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1331ab9db29a9b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且不说苦主般的博卓卡姒提思考着要如何为白釉分忧解难。
另一边,白釉自己的忧与难,已经自己分解完了。
时间步入下午,阳光已经不像盛午那样明艳,时不时有几朵云遮蔽阳光。
宽阔的侧厅之中,被一通教训的科茜浑身酸软无力,瘫软在那张长沙发上,白皙纤细的藕臂抬起,轻轻搭在白釉的背上。
此时此刻的白釉坐在长沙发边缘,正看着眼前的棋盘。
在他脖子上,乃至于胸口的肌肤上,遍布淡色的唇印。
他抬手搓了搓脸,扭头看向科茜。
相较于白釉身上的唇印,科茜的情况明显更惨一点,白釉这次饱含着怒意下手,几乎毫不留情。
小腹之上遍布青紫色的印子,就连那有些贫瘠的源石虫也同样有着红痕。
更别提脖子与脸上那明显的红印,脸颊的一侧甚至有着明显的掌印。
头上的翎羽都分叉了,看起来甚至快要被揪断。
不过,即使被如此对待,科茜表现出来的也依旧只有高傲与包容,还有极为克制的妩媚。
她的柔荑玉手在白釉背上轻轻摩挲,手指间哒哒作响的敲着他的肌肤,声音轻柔:“焚风带来的异常气候已经扫过整片大陆,影响到了萨米冻原。”
白釉闻言皱眉。
对于萨米,虽然他一直有通过谢拉格来进行观测,但毕竟是没有乌萨斯的情报网,知道的并不深刻。
安排驻扎在萨米的内卫,仅凭一人,也拿不到什么宏观上的信息。
看到白釉皱眉的小表情,科茜苆知道自己赌对了。
她轻声道:“我会让乌萨斯抽出人手,帮萨米稳定一部分局势,但我需要抗矿石病药物。”
“你又想谈交易?”白釉低声道:“在我们刚做完这种事之后?”
她的手在白釉背上画着圈。
“如果我是个普通女人,此时此刻应该在你怀里,温柔的说着情话才对。”她勾唇微笑,“只可惜我不是,我是黑蛇,亲爱的白釉博士。”
“享用了我的身体之后,稍微没那么生气,不就该谈正事了吗?”
她的另一只手从白釉腋下穿过,来到棋盘前,将那颗散发着湿气的黑色王后棋子,轻轻丢在了棋盘上。
随后,那只手拂过白釉的胸膛,缩了回去。
白釉看着棋盘,沉着脸,低声道:“我会让汐斯塔启航前往萨米边缘,但只会送物资。”
“让你的人别暴露任何身份。”
“我会办的完美漂亮。”科茜压低声音,说道:“他们都是萨米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白釉喊了一声。
“别这么沉着脸,白釉博士,我们好歹是情意一场了呀。”她有些无奈又揶揄的笑了起来。
“我们的关系只会维持在你我双方同一立场的范围内。”白釉扭头,死死盯住她。
黑蛇柔软的身体像是失去了骨头,手攀上白釉的肩头,带着自己身体用力,滑进了柏油的怀里。
“当然,白釉博士,在你的计划之内……要决定剔除我之前,我会一直陪伴你。”
她微微挺直身子,腰肢如蛇般拱起,将整个上半身的曲线完全展露在白釉眼前。那被掐出青紫指痕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贫瘠却挺翘的源石虫顶端,两颗红肿的乳尖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挺立着,在午后的斜阳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跨坐在白釉的大腿上,双腿分开跪在沙发两侧,这个姿势让她臀缝间那道隐秘的缝隙恰好压在白釉胯间早已重新挺起的硬物上。
她的手掌按在白釉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皮肤之下心脏有力的搏动,指尖轻轻划过那些淡色的唇印,像是在阅读一封由她自己写下的情书。然后,她缓缓沉下身子——这个动作被分解成了无数细微的步骤:先是腰腹核心收紧,让骨盆微微前倾,使得自己的耻骨隔着单薄的衣物与白釉的阴茎顶端相触。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抵在了她最敏感的阴蒂部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和热度,甚至能分辨出龟头顶端马眼处渗出的粘液正一点点濡湿她的内裤。
“嗯……”一声克制的轻吟从她喉间溢出,但她脸上的微笑依旧完美无瑕,“将我当做工具,又或者其他任何东西都可以,随便你。”
