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馆的休息室,这里看上去显得有些狭小简陋,除了在靠近房门的位置摆放着一个用来储酒的柜子,就只有一张不大的单人床!
罗洁琳将水城悠带到这个房间来之后,几乎是瞬间就将门“嘭”地一声反手甩上。狭窄的休息室里只剩下从门缝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以及两人在床铺上交错重叠的呼吸声。水城悠的后背刚接触到那张简陋单人床有些硬质的床垫,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魅魔大姐姐那滚烫丰腴的娇躯就整个压了下来——那种重量不是负担,而是一种带着甜美压迫的宣告。
罗洁琳的动作快得惊人,修长笔挺的双腿就像两条柔软的蟒蛇,精准地跨坐在水城悠的腰间,膝盖内侧紧贴着他腰侧的肌肉,将他整个人牢牢锁死在床垫和自己身体构成的牢笼之中。水城悠能清楚感觉到罗洁琳大腿内侧那份饱满而富有弹性的柔软,那是隔着那条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幽紫色短裙也无法完全隔绝的触感——温热、紧实、带着某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暗示。她的体重通过那双腿压得水城悠小腹微微下沉,却又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脆弱的部位,只是用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部分抵在他的胯骨两侧。
更要命的是,当罗洁琳调整姿势稳坐在他身上时,水城悠分明感觉到她双腿间那处同样隔着布料的凹陷正悬停在自己小腹正上方,距离他早已僵硬挺立的阴茎根部不过几厘米的距离。每一次罗洁琳微微扭动腰肢调整重心的动作,都会让那处柔软的凹陷轻轻蹭过他的小腹,带来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他能闻到从她双腿间散发出的、混着某种类似蜜糖又带着淡淡麝香的甜腻气息,那是魅魔身体在情动时自然散发的催情气味,浓烈得几乎要在空气中结成实质的粉色丝线,钻进他的鼻腔,缠绕他的神经。
“啊啦~!”
一声慵懒又带着微妙喜悦的轻叹从罗洁琳的红唇中吐出。她的双眸已经彻底变成了妖艳的红宝石色,瞳孔深处仿佛有细碎的星光在旋转,那是魅惑魔法全力运转时的标志。整个人跨坐在水城悠腰间,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自己压在身下、呼吸已经明显急促起来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般却又满含欲望的浅笑。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水城悠,像是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那片猩红的旋涡里。
“虽然嘴上说着拒绝的话……”罗洁琳慢慢俯下身体,这个过程中她的双乳因为重力而明显下垂,隔着那件低书胸的幽紫色上衣,水城悠甚至能看到两团饱满雪白的半球挤压出的深邃沟壑,以及顶端那两颗樱桃般凸起的轮廓。她的双手“啪”地一声按在水城悠的胸口——不是用力按压,而是用掌心整个贴住他的胸膛,五根纤细却有力的手指微微张开,指尖恰好抵在他胸肌的边缘和乳头的方位。罗洁琳俯身的速度很慢,像是在享受水城悠被她一点点笼罩的过程,直到两人的脸距离不过十公分,近到水城悠能清楚看到她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张涨红、慌乱、却又写满渴望的脸。
然后,罗洁琳微微张开嘴唇——不是说话,而是轻轻吐出一口气。
那是一团肉眼可见的粉红色气息,带着浓郁的、仿佛熟透水果被捣成泥浆后又加入蜂蜜和花瓣酿造的甜香,径直喷在水城悠的脸上。气息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水城悠感觉就像有人用温热的、浸透了花蜜的丝绸轻轻拂过面颊,每一寸接触到那气息的皮肤都开始发烫、发麻,像是千万根细小的羽毛在同时书搔刮。更重要的是,当他下意识深深吸气时,那股气息顺着鼻腔直冲大脑——甜,太甜了,甜得让人头晕目眩,甜得让人四肢百骸都开始发软。但在这股香甜的底层,又有一种更为原始、更为霸道的气息在翻滚,那是雌性动物发情时特有的、混合着阴道分泌液和荷尔蒙的麝香,浓烈而直接,像是在他的大脑里引爆了一颗信号弹:【交配】【交配】【交配】。
“……但身体却是格外的诚实呢。”
