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最初的街道来到地下黑市深处,街道上来往的信任你瞬间变得稀少起来。
在这里随处可见衣着暴露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漂亮大姐姐站在街边很热情的对那些来往经过的行人发出邀请,甚至是直接无视其他人随便走进某个小巷里面脱掉多余的衣物就开始最原始的繁衍活动。
整条街仿佛都散发着一股堕落~靡靡的气息,相比之前的那条街道这里无疑更加符合水城悠想象中的地下黑市。
“还真是开眼界了啊,不愧是与魔界空间重叠后形成的特殊空间,居然玩儿的这么花!”
水城悠走在这条黑市中有名的娼妇街,目光扫过那些站在街边的大姐姐,发现那些招揽生意的漂亮大姐姐不仅仅只有人类,他还看到了各种拥有部分动物特征的兽耳娘和黑皮尖耳朵的精灵。
像是长耳朵穿着兔女郎服饰娇俏可爱的兔耳娘还有长着狐狸尾巴的狐娘等等……
水城悠虽然说并不是福瑞控,但是对于那些或可爱或妩媚的兽耳娘还是忍不住有些心动,毕竟以前哪儿有机会能够接触到真正的兽耳娘,好不容易遇见真正的兽耳娘谁会不想尝尝兽耳娘的滋味儿呢?
只不过考虑到这些兽耳娘在黑市中从事的工作,水城悠还是止住了自己内心的冲动没有走进那些看起来就很不正经的商店消费。
水城悠虽然没有洁癖,穿越前也曾经在大学期间交往过几个女朋友,并不是完全没有经验的童贞纯洁少年,但无论穿越前还是来到这个世界以前,他可都不是个随便的人。
相比于不知道已经经营多长时间的公交车,他个人还是更喜欢开新车,当然如果是一些别人保养的很好的私家车,他其实是也不介意帮忙试驾几次。
水城悠的目光从街边几名风情万种的兽耳娘大姐姐身上收了回来,视线从街道两旁的那些其他几家商店扫过。
“这位客人是第一次来我们这边嘛,不如到我的店里来坐坐吧。”
“虽然说我这里并不提供那种深入浅出的交流服务,但是有整个地下都市中品质最好的鲜榨牛奶售卖哦,我的牛奶不仅仅味道香甜可口而且还能够补充魔力和体力,要来看看嘛?”
就在水城悠走在街上,心中默默盘算着应该去什么地方才能遇到全新还没有经过调血,连脖子都红了一片。
“看来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呢。”太太轻笑一声,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水城悠的裤裆上。那双深褐色的瞳孔在昏黄灯光下像是某种食肉动物的眼睛,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她慢慢绕过柜台,每走一步,地板都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毕竟她的体重至少有普通成年男性的两倍。
她在距离水城悠只有半步的地方停下。这个距离,水城悠能清楚看到她胸口布料下透出的乳晕形状——深褐色的一圈,比她白皙的皮肤颜色深得多,直径至少有普通女性乳头的三倍大。乳头顶着薄薄的布料,凸起两颗明显的小点,布料被撑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乳晕表面细微的颗粒感。
“客人好像……有点反应过度了。”她说着,伸出手,却没有碰水城悠,而是用手指勾了勾自己胸口的衣领。布料向下滑了一寸,更多的乳肉从领口挤出来,那道深邃的乳沟几乎要裂到肚脐的位置。“我产出的牛奶确实有‘补充精力’的效果,但通常不会这么……立竿见影。”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指在半空中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落在了水城悠的腹股沟处——没有直接触碰勃起的阴茎,而是隔着裤子,用指关节轻轻蹭了蹭布料下坚硬的柱状物。那是一个极其轻浮、极其下流的动作,但她的表情却平静得像是在检查货架上的商品。
“这么硬……”她喃喃道,手指顺着阴茎的轮廓向上滑动,滑到龟头的位置时,用指腹按了按伞状顶端,“尺寸也不错。年轻真好。”
水城悠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能感觉到自己裤子内侧已经湿了一小片——不知道是流出的前列腺液,还是刚才喝奶时不小心溅到的奶渍。龟头在布料下跳动,马眼一张一合,渗出更多黏滑的液体,把内裤前端的布料浸得更湿。那种勃起到几乎要炸裂的胀痛感,混合着羞耻、恐慌、以及某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在大脑里搅成一团。
