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立城深学园高中部教学楼旁边不远处的体育馆内,水城悠主动站了出来穿过人群来到最前方的位置,瞥了一眼站在台上的大放厥词的猥琐死胖子田中初,那眼神反复就像是在打量着一个小丑露出不屑的冷笑。
水城悠完全没有在意旁人的眼光和看法,径直来到台上抬起脚就将挡在自己面前显得有些碍眼的田中初给踹到了一边去。
虽然不清楚这个家伙究竟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竟然能够无形中影响在场那么多的人,但田中初这个家伙目前而言还仅仅只是个普通人罢了。
甚至于田中初这个长相丑陋猥琐、身材臃肿的家伙或许是因为平时缺少锻炼的缘故,身体素质方面比起普通的高中男生还要稍微弱一些!
在水城悠的面前,田中初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就被踹翻到了地上。
“你……你这家伙竟然敢……竟然敢这样对待我这个樱岛官方特派的‘生理知识教育指导员’?”
被水城悠给直接一脚直接踹倒后,田中初在地板上滚了两圈抱着肚子发出一阵惨叫。
过了半晌疼痛的感觉稍稍好转才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面容狰狞表情扭曲的看着突然出现占据了他原本所在位置的水城悠。
“你竟然敢对我出手,这就是对官方颁布的有关于更好的解决少子化问题的措施有意见!”
“大家见到这种情况还在等些什么,赶紧将这个家伙给抓起来交给我来处理。”
田中初一只手捂着刚刚才被水城悠给狠狠踹了一脚的肚子,脚步踉跄着的往后退了几步有些忌惮的望着面前的水城悠。
很有几分小聪明的直接开始给水城悠扣帽子,同时不忘在场被他所催眠影响了的学生还有老师,让他们出手将水城悠给抓住!
在田中初看来,虽然他并不清楚究竟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才导致水城悠似乎并没有受到风情他催眠的影响,对于所谓的‘生理知识教育指导员’身份完全就没有相信。
但如果任由水城悠这个没有被催眠影响,完全清醒状态之下的人继续留在这里,那么无疑会对他的计划造成很大的影响。
田中初目前掌握的催眠手段,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一个人的常识认知。
类似这样的催眠状态其实并不能一直保持下去,除非时常巩固加深催眠。
水城悠的存在很有可能会导致其他人因为受到影响,从而脱离被催眠的状态。
“呵呵……想要让人讲我给抓起来然后交给你来处理,就凭体育馆里面的这些人嘛又或者就凭你这个猥琐点额死胖子?”
水城悠眼神居高临下的扫了一眼台下那些似乎是被田中初的言语煽动,虎视眈眈盯风情着他摩拳擦掌仿佛睡死都有可能直接一拥而上的被催眠影响的学生,撇了撇嘴颇有些不屑的说道。
他现在正打算将田中初这个罪魁祸首给直接解决掉,至于台下还有站爱旁边被田中初这个猥琐死胖子给催眠影响的学生和老师们,水城悠可没兴趣和他们纠缠。
如果只是单纯的敌人,水城悠完全可以直接使用火遁忍术,将所有人全部都给解决掉!
只不过对于这些被催眠影响的私立城深学园高中部的学生和老师,水城悠也不至于将他们全部都给当成是敌人,或者说是能够给自己提供经验值的野怪。
“幻术·精舍涅盘之术!”
水城悠的目光一扫而过,单手飞快结印调动体内的查克拉。他的三勾玉写轮眼在眼眶中缓缓转动,血红的瞳孔深处泛起诡异的波纹。空气中的查克拉开始规律地震动,就像是平静水面投入石子后荡开的涟漪,但这波纹扩散的速度远超寻常,一瞬间就笼罩了整个体育场馆。
“幻术·精舍涅盘之术!”
