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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一章:她的爱(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9444 更新:2026-08-15 09:31:36

.ab99da2c7ba4a16af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明明只是半年多以前的事情,但此时回想起来,怎么就已经像是黑历史一样令人羞耻了呢?

  白釉的脸埋进两团巨大的源石虫里,感受着其中的温热,支支吾吾道:“别这么说”

  “亲爱的害羞了?真是少见。”博卓卡姒提低声说着,搂着白釉回到了他的房间。

  两人进入房间之后,博卓卡姒提坐在床上,身体向后仰,白釉这才松开她,翻身直接滚在了床上。

  博卓卡姒媞也顺势上了床,侧躺在白釉身边,看着自己爱人的脸,低声道:“说起来,跟那位教宗聊的怎么样?”

  白釉打了个哈欠,疲倦道:“没什么别的事,气氛还不错,只是还没到我想的那个程度。”

  “想要在不跟拉特兰闹掰的情况下,去到启示石塔地下,有点困难。”

  博卓卡姒提闻言,抬手轻抚过自己头上的鹿角,又低声道:“我还以为我们跟拉特兰的关系已经非常要好了。”

  白釉一边往她怀里钻,一边低声道:“是盟友没错,但并没有好到完全是自己人。”

  “能当上教宗的家伙就是不一般啊,虽然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但其实固执得很,并且不见兔子不撒鹰,难搞。”

  博卓卡姒提感受他的手顺着战袍摸进去,无奈低声道:“亲爱的,还没洗漱呢。”

  “我们一起洗澡吧?我要把那条黑蛇……留下的痕迹全都洗掉。”

  洗掉?

  白釉抬头看向她的双眼,那赤色瞳孔之中,满是渴望。

  明明是覆盖掉才对。

  月色沉静。

  博卓卡姒提再次起身,牵着白釉的手,两人一起走进了浴室。

  随着罗德岛财政状况的转好,作为“某些”干员经常来的地方,白釉的房间在凯尔希的认可下进行了一次小小的扩建,除了床变大了之外,还有浴室里面,也新增了一个足以三四人泡澡的圆形浴缸。

  “总感觉我的房间越来越奢华了……”白釉脱光衣服走进来,抬手将毛巾搭在肩膀上,感慨道。

  博卓卡姒提身材太过高大,一条浴巾根本不够用,她用两条浴巾分别系在上下身,好像穿上了白毛巾做成的分体式泳装。

  “不能算奢华,只能说是……刚刚好吧。”博卓卡姒是轻声道:“亲爱的难道是那种会如同苦修一般严格要求自己的人?”

  她的话语里带着揶揄。

  白釉笑着摇了摇头。

  “我是敬重那种人,比如伊万大叔……但我自己做不成那样的人,我能保证自己会是个好人,但我同样也认可,我自己需要享受。”

  他迈步踏上浴池边,然后尽情往下一倒。

  “噗!”的一声,伴随着渐起的大量水花,白釉整个人都浸没在热水之中,只浮起一个背部。

  博卓卡姒提迈步走进浴池,那对冷白色的玉足先是轻点水面,温热的触感让她脚趾微微蜷缩又舒展。浴缸边沿的瓷砖上还沾着刚才白釉入水时溅起的水珠,她的足底踩过这些水渍,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半透明的脚印。她最后踏入池中,在边缘缓缓坐下,水面随着她的动作荡漾开一圈圈波纹,那些波纹触碰到白釉浮在水面的背部,又折返回来,轻轻拍打着她的大腿外侧。

  坐下来之后,她解开系在胸前的浴巾结,那条白色浴巾松开后便滑落到水中,像一朵散开的白莲。接着是围在腰间的另一条,浸水的浴巾变得沉重,她双手捏住边缘往下一扯,浴巾脱离腰肢,被她随手甩到了浴缸外的地面砖上,发出“啪嗒”一声湿响。

