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一族和水城家之间的关系本就很亲近,秋山凛子作为从小和雪风还有水城悠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即便是最近这两年成为正式的对魔忍后很少再来水城家,但她对于水城家的宅邸内的情况早就已经了然于心,甚至这里现在都还保留着属于凛子的房间。
“不知火阿姨不用那么客气啦,我先回房间换身衣服等到洗漱完了就准备休息了,夜宵的话不用准备我的啦。”
“只是不知火阿姨真的准备答应悠酱加入对魔忍嘛,小悠其实根本就没有必要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他并没有继承属于对魔忍的责任。”
水城家宅邸客厅中,秋山凛子转身正准备回自己的房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转过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水城悠,又将目光投向水城不知火忍不住开口问道。
她们之所以会成为对魔忍,完全是因为家族数百上千年的传承与魔界的那些魔物和妖魔早已经结下解不开的仇怨,而且对魔忍的血脉也决定了每个觉醒了力量的人都会走上相似的道路。
要么算是成为一名对魔忍讨伐魔物和妖魔,要么是堕落成为魔界的一员,毕竟对魔忍的血脉最初本就是源自魔界。
水城悠获得的查克拉修炼体系和魔界完全没有关系,他也没有继承水城家的血脉和力量,根本没必要非得成为对魔忍。
“成为对魔忍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想用问自己所拥有的力量保护雪风、不知火阿姨还有凛子姐!”
“讨伐魔物和妖魔是很危险的事情,雪风、不知火阿姨还有凛子姐都是对我非常重要的人,我不希望看到你们受伤,所以不要劝我了。”
水城悠也知道秋山凛子不想让自己加入对魔忍主要还是因为他遇到危险,但他可并不会因此而改变主意。
虽然他选择加入对魔忍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能够更加方便的讨伐或者应该说狩猎魔物,通过这种方法快速积攒经验值提升等级,但在这个时候他还是一脸认真的看着秋山凛子和不知火阿姨,语气坚定的说道。
他其实倒也并没有说谎,水城悠想要尽快提升等级变得更强,除了希望能够在这个危险的世界里面获得足够自保的力量,还有不就是希望能够保护自己身边熟悉的人,尤其是和自己关系关系的人,让她们避免落入像他穿越前看过的那些里番本子作品里相同或者相似的下场。
水城悠最多也就只能接受以自己作为主角和不知火阿姨、雪风还有凛子她们展开的纯爱里番剧情,至于其他的剧情内容是绝对不可以的!
“想要以自己的力量保护我嘛,看样子小悠是真的长大了呢。”
“既然这是你自己坚持的决定,那我也就不再劝你了,等到明天上午让不知火阿姨带你去见一见阿莎姬队长吧,我先回房间了。”
等到秋山凛子离开,此时水城家宅邸的客厅里就只剩下了水城悠和不知火两人了。
水城悠不禁想到了刚才在回家的路上,不知火阿姨答应过自己的事情,为他准备补充营养的牛奶,而且还是不用倒在杯子里让他可以直接喝的那种!
“不知火阿姨,雪风这个时候在浴室洗澡凛子姐也到二楼自己的房间里去了,客厅里面就只剩下我们两个,短时间内应该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了。”
“我感觉肚子有点饿,今天和魔物战斗也让我耗费了许多体力,很需要补充营养。”
水城悠将目光投向面前的不知火阿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略显腼腆的笑容个,舔了舔嘴唇开口说道。
他虽然没有直接表明自己的意图,但从他得言语还有火热的眼神,水城不知火瞬间就明白了水城悠想要表达的意思,
他在这哪儿是肚子饿了啊,分明是就是另外的一种饿了!
水城不知火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答应水城悠的要求,给他这样子的奖励到底是不是做错了呢?
也不知道小悠到最后会不会得寸进尺的想过获得更多的福利,倘若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又究竟应该怎么做才好呢?
“本来听见悠酱说加入对魔忍是因为想要保护我不受伤害,我还有那么一丝小小的感动了。”
“这才过去多长时间,你就开始在那里想些不健康的事情了嘛,果然是青春期的男疯情孩子满脑子都是那些不健康的思想,你在学校难道都没有交个女朋友吗?”
水城不知火看到水城悠眼巴巴的望着自己,一时间竟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
虽然说成为对魔忍以后,凭借体内的血脉以及对魔因子能够在让她获得强大力量的同时,寿命也得到增长,能够长时间使身体保持在一个相对巅峰的水平。
但不知火现在好歹也是快要四十岁的女人了,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对于水城悠在这样的少年竟然还能有这么大的吸引力,想想倒是还有一丝高兴呢。
“我本来打算帮你准备些其他的东西作为夜宵,现在看来悠酱是只想喝些牛奶来填饱肚子啦?”
