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面的水城悠看着躺在床铺上脸色绯红、眼神迷离还试图解开自己衣服的雪风,水城悠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门口的方向。
这可是在雪风和不知火阿姨两个人的房间里面,而且还是大白天的时候。
虽然说不知火阿姨此时并不在房间里面,而且秋山凛子和八津紫她们也都不在这边,可谁又能保证等会儿没有人经过房间外面或者是不知火阿姨跟旅馆老板娘交谈完安排好了午餐和晚餐的事情后回房间来了呢?
不过面对如此主动的雪风,要是什么事情都不做的话似乎也有些说不过去!
就在水城悠心中迟疑,有些犹豫要不要满足雪风,和她做一些有趣的事情,让她体会到什么才是极致的快乐的时候,透过眼角的余光,他突然间瞥见了自己左手食指戴着的那枚被诅咒的戒指竟然散发出一阵有些妖异的红光。
与此同时水城悠也感受到了自己体内查克拉的急速流失,按照目前这样的流逝速度估计要不了几分钟时间,他体内的查克拉应该就会被消耗干净,到时候就不清楚继续使疯情用这枚被诅咒的戒指是不是就会开始消耗他目前所拥有的经验值了,又或者是开始消耗生命力?
察觉到自己或许是在不知不觉间就对自家妹妹雪风发动了催眠,水城悠赶忙摘下了戴在左手食指上的戒指,将被诅咒的戒指扔进了系统背包里面。
“嗯?”随着水城悠摘下戒指,并且借助系统的力量暂时隔绝了被诅咒的戒指带来的种种影响,房间里原本因为受到戒指的影响变得有些奇怪的雪风猛地惊醒过来。
那一瞬间,雪风就像被人从深海中拉出水面——迷离的粉红色晕潮从她脸颊上迅速褪去,翻白向上的眼珠颤抖着复位,半张着的嘴唇中那条原本痴缠着舔舐空气的粉色小舌慌张地缩回口腔深处。最关键的变化发生在她的双腿之间——那具在被子下不断磨蹭、顶起布料的小丘突然僵住,伴随着一阵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痉挛,从她那件白色棉质短裤的裆部位置,渗出了一小圈深色的、湿润的水渍。那是她在恍惚状态中无意识分泌的淫液,此刻随着意识回归,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未完全消退。
雪风的呼吸从急促而混乱的喘息,骤然变成了短促的抽气。她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黏腻的、温热的不适感——内裤完全被浸湿了,紧紧贴在已经有些肿胀的阴唇上,两片肉瓣还残留着刚才磨蹭床单时带来的刺激余韵。更糟糕的是,胸口处的异样——乳尖在单薄的白衬衫下硬邦邦地挺立着,甚至能清晰看到两点凸起的轮廓。雪风低头时,目光刚好落在自己胸口,那一瞬间羞耻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欧尼酱……为什么欧尼酱会出现在这里……”她的声音还带着情动未消的沙哑,尾音颤抖,“而且我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雪风试图挪动身体,可双腿间的黏腻让她动作变得僵硬。她下意识夹紧大腿,试图遮掩那个羞耻的部位,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内裤裆部那团湿润的布料正紧紧吸附在敏感处——阴唇的缝隙间,还残留着刚才在催眠状态下无意识收缩时渗出的汁液,那东西温热粘稠,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慢下淌。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白色衬衫的领口已经被解开了三颗纽扣,从敞开的缝隙中,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那件浅粉色蕾丝边的胸罩——不,不只是看到,左侧的胸罩杯甚至被推歪了,乳罩边缘勒在乳晕上方,将整个饱满白皙的乳肉挤出一团诱人的弧度,粉嫩挺立的乳头没有任何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情动和刚才的磨蹭,乳尖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顶端还带着微微湿润的光泽,像是被人用力吮吸过。
雪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慌忙用手去捂住胸口,可这个动作又让衬衫的领口敞得更开——从水城悠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左边那只饱满乳房的侧面轮廓,以及那枚硬挺的、因为充血而微微颤抖的乳尖。衬衫下摆也被撩起了一大截,露出白皙纤细的腰肢,还风情有腰腹下方那件白色纯棉短裤——短裤正中央的深色水渍正在缓慢扩散,紧贴着她耻丘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出两片阴唇微微分开的形状。