  双手抬起,露出光滑的腋窝,那里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呈现出比身体其他部位更浅的、近乎半透明的冷白色,几根稀疏的银色绒毛在浴室暖光灯下泛着细腻的光。她开始挽起自己白色的长发,动作缓慢而优雅,像是某种仪式。随着双臂抬高的动作,胸前那对巨大的源石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不,应该说暴露在水汽氤氲的浴室灯光下。那对丰硕到惊人的乳肉因为姿势改变而被更加明显地情向上托起,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梳挽头发的细微动作而颤动。乳尖那两粒深红色的核心已经因为情动而完全挺立,硬邦邦地凸起在乳晕中央,像熟透的莓果,又像浸染了血色的宝石。乳晕色泽从核心向外渐变成淡粉色,而那独特的、带有静脉青色纹路的乳肉在白炽灯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可仔细看,那些细微的青色血管正随着心跳而微微搏动,仿佛底下流淌着的不是血液,而是某种熔化的金属。

  白釉早已按捺不住,他从水面下缓缓挪到她身边,温热的洗澡水随着他的移动被推开,又在身后重新合拢。他的双手从水下探出,带着水珠和泡沫,精确地、贪婪地抓住了这对他朝思暮想的源石虫。

  触感简直令人疯狂。白釉的指尖先是陷入那过分柔软的乳肉中,像是按进刚出炉的温热乳酪,又像握住两团灌满水银的羊皮囊——外表光滑紧实,内里却绵软得能吞噬所有指力。但他很快就发现,这种绵软是有底线的,当他的手指深陷到某个程度,就能触碰到下方那层坚实的胸肌,那是常年征战留下的、无法被柔软脂肪完全覆盖的力量感。这种柔软与坚硬并存的矛盾触感让他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喟叹。

  他像是抓住水中浮木般,以这对巨乳为扶情手,缓缓从水中起身。水珠顺着他的头发、脖颈、肩膀流淌下来,一路滑过他精瘦的背肌和腰线,重新汇入浴缸。他站稳后,双手却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开始玩弄。

  先是揉捏——他用掌心完整地覆盖住一侧乳房的根部,五指陷入乳肉,然后开始从外向内地、缓慢地、一圈一圈地向乳尖揉动。每揉动一圈,乳肉就在他掌心变形、挤压、溢出指缝。他能清晰感觉到乳尖那粒硬核在自己掌心剐蹭,像一颗滚烫的小石子。另一边的手法则更富侵略性: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晕边缘,就像掐住某个开关,然后开始旋转、搓弄那粒已经完全勃起的核心。那东西在他指间硬得惊人,表面的细微颗粒感摩擦着指纹,随着他搓弄的力道,博卓卡姒提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唔……”她发出一声压抑的、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闷哼,挽头发的动作明显停顿了。

  但白釉没有停。他松开搓弄核心的手指,转而用双手各抓住一只源石虫的根部,然后开始向书内、向中间挤压。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狠狠挤在一起”——两团巨大的乳肉在他暴力般的挤压下被迫贴合,乳沟被完全填平,乳肉从两侧溢出来,堆叠在胸前形成更加夸张的隆起。两粒硬挺的乳尖核心在这个过程中碰撞、摩擦,隔着薄薄的空气和皮肤传递着彼此的热度。白釉甚至低下头,用鼻尖去蹭那两粒核心之间的缝隙,深深吸气,让她的体香——那种混合着温迪戈独特清冷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雪松与铁锈的味道——灌满自己的肺。

  博卓卡姒提轻咬下唇,粉白的唇瓣被齿尖压出浅浅的凹陷。她在忍耐,那双赤红的瞳孔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不知道是浴室蒸汽还是情欲蒸腾所致。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深重,每一次吸气都让被挤压的胸部更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短促的颤抖。终于,连挽头发这种事也做不成了——她的双手松开,白色的、如同瀑布般的长发失去束缚,哗啦一声散开。那秀发真如某种深海中的白色海葵,在水中和空中同时绽放,发丝带着水汽在空中短暂停留,然后才柔顺地披散在她宽阔的背脊和圆润的肩膀上,有些发梢甚至垂落进浴缸,在水面漂浮、散开。

  “亲爱的……差……差不多,玩够了吧……”她盯着白釉脖子上的那几朵吻痕,那些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暧昧的紫红色印记,开口时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幽怨和压抑不住的喘息,“那是……科西切留下的?”

