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11600b008c0f0d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才不会理会这种苦情戏。
他有些轻蔑的斜眼看着科西切,低声道:“你不会觉得,在做了那些事情之后,我会念着你对乌萨斯的帮助,而原谅你吧。”
科西切微微摇头。
她缓步来到白釉面前,张开手心,手心立着那黑色的王后。
声音轻柔而坚定。
“我无意将前文明亏欠我们的一切,算在你头上,白釉。”她同样眼神轻蔑,与白釉对视着。
“也无意将自己包装成一个有着苦衷的废物。”
“我爱着乌萨斯,即使最终有一天它会杀死我……这样的情感,你这样的人恐怕并不理解。”
“与前文明无关,与这片大地原本属于谁无关,与星球之外有什么东西窥视着一切,都毫无关系。”
她的语气越来越坚定,就像是…同样为了说服自己。
“我只要乌萨斯,伟岸的计划与我有什么关系?光明的未来又关我什么事?”她猛地抬手,手指捏着那黑色的王后,举到了白釉面前。
“我不在乎,如果是乌萨斯能够继续走下去,那么就算我真的死去,照样不在乎。”
她靠的更近了点,吐气如兰。
那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呼吸,伴随着淡淡的香气,打在白釉的脸上。
“别小瞧我了。”她将手中的棋子,轻轻塞进了白釉胸前的口袋里。
眼前的人即为乌萨斯。
在苦寒之地挣扎着存活下来,豪迈凶狠的国度。
如饿熊,如毒蛇。
白釉颔首,心中开始正视眼前的神明。
就在白釉抿唇,想要跟科西切说些未来的计划的时候。
眼前肤色苍白如雪的女人突然踮起脚尖,双手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抚上了白釉的脖颈。
那冰冷得如同蛇鳞的手掌,先是轻轻拢住白釉的脖子,纤细却有力的手指在他喉结处短暂停留,感受着皮肤下脉搏的跳动——那脉搏在最初的惊愕后骤然加速,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指尖。她的指腹缓缓上移,带着冰凉的触感划过他喉结与下颌的轮廓,像是用指尖描摹一件即将属于她的战利品。接着,手指尖蔓延到脸颊两侧,她的掌心贴合着他温热的皮肤,形成冰与火的鲜明对比。她的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动作温柔得近乎诡异,仿佛真的在捧着一件珍贵而易碎的宝物,但那指节间蓄势待发的力道,又昭示着随时可以收紧、掌控他呼吸的威胁。
白釉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在瞬间收缩。鼻腔里涌入她身上那股复杂的香气——不仅仅是茶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于冬日冻土被翻开后露出的地下根茎的味道,以及某种更隐秘的、属于女性肌肤天然散发的微妙的麝香。这些气味混杂在一起,竟有种令人头晕目眩的侵略性。
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后背的线条僵硬起来,肾上腺素的激增让他几乎要立刻反制。他下意识以为科西切想要发难动手,体内的源石技艺本能地涌动,集中在被触碰的脖颈周围,形成一层无形的防御。但科西切的指腹恰到好处地按压在他颈侧动脉旁,力度精准得可怕,既不会触发防御反击,又能清晰传递一种“我随时可以”的冰冷暗示。
但下一刻,科西切的声音让他……觉得更别扭了,那股别扭感如同细密的冰针,顺着脊椎一路爬升,带来一种比直接攻击更加令人不适的麻痒与烦躁。
如果真是要跟他打一架,恐怕白釉都不会觉得如此难受。刀光剑影、源石技艺对轰,那是他熟悉且擅长的领域,是清晰的敌意与胜负。可现在这种暧昧不清的触碰,这种冰凉手指在致命处若即若离的游走,配合着她那愈发不对劲的气息与神情,形成了一种他完全陌生的、泥沼般的纠缠。他能感觉到自己颈侧的皮肤在她的抚摸下不受控制地泛起细小的颗粒,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生理性的、被未知亲密接触激起的应激反应。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着,撞击着肋骨,而她的手指正贴在最能感受这心跳加速的位置。
科西切仰着脸,那张苍白精致如冰雪雕琢的脸上,红唇微微开启,吐出的气息带着温热的茶香,与手指的冰冷形成诡异的温差,轻轻拂过白釉的下唇。她的眼眸不再是之前那种纯粹的轻蔑或审视,而是混合了一种更加深沉的、狩猎般的专注,以及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属于她此刻这具血肉之躯本能的迷离。她的指尖开始更加细致地描摹他下颌骨的线条,从坚毅的下巴尖,缓缓划向耳垂下方那块柔软的凹陷处,在那里有意无意地打着圈按压,那是人体相当敏感的区域。
“你说,”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气音,带着某种黏腻的、蛇类吐信般的嘶嘶尾音,钻进白釉的耳廓,“我会为乌萨斯……诞下一书个孩子吗?”