太太收回手,转身走向那张皮质沙发。她弯腰时,短裤的布料紧紧绷在屁股上,臀缝的凹陷被勒得更加清晰——甚至能看到里面底裤的边缘,是深色的蕾丝。她拍了拍沙发表面:“过来坐吧。你变成这个样子……毕竟是因为我的奶,我得负起责任。”
“怎么……怎么负责?”水城悠听到自己声音发颤。
太太在沙发上坐下。那个沙发对她来说似乎有点小,她的巨臀塞进座位时,两侧的臀肉从沙发边缘溢出来,沉甸甸地垂在地毯上。她双腿分开一些——这是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但因为她的裙子很短,大腿又极粗,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几乎完全卷到了大腿根部。水城悠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比手臂和胸口更白,更嫩,像两坨凝固的奶油。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浅金色的光泽。
她拍了拍自己大腿间的空隙——那个空隙实在很小,几乎被她粗壮的大书腿和丰满的阴部填满。
“我可以用别的办法帮你解决。”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虽然我不卖身……但如果是‘帮忙’的话,不算违规。毕竟这是我的错,让你喝了效果太强的奶。”
她抬起左手,开始解自己上衣胸口的纽扣。那几颗纽扣扣得很松,她只是用手指轻轻一挑,纽扣就弹开了——
两只雪白的、大到不可思议的乳房,像两团膨胀的面团般从敞开的衣襟里滚了出来。
水城悠的呼吸停滞了。
那对乳房……不,那已经不能用“乳房”来形容。那是两座肉山,两团堆积的脂肪,两份沉甸甸的、会晃动的肉体。每一只都至少有普通人的脑袋那么大,甚至更大。乳房的形状并不算特别挺翘,因为重量实在太大,有明显的下坠弧度,但正因为如此,反而显得更加……真实,更加肉感。乳晕是深褐色的,直径足足有七八厘米,像两片摊开的荷叶贴在乳峰上。乳晕表面的皮肤并不光滑,而是布满了细小的、凸起的颗粒——那是乳腺导管的开口。乳晕正中是两颗勃起的乳头,深褐色,粗大得像两颗成熟的桑葚,至少有成年人拇指第一节那么大,硬挺挺地向外凸出,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幽深的、湿润的孔道。
最令人窒息的是,那对乳房的皮肤白得像刚挤出来的鲜奶,却又透着淡淡的粉红色。乳房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淡青色的静脉网络像是藤蔓般缠绕在乳肉上。因为刚从衣服里释放出来,乳肉表面还带着衣物勒出的红痕——一道深深的沟壑从乳根一直延伸到乳晕边缘。
而她的大腿之间……裙子实在太短了。她又分得这么开,水城悠能清楚看到她内裤的款式——是深紫色的蕾丝三角裤,布料少得可怜,只能勉强遮住最关键的部位。但从蕾丝边缘,能窥见一撮茂密的、深褐色的阴毛,卷曲着从布料缝隙里探出头。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某种液体浸得颜色更深,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水光。
“还站着干什么?”太太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的手指摸上自己左边乳房的乳晕边缘,指腹在那一圈深褐色的皮肤上缓慢打转,“不想……亲手试试‘鲜榨’的感觉吗?”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或者,你想直接从‘源头’喝?我刚才说了……可以给你特别优惠。反正这店里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新鲜的牛奶鲜榨还有直接喝……
这番说辞与刚才在门外时如出一辙,但此刻配上她赤裸的胸脯、敞开的大腿、还有空气里浓郁到发腻的奶香与雌性荷尔蒙气味,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钩的小刺,扎进水城悠的理智里,搅得他脑内一团混乱。
他猛地想疯情起了几天前,在完成讨伐魔物任务后回到水城家,不知火阿姨给他的“奖励”——那时阿姨也是解开了衣服,用乳房哺喂他,但那次的液体更多是象征性的、暧昧的,远没有如此浓稠、如此饱含催情效果的奶汁。而且不知火阿姨的乳腺产量虽然也惊人,但远达不到眼前这般仿佛乳汁取之不竭的“奶牛娘”体质。
最关键是效果——不知火阿姨的乳汁只是普通的营养品,而眼前这位太太的奶……水城悠低头看了眼自己顶得老高的裤裆,小腹里的那股热流还在四处乱窜,烧得他口干舌燥。这哪里是补充魔力体力,这分明是烈性春药!
