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城悠宿舍门外走廊上,八津紫见自己敲门许久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便停了下来。
只不过她并没有打算就这么离开,而是偏过头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井河樱。
两人没有过多的言语,仅仅只是眼神的交流,井河樱似乎就已经知晓了八津紫想要表达的意思——那是一种混杂着担忧、占有欲和某种被背叛感交缠的复杂情绪。八津紫的眉头紧紧皱着,那双平时冷冽的眼眸此刻却闪烁着压抑的火焰。她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印记。走廊昏暗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让她此刻的表情看起来既危险又诱人。
八津紫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丰满的胸部在暗紫色的紧身忍者服下剧烈起伏。那件几乎完全包裹不住她火爆身材的忍者装束,此刻更清晰地勾勒出她身体每一处曲线——从紧束的腰肢到浑圆饱满的臀部,再到那双修长结实、包裹在深紫色丝袜中的美腿。她浑身肌肉紧绷,仿佛随时要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耳朵敏锐地捕捉着从门缝里泄漏出来的、极其细微却无法忽视的声响。
那是肉体相互撞击的黏腻水声,还有……甲河胧那压抑不住的低沉呻吟。
每一声都像针一样扎进八津紫的心脏。她记得昨天晚上在地下黑市魅魔酒馆里,自己是如何在魅魔气息的催化下主动坐上水城悠的腰肢,感受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阴户,顶进她从未被入侵过的子宫深处。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极致快感,让她在那一刻几乎忘记了所有对魔忍的矜持和骄傲,只知道扭动着腰肢贪婪地索取更多。而现在,房间里却是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在享受同样的待遇。
八津紫感到自己双腿之间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酥麻。即便隔着那层薄薄的深紫色丁字裤——那是昨晚之后她特意换上的,她仍能清晰感觉到私密处已经微微湿润。乳头在紧身忍者服下硬挺地凸起,摩擦着粗糙的面料带来阵阵奇异的刺痛感。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已经对即将看到的情景产生了本能反应。
井河樱看着八津紫这副模样,同样脸色阴沉。作为井河一族的继承者,她远比八津紫更清楚甲河一族的作风——那些女人天生就懂得如何诱惑男人,如何利用自己丰满成熟的肉体达成目的。井河樱的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短刀刀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的呼吸同样紊乱,胸前的起伏虽不如八津紫那般夸张,却也清晰可见。那套深红色的紧身忍者服下,她的身体同样被昨晚的记忆唤醒——水城悠的嘴唇是如何吮吸她胸前的蓓蕾,手指是如何在她潮湿的小穴里翻搅,而那根粗壮的阴茎又是如何在她和八津紫之间来回切换,把她们两人都操得瘫软如泥、淫水横流。
“不能……让他被那种女人独占。”八津紫终于用几乎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说道,每个字都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某种更深层的占有欲。
井河樱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犹豫。随着她脚下的影子一阵诡异的蠕动,仿佛活物般扭曲变形,井河樱发动了自己掌握的影遁忍法。她伸出手,冰凉的手指紧紧抓住身旁八津紫的手腕——她能感觉到八津紫的脉搏跳得飞快,肌肤也烫得惊人。稍微迟疑了几秒后,她又伸出另一只手抓住了还有些不明所以、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秋山凛子。
秋山凛子下意识地想要挣扎:“等、等等!樱前辈,我们这样直接闯入别人的房间不太……”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三个人影就已经一同没入了阴影之中。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体验——仿佛整个人被投入粘稠的黑色液体里,四周是绝对的黑暗和寂静,只有影子与影子之间模糊的连接感。在这一刻,秋山凛子能清晰地感受到八津紫和井河樱身体传来的温度,还有她们剧烈的心跳声。
水城悠宿舍房间紧闭的房门在走廊灯光的照射下,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黑色影子。这道影子虽然狭窄,却足以让精通影遁忍法的井河樱利用。三人的身影在阴影的维度中穿梭,如同游鱼般滑过木质地板,悄无声息地从房门底下的那一丝缝隙——那道还不足一厘米宽的缝隙中,潜入了水城悠的宿舍房间里面。
光线、声音、气息……一切都从绝对的黑暗转为鲜明而淫靡的现实。
“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在悠君的房间里面,没想到竟然是甲河前辈!”