这门A级大范围催眠幻术是水城悠从对魔忍组织总部基地回来后才从系统商城兑换出来的。它需要相当庞大的查克拉量作为支撑,配合写轮眼的瞳力才能完美发动。此刻,水城悠体内的查克拉顺着经络奔腾,与瞳力融合后化作无形的精神冲击,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场馆的每一寸空间。
在水城悠完成结印施展出这门幻术的瞬间,整个体育场馆内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半空中凭空出现了无数洁白如雪的羽毛,它们并非实体,而是查克拉与幻术共同构筑的视觉投影。这些羽毛缓缓飘落,轨迹轻柔而优雅,每一片羽毛的边缘都散发着淡淡的荧光,仿佛带着某种让人心神安宁的催眠魔力。
场馆内的人们——那些原本被田中初煽动蛊惑、正虎视眈眈盯着水城悠准备一拥而上的学生和老师们——在看到空中飘落的洁白羽毛的那一刻,眼神骤然变得空洞。他们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迷茫之色,就像突然忘记了自己正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一些人的瞳孔甚至在瞬间扩散开来,失去了焦距。
紧接着,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难以抗拒的强烈困意从大脑深处涌出。那困倦感如同实质的潮水,淹没了每一个人的意识。他们的身体开始摇晃,脚步变得虚浮。一些人试图抬手揉眼睛,却发现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另一些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咕哝声。
根本没有丝毫抵抗能力。
第一个人栽倒在地上的时候发出了闷响:“嘭~”。那是一个身材壮硕的男生,他直接向前扑倒在地,身体在落地后还轻微抽搐了两下,随即陷入深度昏睡,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嘣咚~”一个女生侧身倒下,脑袋磕在邻座同学的腿上,但她毫无知觉。
“啪~!”一个老师手中的记事本掉落在地,他本人则软绵绵地从椅子上滑下来,瘫坐在地上,头歪向一旁。
就像是触发了某种连锁反应。接二连三地,越来越多的学生和老师都无力抵抗幻术的影响,纷纷栽倒在地上昏睡过去。他们的姿势千奇百怪:有人趴着、有人仰面朝天、有人蜷缩成一团、有人瘫在座位上。原本喧闹拥挤的体育馆在短短几十秒内变得一片死寂,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平稳呼吸声。
直到最后,场馆内除了站立着的几人,所有师生都已陷入昏睡。那些被田中初的催眠所灌输的扭曲常识——关于“生理知识教育”的荒诞认知——此刻被更强大的幻术彻底覆盖。在精舍涅盘之术的作用下,他们的意识沉入了最深层的睡眠,所有的思考、记忆、感官都被暂时封闭。
还清醒地站立着的人只剩下了四个:水城悠、秋山凛子、上原磷,以及被水城悠特意留到现在没有一并催眠的死胖子田中初。
上原磷和秋山凛子两人此刻完全没有受到精舍涅盘之术的影响。她们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四周倒了一地的人群。这并不奇怪——以她们两人作为对魔忍的战斗素养和意志力,田中初那种不入流的催眠手段本就不可能生效。而水城悠施展幻术时显然刻意避开了她们,或者更准确地说,她们的精神抗性足以抵抗这种大范围但力量分散的催眠。
在体育馆内所有人都陷入昏睡后,仅剩的几个清醒者自然而然地将目光投向了水城悠。
上原磷的眼神中带着询问。她微微偏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倒满一地的人群,仿佛在问水城悠接下来打算如何处理这个局面。秋山凛子则更直接一些,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水城悠身边,双手抱胸,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脸色惨白的田中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相比之下,田中初的目光就显得畏畏缩缩了。他的眼珠不断转动,视线在水城悠、上原磷和秋山凛子三人之间慌乱地扫视,却不敢与风情任何人对视超过半秒。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肥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水城悠这个时候冲着面前的田中初露出了一个“核善”的笑容。
那笑容看起来温和,甚至带着些许少年人的腼腆,但眼神深处却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他向前走了一步,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很从容,但田中初却像是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后退,结果因为过度紧张,左脚绊到右脚,差点摔倒。
“你……你们……为什么没有被我催眠,没有受到影响?”田中初的声音发颤,他指着上原磷和秋山凛子,又指向水城悠,手指抖得厉害,“这……这不可能!我的催眠术是无差别的,只要是听到我的声音、看到我的手势,就会被潜移默化地影响认知……你们怎么可能……”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这个死胖子原本还抱着侥幸心理,以为即便水城悠有某种抵抗催眠的手段,至少另外两个女性应该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可现在,上原磷和秋山凛子眼神清明、神态自若,哪里有半分被催眠的迹象?
田中初的脑子开始疯狂运转,试图找出问题出在哪里。是声音的频段不对?还是手势的节奏有误?亦或是这些人的大脑构造和普通人不一样?他越想越乱,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更让他恐惧的是眼前的局面——自己引以为傲、赖以横行无忌的催眠手段,在这三人面前竟然毫无用处。而水城悠从出现开始就对他表现出的毫不掩饰的厌恶,让田中初完全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此刻的体育馆像一座诡异的坟墓。几百名学生和老师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沉睡,呼吸声汇集在一起形成低频的嗡鸣。场馆顶部的照明灯依然亮着,白色的光线落在那些昏睡的人身上,勾勒出各种扭曲的阴影。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特的静谧感,仿佛时间都在这里变得粘稠。
水城悠没有立刻回答田中初的问题。他只是慢慢地走向这个猥琐的胖子,每一步都踏得很稳,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场馆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踩在田中初的心脏上。
“你的催眠术?”水城悠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不过是用查克拉模拟精神波动进行浅层暗示的小把戏罢了。连正规的幻术都算不上。”
他停在距离田中初两米左右的位置,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比自己矮半个头的胖子。三勾玉写轮眼依然维持着开启的状态,血红的瞳孔在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至于为什么没有效果……”水城悠顿了顿,侧头看了一眼上原磷和秋山凛子,“你以为对魔忍是什么?随便什么街头魔术师的小伎俩就能影响的存在?”
