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9cd1ed450a9765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乌尔比安曾经想过很多种解决海嗣的方法。
作为资历最老的深海猎人之一，乌尔比安深知与海嗣作战的一切要领。
也深知海嗣有多么可怕，多么难缠，多么……超出地上人的想象。
但当他真的来到地上，试图追查海嗣躁动的原因，却感觉自己好像被卷进了什么……远超海嗣与阿戈尔范畴的风暴之中。
不同于歌蕾蒂娅与斯卡蒂等人感受到的温暖，乌尔比安在面对白釉的时候，只能感觉到仿佛在凝视深渊海沟一般的悸动与震颤。
那是自从身体被改造以来，太久太久没体验过的情感--恐惧。
乌尔比安对白釉感到恐惧。
这并不是在力量上的恐惧，就算是海嗣肆虐的海洋，对乌尔比安来说也不过是泛舟其上，充其量有点波澜。
但面对白釉的时候，乌尔比安所感受到的恐惧，是那种……身为文明的一份子，身为“人”，在面对某种伪装之物时候的恐惧。
哪怕是海嗣，在乌尔比安看来，也拥有着所谓“神”的意志，也有着群体，有着指挥者与执行者之类的分工，说到底，是“有序”的庞大集体，而并非外界想象的完全混乱。
但白釉给风情乌尔比安的感觉则完全不同，从白釉的言行之中，乌尔比安能够清晰的察觉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只是因为某种理由，才选择“当个人”的。
理由不明，但他能够肯定，如果那个理由消失不见，眼前的白釉就会像是脱离了框架的滚烫熔岩，失去形体，失去“善良”等所有文明赋予的性格，变成无法预测的怪物。
没有任何限制的随心所欲。
那一天，当费德里科抬起铳对准白釉的时候，乌尔比安的浑身都绷紧了，甚至迫不及待……迫不及待想要动手，想要试图克服心中的恐惧，向白釉出手。
但最终，乌尔比安没能动手……他说不清，到底是顾及到歌蕾蒂娅等同僚，还是顾及到万国峰会与支援阿戈尔的计划。
这几天，越是了解白釉，越是翻看他一路以来的经历，还有罗德岛的记录，乌尔比安就觉得越是吊着一口气。
越是觉得，地上的局势已经超出自己能左右的范畴了。
看着诸国的队伍不断集结，看着教宗骑士与禁军还有内卫等顶端战力的涌现，就算是最强大
的深海猎人，也不得不承认，地上并非阿戈尔所想的那么赢弱不堪。
……不过。
乌尔比安毕竟是乌尔比安。
他重新抬起头来，看向歌蕾蒂娅。
声音低沉，带着询问：“你们跟白釉博士的关系如何？”
一旁的幽灵鲨眨了眨眼睛，没有回答。
斯卡蒂的俏脸微红，她扭过头去，不去看对自己来说是前辈也像是哥哥的存在，轻声道：“好朋友……唔嗯，家人一样的.”