“我的衣服是……”雪风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她低头检查自己身体的状态,这个过程中她不得不松开捂住胸口的手——于是衬衫领口再次敞开,两只因为情绪激动而急促起伏的乳房完整地呈现在空气中,粉色蕾丝胸罩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那对饱满,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从迷离情动的状态恢复清醒的水城雪风,并不记得先前因为受到被诅咒的戒指影响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就只是依稀间记得自己似乎是做了一个有些难以启齿充满了春天气息的梦境。但身体不会说谎——下体传来的黏腻湿滑感,乳头硬挺到发痛的触感,还有喉咙深处残留的、像是吞咽过什么黏稠液体的错觉,都在告诉她刚才发生的事情绝不仅仅是梦境那么简单。
梦境中,她似乎主动跨坐在某个人身上,用大腿内侧磨蹭着某个坚硬滚烫的东西,甚至还主动解开了对方的裤子,将脸埋在那个部位……那些碎片化的画面让她浑身发烫。她隐约记得自己张开嘴含住了什么粗长的、青筋暴起的柱状物,然后用舌头舔舐顶端那个不断渗出咸腥液体的孔洞——不,不可能!雪风用力摇头,试图将这些羞耻的画面甩出脑海。
可身体的感觉是如此真实。她的嘴唇有些发麻,像是长时间保持张开的姿势,甚至能感觉到嘴角残留着某种黏稠液体的干燥后形成的薄膜。舌尖无意间扫过上颚,那里传来一阵细微的酸胀感——就像是用舌头做过什么高强度的、反复伸缩的运动。更让她惊恐的是,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异物感,仿佛有什么粗大的东西曾经强行捅入过那里,连吞咽口水时都能感觉到隐隐的不适。
而双腿之间……雪风的臀瓣下意识收紧,这个动作让她清晰地感受到内裤裆部那片湿润的布料正紧紧贴着最敏感的部位——阴唇的外缘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紧紧粘在两片肉瓣的缝隙间,甚至能感觉到布料纤维摩擦阴蒂带来的细微刺激。那股温热黏腻的液体还在缓慢渗出,从她阴道的深处,伴随着一阵阵细微的、像是高潮余韵般的收缩,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汁,打湿了更深层的布料。
她的阴道内部——这个认知让雪风浑身一僵——阴道壁此刻正处于一种异常敏感的充血状态,内壁的嫩肉微微痉挛着,仿佛刚才被什么东西反复撑开、摩擦过,连最深处的子宫口都有些酸麻,像是在渴望着被更用力地撞击。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她想起了某次训练中不小心摔伤后,医生给她做内检时的触感——但此刻的感觉要强烈得多,也……舒服得多。
“不可能的……”雪风喃喃自语,她试图回忆,可记忆就像被浓雾笼罩,只能捕捉到一些零碎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片段:她主动解开欧尼酱的裤子,然后用双手握住那根粗大到吓人的阴茎,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伸出舌头舔舐龟头;她分开双腿跨坐上去,用自己湿润的阴户去摩擦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甚至还……甚至还主动将欧尼酱的手指含进嘴里吮吸……
这些画面一闪而过,却又如此真实。雪风的脸越来越红,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她感觉到胸口两只乳房因为激动而变得更坚挺,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甚至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那是孕激素刺激下分泌的初乳般的东西,在乳头表面形成一颗晶莹的水珠。
此时清醒过来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水城悠,整个人瞬间瞪大眼睛,有些手忙脚乱的掀开被子坐起来手脚并用的往后退了几步。
掀被子的动作让她彻底暴露了身体的状况——白色棉质短裤的裆部那片深色水渍已经完全显现出来,布料紧贴着她耻丘的轮廓,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两片阴唇微微凸起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细窄的、被湿润布料勾勒出的缝隙。随着她坐起身的动作,短裤的裤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她平坦白皙的小腹,还有小腹下方那片稀疏的、浅金色的耻毛。
