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馆内原本还拿着手机正要仔细查看究竟有哪些人给自己发送了消息还有邮件,结果却被身旁的仓敷玲奈突然将手机给抢了过去的水城悠,此时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身旁的玲奈,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
他还想着应该用什么样的办法解决田中初那个家伙对她施加的催眠影响,没想到仓敷玲奈竟然能够依靠自己强行挣脱了催眠,回想起了先前在这里发生的一切事情。
“悠君打算接下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呢?”
仓敷玲奈通过水城悠的手机查询关于所谓的‘生理知识教育指导员’的事情,成功摆脱了田中初对她施加的催眠暗示。
虽然心中还有些疑惑,她陷入昏睡的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田中初那个长相丑陋猥琐的死胖子怎么消失不见而且除了她以外的其他人似乎已经完全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了。
但仓敷玲奈却并没有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出口,毕竟她也不是什么笨蛋。书
大概能够猜到那个叫做田中初的家伙应该是被水城悠给解决掉了,所以干脆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忽略关于田中初的问题,将话题转移到刚才在手机line和邮箱里面看到的那些消息上。
“我会想办法帮她们解决催眠暗示带来的影响,只不过应该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那般能够依靠自己强行挣脱催眠。”
水城悠接过仓敷玲奈递给自己的手机,没有再去查看那些手机邮箱和line账号接收到的各种希望能够得到他‘特别指导’的消息,顺势将手机给揣进口袋里面开口说道。
“呐~在帮其他人拒绝遇到的麻烦之前,要不要先和我做点什么事情呢?”
“比如到保健室来对我进行一番指导怎么样……反正在其他人心里接受了‘生理知识教育指导员’的这个设定,进行生理知识的特别指导可是一件非常重要且严肃的事情。”
“就算是暂时缺席一两节课的时间也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仓敷玲奈玲奈听到水城悠说要想办法帮高中部其他那些女生解除催眠状态,心中略微感到有些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虽然凭借着‘生理知识教育指导员’的身份,在学校里这些被催眠了女学生还有女教师的面前,固然可以用指导的名义对她们做各种各样羞羞的事情,甚至是将整个学校都当成是自己的后宫。
这种事情对于是十七八岁正值青春期的男孩子的来说诱惑力不可谓不大,水城悠能够抵御这样的诱惑倒是有些令人感到惊讶。
只不过想到水城悠在学校里的受欢迎程度,仓敷玲奈也不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即便不依靠所谓的催眠,单单凭借水城悠这幅帅气的模样,学校里有情很多漂亮的女同学和学姐学妹都愿意跟他一起做些亲密互动和深入交流。
“悠君……”
在台上学生会成员发言完毕,开学仪式随之结束以后,原本聚集在这里的学生和老师相继结伴有序地离开这里。体育馆内的人潮开始涌动,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空气里弥漫着新学期特有的、略带兴奋的交谈声和脚步声。水城悠也随着人群移动,他习惯性地保持着平静的神情,但敏锐的感官已经捕捉到了周围空气中某些不寻常的、粘稠的暖昧波动。从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视线如同实质的丝线,带着温热的渴望和试探,几乎要黏贴在他的皮肤上。他身旁的仓敷玲奈亦步亦趋地跟着,她的身体在不知不觉间贴得更近了些,仿佛要用自己的身体构筑一道无形的屏障。
