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凛子在被雪风捂着嘴强行给带走之后,水城悠并没有继续留在客厅里,而是同样到了楼上回到自己的房间。
本来他是想到雪风的房间外,偷听房间里雪风和凛子姐之间的谈话,毕竟他也有些好奇雪风阻止了凛子姐的告白强行将她带走究竟是有什么话想要说的。
只可惜在他经过雪风卧室房间的时候,在门外稍微驻足逗留的十几秒时间了,他根本就没有听见房间里传出哪怕一丁点儿的声响,大概是雪风或者凛子姐在进入房间之后便提前布置下了隔音的结界吧?
虽然水城悠对于没能成功偷听凛子姐和雪风的谈话这件事情感到有些遗憾,但他并没有过多的纠结或者尝试打破结界。
水城悠在回到自己的房间以后,先是通过契约的力量联系了尚在魔界的罗洁琳,按照两人的约定本来是应该召唤她,并且给她提供足够的生命种子作为报酬,顺便让罗洁琳帮忙解决生理上的一些麻烦。
只不过因为刚刚回家,而且还有雪风和凛子就在隔壁的房间,所以水城悠暂时和罗洁琳商量推迟了召唤的时间。
等到做完这些事情以后,水城悠又打开系统商城消耗一部分经验值购买了些起爆符和兵粮丸。
大约过去几个小时之后,水城悠在不知火阿姨的呼唤中离开房间走下楼梯重新回到了客厅。
“悠酱……我离开家外出购买食材到回来以后叫你们到楼下吃饭的这段时间里,你们有没有做过什么事情呢?”
“你们应该全部都在楼上的卧室房间里面吧,我可以特意没有去打搅你们,即便是买完食材回来也是一直等到将晚餐给做好之后才叫你们。”
水城家宅邸一楼客厅的餐桌前,重新换上了套衣服的水城不知火目光中带着几分疑惑和好奇的神色,不断在水城悠还有雪风和凛子几人的身上来回扫视。
她换上的是一套浅米色的居家针织开衫套装,柔软的羊绒材质贴身勾勒出熟女饱满的曲线——胸前的纽扣因为36F巨乳的重量而微微绷紧,隐约透出底下未着内衣的深色乳晕轮廓。开衫下摆堪堪遮住腰臀,搭配的同色系短裤下,一双丰腴白皙的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不知火似乎刚从沐浴中出来不久,湿润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因蒸汽而泛红的脖颈上,散发出淡淡的樱花沐浴乳香气,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体香。
不知火的目光像是带着某种穿透力,先从水城悠的脸上开始——少年正低着头专注用餐,但耳根处残留的一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淡红色没能逃过她的眼睛。他的嘴唇比起平时似乎要更红润一些,下唇还有一处细微的、像是被牙齿轻咬过的痕迹。不知火的眼神微微眯起,视线顺着水城悠的脸颊往下,扫过他吞咽时喉结滚动的弧度,最后落在他握着筷子的右手上——指节处隐约可见几道浅浅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指甲抓痕。
“悠酱……”不知火在心中无声地念着养子的名字,舌尖轻轻舔过上唇。她的视线继续移动,转向坐在水城悠对面的秋山凛子。
凛子今天穿着水手服式的校服,白色的衬衫纽扣严谨地系到最上方,深蓝色的百褶裙规整地垂至膝盖。但在餐桌下,不知火敏锐地捕捉到了不和谐的细节——凛子并拢的双腿正以微小的幅度持续颤抖着,膝盖内侧的丝袜因为反复摩擦而起了细微的毛球。而且,她的坐姿看似端正,实则整个臀部只有前半部分接触着椅面,像是刻意避免让身体的某处承受压力。凛子用餐的速度比平时慢得多,每次夹起食物送入唇间时,指尖都会细微地轻颤,吞咽时她的喉结同样会不自然地收缩——那是努力压抑干呕反应的下意识动作。更让不知火在意的是,凛子那双总是清澈的紫色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眼尾泛着不自然的嫣红,像是哭过,又像是……被某种强烈的生理刺激逼出的眼泪。
不知火最后将目光投向坐在水城悠身边的雪风。金发少女穿着一套印着小熊图案的粉色睡衣,看似完全放松的家居装扮。然而,不知火注意到她睡衣的领口处露出一小截异样的红痕——像是吻痕,又像是被用力吸吮后留下的印记。雪风的坐姿同样异常,她的背脊挺得笔直,双腿并拢得严严实实,甚至连脚踝都紧紧贴合在一起。最可疑的是她的呼吸节奏——轻微而浅促,偶尔会在用餐间歇突然屏住气息几秒,同时脖颈后仰,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然贯穿咽喉时的应激反应。而当雪风偶尔看向水城悠时,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会闪过极为复杂的光芒——有尚未平息的渴望,有微妙的羞耻,还有一丝……得逞后的、近乎母兽守护领地般的占有欲。