自然不能把自己与白釉的那点事情说出口。
歌蕾蒂娅倒是没那么避讳，她毕竟也还来不及发生什么，轻声道：“很好的人……直白的说，如果我决定在地上生活,一定会选择他作为伴侣.…者类似的存在。”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感觉不太对劲，皱眉顿了顿，又道：“我只是打比方。”
乌尔比安点了点头，轻声道：“那你们觉得，白釉博士因为我们，而帮助阿戈尔的可能性有多少？”
一旁的斯卡蒂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抬手，像是回答老师的问题一样，道：“他.还有这次的万国峰会，才不是因为我们才帮忙的……本来也是为了这片大地上的所有人！”
她俏脸上满是骄傲的神情，当初在卡西米尔当过参赛骑士，显然让斯卡蒂也学到了点骑士精神。
“我们的目标可是治愈大地啊！”她点着脑袋，灰色的头发随之摇晃。
歌蕾蒂娅凝视着斯卡蒂的侧脸，抬起手，帮她捋顺耳边的一缕发丝。
这样的反应，让乌尔比安更头疼了。
怎么一段时间没见，斯卡蒂已经完全把自己当一个罗德岛干员看待了？不应该是深海猎人的身份在先吗……
“我知道罗德岛内部干员们的感情都很好，但这涉及到阿戈尔的存续与否。”乌尔比安解释道：“我想要知道，我们有多少筹码，可以让白釉博士……帮助我们。”
“你们应该都知道伊比利亚，也知道这次万国峰会如果达成共识，那么就会有大批量的部队踏过伊比利亚的土地。”乌尔比安面色冰冷：“我想知道，阿戈尔会不会成为下一个。”
想要驱赶海嗣，不说一劳永逸，至少也要数百年安宁的话……至少要把海嗣赶回远离阿戈尔的深海去。
地上人如何做到先不谈，要是做到了，如何保证阿戈尔不会变成下一个被诸书国来回出入的伊比利亚呢？
思考那个怪物一样的白釉博士能不能打进深海……乌尔比安已经累了，不如先想想假如成功了该怎么办。
斯卡蒂挠了挠脸颊，觉得这个问题有些深奥，回答不上来。
歌蕾蒂娅则轻声道：“你想的太远了，乌尔比安。”
“还是像以前一样，不动脑筋就算了，一动起来，就容易一个想法纠缠到底。”
乌尔比安有个隐藏属性，就是固执，执着。
不管是以前作为执政官，还是后来作为深海猎人，乌尔比安一直有着自己的思绪，并且会一条路走到黑。
听到歌蕾蒂娅的话，乌尔比安沉默了。
他转过头看向街道。
街道上，头顶光环的萨科塔人，还有那些顶着五颜六色翎羽的黎博利人，来来往往。
人流涌动，乌尔比安又看向天空。
地上的天空真是高远，广阔的大地与高远的天空……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海沟深处的甲壳生物，无法在水中浮游。
……自己想的太执拗，太纠缠到底了吗？
“……是你们没有意识到白釉博士有多么可怕。”他低声道。
歌蕾蒂娅闻言，闷闷不做声。
一旁的幽灵鲨，沉默了良久，听到白釉，才终于憋出一句话来。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梦呓，但那双淡紫色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苏醒——那是一种混杂着痴迷、依赖、与某种近乎宗教狂热的幽暗光晕。她说完那句话后，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仿佛那句话已经耗尽了她此刻积攒的所有气力。但她的指尖，却在无人注意的地方，下意识地捻动着衣角，将那薄薄的布料在指腹间一遍遍揉搓，就像在重温某种触感。
乌尔比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异常。他对幽灵鲨的状态太熟悉了——那种深海猎人独有的、与海嗣意识搏斗后残留的恍惚与空洞。但此刻风情幽灵鲨眼中闪烁的东西，比空洞更令他不安。那不是纯粹的混乱，更像是一种…被精心引导、牢牢锚定在某个人身上的偏执。
“……回应愿望？”乌尔比安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探究，“什么样的愿望？”
幽灵鲨没有立刻回答。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掌心朝上，仿佛在等待什么落下。然后，她慢慢地将手指收拢，攥成一个并不太紧的拳头，贴在胸前，靠近心脏的位置。这个动作太过私密，甚至带着点自我慰藉的意味。歌蕾蒂娅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斯卡蒂则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
“……很多。”幽灵鲨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很轻，却比刚才清晰了一些，每个字都像是从记忆的深井里艰难打捞上来，“头痛的时候…他…博士会抱着我。在医疗部…房间很白，灯很亮，但我…我记得消毒水的味道里，混着他身上的味道。”
她的叙述有些跳跃，缺乏逻辑，却充满了感官细节。
“他的手…很大，很暖。”幽灵鲨的睫毛颤了颤，像是想起了什么具体的触感，“按住我的太阳穴…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揉。指腹…有点粗糙，刮擦着皮肤的感觉…很清晰。我那时候…脑子里全是海的声音，嗡嗡的，像是要把颅骨撑开。但他的手指压下来…那些声音…就会被推开一点。”
