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原磷将自己想要从水城悠那里借一些生命种子,让自己怀上孩子最好是能够像水城不知火那般生下一个如同雪风那样的天赋资质不俗的继承人时,水城悠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精彩。
水城悠虽然从一开始发现上原磷对自己如此热情的时候,就隐隐约约猜到了上原磷对于他应该是有所图谋的,只是没有想到这所谓的图谋竟然是想要借他得种子生孩子。
其实水城悠也挺想知道自己的生命种子究竟能不能让人怀上孩子,毕竟水城悠可是很清楚自己是个穿越者,而且还是直接肉身穿越到这世界。
水城悠虽然同样也是人类,而且身体似乎和这个世界的人类似乎并没有任何不同,但谁能保证不同世界的人之间就不会存类似生殖隔离那样的情况呢?
不过水城悠虽然也想要知道自己的种子究竟能不能生根发芽最终结出果子,但他至少目前为止短时间之内还没有想过要生孩子这件事情。
哪怕根据上原磷的想法,仅仅只是想要找水城悠借用些种子,与此同时也给水城悠带来前所未有的快乐,也算是两者相互扯平了。
等到将来真的有孩子诞生,也并不打算让水城悠负责任什么的,但这种事情谁又能说得清?
“如果说仅仅只是想要帮我搓背,甚至是想要和我做些令人愉悦的事情,我倒是都可以答应,但是借用种子然后想要依靠我提供的种子结出果实,这种事情果然还是算了吧!”
水城悠此时得知了上原磷的真实目的,连忙站起身伸手从旁边的装有浴巾的篮子里将那条被叠放整齐的白色浴巾抽了出来,裹在自己的腰间将昂首挺胸的坤坤给遮掩住了。
“悠君,仅仅只是需要你提供些带有遗传信息的生命种子而已,不要那么小气嘛!”
“我只是需要你提供些种子就足够了,剩下的事情我会自己处理的。”上原磷见水城悠拒绝了给自己提供生命种子,还有些不死心的想要上前直接将水城悠给扑倒,然后使用些强制性的手段,自己动手采集生命种子。
她那对在雾气中泛着水光的饱满乳房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两颗深红色的乳尖早已在刚才的热水刺激和情欲催化下坚硬如石子,在湿滑的肌肤上挺立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修长结实的双腿迈开,脚掌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发出啪嗒的声响,整个人犹如一头盯上猎物的雌豹。水城悠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温泉硫磺味、沐浴露清香和她自身雌性荷尔蒙的复杂气息——那是一种带着甜腻麝香的味道,直冲鼻腔,让他的阴茎在浴巾包裹下又不受控制地跳动了几下。
“悠君,别跑嘛……”上原磷的声音变得黏腻喘息,她那双平时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般的媚意,“我只是想要一点点……就一点点……”
她逼近的速度很快,水城悠刚想后撤,后背就抵在了冰凉的瓷砖墙壁上。上原磷趁势欺身而上,一只手直接探向水城悠腰间裹着的浴巾——那白色棉布因为刚才的冲洗已经半湿,紧紧贴在他胯下,清晰地勾勒出那根已经苏醒的阳物的轮廓,粗壮饱满,长度惊人,龟头的形状即使在布料遮掩下也隐约可见。她的指尖精准地按在了那隆起的最顶端,隔着湿布揉搓按压,水城悠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前辈,等等——”
话还没说完,上原磷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他的肩膀,整个人几乎贴了上来。她湿漉漉的黑色长发有几缕黏在水城悠的胸膛上,发梢的水滴沿着他结实的腹肌线条滑落,汇入浴巾的边缘。更刺激的是,她赤裸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阻隔地压了过来——那对沉甸甸的乳肉挤在他的胸口,柔软的触感混着温热的水汽;平坦的小腹紧贴着他的小腹,两人身体的湿滑让肌肤摩擦时产生一种令人心悸的黏腻感。水城悠甚至能感觉到她腿间那片浓密阴毛的搔刮,以及阴阜柔软湿润的触感正隔着薄薄的浴巾抵在他勃起的阴茎根部。
“不等了。”上原磷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决绝的渴求,她仰起头,嘴唇距离水城悠的下巴只有几厘米,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喉结上,“我已经等了太久了……悠君,把你的种子给我……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说着,她的膝盖突然顶进了水城悠的双腿之间,强行将他的腿分开了一些。这个姿势让她能更好地将身体的重量压上去,也让她的胯部得以更紧密地贴合水城悠的敏感部位。水城悠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腿间那处柔软湿润的缝隙正在他勃起的阴茎根部位置缓缓磨蹭——哪怕隔着浴巾,也能感受到那股湿热,甚至能想象出那两片肥厚阴唇在湿滑状态下是如何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
