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卧室房间里躺在床铺上假寐的水城悠被雪风直接抓住要害,感受到雪风手掌传来的柔软冰冷的触感,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睁开双眼。
借着从窗外照射进来的暗淡月光,水城悠看到了将脑袋凑到自己面前的雪风,两人四目相对使得原本暧昧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欧……欧尼酱?”
雪风本来以为水城悠已经睡着了,所以才敢做出那样大胆的行为,此刻看到自家欧尼酱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脸颊上不禁浮现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红晕,莫名生出一种心慌的感觉,就连说话都变得有些结结巴巴。
“欧尼酱,都已经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还没有……没有睡着?”
雪风眼神闪烁,下意识的将脑袋偏向一旁不去和躺在床铺上的水城悠对视。
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偷偷潜入房间来夜袭欧尼酱,结果还没有得逞的时候就被发现了,这让雪风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雪风你的胆子倒是很大呀,居然都敢在半夜趁我睡着的时候来进行夜袭了!”
水城悠感受到仍旧被雪风给牢牢抓住没有松开的要害部位,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侧过身子伸出手搂住了守在床铺边缘位置的雪风,稍稍用力就将雪风给搂进了自己的怀中。
“既然你都已经偷偷溜进我的房间了,那么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也应该有所觉悟了吧?”
床铺上的水城悠在将雪风给搂进自己的怀中以后,直接一个翻身反客为主的将雪风给压在了下面。
两人之间的攻守之势瞬间发生了变化!
水城悠其实在雪风还没有来之前也有过纠结和犹豫,但眼下雪风都已经自己送上门来了,还直接将手伸向他最为重要的地方。
如果这个样子他还是无动于衷甚至是毫无反应的话,那他多半就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你想清楚了嘛,雪风!”
“一旦做了那样的事情,我们之间的关系可就没办法再回来从前那样普通的兄妹关系了哦,而且我疯情并不是什么纯情专一的人。”
“我可是很贪心的对那些漂亮女孩子,就像是凛子姐还有不知火阿姨那样成熟漂亮的大姐姐没多少抵抗力的人。”
水城悠此时虽然已经占据了主动,但他却并没有急着对雪风做些什么。
反倒是一脸严肃的看着脸色绯红眼神躲闪,羞怯中又仿佛带着几分期待神色的雪风沉声说道。“欧尼酱……我这个时候偷偷跑到欧尼酱的房间里,早就已经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雪风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清晰,那双在月光下闪烁着紫蓝色雷光的眼眸直直地盯着水城悠的脸。她的脸颊依然通红,但眼神里却已经没有刚才的慌乱和羞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欧尼酱是个花心的八嘎这种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从小学开始,我就注意到了——每次在街上看到漂亮的大姐姐,欧尼酱的眼神都会停留超过三秒钟。凛子阿姨来家里做客的时候,欧尼酱会偷偷盯着她穿着丝袜的小腿看。不知火阿姨弯下腰捡东西的时候,欧尼酱的视线会不自觉地落在她的领口。”
说到这里,雪风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她伸出还残留着雷光微闪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水城悠的喉结。
“但是没关系……因为我比那些女人更了解欧尼酱。我知道欧尼酱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被子下面会硬成什么样子。我知道欧尼酱洗澡的时候,会用多少时间搓洗那个地方。我知道欧尼酱看那些杂志的时候,哪一页会被翻得最旧。”
雪风的另一只手缓缓下移,隔着棉质睡裤精准地按在了水城悠早已勃起的阴茎轮廓上。她的掌心滚烫,带着雷属性查克拉特有的微麻感。
“就算欧尼酱身边可能会有很多的女孩子……”雪风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种病态的呢喃,“我也要把她们全部赶走。凛子阿姨如果敢碰欧尼酱,我就用雷遁电焦她的手指。不知火阿姨如果想诱惑欧尼酱,我就用忍术炸掉她的化妆品店。任何想靠近欧尼酱的女人,我都会让她们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她突然抬起头,脸上绽放出一个甜美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因为我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输给其他人的!欧尼酱是属于我的……从血液到骨髓,从皮肤到内脏,从这具身体到灵魂深处——全部,全部都是我的东西。”
