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水城悠宿舍隔壁的不知火和凛子等人只是能够依稀间听到从水城悠的房间里面传出了女人的声音,那引人浮想联翩的呻吟声很像是做涩涩的事情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如果排除水城悠独自一个人躲在宿舍房间里看那些男女主角基本不怎么穿衣服的小电影的话,那就只能是有某个人偷偷溜进了水城悠的房间并且和水城悠之间发生了些什么。
至少是因为甲河胧去找水城悠的时候很小心,并没有任何人发现这件事情,水城不知火等人自然也不会联想到她的身上了。
毕竟甲河胧不过是今天刚刚和水城悠见面而已,满打满两人认识的时间也才只有短短的几个小时而已。
谁又能够想得到甲河胧会如此大胆的在对魔忍组织总部基地的宿舍直接夜袭水城悠,甚至还用以身相许的办法来报答他呢?
“究竟是什么人在小悠的房间里面做那些事情,八津紫前辈还是樱前辈?”
秋山凛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难以入眠,耳边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虽然并不不算有多大声音,但那靡靡之音一直萦绕在她耳边根本就挥之不去。
尤其她还能听见那声音似乎还在呼喊着水城悠的名字,而且好像还花样繁多的喊出了许多不同的称谓。
就比如‘弟弟’、‘老师’、‘爸爸’、‘妈妈’等等…………
也不知道究竟是谁竟然这么放得开,这要是让水城悠染上了喜欢做亲密的事情时非得进行些角色扮演类游戏才能兴奋起来的毛病,那可就不好了啊!
躺在床上过了许久,隔壁水城悠的宿舍房间却始终连一点儿消停的迹象都没有。
秋山凛子咬了咬牙翻身下床,身上仅仅只穿着单薄的睡衣就走出了自己的宿舍房间。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的宿舍房间里,八津紫和井河樱两人早就已经忍受不住甲河胧发出的靡靡之音,准备去隔壁水城悠的房间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啊啦~!”
“悠君原来喜欢这个样子的嘛,角色扮演类的小游戏是不是很有趣呢?”
水城悠的宿舍房间之中,甲情河胧浑身不着片缕将白皙光滑的肌肤完全暴露在水城悠的眼前。昏黄的床头灯光勾勒着她曼妙的曲线——修长的脖颈延伸至精致的锁骨,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傲然挺立,顶端那两点樱红早已在激烈的交合中硬挺充血,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她那平坦的小腹紧致而光滑,再往下便是那片被修剪得整齐的淡金色绒毛,此刻已是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湿漉漉地贴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
如同一位英姿飒爽的红发女骑士那般骑坐在他的腰上,甲河胧双手撑在水城悠结实的胸膛上,腰胯以一种娴熟而富有韵律的节奏上下起伏着。那一头火焰般的长发披散在肩后,有几缕黏在她汗湿的额角和脸颊,更添几分狂野的魅惑。她修长浑圆的大腿用力夹紧着水城悠的腰侧,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因持续的摩擦而泛出粉红色泽,那紧致的臀瓣随着每一次下坐而挤压变形,又在抬起的瞬间恢复饱满的弧线。
两人接合在一起的地方早就变得泥泞不堪。水城悠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此刻正深深埋陷在甲河胧湿润紧窄的阴道之中,被温热滑腻的软肉层层包裹、吮吸。每一次甲河胧坐下去时,都能听到“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声——那是龟头撑开翕张的穴口、挤开层层嫩肉褶皱的声响;而当她抬起饱满的臀瓣,粗大的阴茎缓缓抽出时,被带出的淫液便顺着棒身流淌,在两人交合处拉出晶莹黏连的银丝。水城悠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紧致花径内壁的细致纹理——内壁的嫩肉仿佛有生命般,在他抽插的间隙依然在蠕动、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这根侵犯它们的巨物。而那最深处的子宫口,更是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每当龟头顶到那柔软富有弹性的肉环时,便会主动地张开一个小孔,企图将龟头前端吞得更深。
就连水城悠身下的床单都已经被打湿了大片。那滩不断扩大的深色水迹,混杂着处女破处时留下的淡淡血丝、以及大量透明黏滑的爱液,甚至还有少许从两人交合处飞溅出的白浊精斑——那是水城悠此前一次内射后残留的痕迹。床单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麝香气息,混合着女性阴部特有的腥甜、以及精液那种独特的咸腥味道,充斥在整个狭小的宿舍房间内。
