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城不知火提前预定的这间温泉旅馆并不是很大,能够同时接纳客人也并不算多。
水城悠独自一人待在男子更衣室那边,脱下衣服放在篮子随便在腰间缠了条浴巾先是去旁边的洗浴间打算简单的清洗下身体,毕竟不管是泡澡还是泡温泉都是需要先将身体给清洗干净的。
然而就在水城悠在温泉旅馆后院的男子更衣室旁边的洗浴间内用淋浴器清洗身体的时候,他身后男子更衣室的门帘却是被人掀了起来。
水城悠此时因为脑袋上满是泡沫还没来得及冲洗干净,双眼紧闭的水城悠只能隐隐约约间听到深厚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倒是并不清楚究竟是谁在这个时候进来了。
按理说这件温泉旅馆早就已经不被不知火阿姨给包场了,不会在有意义有其他客人来了才对,总不可能是旅馆的老板娘这个时候主动找到他,打算为他提供搓背服务之类的吧?
水疯情城悠心中带着几分疑惑,赶忙用淋浴器将脑袋上的泡沫给冲洗干净,伸手拿过放在旁边还很干燥的毛巾将脸上的水珠擦干,同时睁开了双眼。
“悠君,需要我来帮你搓背嘛?”
“或者说趁着其他人不在这里的时候,让我们来做些更加有意义的事情吧!”
水城悠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回过头去看究竟是谁闯进了男子更衣室,耳边便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上原……磷小姐,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门外面应该有标注男子更衣室之类的子与才对吧?”
水城悠看到背着其他人悄然溜进了男子更衣室之中的上原磷,在经过短暂的几秒钟愣神过后,整个人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身上仅仅只包裹着一条白色浴巾的上原磷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起来。
水城悠是真的没有想到上原磷竟然会如此大胆,现在可还是白天的时候,虽然说这间温泉旅馆之中除了那位老板娘以外就只有他们这几名客人,但上原磷真的就一点儿也不担心在这男子更衣室里面发生的事情不会被不知火、雪风还有凛子和八津紫她们发现嘛?
要知道像这样的已经至少有几十年乃至上百年历史的温泉旅馆,本身因为采用木质或者竹制的材料建筑,隔音效果可以说是非常差的。
男子更衣室和女子更衣室之间仅仅只有一墙之隔,稍微大声点都会被隔壁听见动静,更何况对于对魔忍这样身体素质本就超出普通人许多,五感很敏锐的存在而言,水城悠这边稍微弄出点动静,应该就会瞬间被隔壁女子更衣室的不知火阿姨她们发现。
“悠君是都担心在这里的事情会被其他人发现嘛?”
“这种事情其实完全没有必要担心的,我虽然并不怎么擅长布置结界,但多多少少也算是有所涉猎的。”
上原磷看着面前小心翼翼的将目光投向墙壁方向,刻意压低了声音生怕被隔壁几人察觉到异常的水城悠不禁莞尔。
“进入男子更衣室之前,我可是特意布置下了结界!”
“而且这个时候隔壁就只有八津紫和井河樱她们两个而已,至于不知火前辈和雪风她们似乎是打算等到晚上的时候再来泡温泉,所以也不用担心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
上原磷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裹着浴巾不紧不慢的朝着面前的水城悠走去。
“悠君虽然年纪并不算大,但是身材倒是出乎意料的不错呢,而且还有着发育的程度还真是让人没有想到啊!”
上原磷的目光在水城悠的身上扫视了一圈,最终在他小腹的位置略作停留,似有些感慨的小声嘀咕了一句。
也是在这个时候,感受到上原磷那火热的目光,水城悠这才猛地想起来自己因为正在洗澡清理身体的时候,所以什么多余的衣服都没有穿,甚至就连用来遮挡关键隐私部位的浴巾也不被他随意放在了旁边用来装各种洗浴物品的小篮子里面了。
水城悠虽然是个男孩子,对于自己的身体暴露在上原磷眼前的这件事情本来也并不是特别在意的,只不过在感受到上原磷那火热的目光时,他还是莫名的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悠君,让我来帮你搓背,帮你将身体的各个角落全部都给清洗干净吧!”
