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火阿姨离开对魔忍总部基地训练场之后没多过久,水城悠先是从系统背包里面取出封印卷轴取出一件宽大的风衣披在身上勉强遮挡住了自己被撑起来的裤子,确认不会轻易被人发现端倪,水城悠当即便有些迫不及待的朝宿舍房间的方向走去。
明明他早就已经和罗洁琳还有八津紫她们共同品尝过了禁果,甚至在罗洁琳这只懂得很多的魅魔哪里学到了很多哪怕是曾经还为穿越的时候都不曾接触过的新知识,深切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愉悦。
这次哪怕是不知火阿姨答应要帮他解决生理方面遇到的某些麻烦,那应该也只是通过另外的相对委婉的方法而不是使用最为直接的深入交流。
水城悠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兴奋和激动,大概是因为接下来要与他发生些亲密接触的人是不知火阿姨吧?
“欧尼酱……”
水城悠刚刚从训练场回到室内,沿着走廊过道朝不紧不慢的朝自己住处赶去的时候,却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迎面撞见了雪风和秋山凛子两人。
“小悠是要回宿舍休息嘛,刚刚我和雪风才遇到不知火阿姨,总感觉不知火阿姨似乎有些怪怪的,看到我和雪风之后好像有些……慌乱的样子?”
秋山凛子和水城雪风两人这个时候主动迎了上去,看着眼前行色匆匆似乎有些急切的水城悠眉头微蹙忍不住带着几分好奇的开口说道。
雪风这个有些嘴硬的傲娇丫头倒是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反倒是秋山凛子隐约间发现了一丝不对劲儿的地方。
秋山凛子总觉得不知火阿姨和小悠之间好像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关系似乎并不是简单的长辈和晚辈……
“你们刚才遇到不知火阿姨了嘛?”
“我倒是并没有发现不知火阿姨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或许是你们想的太多了呢。”
水城悠看着面前目光灼灼的秋山凛子咧咧小嘴露出一丝有些牵强的笑容连忙说道。
他倒是没有想到凛子姐竟然这么敏感,不过幸好他和不知火阿姨之间虽然可能存在一点点的暧昧和亲情变质,但终归还没有发生任何实质性的事情。
秋山凛子虽然有点怀疑但也仅仅只是怀疑,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错觉嘛……或许是吧!”
“欧尼酱,那只可恶的魅魔现在怎么样了,那只该死的魅魔……”
水城雪风一双眼睛落在面前的水城悠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
雪风对于罗洁琳完全没有一丝好感,甚至可以说是充满了厌恶。
毕竟先前在箱根的时候,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再自家妈妈的怂恿撮合之下,获得可以和欧尼酱单独相处的机会,正想要一鼓作气将生米煮成熟饭,使得两人之间的关系发生质变。
偏偏就被罗洁琳那只可恶的魅魔给破坏,甚至还当着他得面对水城悠做出那样的事情!
“欧尼酱……我想……那个……”
水城雪风看了看身旁的秋山凛子,眼眸深处闪风情过一丝纠结的神色。
她想要继续先前在箱根未能完成的事情,直接表明自己的心意,最好是能够和欧尼酱突破最后的那层隔阂,将生米给彻底煮成熟饭。
可碍于身旁还有秋山凛子在,这样的话雪风只觉得有些难以说出口。
“在魔界奔波了那么久,我有些累了!”
“有什么事情的话,那就等到明天的时候再说吧。”
水城悠瞥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欲言又止的雪风,虽然已经大概猜到了雪风的心思但还是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连忙开口说道。
说完这番话后根本不给雪风还有凛子继续开口的机会,迈开脚步绕过她们赶紧离开了。
大约几分钟过后,水城悠终于是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房间!
水城悠站在宿舍门口,先是左右张望一番确定没有什么人注意到自己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走进宿舍房间以后,水城悠并没有忘记及时锁门并且还拿出了几张封印卷轴,在房间里面布置下简单的封印。
“悠酱……这种事情你似乎很熟练呢?”