田中初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他下意识地又后退了一步,却被身后一张倒下的椅子绊到,踉跄着勉强站稳,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水城悠却在这时突然转变了话题。他没有继续讨论催眠术的问题,而是环顾四周,目光从那些昏睡的学生身上一一扫过。
准确地说,是优先扫过那些昏睡的女学生。
体育馆的地板上,不少女生因为昏倒的姿势而裙摆散乱。私立城深学园的女生制服是深蓝色的水手服配及膝的百褶裙,此刻,这些裙子因为主人毫无意识地倒地而掀起,露出底下包裹着大腿的过膝袜、或者直接露出光裸的腿部肌肤。一些人的裙子甚至完全翻到了腰际,纯白的棉质内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水城悠的视线在这些景色上停留了相当长的时间。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就像是在检阅什么物品的陈列——没有情欲,没有激动,只有一种理性的、审视的意味。
“你催眠了她们,对吧?”水城悠忽然问道,视线落回田中初身上,“用那种低劣的手段,让她们相信了所谓的‘生理知识教育’,然后打算干什么?一个个带到后面去‘指导’?”
田中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想要否认,想要辩解,但水城悠的眼神让他所有的谎言都堵在了喉咙里。那双眼眸仿佛能看穿一切,看透他内心最肮脏的盘算。
水城悠没有再理会这个死胖子。他转过身,朝着距离最近的一个昏睡的女生走去。
那是一个留着栗色长发的女生,看起来应该是二年级或者三年级的学生。她侧躺在地上,身体蜷缩着,一只手垫在脸颊下面,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小腹上。她的裙子因为倒地的角度而完全掀开,浅蓝色的棉质内裤清晰地暴露出来,裤裆的位置甚至因为布料紧绷而隐隐勾勒出下方阴阜的轮廓。
水城悠在她身边蹲了下来。
他的动作很自然,就像是在检查一件物品。他伸出左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女生内裤的裤腰边缘,然后缓缓向下拉扯。布料很柔软,弹性也很好,随着他的动作慢慢滑下,露出底下白嫩的腹部肌肤和稀疏的浅褐色阴毛。
没有任何犹豫,他继续将内裤完全褪到了女生的大腿根部。
女生的外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阜很饱满,像一个小馒头般微微鼓起。两片大阴唇是健康的粉红色,此刻紧紧地闭合着,但在顶端的位置能看到一小粒微微勃起的阴蒂,颜色比周围的皮肤要深一些,呈现出嫩红的色泽。阴毛很稀疏,只覆盖了耻骨上方的一小片区域,下方的肉缝清晰可见。
水城悠仔细地观察着。他的目光非常专注,像是在研究什么标本。他甚至伸出右手的食指,用指腹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女生的阴蒂。
那粒小小的肉粒在他的触碰下微微收缩了一下——纯粹是生理性的条件反射,因为女生依然处于深度昏睡状态,对这一切毫无知觉。
“肌肉反射正常。”水城悠自言自语般说道,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场馆里显得格外清晰,“神经系统的原始反馈机制还在运作,说明幻术并没有损伤大脑功能,只是让意识进入了休眠状态。”
他说着,食指的指腹继续向下滑,抵在了女生阴道口的位置。那里的两片小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形成了一个细小的肉缝。水城悠用指甲轻轻撬开那条肉缝——动作很轻柔,就像是在开启一个精致的盒子。
女生的阴道内部展现在他眼前。穴口是嫩嫩的粉红色,内壁的黏膜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泛起湿润的光泽。处女膜完好无损,是一层半透明的薄膜,中央有一个小小的孔洞。此刻,可能是因为身体放松的缘故,穴口正在微微张开闭合,就像是处于浅层睡眠中的生物还在进行着无意识的呼吸。
水城悠的食指试探性地往里探入了一个指节。
温暖、紧致、湿润。这是最直观的感受。女生的阴道内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黏膜柔软而有弹性。即便是在深度昏睡的状态下,这具年轻的肉体依然保持着鲜活的生命体征。穴内的温度明显比外界要高,大概维持在37度左右,正是人体的正常体温。
他缓缓地抽动手指。
手指在阴道内部进出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皱褶的摩擦。那些细微的肉棱随着他手指的移动而起伏,像是无数张微小的嘴在吮吸。水城悠注意到,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女生的阴道口开始分泌出更多的透明液体——这是身体最原始的润滑机制,即便意识沉睡,生理反应依然在自主进行。
抽插了大约十几下后,他将手指拔了出来。食指的指腹沾满了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将手指举到眼前,仔细观察着那些液体的粘稠度、颜色和透明度,接着又凑近闻了闻——没有任何异味,只有很淡的、属于年轻女性身体的清甜气息。
“生殖系统功能正常,自润滑机制完整。”水城悠再次给出评价,“健康状态良好,符合十五至十八岁女性的生理标准。”
他说话的语气完全像是在进行某种医学检查。没有兴奋,没有激动,平静得可怕。
做完这一切后,水城悠才将女生的内裤重新拉回原位,遮住了暴露的外阴。整个过程,女生依然在沉睡,呼吸平稳,面色红润,对发生的一切没有任何反应。她的瞳孔甚至在眼睑下轻微转动——那是快速眼动睡眠的迹象,说明她正在做梦,梦境的内容可能还停留在被催眠前的某个碎片。
上原磷和秋山凛子全程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她们的脸上都没有露出惊讶或反感的情绪。上原磷的表情依然平静,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深思;秋山凛子则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她甚至向前走近了几步,像是在更清楚地观察水城悠的“检查”过程。
至于田中初,他已经完全吓傻了。
这个死胖子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水城悠刚才所做的一切。他的大脑似乎处理不了眼前的情景——一方面,水城悠那种平静、理性、没有丝毫情欲的“检查”方式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另一方面,他又本能地意识到,这个看似平静的少年,正在做的事情比他刚才试图做的那些要深入、要彻底得多。
水城悠站起身,没有再看那个被检查过的女生。他转向田中初,平静地问道:“这就是你想要的吧?让她们失去反抗能力,然后可以为所欲为?”
