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病院的二楼,随着水城悠几人沿着楼梯走上来,瞬间发现这里的情况和一楼截然不同。虽然走上同样也堆放着被不少废弃的杂物垃圾,但这里显得有些格外的安静。
而且走在这病院二楼的走廊上似乎被一股淡淡的雾气所笼罩了,从空气之中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儿。
在走廊的地面还有墙壁和天花板上到处都是藤蔓或者也有是某种植物的根茎,这让水城悠有点怀疑是不是这株生长在这里的植物正好处于花期,所以才会闻到香味。
水城悠无法去形容在自己闻到的味道,那甜腻的气息感觉像是花香又像是女子身上散发出的体香,他暂时也想不到究竟什么植物的花会是这种味道。
“不知火阿姨、凛子姐还有雪风和八津紫小姐,你们有闻到什么味道嘛?”
“我感觉空气中弥漫着的香风情味似乎有点不太对劲儿,但又说不出来究竟是什么地方有问题。”
水城悠越是往往深处走,空气中弥漫的香味也就愈发浓郁,这让不禁偏过头看向身旁的不知火阿姨和凛子几人。
“悠酱,这里哪有什么香味,你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你闻到的香味是不是这样的味道呢?”
废弃病院二楼的走廊上,水城悠停下脚步看向自己身旁的不知火阿姨几人,结果却发现凛子和雪风还有八津紫就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自顾自的继续往远处走去,直到身影完全消失在他眼前。而就在这个时候,水城悠身旁的不知火却是突然伸出手将他给揽进怀中。
那动作太快,快得水城悠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一股柔软的巨力从侧面袭来,整个人便像被潮水吞没的浮木般倾斜过去。不知火的手臂结实而有力,紧紧箍住他的腰背,将他整个上半身都牢牢锁进自己怀里。下一瞬间,水城悠的整张脸、整个脑袋都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按进了那两团高耸柔软的山峰之间。
视野彻底消失了,被厚实丰沛的乳肉完全遮蔽。鼻腔瞬间被一股熟透了的雌性气息灌满——那并非仅仅是她用的沐浴露或香水残留,而是从她肌肤深层蒸腾而出的、混合着汗液微咸与皮脂暖香的成熟体味。布料层——她那件本就单薄的深紫色紧身战衣——此刻薄得像一层纸,隔在脸与乳肉之间。可即便如此,水城悠仍能清晰无比地感受到那肉团惊人的体积与质感:它们饱满得像两颗灌满水银的皮囊,沉甸甸地坠着,却又因为足够的紧实而保持着挺拔的怒放姿态。他的脸颊深陷进去,鼻尖抵住那深陷的乳沟根部,布料被撑得紧绷,勾勒出乳肉边缘圆润的弧度。每一次呼吸,温热的吐息都会透过衣料,直接喷在她敏感的乳尖位置——他几乎能想象到那两枚深色乳头是如何在布料下悄然挺立、充血变硬的。
触感是压倒性的。柔软——那种属于成熟女性、因脂肪丰盈而特有的绵软,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包裹着记忆海绵。但在这极致的柔软之下,又蕴藏着一股惊人的弹性。当他试着转动脑袋,侧脸压上去时,那团乳肉便顺从地凹陷、变形,贴合他面部轮廓;可一旦他稍微放松,它们又会立刻回弹,将他的脸温柔而坚定地“顶”回原位。那种饱满的张力,仿佛随时可能撑破单薄的衣料,彻底挣脱束缚。
更致命的是温度。隔着衣料,那股暖烘烘、带着活体生物特有律动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像冬日里裹着刚用炉火烘过的棉被,温暖得让人骨头缝都酥麻。那体温似乎比常人更高一些,带着某种躁动的、正在加速的心跳。水城悠甚至能感觉到,紧贴着他太阳穴位置的乳肉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突突地跳动——是她的心搏,还是乳尖因兴奋而胀大的脉动?