这句话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白釉脑海中激荡起荒谬绝伦的涟漪。诞下孩子?和谁?和他?这个念头带来的不是旖旎,而是强烈的荒谬感与生理性的反感瞬间冲上头顶。他几乎是立刻捕捉到了她话语里更深层的含义——不仅仅是字面上的生育,更是一种象征性的、近乎亵渎的占有与融合宣告。她不是在询问可能性,而是在陈述一种她意图达成的“事实”,一种将他对乌萨斯的胜利、对她的胜利,以一种最原始、最不可分割的方式“转化”和“拥有”的企图。用她的子宫,用可能诞下的血脉,来重新定义他们之间征服与被征服的关系。
白釉感到一股热血猛地冲上脸颊,耳根瞬间变得滚烫,与颈侧她手指的冰凉形成灼热的对比。他咬紧牙关,下颌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隆起,正好抵在她摩挲的指腹下。他怒视着近在咫尺的科西切,试图从她眼中找到戏谑或嘲讽的确凿证据,但看到的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混合着认真与某种疯狂期待的幽暗。她的呼吸略微急促了几分,苍白的两颊竟然真的浮现出淡淡的、如同抹了胭脂般的红晕,这不是伪装,而是这情具鲜活身体在如此近距离接触、在说出如此挑衅话语时,自然而然产生的生理反应——血液循环加速,皮肤毛细血管扩张。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踮起的脚尖因为维持这个姿势而微微颤抖,紧绷的小腿线条隔着衣料隐约传递过来。她整个人的重量似乎都轻微地依托在了捧着他脸颊的双手上,形成一种脆弱又执拗的依附姿态。她的胸脯因为呼吸的加深而有了更明显的起伏,那对包裹在精美服饰下的丰满轮廓,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可怕,他能看清她每一根纤长睫毛的颤动,能数清她淡金色瞳孔周围细微的虹膜纹路,能闻到她唇齿间除了茶香外,一丝更加隐秘的、像是唾液自然分泌带来的微甜气息。
这全方位的感官信息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击着白釉的理智防线。冰冷与火热,清香与麝味,轻柔抚摸与致命威胁,荒谬话语与认真神情……这一切矛盾又和谐地糅杂在科西切身上,通过她每一寸贴近的肌肤、每一次温热的呼吸、每一道深邃的目光,传递给他。他抓着科西切手腕的手不自觉地又收紧了几分,掌心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腕骨纤细的轮廓,以及皮肤下同样在加速流淌的血液带来的脉动。她的皮肤凉滑如玉石,但深处却透出生命的温热。这种触感异常清晰,异常真实,异常地……令人烦躁。
他想立刻甩开她的手,打断这令人恶心的对话和接触,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拉住了他——那是胜利者对“战利品”某种扭曲姿态的好奇,是男性面对女性如此直白且充满象征意味的“挑衅”时,本能升起的、混杂着愤怒与别样冲动的复杂心绪。他瞪着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他妈别恶心我。”
这句话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摩擦出来的,带着被冒犯的怒火和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狼狈。因为他发现,在愤怒和恶心之余,自己的身体竟然也对她刚才那句话、对她此刻的姿态,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小腹深处窜起一丝陌生的燥热,裤裆里那根沉睡的肉棒似乎有要抬头的趋势,虽然很快被更强的理智和厌恶压了下去,但那瞬间的悸动逃不过他自己身体的感知。这让他更加恼火。
科西切将他一切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瞳孔的收缩、脸颊的涨红、喉结的滚动、呼吸节奏的紊乱,乃至他抓着她手腕的力度变化。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笑意不再仅仅是揶揄,而掺入了一种近乎愉悦的、捕食者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第一步时的满足感。她的拇指终于离开了他的脸颊,转而轻轻按在了他的下唇上,那冰凉柔软的指腹按压着他温热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微微向下一压。
“恶心?”她重复着这个词,语调悠长,像是品味着什么有趣的东西,“怎么会是恶心呢,我亲爱的胜者?这难道不是最真诚的……褒奖与认可吗?”她的指尖在他的唇上细细摩挲,感受着那倔强紧抿的线条,“将我视作战利品,将乌萨斯视作战利品……然后,用最古老也最有效的方式,打上你的烙印,宣告你的彻底占有。这难道不是胜者应得的权利吗?”
她的另一只手,虽然被白釉攥着手腕,手指却不安分地在他掌心内侧轻轻搔刮,那细微的痒意顺着神经直窜大脑。“还是说,”她的声音更低,更哑,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你害怕了?害怕一旦跨越那条线,你和我,征服者与被征服者,就会变得纠缠不清?害怕你那‘纯粹’的胜利,会被这种肉体上的……‘交流’,玷污情
了?”