刚刚走出体育馆没多远的距离,人潮稍微散开一些,水城悠立刻就感觉到了——不,是清晰无比地“接收”到了。至少有三四名女生,她们的身影从人群的边缘滑出,看似随意地调整着步速和方向,但那精准的轨迹却分明是冲着他来的。其中有两位是同班的女生,水城悠记得她们的脸和名字,平日里虽然交流不多,但总能收到她们在课堂间隙悄然投来的、含着羞涩笑意的目光。还有一位是隔壁班的,以活泼开朗着称书,曾经在体育课上大胆地主动和他搭过话。她们的脚步轻盈,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混合着期待与紧张的红晕,眼神闪烁却目标明确。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实际上水城悠的记忆力远非常人可比——先前在手机line那瀑布般涌现的未读消息提示里,夹杂着的几张尺度不小的自拍照片和几句露骨的邀约,发送者的头像……正是此刻正在靠近的这几位。其中一张照片,是某个女生在自己房间里,穿着堪堪遮住臀部的短款居家T恤,侧身对着镜子,一只手故意撩起衣摆,露出小腹平坦的曲线和隐约可见的白色蕾丝内裤边缘,配文是:“悠君,开学后感觉身体有些地方总是怪怪的,能单独帮我检查一下吗?(害羞的表情)”另一张则是更直接的俯拍视角,深V领口下的乳沟深邃,饱满的轮廓几乎要溢出屏幕,乳头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清晰可见两个凸起的小书点。这些平日里或许只会藏在心底的隐秘欲望,在催眠暗示的催化下,如同被打开了阀门,汹涌地、毫无遮拦地流淌了出来。
水城悠身旁的仓敷玲奈明显也发现了那些正悄悄靠拢过来的女生。她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原本挽着水城悠胳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力道。隔着春季校服外套和衬衫的布料,水城悠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臂传来的温度和那微微用力的紧绷感。玲奈很清楚这些人此时靠过来的目的——那绝非简单的寒暄或偶遇。在“生理知识教育指导员”这个被强行植入认知的设定下,她们的行为获得了某种“正当性”和“勇气”。前来寻求“指导”,意味着可以理所当然地要求与水城悠独处,可以顺理成章地进行身体接触,甚至……进行那些被幻想过无数次的、羞于启齿的“深度教学”。
已经凭借自身意志强行挣脱了田中初催眠暗示的仓敷玲奈,此刻以一种近乎悲悯又带着强烈独占欲的复杂心情看着这群逐渐靠近的女生。她清楚地知道,她们眼中的渴望并非完全虚假,催眠只是移除了矜持的枷锁,放大了内心深处本就存在的欲念。就像她自己,即便在被催眠的状态下,心底那份对悠君的恋慕也依然顽固地存在着,只是被扭曲了表达的形式和对象认知。她甚至能从这些女生故作镇定却难掩急促的呼吸、微微抿起的湿润嘴唇、以及下意识整理裙摆或领口的动作中,读出她们此刻内心翻腾的、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滚烫情绪。
当然,其中也不排除有像那位大胆的高三学姐一样的存在。学姐此刻正从斜后方款款走来,她穿着改短了的校服裙,修长笔直的双腿包裹在透肉的黑色丝袜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带着一种成熟而富有攻击性的韵律。她的眼神直接而炽热,即使在催眠发生之前,她也曾多次在放学路上“偶遇”水城悠,递上包装精美的点心和写有联系方式的小卡片。催眠对她而言,或许只是提供了一个更加理直气壮的借口。
仓敷玲奈并没有选择立刻高声揭露田中初和催眠的真相。一方面,在这种半公开的场合,直接说出“你们都被催眠了”这种话,很可能引发混乱或被视为精神病;另一方面……一丝阴暗的、带着占有欲的心思悄然浮起。她不想让悠君的注意力被这么多人分散。既然催眠暗示赋予了她们“求指导”的正当理由,那她也同样可以善用这个“规则”。
就在第一位同班女生鼓起勇气,脸上带着羞怯的红晕,张开嘴似乎要说出“水城同学,我有些关于生理的疑问……”这类开场白时,仓敷玲奈动了。
她没有给对方说完的机会。
只见仓敷玲奈整个人突然更紧地贴向水城悠,原本只是挽着的手臂变成了双手紧紧地、几乎是搂抱住水城悠的胳膊。她将自己丰满柔软的胸口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水城悠结实的手臂外侧,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隔着几层衣物依然清晰可辨。她甚至故意微微踮起脚尖,让自己温热的呼吸能喷洒在水城悠的耳廓附近。然后,她抬起头,脸上绽放出一个带着些许挑衅和绝对占有意味的明媚笑容,声音清脆而响亮地划破了周围渐渐聚拢的暖昧氛围:
“你们想要找悠君进行指导的话,那就等下次再说吧。”
周围的几位女生明显愣住了,脚步也为之一顿。那位高三学姐则挑了挑眉,环抱起手臂,露出玩味的表情。
仓敷玲奈的目光像巡视领地的女王,快速而锐利地扫过周围那些神情各异的女生们——那渴望的、嫉妒的、不甘的、跃跃欲试的目光。她搂着水城悠胳膊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几乎要将他的手臂嵌入自己胸前的柔软沟壑之中。她能感觉到自己紧张的心跳,也能感觉到水城悠手臂肌肉传来的、稳定而有力的触感,这给了她更多的勇气。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宣告主权一般,用比刚才更大的声音说道:
“我早就已经和悠君约好了,最先进行指导的人是我才对!”