说话间,她开始小幅度的、几乎难以察觉地前后摩擦。每一次前移,都让白釉的阴茎隔着衣物更深地陷入她双腿之间那道柔软的沟壑;每一次后撤,又会带来酥麻的分离感。内裤的布料被两人分泌物打湿,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她低头看向白釉的双眼,深紫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紧皱的眉头和压抑的欲望。
“来吧,掐我的脖子,亲爱的,你最喜欢这样了吧?”她的声音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右手却已经引导着白釉的左手,覆上自己纤细的脖颈,“刚才还没过瘾,对不对?你看,我脖子上这些红印,都是你留下的……再多一点也无妨。”
白釉的手指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感受到颈动脉在指尖下跳动。他没有立刻收紧,而是拇指开始缓慢地、带着恶意地揉按她喉结下方的软组织。这个动作让科茜下意识地吞咽,喉结在他手掌中滚动。
“……只是他妈的看你不爽。”白釉恶狠狠回道,但胯下却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顶。
这一顶让两人都闷哼出声。科茜笑得更深了,她放开引导白釉的手,转而解开了自己衬衫仅剩的两颗纽扣。衣襟向两侧滑开,彻底暴露出那对被蹂躏得遍布红痕的乳房。她抓起白釉的右手,强行按在自己的左乳上,让他的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中。
“那就继续看我不爽,”她喘息着说,同时加快了腰臀前后摩擦的节奏,“你想怎么发泄都行……用你的阴茎,用你的手,用你的牙齿……哦对了,刚才还没完呢。”
她突然抬起臀部,双手伸到自己腿间,一把扯下了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布料从她腿上滑落时,带出了一道细长的、拉丝的透明液体。然后她解开白釉的裤链,那只坚硬、滚烫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龟头紫红色,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微微颤动,顶端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情 科茜盯着这根东西,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她没有立刻坐下去,而是用右手握住白釉的阴茎,上下套弄了两下,感受着那根棍状物在自己掌心跳动的生命力。她的拇指刻意按在马眼上,轻轻打圈,榨出更多粘稠的液体,然后将那些液体涂抹在自己的阴唇上。
“你看,”她展示着自己沾满湿漉漉液体的手指,“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白釉的呼吸变重了。他掐着她脖子的手终于收紧,但不是要命的力道,而是恰到好处的压迫——让她呼吸受限,大脑缺氧,同时却会让性快感被无限放大。科茜的瞳孔猛地收缩,又放大,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就是这样……”她沙哑地说,声音因为颈部被压制而变得断断续续,“再……再用力一点……”
然后,她不再等待。她握着白釉的阴茎,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缓慢而坚决地沉下了腰。
这个过程被拉得很长。她故意放慢了速度,让白釉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龟头是疯情如何一点点撑开那两片柔软湿润的阴唇,如何挤进紧窄的入口,如何被温暖湿润的内壁肉褶层层包裹、吸吮。当龟头完全进入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白釉是因为终于被彻底包裹的极致快感,科茜则是因为体内被填满的胀痛与满足。
她停下来,悬停在那里,只让龟头卡在最狭窄的入口处。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他那根粗壮的阴茎已经被她吞进去一小截,自己的阴唇被撑开成o形,紧紧箍住柱身,透明的爱液正沿着交合的缝隙缓缓渗出,滴落在白釉的耻毛上。
“哈啊……”她轻喘着,小腹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感觉到了吗?你的东西……在我里面……”
白釉没有回答,只是掐着她脖子的手又收紧了一分,同时胯部猛地向上狠狠一顶!