奶牛娘太太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她收回抚摸乳房的手,转而向水城悠招了招:“过来。”
那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水城悠的双腿不受控制地迈开。一步,两步……他走到沙发前,站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这个角度,他能清楚看到她内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正在缓慢扩大——那绝对不是汗渍,而是某种更黏稠、更透明的液体渗透了蕾丝布料散发出来的。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羞怯,只有一种平静的、审视的、甚至是……研究般的神情。她像是在观察一件即将要被使用、要被测试性能的工具。
“脱掉裤子。”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把外套挂起来”。“你这样我不好操作。”
“操……操作?”水城悠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嗯。帮你解决硬起来的问题。”太太伸出手——这次直接探向了水城悠的裤腰。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他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动作娴熟得不像她自己说的“很多年没有接触异性”——或者说,她所谓的“接触”,并不局限于性交,而是包括了一切玩弄男性身体的技巧。
裤子滑落到脚踝。内裤被拉扯下去。
那根憋了许久的阴茎终于弹跳出来,赤裸裸地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水城悠的性器尺寸不小——虽然比不上那些天赋异禀的种族,但作为人类男性也算得上优秀。粗壮的柱身在完全勃起后呈现暗红色,青筋盘绕其上,龟头硕大饱满,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滑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拉出细亮的丝线。因为憋得太久,阴茎向上翘起的角度几乎要贴到小腹,整根肉棒都在微微颤抖,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太太的目光落在那根性器上。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仍保持着那种“检查工具”般的平静,但水城悠注意到——她的呼吸频率加快了。胸口那两只巨大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硬得发亮,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微微抽搐,顶端的小孔一张一合,渗出几滴乳白色的、半透明的液体。
空气里那股混合了乳汁、汗水和雌性荷尔蒙的气味更加浓郁了。
“不错。”她评价道,伸手握住了那根阴茎。
她的手很大,但即便如此,也无法完全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只能握住三分之二的长度。她的掌心湿热,手指修长,指腹上带着薄茧——应该是长期挤奶留下的。她的握法很奇特:不是像普通手淫那样上下套弄,而是先握住根部,手指慢慢收紧,感受着阴茎的硬度、热度、还有血管搏动的频率。然后她开始缓慢地向上移动手掌,掌心紧贴着阴茎的皮肤向上滑动,感受柱身上每一处凸起的血管、每一处凹陷的沟壑。
水城悠倒抽一口冷气。
疯情
太……太会了。
她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弄疼他,却又给了他足够的压迫感。掌心的薄茧摩擦着敏感的阴茎皮肤,那种粗糙与滑腻并存的触感像是一万只蚂蚁在龟头上爬。最要命的是她的速度极慢,慢到水城悠能清楚感觉到她掌心的每一根掌纹、每一处茧子刮过皮肉的轨迹。
当她终于滑到龟头位置时,她的拇指按在了马眼上。
不是按压,而是用指腹抵住那个不断渗出前列腺液的小孔,然后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打转。指腹上的茧子刮过敏感的马眼边缘,水城悠的脊椎窜过一阵剧烈的酥麻,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更多的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涌出来,浸湿了她的拇指,发出“咕啾”的黏腻声响。
“这么敏感……”太太轻笑,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但这次她没有碰阴茎,而是……撩起了自己的裙摆。
她把那片少得可怜的深紫色蕾丝内裤往旁边拨了拨——
水城悠看到了她的阴部。
他从未见过如此……肥沃的阴户。
小腹下方那片区域隆起得惊人,像是塞了两团饱满的脂肪。小腹与大腿根部之间几乎没有凹陷,整个耻骨区域都是高高鼓起的、肉乎乎的一团。茂密的深褐色阴毛从耻骨上方一直蔓延到会阴,卷曲、浓密,像一片未经修剪的原始丛林。而从那丛毛发下方,两片肥厚、深褐色、像是熟透果实般的阴唇微微张开一道缝隙,缝隙里泛着湿润的、暗红色的肉光。阴唇极其丰满,肥嘟嘟地向外翻卷着,边缘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常年充血才会有的深紫红色。在两片大阴唇之间,能看到更内里的小阴唇——也同样是深褐色的,边缘呈锯齿状,像是被揉皱的丝绒,此刻正不断渗出透明黏稠的淫液,那些液体顺着肥厚的阴唇褶皱往下流,滴落到她的大腿根部,在白皙的皮肤上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细线。
而阴唇顶端,一颗饱满的、深褐色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有成年男性小指第一节那么大,硬挺挺地勃起着,顶端的小孔同样在往外渗出透明的黏液。整副阴户看起来像是某种肉食性植物的花苞,湿润、肥大、颜色深邃,散发着浓烈的、甜腻的雌性荷尔蒙气味。
“看够了吗?”太太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她还在用拇指摩擦他的马眼,小腹却往前顶了顶,让那片肥硕的阴户离水城悠的阴茎更近了些。“想要……插进来吗?”