宿舍房间里面,水城不知火坐在床铺边缘的位置,饶有兴趣的看着有些鬼鬼祟祟的溜进房间然后在那里布置各种的封印和结界的水城悠。
“不知火阿姨,来的时候遇到了凛子姐和雪风,我当然得小心一点了。”
“现在防护准备都已经做好了,那么接下来就拜托不知火阿姨了。”
水城悠在做完所有的准备,确定不会出现任何的意外,导致外面有人突然闯入,他这才将目光投向坐在床边的不知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说道。
“这是个让人伤脑筋的孩子啊,就那么期待那种事情嘛,还是说悠酱就那么想要我来帮你做那样的事情嘛?”
水城不知火感受到水城悠那火热的目光,脸色微微泛红眉宇间带着几分妩媚的白了水城悠一眼,站起来身姿摇曳的走到了水城悠的面前。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我可不像魅魔那样懂得那么多。”
水城不知火纤细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那双平日里指导后辈时坚定有力的手,此刻却显得有些笨拙。她的指尖先是触碰到水城悠衣襟的边缘,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般,缓缓解开了他风衣的扣子。
风衣滑落的瞬间,水城悠精壮结实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长期训练造就的肌肉线条分明,胸肌饱满,腹肌的沟壑在昏暗的灯光下投出诱人的阴影。水城不知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饱满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手继续向下,解开了水城悠裤腰上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发出“咔哒”的轻响,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裤子滑落的瞬间,那根一直被束缚着的肉棒终于获得了自由疯情,像挣脱牢笼的猛兽般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水城不知火的眼前。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阴茎。粗壮的柱身呈现健康的深红色,表面布满了鼓胀的青筋,随着脉搏微微跳动。硕大的龟头已经变成了紫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清亮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龟头的冠状沟深而明显,饱满的弧度像熟透的果实,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水城不知火的瞳孔微微一缩,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即便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真正亲眼看到时还是被震撼到了。这根肉棒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粗度堪比她的手腕,长度更是达到了惊人的二十厘米以上。那种扑面而来的侵略性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让她双腿有些发软。
“悠酱……你……”水城不知火的声音有些干涩,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结轻轻滚动。她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引般无法移开,紧紧锁定在那根狰狞的肉棒上。她能清楚地看到龟头上每一根细小的血管,看到先走液如何从马眼缓缓渗出,沿着柱身滑落。那股浓烈的、带着麝香和汗味的雄性气息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身体深处产生一种陌生的燥热。
水城悠看着不知火阿姨呆滞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他故意挺了挺腰,让肉棒在她面前晃了晃,粗壮的柱身在空中划出令人心悸的弧度。他知道自己的尺寸对女性来说极具冲击力,特别是对不知火阿姨这样成熟却未经人事的女性而言。
“不知火阿姨……”水城悠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明显的欲望,“你答应过要帮我的。”
这句话像是解除了某种禁制。水城不知火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她缓缓跪了下来,膝盖触碰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丰满的胸脯因为这个动作而显得更加突出,深V的领口下,乳沟深不见底,两团雪白的乳肉几乎要从衣襟里跳出来。
她抬起头,美艳成熟的脸庞上混合着羞耻、紧张,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红润的嘴唇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她的视线从水城悠的脸上缓缓下移,最终再次定格在那根凶器上。
“我……我知道。”水城不知火的声音很轻,几乎是在疯情呢喃。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在水城悠看来充满了暗示和挑逗。
然后,她终于做出了决定。
水城不知火双手颤抖着捧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当她的掌心触碰到柱身的瞬间,两人都轻微地颤栗了一下。对她来说,那种温度高得惊人,硬得像是包裹着肌肉的铁棍,却又带着皮肤的柔软触感。表面的青筋在她掌心下跳动,传递着蓬勃的生命力。
