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对魔忍总部基地走廊过道上,高坂静琉视线火热的看着面前的水城悠,眼眸中流露出好奇与探究的神色。
正如高坂静琉刚才所说的那般,她对于水城悠掌握的名为查克拉的力量很感兴趣,这可是以前从未曾发现过的全新力量!
还有水城悠昨天晚上使用的力量,那完全由实质化的查克拉构成的百米巨人。
高坂静琉想要研究水城悠的身体,如果能够成功解析出查克拉的本质,说不定她可以培养出更多像是水城悠那样掌握了查克拉力量的存在。
就算水城悠的力量源自于血脉,高坂静琉也想要试试看依靠水城悠的体细胞能提取出部分基因,若是和对魔忍的基因结合能不能诞生完美结合了查克拉和对魔因子两种力量的后代。
“高坂小姐,如果你只是单纯的对于查克拉这种力量感兴趣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提供一些查克拉用来研究,至于说我的身体那还是算了吧!”
水城悠看着挡在自己面前上下打量着自己身体的高坂静琉,眉头微蹙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讪笑两声说道。
虽然说高坂静琉是一位容貌秀丽、金发蓝瞳带有几分异域风情而且身材十分火辣的性感大姐姐,但水城悠也并不是那种轻而易举就会被诱惑的人。
他可不想不被当成小白鼠,配合高坂静琉进行什么研究。
即便通过系统地图上显示的那个代表着高坂静琉的光点闪烁着幽绿色的光芒,代表着高坂静琉对他抱着友善的态度并没有任何敌意,水城悠仍旧不想让高坂静琉来研究自己的身体。
倘若他没有获得系统的话,无法通过系统直接消耗经验值来直接开启万花筒甚至是永恒万花筒写轮眼还有仙人之体的话,说不定还会同意配合高坂静琉研究查克拉以及他自身血脉的力量以此来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
只是拥有系统的水城悠,仅仅需要消耗经验值就可以毫无副作用的开启万花筒写轮眼、永恒的万花筒甚至是轮回眼,那么自然也就没必要去进行什么人体实验之类的去自己培育写轮眼了。
“我……我有些事情要找阿莎姬,就先行告辞了!”
水城悠拒绝了高坂静琉提出的,想要让他配合进行些研究的提议,眼见高坂静琉朱唇微启似乎还有些不死心的想要接续说些什么,水城悠当即开口打断了她,绕过挡在自己面前的高坂静琉,加快脚步急冲冲的离开了。
“水城……悠,我只是简单的想要进行些研究而言,毕竟查克拉那种力量似乎很有意思。”
“怎么就对于我的提议那么的抵触,看样子必须要想些其他的方法才可以,主动接近他然后获取他的遗传基因信息?”
高坂静琉看着水城悠匆匆离去的背影,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心中默默盘算着应该怎么样才能让水城悠同意自己的请求或者说偷偷的收集一些水城悠的身体组织或者含有遗传因子的东西。
高坂静琉此时的那点小心思,水城悠并不知情。
在和高坂静琉分开之后,他很快便来到了井河阿莎姬的办公室,
这个世界虽然和水城悠穿越前所了解过的那些对魔忍系列题材的各种本子、里番还有游戏世界中的某些设定并不相同,阿莎姬并没有建立专门用来培养对魔忍的学校五车学院。
对魔忍组织虽然是由阿莎姬作为队长单独统辖的一支针对魔物、妖魔还有魔族的队伍,但她们实际上却是隶属于官方,几乎每年都能从官方获得大量的经费相比穿越前那些对魔忍系列作品中对魔忍的处境可要好太多了。
“阿莎姬队长,你之前安排给我的进入地下黑市收集情报的任务我应该算是顺利完成,甚至可以说的上是超额完成了吧。”
“我现在是不是由于已经算正式加入到对魔忍组织当中,不知道有没有需要我去完成的任务,比如需要讨伐的魔物或者妖魔之类的?”
