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酒店房间里面,水城悠刚刚才和变成了不知火阿姨模样的魅凪进行了一番深入交流和亲密接触,体会到极致的愉悦将大量的精气和生命种子全部注入进了魅凪的体内,整个人正处于最为放松的时刻。
谁也没有想到水城不知火的突然到来还直接破门而入
而且还没等水城悠回过神来开口说些什么,就看到一道凌冽的寒光从自己身边闪过,带起的微风连他的发丝都被吹动了。
直到耳边传来沉闷的响声,水城悠这才发现原本不知火手中拿着的薙刀不知何时已经脱手而出,此刻正直挺挺的插在距离他不远处的床头位置的墙壁上。
薙刀已经有大半都没入了墙壁内,就仿佛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一般。
这样的惊吓要不是因为水城悠已经完全将自己积攒的欲望都给释放了出来,暂时陷入到不为外物所惊扰的贤者状态,水城悠觉得自己恐怕都要留下什么后遗症,甚至可能导致变得萎靡不振起来!
“咕噜……”
看到眼书前没入墙壁的薙刀,水城悠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默默将自己和魅凪之间的连接分开,顺手扯过被揉成一团扔在了旁边的被子,坐直身子偏过头看向站在床尾位置的不知火阿姨咧了咧嘴露出一抹牵强的笑容。
“不知火阿姨,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她……她其实也没有对我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最多只是吸收一点点精气而已,我也没受到什么伤害你其实不用那么激……激动。”
水城悠看着眼前眯着眼睛笑容‘核善’的不知火阿姨,眼眸中闪过迟疑的神色,经过短暂的沉默后还是开口小声说道。
他能够感觉得出来不知火阿姨现在的心情并不怎么好,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发现他和魅凪在酒店里做的这些事情感到生气或者说吃醋,还是因为发现魅凪变成她的模样然后做出这样的事情。
看着眼前散发出危险气息的不知火阿姨,水城悠虽然说心中也不免有些忐忑,可他也不希望不知火阿姨对他身边的魅凪或者说罗洁琳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即便他知道无论是魅凪还是罗洁琳一开始接触他,基本都是因为馋他的身子想要吸收他体内的精气和生命种子,但她们对自己应该也并没有什么恶意。
好歹也有过肌肤之亲进行过一番深入浅出的交流了,只要不是危及他自身安全的情况,他也不想随便对罗洁琳或者说魅凪出手。
“悠酱……”
水城不知火望着床铺上两道赤条条的身影,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复杂。那双平日里总是锐利坚定的眼眸,此刻正死死盯住床铺上瘫软成一团的魅凪——或者说,是那个保持着她的形貌的那个存在。视线从那张因高潮余韵而迷离恍惚、与自己如出一辙的脸庞缓缓下移,经过光滑的脖颈,在那对同样饱满丰腴、此刻却因为沾染了大片乳白色浓精而显得淫靡不堪的双乳上停留了许久。胸脯上布满了清晰的指痕和吻痕,深红色的乳晕肿涨突出,两颗暗红色的乳头如同熟透的莓果般硬挺挺地翘立着,上面还挂着几丝透明的唾液与精液的混合液体。
再往下,是平坦柔软的小腹,肌肤上同样印着数个深红色的吻痕和抓痕,小腹下方那片本该被浓密羽毛覆盖的三角洲地带,此刻却因为魅凪解除了变形魔法而露出了属于罗洁琳的浅金色稀疏绒毛——但仅仅是那短短几秒的切换过程中,水城不知火已经将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只是被操得一片狼藉的阴部景象深深烙印在了眼底:两片肥厚饱满的粉嫩阴唇被操得完全外翻开来,宛如一朵被强行撑开蹂躏的淫靡花朵,暗红色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中间那窄小的阴道口此刻根本无法完全闭合,只能可怜地张开一个硬币大小的圆孔,稠白的精液正一股股地从那个小孔里缓缓涌出,顺着股沟流下,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阴唇顶端那颗红豆大小的阴蒂肿得发亮,上面甚至还残留着些许晶莹的湿液——那显然是被水城悠的舌尖反复舔舐拨弄后的痕迹。
