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馆卧室房间里面的水城悠倚靠在床头,他能够感受到此时房间里几人之间有些沉重的气氛。
“那个……关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如果你们觉得困扰或者后悔,我愿意负起一个男人的责任,想办法弥补……”
水城悠赤裸着上身靠在床头,被子只随意搭在小腹上,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映照着他线条分明的胸肌和腹肌。他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几道淡红色的抓痕,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肋侧,那是昨夜疯狂时井河樱情难自控留下的印记。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混合着体液麝香与女性体香的暧昧气味,浓烈到即使开窗也难以在短时间内散尽。
水城悠的目光依次扫过床边的三个女人。八津紫坐在床沿,只穿着水城悠那件对她来说过于宽大的白色衬衫,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匀称的玉腿赤裸着交叠在一起,肌肤上同样布满了欢爱的痕迹——脖子侧面的吻痕、锁骨处的齿印、大腿内侧几处明显的淤青。她正低着头,用指尖梳理着自己散乱的长发,但那动作显得有些僵硬,显然心思并不在这里。
井河樱则站在水城悠身侧,背靠着墙壁。她已经穿好了自己的对魔忍制服,黑色紧身作战服将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但领口的拉链只拉到一半,露出小片白皙的肌肤和一道深邃的乳沟。她的脸颊还泛着未褪尽的潮红,嘴唇也有些红肿,那是昨夜被水城悠反复吮吸亲吻留下的证据。她的站姿看似随意,但双腿却微微并拢——这是因为内裤已经被昨夜溢出的爱液浸透,穿在身上黏腻不适,而备用衣物又不在这里。
魅魔罗洁琳则斜倚在窗边,身上只裹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紫色纱裙,完全遮不住她那丰腴性感的身体。她双手抱胸,丰满的乳房在手臂的挤压下形成令人目眩的深沟,两颗深红色的乳头清晰可见地挺立在薄纱下。她的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那双魅惑的紫色眼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房间里的每一个人,尤其是水城悠——她昨夜可是全程旁观,甚至偶尔“指导”了三人的欢爱,清楚地记得这个年轻人类男性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是如何贯穿两位对魔忍的紧窄肉穴,又是如何将滚烫的精液灌满她们深处。
水城悠在三人含义各异的注视下沉默了许久,他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满是昨夜性爱残留的气味——井河樱下体溢出的蜜液那种略带甜腥的芬芳,八津紫高潮时喷出的爱液那种清澈微酸的气息,还有罗洁琳身上散发的、能勾起人最原始欲望的魅魔体香。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让他的小腹又隐隐发热,晨勃尚未完全消退的阴茎在被子下动了动。
他终于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昨夜被两位欲火焚身的对魔忍轮番索求,他的喉咙使用过度了。然而不等他把话说完,站在身旁的井河樱便直接打断了他。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不用再提了。”
井河樱的声音很平静,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说话时没有看水城悠,而是将目光投向窗外,阳光照在她的侧脸上,能清晰看到她的睫毛在轻微颤动。“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也并不是水城君的错,就当做……就当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吧。”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平复心情。“姐姐给你安排的任务仅仅只是让你潜入地下黑市调查关于改造魔物以及针对紫的阴谋,现在既然已经弄清楚了幕后的人是那个叫做桐生佐马斗的家伙,你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井河樱站在水城悠身旁,脸色一阵变化——从最初的羞恼,到无奈,再到此刻刻意维持的冷静。她先是看了看水城悠,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他被子下隐约隆起的部位,脑海中瞬间闪过昨夜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捅进自己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处女肉穴,龟头是如何顶开紧闭的子宫口,将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身体最深处的画面。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花瓣,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感,小穴深处甚至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仿佛还在回味被填满撑开的饱胀快感。