她的呼吸声变得略微急促。
“有时候…揉着揉着…他的手会往下滑。”幽灵鲨的语气近乎梦呓，却透着一股残酷的坦率，“滑到脖子后面…捏着那里的筋…然后…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按。我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博士会坐在床边。”
斯卡蒂的脸颊飞起两团红晕，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歌蕾蒂娅则面无表情，但交叠在小腹前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
“他说…‘放松，鲨鲨’…”幽灵鲨模仿着那个语气，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眷恋，“‘肌肉绷得太紧了…这里…还有这里…’”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隔着衣物，轻轻点了点自己后腰和尾椎骨上方的位置。
“他的力气…可以很大。按到很深的地方…酸…胀…但奇怪的是…痛过之后…会觉得很空…很轻…”幽灵鲨的眼神飘向远处，仿佛穿透了墙壁，回到了某个特定场景，“我…我会忍不住发抖。不是因为冷。医生说…那是神经反应…但我自己知道不是。”
她停顿了很久，久到乌尔比安以为她不会再说了。
“有一次…我抖得很厉害。”幽灵鲨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博士…他停了一下…然后…他的手从我的病号服下面…伸了进来。”
空气瞬间凝固了。斯卡蒂猛地吸了口气，又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歌蕾蒂娅闭上了眼睛。乌尔比安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感到一股冰冷的怒意混合着那固有的恐惧，沿着脊椎爬升。
“直接…贴着我的背。”幽灵鲨完全沉浸在了回忆里，对周遭的变化毫无所觉，或者说，毫不在意，“掌心…很烫。从我脊椎的那个凹陷…一直往下…摸。”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胸口开始起伏。
“……一直摸到…尾椎骨。”幽灵鲨的喉头滚动了一下，“然后…停在那里。手指…就扣在那个骨头尖的上面一点点…打着圈…慢慢地…揉。”
她的脸上浮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我…我叫出来了。不是痛的…”她喃喃道，“是…别的东西。身体里面…很深的地方…好像…被他的手指头…隔着皮肤和骨头…碰到了。又酸…又麻…像过电一样…从小腹…一路窜到头顶…腿…一下就软了。”
她夹紧了双腿，这个细微的动作被乌尔比安锐利的目光捕捉到。那是与战场应激完全不同的、带着情欲色彩的生理反应。
“博士在我耳边说…”幽灵鲨微微侧过头，仿佛真的有人在对着她耳语，“‘找到了…是这里不舒服，对吗？’…他的呼吸…喷在我耳朵里…湿湿热热的…”
她的肩膀瑟缩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回忆中的快感，还是某种残留的羞耻。
“我说不出来话…只会点头…或者摇头。但身体…自己在动…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抬…想要…让他的手…按得更深一点…”
“够了。”乌尔比安的声音像冰锥一样刺破了幽灵鲨的回忆。他的脸色铁青，深海猎人强大的自控力让他没有失态，但紧握的拳头显示着他内心的惊涛骇浪。这根本不是治疗！这是…这是何等下作扭曲的侵犯！而且是在幽灵鲨意识不清、最为脆弱的时候！
幽灵鲨似乎被他冰冷的语气刺了一下，从恍惚中惊醒些许。她看向乌尔比安，眼神里有片刻的茫然，随即又被那种固执的、近乎愚忠的光芒覆盖。
“……那只是…治疗的一部分。”她低声道，像是在说服自己，也像是在对抗乌尔比安眼中那份让她不安的严厉，“博士说…那是…释放压力…疏通…堵塞的神经节点…”
“借口！”乌尔比安低吼道，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歌蕾蒂娅！斯卡蒂！你们难道就任由这种事发生？在他对幽灵鲨做这种…这种——”他甚至难以找到确切的词汇来形容那种在治疗名义下进行的、充满情色暗示的亵玩。
歌蕾蒂娅缓缓睁开眼，眼底深处是一片复杂的晦暗。“我们没有‘任由’。”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幽灵鲨的神经受损和精神状态是罗德岛医疗部最高级别的难题。白釉博士是首席方案制定者。他的所有‘接触治疗’…都在监控下进行，并且…确实有阶段性效果报告。”
“效果？”乌尔比安气极反笑，“什么效果？让她变成现在这样？一提到那个名字就神魂颠倒、语无伦次的效果？”