更糟糕的是,因为刚才的磨蹭和情动,她的阴唇此刻正处于一种充血肿胀的状态——从紧贴的布料下,能明显看到两片肉瓣微微外翻的形状,中间那道肉缝微微张开,从缝隙中渗出的淫液已经将布料浸透,在布料表面形成一小片半透明的湿润区域,隐约透出底下粉嫩肉色的光泽。
雪风慌张地用被子重新盖住下半身,可盖住的瞬间,棉质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让她几乎要呻吟出来的刺激——阴蒂在刚才的磨蹭中已经充血挺立,此刻被粗糙的布料一刮,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上脊椎,让她浑身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她能感觉到,又有新的温热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打湿了内裤更深层的部分。
她手忙脚乱地往后退,手脚并用的动作让她的身体姿态变得更加狼狈——因为急着拉开距离,她不得不岔开双腿在床铺上移动,这个姿势让她双腿间那片湿润的区域完全暴露在水城悠视线中:短裤的裆部因为淫液的浸透,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紧紧贴在两片阴唇上,甚至能透过布料看到底下那片粉红色的、微微鼓起的肉丘的轮廓,以及阴唇缝隙间那道深色的、不断渗出汁液的裂缝。
而她的衬衫在动作中彻底敞开了——胸罩的左侧杯罩完全歪到了一边,整个左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团饱满白皙的乳肉随着她后退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那颗深粉色的、硬挺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顶端还挂着那滴刚才分泌的透明液体,此刻因为晃动而拉长成一条细细的银丝,最后滴落在她胸前白皙的肌肤上。右侧的乳房虽然还罩在胸罩里,但罩杯已经被撑得变形,乳肉的侧缘溢出蕾丝边缘,随着呼吸急促起伏。
等到和水城悠拉开一段距离以后,雪风才像是意识到什么似得捂着嘴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此时她身上的那间衣服的领口已经被解开了——不只是解开了,而是完全敞开着,露出了从锁骨到胸腹的大片肌肤,以及那对在空气中颤抖的、因为情动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乳房。
她捂着嘴唇的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嘴唇有些红肿,像是被人用力亲吻过甚至吮吸过,下嘴唇内侧似乎还有一处细微的破损,舌尖扫过时能尝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嘴角处残留着某种干燥后的、略带咸腥味的痕迹,她用指尖轻轻一抹,指腹上沾到了一点半透明的、略微黏稠的液体——那东西的气味很熟悉,像是……像是男性疯情体液干燥后的味道。
雪风的心脏狂跳起来。她又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这次她注意到了更多细节——左侧乳房的乳晕周围,散布着几个浅浅的、淡红色的印记,像是被人用手指用力揉捏过留下的指痕。右侧乳房的乳尖位置,蕾丝胸罩的罩杯内侧,有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痕迹——那是她乳头分泌的液体浸湿布料后留下的。
而她的腰腹处……雪风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裤子纽扣也被解开了。虽然拉链还勉强拉着一半,但裤子已经松垮垮地挂在髋骨上,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短裤的裤腰——更重要的是,短裤的裤腰位置,靠近小腹下方耻骨的地方,有一个明显的手指按压的痕迹,连布料都微微凹陷下去。那只手似乎曾用力按压过她的小腹,甚至……甚至可能探入了短裤内部,直接按在了她耻丘的柔软肉丘上。
这个认知让雪风浑身僵硬。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这个动作让已经湿润敏感疯情的部位传来更强烈的刺激——阴唇的肉瓣在收紧时互相摩擦,带来一阵细微的、带着酥麻的快感;阴蒂被内裤粗糙的布料边缘刮蹭,让她差点呻吟出声;阴道深处更是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汁液,打湿了更深层的布料。