接着,井河樱又将目光投向一直保持沉默、却明显在看好戏的魅魔罗洁琳。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怒意——都是这个该死的魅魔,昨夜故意释放催情气息,让她和紫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情欲失控,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主动向水城悠索求交合。但很快,那抹怒意变成了无奈。她心里清楚,即便没有罗洁琳的催情,在昨夜那种危险任务结束后的放松状态下,面对水城悠这样一个长相帅气、实力强大、又对自己和紫有过救命之恩的年轻男性,她们内心深处本就潜藏着好感,发生些什么也并非完全不可能。更何况……昨夜失去理智后主动骑上水城悠腰胯、扭动着臀部将自己湿透的小穴对准那根狰狞肉棒坐下去的人,是她自己。
井河樱深吸一口气,叹了口气,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和无奈。那失落并非因为失去了处女之身——对魔忍本就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职业,贞洁观念并不像普通女性那样强烈。她的失落,更多是因为昨夜那种极致的、几乎将她理智摧毁的性爱快感,可能再也无法体验到了。而无奈,则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和水城悠之间身份、年龄、立场的差距,这种混乱的关系很难有未来。
最终,她还是决定暂时将昨天发生的事情给选择性的遗忘书掉。至少在表面上,她必须表现得毫不在意。
“水城君不用觉得内疚。”井河樱的声音放柔了一些,她转过头,第一次正式对上水城悠的眼睛。她能清楚地看到水城悠眼中的歉意、关切,以及……一丝尚未熄灭的欲火。这让她心头一颤,昨夜被那根肉棒操到高潮迭起、连子宫都被灌满精液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脸颊又不受控制地发烫。“对魔忍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总是会遇到各种危险,被俘虏、被拷问、甚至被敌人凌辱……都是常有的事。”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有些游移,声音也变得更轻:“最起码……和水城君发生那样的亲密接触,比被敌人俘虏落入魔物的手中被蹂躏玩弄要强多了。”
说到这里,井河樱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更具体的对比画面——如果是落在那些丑陋狰狞的魔物手中,那些肮脏的触手、布满黏液的下体器官会强行插入她的身体,粗暴地捅穿她的子宫,留下令人作呕的污秽。而昨夜水城悠给予她的,虽然同样激烈甚至堪称粗暴(她的阴道此刻还在隐隐作痛,子宫口也残留着被龟头顶开撑大的酸胀感),但那根肉棒是干净、灼热、充满生命力的,射进她体内的精液是滚烫浓稠、带着年轻男性独特气息的。更重要的是,在那些疯狂的抽插和激烈的交合中,她能感受到水城悠对她们身体的珍视——即使在情欲最失控的时刻,他也会用手托住她们的腰臀减缓冲击,会低头亲吻她们流泪的眼睛,会在她们高潮到痉挛时紧紧拥抱她们颤抖的身体。
这些细微的温柔,与单纯的性欲发泄截然不同。井河樱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她见过太多男性在得到女性身体后露出的丑陋嘴脸。水城悠昨夜的表现,让她在羞耻和混乱中,隐约察觉到了一丝特别的东西。
但她不能表露出来。至少现在不能。
井河樱说完这番话后,快风情速移开了视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下体又有一股热流涌出,将本已湿透的内裤浸得更湿。她需要立刻离开这个房间,离开水城悠身边,否则她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因为昨夜残留的催情效果和身体记忆,再次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水城悠看着她故作平静却微微颤抖的指尖,看着她并拢的双腿间隐约透出的湿痕,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和脖颈上自己留下的吻痕,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他本想再说些什么,但井河樱已经转过身,似乎准备离开。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而沉重。阳光继续洒进来,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微尘,也照亮了床单上大片已经干涸的深色痕迹——那是混合了两位对魔忍的爱液、处女血、以及水城悠精液的复杂印记,无声地诉说着昨夜那场疯狂性爱的激烈程度。八津紫依旧低着头,但她的手指已经绞紧了衬衫下摆,指节微微发白。罗洁琳的笑容更玩味了,她甚至故意轻轻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什么美味。