她的语气里没有诱惑,反而像是在问“你要不要试试这把刀够不够锋利”。
水城悠的喉结滚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涨得发紫,马眼里的液体流得像决堤一样。他想说“想”,想说“现在就插进来”,但理智那根弦还在死死绷着情——虽然已经绷到快要断裂。
“我……我不是来……”
“我知道你不是来嫖的。”太太打断他,手上的动作忽然加快了。她握住阴茎根部,手掌开始上下套弄,但套弄的幅度不大,只是快速地、小幅度地摩擦柱身。那速度快得惊人,手掌在阴茎上掀起一片肉色的残影,掌心与肉棒的摩擦声从“噗噗”变成“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因为前列腺液已经把整根柱身涂得像抹了油一样滑。“但你现在硬成这样……不解决掉,怎么继续逛街?还是说你想就这么裤子也不穿地走出去,让整条街的人都看见你这根翘得老高的东西?”
她说着,另一只手终于彻底扯掉了自己的内裤。
那两片肥硕的阴唇失去了布料的束缚,彻底向外舒展开。水城悠能看到阴唇内侧的褶皱——密密麻麻的,像无数细小的肉芽,此刻全都湿漉漉地泛着水光。最深处那个肉洞口也情在微微收缩,洞口边缘的环形肌肉一紧一松,吐出更多透明的淫液。那股淫液的气味混杂着乳汁甜香,在空气里发酵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纯粹的雌性信息素。
“我可以用别的办法。”太太又说了一遍,但这次她的手已经握着水城悠的阴茎,用龟头抵住了她肥厚的阴唇。没有立刻插进去,只是在两片阴唇之间缓慢地、来回地摩擦。龟头刮过湿润的肉褶,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比如……用这里帮你弄出来。”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身体向后靠进沙发深处,分得更开的双腿让小腹下方的阴户更加暴露。她空着的那只手抓住了水城悠的手腕,牵引着,迫使他伸出手指——
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那颗深褐色的、硬得像小石子的肉粒摸上去滚烫、湿润,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她握住水城悠的手指,强迫他用指腹在阴蒂上按压、揉搓、打转。而她自己的腰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向上顶——不是逃避,而是迎合他的手指玩弄。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几乎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呻吟,像是某种大型母兽在发情期的咕噜声。
与此同时,她握着水城悠阴茎的手终于动了真格——龟头被抵在了那个不断收缩的肉洞口。
她没用多少力气,只是让龟头浅浅地嵌进洞口边缘。水城悠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圈滚烫、湿润、异常紧窄的环形肌肉包裹住了——仅仅是包住龟头前端,那股吸吮般的压迫感就让他差点射出来。那个洞里的温度高得吓人,内部软肉像是无数细小的舌头,贴着龟头的冠状沟蠕动、刮擦,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龟头吸得更深。
而她还在用他的手指玩弄自己的阴蒂。她的身体反应诚实得可怕——当水城悠的手指按到某个角度时,她的阴道会猛然收紧,洞口的吸力瞬间增强,差点把整颗龟头都吞进去。当他的手指拨开阴蒂包皮,直接摩擦裸露的阴蒂头时,她的腰会剧烈地向上顶,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从阴道深处会涌出一大股透明淫液,浇在龟头的马眼上,烫得水城悠浑身一颤。
这哪里是“帮忙解决”?这分明是教科书级别的边缘性行为,用她的下体模拟性交的摩擦感,却又刻意不让他真正插入,在临界点反复折磨。
“这样……舒服吗?”太太问他,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酡红,胸口那两座乳山剧烈起伏,乳头不断渗出乳白色的汁液,那些液体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在她小腹的褶皱里积起一小滩。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摸上了她自己的乳房,手指用力揉捏着左侧的乳肉,指缝间不断挤出白色的乳汁,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我很久没有……让人碰这里了。你得……动作再快点。”