话音落下的瞬间,被水城悠压在身下的雪风冷哼一声,身体表面突然爆发出更加耀眼的蓝紫色雷光。
这一次的雷光不再是微弱的电流,而是如同实质般的雷电铠甲。细密的电蛇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跳跃、缠绕,发出滋滋的爆鸣声。空气中弥漫着臭氧的气味,卧室的温度都仿佛升高了几度。雪风的黑色睡裙在雷光的映照下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纯白色的内衣轮廓,以及内衣包裹下那对已经初具规模的乳房形状。
水城悠感受到压在身下的娇躯突然变得滚烫,强烈的麻痹感从接触的每一寸皮肤传来。这种麻痹并不痛苦,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酥痒——雪风精准地控制着雷遁的强度,刚好达到让肌肉瞬间僵直却不会造成实质性伤害的程度。这种对查克拉的精细操控,展现了她作为对魔忍精英的实力。
就在水城悠身体被雷光影响而僵直的千分之一秒内,雪风整个人如同猎豹般猛地发力。她纤细的腰肢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双腿用力蹬踏床面,双臂情同时向上猛推。
“喝啊——!”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娇喝,水城悠近七十公斤的身体竟然被她硬生生掀翻。床单被剧烈的动作扯得皱成一团,枕头飞落到地板上。两人的体位在这一瞬间完全逆转——现在变成了雪风跨坐在水城悠的腰间,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的床面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正好照亮雪风此刻的姿态。她的黑色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因汗水而泛着光泽的脖颈上。睡裙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那双紫蓝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近乎妖异的光,瞳孔深处倒映着水城悠有些错愕的脸。
“欧尼酱以后如果有什么生理上的问题需要人帮忙解决,不用再去麻烦妈妈了。”疯情
雪风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个音节都清晰得像是用刀刻在空气里。她的手开始动作,左手继续按住水城悠的胸膛保持压制,右手则向下探去,目标明确地抓住水城悠睡裤的松紧带。
“那种事情我也是可以的!”
话音未落,她用力向下一拽。
“嘶啦——”
棉质睡裤的松紧带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被扯到了大腿根部。水城悠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阴茎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在月光下,紫红色的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冠状沟清晰深邃,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随着心脏的搏动微微脉动。整根阴茎的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粗度更是堪比成年男性的手腕。最前端那拳头大小的龟头此刻已经半透明,马眼处渗出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像是镶嵌在顶端的珍珠。
雪风看到这一幕,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她的脸颊比刚才更红了,但眼神里却没有退缩,反而燃起了一种混合着好奇、征服欲和某种病态占有欲的火焰。
“好大……”她喃喃自语,右手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
那是一只属于少女的手,手指纤细白嫩,掌心柔软。但就是这样一只手,现在却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粗壮的男性象征。她的动作有些笨拙,五根手指几乎无法环握住整根柱身,虎口勉强卡在冠状沟的位置。
雪风低头仔细观察着手中的肉棒。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这不是普通的勃起,而是像钢铁般坚硬的生理反应。柱身上跳动的血管在她的掌心留下脉动的触感,龟头处散发的雄性气息混合着一丝淡淡的咸腥味,刺激着她的鼻腔。
“漫画里……从来没有画过这么大的……”她小声说着,左手也加入了进来。
现在她用两只手捧住了水城悠的阴茎。一只手握住根部,感受着阴囊的重量——那里面装着两颗鹅蛋大小的睾丸,沉甸甸地坠在她的掌心。另一只手则缓缓向上滑动,用拇指的指腹摩擦着龟头顶端的马眼,将那里渗出的大量腺液涂抹开来。
黏滑的液体在她的指间拉出银丝。雪风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开始更加专注地玩弄那个小小的孔洞。她用指甲轻轻刮搔马眼的边缘,感受着那圈嫩肉的细微收缩。同时,她注意到每当自己刺激那里的时候,手中的肉棒就会不自觉地跳动一下,柱身变得更加坚硬。
