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df2096ec6a657c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仅仅是一个瞬间,白釉就意识到了眼前这些人的身份。
寻路者。
没想到,只是随便搭个话,竟然能碰到这种事情不过话说回来,只说了几句话,这个鲁珀大叔就这么相信自己,是不是有点奇怪?
并非陷阱的话那可能性只有一个了,随着自己身上所蕴含的因素与眷顾越来越多,这些泰拉大地之上的人,对自己的初始好感度会越来越高。
就像是,这片大地对自己的期望,终于蔓延到了这些单独的人身上,让他们也对自己产生了信赖与期待。
表面看,是会让白釉今后与别人打交道越来越顺利。
但背后,也蕴含着难以想象的沉重负担。
白釉曾经也见过拥有自己意志的星球,甚至诞生出独立的人格,作为人而在星球上生活。
但从未见过泰拉这样的,被数种前文明留下的遗产侵蚀禁锢,却还在尽全力给予自己帮助,甚至并没有显露出任何人格的迹象。
脚下的泰拉,有没有自己的意识,白釉说不清楚。
着眼现在,自己应该先把这里的事情搞定。
白釉扭头看向鲁珀大叔,轻声道:“就是这些人需要药物?”
“萨科塔人好像几乎不会感染矿石病……”
鲁珀大叔面露难色,抬手指了指那些兜帽缝隙露出些许翎羽的黎博利人。
“先生,是那些人需要帮助。”
此时此刻,也有人注意到了白釉的到来,有些人投来警惕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瘦弱白釉。
白釉同样也打量着这些人,他们看起来有些消瘦疲惫,或许是长途跋涉来到这里。
这让白釉想起寻路者教派的宗旨,那就是……寻找能够救赎拉特兰之外的人们的方法,寻找一个将拉特兰律法的恩赐,扩大到其他种族的方法。
可是,这件事,自己已经做了啊。
之前的所谓天堂之门事件,虽然自己还没搞清楚pcs到底想干嘛,但是在外界看来,已经是拉特兰律法开始外扩的一种象征了。
所以,这些寻路者教派的人,也没有原本的世界线那么苦大仇深……了吧。
白釉抬手搓了搓下巴。
一旁的鲁珀大叔问道:“先生……是有什么问题吗?”
“不,当然没有。”白釉抬手摆了摆,随后迈开步子,朝着那些人走去。
在管地一侧那个宽阔开放帐篷里的人看到白釉靠近,几个萨科塔人先是有些紧张,随后,就看到白釉在上衣兜里掏了掏,拿出了一枚微章。
他走上前,将徽章递给自己面前的第一个萨科塔人。
萨科塔人刚想说些什么,低头一看徽章,顿时瞪大了眼睛。
那是一枚新整合运动的徽章,橙黄色的抓痕闪耀着金属光泽。
“你,你们是.”萨科塔人抬起头来,万万没想到,眼前的人竟然是新整合运动的成员。
对于寻路者教派来说,黎博利成员还有少数其他种族成员的矿石病,一直是个严重的问题。
原因无他,为了躲避拉特兰的追踪,寻路者教派经常要穿越一些危险地带,比如源石尘比较活跃的地区。
穿越这些地区的时候,这些成员就容易感染矿石病,而教派又时常无法获得抑制剂这种比较昂贵稀少的药物,导致这些成员的身体每况日下。
如今来到拉特兰,一是为了趁着万国峰会的混乱潜入拉特兰,二便是为了看看来到这里的商队之中,有没有商队会贩卖药物。
一开始,这些人本来是想要找罗德岛的,但来到这里之后,发现罗德岛和拉特兰的关系如此密切,教派之中就有了反对的声音。
这里距离圣城,可是只有一条河的距离,要是暴露了,教宗骑士可以在五分钟内直接突袭到这里来,到时候,就算有安图恩在,教派的其他成员也跑不了。
所以,除了安图恩之外,大部分人都留在了营地里,照顾其他成员。
白釉轻声道:“我这里恰好还有一批药,可以给你们。”
萨科塔人狐疑的盯着白釉。
白釉轻声道:“我们新整合运动对所有感染者一视同仁,并且,不会出卖你们。”
“出不出卖可不是嘴上说说而已。”萨科塔人说着话的时候,另一只空着的手已经扶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那里是一把左轮铳。
白釉面色平静入场,打量着眼前的萨科塔人。
他戴着兜帽,听说萨科塔人戴帽子会觉得光环和头之间的链接被阻隔而不太舒服,但他好像克服了这一点。
白色的袍子看起来不算干净,沾染着黄色的尘土,尾端还有一些泥点,看起来风尘仆仆。
脸看起来也很沧桑,跟白釉所见过的大部分收拾的干干净净的萨科塔人不太一样。
白釉轻声道:“会不会出卖,我都已经知道你们的所在地了,你又想如何呢?”
“……在这里把你……”萨科塔男人低声说着,但语气显然不太确定。
白釉凝视着他的眼睛,低声道:“新整合运动作为万国峰会的一份子被邀请而来,你觉书
得如果我出事,你们能蒙混过去吗?”
“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会带着罗德岛出品的抑制剂来找你们,足够你们这里所有人使用,如果你想要,那就准备好钱,大量的龙门币。”
提到钱的事,眼前的男人似乎放松了些,但还是问道:“凭什么帮我们?”
一旁的鲁珀男人闻言,欲言又止。
他本来想为白釉说两句话,但想到自己也就是第一次见白釉而已,便不知该如何是好。
白釉微笑起来,找了个合理的借口。
“我要赚钱,朋友,很明显,趁火打劫你们,我赚的更多,而我又能用更多的钱,去罗德岛买更多的药,给我的同胞。”
“我们新整合运动,可不像以前那样是见不得光的组织了……”
萨科塔人恶狠狠道:“所以就要狠狠宰我们一笔,我们跟过去的你们明明……”
白釉耸肩。
“我是个商人,而我的交易,你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