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城不知火和八津紫等人此前并没有见过起爆符这种东西,看到走廊过道上燃烧的火焰慢慢熄灭而那体型巨大的双头魔物明显受伤不轻,不仅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块好肉就连脑袋似乎都被雪风用枪给轰碎了没能再长出来。
在这魔物已经无法维持自身强大恢复力的时候,按理来说应该是斩杀它最好的时机。
水城不知火和八津紫都已经紧紧握住自己手中的薙刀和巨斧随时准备上前进行补刀了,可谁知道这个时候水城悠突然说要提前交给雪风一种影分身的使用方法。
她们本来是带着几分好奇的将目光投向水城悠,想要看看影分身还能有什么与众不同的使用方法?
结果她们就看到水城悠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堆不知道画着什么奇怪图案的白纸塞进自己分身的怀中,然后突然转过头对她们说这里快要爆炸了!
水城不知火和八津紫等人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水城悠便率先一手抓住不知火一手抓住雪风从破碎的墙壁一跃而出,跳到了废弃病院外面的那片空地上。
而仍旧还留在走廊上的秋山凛子和八津紫两人虽然还有些疑惑,但是出于对水城悠的相信,还是并没有考虑太多,紧跟其后从破碎墙壁的缺口跳了下去。
这栋废弃病院的魔物基本都已经被清理干净,就算这里发生爆炸将整栋废弃病院炸成一片废墟那都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轰~!”
等到所有人全部都已经离开废弃病院,水城悠的影分身来到那已经变得支离破碎的魔物面前,将从系统背包里取出来的几十张起爆符全部都贴在了它的身上。
三四米的身高加臃肿肥胖的身躯,贴下几十起爆符完全就是绰绰有余。
做完这些事情后,水城悠的影分身面无表情的引爆了起爆符,同时迅速接触了影分身免得到时候发生爆炸的时候波及到自己。
毕竟影分身承受的伤害会反馈给本体,即便影分身在受到爆发波及的第一时间就会消失,并不会承受所有爆炸的威力,但水城悠又没有特殊的癖好没必要去体验被起爆符炸是什么样的感觉。
站在废弃病院外的空地上,看着病院二楼位置突然发生的剧烈爆炸,那巨大的声响还有燃起的熊熊火光和脚下地面传来的微微震动感觉,水城悠身旁的几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神色有些骇然的看向神色如常甚至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的水城悠。
“这次的任务应该算是已经完成了吧,接下来还需要做些什么呢?”
“对魔忍有专门的组织基地嘛,平时都是谁来给你们指派任务,完成任务之后有奖金之类的或者说成为对魔忍之后能领到工资嘛?”
水城看着走在经历了起爆符的轰炸变得摇摇欲坠的病院大楼,通过系统地图查看确定这附近已经没有任何代表敌人的小红点,任务应该算是已经成功完成以后,他忍不住有些好奇大的看向不知火阿姨问道。
虽然从小穿越到这世界遇见水城不知火的那个时候水城悠就已经知道自己究竟身处于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了。
只不过那个时候的水城悠一没有任何金手指二也没有成为对魔忍或者神官、阴阳师的天赋才能,而且自己的身体还缩小完全变成了小孩子的模样。
在这样的情况下,水城悠就只能老老实实像是个普通的小孩子那般去学校上课学习,除了偶尔让不知火阿姨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提醒她小心谨慎些,建议她干脆直接退役别再继续当对魔忍以外,他根本就来不及去仔细打听了解这个世界有关对魔忍的消息。
现在既然好不容易觉醒了金手指而且还拥有了一些力量,决定要加入对魔忍的组织成为她们之中的一员,那么水城悠自然是有必要对对魔忍进行更加深入的了解了。
“对魔忍原本是以家族和忍村为单位讨伐魔物守护人类世界的,不过近些年极大家族已经达成共识,与各国官方进行合作。”
“我们这一只对魔忍是以阿莎姬大人为首和官方合作听同时拥有一定自主权的忍者小队。”
不等水城不知火回答水城悠的问题,一旁的八津紫便率先开口说道。
先前在病院里遇到的双头魔物是冲着八津紫来的,倘若只有八津紫一个人在场,很有可能会被纠缠住,然后凭借魔物惊人的防御力和恢复力一点点消磨她的体力,直到最后体力耗尽被魔物给抓走。
水城悠这次帮忙解决了那只双头魔物也算是帮了她,这自然也让八津紫对水城悠产生了一丝好感,说话时的语气很态度都没有在最初见到他那时候的那么冷了。
“悠君如果想要加入我们的话,这件事情还需要阿莎姬大人的同意。”
“不过以悠君和不知火前辈还有雪风之间关系,相信阿莎姬大人是不会拒绝的。”
“今天的时间也已经不早了,有什么事情还是等明天到阿莎姬那边以后再说吧。”
水城不知火其实并不是很想让水城悠加入她们成为对魔忍,哪怕水城悠表现出的实力已经不算弱了。
只不过她知道自己应该没办法劝说水城悠改变主意,所以只能先想办法转移话题。
“紫还有凛子,你们今天是要回自己家还是说到我那里去暂住一个挽上呢?”