“啊啊……悠君……你的……好大……顶到……最里面了……”甲河胧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她腰肢的动作越发剧烈,不再是单纯的上下起伏,而是加入了前后研磨、左右画圈的复杂动作。她让粗壮的阴茎在自己体内以不同角度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寻找着那些能让她战栗不已的触点。“胧的里面……被悠君填得满满的……好舒服……子宫口……都要被顶开了……”
这让水城悠不由得有些怀疑甲河胧该不会是一名水属性的水遁对魔忍吧?她那紧窄的阴道仿佛连接着深不见底的泉眼,源源不断地涌出温热黏稠的淫水。每当他的龟头重重撞上花心时,便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带来一阵酥麻至极的快感。她下体的水量简直疯情惊人,不仅将两人的阴毛、大腿根部浸得湿透,甚至顺着水城悠的囊袋往下流淌,将他小腹的毛发都黏成了一绺一绺。
竟然能够在这样干燥的环境下施展出威力如此巨大的水遁忍术,就连他都差点儿没能招架住。水城悠躺在床上,双手用力握住甲河胧那对摇晃的丰乳,手指深深陷入柔软滑腻的乳肉之中,拇指则粗暴地揉捏、按压着那两颗硬挺的乳头。他感受着身下女人那贪婪吞吃着自己肉棒的紧致肉穴,感受着那湿滑内壁每一次绞紧带来的强烈吸吮感,腰胯也忍不住开始向上挺动,配合着她骑乘的节奏,从下往上狠狠地往上顶。“胧……你里面……吸得好紧……像要把我榨干一样……”水城悠喘息着说道,他的阴茎在湿热肉穴的包裹下又胀大了一圈,青筋在棒身上暴起,龟头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与甲河胧的淫水混在一起,让交合处变得更加泥泞滑腻。
就是不知道作为掌握水遁忍法的不知火阿姨,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会不会出现像甲河胧这样的情况?水城悠脑中突然闪过这样一个念头。他想象着不知火那成熟丰腴的胴体,想象着她那对更为硕大饱满的巨乳在自己手中变形的触感,想象着她那或许更为深邃熟润的蜜穴吞咽自己肉棒时的景象……这个念头让他本就亢奋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滚烫,顶得甲河胧忍不住发出一声高昂的惊叫。
又或者不知火阿姨的水遁忍法比起甲河胧更加精通也说不定!或许她更能控制那股“水流”的时机与力道,或许她子宫深处喷涌出的爱液会更加滚烫炽热……水城悠越想越是兴奋,腰部挺动的力道不由加重,每一次向上顶撞都让甲河胧整个身体被顶得向上腾起一小段,然后再重重落下,让粗长的阴茎以更猛烈的力道贯穿她湿滑的隧道。
“悠君,每次我提起‘欧尼酱’、‘弟弟君’还有‘妈妈’的时候,你似乎就会变得格外亢奋呢。”甲河胧低下头,火红的发丝垂落下来,扫在水城悠的脸上。她那双碧绿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情欲的水雾,嘴角却勾起一抹狡黠而淫靡的笑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巨物又膨胀了几分,跳动得更加剧烈。“你的身体可是很诚实不会骗人的哦。”她故意放慢了下坐的速度,让龟头以一种极其缓慢的方式碾过花径内壁最敏感的那片皱褶区,感受着肉棒在她体内搏动、脉传的节奏。“刚才我叫你‘欧尼酱’的时候……你插得特别深呢……顶得胧的疯情子宫都在发抖……”
甲河胧摆动着腰肢,不再满足于简单的上下骑乘。她将身体向前倾斜,双手撑在水城悠头侧的枕头上,让两人的胸膛紧贴在一起。这个姿势让她的双乳完全压扁在水城悠的胸肌上,柔软的乳肉向两侧摊开,硬挺的乳头则硌在坚实的肌肉上摩擦。她开始以一种更为淫荡的姿势扭动腰臀——不是直上直下,而是像画着“8”字一样,让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以龟头为支点,搅动着湿热紧致的肉壁。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每一寸凸起、每一条青筋刮擦过自己敏感内壁的触感,每一次旋转研磨都精准地碾过阴道深处的G点,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快感。胸前那对柔软的雪白之物同样也在随着她身体的幅度剧烈摇晃摆动着,乳波荡漾,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出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白腻光影。
“那……现在呢?”甲河胧凑到水城悠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她故意压低了声音,模仿出一种稚嫩而依赖的语气:“弟弟君……姐姐的里面……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好不好……啊……顶到最里面了……”话音未落,她便感觉到水城悠的呼吸陡然粗重,握住她臀瓣的大手猛然收紧,十指深深陷入柔软有弹性的臀肉之中。紧接着,一股狂暴的向上顶力从下方传来,粗大的阴茎以几乎要捅穿她子宫的力道狠狠上挺,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夯击在柔软的花心肉环上。