“既然是我答应过给你的奖励,那么就跟我到房间去吧。”
水城不知火白了水城悠一眼,将手里面拿着的刚刚从把冰箱里面拿出来的食材重新放回了冰箱,解开系在腰间的围裙冲着身旁的水城悠说道:“雪风和凛子虽然都并不在这儿,但是客厅里面还是有些不太方便。”
水城不知火说完这话,转身就要朝楼上走去。
水城悠怀着激动的心情连忙跟了上去,因为之前废弃病院中陷入幻境,走在那片幻境中经历的种种让水城悠对接下来的事情越发期待了。 水城家宅邸二楼,水城不知火的卧室房间里面,水城不知火在进入房间以后,没有丝毫的避讳,直接背对着水城悠就开始换起了衣服。
她先是踮起脚尖,伸手将卧室的顶灯开关按下,橘黄色的柔和光线瞬间洒满整个房间,照亮了铺着深灰色丝绸床单的双人床、床头柜上摆放的相框、以及角落里那面足以映照出整个房间景象的落地穿衣镜。水城不知火似乎全然忘记了身后正站着一个正值血气方刚年纪的少年,或者说她根本就是故意的——她的手指轻巧地摸到紧身战衣背后那根贯穿整个背脊的金属拉链,“滋啦”一声清脆的响声在静默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拉链缓缓下滑,像一条银色的蛇蜿蜒而下,露出底下大片大片白皙光洁的肌肤。水城悠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件具有高科技含量、平时紧密贴合阿姨身体的深紫色对魔忍专用战斗服,此刻正随着拉链的分离而向两侧微微张开。战斗服内衬是近乎透明的浅灰色吸汗材质,此刻已经被汗水微微浸透,紧贴在不知火阿姨的背脊上,勾勒出那流畅优美的脊柱沟线条。随着她肩胛骨的轻微耸动,背后两片蝴蝶骨如同即将展翅的羽翼,在薄薄的衣料下起伏出惊心动魄的轮廓。
“嗯……”一声若有似无的、带着疲惫与放松的叹息从水城不知火的唇间溢出。她双手抓住战斗服的两侧肩带,先是往下一扯,将双臂从束缚中解脱出来,那动作带着一种经历过高强度战斗后的慵懒感。紧接着,她侧过半边身体,腰部微微扭动,开始将紧贴肌肤的战斗服从上身缓缓褪下。
这个过程慢得几乎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水城悠的喉咙发干,他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死死锁定在那逐渐暴露出来的肉体上。最先完全显露的是她圆润白皙的肩头,上面还残留着战斗服肩带压出的浅浅红痕,在细腻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淫靡。然后是她整个光滑的背部——那是一片如同上等羊脂玉般毫无瑕疵的平原,从脖颈下方一直延伸到腰间,中间那道深深凹陷的脊柱沟一路向下,最终隐没在尚被战斗服下半截包裹的臀缝之上。她的背部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那是长期艰苦训练和对魔战斗留下的印记,但又不失女性特有的柔美弧度。几缕乌黑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颈后,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当战斗服褪到腰间时,水城不知火的动作有了一个短暂的停顿。她微微弯下腰,双手抓住衣服的下摆,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向后翘起,那饱满浑圆的曲线在紧身战斗服的包裹下被勒得更加惊心动魄。深紫色的弹性布料深深陷入臀缝之中,将两瓣臀肉分隔成两个完美饱满的半球,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臀肉向两侧微微扩张,布料绷紧到几疯情乎透明的程度,隐约能窥见底下肉色的肌肤以及……臀缝深处那更为幽暗的阴影。水城悠甚至能看到她股沟顶端,靠近尾椎骨的位置,有一小片淡粉色的、形状如同樱花花瓣般的胎记,在紧绷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呼……”又是一声轻叹,水城不知火终于将战斗服从双腿彻底褪下,任由它堆叠在脚边的地毯上。此刻,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两件单薄的内衣——一件同样是深紫色的、带有蕾丝花边的半罩杯胸罩,以及一条与之配套的、丁字裤样式的小内裤。那件胸罩显然已经无法完全容纳住她傲人的胸部,两团雪白肥硕的乳肉从罩杯上方和侧边满溢出来,形成深深的乳沟和诱人的侧乳弧线。胸罩的肩带深深陷入肩头的肉里,在白皙的肌肤上勒出惹人怜爱的凹陷。而那条丁字裤更是大胆得惊人——窄窄的一条布料从前面仅仅遮住最关键的部位,后方则书化为一条细带,深深勒进臀缝之中,将两瓣丰臀完全暴露在外。水城悠能看到她臀瓣下方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因为长期穿战斗服而留下的淡淡勒痕,那些红痕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某种隐秘的标记。
水城不知火似乎并不急着穿上睡裙。她转过身,正面朝向水城悠,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此刻的她几乎是全裸地站在少年面前——不,比全裸更糟糕,因为这若隐若现的内衣比赤裸更具诱惑力。她的乳房在胸罩的托举下高高耸立,顶端的乳头虽然被布料遮掩,但已经硬挺到在蕾丝表面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平坦的小腹上能看到隐约的肌肉线条,那是常年训练的结果,但又不失女性的柔软。肚脐小巧而深邃,周围没有一丝赘肉。而她的双腿——那是修长笔直、肌肉匀称的美腿,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得如同雕塑,膝盖圆润,脚踝纤细,十根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此刻正微微蜷缩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悠酱看得这么入神呢。”水城不知火轻笑一声,声音里听不出羞怯,反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调笑。她非但没有遮掩,反而抬起一只手臂,用手指梳理了一下披散在肩头的长发,这个动作让她侧身的曲线完全展露——腋下的肌肤光滑无毛,能看到微微的凹陷;侧乳的弧线如同山峦般起伏,乳肉在手臂的挤压下更加饱满地溢出胸罩。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搭在了自己的腰胯处,拇指恰好勾在了丁字裤的腰带上。