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现在已经完全湿透了,那片湿润的区域甚至蔓延到了臀缝的位置——因为在刚才的磨蹭中,她也许还无意识地用臀部去蹭过床单,导致淫液不仅浸透了前面的布料,还渗到了后面,让整个裆部区域都黏腻一片。
雪风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她慌张地想要扣上衬衫的纽扣,可手指因为颤抖而笨拙不堪,好几次都没能对准扣眼。在这个过程中,她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继续晃动着,乳尖在冰凉的空气中变得更加硬挺,顶端那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紫,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像是两枚熟透的莓果,等待着被人采摘、吮吸。
终于扣好最上面两颗纽扣后,雪风稍微松了口气,可随即她就发现——衬衫的布料因为被汗水微微浸湿,此刻紧贴在身上,反而更清晰地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胸前的两点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完全显现出来,甚至连乳晕的轮廓都隐约可见;腰腹的线条,髋骨的弧度,还有小腹下方那片微微隆起的、被湿润内裤紧贴的耻丘区域,都在衬衫下摆和裤腰之间若隐若现。
而她的裤子……雪风试图去拉拉链,可一动就感觉到下体传来更强烈的黏腻感——淫液不仅浸湿了内裤,甚至开始渗透到外裤的裆部。她能感觉到,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慢下淌,痒痒的、湿滑的,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刺激。
她现在的状态糟糕透顶:嘴唇红肿,嘴角残留着可疑的液体痕迹;乳房完全暴露过,乳尖硬挺敏感,乳晕周围还有指痕;下体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已经完全被淫液浸透,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阴道深处还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汁液;喉咙隐隐作痛,像是被什么粗大的东西捅穿过;甚至连臀缝里都黏腻一片,因为她刚才也许还无意识地扭动过臀部……
雪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用被子紧紧疯情
裹住下半身,然后才开始慢慢整理上衣。这个过程很缓慢,因为她每一次动作都会刺激到敏感的乳房和被湿润布料摩擦的阴部——乳尖擦过衬衫布料时带来的麻痒,内裤裆部沾满淫液后紧贴阴唇的黏腻触感,每一次都让她浑身轻颤。
她不敢去看水城悠的眼睛。记忆虽然模糊,但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她清楚地记得(或者说身体记得)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她的阴道壁此刻还在微微痉挛,像是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再次撑开、摩擦;子宫口微微张开,从深处渗出的温热液体正缓慢地润湿着整个阴道通道;阴蒂在布料的摩擦下变得异常敏感,稍微一动就会传来强烈的快感电流。
雪风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布料因为完全被淫液浸透,此刻已经紧紧粘在了阴唇的肉缝间——当她并拢双腿时,布料被挤压,直接压在了最敏感的阴蒂上,那一瞬间的刺激让她差点叫出声来。她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腿,可这个姿势又让湿润的布料更直接地暴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触感让敏感的阴部一阵收缩,又挤出少量汁液。
最后,她终于勉强整理好了衣服——虽然衬衫的扣子扣歪了一颗,虽然胸罩还歪在一边(她根本不敢当着他的面调整),虽然裤子的拉链只拉到一半(再往上拉会摩擦到那片湿润的区域),虽然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着敏感部位带来持续不断的刺激——但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她不再是完全赤裸狼狈的状态了。