水城悠和其他那些女孩子进行深入交流和亲密接触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光是水城不知火了解到的就已经有包括自家女儿雪风在内对魔忍组织里的好几人了。她甚至还曾无意中撞见过水城悠和雪风在训练场的更衣室里纠缠在一起的画面——少年粗硬的阴茎整根插在女儿湿润的阴穴里,雪风那双平日里总是冷淡自持的眼眸那时却翻白失神,嘴角流着唾液发出母狗般的呻吟。她也撞见过凛子被水城悠按在浴室的墙壁上,从背后狠狠操干到双腿发软站不直的样子。
但是,所有那些亲眼目睹或只是听闻的场景,都未曾像眼前这一幕这般,在她心中掀起如此汹涌复杂的惊涛骇浪。她对于悠酱和其他女孩子之间的亲密行为倒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的在意过,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魅凪先前的故意挑衅,让她通过视频观看了一场堪称是十八岁以上成年人才能看的现场直播而受到了刺激的缘故。
此刻,那段仅仅十几分钟前通过手机屏幕看到的淫靡画面,正在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反复重演——画面中那个顶着她的脸、她的身体的“自己”,正双腿大张地跪在水城悠胯间,嫣红的嘴唇卖力地吞吐着那根粗长狰狞的阴茎。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了她含住龟头时,硕大的龟头将口腔撑得鼓胀起来的画面,甚至连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先走液顺着嘴角流下的细节都一清二楚。然后画面切换,变成了仰拍的视角,她看见“自己”跨坐在水城悠身上,粗壮的阴茎一点点撑开阴道口的嫩肉,将两片肥厚的阴唇撑得完全翻开,那个原本紧窄的粉嫩小穴被强行扩张到一个惊人的程度——简直像是要被那根巨物操烂了似的。
视频里“她”的表情更是淫荡到极致:双眼翻白,瞳孔扩散,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唇外,那张平日总是保持着端庄优雅的面庞此刻却被欲望彻底扭曲,化作一张彻头彻尾的母猪婊子阿黑颜。更让她感到浑身发烫的是,视频里“她”嘴里不断吐出的那些淫言浪语:
“啊……啊齁……悠酱的大鸡巴……插进妈妈的骚逼里了……操得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啊啊……”
“妈妈的小穴……要被悠酱的巨根操烂了……对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把妈妈的子宫都操穿……”
“射给妈妈……全射给妈妈……把浓精都灌进妈妈的子宫里……让母狗妈妈怀上悠酱的孩子……”
那些话语明明是从魅凪口中说出的,可搭配上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孔和身体,却像是她内心深处某种被压抑已久的渴望破土而出,化作了现实中真实的淫语。水城不知火甚至能清晰回忆起视频里“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变化:当水城悠的龟头冲破子宫颈、深深埋入宫腔深处时,“她”那双翻白的眼睛会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窒息的呜咽,紧接着整个身体都会痉挛般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挤压吮吸着侵入的巨物——那是濒临极限高潮的生理反应。
还是说觉得魅凪并不是雪风和凛子又或者对魔忍组织里其他那些和她熟悉的队友后辈,水城悠和她做出那样亲密的接触算不上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这念头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怪异的不适感——仿佛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外人玷污了。但这股不适又很快被另一种更复杂难言的情绪覆盖:如果雪风和凛子算是“自家人”,那么被水城悠那样粗暴地操干、灌精,就可以接受了吗?