这句话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女生们脸上露出了失望、懊恼、甚至是一丝被捷足先登的愤懑。那位同班女生咬了咬下唇,眼神在水城悠和仓敷玲奈紧贴的身体之间徘徊,最终不甘地低下了头。高三学姐则是轻笑了一声,目光在仓敷玲奈紧紧搂住水城悠的手臂,以及她因为用力而更显挺翘的胸脯曲线上停留了片刻,意味深长地说:“哦?仓敷同学还真是积极呢。那好吧,既然有先来后到……我们就不打扰了。”但她的话语里并没有多少放弃的意味,反而像是一种暂时退却的狩猎者。
仓敷玲奈不敢再耽搁。趁着女生们被这句话震住,犹豫着是否要继续上前争辩或另约时间的空档,她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双手更加用力地箍紧水城悠的胳膊,带着他强行从这渐渐形成的、充满粉红色气息的包围圈中挤了出去。她的步伐很快,带着一种逃离般的急切,又带着一种宣告胜利的雀跃。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些如芒在背的视线,也能感觉到水城悠顺从地跟着她移动,这让她心底涌起一股混合着得意和紧张的热流。在挤过人群时,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与水城悠发生更多的摩擦和碰撞。她的臀侧偶尔会擦过他的大腿,她的手臂紧贴着他的身躯,甚至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呼吸带来的胸腔轻微起伏。每一次接触都像微弱的电流,让她心跳漏拍。
她几乎是“劫持”着水城悠,穿过三三两两的人群,朝着与主教学楼人流略微不同的方向走去。直到两人拐进连接体育馆和高中部教学楼之间的一条相对僻静的室内走廊,周围学生的数量明显减少,仓敷玲奈才稍微放缓了脚步,但双手依然如同铁箍一般没有松开。走廊一侧是高大的玻璃窗,初春的阳光斜射风情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斑。另一侧是储物柜和公告栏。这里远离了主干道上的喧嚣,只有零星几个学生匆匆走过。
然而,危险并未完全解除。就在他们快要走出这条走廊,即将进入教学楼侧门时,斜刺里突然又闪出一个身影。是另一个戴着眼镜、看似文静的二年级女生,她似乎早就等在这里,脸上带着羞怯却坚定的神色,手里捏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她显然也听到了仓敷玲奈刚才在人群中的“宣言”,因此出现得有些犹豫,但催眠暗示赋予的“正当性”和对水城悠的渴望还是驱使她拦在了前面。
“水、水城学长……”女生声音细若蚊蚋,脸涨得通红,双手颤抖着递出纸条,“这、这是我的一些……身体数据,还有……希望接受指导的时间和部位……”她越说声音越书小,头也低了下去,但递出纸条的手却固执地伸着。
仓敷玲奈立刻进入了戒备状态,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上前一步,用自己半个身子挡在了水城悠和那个女生之间。搂着水城悠胳膊的手更加用力,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紧张、不悦,以及某种更深层情绪的外显。她能闻到女生身上传来的淡淡洗发水香味,也能看到她低垂的脖颈上泛起的粉色,甚至能想象出纸条上可能写着的、多么不堪入目的“指导请求”。这些认知让她心头火起,一股强烈的、想要彻底独占身边这个男人的冲动汹涌而来。
“喂,没听到我刚才说的吗?”仓敷玲奈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些,带着明显的驱逐意味,“悠君现在是我的!要排队,也得等我‘指导’完了再说!”她特意在“指导”二字上加重了读音,其中蕴含的暧昧和独占意味不言而喻。
那女生被仓敷玲奈略显凶狠的语气吓了一跳,手一抖,纸条差点掉在地上。她抬头怯生生地看了仓敷玲奈一眼,又飞快地瞥了一眼被仓敷玲奈紧紧“保护”在身后的水城悠,见他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一切,眼里不禁浮起一层委屈的水光。催眠暗示让她认为寻求指导是天经地义,但仓敷玲奈如此强势的阻拦和话语中隐含的“亲密关系”宣告,又让她本能地感到退缩和羞耻。两种情绪在她心中交战,最终,对仓敷玲奈此时散发出的、近乎护食般的气场的畏惧稍稍占了上风。她最终还是收回纸条,小声嗫嚅了一句“对不起”,然后低着头匆匆跑开了,背影显得有些仓皇。
看着那个女生跑远,仓敷玲奈才长长地、几不可闻地舒了一口气。但她紧绷的神经并没有完全放松,因为她能感觉到,即使在这相对僻静的角落,依然有路过学生的目光似有若无地飘过来,落在她和紧贴着她的水城悠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羡慕,有嫉妒,或许也有被催眠者蠢蠢欲动的企图。她仿佛身处一个无形的狩猎场,而水城悠就是那块最诱人、所有人都想咬上一口的鲜肉,而她则是拼死书守护在鲜肉旁边,呲牙咧嘴试图吓退所有觊觎者的……母兽。这个认知让她心头泛起一丝苦涩,但更多是破釜沉舟的决心。