成功借助影子潜入到水城悠的房间中,八津紫和井河樱还有秋山凛子的身影悄无声息间出现在了水城悠和甲河胧两人的面前——就站在床尾不远的地方,如同三个突然降临的审判者。
而呈现在她们眼前的,是一幅极具冲击力的活春宫。
房间里的空气闷热而潮湿,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和女性爱液特有的甜腥味。这味道对八津紫和井河樱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昨晚她们自己的身体也散发出同样的气味,陌生则是因为此刻这气味的主人是另一个女人。
此时房间里面的两人——水城悠和甲河胧——仍旧还在继续进行着人类最为原始的繁衍运动,而且显然已经到了相当激烈的阶段。
八津紫等人潜入宿舍房间后,入眼看见的便是浑身上下不着片缕、赤条条的水城悠和甲河胧两人紧密交合在一起的淫靡景象。宿舍的床铺并不宽敞,此刻更是被两人的动作弄得吱呀作响,每一次剧烈晃动都似乎要散架一般。床单早已凌乱不堪,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水渍——有些是汗水,有些则是更黏稠的液体。
水城悠仰面躺在床上,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他的双手正紧紧抓着甲河胧丰满的臀部,十根手指深深陷入那两团柔软却有弹性的臀肉里,几乎要捏出指痕来。他的腰部剧烈地向上挺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惊人的力量和节奏感。而最吸引人目光的,是他胯下那根狰狞粗大的阴茎——此刻正深深插在甲河胧湿滑的阴道里,随着两人的动作进进出出,带出大量乳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爱液。那根阴茎的尺寸大得惊人,龟头饱满紫红,棒身上青筋暴起,顶端马眼处还时不时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每一次完全插入时,都能清楚地看到甲河胧的小腹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形状。
而甲河胧,这位平日里冷艳高傲的甲河一族前辈,此刻却仿佛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她就仿佛是化身为了一位英姿飒爽却又极度淫乱的女骑士,双腿大大张开跨坐在水城悠风情的腰间,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幅度上下起伏、前后摇摆着,尽情驰骋着!她那头深紫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赤裸的背脊上,随着动作甩动,甩出细小的汗珠。她的身体因为激烈的运动而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色,月光照在她光滑的肌肤上,让每一寸肌肤都像是涂抹了一层油脂般闪亮。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胸部——那对硕大丰满的乳房此刻正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形成令人眩目的乳浪。乳房的形状饱满而挺翘,虽然尺寸惊人却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则硬挺地勃起着,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八津紫和井河樱甚至能清楚地看到,水城悠的胸口和腹部都沾满了从甲河胧乳头上滴落下来的汗水和……或许还有别的什么液体。
甲河胧的脸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她的眼睛半眯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开,不断地吐出灼热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表情既痛苦又愉悦,那是一种被极致快感折磨到几乎崩溃边缘的扭曲美。她的双手撑在水城悠的胸膛上,指甲已经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而她的腰肢如同安装了马达般疯狂地扭动,每一次下落都贪婪地将水城悠整根阴茎吞入体内,直到两人的耻骨紧密贴合,发出“啪”的一声清脆肉响。
“啊……悠、悠酱……再、再深一点……顶到了……要顶穿了……”
甲河胧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某种哭腔。她的阴道显然已经被操弄得完全敞开,粉红色的嫩肉随着阴茎的进出而翻进翻出,洞口处一片泥泞,混合着爱液、先走液和隐约可见的白色泡沫。更淫靡的是,随着她每一次抬起身子,水城悠粗大的阴茎从她体内缓缓抽出时,都能看到阴茎棒身上沾满了粘稠拉丝的透明液体,而那些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她阴道深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八津紫和井河樱完全看呆了。
她们虽然有过昨晚的经历,但那是发生在魅魔气息影响下的、带着朦胧醉意的性爱。而此刻,她们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亲眼目睹另一个女人如何骑在水城悠身上,如何用那具成熟丰满的肉体榨取着他的精力和精液。这种视觉冲击力远比亲身经历更为强烈。
八津紫感到自己的腿在发软。她死死盯着甲河胧那不断吞吐着水城悠阴茎的阴道口,看着那粉嫩的肉壁是如何紧紧吸附着粗大的棒身,如何随着抽插而被带出又缩回。她能想象那种感觉——那种被完全撑开、被填满到子宫口的饱胀感,那种肉棒摩擦内壁每一寸敏感点带来的酥麻快感。她的身体做出了诚实的反应:私密处已经湿透了,深紫色的丁字裤完全被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唇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仿佛在渴望着同样的填满。乳头硬得发疼,在紧身忍者服下挺立出明显的凸起。
井河樱同样呼吸急促。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小腹下方——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一片温热潮湿。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昨晚的画面:水城悠是如何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粗大的阴茎是如何每一次都顶到她子宫的最深处,是如何让她尖叫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而现在,甲河胧正在享受同样的待遇,甚至……从她脸上那种近乎崩溃的快感表情来看,可能比她昨晚感受到的还要强烈。