“唔——!”科茜的呻吟被掐断在喉咙里。这一下顶得极深,整根阴茎瞬间没入了大半,粗硬的龟头直直撞在了她子宫口上。那股冲击力让她眼前发黑,体内的肉壁条件反射般地剧烈收缩、绞紧,像是要把他榨干。
然后,白釉开始动了。他不再被动地躺在下面,而是双手掐着她的情腰和脖子,强行控制节奏,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里面,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顶到最深,肉棒与阴道壁摩擦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嗤、噗嗤”水声,混合着两人交合处分泌物的气泡被挤压、破裂的细微声响。
科茜的身体被他顶得前后摇晃,长发散乱地披散下来,头上的翎羽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颤抖。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白釉的胸膛上,指甲因为快感而深深陷入他的皮肤中,留下细小的血痕。每一次最深处的顶撞,都会让她的小腹痉挛,子宫口像是有了生命一般,主动吸吮着撞击而来的龟头。
“呃……啊……慢……慢点……”她终于开始求饶,但声音里满是愉悦,“太深了……顶到……顶到肚子里了……”
白釉反而更用力了。他坐起身来,变成两人面对面跨坐拥抱的姿势,这样他能插得更深。他一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另一手依旧掐着她的脖子,嘴唇贴在她耳边,用低沉而凶狠的声音说:
“你不是喜欢当工具吗?工具就该被这样使用。”
说完,他咬住了她的耳垂,同时腰胯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向上猛顶!这个角度让他的阴茎避开了子宫口的正面撞击,反而擦过了阴道深处最敏感的g点区域。
“啊啊——!”科茜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又汹涌澎湃,她的阴蒂在耻骨相撞的摩擦中肿胀凸起,阴道深处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大量温热的液体涌出,浇灌在白釉的龟头上。
白釉也被这阵剧烈的绞缩刺激得闷哼一声,但他强忍着没射。他等到科茜的高潮稍微平息——她正浑身颤抖地趴在他肩上,阴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然后,他翻身将她压在了沙发上。
传教士体位。他将她两条细长的腿高高举起,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暴露无遗:红肿外翻的阴唇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有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从穴口流出,在沙发上浸出一小片深色水迹。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身下去,将脸埋在她双腿之间。
“你……你要干什么……”科茜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虚弱和一丝慌乱的期待。
白釉没有回答,只是伸出舌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舔舐,最后停在那片泥泞的花园。他的舌头灵巧而精准:先是分开两片阴唇,舔舐着缝隙间积存的粘液;然后舌尖找到那颗已经硬挺如红豆的阴蒂,开始高速地画圈、舔吸;最后,他将舌头压平,整片覆盖在她的穴口,像野兽饮水般用力吸吮,将那些渗出的蜜液全部卷入口中。
“唔……啊……别……别舔那里……”科茜的身体再次绷紧,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沙发表面。这种直接的、毫无遮蔽的舔舐带来的羞耻感和快感,比刚才的插入更让她难以承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温热的舌头如何探进自己的穴道,如何挑逗着敏感的肉壁,如何吸吮时会发出淫荡的“啧啧”声。
白釉舔了很久,直到科茜又开始控制不住地挺腰,蜜液像失禁般涌出,他才抬起头。他的下巴和嘴唇都沾满亮晶晶的液体,在阳光风情
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盯着科茜迷离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
“味道不错,黑蛇的淫水。”
“你……!”科茜的脸难得地泛起了红晕。
但她的话被白釉粗暴的进入打断了。他挺腰,再次将阴茎整根没入她已经敏感得一塌糊涂的阴道,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这一次的节奏更快、更深、更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从身体里顶出去。沙发的皮革因为两人激烈的动作而发出“吱呀”的抗议声,肉体撞击声、水声、喘息声、呻吟声在宽阔的侧厅里回响。
科茜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单音节。她的双腿被架在白釉肩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次顶撞。她的小腹随着抽插的节奏凸起又凹陷,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
“要……要去了……又要……”她呜咽着,第二次高潮正在逼近。
就在此时,白釉突然抽出阴茎,在科茜还没反应过来时,将她翻了个身,变成了后入的姿势。他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上半身压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掰开她饱满的臀瓣,暴露出那个还在翕张、流着淫水的穴口,以及……更后方那个紧致的小洞。
科茜浑身一僵。
“不……那里不行……”她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慌乱,“那里没准备过……会受伤的……”
“受伤?”白釉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吗?”
他将阴茎顶端抵在了她紧闭的肛门口,那里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成一个细小的褶皱。他用龟头沾满她阴道流出的爱液,涂在那个小洞周围,然后,缓缓施加压力。
“放松,”他命令道,“不然真的会受伤。”
科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括约肌。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撑开那个从未被使用过的部位,撕裂般的疼痛混着异物入侵的胀满感让她冷汗直流。但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的、带着毁灭快感的兴奋也从脊椎深处升起。
“呃啊……”她咬着牙,任由他将整根阴茎缓慢但坚定地插进了她的后庭。
完全进入后,两人都静止了几秒钟。白釉在感受着那紧致到几乎窒道的包裹感,科茜则在适应那种肠壁被撑开、内脏被挤压的怪异感受。然后,白釉开始动了。
不同于阴道性交时的润滑,肛交是干涩而紧致的,每一下抽插都带着强大的摩擦力和阻力,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声响。但正因为如此,快感反而更加集中和强烈——白釉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阴茎上的每一条青筋是如何刮擦着科茜的肠壁,而科茜则因为疼痛和快感的交织而近乎崩溃。
“疼……好疼……但是……好满……啊……”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白釉俯身,贴在她耳边,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残忍的话:
“你现在的样子真美,黑蛇。屁股被我干得流着血和精液,前面还在流水……你这具身体,已经完全属于我了,对不对?”