又或者是在水城悠挂断视频通话的前一刻,看到魅凪竟然使用变形魔法变成了她的模样对水城悠做出那样的事情……那个瞬间的画面至今仍在眼前回荡:视频挂断前的最后几帧,她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正趴在床上,撅起浑圆饱满的臀部,水城悠则跪在“她”身后,双手紧紧掐住“她”柔软的腰肢,粗壮的阴茎在后入的姿势下疯狂抽插着那个已经操得一片泥泞的阴穴。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黏腻的“啪啪”声,“她”的肥臀被撞得不停晃动,臀肉上布满了鲜红的掌印。而最让她感到浑身发麻的是,“她”回过头时看向镜头的那个眼神——迷离、淫荡,却又带着某种挑衅般的得意,仿佛在说:看啊,你不敢做的事,我替你做了;你想要的被这样粗暴对待的渴望,我替你发泄了。
此刻站在真实的现场,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气味远比视频画面更加具有冲击力。那是精液特有的腥甜气息,混杂着淫水分泌物的酸涩味道,还有水城悠身上那股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三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淫靡氛围。水城不知火甚至能闻到那股精液的气味正顺着空气钻入她的鼻腔,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让她双腿之间那处本应该保持干爽的秘地,竟不合时宜地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湿液。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隔着紧身战斗服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正在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顶端那颗敏感的阴蒂也像着了魔似的开始发硬发烫。那种生理上的反应让她感到羞耻又困惑——明明眼前的场景是如此淫乱不堪,明明床铺上那个被操得瘫软昏迷的“自己”是如此狼狈,可她内心深处某个被封印已久的角落,却像是被这一幕彻底激活了似的,开始疯狂地叫嚣着某种连她自己都难以理解的渴望。
那渴望是什么呢?是希望站在那里被水城悠那样粗暴对待的人,是真实的自己而非冒牌货吗?是希望那根粗壮得惊人的阴茎真正插进她从未被开发的阴道深处,用蛮力捅穿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将她操得神志不清,让她也露出那种翻白眼的母猪婊子表情吗?是希望那些淫荡的、不知羞耻的浪叫声从自己真实的口中发出,而不是通过一个魅魔伪装的假象吗?
水城不知火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荒唐的念头从脑海中驱散。可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又一次落在了床铺上那摊狼藉的景象上——魅凪虽然已经变回了罗洁琳的模样,但她大腿根部那一片湿淋淋的痕迹,以及股间不断渗出的乳白色浊液,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性交的激烈程度。水城不知火甚至能想象出,当水城悠最后射精时,那根粗壮阴茎的根部是如何剧烈地搏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又是如何冲破子宫颈的阻隔,强行灌入宫腔最深处,将那个本该只孕育生命的温暖巢穴彻底填满甚至撑大的。
“啧……”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咂舌声,但声音里却混杂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未能察觉的复杂情绪——有几分恼怒,有几分吃味,但似乎……还有几分莫名的燥热和渴望?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心烦意乱。平日里那副冷静自持的对魔忍干部形象,此刻似乎正在某种看不见的力量侵蚀下摇摇欲坠。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理智压制住那些不该有的生理反应。可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却像是故意要和她作对似的,随着呼吸不断涌入她的肺部,再通过血液流转全身,最后精准地刺激着她小腹深处那团柔软的器官,让她那本就湿润的阴穴又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缩,溢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湿意正逐渐扩散,让紧身战斗服裆部的那片布料变得有些黏腻不适。这种身体上的诚实反应让她更加恼火——难道自己潜意识里真的在羡慕那个被操得神志不清的魅魔吗?难道三十多年来一直恪守的禁欲与克制,都是建立在内心深处的饥渴被封印的前提下吗?而眼前的这一幕,就是解开那层封印的钥匙?