“不……不行……”八津紫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道,她的拳头越握越紧,“他是……他是我的……”
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但井河樱从她的眼神里读懂了同样的意思。两人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燃烧的火焰——那是嫉妒、占有欲、情欲和某种更深层的竞争心混合而成的复杂情绪。
而站在一旁的秋山凛子,此刻已经完全僵住了。
这个从小到大都循规蹈矩、甚至连男孩子的手都没牵过的青梅竹马,第一次亲眼目睹如此直白、如此激烈的性爱场面。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水城悠赤裸的身体上扫视——从那张她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英俊脸庞,到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再到那根……那根正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的巨大阴茎。
秋山凛子的脑子一片空白。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双腿间传来一种陌生的、从未有过的湿热感。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反而让那种酥麻的感觉更加明显。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水城悠胯下的交合处,看着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是如何被甲河胧湿滑的阴道吞没又吐出,看着那些黏稠的液体是如何随着每一次抽插飞溅出来。
“那、那就是……”秋山凛子用颤抖的声音自言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男孩子……的那个……”
她想起了学校生理课上模糊的图解,想起了自己偷偷买来的那些成人漫画里夸张的描绘。但那些都无法与眼前真实的景象相比——尺寸、动作、声音、气味……一切都如此原始如此强烈,冲击着她保守的世界观。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烫,某个从未被关注过的地方开始传来阵阵空虚的瘙痒。
房间里的性爱还在继续,而且似乎因为甲河胧察觉到有人闯入而变得更加激烈。水城悠的腰部挺动得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重。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每一次撞击都让整张床剧烈摇晃。甲河胧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失控,她的腰肢扭动得几乎出现了残影,胸前那对巨乳疯狂地晃动,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八津紫终于忍不住了。她向前迈出一步,声音因为压抑的怒火和情欲而微微发颤。
“甲河胧……前辈!”
这三个字几乎是被她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冰冷刺骨的寒意和某种更炽热的东西。
突然间听见八津紫的声音,看到不知怎么潜入宿舍房间里面的几人,让甲河胧扭动腰肢的动作不由一顿,脸颊上的那抹绯色似乎也变得更加深沉了。
“啊……悠酱你怎么好像便的更加的亢奋起来啦,是因为看到她们进来了嘛?”
房间之中的甲河胧瞥见出现在宿舍房间之中的几人,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的神色,下意识的就想要从水城悠的身上离开。
她虽然并不清楚水城悠和八津紫还有井河樱之间的关系,但甲河胧可是记得先前在黄泉商会拍卖行的时候,水城悠可是和八津紫还有井河樱待在一起的。
通过她的观察,几人之间的关系应该并不简单才对!
她现在偷偷溜进水城悠的房间做这样的事情,被八津紫和井河樱给抓了个正着,看着气势汹汹的两人,没由来的就觉得有些心虚。
只是还没等到她从水城悠的身上离开,躺在床铺上任由甲河胧驰聘的水城悠却是突然伸出手抓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开始发力冲刺了起来。
甲河胧倒是没有想到水城悠竟然会如此的大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然还敢这样对她,感受到那仿佛潮水般不断朝着自己席卷而来的愉悦感觉,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眼神也逐渐变得迷离起来。
“悠君还真是大胆呢,竟然当着我们的面做这样的事情!”
八津紫见水城悠明明发现她们进入宿舍房间,却还是仿佛根本没有看见似的,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忍不住咬牙切齿的沉声说道。
“哼~!”
“想不到悠君竟然这么受欢迎的嘛,才刚刚回来就被某些一把年纪的对魔忍给缠上了。”书
“和她做这种事情的感觉怎么样呢,比起我和紫谁更加让你舒服呢?”
井河樱看到房间里面,床铺上纠缠在一起的水城悠和甲河胧两人,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也不知是怎么的突然就像是被激起了好胜心似得,看向水城悠脱口而出道。
“嗯?”
正在进行着最后阶段极速冲刺想要,尽快将生命的种子释放出去,让自己躁动的内心恢复些许平静的水城悠,此时突然间听到井河樱的问题,整个人瞬间瞪大了眼睛就连冲刺的动作都不由放慢了许多。
他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回答这个问题,樱和紫带给他得感觉和甲河胧带给他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根本不知道应该怎样去比较才好。
如果不考虑其他因素单纯只是从身体和精神上带来的愉悦,水城悠其实想说体验感最好的应该还是和魅魔大姐姐罗洁琳做那些有趣的互动小游戏时。
毕竟作为魅魔的成熟大姐姐罗洁琳哪怕是在此之前没有任何的实战经验,但凭借魅魔天生的种族优势,还有那奇妙的能够完美控制身体各处甚至包括体内肌肉蠕动的能力,几乎是可以无师自通的领悟很多能够带来愉悦的技巧。
只不过在这个时候,水城悠又不是笨蛋当然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了。
本来是甲河胧和八津紫还有井河樱三人之间的争锋,要是多加上几人那局面怕是会变得更加复杂!