“呜……”上原磷自己似乎也被这种摩擦刺激到了,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让阴部更细致地在水城悠的阳根上磨蹭。每一次摆动,那柔软湿润的触感就更清晰一分,水城悠甚至能感觉到一丝丝温热的湿意透过了浴巾的布料,沾染到他的龟头顶端——那是她的淫水,因为兴奋而大量分泌,此刻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混着两人身上的水滴,在瓷砖地面上汇成小小的水洼。
“前辈,你冷静点——”水城悠试图抓住她的手臂,但触手所及是她光滑温热的肌肤,以及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的肌肉。他的手指陷进她手臂柔软的肉里,却反而像是某种暧昧的抚摸。上原磷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贴紧,甚至踮起脚尖,让两人的下体以更刁钻的角度贴合在一起。
“我没办法冷静……”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呼吸越来越急促,“悠君的这里……好硬……好热……隔着浴巾都能感觉到……啊啊……”
她忽然低头,张开嘴咬住了水城悠浴巾的一角,然后用牙齿和舌头配合着,竟然开始试图把那块碍事的布料扯开!湿润的嘴唇贴着水城悠的小腹肌肤,舌尖偶尔扫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水城悠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在轻轻拉扯布料,同时她的鼻尖几乎抵在了他勃起的阴茎侧面,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最敏感的部位。
“别——”
水城悠的话再次被截断,因为上原磷已经成功地将浴巾的一角扯松了。她松开嘴,抬起头,用一种书混合着情欲、渴求和一丝疯狂的眼神盯着水城悠,然后双手抓住浴巾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哗啦。”
湿透的白色浴巾滑落在地,发出沉重的水声。水城悠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浴室湿热的空气中,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双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那是一根堪称巨物的性器。长度目测超过二十厘米,粗壮如成年男性手腕,青筋缠绕的柱身在灯光和水汽中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因为充血而坚硬如铁。硕大的龟头呈紫红色,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下方的两颗卵囊沉甸甸地垂挂着,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此刻这根巨物正直挺挺地向上翘起,角度几乎要贴到他的小腹,整根肉棒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混杂着沐浴露的香味和他自身独特的体味,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味。
“哈啊……”上书原磷看着眼前这景象,发出一声近乎惊叹的抽气声。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阴茎,瞳孔放大,嘴唇微张,甚至能看到她的舌尖在口腔里无意识地舔过自己的牙齿。她的双手颤抖着伸向那根肉棒,指尖在距离龟头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像是在朝圣般不敢轻易触碰。
“终于……终于看到了……”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呢喃,“传说中的……悠君的……生命种子之源……”