水城悠感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迅速勃起、涨大,硬到发痛。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的熟女阿姨像展示商品般,在卧室的中央、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慢条斯理地继续着她的换衣过程。
水城不知火终于迈开步子,赤足踩在地毯上,无声地走到衣柜前。她拉开衣柜的门,里面整齐悬挂着各式各样的衣物——有日常的和服、便装、训练服,也有几件看起来十分性感的内衣和睡裙。她的手指在一排衣架上轻轻滑过,最终停在了一件浅白色的吊带睡裙上。这是一件丝绸质地的睡裙,款式极其简单——两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肩带,V字形的低胸领口,裙摆长度大概只到大腿中部。最要命的是,这件睡裙的材质薄得惊人,在灯光下几乎呈半透明状。
她将睡裙从衣架上取下,然后做了一个让水城悠几乎要喷鼻血的动作——她没有直接穿上睡裙,而是先转过身,背对着水城悠,双手绕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咔哒”一声轻响。
那件深紫色的蕾丝胸罩的束缚被解除了。水城不知火没有立刻让胸罩滑落,而是用双手依旧捧着胸罩的罩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它从自己的乳房上剥离。这个过程慢得如同凌迟——先是罩杯边缘与乳肉的分离,能看到被束缚了一整天的乳肉在获得自由时微微弹动的瞬间;然后整个罩杯被掀起,那两团一直被禁锢的雪白玉兔终于完全跳脱出来。
水城悠的瞳孔猛烈收缩。
他看到了……那是多么完美的一对乳房。饱满、硕大、浑圆,如同两颗成熟到极致的甜美蜜瓜,沉甸甸地垂挂在胸前,却因为饱满的弹性而没有过分下垂。乳房的肌肤雪白细腻,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表面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纹路。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大小适中,如同两枚樱花花瓣点缀在雪山之巅。而乳晕中央的乳头——天啊,那两颗乳头此刻已经完全勃起,硬挺如小指指节,颜色是比乳晕更深的嫣红,顶端还微微湿润,仿佛刚刚被人含吮过一般。乳房的下缘因为重力而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与胸肋的连接处有着浅浅的褶皱,那是岁月和地心引力留下的、却更添风韵的痕迹。
水城不知火这才让胸罩从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她没有回头,但水城悠能从落地镜的反射中看到她的表情——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书嘴唇微微张开,紫罗兰色的眼眸半眯着,视线似乎正通过镜子观察着身后少年的反应。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然后,她弯下腰,用双手勾住了丁字裤的两侧,开始将这条最后的遮蔽物褪下。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她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水城悠。丁字裤的细带深深勒进臀缝,随着她往下褪的动作,布料从臀肉上缓缓剥离,能看到臀肉因为被勒紧而微微泛红,又在解放后迅速恢复白皙。当丁字裤褪到大腿中部时,水城不知火干脆抬起一只脚,将内裤从脚踝彻底脱下,然后换另一只脚。这个抬腿的动作让她胯下的神秘地带短暂地暴露——水城悠惊鸿一瞥间,看到了那片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乌黑卷曲的阴毛,以及阴毛遮掩下隐隐约约的、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轮廓。她的阴阜饱满隆起,如同一个柔软的小山包,下方是紧闭的肉缝。他甚至能看到肉缝边缘因为刚才弯腰动作而渗出的一丝晶莹的、拉丝的黏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现在,水城不知火彻底全裸了。
她直起身,将脱下的丁字裤随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后拿起那件浅白色的丝绸睡裙。她没有立即穿上,而是先将睡裙举到面前,对着灯光看了看——薄如蝉翼的丝质面料在光线下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后面她手指的轮廓。她这才微微一笑,将睡裙从头顶套下。
丝绸的裙摆如水般滑过她的头发、脸颊、脖颈,然后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流淌。睡裙非常合身,或者说,太过合身了——两条细肩带搭在她圆润的肩头,V字领口低得惊人,那两团沉甸甸的雪乳几乎有三分之一都暴露在外,深深的乳沟如同深渊般诱人堕落。薄薄的丝绸面料紧紧贴在她的乳房上,将乳房的形状、甚至乳头的凸起都勾勒得清清楚楚。水城悠能清晰地看到,她两颗嫣红的乳头此刻正硬硬地顶着丝绸,在胸前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睡裙的腰部是收腰设计,将她纤细的腰肢完美展现,然后裙摆散开,长度只到她的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而在半透明的丝绸下,她全裸的身躯几乎一览无余——能看到乳房的轮廓、小腹的平坦、甚至胯下那片模糊的黑色阴影。