罗洁琳的声音变得更加柔软,带着一种黏腻的共鸣,像是用舌尖含着蜜糖在说话。她说话时嘴唇几乎要碰到水城悠的嘴唇,那股香甜的气息伴随着每一个音节喷吐出来,持续不断地冲击着水城悠已经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而与此同时,水城悠感觉到罗洁琳跨坐在他腰间的双腿开始有节奏性地缓缓扭动——不是大幅动作,而是极其微妙、极其挑逗的扭摆,就像坐在一匹健壮的骏马背上那样,用大腿内侧最柔软丰满的肉挤压、摩擦他腰侧紧绷的肌肉。每一次扭动,疯情她双腿间的凹陷都会更靠近他小腹一次,裙摆的布料甚至已经轻轻贴在了他小腹的皮肤上,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感让水城悠的阴茎在裤子里狠狠跳了一下,顶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迅速浸湿了内裤的前端。
然而罗洁琳的脸上却仍旧保持着那种近乎平淡的表情——不是冷漠,而是一种高段位猎手面对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时那种游刃有余的从容。她那双猩红的眼眸依旧直视着水城悠的眼睛,没有回避,没有躲闪,反而像是要透过瞳孔钻入他的大脑最深处,将他每一丝羞耻、每一缕抗拒、每一份被点燃的欲望都看得清清楚楚。但水城悠分明从她说话的语气、从她呼吸的节奏、从她那双按住自己胸口的小手微微的颤抖中,捕捉到了一种隐秘的、几乎要被她完美隐藏起来的情绪——期待。
那种期待不是寻常魅魔捕食猎物时对精气的渴望,而是更接近……接近一个成熟女性终于等到心仪少年落入自己怀抱时,那种混杂着占有欲、兴奋感和某种近乎紧张的情绪。她期待他主动吗?期待他抗拒吗?期待他在欲望和理智之间挣扎的痛苦表情吗?还是期待他终于放弃挣扎、彻底沉沦在她身体里的那一刻?
罗洁琳的手指忽然开始动了。
那原本只是平按在水城悠胸口的五根手指,此刻开始用指腹轻轻地、缓慢地画着圆圈。先从胸肌的外缘开始,顺着肌肉的纹理一点点向中心移动,每一次画圈都会更靠近乳头一点。水城悠的乳头早就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而硬硬地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能清楚看到两个小点凸起的轮廓。罗洁琳的指腹在距离乳头大约一厘米的位置停住了,但并没有直接触碰,而是继续在那个危险的边缘地带画着圈——挑逗,赤裸裸的挑逗,像是在用指尖告诉他:【我知道你很敏感,我知道你这里已经硬情了,但我不急着碰它,我要让你自己把乳头顶到我的手指上】。
与此同时,罗洁琳的身体又向下压了一段距离。这次两人的下半身几乎完全贴合在一起——水城悠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已经硬到发痛的阴茎,此刻正隔着两层布料,狠狠抵在罗洁琳双腿间那处柔软的凹陷上。位置刚刚好,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穴口,哪怕有衣物的阻隔,龟头的轮廓还是完美嵌入了那道缝隙。罗洁琳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呼吸停顿了一瞬,然后嘴角的笑容扩大了半分。她甚至故意收紧了腰腹和大腿的肌肉,让双腿间的凹陷更加清晰、更加聚拢,像一只温柔却不容拒绝的手掌,轻轻包裹、挤压着水城悠隔着裤子顶起的硬物。
水城悠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低吟。罗洁琳身上的甜香、她身体的温度、她双腿间那隔着布料传来的湿润热度(天知道为什么这么快就湿了)、还有她那若有若疯情无的研磨动作,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将他困在原地动弹不得。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感受着自己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阴茎在以几乎要胀破裤子的硬度一下下搏动,龟头前端已经湿透,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浸出一片深色;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都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热;腰腹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像是想要迎合罗洁琳的研磨,却又因为最后的理智而死死克制;呼吸已经彻底乱了,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她的气息,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你看,”罗洁琳的声音变得更轻了,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你的心跳好快。”
