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万国峰会一直在继续。
不过从第一天定下基调之后,后续的峰会,大多都是一些合作相关的内容,并没有出多少乱子。
最大的乱子,无非就是深夜的诸国营地就像是成了角斗场,竟然会有各方势力的人为了争夺明天会议的主导权,而暗地里大打出手。
颇有些代理人决斗的意思。
经过几天的商讨,已经大概确定为,大炎和乌萨斯将会与卡兹戴尔一同,以罗德岛为先锋行进。
其余的诸国将会以拉特兰为核心前进。
时至深夜。
白釉走下罗德岛的楼梯,迈步走向远处灯火通明的诸国营地。
在他身边,是博卓卡姒提。
今晚,罗德岛也要参加一场战斗。
说是战斗,其实更多的是白釉要去联络感情罢了,因为对手不是别人,正是卡西米尔方面的人。
这次万国峰会,卡西米尔派来了一位银枪天马骑士团的高层,这并不是代表着看轻万国峰会,而是卡西米尔内部实在太过忙碌,抽不开手。
那位薇薇安娜的养母,大骑士长:伊奥莱塔罗素,在与白釉的长途交流之中已经说明了这一点。
这位银枪天马所传达的,正是罗素的意思。
那为什么还要打一架呢?
其实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白釉之前的举动太过狂妄,招致的非议不少,因此不少势力都想着趁着夜晚这个约定俗成的机会,教训一下罗德岛。
别忘了,当初瓦列莉娅和米兰娜阻挡了前往场馆的银枪天马.她们两个的身份,那些银枪天马心里清楚得很。
看起来是为了争夺明天会议上的一些发言权,但实际上,是为了当初的事情,跟白釉表个态。
合作关系归合作关系,那天所做的事情,可不是那么容易翻篇的。
总得给个说法,或者解决一下。
“所以.亲爱的,我今晚是不能赢吗?”博卓卡姒提低声问道。
“不,今晚不用你动手。”白釉摇了摇头:“我要自己上,毕竟当初我以那种姿态出场,算是扯了卡兹米尔天马血脉的大旗。”
“如今,继承天马之名的骑士们想要向我讨教,也是正常的。”
两人一边迈步前进,白釉的身上一边裹缠起明亮的光芒,片刻之后,光芒散去,走出的已经是一身华丽铠甲的高大天马骑士。
盔甲铿锵作响,白釉迈开步子,继续前行。
一旁的博卓卡姒提倒是皱起眉头,低声道:“我对亲爱的思念,竟然弱于那个库兰塔?”
她所说的库兰塔,自然是临光。
白釉摇了摇头,轻声道:“你们对我的爱,几乎毫无分别,我在你身边却能变成天马姿态,其实是因为今晚并不只有一个人渴望我以这幅姿态现身。”
博卓卡姒恍然,回过头,看向罗德岛的一排排舷窗。
虽然没能发现繁多舷窗后究竟是多少人,但博卓卡姒明白,像临光瑕光乃至于薇薇安娜与铜之类,一定都在看着白釉。
虽然碍于身份和出身不能陪伴白釉前往,但心中一定是十分牵挂的……毕竟白釉要做的事情,是对当初骑士竞赛的事情画上句号。
这样想,博卓卡姒媞心情稍微平衡了一点,回过头,与白釉迈步走向小镇的方向。
或许是由于这两天会议进展顺利,小镇里的店铺又开始营业了,而人流也顺着店铺的走向,汇聚向不远处的广场。
要知道,这种约定俗成的比斗,虽然看起来像接头打架,但参与者无一例外都是这片大地的佼佼者,这种层次的战斗,平日里可是不容易见到的。
甚至需要两三个教宗骑士在广场周边巡视以保证安全。
白釉和博卓卡姒提到达的时候,广场人群包围之中,正有两个人在战斗。
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库兰塔人,另一个则是萨卡兹雇佣兵的模样。
看起来是某些公司人士,并不是势力的宾客。
一旁的博卓卡姒提看了两眼,轻声道:“看来是某些公司之间为了合同的比斗,看那个库兰塔人的样子,身后应该是商业联合会受挫之后脱离出来的公司。”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着白釉的耳廓逸出,温热的吐息越过装甲的缝隙,轻轻拂过白釉的侧颈。博卓卡姒提说话时,修长的手指看似随意地搭在白釉臂甲的外侧,指尖却沿着金属的纹路缓慢游走,那动作隐蔽而暧昧,仿佛在描摹着爱人盔甲下那具肉身的轮廓。
“或许是为了争夺某个势力的大额订单吧。”
话音刚落,她突然借着人群微微推挤的惯性,整个温迪戈的高大身躯悄然朝白釉贴近半分。沉重战甲与华丽天马盔之间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但在嘈杂环境中几乎不可闻。博卓卡姒提的右腿膝盖状若无意地抵住了白釉的左大腿外侧——隔着两层金属护甲,这本该感受不到什么,但她的膝盖却在缓慢地、坚定地施加压力,以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暗劲儿,轻轻碾磨着那个位置。
