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里见到躺在床铺上处于昏睡中的魅凪及时苏醒过来,留下了几句话后身影便逐渐模糊直到完全消失不见,站在一旁的水城悠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就刚才魅凪和不知火阿姨两人之间那剑拔弩张、争锋相对的架势,水城悠都不由得有些怀疑要是魅凪继续留在房间里面,会不会和不知火阿姨直接动手打起来!
真到了那个时候水城悠被夹在两人中间只怕会感到一阵头疼左右为难,不管是帮谁似乎都有些不太合适。
好在不知火和魅凪两人最多也只有些言语的交锋,并没有真的打起来。
“哼,不知廉耻的魅魔逃走的速度倒是够快的。”
水城不知火见床铺上的魅凪不见了踪影冷哼一声,视线在房间床铺上略作停留并没有要去寻找、阻拦魅凪的打算。
她很清楚仅凭自己的力量其实根本就不可能对传说中的魅魔始祖构成什么威胁,即便真的能够抹除藏匿于罗洁琳体内的那一缕魅凪的灵魂,那也根本没办法真正意义上彻底消灭魅凪,说不定什么时候魅凪的力书量稍微恢复了些,就又会有分割出新的力量碎片凭依在其他魅魔的身上。
“悠酱现在先跟我回家去吧,那位魅魔始祖看来是彻底盯上你了,以后最好还是不要随便接近那些魅魔了,即便是曾经与你签订过契约不会伤害你的魅魔,还有你从魔界带回来的那只叫做莉莉姆的魅魔也是一样。”
水城不知火手中拿着薙刀随意的挥动了几下,将薙刀背在身后转而看向身旁的水城悠表情严肃有几分语重心长的告诫道。
虽然不清楚魅凪究竟是怎么会突然间找到悠酱,甚至还将他给带到这边的酒店来,但水城不知火在回家以后感受到客厅里残留的气息还有魔力,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
尤其是在发现魅凪是附身于和水城悠签订过契约的魅魔罗洁琳的体内,操控着罗洁琳的身体出现的时候,她心中的猜测愈发笃风情定了。
水城悠听到不知火阿姨的这番告诫,眉头微皱的撩起衣服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经失去光泽变得暗淡的契约印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他一开始的时候其实就只是想要召唤罗洁琳,找他询问关于魅凪的事情,谁能想到魅凪竟然会分割出一缕灵魂附身于罗洁琳的体内,甚至还通过他和罗洁琳之间的契约联系直接降临在了他得面前。
“不知火阿姨,这次只是个意外而已。”
“我也没有想到魅凪竟然有一缕灵魂附身于罗洁琳的体内,不过不知火阿姨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手机如果有信号能够接通的话,那说明魅凪并没有将我给带回魔界或者其他和人类世界隔绝的异空间。”
水城悠应和一声,将撩起的衣服重新放了回去,见不知火阿姨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要对他进行说教,连忙转移话题道。
他也确实是有些好奇,自己究竟是被魅凪给带到了什么地方,待在酒店里面他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去看看外面的情况,一直都被魅凪给缠着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
水城不知火倒是并没有隐瞒的意思,在带着水城悠走出房间离开酒店的时候才告诉他,这里其实是位于千叶市的一处异空间。
自从前些时候水城悠在地下黑市大闹了一场,将整个地下黑市所在的那片异空间大肆破坏了一番后,原本那处魔界和人类世界定期重叠融合而逐渐形成的黑市便慢慢荒废了。
这里新出现的一处黑市,同样也是利用魔界和人类世界在特定时间重叠融合形成的异空间打造而成的,只不过目前为止知道这处地方的人仅仅只有少数。
魅凪将水城悠带来这里的酒店开房,也是为了能够避免被其他人打搅。
毕竟水城悠身上无意识间散发出的那股诱人气息,魅凪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尤其是经过了她的‘帮助’从而觉醒大筒木血脉过后,水城悠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变得越发诱人了,不仅仅是对气息感知最为敏感的魅魔和梦魔还有淫妖能够察觉到水城悠的与众不同,其他的那些魔族、妖魔还有亚人们只要靠近水城悠也情能发现端倪,产生来自血脉深处的悸动以及渴望。
只是让魅凪没有想到的时候,虽然没有其他碍事的家伙打扰可还是很快就被水城不知火给找到了这里。
不过好在等到水城不知火感到的时候,她早就已经将生米给煮成熟饭,甚至吸收了大量的生命精气,肚子里面也早就灌满了白色浑浊状的生命种子,小腹微微隆起已经成了被灌满的小泡芙了。
水城悠跟随在不知火阿姨身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沿着脚下的道路向前走着。
偶尔抬起头看看周围来往的行人还有街道两边的建筑。
这地方似乎并没有多少人,街道两边的各种建筑设施也有些像是最近才仓促搭建起来的,依稀能够见到些兽耳娘、魔族还有其他亚人在街道上走动,不过更多的却像是普通人类?