“我还需要先还回去和阿莎姬大人报告今天的行动,这里出现的人为改造魔物而且还像是提前知道了我情会到这栋病院来似得,早就等在了这里。”
“我怀疑是我们之中出现了叛徒或者是我们的情报网络被人入侵了!”
八津紫皱了皱眉仔细回想起先前在病院遇见的那只被人为改造过的双头魔物,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只不过这种事情她暂时还没有任何的证据也不能四处宣扬,只能是先将自己怀疑告知给作为统领所有对魔忍小队成员的井河阿莎姬。
相信如果是以阿莎姬的手段,如果说对魔忍内部真的存在什么问题的话,她肯定会有办法查出些蛛丝马迹的。
八津紫拒绝了水城不知火的邀请,独自一个人离开了。
至于秋山凛子倒是欣然答应了去水城家借宿,她和雪风还有水城悠也算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在水城家留宿甚至于几人睡在同一张床上都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正好借着这次在水城家留宿,她可是有好多的话想要问问小悠,他怎么就突然变成了所谓的忍者,而且还这么厉害!
“咕~!”
在几人走在前往水城家宅邸的道路上,水城悠大概是因为战斗结束后整个人放松下来,很快就感觉到了一阵饥饿。
说起来他今天可是结束了社团活动在回家的途中就接到了不知火阿姨打来的电话,说今天有事情可能会很晚才回来。
水城悠问清楚她们是要去讨伐魔物,匆忙的赶回家换上他此时穿着的这套战国时期放宇智波斑样式的红色盔甲后便能马不停蹄的赶往废弃病院。
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好好吃饭,加上经连番战斗对体力难免也会有所消耗。
“悠酱,你今天回家以后难道是没有好好吃饭?”
“这个世界附近也不知道有没有深夜营业的居酒屋,或者说你要不要喝点儿其他的东西来补充体力呢?”
“刚才在战斗中也消耗了许多的对魔因子,所以现在我也情能感觉到有一点点的涨涨的感觉!”
水城不知火听到水城悠的肚子在叫,下意识想到了他今天晚上应该是并没有好好吃饭,在略作思考后,瞥了一眼身旁的凛子还有和凛子并肩走在一起的雪风,咬了咬牙红着脸来到水城悠的身边,趁着还没有人注意到她的时候,贴在水城悠的耳边小声说道。
水城不知火当年选择采用人工的方法独自将雪风生下来,但这也导致了水城不知火的身体出现了一些问题。
那也就是虽然雪风现在都已经十六岁了,但水城不知火仍旧还是没有停止分泌母乳。
每次水城不知火欲望高涨的时候就会变得敏感并且开始像个哺乳期的妈妈一般,在战斗中小消耗了大量对魔因子的话,事后也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
水城不知火倒是也找过医生检查身体,可却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甚至于水城情不知火分泌的这部分宝宝的口粮,如果能够让人长期服用的话还能起到强身健体的功效。
这也导致了水城悠在被不知火给捡回家,发现他的身体有点弱以后,经常会为他准备牛奶补充营养。
水城悠都是在喝了好几年不知火阿姨特意为自己准备的牛奶后,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才发现原来这些‘牛奶’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牛奶。
这个时候听到不知火阿姨再次提及,让他不禁回想起小学的那段时光。那些温暖的午后,不知火阿姨总是端着一杯“特制牛奶”坐在他身边,看着他咕咚咕咚喝完,然后温柔地用手帕擦去他唇边的奶渍。水城悠至今还记得那种味道——比普通牛奶更醇厚、更甘甜,带着难以言喻的温润感,滑过喉咙时有种奇异的安抚效果。
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不知火的胸口位置。
水城不知火今晚穿的依旧是那套标志性的红色忍者装束,但经历了一整晚的战斗,原本紧身的布料已经被汗水浸透,此刻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惊人饱满的曲线轮廓。那对即使在宽松衣物下也难掩规模的丰硕双乳,此刻被湿透的布料紧紧包裹束缚,布料下方若隐若现地透出深色的乳晕轮廓,乳头顶端明显挺立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水城悠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般黏在了那起伏的曲线上。水城不知火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下意识想抬起手臂遮挡胸口,却在抬到一半时又停下了动作。她的嘴唇轻轻颤动了几下,那双平日总是锐利如刀的紫色眼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水光,眼底深处有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在翻涌。
一旁并肩走着的雪风和凛子似乎还在讨论刚才战斗中的某个细节,没有注意到这边微妙的气氛变化。
“悠酱……”水城不知火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水城悠从未听过的柔软颤音,“你……真的饿了?”