不知火的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锁骨。在她的记忆里,今天下午买完食材回来后,她确实没有在客厅或走廊见到任何人。但是当她提着购物袋穿过玄关时,她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被风吹散的声响——像是从二楼某个紧闭的房门后传来的,一种压抑的、黏腻的水声,混杂着短促而急促的喘息。当时她以为是某个孩子在房间里看电影,便没有在意。
现在回想起来,那声音的源头……
不知火的视线重新投向水城悠的脖子。少年的T恤领口因为用餐的动作而略微歪斜,露出一侧锁骨上方的一小片肌肤——那里有一道很淡的痕迹,像是被牙齿轻轻啃咬过,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红印。
“这个位置……”不知火在心中计算着高度。如果是雪风的身高,要在这个位置留下吻痕,需要跪在椅子上、或者被抱起来……如果是凛子,则需要弯腰俯身。但无论是哪种情况,都意味着下午在楼上的某个房间里,发生过极为亲密的肢体接触。
她的目光继续下移,观察餐桌下三个人的腿部动作。凛子的丝袜大腿在桌布下时而不自觉地摩挲,每当这种时候,她的脸颊就会泛红,紧抿的唇缝里会泄出一丝极其轻微的抽气声。雪风的双脚则穿着白色的棉袜,此刻正并拢着微微抬起脚跟,脚尖轻轻点地——那是女性在感受到下体有液体流出时,本能地避免弄脏座椅或地板的姿势。而水城悠……不知火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注意到少年的双腿在餐桌下微微分开,大腿肌肉紧绷,坐姿并不完全放松——那是男性在经历了长时间性兴奋后,阴茎尚未完全软化时本能的调整姿势。
空气里飘散的气息也比平时更复杂。除了晚餐的香味外,不知火敏锐的嗅觉捕捉到了几缕异常——一丝淡淡的、类似石楠花的腥甜气息,混在烤鱼的焦香中飘散;一股清冽的、带着薄荷味的男性体香,明显属于水城悠,但浓度异常高,像是大量出汗后的余韵;还有两种女性荷尔蒙的味道——凛子身上的是甜腻中带着青涩的少女芬芳,而雪风那边……不知火深吸一口气,分辨出了其中夹杂的一丝极其微弱的、像是精液干涸后特有的蛋白质气味。
“你们……”不知火疯情张口想要问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停下了。她看到当自己发出声音时,餐桌上的三人几乎同时僵硬了一瞬——凛子夹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雪风放在桌面的手指蜷缩起来,水城悠咀嚼的动作明显放缓。那是一种做了亏心事、害怕被点破的紧张反应。
不知火重新靠回椅背,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她的大脑迅速拼凑着碎片化的线索:
下午她外出时,三个孩子都在楼上。
她回来后在厨房忙碌,二楼一直很安静——安静得过分。
现在他们三人之间的氛围明显异常,身体语言透露出大量性接触后的痕迹。
雪风阻止了凛子的告白,又将凛子单独带进房间谈话。
谈话的内容不得而知,但出来后两人的关系似乎变得……微妙。凛子对雪风投射的目光中,不再仅仅是姐妹间的亲密,反而掺杂了一丝嫉妒和服从。而雪风看凛子的眼神,则像是看着一件已经打上自己标记的所有物。
不知火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她忽然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曾在某个下午,和几个关系复杂的女性朋友在封闭的房间里,围绕着同一个男性进行过类似的、心照不宣的“协商”。那些隐秘的触碰,无声的争夺,以及最终达成的某种心照不宣的规则……
“原来如此。”不知火在心中低语。她端起面前的茶杯,啜饮了一小口温热的茶水,舌尖品味着茶叶的微涩。她的目光再次扫过三个孩子——这次带着更深的玩味和洞察。
