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47a6e1fd677819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很明显的面露难色，这还是白釉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对于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来说，寻路者教派的定位实在是太尴尬了，是他一直很想要处理的问题，但跟安图恩的那些想法又有着根本性的不兼容。
安图恩渴望让律法脱离限制，庇护萨科塔之外的种族。
而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深知律法的本质，也深知……律法可能做不到。
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怎么说都没办法，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根本无法完成这件事，还能怎么跟安图恩沟通呢？
总不能安图恩说要直面律法，就直接带这么一个反叛者去见地下主机啊，这样的话岂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了。
白釉见他这幅脸色，挑了挑眉。
“怎么这个表情啊老头儿，帮你解决一个隐患还不好？”
“好，很好，但问题是，怎么做呢？”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叹气道：“难不成让整个圣城的人都长出光环和光翼来，变成萨科塔人？要是律法真能做到这种事，我早就去做了。”
要是白釉见到地下主机，或许能够做到这一点，但白釉要的不是一整个共感化的军队。
白釉轻声道：“那个暂时不急，用别的方法安抚一下安图恩就够了。”
“反正，之前的事件，不也有很多解读的空间吗？况且万国峰会，怎么不能说是想要拯救拉特兰之外的人呢？”
白釉摊开双手：“我们要做的事，比寻路者教派更为实际，更为宏大，这就是我们的优势。”
.此时此刻站在道德制高点的人，是白釉和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
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思索良久，才点了点头。
“听起来我们才是坏人，白釉博士。”他无奈道：“竟然要想办法证明自己才更加正义善良，然后以此作为资本去压倒别人。”
“好人要比坏人更坏，才知道怎么对付坏人。”白釉倒是不以为然，毫无心理负担的样子：“老头儿你自己心里明明也很清楚才对。”
能当上教宗，光靠善良正义可不行，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也明白这一点，于是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另一边。
远远凝视着启示石塔的安图恩，心中五味杂陈。
自己再一次回到了拉特兰，回到了圣城。
万国峰会的举办打乱了安图恩的许多计划，许多事情因此而搁置，就连那个神秘的同时拥有萨科塔与萨卡兹两种特质的少女，也还没有到手。
但无论如何，安图恩都要来。
原因只有一个。
他想要亲眼看看，这场所谓的峰会，到底是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紧握权力的一次政治博弈，还是真正意义上，诸国为了善良而聚集起来共襄盛举。
其实自己对于拉特兰的抗拒，从看到罗德岛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减弱了很多。
自之前的天堂之门事件后，安图恩心中冒出来一个疑问。
万一.律法真的如同自己所期待的那样，开始蔓延……开始延伸.到其他种族身上了呢？
自己当初所看到的幻象，那萨卡兹接受律法化作萨科塔的一幕，难道，就是不远的未来？
看着那散发着微光的巨塔，他长出一口气，那沉静的脸上看不到丝毫表情。
只是默默转过身，离去。
一路躲避开搜查，想办法离开圣城之后，安图恩回到了教派所在的营地。
在听了同伴的描述之后，安图恩沉默半夜，直到快天亮的时候，听着隔壁帐篷里传来感染者教众强忍痛苦的低鸣，安图恩才终于下定决心。
“准备好我们现在手头的现金，留下必要的物资就好，剩下的都装起来，准备买药。”
……
白釉回到罗德岛的时候，已经是半夜。
他从桥上的中层甲板进入罗德岛，通过停放飞机与车辆的机库，就看到走廊门口，伫立着一个高大身影。
正是博卓卡姒媞。
他走上前去。
博卓卡姒提见状，轻声道：“花了很长时间呢，路上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算是吧，有些新的进展，如果顺利的话……说不定我们不用大费周章，就能解决一个重要麻烦。”白釉笑着来到博卓卡姒提面前，抬头看向她。
博卓卡姒提抬手，摘下战盔，露出冷白色的俏脸，猩红的双眼盯着白釉，从他的脸看到脖子，微微皱眉。她的视线在昏暗的机库灯光下显得锐利如刃，目光先是扫过白釉略显疲倦的眉眼，随后下移——当看到白釉脖颈侧那处紫红色的印记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吻痕像是某种宣告主权的烙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博卓卡姒提的呼吸停了半拍，一股灼热的酸涩感从心口直冲喉头。
“那条该杀的黑蛇……”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压抑着某种几乎要喷薄而出的阴郁怒意。这五个字被她咬得极重，每个音节都像被齿间碾磨过。她的手本能地攥紧了战盔边缘，金属发出细微的哀鸣。不仅仅是愤怒——更多的是一种被侵犯领地的焦躁，混合着对白釉可能遭遇强迫的担忧。她的视线死锁在那枚吻痕上，仿佛要用目光将它从爱人的皮肤上生生剜去。