“这里很敏感呢,欧尼酱。”她抬起头,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却完全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少女该有的,“我一碰这里,欧尼酱的全身肌肉都会绷紧哦。”
说着,她加大了刺激的强度。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龟头的顶端,开始有节奏地挤按。左手则握着柱身的下半部分,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上下套弄。她的动作从最开始的生涩逐渐变得熟练,力度和速度都在不断调整,像是在寻找最能刺激水城悠的方式。
水城悠躺在床上,感受着下身传来的快感。雪风的手指虽然细嫩,但握力却惊人地大——这或许是对魔忍训练的结果。她的虎口紧紧箍着冠状沟,每次向上套弄时都会用力刮过那个最敏感的区域。而她对龟头顶端的刺激更是精准得可怕,指甲恰到好处地刮搔着马眼周围的褶皱,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
“雪风,你……”水城悠刚想说话,就被雪风打断了。
“闭嘴,欧尼酱。”雪风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冷静,“现在是我在主导。欧尼酱只需要躺着享受就可以了。”
她说完这句话,突然俯下身子。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发梢扫在水城悠的小腹上,带来阵阵痒意。她的脸凑近了那根直立的肉棒,鼻尖几乎要碰到紫红色的龟头。
水城悠能清晰地看到,雪风在仔细观察他的阴茎。她的眼神专注得像是在研究某种珍贵的标本,紫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长长的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扇动。她甚至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
温热的舌尖触碰到敏感区的瞬间,水城悠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那个部位从来没有被任何人触碰过——之前和八津紫、井河樱等人的关系中,她们更习惯于直接进入主题,从未做过如此细致的前戏。
而雪风的动作才刚刚开始。
她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将那沾满腺液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入口的瞬间,雪风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的口腔很小,而水城悠的龟头尺寸实在太大,光是含住前端就已经让她的腮帮子鼓了起来。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开来,混合着一丝难以形容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但雪风没有退缩。她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吞下更多。柔软的口腔黏膜紧紧包裹着坚硬的龟头,温热湿润的环境让水城悠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他能感觉到雪风的舌头在下面不安分地滑动——那根小巧灵活的软肉先是试探性地舔舐着冠状沟,然后开始用力顶弄马眼,最后甚至尝试着钻入那个细小的孔洞。
“唔……嗯……”
雪风发出了含糊的呻吟。她的脸颊因为含得太用力而凹陷下去,嘴角无法闭合,一丝透明的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下巴滴落,正好落在水城悠的腹肌上。那双紫蓝色的眼睛向上抬起,透过垂落的发丝看向水城悠的脸,眼神里混合着痛苦、坚持和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这个姿势保持了大约三十秒。雪风的脸颊开始涨红,呼吸也变得急促——她的鼻腔被肉棒堵住,只能用嘴巴呼吸,而嘴巴又被塞满,这让她陷入了轻微的窒息状态。但对魔忍的体质让她能够忍受这种程度的缺氧,她甚至开始尝试着上下移动头部,模仿口交的动作。
每一次吞入,龟头都会更深地挤入她的喉咙。水城悠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前端挤开了什么柔软的东西,那是雪风的咽喉入口。少女的喉部肌肉反射性地收缩,紧紧箍住入侵的异物,带来一种近乎勒绞的快感。
雪风显然被呛到了。她的眼睛里泛起生理性的泪水,身体也开始剧烈颤抖。但她依然没有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往下吞,直到近半根阴茎都进入了她的口腔和喉咙。
这个深度已经达到了深喉的程度。水城悠甚至能看到雪风的颈部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他的龟头在食道入口处造成的形状。这一幕充满了背德的冲击力,让他的大脑几乎要过载。