水城悠在敲门进入阿莎姬的办公室以后,抬眼便看到坐在办公桌前带着金丝眼镜身穿OL制服的井河阿莎姬端坐于办公桌前,手里正拿着几份文件翻看着。
听到水城悠的声音,阿莎姬抬起头将手中的那几份文件顺手放进了办公桌抽屉,有些无奈的白了他一眼。
水城悠昨天晚上才刚刚在千叶那边的地下黑市给打闹了一番,整座地下黑市除了最外围的那片区域和娼妇街那些对水城悠并没有任何恶意,像是和水城悠共同度过了欢乐时光的奶牛娘太太的牛奶店还有单传馋他身子的罗洁琳的小酒馆等少数几处地方地下黑市的核心区域可是被他给摧毁了大半。
这才刚刚过去没多长时间,阿莎姬倒是没有想到水城悠竟然会这么积极的又来找她,想要外出执行讨伐魔物的任务?
“我们对魔忍平时需要处理的工作虽然是比较多,但也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我们。”
“我们只负责处理和魔物、魔族有关的事情就足够了,你昨天才刚刚完成了任务暂时先休息几天吧。”
“我现在还得考虑应该怎么样处理英格丽德,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就先离开吧。”
井河阿莎姬揉了揉紧皱的眉头,看了看面前的水城悠忍不住开口提醒道:“你最好不要想着再跑去后山那片空间里面去猎杀魔物,那里的魔物都是给新培养出来的对魔忍用来进行实战训练,就算是数量不少但也不是无穷无尽的。”
井河阿莎姬想起前几天水城悠待在对魔组织东京总部基地的日子,每天都跑到训练场后那片和魔界连接的特殊空间之中猎杀魔物,将原本那片空间中的魔物都给杀的所剩无几了。
水城悠穿越来到的这个世界并不是单纯的游戏世界,这个世界的各种魔物和妖魔可不会像游戏里面那样,每天到时间之后就会自动刷新!
“等等……”
阿莎姬的办公室里,本来想着来找阿莎姬问问关于魔物的情报,想要继续找个魔物聚集的地方继续自己的刷经验行为,争取早日凑够足够的经验值来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水城悠,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反而听阿莎姬说让自己先休息几天,不禁有些失望。
正打算离开这里,去找不知火阿姨和雪风的时候,却不料阿莎姬突然站起身来,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水城悠。。
只见阿莎姬摘下了工作时佩戴的金丝眼镜,用修长白皙的指尖轻轻揉着鼻梁,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狐疑与探询相交织的复杂神色。她将金丝眼镜随手放在办公桌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然后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住桌面站起身。“嗒、嗒、嗒——”鞋跟敲击着光洁的木地板,她绕过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一步步走到了水城悠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拉近,从最初的数米缩短到不足半臂。办公室内明明开着恒温空调,水城悠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阿莎姬靠近时带来的温度变化——那是一种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与淡淡文件油墨气味的特殊暖意。她的OL制服裁剪得体,白色衬衫最上方的纽扣解开了两颗,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黑色的西装套装包裹着丰腴却不失紧实的身段,及膝的包臀裙下是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双腿,此刻正并立在他面前。
阿莎姬微微歪头,将视线聚焦在水城悠的脸上。她的身高本就比水城悠略高,加之穿着的高跟鞋,让她几乎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的少年。目光像是探针般一寸寸地扫过他的眉骨、鼻梁、嘴唇,然后是脖颈、锁骨,最后竟然下意识地落在了他微微起伏的胸膛上。办公室的顶灯在她身后投下细密的影子,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因为距离过近而变得粘稠起来。水城悠能闻到她身上独特的香味——那不是香水,而是成熟女性皮脂腺自然分泌的、混合着淡淡汗液的体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从衬衫领口渗透出来的乳香。
她的呼吸很轻,但两人距离如此之近,那带着体温的气息还是若有若无地拂过水城悠的脸颊。水城悠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能观察到她因为说话而微微张开的丰润唇瓣内侧那抹湿润的粉色,能看到她瞳孔深处因思考而不断变化的微光。她那双原本带着审视意味的蓝色眼眸,不知为何渐渐染上了一层探究与好奇交织的迷雾。
