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水城悠使用系统实时通讯功能联系到不知火阿姨,面前的半透明属性面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只有水城悠才能看到的屏幕。
经过短暂几秒的成功等待过后,屏幕中出现了水城不知火的身影、
她们这个时候应该已经离开从神奈川县的箱根返回了东京,从不知火阿姨周围的环境来看似乎是在东京那边的对魔忍组织总部基地。
“悠酱,我们刚刚回东京这边,阿莎姬昨天夜里接到消息据说是京都那边爆发了魔物入侵城市的事情,将基地中的一部分对魔忍都给派去了京都那边讨伐魔物。”
“由于东京总部基地这边人手不足,加上留守的部分后勤人员疏忽大意导致前些时日被俘虏抓回来的那个魔界骑士英格丽德逃走了。”
水城不知火面沉如水、眉头紧锁,英格丽德如果只是单纯的从对魔忍组织的基地里逃走那倒也就罢了,可偏偏英格丽德在逃走之前还特意在她的那间‘牢房’中写下留言,言之凿凿的说将来绝对要报复水城悠,将他给抓回去调教成为奴隶什么的!
“不知火阿姨如果说你联系我就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情的,我早就已经知道了。”
“倒不如说现在英格丽德又被我给抓住了!”
水城悠看着眼前虚幻屏幕中不知火阿姨的身影,虽然知道不知火阿姨应该是在得知英格丽德逃走的消息以后因为担忧才会迫不及待的想要联系自己,将这个消息告诉他。
但谁又能想得到,英格丽德从对魔忍组织基地内逃走回到魔界以后,就那么凑巧的撞见了流落魔界之中的他,最后还被灌下五瓶特制的媚药,不受控制的在他得面前施展了水系禁咒魔法·一泻千里!
直接在极致的预约中晕厥过去,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水城悠给制服了呢?
“这是……布拉克·埃德温麾下的心腹,魔界骑士英格丽德?”
水城不知火此时在水城悠的提醒下,终于是注意到了他怀抱里还处于昏睡中的脸颊残留着还未完全散去的红晕的那道熟悉的身影。
水城不知火原本只是想要提醒水城悠,在魔界一定要小心点注意安全前往要隐藏身份,免得被英格丽德发现从而引来许多麻烦。
谁能想到水城悠竟然这么快就撞见了刚刚逃走返回魔界的英格丽德!
“悠酱……你遇到英格丽德这个女人之后,到底是使用有什么样的手段才能那么轻易的将她给制服了?”
高潮时的剧烈收缩而变得有些酸软,此刻在荒野微风的吹拂下,竟产生了一种想要被什么东西撑开的、羞耻的渴望。
英格丽德猛地抬起头,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身体的异样感受中抽离。她看向站在旁边的水城悠,试图用冰冷的眼神掩盖内心的动摇,但当她真正对上那双漆黑的眸子时,却发现自己的目光竟不由自主地向下滑落——落在了水城悠的胯间。
那里,黑色的忍者服裤裆位置,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不算夸张但绝对不容忽视的隆起。那个隆起的轮廓,让英格丽德瞬间联想到了某种事物——某种粗长的、坚硬的、能够将她彻底捅穿、灌满、操烂的东西。
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吞咽了一下。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以及某种更深层、更隐秘的期待的情绪,如同毒藤般缠绕上她的心脏。她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在回忆什么——在渴望什么。
那是她被药效支配时,身体所记住的、被强行烙印在感官深处的本能:被征服、被填满、被操到失神、被彻底玩坏。
“我说……”英格丽德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沙哑,她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正常一些,
“你刚才抱着我的时候,没做什么多余的事吧?”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她就后悔了。这简直像是在提醒对方——“喂,我刚才昏过去了,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但话已出口,她只能硬着头皮等待答案,同时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两腿之间的那片湿滑区域因为这个紧张的动作而再次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条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的黑色皮质内裤,此刻正紧紧吸附在她肥厚的阴唇上。粗糙的皮料随着她夹紧双腿的动作,反复摩擦着她那两片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肉瓣。每一下摩擦,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让她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而最让她难堪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甲冰冷的金属扣环的摩擦下,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尖传来的刺痛与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呼吸都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急促。
