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ed00b66da5b5754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bro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科茜药,可以说是白釉来到这个世界以来,最讨厌的人。
他理解科茜在久远等待之中的异化,也理解她融入文明,给自己寻找存在根基的心理。
将自己视作乌萨斯之母,将文明当做自己的根基,用这些东西来解释自己的行为,来为自己的行动提供一个原动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类似的行为,其实神明与兽主们都在做。
岁兽碎片寻找到了“自我”,而对抗着岁兽的宿命。
耶拉冈德庇护着谢拉格,作为谢拉格的神明而活着。
狼主们创造叙拉古、大帝倾心于音乐、鹿主庇护着萨米……
自前文明的劫难之中幸存的这些存在,拼尽全力的寻找着自己存在的意义,在这片被封闭的星空之下,啃咬着过去的苦难,从呕出的血泪之中摸索出自己的模样。
科茜苆,说是更加极端,更喜欢插手凡人事务情的另一个耶拉冈德,也不为过。
站在穿越者的角度上,白釉讨厌她的根基,也只有当初那件事互为敌人而已。
白釉咬着牙,低声道:“你难道觉得,用这种肤浅的献身,就能让我忘记你我的身份吧。”
科茜窃声音同样压低,像是爱人之间的低语:“当然不会,我有这个自觉,白釉。”
“我想表达的,只不过是在立场之外,在你对我的仇恨之外,你可以尽情对我随意施为…资格。”
她挣脱白釉的手,然后两只手按住了白釉的手臂,柔声道:“难道你不想让你的仇敌在你身下哀嚎悲鸣吗?不想要控制你的敌人,然后按照你的意志……随心所欲的对待她吗?”
白釉满脸的嫌弃:“我像是缺女人的样子吗,科茜。”
“但你缺仇人。”科茜满脸的揶揄,似乎已经吃准了白釉。
“你总想着跟所有人当朋友,白釉,你觉得所有人都可以是你的盟友,因为你们有同一个敌人疯情,有同一个目标,你的目的宏伟而庞大,大到可以容忍所有势力之间的摩擦与矛盾……但你错了。你永远都会有敌人,仇人,在你完成计划的路上,这些人会无数次彼此攻伐争夺,阻碍你的前进。”
她踮着脚,嘴唇几乎是紧贴着白釉的嘴唇,吐气如兰,那双令人感觉有些刻薄的薄唇,时不时擦过白釉的嘴唇。
就像是请他来吻,却又不完全主动。
她继续说着:“所以你需要我,亲爱的,你需要一个敌人,我猜,海嗣的事情你也是这么想的,不是吗?”
“你需要一个大敌,一个让所有人不得不联合起来的大敌,并且不能是天上那个,要足够紧迫,又保持在你随时能够战胜的情况下,才方便你掌握局势”
“我也可以是那个人。”
她终于再次吻上白釉的嘴唇,这次,白釉没有惯着她。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若即若离的挑逗。当科茜芿那两片刻薄而柔软的薄唇贴上来的瞬间,白釉的左手依旧风情紧箍着她的腰肢,右手却猛地扣住了她的后脑。不是捧,是扣——五指张开,深深插进她白色泛黑的秀发之中,指腹按压着她的头皮,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力度将她向前、向上固定住。他的唇没有被动承受,而是像攻城锤一样重重撞开了她的齿关。
科茜芿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口腔就已经被完全入侵。白釉的舌头粗野地扫过她的上颚,那粗糙的舌苔摩擦带来一阵尖锐的痒意,直冲颅顶。她没有退缩,反而主动迎了上去,舌尖纠缠着他的,试图争夺主导。湿润的水声在两人紧贴的唇间响起,细小而粘腻。唾液在激烈的绞缠中来不及吞咽,从科茜芿被迫微张的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透明的银线,滴落在她精致的下巴和颈项上。
白釉能尝到她口中残留的、某种清冽微苦的植物气息,大概是之前喝的某种茶水。但这气息很快被他自己的味道覆盖。他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一般用力吮吸,吸得她舌尖发麻,舌根发酸。科茜芿的呼吸开始紊乱,鼻腔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哼声。她的身体在白釉怀里不自觉地扭动,隔着数层衣物,白釉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前两团丰盈的柔软正紧紧挤压着自己的胸膛,顶端那两粒硬挺的凸起已经清晰可辨,正随着她的呼吸和扭动,一下下刮擦着他的衬衫布料。