她按在水城悠胸口的一只手微微抬起了食指和中指,恰好搭在他心脏正上方的位置。水城悠的心脏砰砰砰地狂跳,像一只被囚禁在胸膛里想要破笼而出的野兽,每一次搏动都震得罗洁琳的手指微微发颤。她感受了几秒钟,然后那只手忽然改变了姿势——不再平按,而是用五指轻轻地、试探性地插进水城悠T恤的下摆。
指尖触碰到他腰腹皮肤的瞬间,水城悠整个人猛地一颤。罗洁琳的手指冰凉,和她身体的热度形成了鲜明对比,那种冰凉的触感沿着他的皮肤向上蔓延,却反而激起了一阵更强烈的灼热。她的手指先是贴着他腹部的肌肉线条滑动,感受着他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块垒分明的腹肌,然后慢慢向上,一点点撩起T恤的下摆,直到整个手掌都贴在了他的腹部。
罗洁琳的手掌很软,指腹有薄薄的茧,大概是在酒馆里长期端盘子磨出来的。但这并不妨碍她的抚摸带来的刺激——她的手掌贴着他的腹部缓缓画圈,时而用指腹按压腹部肌肉的凹陷,时而用掌心整个覆盖住他的肚脐,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的指尖危险地滑向了他裤腰带的位置,轻轻勾住了松紧带的边缘。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开始动作。那只手离开了水城悠的胸口,转而抚上了他的脸颊。指尖先是轻轻描摹着他下巴的轮廓,然后顺着下颌线滑到耳垂,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耳垂,不轻不重地揉捏。水城悠的耳垂向来敏感,书被这样玩弄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接从耳根窜向脊椎,让他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才没呻吟出声。罗洁琳显然注意到了他的反应,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玩味的光,随即她低下头,将嘴唇凑到了他的耳边。
“悠酱……”她几乎是用气声呢喃,湿热的气息直接灌进水城悠的耳道,“你的身体在发抖呢……是害怕,还是兴奋?”
她的舌尖悄悄探出来,非常、非常轻地舔了一下水城悠的耳廓边缘。不是色情意味十足的湿吻,而更像是一只猫在试探性地品尝食物。但那一点点温热的、湿润的触感,却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油桶里——水城悠的阴茎再次剧烈跳动,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前端又渗出了一股黏滑的液体。裤裆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块,紧紧贴在敏感的顶端,摩擦带来的快感几乎让他想要弓起腰。
罗洁琳当然也感觉到了。她跨坐在他腰间的双腿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这一次,她不再只是悬停和研磨,而是实实在在地向下坐了一小段距离——让水城悠那根硬物隔着裤子,更加完整地嵌入了她双腿间的凹陷。然后,她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腰胯扭动。
那不是大幅度的动作,而是缓慢、绵长、充满暗示性的圆周运动。她的腰肢像是没有骨头一般柔软地画着圈,用双腿间的柔软凹陷包裹着水城悠的阴茎,一圈、两圈、三圈……每个圆周运动都会让她的胯骨轻轻撞击到他的骨盆,发出极轻微的“噗噗”声,那是两人衣物摩擦、以及她体内分泌的蜜液已经浸湿裙子内衬的证据。水城悠能清楚地听到——或者说感觉到——罗洁琳裙子下面、她最私密的那处地方,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渗出温热的汁液。那种湿润甚至穿透了两层布料,在他阴茎顶端的布料上晕开了一小片更加深色的湿痕。
“唔……”罗洁琳自己似乎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鼻音。她的脸颊开始泛起淡淡的红晕,呼吸的节奏也明显加快,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双被低胸上衣包裹的丰乳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但她仍旧强撑着那副游刃有余的表情,只是猩红的眼眸深处,那份压抑的欲望已经如同岩浆般翻滚沸腾。
她重新抬起头,目光再次与水城悠对视。这一次,她不再掩饰眼中的渴望。