几秒钟的凝视后,欲望终于压倒了最后一丝矜持。上原磷猛地跪了下来——膝盖重重磕在湿滑的瓷砖上发出“咚”的闷响,但她毫不在意。她的双手几乎是虔诚地捧住了水城悠的阴茎根部,指尖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质感,掌心摩挲着那些凸起的青筋。然后,她仰起头,张开嘴,对着那硕大的龟头缓缓凑了过去。
唇瓣首先接触到了龟头顶端。柔软湿润的嘴唇包裹住那紫红色的伞状头部,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马眼,将那滴渗出的透明液体卷入口中。一股浓烈的、带着微微咸腥的雄性味道在她的口腔里扩散开来,刺激着她的味蕾和神经。上原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声,眼睛半眯起来,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唔……悠君的味道……”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嘴唇开始更用力地吮吸龟头,舌头则绕着冠状沟打转,舔舐着龟头和柱身连接处最敏感的那圈嫩肉。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握紧阴茎根部,拇指按压着敏感的系带;另一只手则探向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用掌心包裹住,轻轻揉捏挤压。
水城悠背靠着墙壁,双手不自觉地按在了上原磷湿漉漉的头顶。她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阴茎的每一寸,从龟头到柱身,再到下面的卵囊,没有任何一处被遗漏。尤其是当她尝试着将整个龟头含进嘴里,用喉咙深处最柔软的部分包裹住最敏感的头部时,那种被紧密包裹、湿热滑腻的触感让水城悠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前辈……够了……”
“不够……”上原磷吐出龟头,嘴唇被撑得微微发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她喘息着,眼神里充满了更浓烈的渴望,“我要更多……悠君,把种子给我……射给我……”
说着,她再次张嘴,这一次试图将更多的阴茎吞入。她的嘴唇努力张大到极限,勉强将粗壮的柱身前段含了进去,但直径实在太大,她的脸颊都被撑得鼓了起来,嘴角的肌肉紧绷着。她开始用喉咙的肌肉收缩,模仿着性交的节奏,一下下地吮吸吞吐,发出“啧啧”的水声。双手也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掌心摩擦着湿润的柱身,指尖不时刮擦过敏感的龟头边缘。
浴室里回荡着她吮吸的声响、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水滴从莲蓬头滴落的滴答声。雾气氤氲,两个赤裸的身体在湿滑的地面上纠缠——一个靠着墙仰头喘息,一个跪在胯下奋力吞吐。水城悠能感觉到自己后穴和睾丸都在收紧,那种熟悉的射精预感正在小腹深处积累。而上原磷显然也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因为她吮吸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甚至开始尝试深喉,让粗壮的阴茎顶进她的喉咙深处,引起一阵阵干呕的反射,但她还是固执地继续着,眼角都因为刺激而泛出了泪花。
偏偏在这个时候,一阵窸窣的脚步声再次从男子更衣室外传了过来。
那声音很轻,刻意放慢的脚步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吱呀声。但在浴室相对安静的环境里,尤其是在两人如此专注的时刻,这声音就显得格外清晰。水城悠的听觉因为身体处于高度兴奋状态而变得异常敏锐,他几乎是立刻就捕捉到了那丝异响,身体猛地一僵。
上原磷正沉浸在口交的快感中,并没有立刻察觉。她还在努力吞吐着那根粗壮的阴茎,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双手握着肉棒根部快速套弄,指尖甚至开始按压水城悠的会阴,试图刺激前列腺让他更快射精。她的脸颊因为长时间含弄而泛红,嘴唇被撑得微微发肿,嘴角不断有混合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透明液体流下,沿着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前,在那对饱满的乳房上划出淫靡的水痕。
“前辈,有人——”水城悠压低声音,伸手想推开她的头。
但已经晚了。
随即水城悠偏过头便发现一道高挑靓丽并且格外熟悉的身影,有些鬼鬼祟祟的先开男子更衣室的门帘走了进来。