  “啊……怎么也玩不够的吧。”白釉的声音闷在她的乳肉间,含糊不清。他没有正面回答关于吻痕的问题,反而低下头,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左侧源石虫的上缘。

  不是那种带有攻击性的啃咬,而是更接近婴儿吸吮般的、带着试探和玩味的轻咬。他的牙齿先是轻轻抵住乳肉,能感觉到那充满弹性的肌肤在齿尖下微微凹陷,然后又因为弹性而反弹。他口腔里的温度比洗澡水更高,舌尖自然而然地探出来,舔舐被牙齿抵住的皮肤。乳房的皮肤异常柔滑细嫩,几乎没什么毛孔可见,舌头滑过时就像在舔舐一块温热的上等羊脂玉,而且这块玉是活的,它在颤抖书,在随着主人的呼吸而起伏。白釉用嘴唇含住一小块乳肉,开始模仿吮吸的动作,口腔内负压产生,那块乳肉被吸得微微隆起,在唇间形成一个浅红色的印子。他真的感觉“连咬都咬不住”,那滑腻的肌肤和底下流动般的脂肪好像随时会从牙关间溜走,必须用嘴唇和舌尖协同才能勉强“固定”住它。唾液混着浴缸里的水,在乳肉表面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水痕,有些顺着重力的轨迹往下流,蜿蜒过乳房的曲线,最终滴落回水中。

  随着热水的持续浸泡,以及白釉这番肆意的玩弄,博卓卡姒媞那身标志性的冷白色肌肤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原本如同冷玉般缺乏血色的肌肤,此刻从深处透出淡淡的粉红。那些容易暴露血管和情绪的末梢部位最先显色——膝盖因为弯坐而微微泛红,肩头被蒸汽熏得粉扑扑的,手肘处也染上了薄薄一层血色。最明显的变化来自于她胸前那对源石虫:原本那些青色的静脉纹路,此刻因为充血而变得颜色更深、脉络更清晰,如同冰层下流动的暗河。而乳肉本身的色泽,则从冷白色逐渐过渡到带着暖意的粉白色,像是日出时分雪原上反射的第一缕晨曦。至于那两粒核心——早已不仅仅是“完全反应”可以形容。它们勃起到几乎有白釉小指指节大小,深红的色泽变得近乎发紫,表面因为极度充血而绷紧发亮,仔细看甚至能看到表层细微的颗粒凸起在颤抖。乳晕也扩大了一圈,粉红色泽像滴入清水的颜料般晕染开来。

  白釉终于松开口,在被自己吮咬玩弄到狼藉一片的乳肉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带着唾液反光的牙印。那牙印很快因为乳肉的弹性而变淡,但边缘一圈吮吸造成的红痕却一时半会不会消散。他直起身子,视线从她饱受蹂躏的胸部上移,沿着布满细密水珠的脖颈线条向上,最终定格在她紧抿的、泛着水光的唇上。

  他没有丝毫犹豫,低头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深吻,带着宣示主权的侵略性。他的舌尖直接撬开她的牙关——比她想象中更容易,因为她早已经为他敞开了所有防线。口腔内湿热的气息瞬间交换,她的舌头先是有些被动地迎合,但很快就变得主动而纠缠。两人舌苔摩擦,唾液混合,他能尝到她口腔里残留的淡淡茶香(大概是晚饭后喝的),还有一丝属于她本身的、微苦却回甘的独特气息。她的手攀上他的脖颈,手指并不是温柔地抚摸,而是带着某种急切的、甚至有些粗暴的力度在摩挲,重点就是那些刺眼的吻痕。她的指尖按压、揉搓着那些紫红色的印记,仿佛想用自己的触摸将它们从物理意义上抹除、覆盖。白釉能感觉到她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她的吻也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像是要通过这个吻将某种情绪——醋意、占有欲、渴望——全部灌注到他身体里。

  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人肺部都开始发痛才分开。分开时,双唇间还拉出一道透明的、细微的唾液丝线,在浴室灯光下闪着光,然后才断开、垂落、融入浴缸的水中。

  博卓卡姒提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源石虫随之荡出诱人的乳波。她赤红的眼眸紧紧盯着白釉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抱紧我。就像当初在我战袍里那样,就像我们要去见科茜切那样。”

  她的坦诚在这一刻展露无疑。没有迂回,没有掩饰,直接点明了那个姿势——那个曾经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战袍的掩护中,两人紧密贴合、合二为一的姿势。

  白釉低笑了一声,声音同样因为亲吻而沙哑:“怎么,醋劲这么大吗?连提一下那个名字都不愿意,直接叫‘那位’?”