“我……我没有……”田中初想要辩解,但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水城悠的眼神让他根本无法说谎。
“没关系。”水城悠打断了他,“既然你这么喜欢‘生理知识教育’,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教育’吧。”
他说着,抬手指了指场馆中央的位置。那里原本是刚才田中初站立的讲台,此刻倒着七八个学生,有男有女。
“凛子姐,麻烦把那个女生搬过来。”水城悠指了指其中一个倒地的长发女生,“还有磷,麻烦把那边两个女生也带过来。我们需要一些‘教学样本’。”
秋山凛子立刻露出了笑容。她轻盈地跳到那个女生身边,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女生的腋下,另一只手抱住她的膝弯,毫不费力地将这个看起来有五十公斤左右的女生抱了起来。女生的身体软绵绵地垂着,头歪向一侧,长发在空中荡开。她的裙子在这个过程中完全掀开了,白嫩的大腿和浅色的内裤完全暴露,但凛子毫不在意,就这么抱着她走到讲台旁,将她平放在地板上。
上原磷的动作更干脆。她几乎是一手一个,拖了另外两个女生过来——这两个女生都是中等身材,一个扎着马尾,一个留着短发。上原磷的动作不像凛子那样“温柔”,风情她直接抓住她们的手臂,拖行着来到指定位置,然后让她们并排躺下。
三个女生都被摆成了仰躺的姿势。她们的脸朝向天花板,双眼紧闭,胸口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她们的裙子都在搬运过程中被掀到了腰际,底下的内裤——有的纯白,有的浅蓝,有的带蕾丝边——全都一览无余。但她们对此毫无知觉,依然沉浸在幻术构筑的深度睡眠中。
水城悠走到第一个女生的身边,再次蹲下。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去脱她的内裤,而是先仔细观察了她的脸。
这是一个相当漂亮的女生。瓜子脸,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她的睫毛很长,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嘴唇是自然的粉红色,微微张开一条缝,能看到里面洁白的牙齿和少许唾液的反光。
“她是谁?”水城悠忽然问道,抬头看向田中初。
田中初愣了一下,结结巴巴地回答:“不……不知道……我、我不认识……”
“你催眠了这么多人,却连她们的名字都不知道?”水城悠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真是标准的施害者心态——只把她们当作‘东西’,而不是‘人’。”
他说着,再次伸出手,这一次直接捏住了女生内裤的裤腰,猛地向下一扯。
“刺啦——”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场馆里格外刺耳。水城悠没有耐心慢慢脱,而是直接用蛮力将这条棉质内裤从中间扯开,然后像丢弃垃圾一样扔到一边。
女生的外阴完全暴露出来。和刚才那个女生相比,这个女生的阴阜更加丰满,阴唇也更肥厚一些。她的阴毛很浓密,呈深褐色,像一丛修剪整齐的草坪覆盖了耻骨区域。两片大阴唇的颜色是深粉色,此刻紧紧地闭合着,但在顶端的缝隙处能看到少许湿润的光泽。
水城悠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女生的大阴唇情,然后向两侧掰开。
这个动作有些粗暴。女生的阴唇在他手指的力道下被强行分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内壁和紧紧闭合的小阴唇。阴道口像一朵尚未开放的花苞,穴口周围的黏膜因为外界的刺激而微微充血,颜色变得更加鲜艳。
水城悠继续掰开,直到女生的整个阴道口都暴露出来。他甚至能看到穴口深处那层半透明的处女膜,以及膜中央那个小小的孔洞。处女膜的形态很完整,边缘附着在阴道壁上,中央的开口大概能容纳一根小指的指尖通过。
“处女。”水城悠给出了判断。
他松开手,女生的阴唇立刻弹了回去,重新闭合起来。但方才被掰开的痕迹还在,穴口的黏膜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水城悠站起身,走到第二个女生身边。这个女生扎着马尾,五官没有第一个那么精致,但胜在清秀。她的身材更苗条一些,胸部不大,但腰很细,腿很长。此刻她躺在地上,因为姿势的缘故,两条修长的腿微微分开,过膝袜与裙摆之间露出了一段白嫩的大腿肌肤。
和刚才一样,水城悠没有浪费时间。他直接伸手抓住女生的裙摆,然后用力向上掀起,一直掀到她的腹部。接着,他抓住女生内裤的裤腰——这是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没有任何装饰——再次用力一扯。
“撕拉——”
布料再次被撕裂。这条内裤的质量显然比上一条要好,撕开的时候发出更响的声音。水城悠将破碎的布片扯下来,随手丢开。
这个女生的外阴和第一个女生完全不同。她的阴阜很平坦,耻骨上方的肉很少,两片大阴唇也很薄,颜色是浅粉色。阴毛非常稀疏,只有耻骨上方稀稀拉拉的一小撮,大部分区域都是光裸疯情的。她的阴蒂比第一个女生要大一些,此刻完全暴露在外,像一粒小小的红豆嵌在阴唇顶端。