想来，是看到了白釉脖子上的吻痕。那痕迹还很新鲜，边缘微微红肿，中央的紫红色淤血点揭示着施吻者用了多大的力道。在机库昏黄的顶灯下，它的存在感被放大到令人难以忽视的程度，像某种刺青般昭示着不久前发生的亲密接触。
白釉微微歪头，道：“在吃醋？”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性的轻松，试图化解空气中陡然凝结的冰碴。他可以清晰感受到博卓卡姒提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那不是普通的愤怒，而是混入了嫉妒、占有欲，以及某种深沉忧虑的复杂情绪。她的身体微不可察地绷紧了，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博卓卡姒提顿了顿，随后坚定的摇了摇头。但她的动作僵硬，摇头的幅度很小，更像是在否定某种难以抑制的冲动。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将翻涌的情绪压回胸腔深处。冷白色的面颊似乎更苍白了些，衬得那双猩红的眼眸愈发灼亮。
“我相信亲爱的不会真的喜欢上那条黑蛇，也相信亲爱的不是一个用下半身思考的人。”她说这些话时，声音平静得近乎诡异，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艰难挤出来的。但她的视线仍旧没有离开那枚吻痕——它在她的注视下仿佛在灼烧，刺痛着她的视网膜。信任是真的，但亲眼看到爱人身上留下别人的印记，那种生理性的不适与心理上的刺痛，仍如毒蛇般啃噬着她的理智。她的手指微微颤抖，那是竭力克制想要触碰、甚至想要擦拭那处皮肤的本能冲动。
她抬手，轻抚白釉的脸颊。手掌先是悬停在他脸侧一寸的位置，仿佛在犹豫，又像是在积蓄触碰的勇气。随后，那只覆盖着细密战术手套——却依然能感受到其下修长指节轮廓——的手掌，终于贴上了白釉的脸颊。触感并非直接肌肤相贴，隔着一层薄而坚韧的布料，但那份小心翼翼的珍视感却穿透了所有阻隔。她的拇指缓慢地、以近乎描摹的力度，抚过白釉颧骨的弧度，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唇角。这个动作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又饱含着试图确认“他仍在这里、仍属于我”的焦虑。
然后俯身，与白釉亲吻。
这是一个与黑蛇截然情不同的吻。
博卓卡姒提俯身的动作很慢，像在等待某种许可，又像是在克制自己过于急促的渴望。她的身高优势让这个吻需要她大幅度弯腰，而当她的脸逐渐靠近时，白釉能清晰看到她眼中翻涌的暗红色浪潮——那里有怒意，有担忧，有嫉妒，但最终沉淀下来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她的鼻息先一步拂过白釉的唇，温热、带着她特有的清冽气息，与黑蛇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甜腻麝香完全不同。
当她的唇最终落下来时，最初是冷的。冷白色的唇瓣温度偏低，触感却异常柔软，像某种质地细腻的凉玉。只是轻轻一贴，蜻蜓点水般——但下一秒，她像是突然放弃了所有克制，猛地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舌头撬开白釉的唇缝，并不粗暴，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她舔舐他的齿列，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随后长驱直入，缠上他的舌。这个吻的节奏由她完全掌控：时而缓慢地吮吸，用舌尖描摹他口腔上颚的敏感处，引得白釉脊背微颤；时而激烈地搅动，将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她的呼吸逐渐加重，鼻息喷在白釉脸上，温度越来越高。
白釉能尝到她口腔里的味道——淡淡的金属气息（或许来自战盔内衬），以及一种属于她的、干净而凛冽的独特味道。与黑蛇那种甜腻如蜜、带着魔性诱惑的吻不同，博卓卡姒提的吻更像一种宣誓，一种覆盖。她的舌头反复舔过他口腔的每一寸，仿佛要用自己的气息彻底冲刷掉黑蛇留下的任何痕迹。在一次深吻的间隙，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白釉的下唇，力道控制在将痛未痛的边缘，像某风情
种惩戒，又像某种标记。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原本捧着脸颊的手滑到白釉颈后，手指插入他后脑的发丝，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这个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她的吻变得更加深入，几乎要抵到白釉的喉口。另一只手则向下滑落，隔着衣物贴上他的背脊，掌心紧贴他的脊柱沟，缓慢而用力地上下摩挲。她的手指偶尔会按压他背部的肌肉，感受他因亲吻而产生的细微颤抖。
两人唇舌交缠的声音在空旷的机库里显得格外清晰，混合着逐渐粗重的呼吸。白釉被迫仰头承受这个吻，他能感觉到博卓卡姒提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激烈情绪下的生理反应。她的吻逐渐从最初的占有性覆盖，染上了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当她用舌尖舔舐他上颚最敏感的部位时，动作轻得近乎虔诚；当她吮吸他的舌头时，力道大得像要将他吞吃入腹。矛盾的情绪在她每一次唇舌动作中暴露无遗：她既想用这个吻宣告主权，又想借此确认爱人的忠诚；既带着愤怒的惩罚意味，又掺杂着害怕失去的脆弱。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得极长。当博卓卡姒提终于缓缓退开时，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昏暗灯光下闪烁了一瞬，才断裂垂落。她微喘着气，猩红的眼眸紧紧盯着白釉被吻得湿润红肿的嘴唇，仿佛在审视自己的成果。她的拇指又一次抚过他的唇角，拭去那一点残留的湿痕。