水城不知火的视线缓缓移向站在床边、刚刚扯过被子遮掩住下体的水城悠。少年的身体还残留着激烈运动后的痕迹:结实的胸膛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腹肌因为刚才的射精动作而微微紧绷,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根虽然已经射过一次、却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阴茎——即便被薄被遮挡,依然能隐约看到那根巨物的轮廓,粗壮的茎身上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抵在布料上形成明显的凸起,马眼处甚至还在缓缓渗出情
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将深色的被单浸出几小点深色的湿痕。
看着那根刚刚才在自己“替身”体内疯狂肆虐的凶器,水城不知火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种强烈的、原始的冲动在她体内苏醒——想用手去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感受它在掌心搏动的脉动;想用嘴唇去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用舌头去舔舐马眼渗出的咸腥液体;想张开双腿,用自己从未被侵入过的紧致阴道去容纳那根凶器,让它捅穿那层象征着贞洁的屏障,将她操得失去理智,让她也像视频里的“自己”那样,翻着白眼吐出舌头,发出不知羞耻的母猪呻吟。
“不行……不能想这些……”
她在心中默念着,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身体的反应却比思维更加诚实——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片敏感的嫩肉正在持续不断地分泌出温热的爱液,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咕啾”声从那幽深的甬道深处传来,那是腔内积攒的湿液因为肌肉不自觉的收缩而被挤压发出的淫靡声响。她只能更加用力地夹紧双腿,用大腿肌肉的压迫感来试图抑制那处失控的骚动。
但这徒劳的努力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疯情为充血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大腿内侧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快感,让她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乳头也在战斗服的束缚下硬挺起来,小小的乳尖隔着布料摩擦着内衣,带来一种痒痒的、想要被揉捏的渴望。
这太荒唐了。
水城不知火咬紧了下唇,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可那双微微颤抖的手,以及她不经意间频繁吞咽唾沫的动作,都暴露了她内心的剧烈波动。那些被压抑了数十年的情欲,仿佛因为看到了自己“被操”的影像,而被彻底点燃引爆了。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冲动——想现在就走到水城悠面前,亲手扯掉那条碍事的被子,然后跪下来含住那根阴茎,用嘴唇和舌头去侍奉那颗刚刚才在“自己”体内射精的龟头,去品尝那股浓郁的精液味道。
“冷静……要冷静……”
她闭上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可每一次吸气,吸进来的都是那股混杂着精液、汗水和淫水的浓厚气息,让她的理智防线又脆弱了几分。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平日里总是清澈锐利的眼眸深处,悄然染上了一层晦暗难明的欲色——那是一种压抑太久的渴望,一种被禁忌场景彻底点燃的欲火,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而恐惧的、属于雌性最原始本能的饥渴。
而现在,这股欲火正无声无息地在她体内熊熊燃烧,等待着某个契机,就要彻底爆发出来。
“现在的悠酱应该已经完全的冷静下来了吧,先将衣服给穿上吧!”
水城不知火瞥了一眼床铺上用被子遮挡住了自己双腿之间私密部位的水城悠,叹了一口气沉声说道。
体内涌现出一股魔力,沿着她的手臂化作几条细小的水流如同绳子一般缠绕在了水城悠身后已经没入墙壁中的薙刀之上,稍稍用力便很轻松的将那柄插进墙壁中的薙刀给抽了出来,重新握在手中。
“从悠酱挂断视频通话到我找来酒店这边,时间应该并没有过去太久,悠酱倒是经历一场很激烈的战斗呢!”
水城不知火目光扫过床铺上因为先前那极致的愉悦而暂时失去意识陷入昏迷中的魅凪或者应该说变成了她的模样的魅凪,视线稍作停留。
虽然知道床铺上躺在水城悠身边的那个‘自己’是魅凪使用变形魔法幻化而成的,可看着自己这般狼狈的模样,想到先前在这个房间里面‘她’和悠酱之间的激烈碰撞,水城不知火心中就没由来的生出一股难以言说的古怪感觉!
先前好不容易寻到水城悠的下落,直接闯进酒店破门而入的时候,水城不知火确实是有些生气的,就连手中拿着的薙刀都在看到床铺上赤条条的两道人影的时候,下意识的被她给投掷了出去插在水城悠身后的墙壁上。
现在逐渐冷静下来的水城不知火,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水城悠还是躺在水城悠身旁昏迷风情不醒,身上一片狼藉沾染了各种白色浑浊液体,白皙的肌肤上还能看到许多红色的吻痕,甚至那双腿之间的粉嫩小嘴唇都因为短时间内大量吸收精气和生命种子,激烈的运动过后而变得有些红肿。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都要变得不对劲儿起来了,双腿有些发软不自觉的夹紧双腿,两条腿轻轻摩擦着仿佛有一股暖流要从那粉嫩的小嘴唇里面留出来了!