水城不知火在镜子前转了个身,裙摆飞扬,露出她光裸的臀部——这件睡裙居然是后露背的设计,整个背部直到腰际都是空的,只有两根交叉的细带在背后固定。她圆润的肩胛骨、深深的脊柱沟、以及饱满的臀瓣上半部分,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在落地镜中映照得清清楚楚。
“怎么样,悠酱?”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这件睡裙,还合适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步走向床边。赤足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让她的身体微微晃动,胸前的两团巨乳在薄薄的丝绸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走到床边后,她优雅地转身,然后坐下。床垫因为她的体重而微微下陷,这个坐姿让她的双腿自然分开,裙摆上滑,露出了大腿根部更多的肌肤——水城悠情甚至能看到她大腿内侧那细腻白嫩的肌肤,以及更深处、被裙摆阴影遮掩的、若隐若现的私密地带。
她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柔软的床垫发出轻微的“噗”声。她的手掌拍在床单上,手肘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弯曲,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集中、挤压,那道深深的乳沟几乎要将人的视线吞没。V字领口因为身体的倾斜而敞开得更大,从水城悠俯视的角度,几乎能看到她乳房的整个上半球,以及那两颗硬挺的乳头。
“过来坐吧,悠酱。”水城不知火抬起头,紫罗兰色的眼眸凝视着站在房间中央、已经因为眼前的视觉盛宴而完全呆滞的少年。她的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但眼底深处却闪烁着某种更为复杂的光芒——那是混合了母性的宠溺、成年女性的诱惑、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对于禁忌边缘试探的兴奋。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潮红,呼吸相较于平时也略微急促了一些,胸脯在薄如蝉翼的睡裙下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让那两点嫣红在丝绸下摩擦、凸显。她交叠的双腿轻微变换了一下姿势,大腿内侧的柔软肌肤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窸窣声。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是樱花混合着牛奶的味道,但在这香气之下,还隐隐浮动着一股更为原始、更为隐秘的雌性气息,那是成熟女性动情时身体自然散发出的、略带甜腥的荷尔蒙气息,如同熟透的果实等待采摘。
水城悠的喉咙干涩得如同沙漠,他咽了口唾沫,却发现自己连吞咽的动作都变得困难。他的视线无法从阿姨身上移开——从她微湿的、贴在颈后的乌黑发丝,到她泛着粉红光泽的耳垂,再到她修长白皙的脖颈,脖颈上微微浮动的血管,精致的锁骨,锁骨下方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乳沟两侧那两团几乎要挣脱丝绸束缚的雪白乳肉,乳肉顶端那两点清晰凸起的嫣红,平坦的小腹,小腹之下那被半透明裙摆遮掩的、神秘而丰腴的三角地带,再到她交叠的、光裸的、修长得惊人的双腿,以及那双涂着淡风情粉色指甲油的、微微蜷缩的玉足……每一个细节都在冲击着他脆弱的理智防线。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涨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硬邦邦地顶在裤裆上,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前端浸湿了一小片。裤子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让他几乎要忍不住伸手去安抚那处过于激动的部位。
水城不知火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窘态,她的笑意更深了。她非但没有整理一下自己过于暴露的睡裙,反而微微向后仰去,用双手撑在身后的床单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挺得更高,乳房的重量让丝绸睡裙的领口被拉得更开,右边的乳头几乎要完全从领口边缘跳脱出来。她的腰肢因为这个后仰的姿势而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平坦的小腹微微凹陷,而胯部则向前顶起,让那处被裙摆遮掩的神秘地带更加凸出,丝绸面料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清晰的、湿润的轮廓。她的头颅微微偏侧,露出脖颈优美的曲线,一缕发丝黏在唇角,她伸出粉色的小舌,轻轻将发丝舔开——这个动作充满了无意识的色气。
“怎么了,悠酱?”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柔软,带着一种诱哄般的语调,“不是说要补充营养吗?不是……想要喝牛奶吗?”