“悠酱,”她的声音带上了轻微的喘息,“你知书道吗……高等魅魔的魅惑魔法,其实不只是魔法那么简单……”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着腰胯的圆周运动,甚至随着她情绪的波动,动作的幅度开始加大,速度也开始加快。水城悠的阴茎被那处柔软的凹陷来回碾压、揉搓,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理智堤坝。
“我们的唾液、汗水、呼吸里的气息……都带着天然的催情成分,”罗洁琳的舌尖又不自觉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个动作充满了色情的暗示,“当我们的身体靠近猎物时,不需要刻意施展魔法,这些气息就会自然进入猎物的体内……然后,猎物的身体就会诚实地告诉我们,他们在渴望着什么。”
她的手掌已经从水城悠的腹部滑到了他的胸口,这一次不再是隔着衣服,而是直接掀开了T恤的下摆,将整只手探了进去。冰凉的手掌贴上滚烫的胸膛皮肤,水城悠倒吸了一口凉气。罗洁琳的手书
掌在他胸口游走,精准地找到了他左侧的乳头,用指腹轻轻按压上去。
“比如这里,”她低声说,指尖开始绕着乳晕画圈,“会变得很硬,乳晕会充血,皮肤会变得特别敏感……摸上去的时候,猎物的呼吸会停顿一下,然后变得更加急促。”
她说着,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已经硬得发痛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水城悠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几乎要从床上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罗洁琳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然后手指松开,转而用指尖的指甲轻轻搔刮乳头的顶端——那是最敏感的地方,水城悠感觉自己整个左边胸肌都在痉挛,快感混杂着一点点的刺痛,从乳头直接冲向下腹,让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还有这里,”罗洁琳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水城悠的小腹下方,隔着裤子,用手指按在了他阴茎的根部,“会变得很硬、很烫,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前端会渗出黏糊糊的液体,把内裤浸湿……”
她的手指顺着阴茎的轮廓,从根部一直向上滑动,直到隔着布料按书压在龟头的位置。水城悠的阴茎狠狠抽搐了一下,更多的液体渗出,裤裆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罗洁琳的手指就停在那里,用指腹缓慢地、一圈圈地按压那个敏感的部位,像是在揉捏一颗饱满成熟、随时会破裂的果实。
“还有更诚实的地方……”罗洁琳说着,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忽然停下了腰胯的圆周运动,转而做了一个向前挺动的动作——让自己的小腹更加用力地压在水城悠的阴茎上,同时她的上半身也完全俯了下来,两人的嘴唇距离几乎为零。
“悠酱的嘴唇,”她的声音低得像是耳语,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水城悠的意识里,“会微微张开,舌尖会不自觉地舔过下唇……呼吸滚烫,带着我的气息……眼睛会不由自主地看向我的嘴唇,瞳孔会放大……”
她说得一点没错。水城悠此刻的嘴唇确实微微张开,因为呼吸急促而无法正常闭合;他的舌尖确实刚刚舔过了干燥的下唇;他的眼睛确实死死盯着罗洁琳那两片饱满、湿润、涂着暗紫色唇膏的唇瓣;他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确实放大了,像是想要吸收更多关于她的影像。
而罗洁琳看穿一切的目光,以及她那继续在他胸口和小腹下方流连的手指,还有她再次开始缓慢扭动的腰胯(这一次动作更慢,却每一下都深深压向他的阴茎根部),都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水城悠最后一点理智的防线,终于在她那只探进他T恤里的手突然向下滑动、指尖危险地勾住了他裤腰的松紧带边缘时,彻底崩溃了。
那一刻,他几乎是凭着本能抬起了双手——没有推开她,没有反抗,而是颤抖着、却又无比坚决地,猛地抓住了罗洁琳撑在他身体两侧的手臂。
然后,在罗洁琳那双猩红眼眸微微睁大、流露出瞬间诧异和随即涌上的浓郁期待的注视下,水城悠抬起下巴,用力地、近乎凶狠地,将自己的嘴唇狠狠撞上了她的唇。
“咕噜!”