必须尽快离开所有人的视线!必须找到一个真正安全、私密、不会被任何人打扰的地方!保健室的提议再次浮上心头。那里通常只有一位偶尔在的校医,而且今天是开学第一天,上午校医很可能在开会或者处理其他事务,有很大概率是空置的。只要进去后锁上门……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在她心底燃烧起来,混合着对被催眠女生们不断逼近的危机感,以及内心深处对水城悠早已存在的、压抑许久的渴望。她不再满足于仅仅搂着他的胳膊。在拉着水城悠快步走向教学楼侧门,即将踏入相对空旷的楼梯间前的那一刻,趁着前后无人注意的短暂间隙,仓敷玲奈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举动。
她猛地停下脚步,在水城悠略微诧异的目光中,突然松开一只搂着他胳膊的手,转而快速而用力地环住了他精瘦的腰身。她的手掌紧贴着他腰侧,透过衬衫和外套,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和结实肌肉的轮廓。同时,她将自己整个上半身更紧密地贴向他,侧脸几乎埋进他的肩颈处,以一种近乎拥抱的姿势,推着他迅速闪进了楼梯间下方一个堆放清洁工具的、更隐蔽的凹陷角落。这里光线昏暗,被几个高大的金属柜子遮挡,从走廊方向很难直接看到。
“玲奈?”水城悠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询问。
仓敷玲奈没有立刻回答。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如同擂鼓。昏暗的光线下,两人靠得极近,她甚至能数清他垂下的睫毛。周围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和消毒水味道,但更强烈的是属于水城悠身上的、清爽又带着一丝独特男性气息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腔,让她头晕目眩。方才一路被围堵、宣告主权、以及此刻冒险将他拉进这个狭小隐蔽空间所积累的紧张、兴奋、独占欲和某种豁出去的冲动,如同达到了临界点的蒸汽,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她抬起头,因为背光,水城悠的脸庞在阴影中显得有些模糊,只有那双眼睛,即使在昏暗中也依然沉静而深邃,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她。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的嘴唇上——那是形状优美、色泽健康的唇瓣,此刻正微微抿着。
“悠君……”她再次低唤,声音比刚才在走廊里要沙哑、柔软得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诱惑,“她们……太危险了。这里……稍微安全一点。”
她说着,环在他腰间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摸索着,从他的外套下摆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掌心贴上了他腰部的肌肤。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灼烧着她的掌心,她能感觉到他腰腹肌肉在那一瞬间轻微的绷紧。这个触碰像是一道开关,点燃了她体内更汹涌的火焰。
不再犹豫,也无需更多言语。仓敷玲奈踮起脚尖,闭上眼,凭着直觉和冲动,将自己的嘴唇印上了水城悠的。
起初只是笨拙的、生涩的触碰。两片柔软的唇瓣相贴,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和微微的凉意,以及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她不会什么技巧,只是用力地贴着,仿佛想通过这个接触确认他的存在,驱散所有围绕着他的“危险”,也安抚自己狂乱的心跳。
但这个简单的触碰所带来的冲击,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唇上传来的柔软而真实的触感,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将她彻底包围……这一切都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流。那热流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腿脚发软,环在他腰间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指尖隔着衬衫无意识地抠紧。
她几乎是本能地、试探性地微微张开唇,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了一下他的下唇。湿润的、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随即,她感到水城悠的嘴唇动了一下,似乎微微张开了一条缝。这细微的回应如同鼓励,让她胆量骤增。
她更用力地踮疯情
起脚,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地压向他。一只手依然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则从搂着他胳膊的姿势松开,转而攀上了他的脖颈,手指插进他柔软的黑发中,固定住他的头部,不让他有丝毫退却的可能。然后,她将舌尖更深入了一些,试图撬开他的牙关。