荒野的风吹过她湿透的铠甲,带来一阵寒意。但与此同时,那种寒冷也让她身体的热量更加鲜明——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如同岩浆般滚烫的欲火,正在她的小腹中熊熊燃烧。她甚至怀疑,如果此刻水城悠伸手探情入她的裙底,触碰她那条湿透的内裤,会不会直接摸到一片烫得惊人的湿热。
英格丽德咬紧下唇,强迫自己将视线从水城悠的胯间移开。她看向远方的荒野,试图用魔界灰暗的天空和荒芜的大地来冷却自己脑海中那些淫乱的念头。但越是想要忽略,身体的感觉就越是清晰——
阴道里那种空虚的瘙痒,正在变得越来越强烈。
后庭菊穴传来的坠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从里面钻出来。
乳尖在金属扣环的摩擦下,已经硬得发疼。
而最让她绝望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偷偷期待——期待水城悠会做点什么。期待他会像在森林里那样,用那种冷漠的、如同审视物品般的眼神看着她的身体,然后用手指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捅进她那个因为渴望而不断收缩的骚穴里。
“该死……”英格丽德在心里咒骂了一声。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那五瓶媚药的副作用远比她想象的要持久。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敏感的、时刻渴求着刺激的淫乱玩具,而她的理智,正在被那种从子宫深处涌出的、原始的欲望一点点击溃。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作为魔界骑士的骄傲不允许她在这种时候露出破绽,更不允许她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对着一个人类忍者摇尾乞怜。
“我帮你找到返回人类世界的通道。”英格丽德最终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说道,同时抬起手,指向荒野深处某个方向,“从这边走,大概再有一个小时的路程,会有一个废弃的传送阵。虽然已经年久失修,但以我的魔力,应该能勉强启动一次。”
她说这话的时候,身体却因为抬手指向的动作而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那对被胸甲包裹的丰满乳房向前垂下,沉甸甸的重量让乳尖与金属扣环的摩擦变得更加剧烈。刺痛中混杂的快感让她差点发出一声呻吟,她咬紧牙关,硬生生将那声闷哼咽了回去。
但水城悠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异样。那双漆黑的眼睛微微眯起,视线在她因为前倾而更加凸显的胸口曲线上一扫而过,然后落在了她那双紧紧夹在一起的腿上。
“你好像不太舒服。”水城悠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是封印的副作用,还是刚才那些药的效果还没完全消退?”
“……与你无关。”英格丽德冷冷地说道,同时强迫自己站直身体。但就在她挺直腰背的瞬间,两腿之间那片湿滑的区域因为姿势的改变而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摩擦——湿透的内裤布料狠狠刮过她敏感的阴蒂,那股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双腿几乎软得站不住。
她下意识地伸手扶住旁边的一块岩石,膝盖微微弯曲,试图缓解那股从下体窜遍全身的酥麻感。但这个动作却让她的裙摆向上卷起更多,几乎将整个大腿根部都暴露在了水城悠的视线中。
黑色的皮质短裙下,是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常年被铠甲包裹而显得格外细腻光滑,此刻在荒野微弱的光线下,泛着一种诱人的、如同象牙般的光泽。而更深处,那片被阴影笼罩的区域,隐约可以看到黑色皮质内裤的边缘——那条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她肥厚阴唇的饱满轮廓。
甚至,在水城悠这个角度,还能看到内裤布料上那一片深色的、因为淫水浸染而产生的水渍。那片水渍的范围很大,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臀缝深处,显然,她刚才在昏迷中流出的爱液,远比她以为的要多得多。
英格丽德注意到了水城悠的目光。她的脸颊瞬间涨红,想要立刻放下裙摆遮掩,但身体却因为那股残留的快感而有些使不上力气。她只能羞愤地瞪着水城悠,咬牙切齿地说道:“看什么看!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但这句话的威胁意味,在她此刻这种双腿发软、裙摆高卷、私处湿透的狼狈姿态下,显得格外苍白无力。甚至,连她自己都能听出自己声音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更深层的、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兴奋。
水城悠没有接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眼睛如同深潭,倒映出她此刻狼狈的模样:湿透的铠甲紧贴着曲线玲珑的身体,丰满的乳房在胸甲的束缚下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水渍正在微风中缓缓扩散,而她那张风情因为羞愤而涨红的脸,此刻正泛着一种病态的、如同发烧般的红晕。
过了几秒,水城悠才缓缓开口:“你的状态很差。那五瓶媚药的剂量,即便是魔族也承受不住。你现在应该浑身发热,下体敏感得连走路都会产生快感,脑子里全是刚才高潮时的记忆,身体则渴望着被再次填满——我说得对吗?”