白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能清晰感知到博卓卡姒提膝盖上传来的温度和力度,那处盔甲的连接处恰好对应着他大腿肌肉最敏感的位置。她太了解他的身体了,知道即便是这样隔着金属的触碰,只要找对角度,施加恰到好处的压迫,就能让他那具早已在战场上磨炼得如同钢铁的躯体,瞬间回忆起被柔软唇舌爱抚时的酥麻。
白釉不动声色地侧过头,透过天马头盔的缝隙看向博卓卡姒提。她的温迪戈战盔面甲遮住了所有表情,只有眼部晶片后的暗红光芒微微闪烁。但白釉能想象出她此刻战盔下的神态——那张平日里冷峻威严的面孔,正因这样隐秘的肢体接触而泛起不易察觉的潮红,饱满的下唇一定被她洁白的贝齿轻轻咬着,克制着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碎喘息。
他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但声线深处已然掺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哑:“应该是要在卡西米尔周边城镇销售谢拉格商品的一个物流公司……我对那个标志有些印象。”
说话间,白釉的左手自自然然地垂到身侧,手甲覆盖的手指看似随意地搭在了博卓卡姒提的腰侧护甲上。这一动作在外人看来只是战友间普通的站立姿态,但实际上,他那戴着金属手甲的拇指,正精准地按压在博卓卡姒提腰甲一处特殊的连接关节上。
那里——博卓卡姒提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是温迪戈盔甲设计中一处极其隐蔽的弱点,也是只有最亲密之人才能知晓的敏感带。白釉的拇指没有移动,只是持续施加着稳定的压力,那力道透过金属与内衬,精准地碾在她腰间最柔嫩的肌肤上。随即,他指腹开始缓慢地画圈情,金属与金属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嘶嘶”声,每一次圆周运动都伴随着指尖力度的微妙调整:先是轻柔如羽毛拂过,随即加重到让她腰肢发软的程度,再突然放松,如此循环往复。
博卓卡姒提拔的呼吸终于乱了半拍。她能清晰感受到白釉拇指每一次按压所带来的连锁反应——那股力道仿佛直接穿透了她的盔甲、内衬和肌肤,直抵深处的肌肉纤维,又顺着脊柱一路向上蔓延,最终在她的后颈炸开一片细密的酥麻。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些,厚重的腿甲相互碰撞发出轻微声响,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绷紧,私密处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在盔甲下的战斗服包裹中,竟然已经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意。
“哈.保准又是银灰惹出来的事情。”白釉继续说道,声音里那丝暗哑愈发明显,仿佛喉咙被什么粘稠的东西糊住了,“自从他放出想要加大谢拉格的现代进程之后,许多公司都期待跟喀兰贸易长期合作,这是在抢订单呢。”
说话间,他的拇指动作突然变了。不再是画圈,而是改为沿着她腰甲连接处的缝隙,缓慢而坚定地上下滑动。金属指尖每一次上移,都几乎要抵到她肋下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下划,都险险擦过她髋骨的顶端。那个位置距离她的小腹只有寸许之遥,再往下一点,就是那处早已湿热泥泞的私密花园。博卓卡姒提的呼吸越发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稠的爱液正不断从阴道深处溢出,浸透了薄薄的内裤,甚至开始渗透到外层的战斗服上。温热的湿意在冰冷的金属盔甲内部扩散,那种反差带来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都在轻微颤抖。
提到银灰,博卓卡姒提战盔下的脸难得的有了些表情。
她的脸颊已经滚烫,在封闭的战盔内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自己体温蒸腾出的湿热气息。这些气息拍打在面甲内壁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又顺着脸庞滑下,混合着她鼻尖沁出的细汗,一路淌过颈侧,最终没入盔甲内衬的领口。她的舌头不自觉地探出,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这个动作做完的瞬间,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一股更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那个女人._事到如今还在假装成男人,因此在亲爱的心中夺得非同一般的地位……也不知道亲爱的什么时候会发现。