她在说“牛奶”两个字时,舌尖刻意在上颚轻弹,发音格外清晰,眼神意有所指地扫过自己高耸的胸脯。然后,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按在了自己左侧的乳房上,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将那团雪白挤得微微变形,乳尖在丝绸下更加凸出。她的指尖甚至隔着薄薄的布料,状似无意地拨弄了一下自己硬挺的乳头,让那一点嫣红在丝绸下划过一道细微的轨迹。
“阿姨这里……”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如同耳语,却字字清晰地钻进水城悠的耳朵,“储存了很多……很营养的牛奶呢。悠酱小时候不是最喜欢喝了吗?每次都要喝到一滴不剩才肯罢休。”
她的话语像带着钩子,一下下撩拨着水城悠风情紧绷的神经。记忆的闸门被打开——模糊的、属于原身的儿时记忆碎片涌上脑海:温暖的怀抱,带着甜香的乳晕,柔软的乳头含在嘴里,甘甜的乳汁涌入口腔……那些本应属于母子的亲密画面,此刻在眼前这个近乎全裸的、散发着成熟女性诱惑力的阿姨身上,被赋予了截然不同的、禁忌的色情意味。
水城悠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断。他的双腿如同灌铅,却又不受控制地、一步一步地朝着床边挪去。地毯吸去了脚步声,房间里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以及水城不知火那轻柔的、带着笑意的呼吸声。空气中那股甜腥的雌性气息似乎更浓了,混合着她身上的樱花牛奶香,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催情般的氛围。他能看到,阿姨撑在床单上的手指微微收紧,抓皱了身下的丝绸床单——这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了她并非完全平静的内心。
她的脸颊更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脖颈和锁骨处的肌肤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她的胸膛起伏得更明显,每一次吸气,那两团巨乳都会随之颤动,丝绸的领口几乎要约束不住那汹涌的波涛。她的双腿虽然依然交叠,但大腿内侧的肌肉明显绷紧了,膝盖微微摩擦。最要命的是,水城悠敏锐地注意到,她胯下那片被丝绸睡裙遮掩的区域,不知何时已经氤湿了一小片——浅白色的丝绸被打湿后颜色变深,呈现出一小团暧昧的深色水渍,正好位于她两腿交叠的根部。那片湿痕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扩大,丝绸湿透后变得几乎完全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深色的阴毛轮廓,以及更深处那片湿润的、微微张合的粉嫩肉瓣。
“悠酱……”水城不知火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她的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紫罗兰色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过来……让阿姨好好……喂饱你。”
她终于松开了撑在床上的手,转而朝着水城悠伸出了双臂。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完全敞开,胸前那对巨乳几乎要从领口中弹跳而出,胯下的湿痕更加明显,甚至能看到一丝晶莹的黏液从她闭合的腿缝中缓缓渗出,拉成一根细长的银丝,滴落在深灰色的丝绸床单上,晕开一小点更深的痕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有些干燥的下唇。她的整个身体都散发出一种“邀请”的信号——那是一种混合了母性包容与雌性诱惑的、致命的气息。情
水城悠终于走到了床边。他站在水城不知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头顶的发旋,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她泛红的耳廓,她敞开的领口内那对雪白乳房的完整景象——乳肉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形成完美的水滴形状,乳晕的淡粉色在白皙肌肤上格外醒目,勃起的乳头硬如小石子,顶端还渗出了一小滴清澈的液体,将贴在上面的丝绸浸湿了一小点,变得更加透明。
他能看到她平坦小腹上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轮廓,能看到她腰侧诱人的曲线,能看到她敞开的大腿根部那片湿透的、几乎透明的丝绸,以及丝绸下那片茂密的、乌黑的、卷曲的阴毛。他甚至能看到,在她两腿交叠的缝隙深处,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了一条细缝,粉红色的嫩肉若隐若现,不断有透明的爱液从缝隙中渗出,将周围的阴毛和丝绸浸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卧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水城悠的呼吸粗重而急促,水城不知火的呼吸则轻柔而湿热,带着压抑的颤抖。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交织成一团暧昧的阴影。落地镜中映照出他们的身影:一个身穿几乎透明的睡裙、近乎全裸地仰躺在床上、双腿微张、胸脯起伏的成熟美妇;一个站立在床边、身体僵硬、裤裆处鼓起明显帐篷、眼神炽热如火的少年。镜中的画面淫靡得如同某种禁忌艺术电影的海报。
水城不知火伸出的双臂终于环上了水城悠的腰。她的手臂温热而柔软,带着沐浴后的清香,但掌心却有些潮湿——那是紧张渗出的汗水。她的手指先是轻轻搭在水城悠的腰侧,然后缓缓收紧,将他拉向自己。水城悠没有抗拒,他顺从地、几乎是跌坐般地,坐到了水城不知火拍过的、她身旁的位置。
床垫再次下陷,两人的身体因为重量的靠近而倾斜,水城悠的大腿外侧贴上了水城不知火光裸的大腿肌肤。那触感——温润、光滑、细腻、带着惊人的弹性。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接触的肌肤处窜遍全身。他能感觉到阿姨大腿肌肤下紧实的肌肉,那是常年训练的结果,但表层却柔软得如同上等的丝绒。她的体温比他略高一些,透过薄薄的睡裙和裤子传递过来,烘得他腿侧的肌肤发烫。
水城不知火在少年坐下的瞬间,身体也微微一僵。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隔着裤子布料传来的、少年大腿肌肉的结实触感,以及……更下方,那个硬邦邦地顶在她大腿侧面的、惊人的隆起。那个尺寸……她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感受到时,还是忍不住在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孩子的发育……也太好了。好到让她这个成年人都不由自主地感到心悸。那坚硬的热度透过裤子布料灼烧着她的肌肤,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更多的爱液从已经湿透的花穴深处涌出,将腿间的丝绸浸得更湿、更透了。
