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对魔忍组织总部基地的宿舍,紧跟着不知火阿姨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的水城悠,切身体会到了来自不知火阿姨的温柔,那口腔中的温暖和灵活的丁香小舌还有那双修长白皙的光滑玉足。唯一让他觉得有些可惜的大概就是不知火阿姨此时乃是裸足,并没有穿上黑色或白色的丝袜。
说起来不知火阿姨这个时候要是在搭配上一双黑丝的话,那绝对是件令人愉悦的事情。
水城悠在自己的宿舍房间里面待了两个多小时,在不知火阿姨极尽温柔又带着克制的服侍下,才勉强将内心那团翻腾的火焰暂时压制下去。
这两个多小时的漫长缠绵,是从门锁落下时便开始了。
当宿舍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时,水城悠便将不知火阿姨柔软的娇躯抵在了墙壁与玄关的夹角处。他的手掌捧住那张妩媚成熟的脸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阿姨……”他低声唤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水城不知火的睫毛轻轻颤抖着,那双总是温柔却带着一丝距离感的眼眸,此刻浮起一层朦胧的水雾。她没有推开他,只是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既像是鼓励,又像是无措的支撑。她的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温润香甜。
水城悠再不犹豫,直接俯首含住了那两片柔软丰润的唇瓣。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轻吻,用嘴唇轻轻摩擦着她的下唇,感受那细腻的纹路和饱满的弹性。水城不知火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软了下来,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闭上了眼睛。水城悠趁势撬开她的牙关,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精准地捕捉到那条香软滑腻的丁香小舌。
“嗯……”水城不知火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压抑的呻吟。
她的舌头起初还有些犹豫地躲闪,但很快就缴械投降,开始笨拙而又热烈地回应。两条湿滑的舌头在密闭温热的口腔中纠缠、追逐、缠绕,发出渍渍的水声。水城悠的吻技娴熟而霸道,时而用舌尖轻扫她上颚敏感的软肉,时而吮吸她的舌尖,贪婪地汲取她口中清甜中略带一丝成熟韵味的津液。
唾液在两人唇舌间交换,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水城不知火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丰盈剧烈起伏,隔着单薄的衣衫磨蹭着他坚实的胸膛。她的双手不知不觉间已经环上了他的脖颈,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将他拉得更近,仿佛要将自己完全揉进他的身体里。
这个绵长而深入的湿吻持续了足有五六分钟,直到水城不知火因为缺氧而脸颊绯红,娇躯发软,才被水城悠依依不舍地放开。她的嘴唇被吮得红肿发亮,像熟透的樱桃,嘴角还挂着一缕来不及吞咽的透明涎水,眼神迷离涣散,完全没了平时那位稳重优雅的“阿姨”风范。
“悠……够了……”她喘息着,声音又软又媚。
“不够,远远不够。”水城悠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颈侧,感受着动脉的剧烈跳动,然后又顺着她优雅的颈线向下,抚过精致的锁骨。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撩起了她上衣的下摆,探了进去,指尖立刻陷入一片滑腻温热、柔软得惊人的肌肤之中。
水城不知火的身体又是一颤,却没有阻拦。
他的手掌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流连片刻,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随即便向上攀爬,终于覆盖上了一团令人血脉贲张的饱满绵软。
36G。
即便隔着内衣,那份沉甸甸的份量和惊人的弹性也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内衣是简单的白色无痕款式,不算性感,却意外地贴合,将她胸前的雄伟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水城悠的手指找到内衣下端的边缘,轻轻一挑,那两团被束缚已久的雪白丰腴立刻弹跳而出,晃出一片令人目眩的白腻波浪。
“啊……”水城不知火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却被水城悠提前捉住了手腕,按在头顶的墙壁上。
他低下头,滚烫的视线如同实质般舔舐着她毫无遮掩的胸脯。肌肤是成熟女性特有的莹润奶白,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格外细腻,两团乳肉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坠着,只有顶端那两颗小巧的乳头因为寒冷和刺激而挺立如成熟的樱桃,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乳晕不大,颜色却很诱人。
水城悠没有立刻含住,而是用粗糙的拇指指腹,沿着乳晕的轮廓,极其缓慢、极其色情地画着圈。那敏感的乳尖肉眼可见地更加硬挺,顶端的小孔都微微收缩着。水城不知火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他终于俯首,将一颗战栗的乳尖含入口中。
“呜!”