帘子被掀开时带起一阵微风,吹散了门口些许雾气。来人显然对这里很熟悉,脚步轻盈而迅速,几乎没有发出太大声响就进入了更衣室内。而当水城悠借着浴室方向透出的光线,看清那张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的脸时,心脏猛地一沉——
在这个时候偷偷溜进男子更衣室,身上还特意换上了连体式泳衣的人,赫然就是秋山凛子!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深蓝色的连体式竞技泳衣,紧身的弹性布料完美勾勒出她高挑健美的身材曲线。泳衣的裁剪非常大胆——胸前是深V设计,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后背则几乎是全露的,只有两条细带在肩胛骨下方交叉,展露出她线条优美的背肌和纤细的腰肢。泳衣的下摆高开叉到大腿根部,让她那双修长笔直、肌肉疯情线条分明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湿漉漉的深蓝色头发在脑后扎成利落的马尾,几缕碎发黏在额角和颈侧,显然她来之前也冲洗过身体。
原本秋山凛子和不知火阿姨还有雪风说,今天的旅程让她有些累打算先回房间休息,等到晚上的时候在和大家一起去泡温泉。
这当然只是借口。实际上,当她看到水城悠独自离开,而雪风和不知火阿姨还在房间里收拾东西时,一个大胆的计划就在她心中成型了。她知道这座温泉旅馆除了公共浴场,后山还有一些未被开发、只有熟客才知道的野温泉。如果能趁这个机会把水城悠单独约出去,在只有两个人的山间温泉里……
好不容易说服了不知火阿姨和雪风,然后趁着她们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离开房间然后偷偷溜进这男子更衣室内。
为此,她甚至特意换上了这件泳衣——不是为了泡温泉,而是为了在这种“偶然相遇”的场景中,最大程度地展示自己的身材优势。深蓝色的布料紧贴肌肤,将她的胸型托得更加饱满挺拔,腰肢收得更细,臀部的弧线也勾勒得更加诱人。她知道水城悠喜欢她这身打扮,之前在训练场上,当她也穿着类似的紧身作战服时,她能感觉到他视线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明显变长了。
这本来应该是凛子好不容易才能找到的和水城悠之间单独相处的时光,虽然还没有来得及换上她在出发来箱根之前特意准备的决胜内衣,但这件连体式泳衣同样是也是这次来游玩,所以才特意准备的。
她在行李箱的最底层,其实还藏着一套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半透明的薄纱文胸,几乎遮不住什么的丁字裤,还有配套的吊带袜。那是她偷偷买的,幻想着有一天能穿给水城悠看。但今天这种“偶遇”的场合,显然不适合那么直白的装扮。泳衣就恰到好处,既有正当理由穿着,又能充分展现性感,还能在需要时迅速脱下——连体式泳衣的拉链就在背后,只要轻轻一拉……
秋山凛子本来以为这个时候男子更衣室内,除疯情
了水城悠应该并没有其他人了,还想着来这里找水城悠,然后将水城悠带进这座山里那些还未被开发过的野外的温泉。
她的计划很完美:假装来拿忘在更衣室的东西,然后“偶遇”水城悠,再以“发现了一个很棒的秘密温泉”为借口,邀请他一起去探险。在无人打扰的山间,温泉氤氲的热气中,两个人赤裸相对……到时候气氛到了,一切都可以顺理成章地发生。她甚至想好了该在哪块平坦的岩石上铺开浴巾,该用什么样的角度让月光洒在自己身上,该说什么样的情话让气氛更加暧昧。
在无人打扰的山间,说不定她就可以和悠酱发生些比较浪漫的事情,然后顺其自然的发生些深入浅出的交流,使得两人之间的关系突破最后的那层隔阂变得亲密无间!
她甚至还准备了安全套——塞在泳衣胸垫的夹层里,用防水袋仔细包好。一切都考虑得很周到。秋山凛子在掀开门帘时,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期待的微笑,心跳因为即将到来的“偶遇”而微微加速。
只是秋山凛子没有想到的是,男子更衣室里面的情况似乎和她想象中的有点不太一样啊?
当她踏进更衣室,首先感觉到的是空气中异常浓重的湿热水汽,以及一股……奇怪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了硫磺、沐浴露、汗水和某种更加私密、更加情色气息的复杂味道,让她的鼻子下意识地皱了皱。更衣室里很安静,只有浴室方向隐约传来水声,以及……某种粘腻的、有节奏的声响?
秋山凛子循声望去,然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洗浴间里,水城悠和上原磷早已经将身上的那些泡沫全部都给冲洗干净,而此时的水城悠被上原磷给扑到了地上,然后上原磷还一口咬住了坤坤,似乎是想要通过吮吸汲取的方法来从水城悠那里获取到足够多的生命种子!