上原磷一边说着一边不给水城悠任何拒绝和反驳的机会,自顾自的来到水城悠的身后蹲了下来。她先从旁边摆放着的那些洗浴用品里,挑选了一瓶散发着淡淡樱花香气的沐浴露,挤了相当大的一坨在自己手掌心里。那沐浴露是乳白色的粘稠质地,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上原磷将沾满沐浴露的双手合十,轻轻摩擦了几下,让那温润的膏体在掌心化开,随即带着一股微凉滑腻的触感,贴上了水城悠赤裸的后背。
“唔……”
水城悠感受到疯情背后那突然触碰上来的、带着微凉滑腻质感的双手,下意识地绷紧了一下背肌。但很快,那双手就开始了富有技巧性的按揉。
上原磷的手掌不算特别大,但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常年握持武器磨出的薄茧,此刻却异常温柔。她先用掌心贴着水城悠背脊中央的凹陷,缓慢而均匀地打着圈,将沐浴露涂抹开。那带着樱花香气的白色泡沫在她掌下迅速繁衍、堆积,覆盖了少年宽阔的背脊。泡沫与少年温热的肌肤接触,发出细微的“咝咝”声,在寂静的洗浴间里清晰可闻。
随即,上原磷的双手开始施加力道,但不是那种胡乱的大力揉搓,而是沿着肌肉的纹理,由内向外,由脊椎向两侧肩胛骨缓缓推按。她的拇指尤其用力,精准地按压着水城悠背部紧绷的肌肉群,偶尔在某个穴位书上稍稍加重力道,旋转按压。
一阵阵酸麻中带着舒畅的感觉从被按压的地方扩散开来,水城悠不由得轻哼出声,原本因为警惕而略微僵硬的身体,在这专业级的按摩手法下慢慢放松下来,不自觉地向前微微弓起背脊,方便身后的人动作。他有些惬意地眯了眯眼睛,有漂亮性感的大姐姐用这样温柔的手法帮他洗澡按摩,这种感觉确实比自己随便冲冲洗洗要舒服太多了。他甚至还主动将手臂抬起来一些,方便上原磷处理腋下的区域。
感受到身前少年的顺从,上原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细致,也更加……深入。
她沾满泡沫的双手开始沿着水城悠后背的肌肉线条,一点点向下移动,滑过那因长期锻炼而形成的清晰背阔肌轮廓,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腰侧敏感的区域。那带着泡沫的滑腻触感,混合着指尖恰到好处的按压,让水城悠舒服得几乎想要叹息。他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开始默默享受起上原磷主动提供的搓背服务。温热的水流偶尔从头顶的淋浴器滴落,溅在肩膀上,又顺着泡沫滑下的轨迹流淌,更增添了风情几分湿滑温润的触感。
然而,就在水城悠逐渐放松警惕,沉浸在这舒适的侍奉中时,上原磷那双原本在他背后专注“搓背”的手,开始了极其缓慢而隐秘的移动。
她依旧维持着按摩的节奏和力度,但手掌覆盖的范围却在悄然扩大。从后背中央,逐渐向两侧偏移,指尖似是不经意地扫过水城悠的肋骨侧面,那里是神经末梢分布密集的区域,轻微的触碰都能带来清晰的电流感。水城悠的呼吸微微一滞。
上原磷的手并未停留,继续向前方“探索”。她的手掌贴着水城悠的腋下后方,带着大量的泡沫,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从后背绕到了他的身体侧面。水城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双湿滑柔软的手掌,正紧贴着自己的皮肤,一点点地、坚定不移地向胸膛的方向推移。因为涂抹了太多沐浴露,手掌与皮肤之间几乎没有摩擦,只有一种水乳交融般的、令人心痒的滑腻感。他的胸肌侧风情面,甚至能感受到上原磷那纤细却有力的手指轮廓,以及她掌心比常人略高的温度。
“上原小姐……?”水城悠忍不住出声,声音带着一丝被温热湿滑触感撩拨后的微哑。
“别动,悠君。”身后传来上原磷压低了的、带着一丝慵懒笑意的声音,热气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耳廓,“后背洗得差不多了,前面也需要好好清洁才行呢。你看,泡沫都还没抹到。”
她的理由听起来无懈可击。水城悠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继续闭着眼睛“享受”。或许……真的是自己多心了?她只是想帮忙洗干净?
就在这时,那双手终于完全绕到了前方,带着冰凉滑腻的泡沫,毫无预警地、整个覆盖在了水城悠结实的胸膛上。
“嗯!”