而水城悠,他的阴茎在被子下已经重新完全勃起,粗长的轮廓清晰可见。昨夜的性爱虽然激烈,但对被系统强化过体质的他来说,还远未到极限。此刻看着井河樱故作镇定却难掩春情的模样,看着八津紫衬衫下若隐若现的乳尖,他的欲望又在蠢蠢欲动。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他必须尊重她们的选择——至少表面上要尊重。
水城悠沉默地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井河樱的说法。但他心里清楚,昨夜发生的一切不可能真的“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些激烈的交合、高潮时的颤抖、肉体紧密相连时的温度、精液灌入子宫深处的灼热感……都已经深深烙印在三个人的身体和记忆里。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井河樱在说完这话之后没有再去看水城悠,而是直接使用了影遁忍法,身体缓缓下沉没入水城悠脚下的影子,直到彻底消失不见。
本来在井河樱今天中午刚刚苏醒过来恢复理智之后,看到躺在自己身旁还将脑袋贴在自己胸口的水城悠,回想起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感受到身体某个部位传来的异样感觉的时候,她是有些气愤恼怒的。
毕竟井河樱虽然年纪也不算小了,但却还是个从来没有交过男朋友没有和异性有过亲密接触的黄花大闺女。
如今保留了二十几年的贞洁就这样被水城悠这个刚刚认识没两天的陌生人给夺走了,她当然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接受了。
可是想到昨天夜里是她和八津紫两人在彻底被欲望吞噬,完全失去理智以后主动对水城悠出手,甚至于水城悠尝试过反抗最终还是没能逃过她们两个的摧残。
这让井河樱也没有去责怪埋怨水城悠的心思了。
想要找罗洁琳这个罪魁祸首算账,结果却发现在这间小酒馆里,布置了各种的结界让她根本没办法拿罗洁琳怎么样。
到最后,井河樱也就只能选择接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当是做了一场充满了春天气息的美梦好啦。
反正说起来,她和八津紫比起水城悠的年纪大了七八岁,这么她们两个和水城悠之间发生那些
亲密接触和深入交流的事情,她们也并不吃亏。
眼看井河樱选择了刻意回避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直接躲进了自己的影子之中,房间里面的水城悠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了在场的其余两人。
“罗洁琳桑还有紫小姐,你们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有什么看法呢?”
“罗洁琳桑你可以暂时先不用发表意见,你的想法我大致能够猜到。”
水城悠的视线略过身旁的八津紫和罗洁琳,他现在有些在意八津紫的想法。
毕竟他们之间都已经发生了那么亲密的事情了,关系也算是有了实质性的突破和进展。
无论是处于占有欲也好又或者是纯粹的馋八津紫的身子,水城悠都想要和八津紫有着继续下去的可能。
“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算长,但是我对于紫小姐很中……”
水城悠眼神坚定的测过身子直视面前的八津紫,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开口说道。
水城悠穿越到这个世界以后,因为清楚这个表面看似很和平的世界实际上隐藏着诸多危险,以风情前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想什么涩涩的事情。
直到一年多以前好不容易成功激活绑定系统,获得了勉强能够保护自己的实力后这才有空去想其他的事情。
他原本想要趁着这个机会,想着既然都已经和八津紫有了如此亲密的接触和深入交流,干脆直接向八津紫表白,希望她能够答应做自己的女朋友。
但水城悠表白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八津紫似乎就已经察觉到了。
“悠君,关于昨天发生的事情不要告诉其他人,尤其是不知火前辈和雪风她们。”
“至于我们之间的事情,我其实并不讨厌和悠君做那些亲密的事情,我能感觉到很舒服,可是我们之间毕竟认识的时间花海好很多,彼此并不算特别的熟悉,所以暂时就先保持这个样子好嘛。”
八津紫对于水城悠并不觉得讨厌,甚至在东京对魔忍总部基地的那几天时间里,她一直都待在水城悠的身边,对于水城悠也产生了一丝朦胧的好感。
八津紫从小接触到的异性本就没多少,除去那些被列为任务目标和魔界实力勾结的家伙以外,更是没剩下多少了。
水城悠绝对算得上是八津紫这些年来,身边接触过的男性里面长相最帅气同时应该也是实力最强的。
倘若是她和水城悠认识的时间再久些,水城悠的年纪在大上几岁的话,说不定她会对水城悠动心,两人经过一段时间相处最终走在一起成为情侣也不是没有可能。
至于现在,面对比自己小了七八岁而且还是刚刚认识没多久的水城悠,偶然间发一次意外让他们两个有了亲密接触和深入交流,但却无法让八津紫彻底下定决心和水城悠突破原本普通朋友的关系。
“暂时先保持这样的关系……并不讨厌和我做那些亲密的事情?”
