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水城悠有些苦恼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这枚被诅咒的戒指,还想着要不干脆就直接将这枚被诅咒的戒指给扔进系统背包里面当做无用的杂物放着,这样一来既能保证结算值不会落入某些居心妥测的人手里也可以避免戒指那蛊惑人心的力量扩散开来影响周围的人们。
此时听到系统的提示声,知晓了自己能够使用查克拉和经验值来代替使用戒指力量时消耗的生命力,而且还不用担心平时带着这枚被诅咒的戒指后对自己生命的蚕食,而且还不用担心戒指戴上以后就取不下来了。
既然已经没有了那些副作用,水城悠也没有了那么多的顾虑,直接将盒子的那枚被诅咒的戒指拿出来待在了左手的食指上面。
将戒指戴在左手的食指上这倒是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含义,对于水城悠来说除了知晓无名指通常都是用来戴结婚戒指的以外,至于的几根指头戴什么戒指那不都是随意的嘛?
“咦……这戒指倒是还挺智能的嘛。”
水城悠将那枚被诅咒的戒指待在自己的左手食指上,原本应该比起水城悠的手指还要大上一圈的戒指,在此时瞬间缩小了一些和水城悠的手指完全贴合,就像是整个戒指都嵌在了他的手指头书上一般。
“这东西真的能够对所有的人拥有超凡力量还有那些异种族的女性进行催眠操控,不知火阿姨和雪风还有凛子姐她们应该也算是在这被诅咒的戒指影响范围之内吧?”
水城悠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戴在食指上的戒指,心中有些跃跃欲试!
他都已经戴上戒指了,当然也想要尝试一番这枚被诅咒的戒指的具体效果如何,至于用来进行催眠的对象,此时的温泉旅馆里面不就有着很多现成的目标嘛?
决心想要那旅馆内的对魔忍大姐姐们来帮自己试验被诅咒的戒指的能力,水城悠顺手将先前用来装戒指的那个木盒给收进系统背包打开门走出自己的房间。
本来想着通过系统地图找到八津紫、井河樱和上原磷,让她们来帮自己试验被诅咒的戒指的力量。
然而当水城悠经过隔壁不知火阿姨和雪风的房间时,他却是突然想起来先前在走廊过道上碰见不知火阿姨时得知的消息,雪风这个时候似乎就留在房间内里面休息呢?
带着几分好奇,水城悠来到不知火阿姨和雪风的房间门前,抬起手敲了敲。
等待了片刻时间,房间里面始终没有任何的回应,水城悠只是伸手轻轻一拉,眼前水城不知火和学风两人的房间很轻易就被人给打开了。
走进不知火阿姨和雪风的房间里面,水城悠一眼便看到了睡在床铺上嘴角还带着丝丝笑容的妹妹雪风。
水城悠脑子里还在想着要怎么样催眠操控雪风,毕竟雪风本就对他很依赖。
除了性格上可能会显得有些傲娇,雪风还是很听他这个哥哥说的话的。
只是水城悠都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做的时候,水城悠正前方不远处躺在床铺上双眸紧闭似乎是陷入到某种美梦中的雪风此时也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她原本美好的梦境似乎是进入到另外的另外一种充满了春天气息的奇妙梦境!
“欧……尼酱,欧尼酱那里不可以啊,我都还没有来得及洗澡,不要凑这么近去闻味道而且还用舌头……”
躺在床铺上的雪风眉头微蹙,脸色泛红,嘴里发出一阵压抑的似痛苦似愉悦的声音!
水城悠看着雪风此时的反应,还有她刚才断断续续中说出的那些梦话,倒是基本可以确定了,雪风这个丫头应该就是在做那种充满了春天气息的绯色梦境,而且在她梦境中的男主角似乎还是自己?
“雪风这难不成是受到了戒指的影响,因为我想要让雪风被催眠操控,所以让睡梦中的雪风陷入到那样奇怪的梦境里面!”
水城悠有看着此时躺在床铺上两条腿紧紧地夹着被子,有些不安分的扭动着身体的雪风,心中莫名生出了这样的一个猜测!
