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惊慌失措大声叫嚷着的田中初,水城悠眉头微蹙抬起脚加重了些力道再次对准他那张猥琐丑陋的脸狠狠地踹了过去。
“嘭~!”
伴随着一声闷响,田中初那张丑陋猥琐的脸都被踹的微微变形,还能见到有几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去,整个人在地上翻滚几圈后彻底昏死过去。
“凛子姐还有上原老师,关于这个叫做田中初的家伙还有体育馆内暂时昏睡过去的学生和老师应该怎么样处理?”
“这个叫做田中初发的家伙似乎用某种手段将在场除了我们几个以外的所有人全部都给催眠了,竟然让她们相信了所谓的‘生理知识教育指导员’这种离谱的事情。”
在田中初那个长相丑陋猥琐的死胖子被他给打晕过去以后,水城悠不由将目光投向了场馆内除了他以外另外还保持着清醒站在哪里的上原磷和秋山凛子两人。
风情
在水城悠看来像今天在体育馆里面发生的事情,秋山凛子和上原磷作为对魔忍应该知道应该如何处理比较好。
“这种事情悠酱想要怎么处理都可以啦,那个叫做田中初的家伙刚才对在场所有的人的进行催眠的时候我并没有从他的身上感觉到有任何魔力的波动,也没有沾染上属于魔族或者妖魔的气息。”
“他得所作所为都和我们没多大的关系,对魔忍是针对魔物还有魔族的,普通人之间事情无论是犯罪亦或者做其他不好的事情那应该交给警察之类的人去处理。”
听到水城悠询问应该怎么样处理田中初还有场馆内那些中了幻术陷入昏睡中的教师和学生,上原磷和秋山凛子两人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仿佛根本就没有将刚才发生的事情放在心上。
虽然对魔忍情组织是隶属于官方的超凡组织,但说到底她们最开始的时候都是以家族和忍村的形式各自为战,很少会和外界有什么接触。
对于跟她们毫无关系的普通人的死活,只要和魔族还有魔物、妖魔之类存在没有关系,她们根本就不会在乎。
水城悠其实也跟她们差不多,对于和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他根本不在乎。
他又不是那种心地善良想要成为正义的伙伴的人。
要不是因为田中初这个猥琐的死胖子盯上了玲奈还有学校里面几位和他关系比较近的学姐,妄图将整个私立城深学园的学生和教师全部催眠,将学校变成他的后宫,水城悠才懒得过问。
“悠酱如果觉得将人交给警察处理太麻烦的话,直接杀掉也是可以的哦。”
“反正不过是个人渣而已,只是个略微懂点催眠的普通人就算顺手解决掉也不会有人说些什么!”
知晓了凛子姐和上原磷的态度,水城悠嘴角微微上扬看向地上躺着早已经昏死过去的田中初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田中初这个家伙能够悄无声息间将整个体育馆内除了他和凛子姐还有上原磷老师三个以外所有老师和学生全部催眠,并且让她们坚定不移的相信所谓的官方特派‘生理知识教育指导员’的身份。
这种程度的催眠术,即便是并没有使用任何超凡的力量,但水城悠可不放心将这家伙就那么轻易的交给警察。
最好的办法果然还是将他彻底解决一劳永逸!
既然凛子姐和上原磷老师都说了只是解决掉一个人渣一样的普通人根本不会引起什么麻烦,那他自然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水城悠环顾四周,场馆内的地板上横七竖八的躺满了各种受到精舍涅盘之术影响陷入沉睡之中的学生和老师。
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不好使用自己最为擅长的火遁忍术直接将田中初这个猥琐的死胖子给烧成灰烬!
稍加思索过后,水城悠还是决定用一种相对干净些不会造成太多痕迹的方法来解决掉田中初。
只见水城悠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凛子姐和上原磷,迈开脚步默默来到已经昏死过去的田中初的面前,双手开始飞快结印。
“水遁·水牢之术!”
水城悠眼神冰冷的望着地上躺着的田中初,完成结印后嘴里冷冷的吐出几个字。
在消耗了几乎是同等级火遁忍术查克拉几倍的数量后,水城悠面前的空气不断有水分凝结聚集,在他面前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水球将面前的田中初整个人都给包裹进去了。
水牢之术虽然仅仅只是水遁忍术之中比较低级的忍术,但也算是比较实用的忍术了。
被困在水牢之中的人由于氧气有限,如果不能及时脱困的话很快就会窒息而亡。
虽然水牢之术存在着不情少的缺陷和弱点,破解起来其实并不算特别困难。
只不过对于被困在其中还只是个普通人的田中初而言,就算是知道了水牢之术的缺陷和弱点也根本改不了什么。
等到他感觉窒息从昏迷中醒转过来发现自己被困在水牢中的时候脸上写满了惊恐,挣扎着想要逃出来却根本无济于事。
最终也只能是在绝望和无助下在水牢中窒息而亡!