滚烫的口腔,灵活的舌尖,带着力度的吮吸……多重刺激叠加,让水城不知火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水城悠像婴孩吃奶般用力吮吸着,舌头则绕着乳尖打转,时而用舌尖去戳刺顶端的小孔,时而用牙齿轻轻碾磨那硬挺的肉粒。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大力揉捏着另一团乳肉,五指深深陷入那片柔软的雪腻中,变情换着各种形状。
乳肉在他指缝间满溢出来,滑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成熟女性的乳房手感丰腴绵软,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弹性,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内里脂肪层令人心荡神驰的晃动。很快,两颗乳头都被他吮吸得又红又肿,湿漉漉地挺立着,周围的乳晕颜色也似乎加深了一些。
他的吻一路向下,湿润的痕迹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凹陷的线条。双手顺势滑到她腰间,解开了她裤子上的纽扣和拉链。随着布料滑落,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美腿展露出来。她的腿型极其完美,从丰腴的大腿到匀称的小腿,再到纤细的脚踝,线条流畅得如同艺术品。此刻这双玉腿正微微颤抖着,膝盖下意识地并拢在一起。
但水城悠并不着急,他的目标是她那双堪称极品的玉足。
他跪坐下来,疯情双手捧起她一只赤足。脚掌不大,足弓曲线优美,五个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因为常年训练和战斗,她的足底有一层薄薄的茧,却并不粗糙,反而增添了几分独特的触感。脚背的肌肤白皙细腻,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他如同朝圣般低下头,从脚踝开始亲吻,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脚背,感受到肌肤下细微的颤抖。然后,他将她圆润的拇趾整个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缠绕舔舐。
“悠……不要……那里脏……”水城不知火的声音带着哭腔,脚趾因为刺激而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划过他的上颚,带来一阵酥麻。
“阿姨的脚怎么会脏?”水城悠含糊地说着,松开拇趾,转而含住第二根脚趾,然后是第三根……他像品尝顶级美食一样,将她的每一根脚趾都仔细吮吸舔弄了一遍,温热的唾液涂满了她的整个脚掌,让那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咸涩中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兴奋的味道。
他将她的脚趾含在嘴里,模仿性交的动作前后吞吐,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握住她的另一只脚,用拇指的指腹按压她柔软的足心。那里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抽搐,从喉咙深处发出难以抑制的、小猫般的呻吟,双腿间的幽谷早已泛滥成灾,透明的爱液将内裤彻底浸湿,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光滑的皮肤上画出一道湿亮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两人汗水的微咸和刚才亲吻时交换的唾液味道。
水城悠的欲望已经昂扬到了顶点,裤子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他放下她的脚,猛地起身,再次将她紧紧抱住,胯部那个火热的硬物隔着布料狠狠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研磨着。
水城不知火被他顶得浑身发软,双手无助地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肌肉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尺寸、硬度和热度,心中又是恐惧又是期待。
水城悠的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加狂野,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引导她的手,隔着裤子覆上自己胀痛的性器。
“阿姨……帮我……”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蜗,“摸摸它……它快爆炸了……”
水城不知火的手颤抖着,隔着粗糙的布料,轻轻握住了那根烙铁般滚烫坚硬的柱体。仅仅是触感,就让她心头一跳——太大了,比她想象中还要大,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她的手指试探性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布料摩擦着龟头敏感的前端,水城悠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腰胯不由自主地向前顶送。
这给了她勇气。她开始生涩地、却越来越用力地套弄起来,掌心感受着他阴茎上凸起的青筋脉络和骇人的硬度。很快,前端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就将布料浸湿了一小片,散发出浓烈的雄性麝香。
水城悠的手也滑进了她湿透的内裤,指尖立刻被温暖粘滑的爱液包裹。他摸索着找到那两片已经肿胀充血、微微分开的肥厚阴唇,和顶端那个硬挺如小豆的阴蒂。
当他的指尖碰到阴蒂的瞬间,水城不知火整个人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不……那里……太敏感了……”
但他没有理会,拇指开始精准而迅速地拨弄那颗战栗的珍珠,食指和中指则并拢,浅浅地探入她已经湿滑不堪的甬道入口,在里面轻柔地抠挖、旋转。