对水城悠来说,不知火阿姨柔软冰凉的手心包裹住他灼热的肉棒,那种温差带来的刺激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她的手指纤长而有力,此刻却显得小心翼翼,像是怕弄坏了什么珍贵的宝物般轻轻握着他。
水城不知火先是低下头,仔细端详着这根即将进入她口中的巨物。她的鼻尖距离龟头只有几厘米,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更加直接地冲击着她的感官。她能清楚地看到龟头上每一处细节:饱胀的伞状边缘,深色的冠状沟,微微张开的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张开朱唇。
先是伸出粉红色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龟头的顶端。
“嗯……”水城悠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温软湿滑的触感从龟头传来,虽然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却让他整个脊椎都涌过一阵酥麻。
这个反应似乎鼓励了水城不知火。她的舌尖开始大胆起来,像舔舐冰激凌般,从龟头的顶端开始,沿着冠状沟缓缓打转。温热的湿意包裹着水城悠最敏感的部位,她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划过最敏感的区域。
“哈……不知火阿姨……”水城悠忍不住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手指微微用力,“你的舌头……好厉害……”
水城不知火没有说话,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这根肉棒上。她发现当自己用舌尖重点照顾马眼时,水城悠的反应会更加剧烈,身体会轻微颤抖,呼吸也会变得更加粗重。于是她开始专注于这个部位,用舌尖轻轻刺入那个小小的孔洞,品尝着从中渗出的先走液。
那是一种略带咸腥的味道,混合着水城悠独特的体味。如果是平时,水城不知火绝对无法接受将这种东西含入口中,但此刻,这种味道却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兴奋感。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暖流,双腿之间传来熟悉的湿润感。
在反复舔舐了龟头几分钟后,水城不知火终于鼓起勇气,决定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
她微微张开嘴,试图容纳那硕大的头部。但龟头的尺寸远超她的预期,即使她努力张大嘴巴,也只能勉强吞入一半。饱满的龟头撑开她的口腔,压迫着她的舌头和上颚,让她产生一种既满足又有些吃力的感觉。
“唔……”水城不知火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龟头的下半部分,唾液开始大量分泌,润湿着口腔内的每一个角落。
水城悠低头看着这一幕,视觉冲击强烈到让他头脑发晕。他最敬爱的不知火阿姨,那个成熟美艳、强大可靠的女忍者,此刻正跪在他胯下,含着她的肉棒。她的脸颊因为塞满而微微鼓起,红色的嘴唇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紧紧箍在他的柱身上。她的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水,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这幅画面既淫靡又动人。
“不知火阿姨……你好美……”水城悠喃喃道,手指不自觉地滑入她柔顺的紫色长发中,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
水城不知火开始尝试着吞吐。她的动作很生涩,完全没有技巧可言,完全依靠本能和观察。她先是缓缓将龟头吐出,让湿润的柱身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又努力地重新含入。每一次吞吐,她的嘴唇都会紧紧箍住冠状沟,带来强烈的束缚感。
但牙齿的问题很快暴露出来。由于缺乏经验,她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牙齿,在吞吐的过程中,坚硬的牙齿边缘不可避免地会刮擦到敏感的龟头和柱身。
“嘶……”水城悠皱了皱眉,不是疼痛,而是那种锐利的触感带来的奇异刺激。轻微的刺痛混合着温软口腔的包裹,形成了一种复杂的感觉。
水城不知火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自责。她想要做得更好,想要让水城悠感受到纯粹的愉悦,而不是这种带着痛苦的刺激。
“没关系的,不知火阿姨……”水城悠察觉到她的不安,轻抚着她的头发安慰道,“慢慢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这句话让水城不知火放松了一些。她重新集中精神,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和角度,努力避免牙齿的触碰。同时,她开始运用起自己灵活舌头。
那确实是一根非同寻常的舌头。作为顶级的忍者,水城不知火对身体每一部分肌
肉的控制都达到了极致。她的舌头能够做出各种常人难以想象的动作——快速震颤、螺旋打转、波浪形蠕动……
现在,这些技巧全部用在了水城悠的肉棒上。
当她的舌头开始真正发威时,水城悠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龟头的敏感带上快速游走。时而用舌尖轻轻点击马眼,每一次点击都精准地戳中那个最敏感的小孔;时而用舌面整个覆盖冠状沟,像刷子般反复摩擦;时而又将舌头卷成筒状,包裹住龟头的前端,然后进行快速的螺旋式旋转。