她没有后退,反而向水城悠又靠近了半步滑,却被水城悠及时搂住腰抱在了怀里。
“啊……啊……啊……!”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等到那股强烈的快感稍稍退去,水城不知火已经浑身瘫软地靠在水城悠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忍者服已经被扯得凌乱不堪,胸前完全敞开,两枚红肿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水城悠的唾液和奶渍。下体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到深色布料下饱满阴阜的形状。
月光洒在她身上,照出那具成熟女体此刻淫靡而脆弱的模样——长发凌乱、脸颊潮红、眼角带泪、浑身汗湿,胸前和下体都在刚才的激烈交互中留下了明显的痕迹。
水城悠静静抱着她,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他低头看着她失神的脸,突然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是一个真正的吻——不同于刚才贪婪的吮吸,这个吻温柔而绵长。水城悠的舌头探入水城不知火口中,轻轻舔舐着她的牙龈、上颚,然后缠绕住她柔软的舌头。水城不知火先是怔了一下,随即本能地回应起来——她伸手环住了水城悠的脖颈,仰起头加深了这个吻。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其中还夹杂着奶水的甘甜味道。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当水城悠终于松开她的嘴唇时,两个人的呼吸都再次变得急促。
“不知火阿姨……”水城悠的声音有些沙哑。
“别……别叫我阿姨……”水城不知火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现在……别这么叫……”
她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声说:“我们……该回去了。雪风和凛子……会担心的。”
她没有动,依旧紧紧抱着水城悠,像是贪恋这一刻的温暖。水城悠也没有催促,只是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手指划过脊柱的曲线,感受着怀中女体微微的颤抖。
远处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和交谈声——是雪风和凛子找过来了。
水城不知火猛地惊醒,慌乱地开始整理衣物。她手忙脚乱地系好胸前的扣子,拉平被扯乱的布料,又用手梳理了一下凌乱的长发。可是胸前衣料上湿透的痕迹、脸上未褪的潮红、眼中残留的水光——这些都无法在短时间内完全掩饰。
水城悠见状,脱下自己的忍者外套披在了她身上。“穿上这个。”
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以及刚才激烈交互留下的气息。水城不知火咬了咬唇,将外套裹紧,勉强遮住了胸前淫靡的痕迹。
“悠酱……”她抬起头,看着水城悠的脸,眼底闪过复杂的神色——有羞耻、有愧疚、有依恋、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黑暗欲望,“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雪风。”
水城悠点了点头。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们已经能听到雪风的声音:“奇怪,妈妈和悠跑到哪里去了?”
水城不知火深吸一口气,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脸上的红晕消退一些。然后她拉着水城悠,从滑梯后方走了出来。
“我们在这里。”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镇定,只是仔细听的话,还是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刚才……悠酱说有点累了,我陪他在这里休息一下。”
雪风和凛子小跑着过来。凛子歪着头看向两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水城不知火不仅脸上有可疑的红晕,身上还披着水城悠的外套,而水城悠则只穿着里面的紧身衣,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种说不出的微妙。
但雪风似乎没有察觉到异常,只是松了口气:“真是的,吓我一跳。我们赶紧回家吧,我肚子都饿了。”
四人重新走上回家的路。水城不知火走在最前面,刻意与水城悠拉开了一段距离,可是那件披在身上的外套不断将他的气味传递过来,让她根本无法冷静。她感到胸前两粒乳头还在隐隐作痛,下体也依旧湿漉漉的,每一次迈步,湿透的内裤都会摩擦肿胀的阴唇,带来情一阵阵羞耻的快感。
水城悠走在最后,目光落在水城不知火的背影上。他的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那里还残留着奶水的甜味,以及水城不知火唾液的味道。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疯狂的梦——那些温热的奶水、柔软的乳房、压抑的呻吟、还有高潮时剧烈颤抖的身体……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还想再触碰。
还想再吮吸。
还想看她露出更多、更失控的表情。
这种念头像藤蔓般在他心中疯长。而最可怕的是——他知道,水城不知火内心深处,也在渴望同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