突如其来的、全方位包裹住前胸的湿滑触感让水城悠猛地吸了口气,身体反射性地绷紧。他能感觉到,上原磷的手掌正紧贴着他胸肌的轮廓,掌心正好压住了他左侧的乳头,而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有意无意地在右侧胸肌的下缘打着转。那冰冷的泡沫与灼热的掌心形成鲜明对比,而指尖若有若无的刮擦,更是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上原磷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她开始用掌心在水城悠的胸肌上画着圈,缓慢而用力地将泡沫涂抹均匀。手指则时而收拢,捏住那饱满的肌肉轻轻揉按,时而张开,用指尖划过胸肌间的沟壑。她的动作看似是认真的清洗,但每一次按压的力道、每一处指尖停留的位置,都透着一种超越“清洁”范畴的、带有明显挑逗意味的狎昵。
水城悠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对方掌心的摩擦和泡沫的冰凉刺激下,已经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石子,抵在对方柔软的手心里。这种被完全掌控、细致“清洁”的感觉,夹杂着强烈的羞耻和一种隐秘的快感,让他心跳如擂鼓。他想开口阻止,却发现喉咙有些干涩。
上原磷的双手在他胸膛上“工作”了足足一两分钟,直到白色泡沫完全覆盖了那片区域,甚至连锁骨和肩头都沾染上了滑腻的白色。然后,她的手掌开始缓缓下移。
滑疯情过棱角分明的腹肌轮廓时,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缓慢,甚至带着欣赏的意味。她的指尖沿着腹肌一块一块的沟壑描摹,感受着那坚硬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沐浴露的滑腻让她的手指可以毫无阻碍地在起伏的肌肉线条上滑动,从胸腹交界的人鱼线,一直探索到肚脐周围。“悠君的锻炼成果……真的很不错呢。”她近乎呢喃的赞叹声伴随着温热的呼吸,擦过水城悠的后颈。
水城悠咬住了下唇,小腹的肌肉因为那酥痒的触感而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那双带着魔力般的手,正坚定不移地朝着更下方、更敏感的区域前进。危险的本能在尖叫,但身体却因为之前的撩拨而变得迟钝,甚至隐隐有些期待接下来的……“清洁”。
终于,那双手越过了肚脐,滑过了小腹下方柔软的毛发边缘……
然后,毫不停留地,继续向下。
温热的水流依旧从淋浴器里洒落,冲刷着两人身上的泡沫,发出细碎的水声。但这一刻,水城悠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即将触及终点的双手牢牢抓住。他屏住了呼吸。
下一瞬间——
一种截然不同的、更加温热、更加柔软、更加滑腻的包裹感,从他双腿之间最脆弱、最重要的部位传来!
不是一根手指,也不是试探性的触碰。
而是上原磷那双沾满了冰凉白色泡沫的纤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十足的掌控欲,直接、完整地、一手一个,握住了他那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因为持续刺激而半勃起的、对于男性而言最为重要的性器——肉棒,以及其下方沉甸甸的阴囊!
“嗬——!”
水城悠猛地倒抽一口凉气,一直紧闭着的双眼瞬间睁开,瞳孔在蒸腾的水汽中急剧收缩。他几乎是立刻就想扭身挣脱,但上原磷的动作比他更快,也更有力。
她的手已经完全掌握了那关键的部位。一只手的手指收拢,掌心紧贴住肉棒火热的柱身,从那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粘液的龟头尖端,一路向下,直到根部,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另一只手则托住了下面那对饱满的囊袋,指腹陷入其柔软之中,轻轻掂了掂分量。大量的泡沫从她指缝间溢出,将她手掌和少年性器接触的部分涂抹得一片滑腻湿亮,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肉棒在她手中下意识地跳了跳,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硕大的龟头完全暴露在泡沫之外,呈现出一种激动的深红色,马眼处不断分泌出晶莹的先走液,混合着泡沫滴落。
水城悠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手指是如何灵巧地在他敏感至极的柱身上滑动,指腹上的薄茧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和鼓胀的血管,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强烈快感。也能感觉到,她是如何用掌心温柔而略带压迫感地揉捏着阴囊,感受着里面两颗睾丸的形状和重量。这种完全被陌生异性掌控住性器的体验,带来的冲击力远超他的想象。羞耻、惊愕、愤怒,以及一种更加原始的、被撩拨起的生理兴奋,如同冰与火在他体内交织冲撞。