但她没有退开。相反,她侧过身,更加贴近水城悠。她的左臂依然环着他的腰,右手却抬了起来,轻轻抚上了少年的脸颊。她的掌心温热,指腹带着常年握刀握枪留下的薄茧,摩擦在水城悠细嫩的脸颊肌肤上,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她的拇指缓缓摩挲着他的唇角,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悠酱长大了呢。”她轻声说,声音低哑,“脸型比以前更硬朗了,个子也这么高了……已经是能保护阿姨的男子汉了。”
她的拇指继续摩挲着他的唇角,然后缓缓下移,划过他的下巴,停留在他凸起的喉结上。她能感觉到少年喉结在她指腹下剧烈地上下滚动,吞咽的动作暴露出他内心的紧张与渴望。她的指尖能感受到他颈部血管的搏动,那跳动快速而有力,如同擂鼓。
然后,她的手指继续下滑,轻轻按在了水城悠的锁骨上。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描摹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指尖沿着锁骨的线条滑动,从中间滑到肩头,又从肩头滑回。她的身体更加倾斜,整个人几乎靠在了水城悠的怀里。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完全压在了少年的手臂和侧胸上——那两团柔软、饱满、沉甸甸的乳肉,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结结实实地压了上来。水城悠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能感受到乳肉被挤压变形的触感,能感受到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正隔着丝绸,抵在他的手臂侧面,带来清晰而炽热的点状刺激。
“阿姨……”水城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我……我……”
“嘘……”水城不知火将食指轻轻按在了他的嘴唇上,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紫罗兰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仿佛蒙上了一层春雾。她的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鼻尖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唇也因为情动而变得更加红润饱满,微微张开着,呼出的气息带着甜香和热度,喷拂在水城悠的脸颊上。
“不用说话,悠酱。”她低语,声音如同催眠般轻柔,“阿姨知道的……你饿了,需要补充营养……需要喝牛奶……”
她的手指从水城悠的唇上移开,转而抚上了他紧绷的胸膛。隔着T恤的布料,她能感觉到少年结实而充满弹性的胸肌,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猛烈跳动的心脏。她的手缓缓向下,划过他的腹部——那里同样是紧实的肌肉,八块腹肌的轮廓在T恤下隐约可见。她的指尖在那凹凸的线条上流连,感受着少年身体蕴含的、蓬勃的青春力量。
然后,她的手终于,缓缓地,移到了水城悠的裤腰处。
她的指尖碰到了少年牛仔裤的金属扣。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顿。她能感觉到,在自己手指碰到他裤腰的瞬间,少年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腹部肌肉猛然收缩,呼吸更是急促到近乎窒息。她抬起头,看着水城悠的眼睛——那双和她一样是紫罗兰色的眼眸,此刻已经因为情欲而染上了深沉的暗紫色,瞳孔放大,眼底深处燃烧着炽热的火焰,那火焰几乎要将她也一起焚烧殆尽。
水城不知火的呼吸也乱了几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带起一股股热流涌向四肢百骸,尤其是涌向小腹深处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饥饿地蠕动着的地方。她的乳头硬得发痛,在丝绸睡裙下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她的腿心深处更是一片泥泞,爱液不受控制地一股股涌出,将内裤(但她根本没穿内裤)和睡裙浸得湿透,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液体汇聚滴落的声音。她的身体在渴望——渴望被触碰,渴望被填满,渴望被这个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少年,用他刚刚长成的、年轻而充满力量的男性身体,狠狠地侵犯、占有、贯穿。
这是个禁忌的念头。她很清楚。她是他的阿姨,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也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他是姐姐的孩子,是她发誓要保护和照顾的亲人。可是……可是……
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闪现:废弃病院二楼,幻境之中,少年隔着战斗服饥渴地吮吸她的乳头,那湿热的口腔,灵巧的舌头,以及吮吸时带来的、几乎要让她失控的快感……刚才在客厅,少年说要“补充营养”时,那双火热的、充满占有欲的眼睛……还有此刻,他就坐在她身边,身体滚烫,欲望勃发,那硬挺的尺寸隔着裤子顶着她的大腿,无声地宣示着他的渴求……
她的理智在警告,但身体早已背叛。那压抑了多年的、作为单身女性的寂寞和空虚,那对魔忍血脉深处潜藏的、对强大雄性气息的本能渴望,那看着少年成长、逐渐从一个孩子蜕变成能让她心悸的男人的复杂情感……所有的因素交织在一起,冲垮了她的防线。
水城不知火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底已然一片决然。她那只搭在水城悠裤腰上的手,终于动了——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牛仔裤的金属扣,轻轻一拨。
“咔嗒”一声轻响。
纽扣解开了。
然后,她的手指拉住了牛仔裤的拉链头,缓缓地,缓缓地,向下拉去。