“悠酱竟然会做到这种程度,究竟是因为受到魅魔的影响还是发现那只魅魔变成了我的样子以后,让悠酱更加的兴奋了呢?”
水城不知火瞥了一眼离开床铺站起身来穿好衣服的水城悠,脑海中莫名的冒出了这样的一个念头。
只不过这些想法水城不知火也都只是在心中腹诽,并没有直接将这些话说出口。
如果悠酱是因为看到魅魔变成了她的模样才变得更加兴奋起来,将大量的欲望全部都发泄在了‘她’的身上,想到这里水城不知火似乎还隐约感到一丝窃喜?
“悠酱对于美色的抵抗能力实在是太差劲了,看来我有必要对你进行一番针对性的训练和教育了,只有这样才能让悠酱以后再遇到像那个不知廉耻的魅魔一样,那些风骚的碧池魅魔能有足够的抵抗能力和自制力!”
注视着穿好衣服来到自己身旁的水城悠,水城不知火这时候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偏过头看向自己身旁的水城悠沉声说道。
“诶?”
“针对性的训练和教育,指的难不成是对于美色诱惑的抵抗能力……”
突然间看到不知火阿姨一脸严肃的表情,让水城悠不由愣了一下。
他忍不住有些好奇不知火阿姨究竟想要使用什么方法来给他进行针对性的训练和教育,难不成是采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来也诱惑他?
这种事情只要经历的多,那么自然而然对美色诱惑方面的抵抗里也就增强了嘛。
“床上的那只魅魔,趁着她现在还没有醒过来,暂时先控制起来带回对魔忍组织的基地吧。”
“变成我的样貌看起来还真是让人感到不太习惯,浑身一片狼藉的模样就好像是我被蹂躏凌辱了一番似得,悠酱该不会是相对我做这样的事情,因为没机会实现风情所以才全部对这只魅魔将想要做的事情全部都给做了一遍?”
水城不知火的目光从眼前床铺上那个她一模一样的‘自己’身上收了回来,对身旁的水城悠说了几句,也不等水城悠提出任何的意见,便迈开脚步上前准备先将床铺上还没有醒过来的魅魔控制住。
封印她的魔力,让她没有机会能够逃走。
然而就在水城不知火来到床铺边缘,伸出手快要触碰到床铺上的魅凪的时候,原本还在昏睡之中的魅凪就仿佛是感知到危险到来一般,顷刻间便睁开双眼苏醒了过来。
“啊啦~!”
“这位对魔忍小姐,是想要对我做些什么呢?”
“难不成是想要探究一番我现在这副身体和你的身体究竟存在着什么差别嘛,我只是根据一些记忆碎片大致推测出你的身体数据,虽然相貌和身材都没什么区别,但我也有点好奇在那些看不见的地方,身体上的细微处究竟还有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魅凪刚刚苏醒过来就看到不知火伸向自己的手,下意识的挪动身子往后移动一些勉强躲开了水城不知火伸过来的手,身材模样也在这一刻瞬间发生了变化。
从一开始维持着的水城不知情火的模样变成了魅凪的模样,再到最后直接解开了变形魔法露出属于罗洁琳本来的样子。
“悠酱的精气很美味呢,说起来倒是多谢了这位对魔忍小姐,你的身体悠酱应该很喜欢呢!”
“毕竟刚才也就是我变成你的样子以后,悠酱为我提供的生命种子和精气是最多最纯粹的,我暂时也已经吃饱了,等下次我还会再来找你的哦。”
床铺上不着片缕的魅凪或者应该说罗洁琳,嘴角微微上扬冲着试图阻拦她离开的水城不知火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身影逐渐变得模糊起来直至完全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