“啊……啊……悠……慢点……求你了……”她在他怀里扭动得像一条离水的鱼,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她的套弄变得杂乱无章,另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都掐出了白印。
她的阴道内壁湿热紧致,即使只是两根手指进入,都能感受到那层层叠疯情叠的媚肉贪婪地吸附上来,随着他的抠挖不断收缩挤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穴口早已泥泞一片,耻毛都被打湿成一缕缕的,黏在大腿根处。
水城悠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拇指揉搓阴蒂的频率也达到了极限。“阿姨……要去了吗?……在我手上高潮吧……”他舔着她的耳垂,用充满情欲的沙哑嗓音诱惑着。
“不……不行了……我要……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拔高的、濒死般的哀鸣,水城不知火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头向后仰去,脖颈的线条拉得笔直。一股滚烫的洪流从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水城悠的手指上,甚至溅到了两人的衣物和地面上。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抽搐,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他的手指,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极致的紧握感。
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软绵绵地向下滑落,全靠水城悠的手臂支撑着。
水城悠缓缓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黏稠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他将手指举到两人面前,然后当着她的面,一根根仔细地、色情地舔舐干净。“阿姨的蜜液……真甜……”
水城不知火羞得无地自容,将滚烫的脸埋进他胸口。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水城悠用尽各种手段挑逗她、服侍她,也让她服侍自己。他将她抱到床边,让她跪坐在床上,背对着自己,然后从后面再次吻上她的肩膀、脊背,双手绕到前面把玩她胸前沉甸甸的双乳。他让她躺下,分开她的双腿,将头埋进那片依旧湿漉漉的芳草地,用嘴唇含住她敏感肿胀的阴蒂吮吸,用舌头细细梳理她柔软的耻毛,然后撬开嫣红的阴唇,深入那条依旧温软滑腻的甬道,用舌尖模仿性交的动作顶弄、舔舐内壁的敏感点。
水城不知火被他舔得浑身酥麻,高潮连连,好几次都失神地瘫软在床上,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细致、如此持久、如此专注于风情取悦她身体的口舌服务。
作为回报,她也在他的半强迫半引导下,第一次用嘴含住了男人的性器。
当那根紫红色、青筋暴突、龟头硕大如蘑菇的巨物抵在她唇边时,她吓得几乎要退缩。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散发出浓烈至极的雄性气息,熏得她头晕目眩,蜜穴却又一次不争气地涌出一股热流。
“舔舔它,阿姨……就像刚才我舔你那样……”水城悠扶着她的后脑,声音温柔却不容抗拒。
她闭上眼睛,颤抖着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的顶端。咸涩、微腥、却又带着一股奇特诱惑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满足的叹息。于是她鼓起勇气,张开嘴,努力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的温热和紧致让水城悠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她的技巧生涩,牙齿时不时会磕碰到敏感的茎身,但这种青涩感和背德的刺激,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扶着她的头,开始缓慢地前后推送,让阴茎在她湿润的小嘴里进出。
她起初还干呕了几下,但在他的安抚和引导下,逐渐学会了放松喉咙,用舌头包裹住龟头下的疯情系带,在他抽送时用舌尖去顶刺马眼。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将整根阴茎涂得湿滑发亮。
最后,在她几乎精疲力尽的时候,水城悠将她再次按倒在床上,分开她酸软无力的双腿,将自己滚烫坚硬的阴茎抵在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蜜穴入口。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陷入那片温暖紧致的湿软之中。
水城不知火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物前端的轮廓和惊人的热度,就停在那最后一步的门槛上。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甚至本能地微微抬起臀部去迎合,心里既有对突破最后禁忌的恐惧,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
“阿姨……给我……好不好?”水城悠的汗水滴落她的胸口,声音因为强忍欲望而扭曲,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的阴茎前端已经浅浅没入了一个指节,被那湿热紧致的媚肉紧紧包裹、吮吸着,那种极致的舒爽几乎要让他立刻失控地长驱直入,将这具成熟诱人的胴体彻底贯穿、占为己有。
水城不知火
的眼神迷离,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和此刻被填满边缘的空虚。她的手攀上他汗湿的脊背,嘴唇微动,几乎就要说出那个“好”字。