他搂在科茜腰上的手突然发力,虎口收紧,指节陷入她纤细而柔韧的侧腰软肉。与此同时,他俯身,另一条手臂迅捷地从她腿弯处抄过,将她整个人完全抱了起来——像抱着一件轻飘飘的、却充满诱惑与罪孽的战利品。
骤然腾空让科茜芿本能地发出一声低呼,那双纤细白皙的小腿在空中微微摆动了一下,足尖绷直,勾勒出优美的弧线。但她很快就放弃了所有象征性的抵抗,顺从地让双腿自然垂落,双手则抬起,捧住了白釉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的脸颊。她的掌心温暖而干燥,拇指轻轻摩挲着他下颌骨边缘坚硬的线条,唇舌间的回应却愈发撩人。她甚至主动探出舌尖,舔舐过他唇上刚才因为激烈亲吻而渗出的一点点血珠——那是在最初的碰撞中,她自己的牙齿不小心磕破他下唇留下的。铁锈般的腥甜混合着唾液的味道,在两人口腔中弥漫开来,带着一种暴力与情欲交织的奇异芬芳。
白釉就这样抱着她,毫不费力地转身,迈开步伐。他的手掌牢牢托着她的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裙料和其情下可能存在的内裤,他能感受到那片区域的饱满与温热。手指甚至能隐约勾勒出她股缝的形状。科茜芿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臀部完全陷落在他有力的臂弯里,身体因为悬空而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他。她的呼吸带着湿热的气息,一次次喷在他的颈侧和耳廓。她的唇短暂离开他的,顺着他的下颌线一路吻到耳垂,然后用牙齿轻轻叼住那柔软的耳垂肉,舌尖绕着敏感的边缘打转,同时用气声在他耳边呢喃:“力量…还是这么让人安心呢…白釉。”
白釉没有理会她刻意的撩拨,径直走到了那张奢华的白色绒面躺椅沙发前。他没有温柔地将她放下,而是直接松开了手臂——不是抛,但绝对称不上轻柔。科茜芿的身体坠落,臀部率先接触柔软的沙发面,发出沉闷的“噗”声,整个身体因为冲击力而微微弹起又落下。两人紧贴的嘴唇也因此分开,拉出一条长长的、混着血丝的唾液丝线,在午后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科茜芿跌坐在沙发上,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和脸颊旁。她轻轻抬脚,动作从容甚至带着一丝慵懒,顺从地用一只脚的脚尖勾住另一只脚的高跟鞋后跟,轻易地将两只精致但束缚人的黑色高跟鞋蹬掉。高跟鞋落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两声轻微的闷响。她赤裸的足踝纤细,脚背白皙,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脚趾圆润,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此刻正微微蜷缩着,趾尖陷进沙发的绒面里。
她嗤笑了一声,身体往后撤了一点,将赤裸的双脚并拢抬起,踩在沙发面上,然后双臂环抱住自己的小腿,下巴搁在膝盖上,以一种近乎孩童般蜷缩的防御性姿态,坐在了沙发的最内侧。但这个姿态配上她此刻微红的脸颊、湿润的嘴唇和挑衅的眼神,却充满了诱人深入的暗示。她轻声道,声音里还带着刚才激烈亲吻后的微喘:“虽然不知道你打算用什么手段控制海嗣,但是在破开天上的那个东西之前,你恐怕想要将海嗣当成一个诸国的大敌,强迫诸国合作,自导自演…”
“没人会在调情的时候说这种话。”白釉打断了她,他情的声音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有些低哑。他抬手,动作有些粗鲁地揪住了她的下巴,用手指和拇指钳住她小巧的下颌骨,迫使她抬脸看向自己。他的指节用力到发白,捏得科茜芿颚骨生疼,但她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白釉恶狠狠地盯着她:“破坏气氛你很在行啊,科茜芿。”
“啊,真的吗?”科茜芿被捏着脸颊,发音有些含糊,但眼中的挑衅几乎要溢出来,“我还以为我们只是在聊天呢,原来是谈情?”她故意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动,“我还以为,你跟女人就是这么相处的呢——一边讨论世界存亡,一边把手伸进她们衣服里。”
白釉的呼吸粗重了一分。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但那手并没有收回,而是向上,手指粗暴地分开,深深插进她头侧那柔顺的白色泛黑秀发之中。发丝冰凉顺滑,像上好的丝绸在他指间流淌。他没有抚摸,而是猛地攥紧了手指,将一大把头发连同底层的头皮一起紧紧抓在掌心。然后用力向上、向后拉扯。