雪风蜷缩在床铺的另一端,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她感觉到脸颊发烫,胸口急促起伏,两只乳房在歪斜的胸罩里因为呼吸而晃动,乳尖不时擦过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刺激。下体那片湿润的区域还在持续传来温热黏腻的触感,淫液缓慢地渗出,浸透一层又一层布料,让她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带着甜腥味的雌性气息从双腿之间飘散出来。
她不敢去想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告诉了她一切——她的嘴唇、乳房、小腹、阴道、甚至喉咙,都留下了被人侵犯、亵玩过的痕迹。而且从那些痕迹的分布和强度来看,对方不仅仅只是简单的触碰……那可能是长达数分钟的、系统性的、从口唇到下肢的全面亵玩。
雪风将脸埋进膝盖。她能感觉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因为屈辱或愤怒,而是因为……因为那种陌生的、强烈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余韵。哪怕记忆模糊,哪怕意识不清,她的身体却忠实地记录了每一个细节:被用力吸吮乳头的刺痛与酥麻,被手指按压小腹时阴道深处传来的悸动,被粗大异物贯穿喉咙时的窒息感与撑满感……
那些感觉此刻还在她的身体里回荡,像一场不会醒来的春梦,持续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她能感觉到,只要她稍微放松对大腿的控制,那片湿润的区域就会更加放肆地分泌汁液;只要她稍微回想那些碎片画面,乳尖就会硬得发痛;只要她呼吸稍微急促一些,阴道深处就会传来一阵细微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这是个糟糕的、羞耻的、却又……莫名让人心跳加速的状态。雪风用力摇头,试图将这些想法甩出脑海。她强迫自己抬起头,看向水城悠,用尽可能平静(虽然声音还在颤抖)的语气问出那个问题——即使她内心已经有了模糊的答案。
而她的身体,就在这种羞耻、困惑、以及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中,微微颤抖着,等待着那个答案。
“欧尼酱刚才趁着我睡觉的时候对我做了什么坏事,居然对妹妹下手还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哥哥啊!”
“就算是欧尼酱终于意识到了我的魅力,但即便想要夜袭那也应该选择在夜深人静的晚上才对,大白天的时候做出这种事情难道都不担心会被妈妈她们发现嘛?”
虽然不记得自己被戒指影响催眠的那短短几分钟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可嘴唇处的异样感觉和被解开的衣服领口,水城雪风还是能够发现的。
不记得自己做过些什么的雪风自然而然的就将这些事情全部都给安在了水城悠的身上,觉得是自家欧尼酱终于开窍发现她这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妹妹的魅力,所以才趁着她睡着的时候偷偷亲她甚至是想要偷偷做些什么坏事。
“雪风……你这是完全不记得刚刚发生的事情了嘛?”
见雪风接吻还有那被解开的衣领全部都当成是他做的,水城悠稍稍愣神了几秒倒也并没有急着去反驳。
虽然雪风嘴上说着埋怨、责怪的话语,但水城悠感觉她应该并不是真的对于这些事情感到生气。
“刚刚发生的事情,难道说欧尼酱趁着我睡觉的时候还不止是偷偷亲我和解开我的衣服,就连更加过分的事情也做了吗?”
“那种事情不可以的,而且竟然还是在我睡着的时候,连一点感觉都没有!”
水城雪风在听到自家欧尼酱的问题,眼眸中闪过一丝狐疑的神色,但又有些难以相信。
作为一名合格的对魔忍,雪风自认为警惕性还是很强的。
即便和妈妈还有欧尼酱以及凛子这些关系很亲密的人相处的时候,她通常都会处于一个比较放松的状态,但也不至于睡着之后水城悠对她做出很多的亲密接触,她都还能保持沉睡对于那些事情一无所知。
“没什么,我怎么可能会是那种车趁着你睡觉的时候偷偷对你做什么坏事的人,欧尼酱我可不屑于对女孩子做出那样的事情。”
见雪风竟然开始怀疑起自己趁她睡觉偷偷做什么坏事,水城悠嘴角微微抽搐连忙澄清道。
至于先前雪风被催眠的时候主动像他索吻甚至是想要和他做些会很舒服的羞羞的事情,他并没有说出来。
毕竟水城悠也不可能将自己使用被诅咒的戒指然后将雪风给催眠的这件事情说出来吧!