“雪风……雪风醒一醒,我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说。”
看着眼前脸色微红,双腿夹着被子轻声喘息着的雪风,水城悠俯下身子伸出手捏了捏雪风的脸颊开口呼唤道。
或许是因为梦境太过激烈,睡眠本就不深;或许是水城悠的呼唤穿透了那层薄薄的意识壁垒;又或许是因为内心深处本就渴望着能将梦境变为现实——雪风在耳边听到自家欧尼酱温柔而熟悉的呼唤声后,浓密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很快便缓慢地睁开了双眼。
刚刚苏醒的少女显然还沉溺情在梦境与现实混沌交织的边界,那双平日里清澈灵动的湛蓝色眼眸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睡眼惺忪地、呆呆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水城悠那张俊朗脸庞。她的瞳孔在昏黄的室内光线中微微扩散,意识像一团被搅乱的毛线,一时间竟分不清眼前所见究竟是清醒的现实世界,还是那个旖旎绯色梦境的延续。
就在这一刻,水城悠左手食指上那枚被诅咒的戒指悄然震动了一下——极其细微,若不刻意感受几乎无法察觉。一股肉眼难以捕捉的妖异红光如细丝般从古铜色的戒身流淌而出,无声无息地渗入空气,顺着雪风的呼吸钻入她的鼻腔,沿着她的神经末梢侵入她尚未完全清醒的大脑深处。那红光并非炙热的火焰,而是某种带着粘稠湿润感的能量,像是融化的蜜糖,又如同滴入温水中的血液,缓慢而坚定地渗透、晕染着她本就薄弱的意识防线。
雪风只觉得脸颊忽然传来一阵温柔的触感——欧尼酱的手指正轻轻捏着她的脸颊,那触感如此真实,带着肌肤特有的温度和微微粗糙的指腹纹路。可与此同时,她残留的梦境记忆却如潮水般涌来:在梦里,欧尼酱也是这般捏着她的脸,然后低下头,用火热的嘴唇封住她的抗议,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里肆意翻搅,吸吮着她的唾液,品尝着她每一寸敏感的黏膜……
“唔……”雪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那声音与其说是疑惑,不如说是某种带着情欲色彩的娇嗔。她的身体比大脑更早一步做出了反应——梦境中无数次被欧尼酱抚摸、亲吻、乃至更加深入占有的记忆,已经化作肌肉深处的条件反射。在被戒指能量无声侵蚀的意识深处,现实与梦境的界限正在快速消融,被篡改的认知如同藤蔓般缠绕上她的理性:如果眼前的是欧尼酱,如果欧尼酱正在触碰自己,那么一切就应该像梦里那样继续下去……这很合理,不是吗?
她眨了眨眼睛,那双湛蓝色眸子里的迷茫并没有散去,反而被一层更加浓稠的水光所取代。那水光并非泪意,而是某种生理性的湿润,像是体内情欲蒸腾时从眼底渗出的露珠。她的呼吸频率开始变得微妙——原本平稳的胸口起伏变得浅而快,每一次吸气时饱满的胸脯都会微微挺起,隔着情薄薄的睡衣布料,隐约能看见顶端那两点小巧的凸起正在悄然变硬、挺立,在布料上撑出两处羞涩而又明显的弧度。
随着戒指红光的持续渗透,雪风原本清澈的意识仿佛被浸泡在温热的蜜液中,理性正在一点点软化、溶解。她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小腹深处涌起,沿着脊椎向上攀爬,又在四肢百骸中扩散开来。那是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像是微弱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又像是有什么温暖湿润的东西正在轻柔地舔舐着她的神经末梢。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些,薄薄的被子下,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相互摩擦,传来令人心悸的触感——在梦里,欧尼酱的手掌也是这样摩擦着她的大腿,然后慢慢探入……
“欧尼酱……”雪风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腻。她的视线缓慢聚焦在水城悠的嘴唇上——在梦境里,那两片薄唇吻过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深深堵住她的嘴,用舌头搅乱她的呼吸,掠夺她的氧气,直到她浑身发软,像一滩融化了的雪水瘫在他怀里。而现在,那两片唇就在眼前,很近很近,近到她只需要微微抬头就能触碰到。
她的鼻腔里充斥着欧尼酱的气味——熟悉的、干净的、带着少年特有清爽感的体味,其中还混合着一点阳光晒过衣服的暖香。可是在戒指的扭曲感知下,这气味仿佛被赋予了某种催情效果,每一次吸入都让她心跳加速,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变得更加汹涌,甚至带动了下体隐秘的悸动。她感觉到睡衣下的内裤似乎变得有些湿润,两腿之间那处从未被真正碰触过的娇嫩之处,正因梦境记忆和戒指能量的双重刺激,悄然分泌出书温热的、粘稠的透明液体,缓慢地将纯棉的内裤布料浸染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水城悠此刻正专注地观察着妹妹的反应,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手指上那枚戒指正散发着越来越明显的红光——那红光如同活物般在戒身上流转,每一次脉动都对应着雪风呼吸的变化,像是某种无形的能量同步。他只觉得雪风的眼神越来越迷离,脸颊越来越红,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平日截然不同的、带着某种诱惑气息的慵懒媚态。