  “是的。”博卓卡姒提干脆地点头,动作幅度大到湿漉的白发甩动,发梢带起水花,“我很吃醋。她碰了你,在你身上留下了痕迹,哪怕只是暂时……我也无法忍受。”她一边说着,一边在水下的双手开始行动。她先是抓住白釉的腰,将他往自己身前拉近,让两人赤裸的身体在水中紧紧相贴。她能清晰感觉到白釉胯下那根已经勃起到硬挺的肉棒,正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热度隔着水和皮肤传递过来,烫得惊人。“所以我要让亲爱的想起来,从那天开始,我就与亲爱的是一体的。不只是灵魂,不只是誓言,是这样……”

  她忽然抬起一条长腿,修长笔直的腿从水中抬起,带起哗啦的水声。她的脚踝越过白釉的腰侧,脚掌踩在浴缸边缘的瓷砖上。这个动作让她在水下的下半身自然而然地分开,大腿内侧柔软湿滑的肌肤暴露在温热的水流中,更深处,那个早已因为情动而湿滑泥泞的隐秘入口,正对着白釉胯下昂扬的阴茎。

  “……肉体上的完全契合。”她说完最后一个字,腰臀开始主动下沉,同时双手用力将白釉的腰往自己怀里按。

  就在此时,远处舰船内隐约传来了午夜的钟声——那是罗德岛舰桥上用来报时的老式机械钟,声音透过层层舱壁和通风管道传来,已经变得模糊而疯情空旷,却恰好为这一刻增添了某种仪式感。

  “铛……铛……铛……”

  钟声回荡中,白釉的身体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他的骨骼发出细微的、如同嫩竹拔节般的轻响,肌肉线条变得更加纤细修长,身高似乎也缩水了一些——他恢复成了两人初见时、也是他最习惯保持的少年模样。这个形态下的他,在博卓卡姒提高大健美的身躯面前,显得更加纤瘦甚至有些脆弱,那种体型差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和扭曲的依赖感被放大到了极致。

  白釉无奈地凝视着眼前高大的温迪戈女性,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博卓卡姒提没有给他机会。

  她双臂一揽,将这个恢复少年体型的爱人整个拥入怀中。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尽情拥抱”——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背,手掌能完全覆盖他大半片肩胛骨;另一只手则托住他的臀,将他整个人向上提起,让他双脚离地。白釉几乎是本能地反应,双手双脚死死抱住了博卓卡姒提的身体,像树袋熊攀附树干,更像溺水者抓

住浮木。他的脸埋进她胸前的深谷,被那两团巨大、柔软、湿滑的源石虫完全夹住,鼻尖深陷乳肉,呼吸间全是她肌肤的香气和乳尖分泌出的、若有若无的微咸体液味道。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隔着乳肉和肋骨传来沉稳而有力的震动,咚、咚、咚,与远处渐歇的钟声残响混合在一起。

  只是,与那一次在战袍里隐秘而紧张的贴合不同,这一次,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博卓卡姒提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背靠着浴缸边缘坐稳,白釉则完全跨坐在她大腿上。她低头,看着怀里少年形态的爱人,赤红眼眸中的占有欲和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她的一只手仍在白釉臀部托着,另一只手却缓缓下移,探入两人身体之间,找到那个早已剑拔弩张的部位。

  她的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白釉的阴茎——那根少年形态下尺寸相对适中、却因为极度充血而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在热水中化开,但指尖抹过马眼时仍能感到粘滑。她没有犹豫,握住那根阴茎,调整角度,然后腰臀配合着手指的引导,缓缓下沉。

  罗德岛的“穿刺手”这一次没有在外面挑衅、试探、逡巡不前。它被直接引导着,抵住了温迪戈早已湿滑温热的“仪式”入口。

  “嗯……”博卓卡姒提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她的入口极为紧致——那是常年高强度训练和战斗塑造的盆底肌群,但此刻却柔软而热情地接纳着入侵者。阴道内壁早已因为前戏和情动而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此刻混合着浴缸的热水,变得异常湿滑泥泞。她能清晰感觉到白釉的龟头撑开她紧窄的穴口,褶皱被一寸寸熨平,肉璧被缓慢而坚定地撑开。那种被填满、被进入、被占有的感觉是如此清晰而深刻,让她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她继续下沉,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体内,少年形态的白釉尺寸恰好能让她完全吞没,龟头甚至能轻轻顶到宫颈口的柔软屏障。她停下来,感受着体内那根火热的、脉动的异物与自己身体的每一处贴合。阴道内壁的软肉本能地收缩、吮吸、包裹着入侵者,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咬住柱身,宫颈口则像害羞又渴望的嘴唇,一下下轻吻着龟头顶端。