本就因为受到魅魔大姐姐罗洁琳的诱惑,理智变得有些摇摇欲坠的水城悠此时闻到那香甜大的气息瞬间就感觉自己体内那名为欲望的火焰燃烧的更加猛烈了,身体发烫就好像是血液在燃烧一般,而眼前的罗洁琳就像是能够给他带来凉爽让他你可以成功降温下来的解药。
在这种情况之下,即便水城悠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但还是下意识的将双手伸向了面前的罗洁琳!
看到自己施展的魅惑魔法已经开始凑效,罗洁琳的脸上终于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放在水城悠胸口的手只是轻轻划动,就将水城悠身上的衣服全部都给解开扔到了一旁!
就在罗洁琳将手伸向水城悠的腰带准备他身上最后两件多余的东西全部给去掉,然后开始进行最原始大的繁衍活动时,旁边地面上灯火映照下出现的那片阴影却突然开始不断的扭曲变化起来。
没过多久,从床铺边地面上的影子里面突然伸出了几只手,直接伸向旁边的床铺抓住了已经能够快要被欲望完全支配的水城悠,试图将他给拉进影子里面。
“嗯?”
罗洁琳显然是没有想到,她都已经将水城悠给带回自己的小酒馆里面了,居然还能遇到有偷腥猫悄悄跟进来想要从她手里抢人这样的情况。
“躲在影子里面的家伙,赶紧给我出来!”
罗洁琳双手搂住水城悠的脖颈,两人有些狼狈的从床铺上滚了下来,也算是成功躲开了从影子里面突然伸出来的两只手。
“我是绝对不会把他让给你们的,死了那条心吧。”
罗洁琳目露凶光风情的盯着不远处从影子里面伸出来的几只手,同时当即心一横,直接抓住水城悠的腰带用力一撕,直接将水城悠的裤子给撕成碎片。
紧接着便是调整自己的自己的姿势,稍稍撩起裙摆然后便完成了接轨的工作,让她和水城悠两个人之间再无任何的隔阂!
“嘶~!”
水城悠倒是没有想到罗洁琳会如此的果决,他这也是第一次真正品尝到了魅魔的滋味儿。
不得不说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全新体验,同时也让他理解了为什么魅魔能够将普通人的生命精气彻底吸干。
罗洁琳的体内就好像是拥有生命一般,那种感觉根本就是用语言形容不出来的。
“悠君~!”
见罗洁琳和水城悠之间已经完成了最后的突破,不远处的阴影之中身穿紧身战衣的八津紫和井河樱的身影浮现了出来,当即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不远处的水城悠和罗洁琳。
“原来藏在影子里面的居然是两个人类的女性,我还以为是某个刚才在酒馆里面的高等魅魔或者梦魔,看到了我可爱的……这孩子是叫做悠酱嘛?”
“我还以为是哪个家伙注意到了我带着悠酱进来,所以才悄悄多藏起来想要分一杯羹呢!”罗洁琳就这么坐在水城悠的身上,偏过头看向朝着自己这边冲过来的八津紫和井河樱两人,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诧异的神色。
目光在来她们两个那紧身战衣的装扮上稍作停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由眉头微蹙。
“你们这幅装扮还有这种尤其奇怪的力量,难道是所谓的对魔忍?”