小酒馆的房间里面,水城悠在听到八津紫刚刚的那番话后,嘴里小声喃喃着,眼眸中迸发出惊喜的神色。
八津紫这么说的话,那就说明他以后是有机会和八津紫之间更进一步,而且听这个意思似乎是,以后他想要继续和八津紫之间发生些昨天夜里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好像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啊啦~!”
“这位对魔忍小姐还是很诚实的面对了自己的欲望嘛,不过说起对魔忍的话我倒是听说了一个关于对魔忍的消息。”
罗洁琳在几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下来之后,看了看挂在墙壁上的时钟伸了个懒腰,转身打算去准备今天晚上小酒馆营业的事情时,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转你转头看向身后的水城悠和八津紫说道。
“今天晚上在隔壁街的黄泉商会似乎有奴隶拍卖专场,根据拍卖场那边提供的消息或者说是刻意做出的宣传,今天晚上的奴隶里面似乎有一名前些日子被俘虏的对魔忍。”
“在魔族还有一些人类眼中,对魔忍可是很受很欢迎的呢,甚至比起兽耳娘和精灵还要更加的受欢迎!”
地下黑市中有奴隶买卖这种事情水城悠倒是早就有所耳闻了,在这种地售卖的奴隶风情大多是被调整教育过后,学会了很多用来取悦主人的知识,可以帮助主人解决欲望的奴隶。
此时听罗洁琳提起今天晚上将会举行的奴隶拍卖专场中居然还有不被俘虏的对魔忍,水城悠不禁将目光投向了身旁的八津紫。
他是前几天才刚刚得到阿莎姬允许加对魔忍组织的,对于对魔忍组织内的成员,水城悠虽然穿越前在各种里番和本子中看到过不少,但来到这个世界后真正见到过并且和他有过接触的就只有不知火阿姨、凛子、雪风和阿莎姬她们几个而已。
对魔忍组织里的成员可不仅仅只是这些人而已,至少水城悠前几天待在对魔忍组织东京总部基地的时候就已经,遇到过许多位穿越前各种对魔忍题材的本子或者里番动画中不曾出现过的陌生对魔忍大姐姐。
如果说前些日子里有哪个对魔忍突然失踪或者是被敌人给抓走了,八津紫和井河樱应该会知道些消息才对。
“你确定今天那个什么黄泉商会的奴隶拍卖上会有对魔忍?”
“据我所知最近这段时间应该并没有出现过有哪个对魔忍无故失踪或者被敌人抓走的情况,除非她并不是隶属于我们分部的对魔忍。”
水城悠脚下的影子一阵蠕动,井河樱的身影再次出疯情现在了水城悠的面前。
她虽然藏身在水城悠脚下的影子里,但对于外界发生的事情还是能够感知到的。
听说有对魔忍被俘虏,甚至还要不被当做奴隶进行拍卖,井河樱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了起来。
“我对于奴隶拍卖并不感兴趣,只是前些时候收到过黄泉商会拍卖行的邀请罢了。”
“据说是刚抓住没多久的对魔忍,还没有经过调整教育。”
“如果悠酱想要去看看的话,我这里刚好有邀请函,算算时间应该也快要开始了吧。”
罗洁琳打开了用来储酒的柜子,仔细翻找了一会儿后拿着一张金色有些皱巴巴的邀请函递给了水城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