雪风终于撑不住了。她猛地抬起头,将肉棒从嘴里拔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在卧室里回荡。雪风趴在床边,痛苦地干呕着,大量唾液和眼泪从脸上流淌下来。她的嘴唇又红又肿,嘴角还残留着银丝,整张脸看起来狼狈不堪。但即便这样,她依然没有松开握着阴茎根部的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平复了呼吸。雪风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不行……还不够……”她喃喃自语,“光是口交的话,欧尼酱很快就会忘记今晚的事情。必须要做得更彻底……要风情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
她说着,突然松开了握阴茎的手,转而抓住了自己的睡裙下摆。
水城悠雪风轻哼一声,双手抓住裙摆两侧用力向上一掀——黑色的睡裙连同里面的白色内衣一起被褪到了腰间。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月光下,雪风的身体美得惊心动魄。她虽然只有十几岁,但作为对魔忍的高强度训练让她的身体发育得异常出色。锁骨精致分明,肩膀的线条流畅而有力。往下是两团雪白的乳肉,尺寸或许不如成年女性丰满,但形状却异常挺拔圆润,如同倒扣的玉碗。粉嫩的乳尖小巧可爱,此刻因为寒冷和兴奋而硬挺立起,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她没有停下动作,继续脱掉了睡裙和内裤。现在她全身赤裸地跨坐在水城悠身上,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对方面前。
那是一片光洁无毛的区域——雪风的阴部还保留着未发育完全的特征,大阴唇小而饱满,呈现出淡淡的粉色。中间的缝隙紧闭着,能看见两片嫩肉紧紧贴合在一起,只在最下端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孔,那是处女膜后方的阴道口。再往下是同样粉嫩的肛门,像一朵紧闭的小花蕾。
“欧尼酱,看着我。”雪风的声音有些颤抖,但眼神依然坚定,“我要记住这一刻……欧尼酱也要记住,我是怎么把自己交给你的。”
她说完,伸出右手探向自己的腿间。纤细的手指笨拙地分开闭合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黏膜。那里已经湿润了——透明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渗出,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但这点润滑显然远远不够。
雪风没有犹豫。她左手握住水城悠的阴茎,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稚嫩的入口。右手继续扒开花瓣,努力扩大着那个狭窄的缝隙。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端的滚烫温度隔着黏膜传来,那种热度让她的小腹一阵痉挛。
“进、进来吧……”她咬着牙说道,腰肢开始缓缓下沉。
最初的接触是艰难的。水城悠的龟头尺寸实在太大了,而雪风的处女阴道口直径可能还不到两厘米。龟头前端刚刚抵住入口,就遇到了强大的阻力。两片娇嫩的阴唇被撑开成圆形,黏膜因为拉伸而泛白,但就是无法容纳那个巨大的异物进入。
雪风皱起了眉头。她加大了腰部下沉的力度,试图用体重强行突破。
“嗯……啊啊……”
伴随着压抑的呻吟,龟头终于挤开了一点点缝隙。前端最粗的部分卡在了入口处,像是一个塞子硬生生塞进了过小的瓶口。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传来,雪风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处女膜被拉伸到了极限,薄膜组织发出几乎要断裂的哀鸣。
但她没有停下来。对魔忍的训练让她对疼痛有着远超常人的忍耐力。她咬紧牙关,双手撑在水城悠的胸膛上,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下一坠——
“噗嗤!”
一声轻响。
伴随而来的是雪风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那是真正撕裂的声音。粗壮如儿臂的阴茎在这一瞬间以蛮力强行撑开了少女未经人事的阴道,脆弱的处女膜在巨大的压力下像纸一样被捅穿,嫩肉被暴力撑开、撕裂、然后被迫容纳远超自己承受极限的异物进入。
龟头突破阻碍的瞬间,雪风整个人都僵硬了。她的腰部停在半空中,双腿剧烈地颤抖,撑在水城悠胸口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那张原本白皙的脸此刻惨白如纸,额头瞬间冒出大量冷汗,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
她能感觉到——那个滚烫坚硬的东西已经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龟头突破了最初的紧窄入口后,正在一点一点地挤开内部更加细嫩的阴道壁。那种感觉难以形容:首先是无与伦比的饱胀感,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内部把她撑爆;然后是尖锐的撕裂痛,从阴道入口一直延伸到深处,像是有一把烧红的刀子在内壁刮擦;最后是异物入侵带来的陌生和恐惧,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排斥这个外来者。
“嗯哼~!”