这个举动带着少女的鲁莽和急切,却也充满了最原始的诱惑。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紧紧挤压着水城悠的胸膛。她能感觉到自己校服衬衫下的乳头,因为兴奋和紧张而悄然挺立,硬硬地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甚至可能透过几层衣物,将那份坚硬的触感传递到对方的身体上。这个认知让她脸颊发烫,但动作却更加大胆。
水城悠似乎终于给出了明确的回应。他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抬了起来,一只按在了她紧贴着自己腰侧的手背上,隔着她的手和衬衫,掌心的热度几乎要烫伤她;另一只手则抚上了她的背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同时,他的嘴唇完全张开,迎接了她笨拙入侵的舌尖。
真正的唇舌交缠开始了。
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带着一种与她青涩截然不同的、游刃有余的掌控感。当她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入时,他没有退缩,反而主动迎了上来,用舌面裹住了她的,引导着,纠缠着,吮吸着。湿滑的黏膜相互摩擦,交换着唾液和温度,发出极其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这声音在寂静昏暗的角落里被放大,钻进仓敷玲奈的耳中,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却又被更强烈的快感和渴望淹没。
他吻得很深,很用力,仿佛要将她胸腔里所有的空气都吸走。仓敷玲奈很快就感到呼吸困难,头脑昏沉,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他的舌头扫过她口腔的上颚,敏感的部位被触碰带来一阵酥麻,让她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细小的、甜腻的呻吟。这声音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更加羞耻,却又更加沉沦。
他们的身体也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水城悠抚在她背上的手缓缓下滑,隔着校服外套和衬衫,摩挲着她背脊的曲线,最终停在了她腰肢下方、裙腰上方的位置,那正是腰窝所在,敏感无比。他的拇指有意无意地按在那里,画着圈。而被他按在腰间的那只手,掌心下他的腹肌结实坚硬,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热度惊人。
更让仓敷玲奈心跳骤停的是,她的小腹下方,与他紧紧相贴的地方,逐渐感受到了一个明显的、不容忽视的变化。一个坚硬、灼热且正在迅速膨胀的物体,隔着两人的衣物,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下方,甚至更靠近双腿之间敏感三角地带的地方。那形状和硬度……是悠君的……那个……
这个认知如同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她从未如此真实、如此近距离地感受过一个成年男性的生理反应,尤其是她倾慕已久的对象的。那坚硬的存在感是如此鲜明,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和热度,隔着裙子、内裤和他的裤子布料,依然清晰地传递着形状和脉动。她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她的小腹下方微微跳动着,仿佛有自己的生命。
羞耻、慌乱、好奇、兴奋、期待……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吞噬。她的身体内部涌出更多的热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似乎变得风情异常湿润,内裤的丝滑布料紧紧贴合着敏感的花瓣,摩擦间带来更为强烈的、空虚的痒意。她下意识地、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开始微微扭动腰肢,让自己的小腹更紧密地贴向那处坚硬,试图用摩擦来缓解深处传来的、越来越难以忍受的空虚和渴望。
她感觉到水城悠的呼吸也在她耳边加重了,喷洒出的气息更加灼热。他吮吸她舌头的力道加大,带着一丝惩罚性的侵略。同时,他按在她腰后的手猛然用力,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让她柔软的小腹彻底陷进他硬挺的欲望和他坚硬的腹部之间。那个坚硬滚烫的物体,隔着几层布料,被挤压得更加轮廓分明,顶端的位置甚至恰好抵住了她裙下耻骨上方最柔软的那处。
“唔……”一声破碎的呻吟从两人相接的唇齿间溢出,不知是她还是他发出的。仓敷玲奈攀在他颈后的手指深深陷入他的发根,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腰侧的衬衫,将它们揉皱。她的身体因为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疯情而微微发抖,双腿更是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全靠水城悠按在她腰后和两人身体紧贴的支撑才没有滑下去。