  “感受到了吗,亲爱的……”博卓卡姒提的声音在颤抖,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极致的满足和某种接近神圣的庄严感。她抬手按着自己被顶得微微凸起的小腹——那里能够隐约摸到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硬物的轮廓。她的另一只手则按住白釉的后脑,让他的脸更深地埋入自己乳间,让那对源石虫像真正的温柔巢穴般将他包裹,“这早就与你完全契合。深度、弧度、紧度……一丝一毫的误差都没有。从第一次开始,它记住的就是你的形状,适应的是你的尺寸,等待的……只有你的进入。”

  她开始缓慢地动起腰胯。不是激烈的冲刺,而是极尽温柔的、小幅度的研磨和旋转。水面因为她的动作而荡漾,水波有节奏地拍打着浴缸壁。白釉被她固定在这个“怀抱骑乘”的姿势里,几乎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着她腰臀每一次下沉、抬起、旋转所带来的,从阴茎传遍全身的情极致快感。阴道内壁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而按摩般刮擦过龟头棱角、冠状沟、柱身每一寸,那些敏感点被反复碾磨、按压、吸吮。热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和放大器,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咕啾的水声,那是爱液、体液和洗澡水混合后在交合处被挤压、搅动的声音,色情得让人耳根发烫。

  博卓卡姒提低下头,双唇轻吻白釉湿漉的发顶,吻着他头顶的源石结晶,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它是你的。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全都是你的。所以,不要让别人碰……不要留别人的痕迹……”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腰臀的动作却逐渐加快、加深。水花被剧烈地溅起,哗啦哗啦地洒在浴缸外,地砖上很快积起一小滩水渍。

  白釉被这双重刺激——胸前的柔软包裹和下身的湿热紧箍——逼得发出闷哼。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涨得更大,每一次抽插都刮擦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龟头反复冲撞着宫颈口那团软肉。博卓卡姒提显然很清楚如何最大限度地取悦他,她的腰臀摆动带着某种战场上的精准和节奏感,每一次下沉都正好让龟头擦过G点所在的位置,每一次旋转都让柱身被阴道褶皱全方位按摩。她的手开始在他臀瓣间揉捏,指尖甚至试探性地滑入股沟,在会阴处按压,隔着薄薄的皮肉按摩他同样紧绷的、属于男性的敏感点。

  “啊……博卓……”白釉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她的名字,声音从乳肉间挤出来,模糊而带着哭腔,“太……太深了……”

  “深吗?”博卓卡姒提喘息着反问,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她甚至抬起一条腿,踩在浴缸边缘,让两人的结合处暴露在空气中少许——虽然很快又被水面淹没。这个姿势让她能进得更深,白釉的阴茎几乎要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完全没入她的身体,龟头抵着宫颈口,像是要破开那最后的屏障闯入更深处的圣地。“我觉得还不够……我要你……进到最深的地方……我要你……射在我子宫口上……”

  她的话语直白、粗粝,却因为那份坦然而显得无比炽热真诚。这不再是什么隐晦的暗示,而是赤裸裸的、对自己的欲望和占有欲的宣告。

  白釉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颤,阴茎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他抬起头,挣脱乳房的包裹,去寻找她的嘴唇。两人再次吻在一起,这一次的吻带着咸涩的味道——是汗水、泪水、还是洗澡水?分不清了。他们的舌头疯狂地纠缠,牙齿甚至不小心磕碰到彼此,带来细微的痛楚却让快感更加尖锐。博卓卡姒提的手从白釉的臀移到了他后背,指甲无意识地抓挠着他背部的皮肤,留下几道淡淡的红痕。她的另一只手仍然按着他的后脑,像要将他按进自己身体里,从物理意义上融为一体。