而雪风的大脑里,两套认知正在激烈交战:一套是清醒时的、她知道眼前是现实、欧尼酱正在叫她起床的常规逻辑;另一套则是被戒指强行植入、并被她残留梦境记忆所强化的、带着浓厚情色色彩的扭曲认知——欧尼酱深夜闯入自己的房间,在自己睡梦中唤醒自己,接下来就该像梦里那样对自己做那些事情了……后一种认知因为戒指能量的持续加持而变得越来越强,逐渐压倒了前者。
她甚至开始“回忆”起更多的“细节”:欧尼酱的手指不止捏了她的脸,还滑下她的脖颈,解开她睡衣的第一颗纽扣,探进去握住她柔软的胸部,用拇指捻弄那颗敏感的小点……这些其实从未发生的“记忆”,在红光的作用下变得无比真实,仿佛刚刚才发生过一样。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大脑相信了这一切,胸口传来被揉捏的错觉,乳头在布料下硬得发疼,渴望着被更用力地搓弄。
于是,当水城悠正要开口再次呼唤时,雪风突然动了——仿佛被某种无形的线牵引着,又仿佛只是在延续那个尚未完结的梦境。她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白皙纤细的手指在空中短暂迟疑了一瞬,然后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般,精准地、坚定地勾住了水城悠的脖颈。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与平日截然不同的主动和占有欲。平日里的雪风虽然傲娇,但在亲密接触上总是羞涩被动的,即便拥抱也总是浅尝辄止。可此刻她的手臂却缠得很紧,掌心紧贴着水城悠后颈的皮肤,指尖甚至微微用力陷入他的发根,将他整个人拉向自己。
她的脸仰了起来,那张因为睡意和疯情
情欲而泛着粉红色泽的精致小脸在水城悠瞳孔中迅速放大。她的眼睛半阖着,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湛蓝色的瞳孔深处倒映着他惊愕的表情,而在那瞳孔的最深处,一圈极其细微的、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暗红色光晕正在悄然扩散——那是戒指力量在她意识中扎根的标志。
然后,她吻了上来。
不是试探性的轻啄,不是兄妹间亲昵的额头相触,而是直接、火热、带着某种宣誓主权意味的深吻。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因为刚刚睡醒而带着温热的吐息,精准地印上了水城悠微张的唇。
在接触的瞬间,水城悠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唇瓣微微的颤抖——那不是紧张的颤抖,而是兴奋的、带着强烈渴望的战栗。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鼻尖,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如同清晨花朵绽放般的青涩体味。
然后她开始动作了——毫无章法,却异常热烈。她的牙齿轻轻磕碰着他的下唇,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撕咬。舌尖笨拙而急切地想要撬开他的牙关,那温软湿润的触感在唇缝间滑动,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她的鼻尖蹭着他的脸颊,整个人几乎要从床上坐起来,上半身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睡衣,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柔软的胸部被挤压变形,顶端硬挺的乳尖甚至能感受到他衬衫布料粗糙的质感。
这个吻持续了大约五秒钟——对水城悠来说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在这五秒钟里,他能感觉到雪风身体的变化:她的体温在迅速升高,贴着他的每一寸肌肤都散发出惊人的热度;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那剧烈的搏动透过紧贴的胸膛传递过来;她的手臂越缠越紧,指甲甚至在他后颈的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印痕;而最明显的是,她正在无意识地用自己的下体隔着被子去磨蹭他的大腿——那是极其隐晦的动作,却带着赤裸裸的情欲信号。
当雪风终于因为缺氧而微微后退、嘴唇分离时,两人之间甚至拉出了一道短暂而淫靡的银丝,在昏黄的光线中一闪而过,随即断裂,滴落在雪风的睡衣领口,留下一个小小的、透明的水渍。