水城悠脖子上那圈牙印的高度,以雪风的身高来说,需要在跪姿状态下才能留下。而如果是凛子……可能需要弯下腰,把脸埋在少年的颈窝里,牙齿抵着皮肤用力。不知火的眼神变得幽深,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场景——凛子穿着校服裙,因为弯腰的动作,裙摆会微微上提,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根。她的臀部会因为这个姿势而向后翘起,内裤紧绷地陷入臀缝,勾勒出饱满的肉感轮廓。而水城悠的手可能会扶在她的腰上,也可能……会向下滑去,撩开她的裙摆,隔着丝袜抚摸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
至于雪风睡衣领口下的红痕——不知火的视线在那片肌肤上停留片刻。位置偏低,靠近锁骨下方,从角度判断,留下这道痕迹的人需要以俯视的姿态靠近。如果是在床上,那情可能是水城悠压在雪风身上时留下的;但如果是在其他场合,比如雪风跪在地面仰头时……
不知火的眼神更加深邃。她注意到雪风今天穿的是睡裤而非睡裙,这本身就不太寻常——雪风在家一直偏爱穿舒适的连衣裙式睡衣。睡裤的选择,是为了方便某些活动?还是为了遮掩什么?比如大腿内侧可能留下的指痕,或是膝盖上因为长时间跪地而泛红的印记?
餐厅的灯光柔和地洒在三个年轻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木质桌面上。凛子的影子微微颤抖,雪风的影子僵直紧绷,水城悠的影子看似平静,但阴影边缘有不自然的抖动——那是他克制某种冲动时的肌肉反应。不知火观察着这一切,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阵奇异的燥热。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一个经历过情事的母亲,她太了解这些细微的身体语言背后所隐藏的秘密了。
“他们一定做过。”不知火在心里确认道,“而且不止一个人。甚至可能……是三个人一起。”
这个念头让她的小腹抽紧了一下。她的双腿在餐桌下无意识地并拢,柔软的针织短裤布料摩擦着她光裸的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不知火感觉到自己私密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湿润感——那是身体在窥见禁忌场景时本能的兴奋反应。她深吸一口气,夹紧双腿,将那阵悸动压制下去。
视线再次投向凛子。少女正小口吃着米饭,每次吞咽时,她的喉结都会明显滚动一下——那是口腔或喉咙被某种粗硬物体反复抽插后留下的肌肉记忆。她的嘴唇颜色比平时更红艳,唇瓣微肿,下唇内侧似乎有细微的破损。不知火几乎可以肯定,凛子下午一定进行过长时间的、深度的口交。而且从她偶尔瞥向水城悠胯部时那迅速移开的、带着羞耻的眼神来看,她很可能已经用嘴唇和舌头侍奉过那个少年最隐私的部位。
雪风那边,情况似乎更复杂。金发少女虽然努力维持着平静,但她的呼吸始终无法完全平顺,偶尔会突然深吸一口气,同时肩膀会不自然地耸起——那是被深喉时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的脖颈上还有几处分散的、极淡的红点,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顶撞喉部时,喉结处皮肤与异物摩擦留下的痕迹。不知火甚至注意到,雪风在吞咽汤汁时,会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像是回忆什么的后缩动作,然后脸颊会泛起一阵绯红。
至于水城悠……不知火的目光最后一次落在他身上。少年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T恤的领口处也有些微的汗渍。他的精神状态看似正常,但身体的某些迹象透露出疲惫——那是长时间性兴奋和高潮后的能量消耗。不知火尤其注意到他握着筷子的右手腕部——那里有一圈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勒痕。如果是皮带留下的,手腕的痕迹应该更平整;如果是绳索,那会有交叉的纹路。而这圈痕迹……边缘略微参差,像是被什么柔软而有韧性的东西束缚过,比如丝袜,或者……女孩子的发带?