  快感累积到顶峰的过程清晰得可怕。白釉能感觉到自己下腹那团熟悉的、灼热的火焰在聚集、压缩,精囊阵阵发紧,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渗出。而博卓卡姒提显然也到了临界点,她的阴道开始痉挛般地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有生命般死死咬住他的阴茎,内壁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按摩、吮吸着那根即将爆发的肉棒。她的呼吸短促破碎,呻吟声从唇齿间断续溢出,混合着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她的身体在颤抖,连带着胸前那对巨大的源石虫也晃出白花花的乳浪,乳尖早已硬得发疼,在她自己的视野余光里颤巍巍地挺立。

  “要……要去了……亲爱的……和我一起……”博卓卡姒提断断续续地说着,腰臀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她的动作失去了之前的精准和节奏,变得混乱而本能,只是遵从着最原始的欲望,将身上的人一次比一次更深地吞入体内。

  白釉终于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阴茎在她紧致湿滑的阴道最深处猛烈搏动、胀大,然后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般喷射而出。第一股精液重重打在宫颈口上,那软肉被烫得剧烈收缩,反而刺激他射出第二股、第三股……精液量多得惊人,甚至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混着爱液和洗澡水,变成乳白色的、浑浊的丝缕,在水中晕开、飘散。

  几乎是同时,博卓卡姒提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背脊反弯,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近乎呜咽的长吟。阴道内壁以惊人的力度高频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榨取着阴茎里最后一点精液。她的指尖深深掐进白釉后背的皮肤,留下明显的半月形指印。高潮的浪潮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眼前甚至短暂地发白,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和水花声。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自己体内被灌注、填满,甚至从输卵管口倒灌进来,烫得她子宫都在微微抽搐。那种被完全占有、被标记、被灌满的感觉让她近乎崩溃般满足。

  良久,两人才从那灭顶的高潮余韵中缓缓回神。

  博卓卡姒提依然紧紧抱着怀里的少年,没有松手。她缓缓坐直身体,让两人的结合处重新浸入温水中——水已经有些凉了,但无人理会。她低头,看着白釉迷离的、带着高潮后慵懒的眼眸,轻声问:“现在……想起来了吗?”

  白釉无力地点头,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她怀里,只有那根半软的阴茎还留在她体内,被温热的、盛满精液的阴道温柔包裹着。

  “想起什么了?”她却不肯放过,追问道。

  “想起……”白釉喘息着,声音沙哑,“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我们是一体的……”

  博卓卡姒提这才露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满足的微笑。她再次吻了吻他的发顶,然后开始缓慢地、带着眷恋地抽离。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浊白液体,在水中像一朵绽开的、浑浊的花。她看着那些象征占有的证据在水中扩散,眼底的满足和占有欲几乎要满溢出来。

  “洗澡水……脏了。”白釉虚弱地提醒。

  “没关系。”博卓卡姒提毫不在意,她甚至抬手捞起一捧带着白浊液体的水,凑到鼻尖闻了闻——那是两人体液混合后特有的、浓郁的麝香味,腥甜而热烈。“这才是真正的……‘覆盖掉’。从里到外,从气味到痕迹。”

  她说着,将白釉重新按回自己怀里,让两人赤裸的身体在水中彻底相贴。那对巨大的源石虫再次成为他最舒适的枕头和港湾,她的双臂环抱着他,形成一个与外界隔绝的、温暖而潮湿的茧。水面之下,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白釉后背自己留下的抓痕,又滑到他脖颈处——那些曾经属于科西切的吻痕,此刻早已在她激烈的亲吻和吮吸下变得模糊不清,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她的、新鲜的、深红色的印记。

  她终于彻底满意。

  博卓卡姒提抬手按着自己的胸口,令源石虫下压将白釉的脑袋完全夹住,低声道:“感受到了吗,亲爱的。”

  “这早就与你完全契合,一丝一毫误差都没有的……属于你的。”她轻吻白釉的发顶。

  博卓卡姒提太坦诚了。

  坦诚到让白釉都会觉得羞赧。

  她的爱是如此平静,又如此炽热,就像是恒久燃烧的火炉,不论何时都能给予温暖。

  如果要她诉说爱意,那她就会用最直白平静的方式诉说自己亘久不变的忠贞之爱。

  如果要她为了爱而去做什么事情,她就会用最坦诚的方式迎头而上,不闪不躲。

  哪怕是心中有着醋意,有着种种情绪,也会找一个时间,直接说出来,以求能与自己的爱人一起面对,一起解决。

  这样的她,确实是会让白釉觉得羞赧甚至羞耻的,最完美的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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