他猛地偏过头,一脸错愕与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身后的上原磷。热水顺着他湿润的发梢滴落,滑过烧红的脸颊。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因为过度的刺激和震惊,一时间竟然有些失语。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干涩的书声音:
“上原……磷小姐!你……你这是做什么?!”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被突袭后的慌乱和强自镇定的颤抖,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瞟去——他自己的肉棒,那根平时还算温驯的器官,此刻却在上原磷白皙纤长的手指间狰狞挺立,青筋毕露,尺寸惊人,顶端还不断渗出粘液,一副完全被对方“拿捏”住的淫荡模样。白色的泡沫覆盖了柱身的大部分,更衬得那深红色的龟头鲜艳夺目。这副景象让他本就泛红的脸颊几乎要滴出血来。
上原磷却仿佛没有看到他眼中的惊涛骇浪。她甚至没有抬头,依旧低着头,专注地“把玩”着手中的事物,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需要仔细清洁鉴赏。她的手指动作不停,时而用拇指的指腹重重擦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时而用几根手指一起,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沿着肉棒的柱身上下缓慢而用力地捋动。每一次捋动,都刮掉一些泡沫,露出下面更加赤红发烫的皮肤,同时也将堆积在顶端的先走液和泡沫混合,发出极其细微的、粘稠的“咕啾”声。
听到水城悠的质问,她才微微抬起眼帘,紫色的眸子在水汽中显得迷离而深邃,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加深了。
“做什么?”她歪了歪头,一副理书所当然的无辜表情,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过火了——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肉棒根部与阴囊连接的敏感地带,缓缓地、施加压力地向上刮去,一直刮到龟头的顶端,然后指尖在马眼处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当然是……帮悠君‘好好清洗’啊。”她刻意加重了“好好清洗”几个字的读音,声音压得又低又柔,像羽毛骚刮着耳膜。“你看,这里……不是还有很多‘污垢’吗?作为负责任的年长者,我可得帮悠君把‘每一个角落’、‘每一处褶皱’都清理得干干净净才行呢。”
随着她的话语和动作,水城悠只觉得一股强烈的酥麻电流猛地从那被按压的马眼处窜起,沿着脊椎直冲后脑,让他忍不住腰眼一酸,大腿肌肉绷紧,险些闷哼出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滚烫坚硬如铁,顶端渗出的先走液更多了,几乎连成了丝线。这屈辱又刺激的场景,这赤裸裸的挑逗言语,让他大脑一片混乱。
“清、清洗……哪有这样清洗的!”水城悠试图用愤怒来掩盖自己的窘迫和……那该死的、越来越强烈的生理反应,“不是说帮我搓背嘛!这种事情……这种事情应该不用算在搓背的范畴里面吧?!”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管依旧带着颤抖,尽管目光还情
是无法从自己那根被对方娴熟玩弄的肉棒上移开。他看着上原磷那沾满了泡沫、在自己胯间不断动作的纤纤玉手,看着她指间流淌下的、混合了自己分泌液的粘稠白色液体,嘴角无法控制地微微抽搐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樱花香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专属于性兴奋的麝香,在这狭小湿热的洗浴间里弥漫开来。
上原磷的大胆和主动,实在是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他的认知,也远远超出了“刚刚认识”、“不算熟悉”的界限。明明几天前在东京总部初次见面时,她还是一副飒爽干练、略带距离感的对魔忍前辈模样,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现在这个趁着他洗澡、闯入男更衣室、用结界隔离外界、然后不由分说握住他命根子“清洗”的……欲女?
水城悠绝不相信,仅仅是因为自己长得不错,就能让一位经验丰富、意志坚定的对魔忍如此失态和主动。这里面一定有别的原因。她究竟是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单纯“馋他的身子”,还是怀有更深层、更不可告人的目的?那所谓的“借用种子”的说辞,又有几分真,几分假?