不知火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画面——雪风或凛子,用自己的丝袜绑住了水城悠的手腕,让他在床上无法反抗。然后她们轮流、或者一起,用嘴唇、用手、用大腿、用身体的每一处敏感部位去刺激他,挑逗他,直到他射出精液。那些精液可能射在了她们的脸上,嘴里,乳房上,甚至……体内。
“难怪……”不知火喃喃自语书,声音轻到只有自己能听见。她终于明白为何三人之间的气氛如此诡异——那是一种分享了最私密的性体验后,无法言说的默契和尴尬。凛子看向雪风的眼神中有着复杂的情绪:有嫉妒(因为雪风可能得到了更多的“照顾”),有服从(因为雪风掌握着某种主导权),还有一种……像是被迫接受了某种不平等条约的屈辱感。
而雪风看凛子的眼神则是纯粹的支配——像是主人看着已经驯服的宠物。至于她看水城悠的眼神……那里面混合着强烈的占有欲,像是野兽标记了自己的领地后,警惕地巡视着可能入侵者。
不知火端起茶杯,又饮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但无法平息她体内升腾的热度。她的视线不自觉地又飘向水城悠的胯部——少年穿着宽松的运动裤,大腿交叠着坐着,那个部位的轮廓并不明显。但不知火凭借着丰富的经验,能够想象出那疯情
里的状态:阴茎可能还未完全软化,龟头会因为反复摩擦而敏感发红,马眼处可能还残留着些许精液的痕迹,阴囊因为多次高潮而紧缩……
“妈妈?”雪风的声音打断了不知火的思绪。金发少女似乎察觉到母亲长时间的注视,有些不安地抬起头,“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什么。”不知火微微一笑,笑容温柔而包容,“只是觉得你们今天好像都特别安静。吃晚餐的时候也不说话,这可不像你们平时的样子。”
她的话语中藏着试探。果然,凛子的脸色瞬间变得绯红,低着头不敢吭声。雪风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下,但她迅速控制住自己,用平静的语气回答:“只是……今天下午在房间里讨论一些事情,有点累了。”
“讨论事情会累到这种程度吗?”不知火的笑容更深了,“连悠酱看起来都有些疲惫呢。你们该不会是在房间里……进行什么激烈的体育锻炼吧?”