水城悠没有去掰开她的阴唇。他直接伸出食指,抵在了女生的阴道口。穴口很紧,两片小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几乎没有缝隙。他用指尖在那条细缝上轻轻按压,然后缓缓向前推。
阻力很大。即便女生的身体已经分泌了一些润滑液,要进入依然需要一定的力道。水城悠没有停下,他持续施加压力,食指的指尖渐渐陷入了那道肉缝中。
他能感觉到穴口周围的肌肉在抵抗——那是身体本能的防御反应,即使大脑已经沉睡,局部肌肉依然会对异物入侵产生条件反射的收缩。但当他的指尖突破那层阻力后,穴口便突然松弛下来,整个食指顺利地滑了进去。
“深度约七厘米。”水城悠自言自语,同时继续将食指向更深处探入,“阴道壁肌肉弹性良好,收缩力度适中。”
他在女生的阴道内部缓慢地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的褶皱和温度的变化。当他抽动得比较快时,穴内甚至会发出轻微的
“噗嗤”声——那是空气被进出动作挤压发出的声音,混合着黏液搅动的湿滑声响。
抽插了大约二十下后,水城悠注意到女生的阴道口开始分泌更多的润滑液。透明的粘液顺着他的手指溢出,滴落在女生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留下一条亮晶晶的痕迹。同时,女生的阴蒂也明显勃起得更大了,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顶端甚至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开口。
“生殖系统反应正常。”水城悠给出了同样的评价。
他将手指拔了出来,带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那些黏液拉出了一条细细的丝线,连接着他的手指和女生的阴道口,然后丝线断裂,液体重新滴落回穴口周围。
水城悠站起身,擦干净手指,走向第三个女生。
这个女生留着短发,看起来有些男孩子气。她的胸部很平,几乎没有什么弧度,但腿非常直,线条很好。她穿着黑色的过膝袜,袜口勒紧大腿的皮肤,形成一道浅浅的凹痕。此刻她躺在地上,裙摆因为搬运而完全掀开,露出了底下浅蓝色的三角内裤,内裤的裆部位置能看到微微凸起的阴阜轮廓。
水城悠在第三个女生身边蹲下时,没有立刻去碰她的内裤,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她的整体状况。女生睡得很沉,呼吸平稳得甚至有些缓慢,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小。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梦梦到了不太愉快的事情,但整体表情还算放松。
水城悠伸手,这次他选择了一个不同的方式。他没有直接去扯内裤,而是先用拇指按住了女生内裤裆部的中央位置,然后用力向下按压。
“嗯……”
女生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呻吟。这完全是生理反射,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依然没有醒来。
透过薄薄的内裤布料,水城悠能清晰地感受到女生阴阜的形状。那是一个微微隆起的肉丘,柔软而有弹性。他继续按压,力道逐渐加大,拇指在内裤布料上反复摩擦女生的阴蒂区域。
很快,浅蓝色的布料上就出现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女生的润滑液透过内裤渗了出来。湿痕越来越大,从黄豆大小扩散到硬币大小,并且还在继续扩大。布料变湿后变得更透明,隐隐能看到底下粉色的阴唇轮廓。
水城悠这才松开拇指,转而用两只手捏住内裤的裤腰边缘。这一次他没有扯,而是慢慢地向下拉。湿漉漉的内裤很容易就从女生的大腿上滑了下来,一直褪到她的膝盖处。
女生的外阴完全暴露出来。和之前两个女生不同,这个女生的外阴颜色非常浅,几乎是淡粉色。她的阴唇很薄、很嫩,看起来非常娇小。阴毛几乎看不到,只在阴阜顶端有极少量的细软绒毛。阴道口紧紧地闭合着,穴口很小,大概只能勉强容纳一根小指。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阴蒂——非常小,几乎只是一个微微凸起的小点,颜色和周围的皮肤几乎没有区别。这通常是性经验极少或者完全没有经验的未成年女性的特征。
水城悠伸出小风情指,用指尖的指腹轻轻触碰那个小小的阴蒂。
女生没有任何反应。她的身体甚至没有出现条件反射的肌肉收缩。水城悠加强了按压的力道,用指甲的边缘轻轻刮擦那个小点。
这次终于有了反应。女生的双腿微微抽搐了一下,阴道口也收缩了一次——很轻微,但仍然能被观察到。同时,阴道口分泌出了更多的透明液体,顺着会阴处流到了肛门的部位。
水城悠收回手,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个女生。
“性反应迟钝,生理敏感度较低。”他总结道,“可能是缺乏经验或者天生体质的原因。”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观看的秋山凛子突然开口了。
“悠,你这样‘检查’也太温柔了吧?”她的语气里带着某种促狭的笑意,情“既然要做‘生理知识教育’,那至少也应该展示一下更完整的过程,不是吗?”