英格丽德的呼吸骤然一滞。
他说得一字不差。
那种被看穿的羞辱感让她想要立刻扑上去撕碎这个人类,但与此同时,一种更深的、如同毒药般渗入骨髓的兴奋却让她浑身颤抖。她的身体在听到这番话的瞬间,竟然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阵剧烈的高潮前兆——阴道深处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口涌出,哗啦一声浸湿了她整条内裤的裆部。
“唔……”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腿彻底软了下去,整个人瘫坐在了那块岩石上。
坐下的时候,湿透的内裤裆部与冰冷的岩石表面接触,那股冰凉的触感与她下体滚烫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她又是一阵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突然的压迫而向外翻开,湿滑的内裤布料深深陷进了肉缝之中,粗糙的皮料边缘正狠狠摩擦着她那粒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蒂。
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英格丽德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着岩石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弓起,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胸甲包裹的乳房随着呼吸的节奏而上下晃动,乳尖在金属扣环的摩擦下已经疼得几乎麻木,但那种痛感中混杂的快感,却让她更加欲罢不能。
“看来我说对了。”水城悠的声音依然平静,他缓缓走到英格丽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瘫坐在岩石上、浑身湿透、下体不断渗出爱液的魔界骑士,“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要怎么带我去传送阵?”
“我……我可以……”英格丽德想要反驳,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阵压抑的喘息。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水城悠的胯间——那个隆起的轮廓此刻更加明显了,黑色的忍者服布料被撑起一个清晰的、粗长的形状,顶端的龟头部位甚至勾勒出一个饱满的圆润弧度。
那个形状,让她想起了某种东西。
某种能够将她彻底捅穿、灌满、操烂的东西。
她的喉咙再次吞咽了一下,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口涌出,沿着湿透的阴道内壁缓缓滑落,最后浸透了她臀部下方的那片岩石。她能听到液体滴落时发出的、细微的“滴答”声。
“你现在的样子,很像是某种东西。”水城悠忽然蹲下身,视线与英格丽德平齐。那双漆黑的眼睛此刻离她很近,近到她能清晰看到自己倒映在其中的、那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婊子脸,“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英格丽德残存的理智。
她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胸甲包裹的乳房几乎要从铠甲的束缚中弹跳出来。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湿透的皮质短裙因为这风情个动作而彻底卷到了腰间,将整片狼藉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了水城悠的视线中。
黑色的皮质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她肥厚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肉瓣的轮廓。内裤的裆部位置,一片深色的水渍正在缓缓扩散,隐约可以看到布料下那粒硬挺的阴蒂凸起的形状。更深处,内裤的边缘深深陷进了她臀缝之中,将那圈紧致的菊穴肌肉勒出了一圈清晰的凹陷。
而她的双腿之间,那片被阴影笼罩的区域,此刻正有透明的、黏稠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我……”英格丽德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能发出一阵破碎的喘息。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种从骨髓深处涌出的、无法抑制的渴望。
水城悠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她大腿内侧那片湿滑的肌肤。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肌肤的瞬间,英格丽德浑身一颤,双腿猛地夹紧,又因为快感的刺激而再次张开。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呜咽般的呻吟。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水城悠的声音很轻,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水痕缓缓向上滑动,最后停在了她内裤的边缘。那里,湿透的皮质布料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形状,紧贴在她肥厚的阴唇上,将那片饱满肉瓣的每一道褶皱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英格丽德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也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反抗——或者说,她内心深处的那部分,根本就不想反抗。
那五瓶媚药摧毁了她的理智,却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最原始、最淫荡的本能。此刻的她,只是一具渴望着被填满、被征服、被操烂的雌性肉块。
水城悠的指尖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
然后,缓缓向下拉扯。
生活在魔界的英格丽德,很清楚按照魔界绝大多数魔族的想法。
它们面对完全失去反抗之力的猎物,尤其还是身材很棒的漂亮雌性,通常的处理方法也就只有那么几个。
要么是直接趁机会杀了或者先肆意把玩一番灌成泡芙玩腻之疯情后再杀了,要么就是抓回去各种调教,当做绒布球……
在魔界之中那些被抓住后经过各种调教变成的绒布球玩具,被玩腻了或者干脆玩儿坏掉后以后随手扔掉的情况即便不说随处可见但也绝对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水城悠的做法倒是令英格丽德感到有些惊讶,以英格丽德作为‘骑士’的骄傲,现在也没办法对救了自己的恩人出手,所以她在经过一番纠结过后还是暂时放弃了将水城悠抓回去扔进混沌竞技场的那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