“呃…”科茜芿吃痛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顺着头发的力道而改变姿势。她被迫松开了抱腿的双手,上身挺直,为了缓解头皮传来的尖锐疼痛而尽力向后仰起头颅,纤细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她的双腿也自然而然地改变了姿态,从蜷缩变成了鸭子坐——双膝并拢向外打开,小腿折向身体两侧,赤裸的脚心向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隔着薄薄的裙料,若隐若现地呈现在白釉眼前,也让她整个身体门户大开,充满了脆弱的、任人宰割的顺从感。
白釉弯腰,低头,脸凑到离她极近的地方,与她被迫仰起的脸对视。虽然此时此刻白釉站着她坐着,他更高,但因为弯腰的幅度大,他的眼睛位置反而略低于她,从下往上,以一种仰视的、却更显凶狠的目光盯着她。而科茜芿坐在沙发上,头却被揪着头发向后高高昂起,眼睛只能向下,费力地俯视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写满厌恶与欲望的俊朗面容。
两人维持着这个充满了张力与疼痛的姿势,呼吸交融。白釉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了淡淡体香、刚才亲吻留下的唾液腥甜、以及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紧张汗味的复杂气息。科茜芿则能感觉到他抓着自己头发的手在微微颤抖——那不是无力,而是某种极力压抑的暴力冲动。
她伸出粉色的舌尖,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下唇,这个动作让她的唇瓣再次泛起水光。她开口,声音因为脖颈被拉伸而略显紧绷,但依旧带着那股令人火大的从容和玩味:“既然是在谈情说爱…那我应该更主动点才对。”她甚至试图扯出一个笑容,尽管头皮传来的疼痛让这个笑容有些变形,“虽然…嗯…自己没真的做过,但我看的可不少。要听听看…我能说出什么…能让男人兴奋的话吗?”
她的声音刻意放柔,裹上了一层黏稠的蜜意,眼神也变得迷离而诱惑,仿佛下一刻就要主动解开衣襟,献出自己的一切,任由他予取予求。
白釉却猛地将她的头向后更用力地一扯,冷声道:“不需要。”
他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此时此刻,你在我眼里,不是乌萨斯之母,不是科茜芿,甚至连人都不是。”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赤裸裸的恶意和贬低,“你只是一块会动的肉,一个没有思想、没有人格的物品,一个…恰好长成了女人形状,可以用来发泄愤怒和欲望的道具罢了。”
他俯身更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你最好别指望,我对你的态度,会因为你张开了腿,就发生任何改变。仇恨就是仇恨,玩弄一件仇敌化身的玩具,只会让我更想彻底毁掉它。”
科茜芿
在心里无声地窃笑起来。如果真的满不在乎,如果真的只当她是物件,又何必这样恶狠狠地宣告呢?这激烈的言辞,这粗鲁的动作,这无法完全掩饰的身体反应…无一不在暴露他内心的动摇,那种道德感与报复欲、理智与情欲之间的激烈撕扯。他越是强调“物件”,就越是在对抗将她“人化”的冲动。真是…可爱得让她心头发痒。
“亲爱的,”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声调里的包容和宠溺几乎能将人溺毙,“我理解你的高尚,理解你那种…相比于这个野蛮世界来说,过于洁癖和挑剔的道德水准。”她完全放松了身体,不再对抗头皮传来的疼痛,任由自己像一具柔软的人偶般被他掌控着头部。然后,她缓缓地、刻意地将一直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抬了起来,向两侧张开,做出一个彻底放弃抵抗、完全敞开的姿态——任君采撷。
所以我会等着…等着你一点点剥掉那层道德的外壳,等着你适应“拥有我”、“使用我”的存在方式,等着你承认,仇恨与欲望从来就是一体两面,无法分割…这诱人而充满耐心的后半句话,她没有说出口,只是让它化作眼底一抹更深的笑意。
白釉的瞳孔微微收缩。他不再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揪着她头发的手猛地向下一按——不是轻柔地放倒,而是狠狠地、带着一股戾气地将她的上半身掼向沙发靠背。
“砰!”