不过在这次短暂的使用被诅咒的戒指在无意识间影响了雪风,让她进入到被欲望所吞噬满脑子都是涩涩的奇怪状态,当时在维持着雪风的催眠状态的时候,对体内查克拉的极速消耗,让水城悠不禁有些怀疑,当初他穿越前看过的那部有关被诅咒的戒指和雪女太太的本子漫画中,那位男主角究竟是怎么能那般长时间使用戒指的力量的。
因为水城悠在使用被诅咒的戒指时是使用了查克拉代替生命力,他也不清楚以消耗生命为代价使用被诅咒的戒指的力量,或许消耗并没有那么大。
不然按照刚才他使用被诅咒的戒指催眠雪风的时候,体内查克拉的消耗速度,普通人的那些生命根本就无法使用戒指的力量多久。
“欧尼酱,我已经睡醒了要不还是出去逛逛吧。”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到箱根这边来了,但这个地方倒是没有来过。”
水城雪风和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整理好,双腿跪坐在水城悠旁边,沉默片刻后偏过头将目光投向身旁的水城悠忍不住开口道。
她现在不禁有些后悔了,如果自己没有那么早醒过来或者说在清醒过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继续装睡,不知道欧尼酱会不会继续将还没来得及发生的事情继续下去!
雪风对于自家欧尼酱趁着自己睡着的时候偷偷亲自己这种事情并不觉得反感,甚至于哪怕水城悠想要借机做些更加过分的事情她大概也不会生气,而且心中还会有一丝丝的窃喜。
毕竟两人从小一起长大,雪风即便性格有些傲娇嘴硬不愿意承认自己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但毫无疑问她对水城悠绝对并不只是单纯的妹妹对待哥哥的那般纯洁的情感而已。
只不过这种事情,雪风是绝对不可能主动表露出来甚至是主动接近水城悠做些什么!
“趁着现在距离午餐还有有些时间,我们就去旅馆外转转好啦。”
“听说在这座山里面似乎还有这不少没有被开发的天然温泉,说不定我们出去还能找到一处不曾被其他人发现的天然温泉呢。”
应该刚才在房间里面发生的事情,水城悠此时在面对雪风的时候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如今听到雪风提升想要外出走走,他自然是没有丝毫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水城悠和雪风两人肩并肩走出力量房间,穿好鞋走在木质的地板上,两人很有默契的都没有提起在房间里面发生的事情。
一时间,肩并肩漫步走在走廊上的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两人之间的气氛虽然有些沉闷,但从雪风那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水城悠抿了抿嘴唇似在回味中的神色,完全就不像是从小一起长大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兄妹,反倒有些像是情窦初开刚刚恋爱的少男少女!
水城悠和雪风两人在随着脚步摆动着,时不时的便会发生触碰。
察觉到手背之间触碰的感觉,水城悠透过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雪风,主动将手伸了出去抓住雪风的手。
雪风的手在被水城悠抓住以后,挣扎了几下没挣脱,索性也不再继续挣扎而是主动和水城悠的手牵在一起,两人双手十指相扣!
“悠酱……还有雪风这是已经休息好了嘛?”
“你们两个这是打算要去什么地方,等会儿应该就到午餐的时间了。”
温泉旅馆前院正厅之中,水城悠和雪风手牵着手看上去像极书了恋爱中情侣的两人从卧室房间那边走了过来。
正巧撞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一身白色印花和服一脸惬意的坐在餐桌前,手里捧着一杯热茶,面前则是摆放着一盘用来配茶的点心享受好不容易得来的悠闲时光的水城不知火。
水城不知火此刻也注意到了迎面走来的水城悠和雪风两人,目光落在了雪风和悠两人牵在一起的手上。
十几分钟之前水城不知火才遇到了刚刚洗完澡换上浴衣的水城悠,她有些想不明白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里面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会让水城悠和雪风之间的关系发生如此大的改变。
以前雪风和小悠之间的关系虽然也是比较亲密的,至少比起普通的兄妹应该还要更加亲密一些,可两人随着年纪的增长也逐渐变得不像小时候那般了。
至少手风情牵手还是十指相扣这样的额牵手方式,水城不知火以前是从未见到过的。
普通兄妹哪怕再怎么亲密应该也不会这个样子才对吧,这倒是让水城不知火有些好奇小悠和雪风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