水城悠抬起头,看向凛子。他发现凛子的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兴奋的光——那不是情欲,而更像是对某种“实验”结果的好奇。上原磷虽然没说话,但她的表情也表明她不反对凛子的提议。
只有田中初在一旁瑟瑟发抖。他已经隐约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发出太大的呼吸声,生怕引起水城悠的注意。
水城悠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他平静地说,“既然要‘教育’,那确实应该更全面一些。”
他站起身,走到场馆的一角,从那里拖过来一张原本用于放置器材的长桌。桌子的塑料桌面很硬,但很干净。水城悠将长桌拖到讲台旁边,然后回头看向上原磷和秋山凛子。
“把第一个女生抬到桌子上。”他吩咐道。
凛子立刻行动。她和上原磷一起,一人抬手,一人抬腿,将那个被水城悠判定为“处女”的栗发女生抬上了长桌。女生依然沉睡,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反抗。她被平放在桌面上,头歪向一侧,长发从桌沿垂落下来。她的裙子已经完全掀到腰际,破碎的内裤被丢在一旁,现在整个下半身完全赤裸,两腿自然地分开成一个八字形,外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
水城悠走到桌边,低头看着这个女生。他的表情依然冷静得像是在看一件实验器材。
他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没有紧张,没有激动,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在家里换衣服。他解开皮带扣,拉开拉链,将外裤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中部。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便暴露在空气中。
田中初惊恐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见过很多男人的阴茎——通过各种渠道。但眼前这个少年的那根东西,显然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那是一根近乎恐怖的巨物:长度至少有二十五厘米,粗度堪比婴儿的手臂,上面布满了凸起的血管,像一条条蚯蚓盘绕在柱身上。硕大的龟头已经完全变成了暗红色,马眼处能清晰地看到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渗出来,挂在顶端,摇摇欲坠。整根阴茎看上去坚硬得像是一根石柱,充满了原始的、兽性的力量感。
水城悠甚至没有看自己的阴茎一眼。他只是走到长桌旁,伸手抓住了女生的双腿,将它们抬起来,让她的双腿弯曲,膝盖几乎贴到了胸口,臀部也随之抬高,悬在了桌面的边缘。这个姿势让女生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并且因为重力的作用,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肉壁。
水城悠用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他扶着那根巨物,将硕大的龟头顶在了女生的阴道口。
龟头的尺寸几乎是女生穴口的三倍大。即便女生的身体已经在之前的“检查”中分泌了不少润滑液,要容纳这个尺寸的东西看起来依然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这并没有让水城悠有任何迟疑。书
他继续向前推。
龟头抵住穴口,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向内挤入。女生的阴道口立刻被撑开,两片阴唇像是两片花瓣般被强行向两侧掰开。穴口的肌肉剧烈地收缩,抵抗着异物的入侵。但随着水城悠持续施加压力,那层抵抗终于被突破了。
“噗嗤——”
一声清晰的湿滑声响在寂静的场馆里回荡。水城悠的龟头成功挤进了女生的阴道。
紧接着,他继续向前挺腰。整根阴茎开始一寸寸地没入女生的身体。每进入一厘米,都能看到女生阴道口周围被撑开的皮肤绷紧、拉扯。穴口就像一个过于紧绷的橡皮圈,被一根远远超出其极限的物体强行撑开,勉强地包裹着入侵物。
女生的身体开始产生反应——纯粹生理性的反应。她的眉头痛苦地皱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呻吟:“唔……”但这并没有让她醒来。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握着空气,手指蜷缩又松开。她的双腿在水城悠的手中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
阴道内部的反应更加强烈。穴壁紧紧包裹着水城悠的阴茎,内壁的每一道肉棱都在挤压、摩擦着柱身。那种紧致感异常强烈,即便是水城悠也不得不稍微放缓了推进的速度。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深处的处女膜的存在——那层薄膜此刻正紧紧贴着他的龟头前端,随着他每一次轻微的移动而拉伸、变形。
水城悠停顿了一下。他保持这个姿势,俯身仔细观察着女生的脸。女生依然在沉睡,但痛苦的表情越来越明显。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细密的汗珠出现在额头和鼻梁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增大了。这一切都是身体对疼痛的本能反应,但她的意识依然被困在幻术构造的梦境中,无法醒来,无法尖叫,无法反抗。
几秒钟后,水城悠重新开始动作。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哧!”