她是在催促他,用更快的速度抽插她紧窄的穴口,却又不让阴茎深入。
水城悠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不再等她引导,自己的腰猛地向前一顶——
但是,就在龟头即将突破那圈环形肌肉、真正插入那个滚烫腔体的前一秒,太太握着他阴茎的手骤然发力,死死卡住了阴茎根部。那股力道大得惊人,像是铁钳般箍风情住他的肉棒,硬生生阻止了插入的动作。龟头仍然在洞口边缘摩擦,甚至顶开了一小圈肉褶,却就是进不去。
“我说了……”她的呼吸极其粗重,胸口起伏得像风箱,“不、能、插、进、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的眼神变得极其危险——原本平静的、审视的目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野兽般的欲望,但那种欲望里混杂着某种怪异的、偏执的规则感。她可以让他玩她的阴部,可以用他的阴茎摩擦她的穴口,可以让他用手指玩她的阴蒂直到她高潮,但她不允许真正的插入。
那不是道德或矜持,而是某种……交易规则?生理限制?还是纯粹的个人癖好?
水城悠无法思考了。他的阴茎涨得快要炸裂,龟头在穴口边缘反复摩擦带给他的刺激,远比真正插入还要强烈——因为那种“差一点就要进去”的悬空感,混合着穴口紧箍、吸吮、挤压带来的物理快感,几乎要把他的大脑烧穿。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疯狂收缩,前列腺液像失禁一样喷涌,马眼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带起一阵剧痛般的快感。
太太显然也快到极限了。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关节捏得发白。她的腰开始疯狂地向上顶——不是让阴茎插得更深,而是用阴部的整个区域去撞击、摩擦龟头。那颗肥大的阴蒂不断蹭过龟头的冠状沟,蹭过马眼,每一次剐蹭都让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她的阴道洞口收缩得飞快,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淫液不断涌出,把两个人的小腹都涂得湿淋淋一片。
水城悠的手指还在她的阴蒂上。他已经顾不得什么技巧了,只是用尽全力地按、揉、搓、捻。手指下的肉粒硬得像石头,烫得像烙铁,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呜咽,从阴道里喷出更多淫液。
终于——
太太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背脊弓得像虾米,脖子向后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一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尖叫。不是那种婉转的呻吟,而是纯粹的、生理性的嘶喊。她握住水城悠阴茎的手骤然收紧,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肉里。小腹剧烈地抽搐,阴道的洞口疯狂收缩——
一股滚烫的、透明的、带着强烈雌性气味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喷射出来。不是缓慢流出,是真正的喷射——呈扇状喷在水城悠的小腹、大腿、甚至胸口上。那股液体量大得惊人,还带着高压,冲击在皮肤上发出“嗤嗤”的声响。水城悠能感觉到那液体的温度——比她的体温更高,几乎有五十度以上,像是烧开的水,烫得他皮肤泛红。
那是潮吹。
她的身体还在剧烈痉挛,阴道洞口仍在不断收缩挤压,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液体。那张皮质沙发被她身体的重压和挣扎弄得“嘎吱”作响,整张沙发都在晃动。她的乳房随着痉挛左右甩动,乳头喷出一股股乳白色的汁液——那是真正的乳汁喷射,像两道小型喷泉,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洒落在地毯、沙发、还有水城悠身上。
空气里的气味彻底变了。浓烈的乳汁甜香、雌性淫液特有的腥甜、还有汗水的咸涩味、以及某种难以形容的、雌性高潮时分泌的特殊荷尔蒙气味——这些气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粘稠的、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发狂的信息素浓汤。
而水城悠的阴茎还被她握在手里。在她高潮时的剧烈痉挛中,她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放松,那些粗糙的茧子摩擦着他敏感的柱身。更要命的是,在她潮吹的瞬间,她的阴道洞口猛然扩张——