“唔啊——!”甲河胧发出一声短促而高昂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那一记深顶带来的快感过于强烈,让她阴道内的嫩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挤压着侵入的巨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顶端。“弟、弟弟君……好厉害……姐姐……要去了……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腰肢失控地颤抖着,却依旧死死地吞咽着那根几乎将她捅穿的肉棒。
在甲河胧占据主动的同时,她还总是时不时在水城悠的耳边将自己带入到各种不同的角色,与他进行着言语上的cosplay。一轮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她已经喘息着直起上身,双手捧住自己摇晃的巨乳,将两颗硬挺的乳头送到水城悠嘴边。“来……‘妈妈’的奶头……想被‘儿子’吸……”她的声音又变得温柔而充满母性,眼底却闪烁着淫荡的光芒。当水城悠顺从地张口含住一颗乳头,用舌头卷住、用力吸吮时,甲河胧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腰胯又开始缓缓摆动起来。“对……就是这样……‘妈妈’的奶水……都给你……啊……下面的‘小嘴’……也想被‘儿子’喂饱……”她一边说着淫靡的台词,一边调整着坐姿,让水城悠的阴茎以一种斜向上的角度,更深地侵入她湿热的花径,龟头前端不断顶撞着那已然微微张开的子宫口。
这是水城悠以前从来都没有体验过的全新感受。不仅仅是肉体交合带来的极致快感——那紧致湿滑、仿佛有生命般蠕动的肉穴已经带给他无与伦比的享受——更是这种言语上的角色扮演带来的心理刺激。每一次称呼的变换,都仿佛撕开了日常身份的一层伪装,暴露出底下更为原始、禁忌的欲望。当甲河胧用“弟弟君”的身份向他索求时,他感受到一种被依赖、被需要的掌控感;当她以“妈妈”自居,用温柔而淫荡的语气引导他时,那种背德的、亵渎母性神圣的禁忌快感又汹涌而来。而这些心理层面的刺激,直接反映在他勃起的阴茎上——它变得更加粗硬、滚烫,跳动的频率更快,马眼不断渗出更多的先走液,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将浓稠的精浆灌入这个正在扮演各种角色的女人体内最深处的子宫。
这倒是让水城悠有些意外眼前看起来很温柔的胧竟然那么的s……a……o。最初见面时,她那端庄中带着几分英气的模样,完全无法让人联想到此刻骑在他身上、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用各种淫词浪语挑逗他的放荡模样。但这极致的反差,却更加点燃了水城悠的征服欲和施虐欲。他猛地翻身,将还在起伏扭动
腰肢的甲河胧压在了身下。这个突如其来的体位变化让粗长的阴茎在她体内猛地一搅,刮过敏感的内壁,引得甲河胧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与快感的惊叫。
“既然胧这么喜欢玩角色扮演……”水城悠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女人潮红的脸颊、迷离的双眼和微微张开的红唇,嘴角勾起一抹侵略性的笑容。“那接下来,换我来主导游戏了。”他握住甲河胧的脚踝,将她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操得微微外翻,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中间那个不断翕张的小穴正含着他的粗大阴茎,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收缩着。水城悠腰部用力,开始以狂暴的频率和力道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内格外清晰。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柔软的花心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液,飞溅在两人腿间和床单上。水城悠俯下身,一边猛烈操干着身下的女人,一疯情边狠狠吻住她的唇,舌头粗暴地撬开牙关,在她口腔内翻搅,吮吸着她甜美的唾液和之前残留的微腥精液味道。
“现在……我是‘爸爸’。”水城悠稍稍退开,盯着甲河胧迷乱的双眼,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而胧……是‘不听话的坏女儿’。”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让甲河胧的身体在床上滑动一小段距离。“坏女儿……偷偷溜进‘爸爸’的房间……还爬上了‘爸爸’的床……”他每说一句,腰部的冲击就加重一分。“该不该……被‘爸爸’的鸡巴……好好惩罚?”