雪风终于发出了第一声完整的呻吟。那不是愉悦的声音,而是混合着剧痛疯情、震惊和某种奇异解脱感的复杂表达。她的腰还在下沉,继续将那根恐怖的东西往身体里吞。
水城悠在下方感受着这一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被一个前所未有的紧窄空间包裹——雪风的阴道比他之前经历过的任何一个女性都要紧得多。那是一种近乎窒息的紧箍感,嫩肉像是活物一样拼命挤压着入侵的阴茎,每一道褶皱、每一寸黏膜都在剧烈收缩,试图把异物推出去。但同时,那里又是异常湿润的。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处女血从深处涌出,润滑着交合的部位,让插入稍微容易了一些。
伴随着雪风持续的腰肢下沉,阴茎一寸一寸地进入她的身体。五厘米、十厘米、十五厘米……每一次深入,水城悠都能听到少女压抑的抽气声,能感受到包裹着自己的肉壁痉挛般的抽搐。雪风的大腿内侧已经湿透了——那是汗水、爱液和血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印记。
终于,在吞入了大约十八厘米后,雪风停了下来。她的臀部完全坐在了水城悠的小腹上,两人的耻骨紧密地
贴合在一起。这意味着——整根阴茎几乎全部进入了她的体内,只有根部的一小部分还露在外面。
这个深度是惊人的。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少女来说,她的阴道长度通常只有八到十厘米,但雪风的身体显然经过某种改造或强化,才能够容纳如此巨大的阴茎完整进入。即便如此,水城悠的龟头现在绝对已经顶到了她的子宫颈,甚至可能已经陷入了宫颈口那个更狭窄的通道。
雪风维持着这个姿势足足一分钟。她的身体像雕塑一样僵硬,只有剧烈的喘息和无法控制的颤抖证明她还活着。冷汗不断从她的额头、脖子、后背渗出,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她的双手依然撑在水城悠的胸口,但手指已经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紫。
“哈……哈……哈……”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痛苦的抽气声。雪风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好疼啊……漫画书里面描述的内容全部都是骗人的嘛……不是说做那种情事情很舒服的没事啊,尤其是女孩子能够感受到的快乐和愉悦比起男孩子还要更加强烈……”
她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安静的、持续不断的泪水从眼眶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水城悠的胸膛上。
“根本就没提到过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会这么痛!”
双腿跨坐在水城悠腰间的雪风黛眉紧锁,整张脸因为疼痛而扭曲。她那姣好的面容此刻显得脆弱而苍白,嘴唇上被咬出的血印在月光下呈现出暗红色。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头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看起来异常狼狈。
虽然作为一名对魔忍,雪风在训练过程以及讨伐魔物的时候也经常会遇到受伤的情况——骨折、撕裂伤、烧伤,甚至有一次差点被魔物的酸液腐蚀掉整条手臂。普通的疼痛对她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她完全就不会放在心上。训练时教官说过:疼痛是活着的证明,是身体在提醒你要避开危险。
但这次不同。
这次和欧尼酱的深入交流,让欧尼酱进入并且和自己融合一体的过程中,雪风感受到了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疼痛。那不是单纯的物理性伤害,而是一种混合了心理冲击、伦理背德感、以及生理上被彻底入侵的复杂痛苦。她的大脑在尖叫“这是错误的”,但身体却在分泌更多的爱液来润滑这暴力的结合;她的理智在警告“快停下”,但内心深处某种黑暗的欲望却在呐喊“更多、更深、更彻底地占有他”。
直到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水城悠躺在下方,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他能感受到雪风身体的颤抖,那不仅仅是疼痛引起的,还有一种更深层次的情绪波动。少女紧窄的阴道依然像铁箍一样紧紧勒着他的阴茎,内壁的嫩肉因为疼痛和紧张而剧烈痉挛,带来一阵阵有节奏的挤压感。这种紧度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之前和八津紫、井河樱等人做爱时,她们的阴道虽然也很紧,但那是成熟女性的紧致,而雪风则是少女未经人事的极致紧窄,每一寸黏膜都像是第一次被开拓的处女地。