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的同时,白釉的触碰突然变得更加大胆。他的整只左手手掌都贴上了博卓卡姒提的腰侧,不再是拇指的单点按压,而是五根手指同时发力,以一种近乎揉捏的力度,隔着盔甲“把玩”着她腰臀交界处那丰腴的曲线。更过分的是,他的小指有意无意地向下探去,金属指尖竟然顺着她后腰盔甲的缝隙,滑进了更深的地方——那个位置,已经非常接近她臀瓣的顶端。
博卓卡姒提猛地绷紧了全身肌肉。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冰冷的金属指尖,正沿着她尾椎骨的凹陷缓缓下移,每下降一毫米,都带来触电般的刺激。她的臀大肌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再收缩,两瓣饱满的臀肉在盔甲内部不安地扭动着,摩擦着冰冷的内衬,却只能加剧那股从尾椎炸开的快感。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子宫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了一下,酸胀的酥麻感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
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让疼痛压制住喉咙里即将逸出的软糯声响。牙齿陷入柔软的唇肉,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但这份痛楚与下体那股灭顶的快感相比,简直微不足道。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摇晃,看似是在调整站姿,实则是无法控制地想要用臀瓣去追逐、去摩擦白釉那只作恶的手——即使隔着两层金属,那若有若无的触感也足以让她发狂。
也有可能……早有怀疑,只是不愿相信?
博卓卡姒提是知道白釉很想要点同龄好兄弟的,毕竟.他实在是太受女人欢迎了。
这个念头让她心底涌起一股酸涩的嫉妒,但这份嫉妒很快又被身体深处传来的、更强烈的渴望所淹没。她突然产生了一个疯狂的想法——就在这人声鼎沸的广场上,在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在即将到来的战斗前夕,她想要白釉。不是想要他天马骑士的英姿,不是想要他罗德岛领袖的威严,而是想要那具盔甲之下的、火热的、能将她彻底填满的男性身体。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燎原,瞬间烧毁了所有理智。博卓卡姒提的右手突然抬起,状似随意地搭在了白釉的左肩甲上。这个动作看起来就像是战友间的疯情支撑,但她的五指却悄然收紧,金属手甲的指节深深陷入白釉肩甲的缝隙之中。更过分的是,她的拇指找到了白釉颈侧盔甲的连接处——那里,是颈部大动脉所在的位置,皮肤薄而敏感,即便隔着盔甲内衬,也能清晰感受到脉搏的跳动。
她的拇指开始按压那个位置,力道从轻柔逐渐加重,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碾过白釉的颈动脉。她能感觉到指下那根血管在她施压下剧烈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传递出主人加速的心跳和飙升的体温。白釉的呼吸明显一滞,即便隔着天马头盔,博卓卡姒提也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那双总是沉稳冷静的眼睛,此刻一定已经微微眯起,眼底深处翻涌着压抑的欲望;他的喉结会上下滚动,吞咽着因为口干而分泌不足的唾液;他的阴茎……肯定已经勃起了。
她几乎能“看”到那根粗长的肉棒,此刻正怎样在盔甲内衬的束缚中不甘地挺立。龟头一定已经胀成了深红色,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腺液,将那处布料浸湿一小片。
肉棒柱身上虬结的青筋此刻一定在剧烈搏动,每一次心跳都会让那根巨物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微微颤抖,渴望着释放,渴望着被温暖湿润的所在包裹。