甲河胧已经被这狂暴的攻势操得神志不清,她只能本能地迎合着那一次次凶狠的贯穿,双手无助地抓着身下浸湿的床单,修长的双腿在水城悠肩头颤抖着。“该、该罚……啊啊……‘爸爸’……用力……惩罚坏女儿……把坏女儿的子宫……都操烂……”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眼泪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滑落。这种被粗暴对待、被言语羞辱、却又被极致快感淹没的感觉,让她达到了新一轮高潮疯情的边缘。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一次次撞击下张开得更大,渴望着那根粗大滚烫的阴茎能够突破最后那层屏障,直接侵入到那个最神圣、最柔软温暖的巢穴之中。
“那就……接受‘爸爸’的惩罚吧!”水城悠低吼一声,腰部的动作达到了最快的频率。他双手牢牢扣住甲河胧的胯骨,将她死死固定在自己的冲撞之下。粗长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龟头前端不断冲击着已然松软张开的宫颈口。他能感觉到那圈软肉正在被一点点撑开,每一次顶撞都比上一次侵入得更深一点。终于,在一次竭尽全力的深顶之后,龟头的前端猛地突破了那层柔软的屏障,挤入了温暖紧窄的子宫内部。
“啊呀呀呀——!!!”甲河胧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然弓起。子宫被侵入的瞬间,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和被彻底占领的禁忌快感如海啸般淹没了她的所有理智。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起来,像是要绞断那根侵犯的巨物,却又更像是贪婪地吮吸、吞咽着它。一股比之前更加滚烫、量更大的阴精疯狂地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深入她最私密之地的龟头上。
水城悠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和温热包裹刺激得头皮发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被柔软湿热的子宫壁紧紧包裹、吮吸的触感,那是一种比阴道更加深邃、更加私密、更加禁忌的接触。这前所未有的快感让他再也无法忍耐,精关彻底失守。他死死压住甲河胧疯狂颤抖的身体,将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抵着柔软的子宫壁,开始猛烈地喷射。
“射了……全射给‘坏女儿’了……灌满你的子宫……全部接好!”水城悠低吼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注入甲河胧的子宫深处。那强劲的喷射力道,让甲河胧感觉自己的子宫像是被滚烫的精液不断冲刷、填满,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她抽搐着、哭喊着,在高潮与内射的双重冲击下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吞咽着那源源不断注入生命原液的粗大阴茎。
良久,水城悠才喘着粗气缓缓拔出。粗大的阴茎从甲河胧泥泞不堪的阴部抽出时,带出了大量白浊浓稠的精液,和她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从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流出,在她腿间和床单上积成一大滩。她的子宫里被灌得太满,以至于在阴茎抽离后,仍有不少精液从那个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宫颈口倒流出书来,混杂着少许淡红色的血丝——那是破处和开宫的痕迹。水城悠看着身下女人昏迷中依然带着极致满足和淫靡神情的脸庞,看着她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装满自己精液的痕迹,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油然而生。他伸手抚摸着她汗湿的火红长发,指尖划过她微微红肿的乳头、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那依旧微微抽搐、不断溢出精液的阴部,轻轻揉弄着那敏感肿胀的阴蒂。
而昏迷中的甲河胧,即使在无意识中,身体依然对他的抚摸做出了反应。她的喉咙里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呜咽,大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手,阴蒂在他指尖的揉弄下又微微硬挺起来,穴口收缩着,挤出更多混合的体液。水城悠知道,这个看似温柔端庄、实则内里淫荡至极的红发女骑士,已经彻底被他征服,从身体到心灵,都刻上了他的印记。而这场激烈到足以惊醒隔壁室友的性爱,仅仅只是他们“报答”与“征服”游戏的开端。
“砰砰砰~!”