科茜芿的后脑勺毫无缓冲地撞上了沙发硬质的木质边缘。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伴随着她抑制不住的一声痛哼。眼前有瞬间的发黑,尖锐的痛感从后脑炸开,沿着脊椎向下蔓延。但她脸上的微笑却没有消失,反而因为疼痛而显得更加真实、更加…扭曲的愉悦。她眨了眨眼,驱散眼前的金星,用那副温柔到诡异的语调继续道:“我这副身体呢…虽然是为了此刻准备的,不管是宫腔的深度、宫颈的柔软度,还是阴道内壁的敏感点分布…都算是‘完备待用’了。”她甚至用上了学术讨论般的措辞,“不过,多少也怜惜一下嘛…毕竟,我可没有别的身体可以更换了。弄坏了的话,你就少了一个…嗯…合手的‘道具’了,不是吗?”
“你真是我见过混得最差的巨兽了。”白釉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声音冷硬。他不再满足于控制她的头部,另一只空着的手抬了起来,直接伸向她胸前那件做工精良、装饰繁复的深色外套。
他没有耐心去解那些精致的扣子,也没有心思去理顺那些华丽的绶带和流苏。他只是用最原始粗暴的方式——五指成爪,揪住外套的前襟,猛地向两侧撕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响清脆而刺耳。坚韧的织物在他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纸。外套的扣子崩飞,精美的刺绣被暴力扯开,露出了里面一层白色的、质地更柔软的衬衣。科茜芿顺着他撕扯的动作,极其配合地抬起了胳膊,任由那件价值不菲、象征着她身份与权力的外套像破布一样从她肩头滑落,堆叠在沙发与她的手臂之间。她的动作流畅自然,没有半分勉强,仿佛只是在配合情人脱去一件碍事的睡衣。
外套下,白色的丝质衬衣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领口镶嵌着细小的珍珠,袖口有精致的蕾丝。隐约能看到其下胸衣的轮廓和饱满的胸型。白釉的手没有停顿,直接覆上了她一边的胸口。手掌隔着丝滑的衬衣和胸衣,用力握住了那团丰盈的软肉。五指深深陷入,指尖精准地寻找并掐住了顶端早已硬挺的乳头,恶意地揉捏、拧转。
“嗯…”科茜芿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将胸部更挺地送入他的掌心。眼睛半眯起来,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乳头传来的尖锐快感混合着疼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腿心处竟然传来一阵清晰的、羞耻的湿润感。
白釉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的弧度。他松开了她的头发——那一片头皮已经被揪得发麻发热——转而用这只手伸向她的裙腰。她的裙子是套裙样式,侧面有隐藏的拉链和搭扣。但白釉依旧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他扯住裙腰侧面的布料,再次发力!
“嗤啦!”
裙腰的连接处应声而裂。科茜芿适时地情抬起了修长的双腿,纤细的腰肢向上拱起,配合着他的动作,让那件同样用料考究的裙子轻易地从她身上褪下。裙子滑过她的大腿、膝盖、小腿,最后堆叠在脚踝处。现在,她上半身只剩撕裂的衬衣和胸衣,下半身则只剩下一条单薄的、近乎透明的白色丝质内裤,以及刚才滑落到脚踝的裙子。
内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就是几根细细的带子和一小片三角区域。那片薄薄的丝织物紧贴在女人最私密的三角地带,被其下饱满的阴阜撑起一个鼓鼓的、诱人的弧度。深色的耻毛透过近乎透明的白色丝织物,形成一片朦胧的阴影。内裤的底部,对应着女性阴唇缝隙的位置,已经能看到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湿润痕迹——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泄露了她远不如表面那般平静无波。
科茜芿就保持着这个半裸的姿态,鸭子坐在奢华的白色绒面沙发上,赤裸的双腿大开,脚踝处还缠着褪到一半的裙子。阳光透过摇曳的白色纱帘,斑驳地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照亮了布料撕裂处裸露的肩头、被掐捏得发红的乳尖轮廓、以及双腿之间那片淫靡湿润的透明布料。纱帘外,空旷的庭院一览无余,远处的草坪、喷泉、甚至偶尔走过的仆人身影都隐约可见。开放感、暴露感、被窥视的可能性都达到了顶峰。
但她脸上依旧没有半分羞耻或慌乱。她只是微微歪着头,看着白釉,眼神平静甚至带着鼓励,仿佛在说:看,我已经准备好了,你还在等什么呢?