“对……对……是你的……都是你的……”科茜哭着回应,肠壁却因为这句话而剧烈收缩,像是要证明自己说的真心。
这个反应取悦了白釉。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一只手从她身下伸过去,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拇指和食指用力揉捏、按压。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科茜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尖叫着迎来了第三次高潮,这一次,她的阴道和肛门同时痉挛,子宫口收缩,肠壁绞紧情,淫水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溅湿了沙发和两人的大腿。
白釉也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科茜的腰死死按向自己,阴茎深深埋入她的后庭最深处,然后开始了剧烈的、一波接一波的射精。温热的精液灌满她的肠道,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体液,沿着她的大腿根滴落。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白釉彻底清空了自己。他慢慢抽出阴茎,那个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肛门口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浊流。
科茜趴在沙发上,浑身瘫软,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口、小腹、臀部……全身到处都是白釉留下的痕迹:掐痕、吻痕、掌印,还有此刻正从下体不断流出的、属于他的体液。
白釉也喘息着坐回沙发上,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彻底使用过的身体。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不是温柔的拥抱,而是像对待物品般随意地风情圈住。
科茜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靠在他胸前,轻声说:
“……满意了吗?博士。”
白釉没有回答,只是抬手,又一次掐住了她的脖子——但这次不是用力,而是像握着一件战利品般,轻轻摩挲着上面的指痕。
“暂时。”他说。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了一会儿,直到阳光又移动了几分,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更长。空气中弥漫着性事后的腥甜麝香气味,混合着皮革和精液的味道,构成一种淫靡而私密的氛围。
科茜率先打破了沉默。她撑起酸软的身体,从白釉怀里坐起来,双腿间还残留着黏腻的不适感。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些青紫的指痕,又看了看白釉脖子上那些淡色的唇印,突然笑了起来。
“下次,”她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温柔而友善的调子,“可以试试用尾巴。你不是很好奇我这具身体的极限吗?”
白釉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也笑了——那是一种带着残忍和掌控欲的笑容。
“好啊,”他说,“下次。”
然后,他推开她,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科茜也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用颤抖的手摸索着捡起地上的内裤,但那东西已经湿得无法再穿。她干脆将它扔到一边,就这么真空着套上了裤子。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但一种新的、更扭曲的平衡,已经在这段漫长而暴力的性交中悄然建立。
……
老伊万有些紧张的看着眼前高大的城墙。
从乌萨斯那里拿到了许可之后,他终于也有资格进入圣城了,所谓来都来了,不进去看看怎么行呢。
况且,他也还要去找拉特兰的人,再要一份许可。
有了乌萨斯与拉特兰,还有大炎的认可,新整合运动,也终于能够参加万国峰会了。
万国峰会.这可是万国峰会啊!
老伊万深吸一口气,还是觉得很紧张。
要知道,自己在三个月前,还是一个普通而又挣扎求生的拓荒矿工。
而现在,自己却要代表感染者们的组织,参加这片大地上最大的会议,参加者都是诸国政要的会议.
自己能做好吗?我来代表新整合运动?真的合适吗?
一辈子没读过书的老伊万,知识大多都是在军队里学习的,要他登上讲台说出个新整合运动的所以然来,那是绝不可能的。
他迈步走向圣城的大门。
门前排的队伍很长,有些身穿重甲的拉特兰人正站在城门关口的两侧巡视,每个人手里都紧握着看起来威力巨大的自动铳。
老伊万撇撤嘴,看向另一侧。
一个与所有人均不太一样,身穿重甲,还披着披风,重甲上点缀各种印记的高大骑士,站在那里,背着双手,像是在站岗。
老伊万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所谓的教宗骑士,是整个拉特兰最强大的军事力量,他听白釉博士提到过,这些人的力量,就好比乌萨斯的内卫、大炎的禁军、叙拉古的狼牙。
就在老伊万打量那个高大教宗骑士的时候,后者竟然回过头来,看向了老伊万。
老伊万并没有挪开视线。
似乎是察觉到老伊万眼中的好奇与善意,教宗骑士与老伊万对上目光之后,微微颔首。
老伊万点头,随后挪开视线,迈步向前。
“您好?请出示一下证件,罗德岛或者诸国参会者的统一证件,或者您与圣城居住者的通行凭证……”
在门口一块巨大玻璃之后,头顶光环的萨科塔人发问。
“哦,您叫我伊万就好,这是我的证件……我是个感染者,这是我的药物使用记录……是罗德岛的。”
老伊万从眼前的小口,将乌萨斯的许可还有罗德岛的药物使用记录递了过去。
经过并不复杂的检查,老伊万收回了证件,迈步,踏入了圣城。
但他前脚刚走过关口,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甲胃碰撞的轻微声响。
他扭头看去。
一个比自己还要高大的身影,伫立在眼前,身着白色的重甲。
……是与自己对上过视线的高大骑士。
老伊万如临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