一声更响、更湿滑的声音。他的阴茎突破了处女膜的屏障,完全没入了女生的阴道深处。女生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腿猛地绷直,然后又软下来。一朵鲜艳的红色花朵在两人的交合处绽放——处女膜破裂流出的血液混合着润滑液,染红了阴茎的根部,滴落在桌面上。
田中初已经不敢看了。他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但那些声音依然无法阻挡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那是肉与肉摩擦的声音。是水城悠的阴茎在女生阴道内抽插时发出的“咕唧咕唧”的湿滑声响。是女生身体被撞击、被贯穿时的闷响。是桌腿因为剧烈晃动而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刺耳声音。
还有女生断断续续的、无意识的呻吟。
“嗯……嗯嗯……”
“唔……啊……”
那些声音没有任何清醒意识下的情感色彩,纯粹是身体对刺激的反应。它们空洞、模糊,像是在梦魇中发出的呓语。
水城悠的动作很稳定。他双手书抓着女生的双腿,虎腰有规律地前后摆动,每一次前挺都会让整根阴茎几乎完全没入女生的身体,只留下阴囊拍打在女生臀部上的声音“啪、啪、啪”。每一次后退又会将阴茎抽出一大半,让被撑得紧绷的穴口暂时松弛,然后又再次被粗大的龟头撑开,重新填满。
女生的阴道很快就适应了这种入侵。或者说,她的身体在原始生理机制的作用下开始分泌更多的润滑液。透明的粘液混合着血丝,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溢出,沿着女生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桌面上形成了一小摊湿漉漉的水渍。穴壁的肌肉也在一次次抽插中学会了放松,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死死夹紧,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舒张,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侵入体内的巨物。
水城悠一边操着,一边观察着女生的反应。他注意到女生的乳头已经明显勃起,隔着校服的水手服衣料也能看到那两颗小小的凸起。她的脸颊开始泛起潮红,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甚至带上了些许喘息。阴道内部的温度明显升高,内壁变得更加湿滑,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爱液。
“生理高潮反应正在形成。”水城悠冷静地分析道,“即便没有意识参与,生殖系统依然会对持续的性刺激产生条件反射性的快感累积。”
他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更加响亮。桌腿剧烈地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抗议声。女生被撞得整个身体都在桌面上滑动,长发像黑色的瀑布一样在桌面上荡来荡去。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流下,浸湿了鬓角的发丝。
她的阴道深处开始出现某种变化。水城悠能感觉到,每一次龟头顶到最深处时,都会触碰到一团特别柔软、特别温暖的内壁组织。那是子宫颈的位置。那团软肉正在微微张开,一个小孔开始出现,像是某种神秘的邀请。
水城悠没有犹豫。他在一次前挺时将力道加到了最大。
“噗嗤——”
龟头突破了那层屏障,挤进了那个小小的孔洞中。
女生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猛地弓起了腰,背部高高离开发桌面,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去。她被水城悠抓住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趾用力蜷缩,像是要抓住什么不存在的支撑。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几乎不成人声的尖利呻吟:“咿——!!!”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冲刷在水城悠的龟头上。那是潮吹——在无意识状态下,身体在极致的刺激下产生的喷射反应。透明中略带乳白色的液体从女生的阴道口随着阴茎的抽插一次次溅射出来,洒在桌面上,洒在地板上,甚至溅到了几米外的田中初身上。
水城悠继续抽插了十几下,然后猛地停顿。他将阴茎深深地顶在女生的子宫最深处,开始射精。
没有声音,没有宣告。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阴茎深处脉冲式地喷射出来,灌进了女生的子宫。女生的腹部甚至因为这股冲击而微微鼓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凸起。她的身体再次痉挛,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用尽全力攥紧插入的阴茎。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三十秒。水城悠保持着射精的姿势一动不动,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射出。然后,他才缓缓地将阴茎从女生体内拔出来。
“啵——”
一声清晰的分离声响。被操得红肿、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了一大股混合着血液、润滑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像是开了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桌面上形成了一个不小的水洼。女生的腹部依然微微鼓起,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的证明。
水城悠将女生从桌上抱下来,放回地板上原来的位置。女生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呼吸仍然急促,脸颊潮红未退,但已经重新陷入了平稳的深度睡眠。她的两腿之间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穴口无法闭合,但这一切都与她的意识无关。
