅上。
平静的眉眼中,藏着淡淡的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