说完,她微微歪头,舌尖极快地从自己的上唇舔过,留下一点晶莹的水光,目光却紧紧锁住白釉的眼睛,观察着他最细微的情绪波动。她的身体又贴近了一分,小腹以下几乎要碰到白釉的胯部,那种蓄意的、充满性暗示的靠近,让原本就狭窄的空间变得更加暧昧而紧绷。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以及皮肤接触时细微的摩擦声。
白釉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透过层层衣物传递过来,与他自己的体温交融。那股混合的香气愈发浓郁,几乎要将他包裹。她按在他唇上的手指在施加压力,暗示着某种更进一步的侵入。而她那关于“诞下孩子”的宣言,像是一个无比邪恶又无比诱人的咒语,回荡在这片私密的空间里,搅动着最原始的欲望与最理性的抗拒。这场对峙,已然从言语和理念,滑向了更加危险、更加直白、也更具冲击力的领域——身体的领域。
“你他妈别恶心我。”白釉涨红了脸,咬着牙哼出一句。
科西切原本那高傲的脸上,此时此刻全是揶揄的淡笑,她继续柔声道:“情没关系的,我这副身体很是完美。”
“这白皙的肌肤,这妖娆的身段,还有身躯之内蕴含的健康与生机绝对可以让你满意。”
“我知道的,你喜欢……在生理上感觉比你稍大一点的,对吗?”
“我可以用很多身份与你相处,我也算得上是乌萨斯的母亲,当然也可以当一位理性而温柔的大姐姐……”
她咧开嘴,露出皓白牙齿,笑容令白釉恶寒不止。
明明是一张如此美艳的脸,却让白釉无比别扭。
毕竟两人上次见面,科西切用的还是塔露拉的身躯。
那么,科西切当然也曾感受过,塔露拉当初与白釉在银蜜使魔内的互动。
白釉眼角抽搐,抬手抓住科西切的手腕,朝着两面缓缓挪开。
“别恶心我。”他恶狠狠道。
被这样对待,科西切脸上的笑意反而更加明艳,语气也变得柔和。
“我这副身体……我有足够的自信,比塔露拉那孩子,绝对不会差。”
她抽回右手,单手抚胸,抬头凝视着白釉,继续道:“而且,将我看做塔露拉的母亲,也完全没问题不是吗?”
“就像博卓卡姒与霜星那样……我跟你,也可以做同样的事情。”她的另一只手微微向上抬,白釉的手依旧紧紧攥着她的手腕。
“啊我能闻到,你身上传来的那股香味。”她微微摆头,媚眼半阖,声音轻柔:“就如当初闻到的那股味道一样……你战胜过我,毫无疑问的胜利,也享用着那份属于你的胜利。”
“而留给我的,失败的屈辱.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那股香味缭绕在我的梦境之中,提醒我这片大地的改变,你与众生的不同,和对我而言的非同一般。”
妈的.这什么重力系谜语人啊!
白釉深吸一口气,看着科西切那越来越不对劲的俏脸,压低声音,怒道:“差不多得了吧,逗我也要有个限度。”
科西切满脸无所谓,柔声道:“别这么冷淡,白釉,难道你就不想再赢过乌萨斯一次吗?”
“我都已经挑衅到了这种地步,却还是无动衷…就不算不解风情,而是无能为力了疯情哦。”
这黑蛇什么意思?!
想下蛋了是吧!
科西切的脸微微泛红,看起来已经有些动心。
虽然灵魂是盘踞在文明树干之上无数年的黑蛇,但此时此刻的这副身体,却完全是正常的血肉之躯。
嗅闻着白釉身上的淡淡香味,自然而然的产生了反应。
她继续道:“啊呀还在犹豫?”
“难道要我在这里,说更难为情的话才行?让一个真正的贵族,乌萨斯的母亲般的存在,低三下四的求你才行吗?”
“还是说你确实就像我刚才所说,不是不解风情,而是真的被那个温迪戈榨干了,又或者别的什么人而导致连教训我这样的人都不敢了?”
“看来你也不过如……”
白釉的右手猛地用力,抓着她的手腕用力向上一扯,科西切不由自主踮起脚尖,整个人险些失衡。
一只手被白釉高高拽起,另一只手撑着白釉的胸口,整个人完全倒在白釉身上,依靠着他才能稳住身形。
“你他妈……”
白釉话还没说完,淡笑着的科茜药就已经吻了上来。
带着冷意,还有一丝茶香味的香舌探了进来。
像是飘着雪的冬夜,嘬了一口微凉的清茶。
而亲吻的间隙,科茜苟竟然还有余力说话。
“唔啾这才对,哼,……我的胜者,你该,唔嗯……取走,你的奖励了。”
“光是一座中心城,哦……不足以表达,你那场胜利,对我而言的特殊。”
眉分之后,白釉搂着科茜药的后腰,瞪着眼前的人。
科茜舔着自己的嘴唇。
“被仇人、毒蛇、大敌所亲吻的感觉如何?”
“作为第一次的体验……我倒是有很多收获呢。”
白釉猛地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