更准确地说,她看到的景象比这句话描述的要淫靡一百倍。
浴室的门没有完全关上,透过门缝和雾气,她能清楚地看到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切——
水城悠背靠着墙壁站着,全身赤裸,结实匀称的身体在灯光和水汽中泛着健康的光泽。水滴沿着他胸腹的肌肉线条滑落,汇入他那浓密的阴毛区域。而最刺眼的,是他双腿间那根完全勃起的巨大阴茎,粗壮紫红,青筋缠绕,此刻正直挺挺地向上翘起,龟头顶端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
而上原磷——那个平时总是冷静自持、在组织里以严肃认真着称的前辈——此刻正跪在他的胯下,全身同样一丝不挂。她那头湿漉漉的黑色长发黏在背部和肩膀上,水珠滴滴答答地落在地砖上。她弓着背,双手紧紧握着水城悠阴茎的根部,脸颊因为含着粗壮的柱身而鼓起,嘴唇被撑到极限,紧紧包裹着那根巨物。她的头正在快速前后摆动,每一次前倾都试图将更多的阴茎吞入喉咙,每一次后撤都会发出“啵”的轻响和大量唾液拉丝的粘腻声音。她的眼睛半眯着,眼神迷离而狂热,眼角泛红,甚至能看到泪水混合着唾液顺着脸颊流下。
更让秋山凛子瞳孔收缩的是上原磷的身体状态——她的乳房因为跪姿而自然下垂,随着她头部摆动的节奏而晃动,深红色的乳头完全勃起,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腿大大地张开,能清楚看到两腿之间那片浓密湿润的黑色阴毛,以及那微微张开的粉红色阴唇——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不断有透明的爱液渗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划出淫靡的水痕。她的整个身体都泛着情欲的粉红色,肌肤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那是一种完全沉浸在性快感中的状态。
而水城悠——他的手正按在上原磷的头顶,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发间,似乎在控制她吞吐的节奏。他的脸微微仰起,喉结上下滚动,眼睛半闭,嘴唇微张,显然也在享受这种口交服务。他的腹部肌肉紧绷着,每一次上原磷深喉时,他的小腹都会轻微抽搐,显然正在接近高潮边缘。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雄性气息、女性荷尔蒙的味道、还有口水和爱液混合的淫靡气味。地面上到处是水渍,还有几处明显的白色泡沫痕迹,显然他们之前在这里有过更激烈的互动。整个浴室就像一个小型的情色剧场,正在上演一场毫无遮掩的性爱前戏。
秋山凛子走进这里,入眼看到的就是被压在身下的水城悠和口含坤坤言语不清的上原磷。
她站着,一动不动,仿佛一尊突然石化的雕像。大脑在最初的几秒钟完全空白,所有的计划、期待、羞涩、幻想在瞬间被眼前这赤裸裸的现实击得粉碎。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的声音,还有血液冲上脸颊带来的灼热感。握住门帘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的肉里。
时间好像静止了,又好像过得极慢。她能看到上原磷喉咙收缩时颈部的肌肉线条,能看到水城悠阴茎在她嘴里进出时带出的唾液丝线,能看到那些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水珠滴落在地砖上溅起的小小水花……每一个细节都在她眼前放大,无比清晰,无比刺眼。
然后,声音回来了。
她听到了上原磷吮吸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听到了喉咙深处因为深喉而发出的轻微干呕声,听到了水城悠压抑的喘息,听到了莲蓬头残余水滴的滴答声,听到了自己血液在耳膜里奔流的声音……
“你……你们这究竟是怎么……怎么回事啊?”
书 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干涩而颤抖,几乎不像自己的声音。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口说话了。
“小悠和上原前辈,你们两个在这里面干什么啊?”