博卓卡姒提的战盔下,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个近乎扭曲的弧度。她突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贴在白釉耳侧说:“亲爱的……你的这里……”她的拇指又重重按压了一次,“跳得好快。”
话音刚落,她的膝盖再度发力,这一次不再是抵着大腿外侧,而是极其隐蔽地、缓慢地向上顶去,最终精准地抵住了白釉双腿之间的位置——虽然中间隔着两层盔甲和彼此的腿甲,但那个角度和力度,足以让白釉清晰感受到来自她膝盖的、坚定而充满占有欲的压迫。
白釉的身体骤然僵硬。他能感觉到博卓卡姒提的膝盖正不轻不重地碾磨着他胯下那处已经勃起发硬的部位,每一次碾磨都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刺激。他的阴茎在盔甲内部猛然胀大了一圈,龟头狠狠顶在内情衬布料上,分泌出的腺液已经将那块布彻底浸透,湿漉漉地贴在马眼上。更要命的是,因为盔甲设计的缘故,他胯下的空间本就有限,此刻被这样压迫着,肉棒几乎是被强行挤压在小腹与腿甲之间,每一次心跳带来的轻微脉动,都会让敏感的龟头摩擦过粗糙的内衬布料,那感觉简直像被砂纸缓慢打磨着最娇嫩的地方。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从天马头盔的呼吸孔喷出的白气都变得急促。左手原本按在博卓卡姒提腰间的手,突然变得更加用力,五指深深陷入她盔甲的缝隙,仿佛要将那金属都攥到变形。他转过头,从面甲的缝隙里盯着博卓卡姒提的眼睛——虽然隔着两层晶片,但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空气仿佛都被点燃了。
“姒提……”白釉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撕扯出来的,“等今晚结束……”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博卓卡姒提已经完全明白了。等今晚结束,等这场战斗打完,等所有的事情都告一段落风情,他们之间还有一场更加私密、更加激烈、更加赤裸的“战斗”要进行。她的身体因为这份许诺而剧烈颤抖起来,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这一次的量多到已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甚至能感觉到那粘稠的液体在内衬上蔓延的轨迹。
她几乎要瘫软下去,全靠白釉按在腰间的手支撑着身体。她的右手从白釉肩头滑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实则悄然向后探去,摸索着找到了白釉垂在身后的另一只手——那只没有按在她腰上的右手。
她的手指颤抖着,一点点撬开白釉握拳的手掌,将自己的五指缓慢而坚定地插进了他的指缝间。两只金属手甲紧紧扣在一起,指节相互挤压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或许只是并肩而立的战友之间无意识的接触,但只有他们两人知道,此刻十指相扣的力度有多大,仿佛要将彼此的手骨都捏碎,仿佛要将对方的血肉都揉进自己的掌心里。
他们的身体贴得极近,两具沉重的盔甲在人群中悄然形成了一个私密的、充满情欲的独立空间。周围是喧嚣的人声,是战斗的呼喝,是金属碰撞的火花,但他们之间只有彼此粗重的呼吸、剧烈的心跳、以及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粘稠的渴望。
博卓卡姒提甚至能闻到白釉身上传来的味道——透过盔甲的缝隙,混杂着金属的冷冽、皮革的焦香、以及独属于他的、浓烈的男性体味。那味道里带着汗水的咸涩,带着战斗后的血腥,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从他胯下传来的、腺液特有的腥甜气味。她贪婪地深吸一口气,将这气息深深吸进肺里,仿佛这样就能将他的一部分永远留在身体里。