这话一出,餐桌上的空气几乎凝固了。
凛子手中的筷子差点掉落,她慌乱地抓紧餐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雪风的瞳孔猛然收缩,她的双腿在桌下紧紧并拢,脚趾在棉袜里蜷缩起来。水城悠则咳嗽了一声,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口,借此掩饰自己的尴尬。
“妈、妈妈!”雪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因为你们的气氛真的很奇怪嘛。”不知火用轻松的语气说,但眼神依然锐利如刀,“凛子酱的丝袜大腿一直在发抖,悠酱的脖子红红的,雪风你的呼吸到现在都没平复下来。这些迹象,在妈妈这个年纪的人看来,可是很明显的哦。”
她顿了顿,目光在三人脸上依次停留,然后缓缓说道:“该不会……下午你们三个人在房间里,做了些……不该做的事情吧?”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巨大的波澜。
凛子彻底僵住了,她的脸色从绯红变成惨白,又从惨白转回潮红,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雪风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指紧紧抓住睡衣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水城悠则低下头,耳根处的红色蔓延到了整个脖颈。
“我、我们……”凛子终于开口,声音细若蚊蚋。
“我们没有……”雪风试图辩解,但她的声音缺乏底气。
不知火静静地等待着。她的视线扫过凛子颤抖的大腿,扫过雪风领口下的红痕,扫过水城悠手腕上那圈淡淡的勒痕。那些痕迹像是一张张无声的证词,在灯光下昭示着下午发生过的一切。
“其实就算做了也没关系。”不知火忽然开口,语气变得温柔,“你们都是青春期的孩子,对异性产生好奇和渴望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
“要注意安全,不要伤到彼此。还有,要互相尊重。尤其是悠酱,作为男孩子,要好好照顾女孩子的感受。”
这番话让餐桌上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凛子和雪风都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水城悠则勉强点了点头,含糊地应了一声。
不知火看着他们这副样子,心中的猜测已经基本证实了。她不再追问,转而开始聊起今天买食材时遇到的趣事,试图让气氛缓和一些。但三个年轻人的反应始终有些心不在焉——凛子会突然因为不知火提到“柔软的茄子”或是“湿润的豆腐”这种词而脸红;雪风会在听到“长长的黄瓜”或是“饱满的桃子”时身体微僵;水城悠则会在“坚硬的胡萝卜”或“多汁的番茄”这类形容下不自然地调整坐姿。
不知火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唇角始终维持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晚餐继续进行着,但在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涌动。凛子的丝袜大腿在桌下不时摩擦,每当这时她的呼吸就会变得急促;雪风会偶尔偷偷用膝盖碰触水城悠的腿,然后迅速移开;水城悠则会在两个女孩的这些小动作下,大腿肌肉一再紧绷。
不知火看着这一切,她的身体深处那股燥热感再次涌现。她用双腿夹紧餐巾,让粗糙的布料摩擦自己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那股莫名的渴望。她的视线时不时飘向水城悠,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象着下午那个房间里可能发生的画面——少年被两个女孩围在中间,她们用柔软的手,湿润的唇,温热的身体去取悦他,而他则用手指,用舌头,用那根已经成熟起来的阴茎,去探索她们最私密的部位。
那些画面让不知火的呼吸也变得有些不稳。她放下餐具,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试图冷却体内升腾的温度。但水无法浇灭那些想象的火焰——她甚至能幻听到那些声音:少女压抑的呻吟,唇舌吸吮的黏腻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以及少年到达顶点时低沉的喘息。
“我吃饱了。”不知火忽然站起身,动作有些仓促,“你们慢慢吃,我……先去洗个澡。”
她需要离开这个空间,需要冷水冲刷身体,需要平复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但当她转身走向楼梯时,眼角的余光瞥见餐桌下的一个小细节——
水城悠在桌下的脚,不知何时已经伸到了对面,正轻轻地、用脚尖碰触着凛子并拢的小腿。而凛子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张开了双腿,让那只脚能更深入地探入她两腿之间。而在水城悠的另一侧,雪风的手也悄悄滑到了桌下,正放在他的大腿上,缓缓向上移动着——
不知火迅速转过头,不再去看。她的心跳加速,脸颊发热,脚步匆匆地上了二楼。但那些画面已经烙印在她的脑海里——三个年轻人在餐桌下,在母亲的注视下,依然进行着隐秘的、充满情欲的肢体接触。
“真是……大胆呢。”她在楼梯上低声自语,声音里混杂着惊讶、无奈,以及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浴室的门在她身后关上,水声响起。而在楼下的餐厅里,那些隐秘的触碰,才刚刚开始升温。
她总感觉自己回来以后再次见到雪风和凛子还有悠酱,他们几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有点怪怪的,感觉就像是几人之间曾发生过什么事情,只是她不太确定。
水城不知火买完食材回来以后就自顾自的在厨房开始处理食材准备今天的晚餐,一直都没有见到过水城悠和雪风还有凛子她们。
“妈妈……我们和欧尼酱才没有做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呢!”