“咦?”
跟在不知火阿姨的身后,水城悠在随意打量着街道两旁建筑的时候,突然间仿佛是看到了一间熟悉的店面。
水城悠当初在接到阿莎姬交给他的认识,前往千叶这边的地下黑市进行调查收集情报的时候除了遇见了罗洁琳以外还有就是在罗洁琳的小酒馆隔壁不远处的牛奶店!
在哪里水城悠可是还遇到了一位胸怀广阔的温柔大姐姐,还得到了几瓶有着特殊功效的特制鲜榨牛奶。
他刚才似乎又看到了一间出售鲜榨牛乳的店面,就是不清楚那间商店的店主是不是自己曾经遇到过的那位奶牛娘太太。
虽然心中有些好奇想要过去看看,可考虑到自己身边还有不知火阿姨在,水城悠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悠酱,你是发现了什么问题嘛?”
距离水城悠不远的水城不知火虽然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投向了何处,可也听到水城悠口中不自觉发出的惊疑声,这才放慢了脚步有些疑惑的随口问了一句。
“嗯……我只是发现这里的人类数量竟然会有那么多,而且有不少都是普通人感到有些惊讶罢了。”
水城悠并没有和不知火阿姨提起鲜榨牛乳店的事情,只是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不过他也的确有些好奇,这里竟然会有那么多的人类。
他听不知火阿姨提起过这里是一处魔界和人类世界重叠融合后形成的奇特空间,在魔界生活的大部分都是魔族还有各种魔物和妖魔以及一些亚人种族。
他也不清楚自己刚才看见的人是不小心误入这里还是说被特意邀请来这里的。
水城悠只是随意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周围有自己熟悉的面孔也就没有多想。
他并不算是什么善良的好人,对那些自己根本就不认识的陌生人,他可没有兴趣去拯救那些人。
不知火阿姨作为已经隐退的对魔忍,她也照样没有理会街道上遇到的那些普通人,水城悠自然也没必要去多管闲事了。
跟在不知火阿姨的身后,水城悠没多久便成功离开了那处新出现的异空间。
水城悠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出现在了一处电车的站台,
这个新出现的异空间竟然是隐藏在电车站台内的某个地方,这倒是挺方便也算是节省了不少的时间。
乘坐电车重新回到东京千代田区,水城悠有些沉默的跟在不知火的身后回到水城家的宅邸。
水城家宅邸的客厅里,水城悠刚刚换好室内鞋穿过玄关走进来,正想要坐在沙发上好好休息一会儿的时候,先前在回来的路上始终沉默寡言的水城不知火眼前却是再次变得凌厉起来。
还不等水城悠坐下,水城不知火便直接凑到了他得面前伸手抓住了他得衣领。
“嗅~嗅~!”
水城不知火凑过去在水城悠的衣领还有脖颈的位置闻了闻,依稀能够闻到除了淡淡的汗味以外还有一股有些熟悉的香味。
那股香味仔细回想起来,竟然是和她身上的气息莫名有几分相似。
这让不知火不由得想起了魅凪变幻成了她的模样,在悠酱的面前各种搔首弄姿,一脸荡漾的做出那些令人羞耻的事情。
光是想到这些,水城不知火心中就忍不住生出一阵怒火。
“既然已经回家啦,那就赶紧去浴室好好洗一洗,顺便换身衣服!”
“悠酱沾满了那只不知廉耻的魅魔身上散发出的味道,简直臭死啦!”
水城不知火冷哼一声,板着一张脸推了推水城悠说道。她的指尖触碰到水城悠肩膀时用力有些重,饱满的指腹隔着衬衫布料按进肌肉里,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逼迫感。
这突然转变的态度,让水城悠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扯了扯衣领——这个动作反而让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附近那几处已经微微发淡、但仔细看仍能看到轮廓的吮痕。那是魅凪用唇舌反复啃咬留下的痕迹,深红色的印记在年轻男性偏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还愣着干什么?”水城不知火的视线落在那几处痕迹上,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压抑的火气,“要我亲自把你拖进去吗?”