水城悠的脑袋被不知火阿姨强而有力的手臂箍着,侧脸完完全全埋在那片柔软深渊里。她甚至没有给他任何调整姿势的机会,另一只手也顺势绕到他后脑勺,五根修长的手指插入他柔软的黑发,不轻不重地按压着他的头皮,既是禁锢,又像某种安抚——或是诱惑性的挑逗。她的手臂线条紧实,搂抱的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水城悠的胸腔被挤压,呼吸变得有些困难,每一次吸气,涌入肺叶的都是更浓郁的、属于她的气味。那味道复杂而诱人:战斗后残留的微汗酸涩、沐浴后干净的皂角清香、以及……一股若有若无的、从她腋下、颈窝、甚至更深处的私密部位蒸腾出的、更加原始而湿润疯情的雌性麝香。这几种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氛围。
他的嘴唇无意识地微张,隔着那层薄薄的、带有弹性纤维的紧身衣,触碰到了一粒明显凸起的小小硬核。是她的乳头。那布料因为被乳头顶着,绷得极紧,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乳晕粗糙的颗粒感。水城悠的舌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干燥的唇瓣擦过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感到自己的脸颊迅速烧了起来,从被乳肉紧密包裹的皮肤开始,一股热流蔓延至整个面部,然后是耳根、脖子。
不知火似乎很满意他这种被“淹没”的状态。她搂着他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让他更彻底地陷进自己的胸怀。水城悠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在耳边轰鸣。而与此相对的,是她沉稳——至少表面上沉稳——的呼吸,以及胸前柔软的乳肉随着呼吸而缓慢起伏的韵律。那韵律像温柔的波浪,一下下拍打着他紧绷的神经。
这亲密得过分的拥抱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水城悠几乎要被那温暖、柔软、充满弹性的触感和浓郁的女性气息溺毙。直到她终于稍微放松了手臂的力道,让他的头得以稍稍抬起——但也仅仅是拉开几厘米的距离,他的额头和鼻尖依然紧贴着她高耸的乳峰上缘。他得以从乳肉的缝隙间,瞥见她线条优美的下颌,以及那微微勾起的、涂着暗红色唇膏的嘴唇。
“啊啦……”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胸腔的震动直接传递到他紧贴的脸颊,“悠酱的呼吸……变得好烫呢。”
水城悠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屏着呼吸,此刻猛地吸了一口气,灼热的气流尽数喷在她胸口。那薄薄的紧身衣布料,似乎也因此变得更加通透、脆弱。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随着那温香软玉的触感一起融化,身体深处最原始的冲动开始苏醒、躁动。
脑袋被不知火阿姨给摁进了胸口的两团硕大之间,水城悠依稀间仿佛闻到了一阵熟悉的香味。
他登上病院二楼的时候闻到的那股淡淡的香味,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植物的花香而是属于不知火身上的香味?
“悠酱,你刚刚说闻到的奇怪香味是不是就像这个样子呢?”
“如果悠酱喜欢的话,想要尝尝看嘛……”
将水城悠给揽入怀中的水城不知火,在这个时候突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妩媚妖艳的笑容,等到水城悠的脑袋稍稍抬起来些,伸出手指轻轻在自己那紧身战衣胸口处的位置划了一下。
水城并不知火那本就单薄的紧身战衣瞬间便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本就硕大挺拔的两团软肉在没有衣服的束缚下,那雪白之上点缀着一抹殷红丰满巨物一跃而出,将真正的模样完全展现在了水城悠的面前。
“咕噜~!”
看到眼前如此刺激的一幕,这让水城悠不禁回想起在自己小时候刚刚穿越到这个世界,被不知火阿姨给捡回家的那段时间。
那时候的水城不知火或许是被激发了母性,母爱有些泛滥。
完全是将他给当成自己的孩子,可谓是百般呵护,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要腻在一起,无论洗澡还是晚上睡觉。
不知火阿姨毫无遮掩下的美妙胴体,他也不是没有见过。
只不过那个时候的水城悠,因为穿越的缘故身体变成了只有六七岁小孩子的模样。
即便是每天和水城不知火这位成熟美艳、性感丰腴的年
轻太太如此亲密的贴在一起,在洗澡的时候那如羊脂白玉般晶莹光滑的肌肤,比他脑袋还要大的奶白的雪子,浑圆翘挺的臀毫不保留的展示在他面前,却也只能干看着。
毕竟六七岁的时候,即便有什么想法身体条件也都还没有发育成熟呢!
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水城悠可早就已经不是当初只有六七岁的小孩子了!