这个隐蔽角落的空气仿佛被加热到黏稠。灰尘在从高窗斜射进来的、被柜子切割成细缕的阳光中飞舞,映照着两人紧密交缠的身影。远处隐约传来教学楼里学生的走动声、开关门声,但都被这方寸之间的火热吞噬、稀释,变得模糊而遥远。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唇舌交缠的水声、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以及彼此心脏狂跳的擂鼓声,构成了一个隔绝外界的、充满了情欲气息的隐秘世界。
仓敷玲奈已经完全沉溺其中。她的思维停滞,只剩下感官的狂欢。口鼻间充斥着他的气息,唇舌被他掌控予取予求,身体被他紧紧禁锢,最敏感的部位被他勃发的欲望抵住摩擦……更让她感到羞耻又刺激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涌出的暖流越来越多,内裤已经湿滑一片,紧贴着花瓣的布料每次随着她的扭动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甚至怀疑,再这样下去,那股暖流会不会浸湿内裤,透出裙子,留下羞人的痕迹……
水城悠的吻逐渐从她唇上移开,沿着她滚烫的脸颊一路向下,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颈。他的舌尖在她小巧的耳垂上舔舐了一下,感受着怀中少女身体的剧烈战栗。然后,他的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了她柔软的耳垂肉,含在口中吮吸。
“啊……”仓敷玲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喘。耳垂是她极为敏感的地带,被这样湿热的唇舌和牙齿对待,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腰肢一软,几乎瘫倒在他怀里。她攀着他脖子的手更用力了,仿佛溺水者抓住浮木。
“悠君……不行了……那里……太……”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内部的空虚和渴望已经膨胀到临界点。她无意识地、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肢,用自己柔软的小腹和双腿之间隔着衣物的凸起处,去反复碾磨、挤压那根顶着自己的坚硬存在。每一次摩擦,都让那股灼热的硬挺更加深入地对她的软肉施加压力,也让她体内涌出的蜜液更多一分。她甚至能隔着裤子,隐约感受到龟头棱角的形状和它坚硬中带着一丝弹性的触感。
就在仓敷玲奈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公开场合下隐秘而极致的刺激逼疯,快要支撑不住,甚至要不顾一切地伸手去解开什么的时候,一阵由远及近的、清晰的脚步声和几个女生的说笑声,突然从走廊那头传来,并且越来越近,似乎正朝着楼梯间这边走来!
这突如其来的、现实的声音如同冰水,瞬间浇醒了沉浸在情欲中的仓敷玲奈。她身体猛地一僵,所有动作都停下了,连呼吸都屏住了。攀在水城悠脖子上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下意识地想要收回,但身体却因为紧张和刚才的刺激依然发软,动弹不得。
水城悠的反应比她快得多。他几乎在声音响起的瞬间,就停止了所有亲密的动作。环在她腰后的手迅速松开,转而看似随意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仿佛只是好友间普通的风情站立交谈。他抵在她小腹的坚挺并未完全消退,但至少拉开了微小的距离,不再那样紧密地施压。他的头也抬了起来,离开了她的耳畔,只是依然靠得很近,近到两人的呼吸依然交缠。
脚步声和说笑声在楼梯间入口处停住了。那几个女生似乎在讨论着开学典礼上的事情,声音清脆,完全没有注意到几步之外、清洁工具柜后面阴影里几乎融为一体的两个人。
时间仿佛凝固了。仓敷玲奈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她僵硬地靠在墙上,身体依然紧贴着水城悠,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和心跳,也能感觉到他依然硬挺的部位若有若无地顶着自己。与刚才的情欲炽热不同,此刻的感觉充满了被窥视的风险所带来的紧张和刺激。她甚至能闻到空气里尚未完全散去的、两人刚才亲密时特有的暧昧气息,混合着灰尘和消毒水的味道。她脸颊酡红,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微微红肿湿润,眼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水雾和情欲。校服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被她自己无意识中蹭开了一颗,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口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裙子也因为刚才腰肢的扭动而微微上移了一些,包裹着浑圆臀部和大腿的布料勒出更紧致的线条。