白釉的呼吸变得愈发沉重。他伸出手,这次没有用撕的,而是抓住了她衬衣的领口,缓慢地、却不容抗拒地向两边拉开。残存的几颗珍珠扣子绷断,丝质衬衣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其下同色系但更精致的蕾丝胸衣。胸衣是前扣式,两片柔软的罩杯托着并挤压着她丰满的雪乳,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白釉的指尖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前扣的搭扣,轻轻一拨。
“嗒”的一声轻响。
束缚解除,胸衣的罩杯疯情向两侧弹开。一对饱满挺翘、形状完美的乳房彻底跳脱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炽热的目光之下。乳晕是浅淡的粉色,不大,但色泽诱人。乳头早已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挺充血,呈现出更深的嫣红,像两颗熟透的莓果,颤巍巍地立在雪峰顶端。
白釉的目光像是实质般扫过这对美乳,然后落在了她最后的屏障上。他弯下腰,双手分别抓住了她内裤两侧细细的腰线。科茜芿顺从地抬起臀部。他将那片湿透的、几乎失去遮蔽作用的白色丝织物,沿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缓缓褪下。经过腿根时,内裤底部粘稠的湿滑触感清晰可辨,甚至拉出了几缕透明的黏丝。
最终,内裤也被彻底剥离,扔在了地毯上,与撕碎的外套和裙子作伴。
现在,科茜芿彻底赤裸了。
她一丝不挂地坐在那张华贵的白色绒面沙发上。阳光毫无遮挡地洒遍她全身每一寸肌肤,从微微汗湿的额头,到剧烈起伏的胸口上挺立的红樱,到平坦小腹下柔软卷曲的深色耻毛,再到那双大张的、白皙修长到炫目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终于完全暴露的、已经湿润泥泞的私密花园。
她的阴阜饱满丰腴,深色的耻毛修剪得整齐而性感,并不浓密,恰好能半遮半掩住下方更隐秘的风景。此刻,那两片紧闭的、呈现出娇嫩粉色的阴唇,已经被不断渗出的爱液浸得水光淋漓,微微向外翻开一点,露出内部更鲜红湿润的黏膜。小小的、敏感的阴蒂也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因为兴奋而肿胀发红,像一颗亟待抚慰的红豆。再往下,那幽深诱人的穴口正微微开合,透明的爱液正从那里不断沁出,沿着会阴的褶皱,缓缓流向更下方的臀缝,甚至将沙发昂贵的绒面都沾染上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空气里,开始弥漫开一种女性动情时特有的、微腥而甜腻的麝香气味,混合着皮革、绒布和阳光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氛围。
科茜芿没有试图并拢双腿,也没有用手遮挡。她只是将身体向后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倚在沙发靠背上,双臂自然地垂放在身体两侧,掌心向上,摆出一个全然放松、彻底献祭般的姿态。她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每一处曲线都完美得如同古希腊雕像,却又因为那湿润的私处、起伏的胸口和迷离的眼神,而充满了活色生香的肉欲气息。
直到此刻,她就这么赤身裸体、毫无遮掩地靠坐在长长的贵妇沙发上,神情平静,姿态慵懒,眼神却直勾勾地锁定书了白釉,等待着他的下一步“使用”。如同一位早已调整好最佳角度和姿态、只为等待画师落下第一笔的、最完美也最驯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