雪风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的眼神比刚才更加迷茫,但也更加热烈。那种被欲望支配的、灼热的目光紧紧锁定着水城悠,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下一步指令。她的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变得更加红润,甚至有些微微肿胀,唇角还残留着一点湿润的水光。她伸出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角,那个动作带着一种青涩的性感,与她平日清纯的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欧尼酱……”她又唤了一声,这次声音更加甜腻,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邀请。她的手还勾着他的脖颈,没有松开的意思。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出卖了她——睡衣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隐约可见的乳沟;薄薄的布料下,胸部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两处小小的凸起在布料上顶出诱人的形状,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颤动;而被子下,她的双腿正在小幅度地、不自觉地相互摩擦,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更强烈的酥麻,刺激得她呼吸更加急促,脸颊上的红晕甚至蔓延到了耳根疯情和脖颈。
她的大脑此刻已经彻底陷入了混乱——或者说,是在戒指力量的引导下,进入了一种全新的、以情欲为主导的运行模式。现实与梦境的界限完全消失了,眼前这个人就是她在梦里无数次缠绵、无数次索求的欧尼酱;而现在,梦境的延续才刚刚开始,她想要更多、更深入、更真实的触碰和占有。
水城悠看着她这副模样,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他能感觉到雪风的变化——不仅仅是行为的反常,更是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不一样了。平日里那个会闹别扭、会傲娇地说“欧尼酱最讨厌了”的妹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眼神迷离、举动主动、浑身散发着诱惑气息的陌生少女。而更让他心惊的是,在雪风吻上他的那一瞬间,他左手食指上的戒指骤然变得滚烫,一股微弱却清晰的力量顺着他的手臂涌向全身,又在雪风的嘴唇与他接触的瞬间,通过某种奇异的共鸣回馈到戒指本身——仿佛这枚戒指正在“享受”着这一幕,正在“记录”并“强化”着这种禁忌的亲密。
雪风似乎等不及他的回应了。她慢慢松开了勾着他脖颈的手臂,那动作带着一丝不舍,指尖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滑过,最后落在自己的睡衣纽扣上。她的手指有些颤抖,却异常坚决地解开了第一颗纽扣,露出更大一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然后她抬眼看向水城悠,湛蓝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动了动,吐出了一句让她平日里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的话:
“欧尼酱,我想要做更多更舒服的事情,让我们来做些快乐的事情吧!”
这句话如同某种开关,彻底激活了戒指的力量。那枚古铜色的戒指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突然爆发出了一阵炫目的红光——不再是之前隐晦的渗透,而是直接而强烈的、如同信号弹般的妖异光芒。那光芒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暗红色调。而在光芒的核心,雪风的瞳孔猛地收缩,随即完全扩散开来,眼白处甚至浮现出蛛网般的红色血丝——那是意识被彻底侵蚀、被某种外力强行重塑的标志。
现在,她真的完全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了。或者说,在她的认知里,梦境即现实,现实即梦境——而她唯一确定的,就是眼前这个人是她的欧尼酱,是她想要亲密触碰、想要被占有、想要沉沦在情欲里的对象。
于是她继续解开了第二颗纽扣。
“欧尼酱……居然趁着人家休息的时候对人家做出那样的事情。”
“欧尼酱必须要负起那样的责任才可以,而且欧尼酱还真是贪心呢,不仅仅是我甚至就连妈妈居然都不放过!”
水城雪风动作自然的伸出双手勾住了水城悠的脖颈,直接对着水城悠的嘴唇便亲了上去。
雪风的主动索吻,这还是水城悠头一回遇见。
以前的雪风可没有这么大胆和主动,她现在这幅模样大概率是因为一时间睡迷糊了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雪风……你这究竟是因为受到了戒指的影响才变得奇怪还是说觉得自己在做梦你呢?”
水城悠瞪大了眼睛,感受到嘴唇传来的温暖香软的触感心中不禁腹诽道。
他风情并没有注意到,在雪风主动贴过来吻上他的嘴唇时,他左手食指上戴着的那枚被诅咒的戒指绽放出一阵妖异的红色光芒,让雪风本就因为刚刚睡醒还有些迷离的双眸变得更加迷茫,而后便是仿佛被欲望支配一般的火热神色。
“欧尼酱,我想要做更多更舒服的事情,让我们来做些快乐的事情吧!”
雪风这时候松开了搂住自家欧尼酱脖颈的双手,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