“水城……悠君。”阿莎姬的嗓音比平时稍微低沉了几分,带着某种难以言明的压迫感,“昨天晚上樱那个丫头回来找我的时候,我其实就觉得她似乎有些奇怪,只不过当时我并没有想太多。”她一边说着,一边又往前凑近了几分。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水城悠甚至能感受到她睫毛颤动时带起的微弱气流。
阿莎姬忽然抬起右手,白皙的指尖在半空中顿了顿,然后缓缓伸向水城悠的衣领。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水城悠能看清她修剪整齐的指甲上淡粉色的光泽,能看见她因为抬手而微微绷紧的小臂线条,能感觉到她指尖在即将触碰到自己衣领时产生的、属于成熟女性体温的热辐射。
最终,她的指尖没有真正碰到水城悠的衣物,而是在距离衣料大约一厘米的位置停住了。但那反而更让人紧张——因为她在用某种近乎“闻”的方式,仔细感知着水城悠身上的气息残留。她的眉头微微蹙起,鼻翼轻微翕动,那专注的模样像是正在分析某种气味标本的猎犬。
“甚至就连刚才的时候我都没有留意,”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像是在耳语,“在你的身上……似乎沾染了樱的气息。”说这句话时,她的视线没有离开水城悠的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瞳孔深处倒映出水城悠略显错愕的脸。“好像……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道熟悉的气息……”她的眉头蹙得更紧,像是要努力分辨什么,“是紫?”
这两个名字从她丰润的唇间溢出时,带着一种奇特的、混合着肯定与疑问的复杂语调。说完这句话,阿莎姬并没有后退,反而更加凑近。她甚至微微侧过头,将脸颊凑向水城悠的脖颈侧方——那里是男性汗腺比较密集、最容易残留他人气息的位置。她的鼻尖距离水城悠颈侧的皮肤只有不到三厘米,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他的颈动脉处,激得那里的皮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水城悠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自己脖颈上游走,能感觉到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气味”这个感官线索上。办公室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微弱嗡鸣和两人极轻的呼吸声。阿莎姬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她似乎在水城悠身上“闻”到了什么超出预期的、让她感到困惑和……兴奋的东西。
她的右手终于落了下来,但不是落在衣领上,而是轻轻搭在了水城悠的左肩上。那触感隔着薄薄的夏季制服传来——她的手掌很温暖,掌心柔软却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五根手指的力度适中,既不会让人觉得被冒犯,却也带着不容挣脱的暗示。她的拇指甚至无意识地在肩关节处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是检查肌肉紧张程度的职业习惯,但此刻却带上了某种暧昧的意味。
“樱的气息……”阿莎姬喃喃自语,视线从水城悠的脖颈向下移动,扫过他微微起伏的胸口,然后是腰腹,最后竟然落在了他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大腿肌肉上,“是汗水混合着……她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还有……”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像是在自言自语,“那是她高潮时会分泌的……特有的荷尔蒙香气。虽然很淡,但确实存在。”
她说出这个词时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水城悠却感觉到那只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阿莎姬的呼吸变得更明显了,温热的吐息喷在他的锁骨处,让那里的皮肤开始微微发烫。
“至于紫的气息……”阿莎姬侧过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水城悠衬衫的布料。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更浓。皮肤接触的痕迹更明显。不只是在表面,甚至……”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甚至像是渗透进了你的毛孔里。这种程度……需要非常长时间的、非常亲密的肉体接触才能达到。”
说到这里,阿莎姬终于抬起头,重新与水城悠四目相对。两人此刻的距离近得可怕——水城悠能数清她睫毛的数量,能看清她瞳孔里那圈深蓝色的虹膜纹理,能感觉到她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偶尔会擦到自己的前胸。虽然只是衣料最轻微的触碰,但在这种紧绷的氛围下,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般清晰。