亲眼看到田中初那个猥琐的死胖子在自己面向窒息而亡,水城悠的内心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很平静的从系统商城里面买了张封印卷轴将田中初的那个猥琐死胖子已经凉透了的尸体封印在卷轴之中,等放学以后有机会再去找地方处理。
而在解决完田中初以后,水城悠不禁又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些身中幻术陷入沉睡老师和学生,想了想结印帮他们解除了精舍涅盘之术。
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二年级A班教室的队伍方阵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嗯……”在水城悠解决掉田中初并且解开了精舍涅盘之术后,一声声此起彼伏的呻吟声突然在他耳边响起——不是那种清醒状态下刻意的娇喘,而是介于睡眠与清醒之间的、从喉咙深处无意识溢出的黏腻哼鸣。空气中弥漫的查克拉残渣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的气息,形成了一种微妙的甜腻感。
刚刚中了幻术昏睡过去的人,在术式被解开的那一刻起就开始逐步从昏睡中苏醒过来。但他们的意识还停留在被催眠前的状态,肌肉松弛,瞳孔涣散,身体保持着倒下时的姿态。水城悠的目光冷静地扫过体育馆的地板——数十具穿着私立城深学园制服的年轻躯体横陈着,短裙因为倒下的姿势而翻卷到大腿根部,白色丝袜与绝对领域暴露在空气中。几个女教师的职业套装疯情也凌乱不堪,衬衫纽扣崩开,胸罩肩带滑落。所有人的脸上都残留着催眠状态下的茫然,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缓慢而均匀。
水城悠慢慢站起身,脚步轻盈地走在这些“沉睡”的躯体之间。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温度,就像在巡视仓库里堆放的人形物品。最先经过的是二年级C班的几个女生,她们正以各种扭曲的姿势瘫倒在地。一个留着棕色长发的女生侧躺着,裙子完全卷到了腰际,纯白色的棉质内裤紧贴着丰满的臀部曲线,布料中央已经因为某种生理反应而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水城悠蹲下身,伸出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右手,毫不客气地将两片臀肉向两侧掰开,露出被内裤勒出的股沟。他用食指隔着布料按压肛门的位置,能感觉到括约肌在无意识地轻微收缩。
“被催眠时身体也会产生兴奋反应吗?”水城悠自言自语,语气像是在做实验记录。他索性用拇指勾住内裤边缘,将那片薄薄的棉布扯到一侧。少女的阴部完整地暴露出来——稀疏的淡金色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粉嫩的阴唇上,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呈深粉色张开一道缝隙,透明的爱液正从缝隙中缓慢渗出,顺着会阴流向肛门的皱褶。水城悠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阴唇,露出里面更加鲜红湿润的阴道口。甬道的内壁在无意识状态下规律性地收缩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他将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紧致温热的肉壁立刻绞缠上来,即使主人还在昏迷中,身体的本能反应依然强烈。
抽出手指时带出了一股黏稠的透明液体,水城悠面无表情地在女孩的裙子上擦了擦。他站起身继续向前走,目光锁定在下一个目标——一个仰面躺着的三年级学姐。她的衬衫完全敞开,胸罩被推到了乳房上方,两只白皙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乳头硬挺地立着,呈现出诱人的樱红色。水城悠单膝跪在她身边,左手捏住一侧乳房,掌心感受着柔软中带着弹性的触感,右手则直接探入裙底。这次他没有脱掉内裤,而是用食指抵住布料中央,准确地按压在阴蒂的位置,然后开始快速而规律地画圈。
“嗯……啊……”学姐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她的双腿本能地张开,为那根隔着布料作恶的手指提供更方便的角度。水城悠加大了情
按压的力度和频率,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拧转。不到一分钟,女孩的身体猛地弓起,大腿肌肉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内裤布料,在裙子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她在昏迷状态下达到了高潮。水城悠抽回湿漉漉的手指,看着女孩高潮后瘫软的身体和依然在轻微痉挛的小腹,眼神平静得像是在观察实验样本的生理反应。
他走向下一个、再下一个。体育馆里逐渐充满了肉体摩擦的细微声响、黏腻的水声、以及昏迷中女孩们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呻吟。水城悠像在进行系统性的检查,他将一个个女生的裙子掀起,内裤扒到膝盖,用手指分开阴唇观察色泽和湿润度,测量阴道的紧致程度,测试肛门括约肌的紧张度。对于那些身材特别出众的,他会花更多时间——将两根甚至三根手指插入阴道扩张,感受肉壁的绞压力度;或者将拇指按进肛门,感受直肠内壁的柔软与热度。偶尔会有女生在深度刺激下潮吹,透明的爱液喷溅在他的手套和裤子上,但他只是冷淡地瞥一眼,继续下一个“检查”。