但就在那一刻,残存的理智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涌回。她是他的“阿姨”,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是组织里需要保持形象和威严的干部……无数条线和框架在她脑海中闪现、收紧。
她猛地别过脸,双手抵住了他结实的小腹,颤抖却坚定地推拒着。“不行……悠……不可以……真的不行……”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不是因为不愿意,而是因为太想却必须拒绝的痛苦。
水城悠的动作僵住了。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渴望,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对他阴茎的挽留般的吸吮,更能看到她眼角滑落的泪水。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钟,胸膛剧烈起伏,最终发出一声挫败又无奈的沉重叹息。他猛地抽身,滚烫的阴茎从她湿热紧致的穴口拔出,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和更多的爱液,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强烈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水城不知火,让她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身体,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
水城悠没有就此罢休。他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边,从后面再次抱住她,滚烫的阴茎就夹在她丰腴的臀缝之间,紧贴着她还在微微开合、流出蜜液的穴口和紧致的后庭入口。他一手用力揉捏她晃动的巨乳,一手握住自己怒张的性器,就着两人分泌的爱液和汗水,在她紧致滑腻的臀缝间快速而用力地抽送、摩擦。
龟头时不时蹭过她敏感的后庭皱褶和湿淋淋的阴唇,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水城不知火被他顶得前后晃动,乳房像两只沉甸甸的水袋般摆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她的臀肉被他撞击得微微发红,臀缝间一片湿滑泥泞。
这种极致的边缘性行为和视觉刺激,加上之前近两个小时的漫长前戏和情欲积累,终于让水城悠到达了极限。
“阿姨……我……我要射了!”他低吼一声,猛地将阴茎从她臀缝间抽出,一只手快速套弄了几下,随即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便如同强力的水枪般喷射而出,大多数射在了她剧烈起伏的雪白脊背和挺翘的臀部上,还有一些溅到了她的后颈和散乱的黑发上。
精液量多得惊人,一股接着一股,将她大半个背部和臀部都涂满了黏腻的白浊。浓烈的雄性麝香瞬间弥漫开来。
水城悠射了足足有十几秒才停下来,粗重地喘息着,身体微微发抖。
水城不知火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能清晰感受到背上和臀上那些滚烫黏腻的液体,顺着肌肤的曲线缓缓流下。那强烈的气味刺激着她的鼻腔,让她刚刚有所平复的身体又泛起一阵热流。她偏过头,看向一旁镜子中映出的景象——自己浑身赤裸,发丝凌乱,雪白的肌肤上布满吻痕、指印,还有大片大片污浊的白斑,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如醉……哪里还有半分平时“阿姨”的端庄模样,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刚刚被年轻男人狠狠折腾过、弄得一塌糊涂的淫乱熟女。
羞耻书感和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同时涌上心头,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不住。
水城悠缓过气来,将她搂进怀里,再次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抱歉,弄脏阿姨了。”
他语气里的餍足和怜爱让她心头微颤。两人相拥着缓了一会儿,他才抱着她去房间附带的狭小浴室简单清洗。清洗过程中自然免不了又是一番耳鬓厮磨,不过总算没有再点燃战火。
洗完澡,水城不知火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清理着现场——擦拭地上和床单上的爱液痕迹,捡起用过的、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卫生纸团(大部分是他最后自己解决时用的,也有一些是之前擦拭她身体时用的),整理凌乱的床铺和自己的衣物……每做一件事,都让她回想起刚才那疯狂的两个多小时,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而水城悠,则惬意地躺在尚有余温的床上,欣赏着她慌乱又带着一丝柔顺的侧影,心中那股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所以,这两个多小时里,水城悠确实在不知火阿姨极尽温柔又充满克制、徘徊于突破边缘的服侍下,成功将内心那抹欲望的火焰暂时压了下去,但也只是“压下去”而已,远远谈不上“熄灭”。那火焰的余烬反而因为这一次次濒临临界点却无法彻底爆发的极致挑逗,而变得更加灼热、更加顽固地深埋心底,只待下一次更合适的时机,便会以更猛烈的姿态燃烧起来。
只是可惜,他尽情品尝了不知火阿姨柔软丰润的朱唇、灵活缠人的丁香小舌、胸前那对沉甸甸滑腻腻的绝世大团子、以及那双修长白皙堪称艺术品的玉足美腿的无上滋味,甚至听到了她压抑却勾魂的呻吟,感受到了她湿热紧致的蜜穴对他阴茎的渴望与吸吮……奈何,就是差了最后那临门一脚,没能成功说服不知火阿姨,让他彻底突破那层象征禁忌与伦理的阻隔,将两人之间这份已经变质发酵的亲情,彻底转化为赤裸裸的、深入骨髓的肉体占有与情欲纠缠。
“虽然还是没能成功突破最后的阻隔,但至少除了深入交流以外,其他那些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以后肯定会有机会完成最后的突破的!”