她的眼神变得非常复杂:有探究,有好奇,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还有更多的是一种猎人发现猎物踪迹时的兴奋。那只搭在肩上的手缓缓向下滑动,沿着水城悠的上臂一路抚摸到肘关节,然后又原路返回,像是在丈量他手臂肌肉的轮廓,又像是在通过触觉确认什么。
“樱的气息集中在你的上半身,尤其是脖颈和胸口。”阿莎姬的声音带着某种专业分析般的冷静,但内容却越来越私密,“她应该喜欢亲吻这些地方……用舌头。而紫的气息……”她的视线落在水城悠的腰腹以下,“更多集中在你的下半身。大腿内侧,胯部……甚至更私密的地方。”
她说到这里时,左手也抬了起来,但没有触碰水城悠,而是悬停在他腰侧的位置,像是在感受那里残留的“场”。这个动作让她整个身体几乎贴在了水城悠身上——她的胸部隔着衬衫和文胸轻轻压在水城悠的胸膛上,虽然只是一触即分,但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却清晰地传递了过来。水城悠甚至能感觉到她文胸边缘的蕾丝花纹透过两层衣物传来的细微摩擦感。
“你们三个人……”阿莎姬的声音低得几乎像是在耳语,她的嘴唇距离水城悠的耳朵只有不到五厘米,呼出的热气直接灌进他的耳道,“是在一起做的吗?同时?”
这个问题太过直接,太过赤裸,水城悠的呼吸明显一滞。而这细微的反应似乎被阿莎姬捕捉到了,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洞察一切的得意,还有某种更深层的、难以解读的情绪。
她没有等水城悠回答,反而继续说了下去,语气变得更加微妙:“樱那孩子……从小就很要强。如果只是普通的性爱,她应该不至于留下这么……这么强烈的占有标记。除非她是在宣示主权,或者……”她顿了顿,眼神闪烁,“是在和别人‘分享’你的时候,用了某种特别激烈的方式,把自己的气味牢牢刻在你的皮肤上。”
搭在水城悠肩上的手又收紧了一些,这次几乎是抓握的力度了。“至于紫……”阿莎姬的眼神暗了暗,“她是我从小带在身边培养的。性格内敛,但一旦认定了什么就会非常执着。她会用这么彻底的方式在你身上留下痕迹……”她深吸一口气,“只能说明她把你当成‘主人’一样的存在了。她在用气味标记你,也在用这种方式向其他潜在竞争者宣告——你是她的。”
说到这里,阿莎姬忽然退后了半步。但那种压迫感并没有消失,反而因为距离的拉开而变得更加明显——她现在可以用更完整的视角审视水城悠,那双锐利的蓝色眼眸像X光一样从上到下扫描着他的全身。
“站直。”她忽然命令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水城悠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这个动作让他的身体曲线更加清晰地展现在阿莎姬面前。她的视线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了他的胯部。那里的制服裤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勾勒出隐约的轮廓。阿莎姬盯着那个位置看了足足五秒钟,眼神专注得可怕,仿佛能透过布料看穿里面的一切。
“你昨天晚上……”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某种压抑的兴奋,“应该过得很‘充实’吧?和我的妹妹,还有我最得力的部下。”
她再次靠近,这次没有触碰水城悠,而是绕着他缓缓踱步。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规律地响起,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水城悠紧绷的神经上。她走到水城悠身后,视线落在他后颈、背脊、腰臀的线条上。水城悠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实质的触手一样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能感觉到那种被彻底审视、彻底分析的不适感。
“樱喜欢从正面拥抱。”阿莎姬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冷静得可怕,“所以你的胸前、腹部,甚至大腿前侧都有她的气息。而紫……”她停顿了一下,“她习惯从后面。所以你的后背、后腰,还有……”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水城悠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臀部和后大腿的位置。
忽然,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不是触碰,而是悬停在距离他后腰大约两厘米的位置。阿莎姬的手掌微微张开,像是在感受那里残留的体温、气息,甚至是……情欲的余韵。
“你们做了多久?疯情
”她问,语气平静得像在询问任务报告的时间,“三个小时?五个小时?还是……一整夜?”