无数疑问在他脑海中翻腾,但此刻,所有理性思考都被胯下那持续传来的、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刺激的“清洗”快感所干扰、所淹没。上原磷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刮擦、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瞄准了他性器上最敏感、最脆弱的点。她的手法老道得令人心惊,完全不像她自称的“没有和别人做过那样的事情”。
她能感觉到少年肉棒在她手中血脉贲张的悸动,能感觉到那两颗睾丸在她另一只手中不安分地滚动,能感觉到他身体微微的颤抖和压抑的喘息。这让她紫色的眼眸深处,燃起了更炽热的火焰。
“搓背,只是开始呀,悠君。”上原磷的声音更加低哑了,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真正的‘清洁’,必须深入每一个部位,尤其是……像这样容易‘藏污纳垢’、又非常重要的地方。”她的拇指再次碾过龟头顶端,感受着那烫人的温度和滑腻的黏液。“你看,它好像……有很多‘话’想说呢。都变得这么精神了,不好好‘照顾’一下,可不行哦。”
说着,她忽然改变了手法。她松开了托着阴囊的手,转而双手一起握住了那根怒张的肉棒。一手固定在根部,另一只手则从根部开始,紧紧握住,然后快速而有力地向上撸动,直到龟头!大量的泡沫被挤压、飞溅,粘稠的先走液被抹开,发出响亮而湿滑的“噗嗤”声。这不再是温和的清洗,而是近乎手淫的激烈侍奉!
“等……等等!上原磷!住手……呜!”水城悠猛地伸出手想抓疯情住她的手腕制止,但急促的快感冲击让他动作慢了半拍,伸出去的手也只是无力地搭在了她光滑的小臂上,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强烈的舒爽感如同海浪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理智堤坝,腰眼传来阵阵酸麻,一种熟悉的、即将爆发的冲动开始在小腹深处疯狂积聚。
他被一个几乎是陌生的女人,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男更衣室里,握着肉棒激烈地手淫——这个认知带来的背德感和刺激感,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他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从咬紧的牙关里泄露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黑色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脸颊,水滴混合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蒸汽的水珠,沿着他绷紧的下颌线和脖颈滑落,流经剧烈起伏的胸膛,最终汇入两人身体纠缠的下方。
上原磷紧贴在他身后,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水城悠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胸脯隔着浴巾,紧紧压在自己光裸的后背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浴巾早已被水汽和溅起的水花浸湿,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身上那股混合着女性体香、沐浴露和一丝淡淡硝烟味的独特气息,不断钻入他的鼻孔,进一步催化着他的情欲。
“怎么?悠君不是很舒服吗?”上原磷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手上的动作却狂暴得如同要将那根肉棒撸断,“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呢。它跳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快要‘清洗’出什么东西来了?”
她加快了速度,拇指开始刻意地、用力地摩擦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区域,同时掌心紧紧包裹着柱身,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迫感。水城悠的大腿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脚趾紧紧扣住了湿滑的地砖。他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尝到了血腥味,试图阻止那即将破闸而出的羞耻呻吟和更可怕的爆发。
“不……不行……停下……要……要出来了……!”他终于崩溃般地从齿缝间挤出哀求,但那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高潮前最后的警告。他抓住上原磷小臂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她柔韧的肌肤里。
“出来?”上原磷的眼睛一亮,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她甚至微微踮起脚尖,让身体更紧密地贴靠着他,一只手依旧疯狂撸动肉棒,另一只手则绕过他的腰侧,用手指恶劣地按压他小腹下方、紧邻肉棒根部的敏感点。“好啊,那就‘出来’吧,悠君。把你里面那些‘脏东西’、‘多余的精力’,统统‘清洗’出来,让我看看……让我好好‘检查’一下。”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水城悠摇摇欲坠的防线。
“呃啊啊啊——!!!”
一声被热水声和结界勉强包裹住的、压抑而绝望的低吼从他喉咙深处迸发。与此同时,他腰肢猛地向前挺动,紧绷的身体如同拉满的弓弦骤然释放!
只见被上原磷双手紧紧包裹、激烈摩擦的粗长肉棒,剧烈地搏动着,顶端马眼骤然扩张——
噗嗤!噗嗤!噗嗤嗤——!!!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乳白色精液,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般猛烈喷发!激射而出的精液量多得惊人,第一股甚至高高喷射到了对面的墙壁瓷砖上,发出“啪”的轻响,留下放射疯情状的浊白痕迹。后续的精液则大部分射在了上原磷依旧握持着肉棒的手上、小臂上,黏腻的白浊瞬间覆盖了她白皙的皮肤,与残留的白色泡沫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纤细的手指和手腕向下流淌,滴落在湿漉漉的地面,汇入排水口。还有一部分精液溅到了水城悠自己的小腹、大腿上,甚至有一两点溅到了他的下巴和锁骨,带来滚烫的触感和浓烈的雄性腥膻气味。
水城悠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全身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和高潮带来的短暂失神。他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全靠身后上原磷紧贴的身体支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高潮后极致的空白和虚脱感,以及那弥漫全身的、混杂着巨大羞耻和罪恶感的强烈快感余韵。
射精持续了足足七八波才渐渐停歇。水城悠的肉棒在上原磷手中依旧保持着半硬的抽搐状态,但顶端不再喷发,只是缓缓溢出最后几滴浓精。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水珠、汗水和……自己的精液。热水依旧在冲刷,将部分精液冲走,但更多的黏腻白浊依旧顽固地附着在皮肤上、手上、地面,宣告着刚才发生的淫靡事实。
整个洗浴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精液特有的腥甜气味,与樱花沐浴露的香气诡异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氛围。
“嗯?”