“女孩子在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的时候是会有些痛,不过通常而言也就只有这次而已,很快就不会痛了。”
水城悠开口说道,声音出乎意料地温柔。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雪风汗湿的大腿。少女的肌肤光滑紧实,因为长期训练而有着优美的肌肉线条,此刻这些肌肉全都紧绷着,像是随时准备弹起的弹簧。
雪风没有回答,只是咬紧嘴唇摇了摇头。更多的眼泪掉下来。
水城悠叹了口气。他的双手开始浮现出一层淡绿色的光芒——那是医疗查克拉的具现化。掌仙术,这是他在不久前才掌握的医疗忍术,能够加速细胞分裂和伤口愈合,通常用来治疗外伤。但现在,他打算用它来做一些……不太常规的事情。
“需要我来帮你稍微治疗一下嘛,这种事情我也不太清楚有没有效。”
感受到雪风或许是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水城悠的双手继续凝聚查克拉,然后缓缓伸进了雪风依然敞开的双腿之间。不是直接触碰交合的部位,而是分别按在了她大腿根部两侧的股动脉位置。
这是他刚刚学会的医疗忍术·掌仙术。通过向特定部位注入医疗查克拉,可以促进血液循环、放松肌肉、减轻疼痛感。理论上,这也应该能缓解因为性交而产生的疼痛和不适。
只不过第一次使用掌仙术却是用来帮雪风治疗破瓜之痛,总感觉有哪里怪怪的。水城悠心里这样想着,但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淡绿色的查克拉从他的掌心渗透进雪风的肌肤,沿着血管和神经向周围扩散。
雪风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一些。她紧锁的眉头稍微舒展,绷紧的大腿肌肉也不再那么僵硬。掌仙术的效果立竿见影——医疗查克拉正在快速修复她阴道内壁的微小撕裂,减轻炎症反应,同时促进内啡肽的分泌,这些天然的止痛物质能让她的痛感明显降低。
“嗯……”雪风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呻吟。
这声音和刚才的痛苦完全不同,带着某种放松和舒适的感觉。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腰,想要调整姿势,但这个微小的动作却让仍然插在她体内的阴茎在内壁滑动了一小段距离。
“啊……”
这次的声音里明显带着一丝异样。疼痛依然存在,但在医疗忍术的作用下已经减轻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酥麻感。水城悠阴茎的柱身在她体内移动时,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娇嫩的阴道壁,那种触感既陌生又刺激。龟头顶端抵住子宫颈的位置传来持续的压力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敲打着她身体最深处的门户。
说起来雪风会这么痛,也是因为她太过于莽撞了,占据主动地位过后就那么直接对准连接的入口后就一下子坐了下去。完全没有前戏,没有足够的润滑,没有温柔地扩张——她就像是一个急于完成任务的新兵,用最粗暴的方式强行突破防线。
那猛地穿刺所产生的撕裂般的疼痛,虽然水城悠不太清楚具体是什么样的滋味儿——毕竟他没有阴道——但肯定不怎么好受就是了。光是看着雪风当时的反应,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剧烈颤抖的身体、以及那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就足以想象那是什么样的痛苦。
此前水城悠在和八津紫还有井河樱甚至是甲河胧几人深入交流、亲密互动的时候,都是有着媚药的作用。那些特制的药物会让她们陷入到意乱情迷的状态,身体极度敏感,欲望被放大到难以控制的程度。在那种状态下,她们会主动分泌大量的爱液,阴道会变得异常湿润和柔软,甚至会主动收缩蠕动来迎合插入。
在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她们几人早就已经洪水泛滥泥泞不堪的时候突破最后的那层隔阂,那种情况下她们自然会下意识地忽略疼痛,很快就被愉悦的感觉所淹没。第一次的破处过程在媚药的催化下变得几乎无痛,甚至可以说是享受的。
但雪风不同。她没有使用任何药物,完全是凭借自己的意志力强行承受了这次插入。没有前戏,没有温柔,没有缓冲——就像是把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塞进未经开拓的窄小洞穴。这种疼痛是真实的、剧烈的、几乎令人晕厥的。