水城悠没有回答,也不敢回答。他感觉到阿莎姬绕回了他的正面,重新站到了他面前。两人的视线再次交汇,但这一次,阿莎姬的眼神里多了某种危险的东西。那是一种混合着好奇心、占有欲、探究欲,甚至还有一丝……跃跃欲试的复杂情绪。
她忽然抬起手,这次终于真正触碰到了水城悠——不是肩膀,而是脸颊。她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的颧骨,动作很轻,像是羽毛划过,但带来的触感却异常鲜明。那手指略微有些冰凉,但很快就染上了水城悠皮肤的体温。
“你的皮肤……”她喃喃道,“还残留着她们唾液里的酶。樱的口水偏酸性,紫的偏碱性……两人混合之后,在你的皮肤表面形成了一层很微妙的、几乎检测不出来的薄膜。”她的书指尖继续滑动,从颧骨滑到下颌,再到喉结。每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水城悠的皮肤,那里的神经末梢就会传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刺激。
“她们舔过你这里。”她的指尖停在喉结上,轻轻按了按,“很多次。樱喜欢轻咬,紫喜欢吮吸……对吧?”
水城悠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这个反应似乎取悦了阿莎姬,她的嘴角再次勾起那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紧张什么?”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了一些,但那柔和里藏着更多的危险,“我又不会吃了你……至少现在不会。”
她的指尖继续向下,滑过锁骨,在衬衫领口处犹豫了一瞬,然后……竟然探了进去。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水城悠胸口的皮肤,他猛地吸了一口气。
“这里……”阿莎姬的指尖在他左侧胸口、也就是心脏上方停留,“有樱的牙印。虽然已经消退了,但皮肤下的毛细血管破裂形成的细微淤青还在。她咬得很用力……是在你高潮的时候咬的,对吗?她想在你最兴奋的那一刻,把自己的印记刻在你的心脏上。”
她的分析准确得可怕,水城悠感觉自己像是被彻底解剖开来,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在这双锐利的蓝色眼眸之下。
阿莎姬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在那个“看不见的牙印”上轻轻打圈。她的指尖带着薄茧,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而紫……”她的声音变得更低,几乎是气音,“她在你身上留下了更隐秘的标记。不是咬痕,而是……这里。”
她的手指忽然向下移动,从胸口一路滑到腹部。隔着衬衫布料,水城悠能感觉到那指尖的轨迹——它划过胸肌的轮廓,滑过肋骨,最终停在了肚脐下方、小腹的位置。那里正是……昨天晚上紫用最虔诚的姿态亲吻、侍奉过的位置。
“她在这里留下了‘咒印’。”阿莎姬说出了一个水城悠从未听过的词,她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印记,而是用她自身的‘气’混合着体液,在你的气海中留下了一个标记。这个标记普通人看不见,也感觉不到,但对于感知敏锐的对魔忍来说……”她的指尖在小腹处轻轻按压,“就像黑夜里的灯塔一样明显。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潜在的对魔忍女性——这个男人,已经被我‘认主’了。”
说到这里,阿楼姬终于收回了手。但她没有后退,反而更近一步,几乎是将嘴唇贴在水城悠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所以现在,水城悠君……你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仔细地‘检查’你了吗?”她的气息喷在水城悠的耳廓上,激得那里的皮肤迅速泛红,“我的妹妹,和我最信任的部下,她们两个同时把自己最珍贵的‘初次’——樱是心理意义上的初次真正接纳一个男性,紫是身体意义上的初次完全臣服——都给了你。而且不只如此,她们还用最古老、最彻底的方式在你身上留下了‘所有权声明’。”
她的嘴唇几乎要碰到水城悠的耳垂了,“而我现在……”她顿了顿,声音里第一次透露出某种真实的、压抑不住的情感波动,“既是她们的姐姐和上司,又是一个……女人。一个同样对你身上的秘密,对你这个人,对你那种能让樱和紫同时沉沦的‘力量’……感到无比好奇的女人。”