然后,死死吸住了他的龟头。
那是真正的“吸”。洞口周围的环形肌肉像是活了,变成一张蠕动的、有吸盘的小嘴,把整颗龟头吸了进去。虽然只是吸进去一点点,但那股强大的吸力混合着内部软肉的疯狂挤压、摩擦,还有喷射出的滚烫液体不断冲刷马眼——
水城悠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根本不需要任何额外的刺激。就在她的阴道吸住他龟头的第三秒,他射了。
不是普通射精,是彻底失控的、井喷般的爆发。精囊里的存积物像是决堤的洪水,从马眼里狂涌而出。第一股精液喷射的力疯情量大到惊人的地步,“噗”的一声闷响,直直打在她还在痉挛的阴道内部,打在那个不断收缩的子宫口上。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粘稠的液体冲击在宫颈上的力道——像是被热水枪喷射一样。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他射了很久。精液的量多到不可思议,一汩汩黏稠的白浊液体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涌出——虽然阴茎没有真正插入,但龟头被吸在洞口,精液全部都顺着阴茎柱身流下来,滴落到她的大腿根部、滴落到沙发、滴落到地毯上。那股浓郁的雄性精液气味与她的雌性体液气味混合,形成一种更加诡异、更加堕落的糜烂气息。
等到射精终于停止时,水城悠已经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倒——
然后,埋进了她那对巨大的、仍在渗风情出乳汁的乳房中间。
他的脸被两团滚烫的、柔软的、充满弹性的乳肉包裹。乳香、汗味、还有精液的腥味混杂着灌进他的鼻腔。他的嘴唇抵在她的乳晕上,乳头蹭着他的嘴角,顶端的小孔还在不断渗出乳白色的汁液,那些液体沾了他满脸。
他大口喘息,胸腔像破风箱一样起伏。而那对乳房随着他的呼吸被挤压、变形,柔软的乳肉几乎要把他闷死。
太太也还在喘息。她的手终于松开了他的阴茎——那根肉棒已经从勃起状态慢慢软化,但马眼仍在不断溢出残留的精液和前列腺液,混着她的淫液,把两个人的小腹都涂得一塌糊涂。她的身体仍在轻微痉挛,腿间的阴道洞口一开一合,每次张开都会流出混合了精液和淫液的乳白色混合物。
过了至少五分钟,才有人说话。
“……果然。”太太的声音率先响起,仍带着高潮后的沙哑颤抖,但已经恢复了那种理智的、平淡的语调,“我的奶……对年轻男性的效果太强了。”
水城悠想从她胸口抬起头,但她的手臂忽然环上来,抱住了他的后脑,把书他更深地按进乳沟里。这个拥抱毫无温情,更像是某种……固定、束缚。
“别动。”她说,“你还硬着。”
水城悠这才意识到——虽然刚才射了那么多,但她的手指还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软化的阴茎根部,而那些粗糙的茧子刮过敏感皮肤时,他竟然……又开始有反应了。
她的奶,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效果会持续两三个小时。”太太继续说道,声音里居然带着一丝……满意?“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来。反正今天店里没有其他客人。”
她的手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抚摸他的后颈,像是安抚一个婴儿。但她的手势里没有丝毫母性,只有一种掌控、逗弄宠物般的意味。
“我刚才说到哪儿了?哦,对了……直接喝最新鲜的牛奶。”她的另一只手摸上了自己的乳房,手指捏住左侧的乳头——那个深褐色的、硬得像桑葚的肉粒。“现在要试试吗?刚挤出来的……还带着体温呢。”
她稍微用了点力,挤压乳晕。
一股温热的、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头顶端的小孔里喷射出来,准确无误地射进了水城悠微微张开的嘴里。
那股液体的味道比刚才瓶子里喝的更加浓郁、更加甜腻、更加……充满催情效果。水城悠能感觉到液体滑过舌根时带来的火辣辣触感,像是一口吞下了一团火。那股热流顺着食道一路烧进胃里,然后瞬间炸开——
刚刚才软下去的阴茎,几乎是瞬间就重新勃起,甚至比之前更硬、更胀、更疼。
太太笑了。那笑声低沉、沙哑,带着某种怪异的满足感。
“看来……”她说,“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要不要先尝尝看,这是几个小时前才刚刚榨出来的新鲜牛奶。”
那位奶牛娘太太在将水城悠给领进商店里面以后,从柜台里面直接拿出了一罐用玻璃瓶装起来的乳白色牛奶递到了水城悠的嘴边。
根本就不等水城悠拒绝,直接就将玻璃瓶里面的牛奶喂给了他。
“咕噜~!”