她就这样,以一种极其暖昧、衣衫略显凌乱的姿态,被水城悠高大的身影半挡在墙角,与外界仅隔着几个金属柜子和阴影的距离。那几个女生就在几米外谈笑风生,随时可能改变主意走进楼梯间,或者稍微侧头,就能瞥见这边角落里不同寻常的景象。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巨大风险,与被心爱之人紧紧相贴、身体被他唤风情醒的极致快感混合在一起,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仓敷玲奈非但没有因为害怕而彻底冷却,反而感觉到一种更加强烈的、近乎病态的兴奋和刺激。她的双腿之间,因为紧张和残留的快感,竟然又涌出了一股热流,浸湿了已经泥泞不堪的内裤。她甚至能感觉到水城悠按在她肩上的手,力道也微微加重了,仿佛也在享受着这种危险的刺激。
那几个女生似乎终于讨论完了,说笑声渐渐远去,脚步声朝着楼上的方向去了。
直到声音彻底消失,又过了好几秒,确认周围再无他人,仓敷玲奈才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长长地、颤抖着呼出一口气,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几乎完全靠在身后的墙上和水城悠支撑着她的手臂上。刚才那几分钟的刺激,比她过去十几年的人生加起来都要惊心动魄。
“玲奈,”水城悠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比平时更加沙哑,带着一丝情欲未褪的磁性,“这里终究不够安全。”
他的话像是一句总结,也像是一个提醒。仓敷玲奈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更深沉了,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但那份炙热却清晰可辨。她看着他依旧紧抿却带着湿润光泽情的唇,那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气息和津液,小腹又是一阵收紧。
“所以……”她喘息着,声音因为刚才的忘情亲吻而沙哑,却鼓起勇气,用带着水光的眼眸直直地看着他,说出了那个早已在心头盘旋许久的提议,“……所以,我们得去一个真正安全的地方。比如……保健室。那里现在……应该没人。”
她的话音刚落,就感觉到原本只是搭在她肩上的手,再一次滑到了她的腰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将她重新拉近。这一次,他没有再亲吻她,只是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鼻尖和唇上。
“好。”他简短地应道。那一个字里,蕴含的意味却远比千言万语更加丰富。
仓敷玲奈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这一次,不仅仅是紧张和害怕,更是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所抱有的、既忐忑又无比期待的预感和渴望。她知道,一旦踏入保健室,锁上那扇门,今天发生的一切,将再也无法回头。她将成为第一个,在这荒谬的催眠事件中,真正与水城悠发生超出界限关系的女生。这个认知让她害怕,却又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她用力点了点头,再次主动伸手,紧紧握住水城悠温暖的手掌,仿佛是握住了通往未知与渴望的钥匙。然后,她拉着他,从这情欲与紧张并存的昏暗角落中走出,重新踏入相对明亮的走廊,目标明确地朝着教学楼深处的保健室方向快步走去。她的步伐比之前更加坚定,脸颊上的红晕未曾退去,嘴唇的微肿也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亲密。她现在只想着一件事——尽快到达那个能隔绝外界所有视线和干扰的地方,将她刚才未尽兴的、以及内心更深处渴望的一切,都付诸实践。至于那些还在校园各处搜寻“指导机会”的女生们……此刻早已被仓敷玲奈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已经是这场荒诞竞赛中,最先触碰到终点线的胜利者。至少,在今天上午剩下的这段时间里,悠君是完完全全属于她一个人的。
“真是的……悠君平时在学校里本来就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只不过以往那些女生在告白被拒绝以后大部分都只能选择放弃。”
“现在被催眠过后反倒是彻底放开了矜持变得这么主动!”
仓敷玲奈拉着水城悠从那些女同学还有学姐和学妹的包围中逃了出来,在高中部教学楼外的一处隐蔽的角落里面,忍不住有些埋怨的白了水城悠一眼说道。
她感觉学校里的这些女生,被田中初下达的催眠暗示就仿佛是某种勇气BUFF,让她们变得主动大胆了起来。
作为曾经也受到了催眠影响的仓敷玲奈很清楚那种被下达了催眠暗示过后的感觉,除了会坚信‘生理知识教育指导员’以及相关的一些事情以外,并不能彻底扭曲一个人的情感和意志。
就像是最开始的时候,得知田中初是所谓的‘教育指导员’,仓敷玲奈也依旧对那个长相猥琐的死胖子感到一阵厌恶,并且完全没想过要按照规定去找他进行‘指导’!
而那些如此主动想要来找水城悠对她们进行‘生理知识特别教育指导’的女生,毫无疑问她们内心深处本身就对于和水城悠发生些亲密的接触、深入交流这样的事情并不抗拒甚至是有些期待。
仓敷玲奈此时感觉到了来自那些被催眠的女生带来的压力,她必须要先下手为强!
趁着课间先让悠君对自己进行一番特殊的教育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