“呼……呼……”
床铺上跨坐在水城悠腰间的甲河胧一边随着水城悠的冲刺配合的扭动着腰肢,一边转过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八津紫和井河樱喘着粗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怪不得你们会这么急切的过来,原来你们和小悠之间是那样的关系啊。”
“其实我倒是并不介意,你们也加入进来的。”
“我这次深夜过来找小悠,只是想要报答小悠的救命之恩罢了。”
“毕竟我记疯情得在隔壁那个古老国度中流传着一句话,叫做‘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另外就是我在拍卖行的时候被那些魅魔拍卖师注射了媚药,我需要小悠的帮助化解媚药的毒素。”
甲河胧说着,整个人在那一刹那瞬间仿佛像是触电般的挺直身体,她胸前那对雪白硕大团子也随之微微抖动起来。
八津紫和井河樱两人好歹也是已经有过亲身经历的人了,看到此时甲河胧脸上流露出的表情,又怎么会不清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只是她们还真没有想到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竟然还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只见甲河胧身体在微微颤抖一阵后,逐渐恢复了平静。
过了许久,这才仿佛重新回过神来一般,抽身离开了水城悠站起来挡在了井河樱和八津紫的身前一脸镇定的说道。
“我……你们……”
八津紫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甲河胧,一时间竟然也有些语塞。
她没想到甲河胧竟然如此大胆,甚至还很大方的表示如果她们和水城悠之间本来就关系亲密的话,也可以选择加入他们?
这让八津紫不禁想起了昨天夜里在地下黑市的魅魔小酒馆里,她和井河樱在收到魅魔气息的影响下一起对水城悠出手,三人共同体验到了极情致的愉悦的那件事情。
稍稍让内心深处的躁动得到了些许宣泄之后吗,水城悠吐出一口浊气翻身坐了起来。
“凛子姐,你怎么跟着樱和紫一起过来找我了,是有什么事情嘛?”
就在甲河胧挡在八津紫和井河樱两人面前的时候,水城悠这个时候坐起身来看向了站在一旁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秋山凛子。
相比于昨天晚上因为某些意外因素和水城悠发生了亲密接触、深入交流的八津紫和井河樱两人,秋山凛子和水城悠虽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但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却显然还没有亲近到那个地步。
秋山凛子站在原地,看到没有穿任何多余衣服纠缠在一起的水城悠和甲河胧,就已经感觉到了一丝尴尬。
此刻水城悠和甲河胧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分开以后,她能够清楚看到甲河胧白皙的大腿两侧那溪水潺潺的模样,隐约间似乎还能看到有一丝白色粘稠液体混杂在晶莹剔透的溪水之中流了出来。
至于水城悠,秋山凛子此时在看到他的时候,总是会不由自主的被他腰部往下几寸位置的还有些湿漉漉闪烁着晶莹光泽的锥锥所吸引。
虽然知道作为一名女孩子尤其还是未曾于异性发生过任何亲密接触的黄花大闺女,应该矜持一点才对!
可是秋山凛子的目光就是没办法从水城悠的身上移开,她这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仔细观察男孩子的身体……
或者更加准确的说,应该是这应该是她时隔许多年后再次见到没有穿衣服的水城悠。
以前她对于男孩子身体的了解,基本都是通过学校生理卫生知识课上老师的讲解和自己私底下偷偷买的那些有意思的本子漫画。
“咕噜~!”
秋山凛子盯着面前的水城悠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过了许久这才回过神来听见水城悠的声音。
“哼,悠君这么随便就被女人给诱惑做出那样的事情,必须要好好教训一下才行!”
还不等秋山凛子开口说些什么,井河樱反倒是一副很激动的样子,直接走到水城悠的面前,伸手直接将他给推到摁在床铺上,对准那还挺立着的锥锥撩起裙摆对准入口便坐了下去。
她要让水城悠明白,自己和甲河胧究竟谁能带来更多的快乐!
这大概就是出于某种好胜心,因为甲河胧和她姐姐阿莎姬之间或者说甲河一族和井河一族从古至今都是处于一种相互竞争的关系,所以井河樱也不想输给甲河胧,哪怕是在和水城悠深入交流的这件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