水城悠转向第二个女生。
这一次,他没有重复刚才的过程。他直接将这个扎马尾的女生搬上桌面,让她趴跪在桌上,臀部高高撅起。然后,他走到女生身后,甚至没有用润滑液,就直接将依然坚硬如铁的阴茎抵在了女生另一个没有被打开过的孔洞——肛门口。
田中初睁开了眼睛,恰好看到这一幕。他的胃部一阵剧烈翻搅,差点吐出来。
水城悠的龟头顶住女生紧致的肛门括约肌。他再次向前挺腰,用力,龟头开始挤进那个根本不是为了性交而存在的孔洞。
女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即便在深度昏睡中,身体的原始防御机制依然对直肠被入侵产生了剧烈的反应。她开始本能地收缩肛门括约肌,试图抵抗,但根本无法阻止水城悠缓慢而坚定的推进。
“测试直肠的扩张极限和忍耐阈值。”水城悠平静地说道,仿佛在做某种学术报告,“肛交在没有前戏和润滑的情况下会产生极度的不适感,但身体的适应能力通常比意识预期的要强。”
他的阴茎一寸寸地进入了女生的肛门。每一次推进都能听到肌肉被强行撑开的细微撕裂声,能看到肛门周围深褐色的褶皱被拉扯、变平滑的过程。肠道内部的紧致程度远超过阴道,而且完全没有自然的润滑,全靠强行破开。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后,水城悠开始了缓慢的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少量的粪便和肠道黏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恶心声响。女生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脸部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发出痛苦又压抑的呻吟。她的肛门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周围的皮肤因为过度拉伸而泛着青白色,中间的孔洞紧紧包裹着水城悠的阴茎柱身,几乎看不到缝隙。
田中初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他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呕吐着,胃液和消化了一半的食物残渣溅了一地。但他不敢移开视线,因为水城悠已经转过头,用那双血红的写轮眼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生理知识教育。”水城悠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戏谑,“你说要教孩子们更多的知识,我现在正演示着呢。”
他继续在女生的肛门内抽插。大约十分钟后,他再次射精,将大量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女生的直肠深处。拔出阴茎时,肛门口涌出了混合着精液和粪便的污秽液体,顺着女生的大腿流下,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滩恶心的混合物。
第三个短发女生被摆成了侧躺的姿势。水城悠从后面进入她的阴道,同时一只手从前方玩弄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在这个过程中,他详细解释了女性身体不同部位对性刺激的反应差异,以及如何通过组合刺激来引导身体达到高潮。他的语气依然冷静得像在做实验报告,而女生的身体则在无意识状态下被操弄到连续高潮了三次,阴道痉挛般地收缩,爱液像失禁般不断涌出。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当水城悠终于停下来,将第三个女生放回地板上时,整个体育馆里已经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性交气味——汗液、精液、爱液、血液、粪便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而淫靡的气息。三个女生的下体都一片狼藉,有的红肿外翻,有的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有的穴口无法闭合,精液和爱液不断滴落。
但她们依然沉睡。
水城悠穿好裤子,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然后走到水龙头旁,仔细清洗了双手。他的动作依然平静、有条不紊,仿佛刚才那一个小时只是在做了一件普通的事——比如看书或者吃饭。
上原磷和秋山凛子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她们只是静静地观看,表情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但眼神深处都有着某种复杂的光芒在闪烁。
水城悠擦干手,走到田中初面前。这个死胖子已经吐得虚脱了,整个人瘫在地上,眼神涣散,面色惨白,裤裆处还湿了一大片——他已经尿裤子了。
“这就是你想要的,对吧?”水城悠轻声问道,“像摆弄物品一样摆弄她们,在她们无法反抗的情况下为所欲为。”
田中初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现在你亲眼看到了全过程。”水城悠继续说,“那么,告诉我,你有什么感想?”
田中初拼命摇头,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混合着嘴角残留的呕吐物,样子狼狈极了。他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丝声音:“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水城悠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是一个真正的、温和的笑容。但在田中初眼中,这个笑容比世界上最恐怖的恶鬼还要可怕。
“放过你?”水城悠重复道,“可我的‘教育’还没有结束呢。你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比如,当自己的身体也成为教学道具时,会是什么感受。”
田中初的瞳孔猛然收缩。他想要尖叫,想要逃跑,但水城悠的写轮眼已经再次转动起来。
他甚至连昏过去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水城悠不需要他睡着。
只需要他清醒地体验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