“滋啦————”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如同惊雷。每下滑一寸,就露出底下更多深蓝色的内裤布料,以及内裤前端那已经被撑得高高隆起、甚至隐约可见龟头轮廓的惊人凸起。内裤的前端已经湿了一小片——那是少年兴奋时渗出的前列腺液,深蓝色的布料被浸湿后颜色变深,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水城悠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他能感觉到阿姨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若有似无地擦过他勃起的阴茎。那触碰很轻,却如同带着电流,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让他几乎要忍不住呻吟出来。他的双手死死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疯情为用力而发白。他的额头上渗出了汗水,沿着鬓角滑落,滴在锁骨上。他的视线死死锁定在水城不知火的脸上,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眸,微张的、湿润的红唇,看着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剧烈起伏的胸脯,看着她睡衣领口内那对随着呼吸晃动的、雪白肥硕的乳房。
拉链终于拉到了底。
水城不知火的手没有离开。她的指尖勾住了牛仔裤的腰头,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开始缓缓地向下扯。
先是露出了少年平坦结实的小腹,小腹下方那片稀疏的、柔软的黑色毛发。然后,那根一直被束缚的巨物,终于从裤腰的束缚中弹跳而出——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形状完美的男性阴茎。长度绝对超过了平均水准,粗壮得如同成年男性的手腕,表面青筋虬结,如同盘绕的青龙,呈现出一种充满力量的暗红色。龟头硕大如鸡蛋,前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透明黏滑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整根阴茎硬挺如铁,笔直地向上翘起,顶端几乎要碰到少年自己的小腹。柱身微微向上弯曲,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阴茎的根部连接着两颗饱满的、沉甸甸的阴囊,阴囊紧绷,里面的睾丸清晰可见。最引人注目的是,在阴茎的背面、接近根部的位置,有一小片淡紫色的、形状如同火焰般的胎记——那是对魔忍血脉觉醒的象征,水城不知火自己的身上也有类似的印记,位置在左臀。
水城不知火的呼吸骤然停顿了。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亲眼看到时,那视觉冲击力还是远超她的想象。这根阴茎……太完美了。完美到让她这个经验不算丰富的女人(对魔忍的生涯占据了大部分时间,感情生活近乎空白)都感到了震撼。那尺寸,那形状,那硬挺的程度,那充满侵略性的外观……无一不在宣告着它主人的年轻、健康和强大的雄性能力。她能闻到那股浓郁而直接的雄性气息——那是混合了汗水、前列腺液以及少年特有体味的、如同阳光下青草般蓬勃又带着腥膻的气息。这股气息冲入她的鼻腔,钻入她的大脑,像是最猛烈的春药,让她的小腹深处猛地抽搐,又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将腿间的丝绸彻底浸透,湿淋淋地黏在大腿内侧的肌肤上。
她的手还在少年的裤腰处,指尖几乎要碰到那根滚烫的阴茎。她能感受到那勃起物散发出的惊人热度,那热度灼烧着她的指尖,让她整条手臂都酥麻了。
水城悠也在看着阿姨的反应。他看到她的瞳孔猛然放大,看到她喉咙剧烈滚动,看到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看到她胸脯起伏得更加厉害,那对巨乳在丝绸睡裙下几乎要跳脱而出。他看到她的视线死死锁定在他的阴茎上,眼神中混杂着震惊、悸动、渴望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对那巨大尺寸的恐惧。这个发现让他内心男性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如野火般燎原。他想要她,想要这个从小照顾他、温柔美丽的阿姨,想要用这根让她震惊的阴茎,狠狠贯穿她成熟的身体,在她体内留下自己的印记,让她哭泣、让她呻吟、让她失控、让她彻底臣服于他的欲望之下。
欲望冲毁了最后的顾忌。
水城悠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水城不知火那只还搭在他裤腰上的手。他的手掌滚烫,力气大得惊人,紧紧包裹住阿姨纤细的手腕。然后,他拉着她的手,不容抗拒地,按在了自己勃起的阴茎上——
掌心与滚烫肉柱的直接接触。
两人同时发出了压抑的、颤抖的呻吟。
水城悠是因为那柔软的手掌终于握住了他最渴望被触碰的部位,那触感美妙得让他头皮发麻,脊椎发软。水城不知火则是因为掌心传来的惊人热度、硬度和尺寸——她的手掌几乎无法完全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只能勉强包裹住一半,掌心感受到的是坚硬如铁的柱身,以及表面虬结的、搏动着的青筋。她的指尖能触碰到龟头边缘的冠状沟,那沟壑深邃,布满了敏感的神经。她的拇指无意中按在了龟头顶端的小孔上,那里立刻涌出一大股透明黏滑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她的指腹,那液体温热而滑腻,带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阿、阿姨……”水城悠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般的渴求,“握紧……握紧它……求你了……”
水城不知火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几乎是本能地,手指收拢,握紧了掌中那根滚烫的肉柱。她的手掌开始上下滑动——很生涩,很笨拙,但却无比认真。掌心摩擦着敏感的柱身,拇指时不时掠过龟头顶端的小孔,每一次摩擦都让少年的身体剧烈颤抖风情,让她自己的掌心也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手中搏动、胀大,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渗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将她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同时,她的身体也在发生变化。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几乎要从丝绸睡裙的领口中跳脱出来,乳尖硬得发痛,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水城悠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肤,留下红色的月牙印记。她的双腿早已不知何时完全张开,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部,将那片湿透的、几乎透明的丝绸完全暴露出来,也暴露了丝绸下那片茂密的、湿漉漉的黑色阴毛,以及阴毛遮掩下那两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微微张开、不断渗出晶莹爱液的粉嫩肉瓣。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小腹深处传来强烈的空虚和渴望,那渴望如同黑洞,急需被填满。