“虽然你们这些人一直以来都将讨伐妖魔、魔物甚至是魔界的魔族视作任务,但我可没有去过人类的世界肆意妄为,你们闯进我的酒馆是想要与我为敌嘛?”
像罗洁琳这样的高等魅魔相比于其他种族的魔族而言,并不怎么擅长战斗。
但作为高等魔族,总归还是会掌握些对付敌人的手段。
看着八津紫和井河樱已经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对方手中那锋利的散发出危险气息的刀刃已经近在咫尺的时候,罗洁琳抬手触发了酒馆中的结界。
一道透明的屏障瞬间出现,挡在了罗洁琳和水城悠的面前,也成功抵挡住了井河樱砍过来的刀锋。
“嗯~!”
罗洁琳发出一声呻吟,瞥了一眼还在不断尝试想要打破结界的八津紫和井河樱两人,仍旧还是一脸平静的模样,根本看不出她有半点的慌乱。
“这里是我的酒馆,为了防止有某些不安分的客人闹事,我当然会提前做好准备的。”
“你们两个就乖乖待在那里,看着我和悠酱享受愉悦的事情吧!”
罗洁琳收回目光,脸色微微泛红,喘息着开始做起了深蹲运动。
不得不说,罗洁琳如此丰腴的身做起深蹲倒是挺赏心悦目的,而水城悠此时也真切体会到了魅魔身体的柔韧性,普通人绝对是无法与之相比的。
至于不是普通人,经受过专门训练的对魔忍能不能做到这种程度,水城悠倒是不太清楚,毕竟他也没有机会去体会一番。
“悠君,你应该没有那么容易就被区区一只魅魔给迷惑了吧!”
“就算你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经受不住诱惑,但你也应该知道魅魔是什么样的存在,她们不像是你之前在牛奶店里面遇见的那位太太,那么温柔和善解人意。”
“你就不疯情担心自己会吸城人干嘛,不知火阿姨应该也不喜欢你被魅魔给迷惑吧。”
见暂时没有办法打破结界,八津紫忍不住冲着结界内被罗洁琳压制住的水城悠大声喊道。
虽然水城悠现在看上去好像已经完全失去理智被欲望所支配,但她想要尝试看看能不能将水城悠给唤醒。
“那位对魔忍小姐可不要随便污蔑人,我才会做将人给吸干的事情呢!”
“悠酱这个孩子我很中意,才不会做那样竭泽而渔的事情,人类世界似乎是有这个成语吧。”
罗洁琳瞥了八津紫一眼,有些不满的反驳道。
“你们似乎很紧张,觉得我会把悠酱怎么样,那么不如让你们也加入进来好啦!”
“你说什么,让她们两个也加入?”
听到罗洁琳突然开口说出的一番话,水城悠不禁愣住了。
不仅仅是水城悠,就连八津紫和井河樱同样也是如此。
她们从一开始就藏身在水城悠的影子里面,只不过因为出发前阿萨姬的交代,这次的任务主要是针对水城悠的考验,只要水城悠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她们就不会轻易现身干涉水城悠的行为。
所以先前在隔壁的牛奶店里,水城悠和那位奶牛娘太太之间发生的事情,井河樱和八津紫两人虽然也知道但却并没有阻止。
毕竟地下黑市之中也并不全部都是邪恶的魔族或者需要被清理的恶人。
处于中立阵营和对魔忍之间并没有任何恩怨的兽耳娘还有妖怪、精灵之类的,对魔忍也不会随便去招惹。
奶牛娘对水城悠根本不构成威胁,就像是帮忙给水城悠降降火那也是水城悠的私事。
青春期的男孩子本来就是精力旺盛经受不住诱惑的年纪,八津紫和井河樱又不是水城不知火或者凛子和雪风她们,自然没有资格也没有理由去过问水城悠的私事。
这次现身是因为担心水城悠被魅魔给吸干,可没想过要加入他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