“大白天的怎可能就在房间里做什么嘛,就算是要做那些……”
听到水城不知火的那番话,秋山凛子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回答,只是眼神有些幽怨的瞥了一眼坐在她旁边的水城悠,将又将目光投向先前阻止了她主动表白的雪风。
倒是雪风在听到自家妈妈的话之后,情绪突然变得有些激动,或者说她似乎是有点心虚的样子?
这倒是让水城悠一时间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他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整个下午的时间他都是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面,并没有和雪风还有凛子姐做过些什么。
只是雪风这个样子。怎么感觉好像他们之间真的做过些什么似得呢?
“悠酱可是很受女孩子欢迎的,所以雪风还有凛子你们如果真的想要做些什么的话,那就加油别犹豫了!”
“悠酱你也是的哦,在这种事情上男孩子就应该主动一点,就像是你主动来找我撒娇一样。”
水城不知火说着突然看向一言不发狼吞虎咽的吃着晚餐的水城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
“咳咳……”
水城悠没想到不知火阿姨会突然说什么自己找她撒娇的事情,一时不慎被强到了。
他总感觉不知火阿姨在两人偷偷当初在对魔忍组织基地宿舍房间里做过的事情暴露以后,整个人都变得大胆了起来。
在不知火的调笑中,水城悠草草的用完了晚餐,紧接着找到秋山凛子开始旁敲侧击的试图通过凛子姐打探风情今天下午在雪风的卧室房间里面,两人究竟都谈论了些什么事情。
水城悠其实隐隐能够感觉到,秋山凛子和雪风今天下午在卧室房间里面的谈话肯定是跟自己有关的。
甚至于在他离开房间重新回到客厅里面,雪风和凛子在看到他以后,眼神中似乎夹杂了一丝莫名的神色。
“凛子姐,你和雪风在房间里面究竟是谈了些什么事情啊?”
“能不能稍微透露一点给我,也算是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好啦~!”
晚餐过后,趁着不知火阿姨和学风去了厨房洗碗帮忙收拾打扫,水城悠这时凑到了秋山凛子的面前小声询问道。
“我和雪风在房间里面谈论过什么,这种事情等到今天晚上的时候悠酱自然就会知道了。”
“悠酱,我之前想要说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雪风给打断了。”
“虽然说今天下午在房间里面就已经和雪风约好了,但我还是想要将之前没说出口的话告诉你!”
秋山凛子这时候似乎也是想着雪风去了厨房帮忙洗碗并不在这里,她在略微纠结过后还是鼓起勇气想要将之前未能完成的告白说出口。
“悠酱,我喜欢你!”
“我知道雪风对你也抱有同样的情感,并不是单纯的兄妹之情,而是男女之间的喜欢,我答应了雪风要让她先的,可是我还是忍不住。”
“雪风似乎是打算趁着今天晚上先下手为强,直接将生米给煮成熟饭!”
水城悠在听到凛子姐突如其来的告白,一时间愣在原地还没风情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紧接着又听到凛子姐说出了雪风的打算,瞬间瞪大了眼睛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刚刚好像听见凛子姐说,雪风打算趁着今天晚上的时候,直接夜袭他然后将生米给煮成熟饭?
“凛子姐,你刚才说今天下午的时候你和雪风在房间里面就商量了这件事情嘛,趁着晚上大家都睡着了的时候夜袭我,然后将生米给煮成熟饭?”
水城悠看着面前的秋山凛子将刚才自己听到的话又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