第二句话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但仍然带着明显的震惊和无措。她的视线无法从两人交合的部位移开——那根粗壮的阴茎在上原磷嘴里进出的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视网膜上。她觉得自己应该转身离开,应该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应该给前辈和水城悠留点尊严……但双脚就像钉在了地板上,动弹不得。
秋山凛子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有些没反应过来。
不,不是没反应过来。她的大脑其实在飞速运转,将眼前的一切和她记忆中的碎片拼凑起来——上原磷最近对水城悠异常的关注,总是找借口和他一起训练;水城悠有时训练后会消失一段时间,回来时身上有淡淡的陌生香味;还有前几天在总部宿舍,她偶然撞见上原磷从水城悠房间方向走来,那时她的嘴唇有点肿,头发也有些凌乱……
原来,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原来,自己那些小心思、那些精心准备的计划、那些害羞的幻想,在别人早已建立的关系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一股混杂着震惊、羞耻、愤怒和心碎的情绪猛地冲上胸口,让她的呼吸都变得困难。她看着水城悠——那个她暗恋了那么久,鼓起勇气想要主动接近的男孩,此刻正和另一个女人进行着如此亲密的行为。而那个女人,是她尊敬的前辈。
秋山凛子感觉自己最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前几天在东京对魔忍组织总部基地的宿舍里面看到水城悠和八津紫、井河樱还有甲河胧的四人同行,那深入浅出的亲密互动小游戏。
那一次的场景虽然也让她震惊,但毕竟那是多人游戏,而且似乎更多是训练或者某种仪式性质的活动?她当时虽然难以接受,但至少能勉强用“忍者组织的特殊修行”这样的理由来说服自己。但这次不同——这次只有两个人,在一个应该私密的浴室里,正在进行着毫无遮掩的口交。这已经不是修行或者仪式了,这就是最直白的性行为。
此时趁着新年假期外出来箱根这边的温泉旅馆游玩,竟然又能遇见和当初在水城悠的宿舍里面曾发生过的类似的事情。
只不过这次的女主角人选不再是曾经的八津紫和井河樱,而是换成了上原磷!
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有什么特殊体质,总能撞见水城悠和其他女人的性爱场面。这种想法让她的羞耻感更加强烈,脸颊烧得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身上的泳衣此刻感觉异常紧绷,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皮肤,让她有一种自己也被暴露在审视下的错觉。她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胸口,但手臂抬到一半又僵住了——比起浴室里那两个完全赤裸的人,自己穿着泳衣的状态反而显得更加刻意和尴尬。
她就这么站着,看着,大脑一片混乱。浴室里的两个人似乎还没有发现她的存在,上原磷还在努力吞吐着那根阴茎,水城悠的手在她头上按得更紧了,喉咙里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秋山凛子甚至能看到水城悠大腿肌肉的抽搐,那是即将射精的征兆。
如果她不出声,可能几秒钟后,她就会亲眼目睹水城悠在上原磷嘴里射精的完整过程。
这个认知让她猛地打了个寒颤。
秋山凛子感觉自己最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前几天在东京对魔忍组织总部基地的宿舍里面看到水城悠和八津紫、井河樱还有甲河胧的四人同行,那深入浅出的亲密互动小游戏。
此时趁着新年假期外出来箱根这边的温泉旅馆游玩,竟然又能遇见和当初在水城悠的宿舍里面曾发生过的类似的事情。
只不过这次的女主角人选不再是曾经的八津紫和井河樱,而是换成了上原磷!
“嗯?”
男子更衣室洗浴间内的水城悠和上原磷显然也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秋山凛子,这让原本还很主动大胆的上原磷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的神色,连忙松开了水城悠。
“凛子桑,我……我其实只是凑巧刚刚来这边看看,然后顺便帮悠君搓下背而已。”
“我们已经冲过澡,我就先去温泉池那边了。”
上原磷连忙站起来,将被随便扔在了旁边地面上已经被打湿的浴巾捡起来,挡在自己的胸口对着秋山凛子讪笑两声,而后便匆匆跑了出去。
“额……凛子姐,需要我来帮你搓背嘛?”
在上原磷匆忙逃走之后,还留在这里的水城悠看着脸色有些阴沉朝着自己走来的秋山凛子咽了口唾沫,赶紧用浴巾挡住自己还残留了些许晶莹口水的坤坤咧了咧嘴对秋山凛子笑着说道。
“凛子姐也来跟我们一起泡泡温泉放松一下心情吧,泡温泉的时候其实不用穿泳衣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悠酱还真的是很受欢迎啊,就连上原前辈竟然都在这里偷偷对你做那样的事情,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对你做过类似的事情呢?”
秋山凛子并没有理会水城悠提出的帮她搓背的提议,而是眯着眼睛意味深长的留下了一句话,而后直接转身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