他可是十七岁正值青春期血气方刚且发育和取向都很正常的男孩子啊,像不知火阿姨这种类型的丰腴成熟女性本就对他有很大的吸引力,偏偏不知火阿姨还在他面前故意露出这般诱惑的一面,他能忍住没有当场兽性大发就已经算是意志力坚定了。
可饶是水城悠极力克制自己想要将视线从不知火阿姨胸口那硕大的雪白上移开,但他的身体却已经很诚实的作出了回应。
水城悠本就是被水城不知火搂在怀中,两人的身体算得上是紧紧挨着。
虽然现在也算是寒冬时节,可无论是水城悠又或者不知火打扮得到是都很清凉。
这也导致水城悠身体本能的一些反应很难瞒得过紧挨着他得不知火阿姨。
就算是隔着几层布料,水城不知火哦仍旧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就像是被烧红的烙铁一般有情些炽热滚烫的顶在她的小腹处。
“啊啦~!”
“看样子悠酱真的是长大了呢,这个样子应该感觉很难受吧。”
“需要让我来帮你放松一下嘛,悠酱想在虽然已经长大了,但我也随时欢迎悠酱来向我撒娇哦!”
水城不知火脸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目光灼灼的盯着面前的水城悠,一只手抚在他的胸膛开始一点点往下移动。
看着眼前面若桃花、娇媚动人的不知火阿姨,水城悠的精神也不禁出现了一丝恍惚。
他承认自己对于不知火阿姨的确存在一些小心思,但这应该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嘛,毕竟那个取向正常的男孩子会完全不对像水城不知火这样成熟丰腴大姐姐动心。
虽然水城悠承认自己有些馋不知火阿姨的身子,但他同时也很清情楚水城不知火一直以来都是将他当成和雪风一样的孩子。
虽然在家里有时候总是喜欢穿着各种性感暴露的衣服在他面前晃悠,但像刚才那样用满是诱惑的语气勾引他,甚至还主动提出要帮他解决被点燃的欲望火焰,这种事情算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难不成我这是陷入到幻觉、幻境之中了?”
“还是说不知火阿姨被人给下了媚药,已经完全被欲望给支配了?”
水城悠在最后关头抓住了不知火阿姨伸向自己腰间的手,猩红的眼眸中那三枚黑色勾玉开始快速旋转起来。
先前他被不知火胸前的那抹雪白给迷住了,一时间倒是忽略了很多事情。
忘记和自己一起来到二楼的凛子、雪风和八津紫三人有些反常的举动,按理说她们三人不可能会突然消失不见,而且对他的话视若罔闻,直接就从他身边走过。
回想起先前遇到的那些有些奇怪的地方,水城悠倒是越发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幻术又或者被困在了某个幻境里面。
“悠酱,从你身体的表现来看,明明应该是很渴望的吧!”
“没有必要强忍着,就让我来帮你放松好啦,我会让你体会到以前从未有过的快乐,所以就放心交给我好了。”
见水城悠抓住自己的手,面前的水城不知火倒也丝毫没有恼怒,反倒是主动凑到水城悠的耳边,声音轻柔的小声说道。
水城悠甚至能够感觉到不知火的呼吸,灼热的气息落在他得耳垂上,让他心中莫名生出一丝躁动的感觉,身体似乎也很诚实的开始变得有些蠢蠢欲动!
不知火阿姨越是如此的诱惑他,倒是令水城悠越发笃定此时将他面前的水城不知火绝对不是真正的不知火,他肯定是中了幻术!
想到这里,水城悠不禁调动体内的查克拉,使用三勾玉的写轮眼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只可惜无论他怎么找,都完全找不到自己中幻术的证据,这让水城悠不禁有点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中了幻术或者身处于某个幻境之中。
水城悠有些不信邪的双手结印,爆发体内的查克拉大喝一声“解!”
他本来想要用自己的方法来解除幻术,但似乎这么做也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发现自己的手段竟然一点儿用都没有,水城悠不禁有些气馁,将脑袋埋在不知火阿姨胸前的柔软上,想着要不干脆等不知火阿姨她们发现自己的异样然后来唤醒他好啦。
“悠酱,看起来好像很喜欢欧派呢,还记得小时候的悠酱每次和我一起的睡,等到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总是会一只手放在我的胸口。”
“从小时候就能看出来,悠酱是个很护食的男孩子呢!”
水城不知火的一番话,让水城悠再次回想起了小时候的那段时光。
让他下意识的张开嘴轻轻咬了一下。
“呀~!”
而就是在水城悠咬上去的那一刻,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随即水城悠就感觉到腰间一阵刺痛,眼前的景象也随之发生了变化,他似乎成功从幻境之中脱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