就在水城悠的房间里面,甲河胧和水城悠还在继续着他们新一轮角色扮演游戏的时候,水城悠宿舍房间的门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也幸好水城悠的心理素质很好,而且从他看到是甲河胧偷偷溜进自己房间的那一刻,他就一直暗中留意着外面的情况。
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虽然是让水城悠有点惊讶,但还不至于因此而落下病根。
“这个时候究竟是什么人,难不成悠酱在这里还藏着哪个小情人嘛?”
“从我刚才进行角色扮演时,你反应最大的那几个身份来看,你该不会和不知火请前辈还有雪风她们都抱有男女之间的情感吧?”
听到急促的敲门声,甲河胧暂时停止了腰肢的摆动,停下来喘着粗气的偏过头看了一眼被她给反锁了的房门,回过头看看向被她压在身下的水城悠,面色略显古怪的小声问道。
“我和不知火阿姨还有学风可还没有发生像这样的事情,我们之间可是清清白白的!”
水城悠这时也不太清楚究竟是谁在宿舍外面敲门,只是下意识的反驳了甲河胧几句。
带着几分好奇和疑惑,水城悠并没有开口询问门外敲门的人,而是直接打开了系统地图,通过地图上闪烁着的不同颜色深浅不一的光点,水城悠很快便发现了站在自己宿舍门外走廊的那几人是谁了。
八津紫、井河樱还有秋山凛子……
除了凛子暂时还没有跟他发生过任何太过亲密的接触以外,八津紫和井河樱都是才跟他发生过亲密接触有过深入交流的人。
虽然通过系统地图上显示的那些小光点,水城悠能够得知此事站在门外走廊上的人是凛子和八津紫还有井河樱几人,但他根本不清楚凛子、八津紫和井河樱此时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敲门声持续了大约几分钟时间,最后也不知道是不是门外走廊上的几人放弃了,但通过地图却能发现她们虽然没有继续敲门但是仍旧还留在门外的走廊上。
这给水城悠的感觉就仿佛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片刻宁静,对于水城悠来说不知道算不算是修罗场降临风情前最后的一息欢愉了?
“刚刚我已经听见了,在这个宿舍房间里面的人,除了悠君以外另外的一个人是甲河胧那个女人!”
“我本来还以为会是凛子呢,毕竟听说你们两个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呢。”
水城悠宿舍门外走廊上,八津紫眯着演讲脸上带有一丝微笑看向身旁的秋山凛子淡淡的说道。
只不过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好像很平静的样子,可周身却散发出一股恐怖的杀气。
八津紫和井河樱她们两个虽说是因为受到罗洁琳散发出的魅魔气息的影响,变得意乱情迷最终才和水城悠发生了亲密的接触进行了深入交流互动。
但好歹也是刚刚才和水城悠发生过亲密关系的人,现在才过去多长时间,水城悠竟然就和其他的女孩子又做出那样的事情,不管究竟是谁主动的,八津紫和井河樱两人内心多少也会觉得有些不舒服。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的东西一转头就被别人给抢走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