突然间要害部位被人袭击,让原本闭上双眼的水城悠瞬间睁开了眼睛,偏过头一脸错愕的看向自己身后的上原磷。
“不是说帮我搓背嘛,这种事情应该不用算在搓背的范畴里面吧?”
水城悠低头别了一眼已经落入了上原磷那沾满了泡沫滑溜溜的双手里的坤坤,嘴角微微有些些抽搐,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上原磷的大胆和主动实在是有些出乎水城悠的意料,明明他们两人也不过前几天才刚刚在东京对魔忍组织总部基地见过一面而已,平时虽然也有产生些交集,但水城悠和上原磷两人之间的关系应该并没有那么熟悉才对。
水城悠有些不明白,上原磷为什么会对他如此的……应该说是馋他得身子又或者是怀有什么其他目的?
“悠君,现在没有其他人来打扰,而且还有结界笼罩整个男子更衣室,所以就让我们来做些更有意思的事情吧!”
上原磷抓住了对水城悠来说最为重要的坤坤,经过一番把玩后并没有继续下一步的动作,而是拿起了旁边的淋浴器,打开开关帮忙将水城悠身上被涂抹均匀的那些泡沫全部给冲洗干净后,站起身走到了水城悠的面前。
只见上原磷仅仅只是用手指轻轻一挑,那条在她身上裹着只能勉强遮挡风情住重要隐私部位不至于全部暴露的白色浴巾,竟然是直接滑落了下来。
水城悠看着面前上原磷那雪白的胴体,还有仿佛被强行撑开浴巾,随着呼吸和心跳不断起伏的胸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从前些天在东京对魔忍组织总部基地里面遇见上原磷的那个时候,哪怕还隔着衣服,水城悠就知道上原磷的身材绝对很性感诱人,除了不知火阿姨或许能够在身材尤其是那对雪白的大雷上胜过上原磷以外,其余人之中想要找到一个身材不输给上原磷的人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上原……磷小姐,有件事情我其实有些好奇。”
“我们明明只是才认识没多久,甚至连熟悉都还算不上,为什么你要主动的接近我,甚至还想要和我发生那种深入浅出的交流和亲密互动!”
虽然眼前的上原磷很有诱惑力,但水城悠此时却并没有因此而失去理智,直接对眼前的上原磷做出些什么亲密的事情,而是带着几分不解的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水城悠虽然对于自己帅气的长相很有信心,而且平日里也早就已经习惯了自己受女孩子欢迎的这种事情。
只不过水城悠很清楚如果仅仅只是凭借外貌条件的话,即便是受女孩子的欢迎但那也是对大部分比较肤浅的普通女孩子而已。
向上原磷这样的对魔忍,水城悠可不相信对方会那么轻易就因为自己的长相帅气便产生了好感一见钟情什么的。
水城悠当然想要弄清楚,上原磷这般主动大胆的接近自己究竟有什么目的了!
“悠君的血脉还有力量都很特殊,我现在的年纪也不小了,我也想像不知火前辈那样生个女儿,最好是能够优秀的血脉的女儿。”
“现在残存的对魔忍家族本来人丁稀薄,我只是想要借用悠君的种。”
上原磷在听到水城悠的问题后,稍稍迟疑了几秒最终还是并没有隐瞒他,而是如实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了水城悠。
“悠君,只是稍微借用一点你的生命种子而已,应该不会那么小气吧?”
“反正在借用你的种子的时候,我也会让你体会到很舒服的感觉,如果你以后想要做些更舒服的事情也可以来找我,反正还没有其他人和我做过那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