水城悠不禁对怀中的少女产生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一方面,他为雪风的莽撞和病态的占有欲感到担忧;另一方面,她又不得不佩服雪风的决心和忍耐力——能够在如此剧烈的疼痛中坚持到现在,甚至还能保持主导的姿势,这绝对是对魔忍精英才能做到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掌仙术的淡绿色光芒持续在雪风大腿根部闪烁,医疗查克拉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身体。水城悠能感觉到,包裹着自己阴茎的肉壁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原本因为疼痛而剧烈痉挛的收缩逐渐变得平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有节奏的、缓慢的蠕动。阴道壁的黏膜也变得更加湿润,爱液的分泌明显增加了,那些黏滑的液体稀释了血液的浓稠感,让交合部位的摩擦不再那么干涩。
雪风的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她不再痛苦地抽气,而是变成了深长而缓慢的吐纳。汗水依然在流淌,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如雨般倾泻。她撑在水城悠胸口的双手放松了一些力道,手指不再因为用力而发白。
终于,大约五分钟后,雪风开口了:
“好像……没那么痛了。”
她的声音依然有些嘶哑,但已经恢复了部分平静。她抬起一只手,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和汗水,然后低头看向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
月光下,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臀部完全坐在欧尼酱的小腹上,而欧尼酱那根粗壮的阴茎深深地插在自己的体内,只露出根部一小截和沉甸甸的阴囊。两人的耻骨紧密贴合,没有任何缝隙。她的腿间一片狼藉,血液、爱液和汗水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深色的污渍。
但奇妙的是,最初的剧痛确实减轻了。现在她能感受到的是一种饱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填满了她身体深处的每一个角落。还有持续传来的热度——欧尼酱的阴茎滚烫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那种热量从交合处向全身扩散,让她的体温都升高了几度。
等雪风稍微缓了缓,也或许是水城悠的掌仙术起了作用——很可能两者都有。疼痛阈值提高了,身体开始适应异物的存在,医疗忍术修复了最严重的撕裂伤并且促进了止痛物质的分泌。
当雪风感觉似乎并没有那么痛的时候,她的大脑终于有余力去思考其他事情。她开始回想着自己曾经看过的漫画里的内容——那些偷偷买来的、藏在床垫下面的成人漫画。里面描绘的性爱场景总是那么美好:男女主角在浪漫的氛围下结合,女主角会露出陶醉的表情,发出愉悦的呻吟,然后两人一起达到高潮。
漫画从来没有画过第一次会这么痛。也从来没有画过女主角会因为疼痛而哭出来。更从来没有画过女主角的腿间会流出这么多血。
但雪风不在乎。她想要的是结果——和欧尼酱结合的结果。疼痛只是过程,是可以忍受的代价。现在代价已经支付了情,她应该开始享受收获了。
学着漫画中的女主角,雪风开始慢慢扭动起了腰肢。
最初的动作非常轻微。她只是尝试着让臀部微微抬起,让插在体内的阴茎稍微退出一点。但仅仅是这个动作,就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感觉——湿润的肉壁摩擦着柱身,粗糙的表面刮擦着娇嫩的黏膜,那种触感让她的小腹一阵痉挛。
“唔……”
雪风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这声音和刚才的痛苦完全不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媚意。她继续动作,腰部缓缓下沉,让阴茎再次深入。这一次,龟头顶端更加用力地撞在了子宫颈上。
撞击的瞬间,雪风整个人都绷紧了。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身体最深处窜起,顺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那不是疼痛——或者说,不完全是疼痛。那是一种混合了轻微痛楚、强烈刺激、以及某种难以形容的酥麻感的复杂感受。她的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紧紧裹住了龟头的前端。
“嗯……啊……”
更加清晰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溢出来。雪风的眼睛微微睁大,紫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抹惊讶——原来真的会有快感?那些漫画也不全是骗人的?