“至少…她现在能相对清晰地说话、回忆，而不是沉浸在海嗣的幻听和自毁倾向里。”歌蕾蒂娅的声音依然没有波澜，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乌尔比安，你见过她最糟的样子。你告诉我，是那些‘过界’的触摸可怕，还是她彻底疯狂、拿起链锯冲向平民更可怕？”
乌尔疯情比安哽住了。他想起了从前，幽灵鲨失控时那双完全被血色和混乱吞没的眼睛，那嘶吼着无人能懂呓语的癫狂模样。两相比较…他竟无法立刻做出斩钉截铁的裁决。
幽灵鲨似乎被他们的争执刺激到了，双手抱住了头，指节用力到发白。“不是…不是那样…”她摇着头，声音带着痛苦和混乱的杂音，“博士…没有强迫…是我…是我想要的…”
“你想要什么？”乌尔比安抓住她的肩膀，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看着我的眼睛，幽灵鲨！你清醒一点！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幽灵鲨在他的逼视下颤抖起来，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
“…水…”她突然没头没尾地说，“很多…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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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闪回 - 洗澡场景）
那是在一次特别严重的发作之后。她几乎虚脱，身上沾满了冷汗、灰尘和自己无意识挣扎时留下的擦伤。白釉博士没有送她去医疗部公共淋浴间，而是将她带到了博士宿舍区那个带独立卫浴的小套间。
“你需要彻底清洁，鲨鲨。”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但你的状态不稳定，公共浴池不安全。在这里，我可以看着你。”
浴室里灯光柔和，水汽氤氲。浴缸很大，足够容纳两个人。白釉放好了热水，试了试水温，然后转身看向靠在门边、眼神涣散的幽灵鲨。她身上的病号服被虚汗浸湿，黏在皮肤上，勾勒出消瘦却依旧起伏的曲线。
“能自己脱衣服吗？”白釉问。
幽灵鲨迟缓地摇了摇头，她的手指在轻微地痉挛，连扣子都解不开。
“我帮你。”白釉走近，没有多余的废话，动作甚至称得上专业和高效。他解开她领口的扣子，然后是侧边的系带。湿透的粗糙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苍白单薄的肩膀和清晰的锁骨。再往下…是同样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胸口的白色棉质内衣，顶端隐约可见小巧凸起的轮廓。
白釉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的手指绕到她背后，解开了搭扣。那一小片湿漉漉的布料松脱，却没有立刻掉下，而是被汗水黏在她胸前。白釉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肩带，将它拨开。失去了最后的碾压抠挖着那个敏感点，同时拇指继续在外面的阴蒂上打着圈。另一只手也离开了乳房，滑到水下，两根手指寻找到她身后另一处紧闭的褶皱——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入口。
“不！”幽灵鲨惊恐地挣扎起来，但虚弱的身体根本不是白釉的对手。沾满滑腻泡沫的指尖抵住了那个紧小的孔洞，借着后方肌肉因为前方快感而不自觉的松驰，开始尝试侵入。
“后面…也要洗干净。”白釉的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温柔，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指尖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比前面更加紧致、更加干涩的甬道传来撕裂般的不适和强烈的异物感，幽灵鲨疼得呜咽出声。但白釉的耐心好得出奇，手指只是停在那里，轻轻转动，等待她适应，或者等待沐浴露和水流带来更多的润滑。
情
与此同时，前方那根在她阴道里抽插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力道也变得更重，每一次都重重碾过G点。后方和前方的双重侵占，快感与痛楚、羞耻与某种扭曲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如同汹涌的洋流撕扯着幽灵鲨的意识。她的眼前开始发白，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急速堆积，濒临爆发的边缘。
白釉低下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后颈，然后，两根手指在她后穴里小心翼翼地开拓了一下，同时，阴道里的手指猛地抵住最深处敏感的那一点，狠狠旋转按压。