说完这番话,阿莎姬终于缓缓后退了一步。但她的眼神依然锁定在水城悠身上,那目光像是要把他整个人从里到外彻底看穿。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因为她刚才那番话而变得更加粘稠、更加炽热。水城悠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如鼓,能感觉到皮肤上那些被她指尖触碰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能感觉到……某种危险的、诱人的、无法抗拒的引力,正从面前这位成熟而强大的女性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她重新站直了身体,双手抱胸,以一种审视与评估的姿态看着他。OL制服的布料因为她抱胸的动作而绷紧,勾勒出胸前饱满诱人的曲线。包臀裙下裹着肉色丝袜的双腿微微交错站立,那个姿势既彰显着权威,又无意间展露出成熟女性的性感。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但眼底深处那抹燃烧的火焰却越来越亮。
“水城……悠君,”她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静,但每个字都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昨天晚上樱那个丫头回来找我的时候,我其实就觉得她似乎有些奇怪——她的眼神变了,步伐变得更有女人味了,甚至和我说话时会不自觉地抚摸自己的小腹……那是女性在确认自己‘被填满’后的本能动作。”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锐利,“甚至就连刚才的时候我都没有留意到这么明显的细节,直到我走近你,直到我们之间的距离缩短到能交换呼吸的程度……我才在你的身上,清晰地闻到了樱的气息。”她的鼻子微微翕动,像是在回味那种气味,“那是一种混合了少女的清新和女人成熟后的妩媚的、非常特殊的香气。只有在她经历了真正意义上的性爱,并且从中获得了极大的满足后,才会分泌出这种信息素。”
她的视线再次落在水城悠身上,这次是更加系统的、从头到脚的扫描。
“而且好像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道熟悉的气息。”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但这次不是困惑,而是确认,“是紫。八津紫。那个从小就跟在我身边,对我忠心耿耿,对所有人都保持着距离的紫。”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距离水城悠又近了些。这次她抬起手,但这次不是悬停,而是轻轻捏住了水城悠衬衫的一角,用指尖捻着布料,像是在感受上面的纤维和残留的“信息”。
“紫的气息更……深沉。更执拗。如果樱的气息像春天的樱花,绚烂但短暂,那紫的气息就像冬天的梅花,清冷却持久。”她的指尖微微用力,将那一小片布料攥在手心,“她用自己的方式在你身上留下了烙印。不只是气味,还有……‘念’。那是只有对魔忍才能感知到的东西,一种执念形成的能量残留。”
阿莎姬松开布料,手指顺着衬衫的纹理向上滑动,最终停在了水城悠的锁骨处。她的指尖在那里轻轻点了点,“这里,有紫的‘契约印记’。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她用对魔忍特有的方式,和你建立了某种联系。这种联系一旦建立,就几乎无法切断。它会像影子一样跟着你,也会像锁链一样拴着她。”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训练了她十几年,教了她所有对魔忍的技巧,看着她从一个小女孩成长为顶尖的战士……但我从未见过她对任何人露出那种……那种完全臣服、完全奉献的眼神。直到今天,直到我在你身上感知到了她的疯情‘契约印记’。”
忽然,阿莎姬的手整个贴在了水城悠的胸口。不是抚摸,不是试探,而是直接、完整地将手掌覆盖在他的左胸——心脏的正上方。隔着衬衫,水城悠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温度、轮廓,还有掌心那层薄茧带来的粗糙触感。
“你的心跳很快。”阿莎姬低声说,她的手掌微微施压,像是在测量心跳的频率和力度,“不是因为紧张……至少不全是。有兴奋的成分在。你在兴奋什么?因为被我发现了吗?因为被一个‘局外人’洞察了你和她们之间最私密的联系?还是说……”
她抬起眼,蓝色的瞳孔里倒映出水城悠的脸。
“你在期待我也加入这场……‘游戏’?”