她开始更大胆地尝试。腰部开始有节奏地起伏,让阴茎在她的体内缓慢地进出。每一次抬起,粗壮的柱身都会摩擦过阴道壁的每一个褶皱;每一次下沉,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宫颈口。爱液在这个过程中被搅动、被带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滑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异常清晰。
雪风很快就找到了节奏。她的动作从最开始的生涩逐渐变得流畅,腰肢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她甚至学会了在抬起臀部时微微向前倾斜身体,让阴茎以更刁钻的角度刮擦内壁的某个特定区域。
“啊……这里……欧尼酱……这里……好奇怪……”
她指着自己的小腹下方某个位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困惑和兴奋。水城悠知道她在说什么——那是G点,女性阴道前壁的一个敏感区域,受到持续刺激时会产生强烈的快感。显然,雪风无意中找到了自己的G点,并且正在通过调整角度来反复摩擦那个地方。
她的表情开始发生变化。原本因为疼痛而扭曲的五官逐渐舒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惊讶、好奇和愉悦的复杂神色。汗水依然在流淌,但现在已经分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运动产生的热量。她的脸颊重新泛起了红晕,比刚才因为羞耻而产生的红晕更加浓郁,那是血液循环加速、体温升高的表现。
雪风发出一阵充满愉悦的声音。那声音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逐渐放开、逐渐响亮的娇喘。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肢像马达一样快速起伏,臀部撞击水城悠小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啪、啪、啪、啪,节奏均匀而有力。
“哈啊……哈啊……欧尼酱……里面……好热……好满……”
她开始说出一些断断续续的话语。大脑因为持续的快感冲击而变得迟钝,语言组织能力下降,只能说出最简单的感受。她的手不再撑在水城悠的胸口,转而抓住了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那两团雪白的乳肉。粉嫩的乳头在她的指间被挤压、拉扯,变得更加硬挺。
“不行……要……要去了……啊……!”
突然,雪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腰部停止了主动运动,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头部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阴道内部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内壁的嫩肉像是活过来了一样,疯狂地收缩、挤压、吮吸着插入的阴茎。那种紧箍感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简直像是要把肉棒绞断。
水城悠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冲刷着他的龟头。那不是血液,也不是普通的爱液——那是潮吹,女性在高潮时从尿道旁腺喷出的液体。雪风显然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的性高潮。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足足十几秒,身体持续痉挛,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然后,她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整个人趴在水城悠的胸口,剧烈地喘息着。
但水城悠还没有射精。他疯情的阴茎依然坚硬如铁,深埋在雪风高潮后更加湿润紧致的阴道里。
雪风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休息了不到一分钟,就重新撑起身体,紫蓝色的眼睛看向水城悠的脸。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疼痛,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决心。
“还没结束……对吧,欧尼酱。”她喘着气说道,“要一直……做到欧尼酱也舒服为止……”
她再次开始动作。这一次,她的技巧明显比刚才熟练了很多。腰部起伏的节奏更加稳定,角度也更加精准。她甚至学会了如何收缩阴道肌肉来主动吸吮阴茎,那种有意识的紧箍带来了一波又一波更加强烈的快感。
夜晚就这样在雪风的低吟浅唱中慢慢过去。少女像是永远不知疲倦一样,一次又一次地扭动腰肢,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一次又一次地瘫软下来然后再次开始。她用自己的身体贪婪地索取着、吞吃着、试图将欧尼酱的一切疯情都据为己有。而那些压抑已久的占有欲、病态的执念、以及对禁忌关系的渴望,都在这一次次的进出中得到了释放和满足。
夜晚就这样在雪风的低吟浅唱中慢慢过去,等到第二天清晨的时候,水城悠睁开双眼的时候发现雪风早就已经不在自己的怀里了,只留下染上了大片打湿过后的印记还有一丝血迹的床单,证明昨天夜里的时候雪风偷偷潜入自己的房间做过的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