更厉害的是,她能够控制舌头不同区域的肌肉分别运动。当舌根部分用力压住龟头底部时,舌尖和舌侧却在进行着完全不同的动作——舌尖在快速震颤,舌侧则在左右摆动。这种多层次、多角度的刺激,让水城悠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粗壮坚硬,表面青筋暴起,颜色也变得更加深红。
“啊……不知火阿姨……你的舌头……怎么会……”水城悠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他的手指深深插入水城不知火的长发中,不自觉地用力,带动着她的头部按照自己想要的节奏运动。
水城不知火的吞吐开始变得有节奏起来。她慢慢掌握了技巧,学会了如何用嘴唇保护柱身不被牙齿刮到,学会了如何在吞吐的同时用舌头进行辅助刺激。每一次深喉,她都会努力将龟头推向喉咙深处,尽管这种尝试让她有些不适,眼角渗出更多的泪水,但她依然坚持着。
水城悠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龟头是如何挤开她紧窄的喉管,被温湿的黏膜紧紧包裹。那种被完全吞噬的感觉,那种来自喉咙深处的压迫和吸吮,让他产生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
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跪在身下的美熟妇。水城不知火此刻的样子简直美得惊心动魄——紫色的长发因为他的抓握而显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泛红的脸颊和汗湿的脖颈上;她的眼睛半闭着,长长的情睫毛被泪水打湿,眼尾泛着情欲的绯红;红润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吞吐而变得更加肿胀,像熟透的樱桃般泛着水光,紧紧箍在他的肉棒根部,嘴角还有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和先走液混合成的银丝缓缓流下,拉成长长的细线,滴落在地板上。
更诱人的是她的身体。因为跪姿而前倾的姿势,让她胸前的饱满几乎要从衣襟中挣脱出来。深V的领口下,水城悠能清楚地看到两团雪白的乳球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而晃动,乳肉之间的深沟在昏暗的灯光下形成诱人的阴影。他甚至能看到粉红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以及那隐约可见的乳尖轮廓。
她的腰部曲线惊人,跪坐时臀部的弧度饱满挺翘,紧身的忍者服布料紧紧包裹着臀肉,勾勒出完美的桃形轮廓。水城悠能想象到那对臀瓣是多么的柔软而有弹性,如果能握在手中揉捏,会是怎样美妙的触感。
“不知火阿姨……”水城悠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的肌肉紧绷着,腰部开始不自觉地轻微挺动,配合着她的吞吐节奏,“我要……我快忍不住了……”
水城不知火察觉到了他即将到来的释放。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滚烫,龟头在马眼处剧烈跳动,柱身的脉搏频率急剧加快。她抬起眼睛,透过湿润的睫毛看向水城悠,那双平日里冷静睿智的紫色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沉迷和渴望。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水城不知火双手捧住水城悠的臀瓣,用力将他的身体拉向自己,同时她主动将整根肉棒深深吞入。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只吞入龟头和大半截柱身,而是尝试着将整根二十多厘米的巨物全部纳入。
“唔……!”水城悠发出一声闷哼。他感觉到龟头挤开了她喉咙深处的最后一道防线,进入了一个更加紧窄温暖的所在。那种被完全吞噬、被黏膜每一寸都紧紧包裹挤压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脊椎像过电般窜过一阵强烈的快感。
水城不知火的喉咙收缩着,本能地想要排斥入侵的异物,但她强行控制着喉部肌肉,反而主动收紧,形成了一种有节奏的吸吮和挤压。她的鼻尖终于触碰到了水城悠小腹的耻毛,浓郁的雄性气息直接冲进她的鼻腔,让她的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口腔和喉咙中的每一寸形状,感受到龟头是如何顶在她喉咙深处最柔软的部位,感受到柱身上的青筋是如何在她黏膜上滑动,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融化。
这种完全被占据、被填充的感觉,虽然让她有些窒息的不适,但也带来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的身体深处,那个从未被探索过的秘境,开始涌出大量的热流,浸湿了她的内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肿胀,阴蒂在布料下变得硬挺敏感,随着她的每一次吞咽动作而产生轻微的刺痛和快感。
水城悠再也控制不住了。他的手指深深陷入水城不知火的后脑,固定住她的头部,腰部开始剧烈地挺动。不再是温柔的配合,而是强势的、充满侵略性的抽插。他的肉棒在她温暖湿滑的口腔和喉咙中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每一次插入都深及喉咙深处。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彻。水城不知火的嘴巴被完全撑开,无法闭合,唾液混合着水城悠的先走液不断从嘴角溢出,沿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流进她胸前的沟壑。她的脸颊因为长时间保持张大而开始酸痛,下巴的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但她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努力地吞吐着,喉咙深处发出“唔唔”的呜咽声。