而白釉同样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温迪戈特有的、带着冰雪寒气的体香,此刻却混合着一股浓烈的、女性情动时分泌出的麝香味。那味道从她盔甲的每一个缝隙钻出来,甜腻而湿润,像发酵熟的蜜,又像沼泽深处腐烂的花朵,带着致命的吸引力。他能想象出她盔甲下那具身体此刻是怎样一副光景:皮肤一定已经烫得吓人,泛着情欲的潮红;饱满的乳房顶端,那两颗小巧的乳头一定已经硬挺如石子,在战斗服下凸出明显的轮廓;而两腿之间……那片浓密的毛发一定已经被爱液彻底打湿,黏腻地贴在饱满的阴唇上,粉嫩的穴口一定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这个想象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撑破内衬的束缚。龟头传来一阵尖锐的、想要射精的冲动,但他强行压了下去,咬紧牙关,下颚的肌肉绷成坚硬的线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广场上的战斗还在继续,库兰塔人与萨卡兹佣兵的打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金属碰撞声、巫术爆裂声、观众的呐喊声汇成嘈杂的洪流。但白釉和博卓卡姒提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他们所有的感官都情聚焦在彼此身体那隐秘的接触点上——她按在他颈侧动脉的拇指,他按在她腰间的手,他们紧扣的十指,以及她那抵在他胯下、缓慢碾磨着的膝盖。
每一秒都像被分割成无数个瞬间,每一个瞬间都充满了细微的、只有他们能感知到的变化:她拇指按压力度的微妙调整,他手指在她腰间画出的不同轨迹,他们相扣的指节因为汗水而在金属手甲内部打滑,她膝盖碾磨的频率和角度随着她呼吸的变化而变化……
这些细微的动作汇成一场无声的对话,远比任何言语都更加直白,更加赤裸。他们在用身体交谈,用最原始的本能沟通,诉说着渴望、占有、嫉妒、以及深埋心底、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爱意。
终于,博卓卡姒提先一步达到了极限。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即便隔着沉重的温迪戈盔甲,白釉也能清晰感觉到她整个脊背都在剧烈颤抖。从她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那声音混合在广场的嘈杂中几乎听不见,但白釉捕捉到了——那声呜咽的尾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高潮来临时特有的绵软和颤抖。
她的小穴在这一刻剧烈痉挛起来,子宫口剧烈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那液体如此之多,甚至能听到微弱的、液体滴落的声音——虽然被盔甲和战斗服吸收了大半,但仍有少许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在她腿甲的内壁上留下湿热的痕迹。
博卓卡姒提整个人几乎虚脱,全靠白釉支撑着才没有瘫倒在地。她的额头抵在白釉的肩甲上,沉重的呼吸带着滚烫的温度,从她战盔的呼吸孔急促喷出。她闭着眼,眼前是一片绚烂的白光,耳中嗡嗡作响,整个世界仿佛都旋转了起来。唯一清晰的感知,是白釉依旧按在她腰间的手——那只手此刻正以稳定的、安抚性的力度,缓慢地揉按着她痉挛过后酸软的腰肌。
“姒提。”白釉的声音响起,比之前更疯情加沙哑,但多了几分克制的温柔,“站稳。”
她点了点头,虽然动作轻微得几乎看不见。她花了足足三秒钟,才重新凝聚起涣散的力气,缓慢地、一点点地站直了身体。但她的膝盖依然在轻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刚才那场无声的高潮而酸软无力。
也就在这个时候,人群突然发出一阵惊呼——空地上的战斗分出了胜负。
博卓卡姒提猛地回过神,她摇了摇头,将混乱的思绪驱散。
此时此刻,已经有人发现了样貌不凡的两人,有人认出来了博卓卡姒提这位已经亮相的温迪戈王庭之主。
而另一位,身上描绘着卡西米尔历史的高大天马骑士,则更引人深思。
这位天马骑士难道也是罗德岛的?身穿重甲头戴战盔,却步态轻盈平稳,一看就是个高手。
虽然罗德岛以秘密众多着称,但这么一位张扬的天马骑士,按理说不会从没消息过啊。
也正在这时候,空地上的战斗分出了胜负。
那位库兰塔人大吼一声,挥舞着长剑格开了萨卡兹佣兵的巫术,一个前冲,长剑直直向前,在即将刺入佣兵咽喉的瞬间,停了下来。
佣兵维持着向后仰的姿态,惊魂未定的看着眼前的长剑。
长剑,被一个高大身影紧握在手。
厚重的手甲,牢牢固定住了长剑,纹丝不动。
“胜负已分。”沉闷的声音从这位银枪天马的头盔里传出。
他随手一甩,将库兰塔人甩开,制止了两人的争斗。
随后他昂首,侧身朝向白釉的方向,扭过头,看向白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