吻毕，博卓卡姒提继续道：“我也相信亲爱的不会因为她所谓的向善举动，就遗忘她过去的罪孽。”她说这话时，声音比刚才更低沉，还带着亲吻后特有的沙哑。她的视线从白釉的嘴唇上移，重新锁住他的眼睛——那双总是冷静理智的眼眸此刻有些失焦，嘴唇微张着喘息，这个认知让她心中翻涌的负面情绪稍微平复了些。但当她再度瞥见他脖颈上的吻痕时，眉头又皱了起来。
她突然做了个意料之外的动作：低下头，将自己的唇贴上了那处吻痕。
不是亲吻，更像是某种仪式性的覆盖。她先用舌尖舔过那片皮肤——触感温热，带着白釉的体温，还有黑蛇唾液残留的、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博卓卡姒提的舌尖停顿了一瞬，随即更加用力地舔舐起来，像要用自己的唾液冲刷掉所有不属于她的痕迹。她的动作近乎粗暴，但又奇异地带着某种执拗的温柔。舌尖反复碾过那处淤血，带来细微的刺痛和痒意。随后，她改用嘴唇覆上，开始吮吸。
这一下比黑蛇的吻更用力。
白釉能清晰感觉到她唇瓣的吸力——那片皮肤被含进她口中，被舌尖抵着、齿间轻磨。痛感与快感交织，混合着唾液带来的湿润触感。她在覆盖，在标记，在用一个新的、更深的印情记，覆盖掉黑蛇留下的烙印。她的呼吸喷在他颈侧，急促而灼热。这不再是单纯的亲吻，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领地宣告行为。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掐紧了白釉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印。
漫长的十几秒后，她才终于松口。白皙的脖颈上，原本紫红色的吻痕旁，多了一圈更深、更鲜艳的淤红。博卓卡姒提盯着那处新印记，猩红的眼底闪过一丝近乎满意的暗光。但她很快收敛了情绪，重新直起身，又恢复了那副沉稳的模样——如果忽略她略微急促的呼吸和仍旧紧锁白釉不放的视线的话。
“好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其中仍残留着某种未散的占有欲，“现在这里是我的印记了。”
说罢，她再次低头，这一次却是吻上白釉的额头。一个轻柔的、短暂的吻，与刚才的激烈截然不同。像某种安抚，又像某种道歉——为刚才近乎失控的占有行为道歉。她的唇在额头停留了两秒，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发际线。
“我们回去吧。”她轻声说，却仍维持着俯身的姿势，没有立刻拉开距离。她的额头抵着白釉的额头，鼻尖相触，两人呼吸交融。这个亲密的姿势让白釉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眼中的情绪：那猩红的眸子里，怒意已经消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眷恋，以及一丝……不安？
“答应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成了气音，“不要再让那条黑蛇碰你。”
这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哀求。她的拇指又抚上白釉刚刚被她吮吸过的颈侧，指腹在那片温热湿润的皮肤上轻轻摩擦。那个新印记在她指尖下微微发热，像某种烙印。
白釉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仍在微微发抖。这个认知让他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博卓卡姒提，这个总是沉稳、可靠、强大的温迪戈女性，竟也会有如此不安、如此充满占有欲的一面。而这一切，都源于对他的重视与珍爱。
他轻声回应：“我答应你。”
博卓卡姒提似乎终于松了口气。她最后吻了一下白釉的鼻尖——一个近乎稚气的吻，然后才直起身。但她的手仍牵着白釉的手，五指紧紧扣住，像怕他会突然消失。
“还有，”她补充道，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下次如果她再强迫你……告诉我。”
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
“我会让她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代价’。”
白釉点了点头，回道：“这一点你可以放心，亲爱的。”
“好了，时候不早，我们回去休息吧。”他说着，拉起博卓卡姒是那纤长的大手，迈步向前走去。
博卓卡姒提一边跟在他身后，一边低声道：“亲爱的今晚要跟我一起睡吗？”
“被那条黑蛇纠缠一定很辛情苦吧，我可以……搂着亲爱的，让亲爱的好好感受一下爱人的温柔，跟那条黑蛇完全不同。”
白釉闻言，哑然失笑。
“那真是太好了，正好最近很忙，好久没有跟你好好……”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脚下一轻，自己已经被博卓卡姒提搂抱了起来。
为了保持身体平衡，他只能张开腿夹住博卓卡姒媞的腰，双脚在她腰后锁起，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收回搂住她的肩膀。
这条件反射一般的动作，让博卓卡姒提忍不住露出笑容。
“亲爱的还真是喜欢撒娇，只是想抱着你，就主动像个小宝宝一样搂紧了……就像当初刚刚见面一样呢。”
当初刚刚见面……白釉想起来了。
说的，不就是当初在中心塔的时候，自己被她藏在战袍里面的那个姿势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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