她的眼睛望着水城悠,眼神已经彻底迷离。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滚落,但她的瞳孔深处,那抹紫色的光芒却越来越亮,那是情欲被彻底点燃的火焰。她的身体随着水城悠的抽插而前后晃动,胸前的丰满乳肉剧烈起伏,几乎要从衣襟中跳出来。
终于,在水城悠一次深深的插入,龟头再次顶进她喉咙最深处时,他彻底爆发了。
“唔……!”水城悠的腰部剧烈抽搐,小风情腹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他能感觉到精囊的收缩,能感觉到那股积蓄已久的炽热洪流正沿着输精管道奔涌而上,即将从马眼喷薄而出。
水城不知火也感觉到了。她喉部的黏膜清晰地感受到了龟头的剧烈膨胀和跳动,那种脉动的频率和力度,让她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下意识地想要将肉棒吐出,但水城悠的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无法后退。
就在这一瞬间,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浓稠、炽热、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白色液体直接射进水城不知火的喉咙深处。那股冲击力如此之强,让她几乎呛到。她本能地想要咳嗽,但嘴巴被堵住,只能被动地吞咽。
“咕咚……”她艰难地咽下了第一口。那股咸腥的、带着独特味道的液体滑过她的喉咙,进入她的食道和胃部。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滴精液的温度和质地,感受到那股生命精华是如何在她体内流淌。
但水城悠的射精才刚刚开始。
第一股之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更加强烈,更加浓稠。他的肉棒在水城不知火的口中剧烈跳动,像是一台高压水泵,将积蓄已久的欲望全部倾泻而出。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喉咙,量多得惊人,很快就填满了她的口腔,甚至开始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
“唔……呜……”水城不知火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的喉咙被精液灌满,鼻腔里也充斥着那股浓郁的气味。过多的液体让她开始窒息,肺部因为缺氧而发出警报。她的双手本能地拍打水城悠的大腿,试图让他松开。
水城悠在最后一波射精结束后,终于松开了按着她后脑的手。他缓缓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这个动作带出了更多的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拉出长长的银丝。
“咳……咳咳……呕……”水城不知火终于能够呼吸,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地板上。大量的白色液体从她口中涌出,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淫靡的痕迹。她的脸上、下巴、脖颈、甚至胸前,都沾满了黏稠的精液。那些液体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还在不断流淌,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她的舌尖不自觉地探出,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那是一种下意识的动作,却让刚刚射精完毕的水城悠再次感到一阵悸动。
水城悠低头看着跪在地上咳嗽的美熟妇,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有满足,有征服的快感,但也有怜惜和愧疚。他缓缓蹲下身,伸手轻轻抚摸水城不知火的脸颊,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和嘴角的精液。
“不知火阿姨……你还好吗?”他的声音温柔了下来。
水城不知火抬起头,紫色的眼眸中水光盈盈。她的嘴唇肿胀红润,脸上还沾疯情着白色的痕迹,这幅模样既狼狈又性感。她看着水城悠,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因为喉咙的被过度使用而有些沙哑:
“悠酱……你射了好多……”
这句话平淡无奇,却让水城悠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水城不知火缓缓抬起手,用指尖抹去下巴上的精液,然后……做出了一个让他呼吸停滞的动作。
水城不知火将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缓缓送入了自己口中。
她闭上眼睛,仔细品尝着指尖的味道,舌头缠绕着手指,将上面每一滴液体都舔舐干净。然后她睁开眼睛,深深地看着水城悠,紫色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
“味道……很浓。”她轻声说道,然后露出了一个水城悠从未见过的笑容——带着几分羞涩,几分妩媚,还有几分刚刚觉醒的、属于女人的欲望,“下次……我会做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