这个问题太过尖锐,水城悠的呼吸瞬间乱了。而那只贴在他胸口的手掌,明显感觉到了心脏骤然的剧烈搏动。
阿莎姬笑了。不是之前那种若有若无的弧度,而是一个真正的、带着危险魅力的笑容。她的手掌没有离开,反而更加贴合,五指微微收拢,像是要抓住他的心脏。
“沉默就是默认,水城悠君。”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猎人终于锁定猎物时的满足,“不过别担心……我今天不会对你做什么。至少,不会做‘那件事’。”
她的手终于离开了水城悠的胸口,但在收回之前,食指的指尖在他左胸的那个位置——也就是之前提到的“樱的牙印”所在处——轻轻划过。那动作很轻,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占有意味。
“但你要记住,”阿莎姬后退一步,重新恢复了那个双手抱胸的审视姿态,“你现在身上已经背负了两个女人的‘印记’。而在对魔忍的世界里,印记不只是一个象征……它也是一种责任,一种束缚,一种……邀请。”
她的目光最后一次扫过水城悠全身,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珍贵的、值得争夺的战利品。
“樱和紫都是我的家人。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你现在也算是……‘我们家的人’了。”她说出这句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种奇特的、混合着占有欲和保护欲的复杂情绪,“既然是我家的人,那我就有义务好好‘照顾’你,好好……了解你。”
“所以,”她最后说道,转身走回办公桌后,但视线依然锁定在水城悠身上,“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会问你更多问题。关于查克拉,关于你的力量,关于……你究竟用了什么方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让樱和紫同时对你死心塌地。”
她重新戴上金丝眼镜,镜片后的蓝色眼眸闪烁着幽深的光芒:
“而现在,你可以离开了。带着我的妹妹和我的部下的‘印记’……还有我的‘关注’,一起离开。”
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在她说完这番话后才重新开始流动。但那种紧绷的、危险的、充满暗示的氛围,却像看不见的蛛网一样,依然密密地缠绕在水城悠周身。阿莎姬重新坐回办公椅,拿起一份文件,看起来像是已经将注意力转回了工作上。但水城悠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刚才所有的触碰、审视、低语和暗示,都已经被这个强大的女人牢牢刻在了记忆里。而下次见面时……那些记忆,那些好奇,那些被点燃的危险欲望,都会成为更加汹涌的浪潮。
阿莎姬作为当前时代最强的对魔忍,她的感知无疑是非常敏锐的。
尤其是对于自己妹妹还有从小就跟在自己身边贴身侍奉的像是家臣那般存在的八津紫的气息,阿莎姬再熟悉不过了。
此时她在水城悠的身上发现了自己妹妹和八津紫两人的气息残留,这样浓烈的气息残留绝对是经过了长时间的接触才会留下,甚至于还不是一般的接触!
“你们之间难不成是发生了些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井河阿莎姬黛眉微蹙看着面前的水城悠,虽然看似是在询问水城悠,但她却完全是一副肯定的语气。
水城悠的身上能残留那么浓郁的属于井河樱和八津紫的气息,那肯定是几人进行过什么比较亲密的接触。
只是阿莎姬也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大概是在前两天她们和水城悠一起潜入地下黑市调查收集情报时发生的事情吧。
“算啦,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你们自己处理好啦。”
井河阿莎姬虽然已经猜到了自己妹妹樱还有八津紫和水城悠之间的关系,但她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毕竟樱和紫都已经是二十几岁的成年人了,阿莎姬就算是作为姐姐也不可能过多的去干涉她们的私生活。
说起来,她们两个成为对魔忍以后,一直都跟在她身边执行各种魔物讨伐任务,以至于都这个年纪了还没有谈过恋爱。
若是换成普通的女孩子,这二十多岁的年纪说不定都已经结婚生孩子了。
樱和紫如果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阿莎姬倒是很乐意见到。
只是水城悠…………她若是没记错的话应该只是个十七岁的高中生吧?
自家妹妹还有部下,樱和紫都是二十几岁的成年人了比起水城悠打了差不多十岁的样子。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吃嫩草呢,要是主动的一方是眼前的水城悠,那或许应该说是小马拉大车?
想到这里,阿莎姬看向水城悠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莫名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