“悠酱……悠酱……”她无意识地喃喃着少年的名字,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因为快感而扭曲的俊脸,“好大……好硬……怎么会这么大……”
她的手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掌心与阴茎的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那是她掌心的汗液和他前列腺液混合的声音。她的拇指开始重点照顾龟头顶端的小孔,指尖在那敏感的小洞周围打转,按压,甚至试探性地将指尖往小孔里戳刺了一点点——
“呃啊——!!!”水城悠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嘶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阴茎在她手中剧烈跳动,一股更为浓稠的前列腺液飙射而出,溅在她的手腕和掌心,温热而黏腻。
这个反应刺激了水城不知火。她看着少年失控的表情,感受着掌中阴茎的激烈反应,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混合着情欲涌上心头。她想要更多——想要看到他更失控的样子,想要让他将这根巨大的肉棒,插进自己早已湿透、饥渴难耐的身体里,想要被他贯穿、被他填满、被他操弄到失去理智。
她的手终于离开了水城悠的阴茎,转而抓住了他T恤的下摆,向上掀起。水城悠配合地抬起手臂,让她将T恤从他头上脱下,扔到一旁的地上。现在,少年也近乎全裸了——他只穿着一条褪到膝盖的牛仔裤和内裤,上半身完全赤裸,露出结实精壮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以及那根依然硬挺、沾满黏液的、直指天花板的巨物。
水城不知火的视线贪婪地扫过少年的身体,从他宽阔的肩膀,到他结实的胸肌,再到他线条深刻的腹肌,最后定格在那根狰狞的肉棒上。她的喉咙干涩,吞咽的动作变得困难。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然后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举动——
她松开了抓着少年的手,转而抓住了自己睡裙的肩带,向下一扯。
细肩带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然后,她双手抓住了睡裙的领口,向下猛地一拉——
整件浅白色的丝绸睡裙,被脱了下来,扔到了床下。
现在,两人都彻底全裸了。
在昏黄的灯光下,在柔软的深灰色丝绸床单上,成熟美艳的阿姨和年轻健壮的侄儿,赤裸相对。他们的肌肤都泛着情动时的粉红色光泽,汗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雄性气息与雌性气息交织,汗水的咸味、前列腺液的腥甜、爱液的酸涩、混合着沐浴露的樱花牛奶香,形成一种令人血液沸腾的催情氛围。
水城不知火向后倒去,整个人仰躺在床上。她张开了双腿,将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断渗出晶莹爱液的私密地带,完全暴露在少年的视线下。她的双手抓着自己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让那对雪白的乳肉在指间变形,乳尖硬挺嫣红。她的眼神迷离而放纵,声音沙哑而诱惑:
“来,悠酱……过来……喝牛奶……用你的……另一张嘴……”
她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水城悠再也忍耐不住了。他低吼一声,如同扑食的野兽,猛地压了上去。
“来吧悠酱,今天特别给你的奖励,说起来原因你在废弃病院的二楼陷入到幻境以后,隔着衣服吮吸才会让变成这个样子的。”
“疯情喝下那些多余的牛奶让自己填饱肚子的同时也正好可以让我轻松些。”
水城悠咽了口唾沫,走到不知火阿姨的身旁坐下,还不等他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水城不知火边动作十分大胆的将身旁的水城悠给搂进的自己的怀里,像喂宝宝似的开始让水城悠喝到了牛奶。
本来像是这样的事情,即便算水城悠是个穿越者,实际上也并没有多少经验。
毕竟穿越前的水城悠虽然交往过几个女朋友,但那也是上了大学才有的事情,大学还没有真正意义上毕业他就被卡车创飞穿越到这世界,和女孩子亲密接触的次数也并不算多。
不知火阿姨如此的主动,反倒是让水城悠一时间愣住了。
过了好半晌,感受到嘴里甘甜的味道,双手开始情不自禁的伸了出来。
水城悠和水城不知火在房间里待了大约半个多小时,直到听见从隔壁浴室里传来的动静,发现雪风已经洗完澡出来了,两人这才整理好凌乱的衣服相继走出房间,
“今天的事情记得不要告诉雪风,明明都已经可以书算得上是个成年人了,想不到还这么喜欢喝牛奶,倒是很小时候的你很像呢。”
“前几年发现我为你正准备的‘牛奶’是什么的时候,不是还表现出一副抗拒大的模样吗,刚才我可是一点儿也没有看出来你有一丝的抗拒呢。”
卧室房间外,水城不知火白皙的脸颊上海残留着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意味深长的看向身旁的水城悠,带着几分调笑大的味道说道。
“悠酱以前很成熟的样子,甚至有时候我都不清楚我和你究竟谁才是那个需要被照顾的孩子,真是没想到之前在房间里的时候,悠酱终于是露出了属于的孩子的一面呢!”
“这样的行为,倒是让我不禁想起来神州那边的一句话。”
“我记得好像是叫做……有奶便是什么来着?”
水城不知火笑容疯情玩味的看着站在自己身边大的水城悠,用一种有些古怪的语调说出了一句水城悠许多年都不曾听到过的汉语。
虽然感觉久违的汉语有点亲切,但他总拥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刚才在房间里面靠不知火阿姨专门准备的特制‘牛奶’补充营养的时候,确实是情不自禁大的喊出了‘妈妈’这样的称呼,那完全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而已。
“悠酱今天早点休息吧,明天上午和我们一起到东京这边对魔忍组织的总部见阿莎姬。”
“阿莎姬是现任对魔忍的队长,你想要加入对魔忍组织就必须经过她的同意,而且正好这次也能找人帮你检查下身体,看看你新觉醒的这个名为查克拉的能量存不存在什么隐患!”
水城不知火微笑着和水城悠交代了几句,便冲他挥了挥手转身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