这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物件化”处理持续了大约十五分钟。当水城悠来到仓敷玲奈身边时,少女正侧身蜷缩着,黑色长发散落在脸颊旁,精致的脸蛋上还带着催眠残留的呆滞表情。她的裙子倒是相对整齐,但衬衫领口不知何时松开了两颗纽扣,露出了锁骨和一小片胸脯的肌肤。水城悠蹲下身,伸手捏住玲奈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少女的瞳孔依然涣散,呼吸平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审视。
水城悠的左手掀起了玲奈的裙摆。里面是一条淡蓝色的蕾丝内裤,布料中央能看到一小块深色的湿痕。他用拇指勾住内裤边缘向下拉,直到完全脱到大腿中部。玲奈的阴部展露出来——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呈倒三角形,颜色是近乎黑色的深棕。大阴唇饱满粉嫩,小阴唇像两情片花瓣微微外翻,湿润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水城悠用食指和中指抵住阴唇向两侧分开,露出深红色的阴道口和上方那颗已经硬挺挺立起的阴蒂。他用拇指指腹按住阴蒂,缓慢而用力地揉压。
“唔……”玲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哼鸣,身体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她的双腿本能地张开更大角度,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侵犯。水城悠没有吝啬,他将两根手指并拢,对准湿漉漉的阴道口,缓缓插了进去。紧致温热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即使主人没有意识,甬道依然像有生命般收缩吮吸。他抽插了几次,感受着内壁的纹路和紧度,然后加入第三根手指。三根手指在阴道内扩张旋转,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玲奈的身体开始更剧烈地反应——腰部弓起,大腿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沿着他的手腕滴落在地板上。
但水城悠没有停下。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抽出,转而探向玲奈的肛门。粉褐色的菊花口紧致地闭合着,周围布满了细小的褶皱。他用食指抵住入口,施加缓慢而坚定的压力。括约肌起初抗拒,但在持续的压力下逐渐松弛,指尖突破了一个小口,然后是半根手指,最后整根食指完全没入。直肠内壁比阴道更加紧致灼热,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肉芽在缠绕吸吮。水城悠开始抽动手指,同时右手继续揉捏玲奈的乳房。少女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阴道再次涌出大量爱液,肛门也不由自主地收缩挤压着侵入的手指。
就在水城悠“检查”得差不多,准备抽回手指时——
“嗯……”
一声更加清晰的呻吟从玲奈口中溢出。水城悠的动作顿住,冷静地观察着少女的脸。玲奈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涣散的瞳孔开始聚焦,脸上茫然的表情逐渐被困惑取代。她似乎正在从催眠的余韵中苏醒,但身体还沉浸在强烈的性刺激中无法自拔。
水城悠迅速抽回手指,将玲奈的内裤拉回原处,裙摆整理好,然后退开两步,在地上找了个位置坐下,闭上眼睛假装自己也是刚刚醒来。他的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一丝慌乱,就像刚才那长达十几分钟的集体“身体检查”从未发生过。
几秒钟后,更多的呻吟声在体育馆里响起。这次不再是那种无意识的哼鸣,而是带着困惑和茫然的、真正开始苏醒的声音。学生们慢慢撑起身体,揉着太阳穴,茫然地环顾四周。教师们也逐渐坐起身,整理着凌乱的衣物,脸上写满了“发生了什么”的疑问。
水城悠适时地“醒”了过来,他睁开双眼,假装刚刚从昏睡中恢复意识。但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
“悠君……”
“水城同学……”
装作自己也是刚刚醒过来不久的水城悠此时睁开双眼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便听到了身边几名女同学的声音。
他发现自己周围的女同学包括身旁的仓敷玲奈,她们看向自己的眼神明显有些不太对劲儿!那些眼神中混杂着困惑、茫然,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湿润的渴望?几个女生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双腿无意识地夹紧,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裙摆。玲奈更是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喘息,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位置——那里刚才承受了最直接的刺激。所有人都还残留着身体被玩弄后的生理反应,但大脑却完全记不得发生了什么,只能将这些陌生的快感余韵与眼前唯一清醒的男性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