水城悠一脸惬意神清气爽的走出自己的宿舍房间,回头透过门扉缝隙看了一眼还留在自己的房间里清理着身上沾染的那部分被白色浑浊液体内弄脏的衣服还有皮肤上不小心沾染上的那部分东西的不知火阿姨,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心中暗道一声。
如今彻底冷静下来的水城悠,这会儿打算去找那位曾帮助自己返回人类世界的魔女安妮洛兹。
虽然即便是没有遇到安妮洛兹,水城悠同样有办法可以从魔界返回人类世界,但安妮洛兹毕竟也算是帮了自己。
要是可以的话,水城悠倒是也想要帮安妮洛兹避免原本的命运。
水城悠依稀记得安妮洛兹貌似也是自己穿越前曾经看过的某部里世界作品中的女主角,在那部里世界作品里面最后的下场似乎并不是特别的美好。
由于水城悠穿越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将近十年时间了,他穿越前曾经看过的那些里世界作品也并不是所有的内容全部都记得。
就连关于安妮洛兹的一些事情都是水城悠刚刚才回想起来的。
就在水城悠走出宿舍房间,沿着走廊准备去寻找井河樱还有八津紫待在一起的安妮洛兹没过多久,秋山凛子这个时候却是偷偷的朝着水城悠的宿舍房间这边走来。
“悠酱……”
秋山凛子来到水城悠宿舍房间的门口,小声呼喊着抬起手正打算要敲门的时候。
她忽然间却听到从宿舍房间里面传来一阵窸窣的脚步声,让秋山凛子下意识的躲到了走廊转角。
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选择这么做,明明自己究竟过来找悠酱的,现在听见屋子里面有脚步声为什么还要躲起来呢?
秋山凛子躲在走廊的转角处,弹出脑袋小心翼翼的朝着水城悠宿舍房间的方向望了过去。
她本来以为会见到水城悠从房间里面出来,但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从水城悠的宿舍房间里面走出来的那道身影根本就不是水城悠,而是不知火阿姨!
“不知火阿姨怎么会从悠酱的房间里面走出来,而且她的脸色怎么看上去那么红就像是刚刚进行过一番聚类运动似得?”
躲在走廊转角处的秋山凛子,看着从水城悠的宿舍房间里走出来,形迹可疑的水城不知火不禁眉头紧锁,嘴里小声喃喃道。
在她的脑海中中忽然生出了一丝有些荒诞的念头,那就是刚刚的那段时间里面,水城悠和不知火阿姨两个人在房间里面是不是发生了些什么不难说出去的事情?
秋山凛子脑海中刚刚生出这样的一个念头,很快就被她给否决了。
或者应该说凛子根本不想也不愿意去相信这种事情会是真的……
她其实也知道对水城悠怀有好感或者是其他一些心思的人有很多,不仅仅只是对魔忍组织之中她能够明显看出来的雪风还有上原磷和八津紫等人,甚至就连那些没有任何超凡力量的普通人,就像是水城悠学校里面的某些同学……
秋山凛子已经猜到了水城悠可能和八津紫还有井河樱发生过什么事情,使得几人之间的关系有些不太一般。
但她是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不知火阿姨和小悠之间会有什么非同寻常的关系,简直就是亲情变质啊!
“悠酱和不知火阿姨之间应该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吧,还是说悠酱其实真正喜欢的就是像不知火阿姨那样相对成熟的女性?”
秋山凛子自顾自的嘴里小声说道,疯情等不知火走远以后这才小心翼翼的从走廊转角处走了出来,朝着水城悠的宿舍房间方向走去。
因为水城悠和水城不知火都已经离开了房间,水城悠原本布置下的封印和结界都已经被解开了。
虽然宿舍房间门在不知火阿姨离开的时候没有忘记顺手锁上,但对于秋山凛子来说这种程度的门锁很容易就能被她给撬开了。
“嗯?”
随着秋山澪趁着没有其他人的时候,偷偷将水城悠宿舍房间的门锁强行给撬开闯了进去,她在走进房间的那一刻便闻到了一股有些熟悉的奇怪味道。
虽然凛子以前还没有和哪个男孩子有过十分亲密的接触,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但对于这种奇怪的味道她心中却是隐隐已经有了一丝猜想。
“卫生纸还有这股奇怪的味道……悠酱和不知火阿姨竟然真的在宿舍房间里面做了那样的事情?”
秋山凛子在水城悠的宿舍房间里面经过一番的搜寻,视线落在了水城悠房间的垃圾桶里面。
虽然水城不知火刚刚留在水城悠的房间里经过一番的收拾,已经将他们先前亲密接触时留下的和各种痕迹都给清理的差不多了。
但那种荷尔蒙的味道却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完全消散的,而且用过的卫生纸被扔在垃圾桶里面,水城不知火一时间也没有拿出来扔掉。
所以才会让秋山凛子察觉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