那乳白色的牛奶刚一入口,水城悠瞬间就感觉到一股香甜的味道。
和不知火阿姨的牛奶相比,这瓶奶牛娘出产的牛奶明显味道更好而且还没有丝毫的腥味儿,绝对超过了市面上售卖的任何一款奶制品。
随着那瓶牛奶被水城悠喝下去,恢复体力和魔力的效果他倒是没有怎么感觉出来,但是他倒是发现了这牛奶另外的一个作用,大概是能够起到恢复精力或者说是类似于某个蓝色小药丸的效果?
“店主桑,虽然我也承认你售卖的牛奶味道很好,但你之前似乎没有提到过喝下牛奶会造成这样的情况吧?”
商店中,水城悠感觉到小腹处那似有若无的暖流还有不由自主挺立起来的某个部位嘴角微微抽搐,抬头看向面前的奶牛娘太太。
他现在不禁有些怀疑,这喂喂喂奶牛娘太太将自己带到店里来,还如此热情给他推销牛奶的居心。
怎么感觉眼前的奶牛娘太太似乎并不是为了给他推销产品而是馋他的身子呢?
不过好在眼前的奶牛娘太太并不像那些站在街边衣着暴露招揽客人的兽耳娘,并不是那种经验丰富,已经见识过各种各样不同异性的专业人士。
至少水城悠在这么近的距离能够感知到对方在短时间内应该并没有和某个异性发生过什么深入交流的亲密接触,身上并没有残留着其他人的气息。
“我产出的牛奶确实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起到恢复精力的效果,可是恢复精力的效果并不是那么明显啊,像是客人桑你这样的情况还没有遇到过。”
“咕噜~!”
水城悠面前的奶牛娘太太,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水城悠的裤子那被高高撑起来的地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如果客人不介意的话,你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可以帮忙解决。”
“虽然我不做和那些娼妇一样的事情,但如果是用其他方法的话还是可以的。”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和异性有过那样的接触,动作可能会有些生疏,如果客人介意的话,我可以到隔壁的商店找朋友来帮忙。”
见面前这位奶牛娘太太满是渴望的眼神,水城悠的呼吸慢慢变的急促起来。
双手摁在眼前太太的肩膀上,让原本比起自己高出一大截的奶牛娘太太蹲下了下去,让对方胸口那比起不知火阿姨还要大了好几圈的超级大团子与自己的腰齐平。
“太太,既然我会变成这个样子是你的责任,那么就请你好好的负责将我遇到的这个麻烦给解决掉吧!”
售卖牛奶的商店店门紧闭,水城悠还不忘顺手将旁边窗帘拉上将玻璃全都给遮挡住。
虽然在这条街上随处可以见到有人肆意进行着深入浅出的原始繁衍活动,根本不在乎会不会有人看到,但水城悠还是要点脸的。
哪怕是别人根本不在乎,他也并不想自己当男主角在那些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面前上演小电影才有的剧情。
就是不知道他在这里和奶牛娘太太做的这些事情会不会被八津紫还有井河樱知晓,她们两个一直都在影子里面也没有现身出来阻止他,就当她们两个不知道或者算是默认好啦。
水城悠在奶牛娘太太的商店里面待了将近两个小时,等到内心的躁动稍稍等到平息这才整理好衣服推开门走了出来。
虽然他并没有和奶牛娘太太进行更加深入的交流,真正实现负距离的接触,但水城悠也有了很多以前没有过的体验。
不得不说说奶牛娘太太不愧是奶牛娘,那雪白的大团子还真是又香又弹又软!
水城悠神清气爽的走出商店,顺带拿了几瓶奶牛娘太太出产的牛奶,只是他并没有注意到他在他走出商店后,隔壁商店的几名背后长着蝠翼的魅魔已经盯上了他!
“好香的味道,好浓郁的生命精气!”
“想不到居然还会有这样极品的少年会来这种地方,绝对不能让他就这么简单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