幽灵鲨的尖叫被水声和她的牙齿死死咬住，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然后如同断线木偶般瘫软下去。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炸开，席卷了每一条神经。前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抽搐，死死绞紧了入侵的手指，温热的爱液混合着一些更稀薄的液体涌出；后方那紧涩的肉穴也在一阵阵痉挛中，将白釉的手指吸得更深。
高潮来得猛烈而绵长，她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白釉怀里剧烈地颤抖、喘息，除了灭顶的快感，什么也感觉不到，什么也无法思考。
白釉缓缓抽出了手指，前后都是。带出一些混浊的液体风情，很快被浴缸里的水流稀释冲走。他依旧抱着她，任由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失神，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像是在抚慰，又像是在确认所有权。
过了很久，幽灵鲨才从那种虚脱般的空白中缓过神来。她感觉到白釉的下身，有一处坚硬滚烫的东西，正隔着两人被打湿的薄薄衣物，抵在她后腰与臀缝之间。那尺寸和硬度…让她刚刚平息一点的身体又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但白釉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只是抱着她，继续用热水冲洗彼此的身体，直到她彻底平静下来，甚至在他怀里泛起困意。
“睡吧。”他在她耳边说，“洗干净了。明天会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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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的片段骤然中断。幽灵鲨猛地回神，发现自己还站在拉特兰的街道上，乌尔比安的手还紧紧抓着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生疼。歌蕾蒂娅和斯卡蒂都沉默着，脸色各异。
那些水声、触感、被侵入的窒息般的快感和那句“洗干净了”…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更加空洞的躯壳，和对那种空洞被短暂填满滋味的、深入骨髓的依赖与渴望。
“……博士会回应我的愿望。”幽灵鲨重复了一遍最初的话，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空虚和某种奇异的坚定，“他…知道我需要什么。就算…那些需要…我自己都不明白是什么。”
她抬起头，迎上乌尔比安震惊、愤怒又夹杂着痛心的复杂目光，苍白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近乎幸福的红晕，尽管那红晕之下是深不见底的病态。
“我希望…博士能跟大家在一起。”她顿了顿，补充道，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乞求理解，“永远…在一起。如果这样…他就不会…让其他人…也‘洗’得那么干净了…对吗？”
这句话里的潜台词让乌尔比安如坠冰窖。那不是分享，那是独占欲，是经过精心扭曲和驯化后，以“为大家好”为名的、极端自私的占有。白釉不仅掠夺了她的身体，更篡改了她感知“亲密”与“关怀”的方式，将侵犯与治疗、痛苦与快感、清洗与玷污，彻底混淆在一起，焊死在她的本能里。
这才是比任何强大的武力、比海嗣的疯狂低语，更让乌尔比安感到恐惧的东西。白釉，那个男人，他洞悉人心的脆弱，并以此为通道，注入他想要的任何东西。他不需要强迫，他会让你渴望被强迫，会让你在疼痛和羞耻中找到归属和安宁，会把镣铐装饰成礼物，让你心甘情愿地戴上，并恳求他永远不要取下。
乌尔比安松开了抓住幽灵鲨肩膀的手，像是碰触到了什么极其污秽又极其可怕的东西。他看着眼前三个同僚——斯卡蒂天真的依恋，歌蕾蒂娅理性的妥协，幽灵鲨病态的沉迷——她们都已经被卷入了那个名为“白釉”的漩涡，以各自的方式，不同程度地…被“清洗”过了。
而他，乌尔比安，这个自诩为阿戈尔存续而警惕一切威胁的深海猎人，此刻站在漩涡的边缘，感到一阵深切的无力与寒意。他要对抗的，或许从来不是某个具体的目标，而是某种…无孔不入的、诱人沉沦的“氛围”。而他的武器，他的意志，在这片陌生的陆地上，在这甜蜜而腐化的空气中，又能坚持多久不被锈蚀？
“……在一起？”乌尔比安低声重复，声音干涩，“你们想要的，究竟是战友的并肩，家人的温暖，还是…主人对宠物的绝对掌控，与宠物对主人的彻底交付？”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拉特兰午后的风，带着甜点的香气和远处圣歌的隐约旋律，轻轻拂过死寂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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