她说着真的一把抓住水城悠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常年握持薙刀锻炼出的指节硬实有力,圈住手腕时几乎能感受到骨骼被压迫的轻微疼痛。水城悠被这股力量拉扯着踉跄了两步,才勉强站稳。
“不、不知火阿姨,我自己能走……”
“闭嘴。”水城不知火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从现在开始,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既然你管不住自己,那我就得好好教教你。”
她拽着水城悠穿过客厅,一路走向宅邸深处的浴室。木质地板上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两人的影子在廊灯下拖得很长。水城悠能闻到不知火阿姨身上传来的淡淡檀香味,混合着她发间洗发水的清新气息——但这股本该让人安心的味道,此刻却因她那副冷硬的表情而变得有些陌生。
浴室门被粗暴地推开,水城不知火反手将门锁上。“咔哒”一声轻响,在封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书。
这是一间相当宽敞的和式浴室,深棕色的木质浴桶靠在墙角,足够容纳两三个人并肩而坐。墙面贴着米色瓷砖,地面上铺着防滑的竹制垫子。热水已经提前放好,浴桶里蒸腾起白茫茫的水汽,让整个房间都笼罩在温暖湿润的空气中。
“脱掉。”水城不知火松开手,转身靠在门板上,双臂环抱在胸前。她身上那件深紫色的浴衣本就宽松,此刻这个动作让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下方若隐若现的乳沟。那双锐利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水城悠,像是在审视什么不洁之物。
水城悠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默默开始解衬衫扣子——手指有些僵硬,动作也比平时慢了许多。第一颗扣子解开,第二颗,第三颗……随着布料逐渐剥离,胸膛和腹部暴露在空气中。年轻男性的身体线条流畅紧实,腹肌轮廓分明,皮肤上还残留着几处更深的痕迹:右胸乳晕旁有一圈清晰的齿痕,左侧肋下能看到几道抓挠留下的红痕,小腹靠近肚脐的位置甚至还有一小片淡紫色的吻痕。
水城不知火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空间里加重了。她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那些痕迹,每看到一处,眉头就皱紧一分。当水城悠脱下衬衫随手扔进洗衣篮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讥诮的冷笑。
“玩得挺疯啊。”她向前走了两步,站在水城悠面前,抬手用指尖碰了碰他右胸的齿痕,“那只骚狐狸咬的?”
指腹的温度偏高,触碰到敏感皮肤时带来一阵微妙的刺痛。水城悠下意识想后退,却被水城不知火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别动。”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危险的警告意味,“让我好好看看,那只魅魔都在你身上留下了多少脏东西。”
指尖沿着齿痕边缘缓慢描摹,力道时轻时重。水城不知火凑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水城悠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目光仔细扫过每一处痕迹,像是在清点战利品,又像是在评估损失。
“裤子也脱了。”她忽然命令道,手指离开胸口,转而勾住水城悠腰间皮带扣,“怎么,还需要我帮忙?”
水城悠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自己解开了皮带。金属扣碰撞发疯情出清脆声响,拉链被拉开,布料滑落——内裤也被一并褪下。完全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浴室潮湿的空气中,胯下那根沉睡中的性器尺寸可观,即便尚未勃起,垂在两腿间的分量也足以让人侧目。大腿内侧和会阴附近还能看到几处更隐秘的痕迹:靠近睾丸的位置有一小片吮吸留下的红痕,阴茎根部甚至有一道浅浅的牙印。
水城不知火的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那处。她沉默了足足十几秒,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近乎叹息的低哼。
“转过去。”她说。
水城悠僵硬地转身,背对着她。臀部和大腿后侧暴露出来——那里竟然也有痕迹。左侧臀瓣上能看到清晰的掌印,红痕已经消退大半,但仍能看出当时拍打的力道有多重。股沟深处隐约能看到一些干涸后发白的痕迹,那是体液蒸发后留下的。
“趴下去。”水城不知火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手撑在浴桶边缘。”
水城悠照做了。他弯腰将双手撑在木质浴桶温热的边缘上,上半身前倾,臀部自然翘起。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暴露在身后女人的视线里,股缝和后穴都一览无余。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水城悠听到腰带被解开的声音,然后是浴衣滑落地面柔软的“噗”声。温热的身体贴上他的后背——水城不知火也脱光了。丰满柔软的乳肉挤压在他的背脊上,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头刮擦过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她的小腹紧贴着他的臀部,胯下那处柔软的凹陷正抵在他的尾骨附近。
“脏死了。”水城不知火在他耳边低声说,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到处都是那狐狸精的味道……连这里都……”
她的一只手沿着水城悠的脊柱缓慢下滑,指尖划过背肌沟壑,最终停在尾骨处。然后手指继续向下,探入股缝——直接按在了后穴入口。
水城悠浑身一震。
“放松。”水城不知火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我得好好检查一下,看看那婊子有没有在你身上留下什么不该留的东西。”
指尖在穴口周围按压打转。那里果然还残留着些许滑腻,是之前魅凪用手指扩张时涂抹的润滑液,混合着少量前列腺液,在体温下已经变得半干,摸起来黏黏的。水城不知火用指腹捻了捻,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带着淡淡麝香的甜腻气味让她眉头皱得更紧。
“她碰过这里?”她问,指尖抵住穴口微微用力,“用哪儿碰的?手指?还是说……她把那根假玩意儿塞进来了?”
水城悠没有回答。他撑在浴桶边缘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额头抵在手背上,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没有得到回应,水城不知火冷哼一声。她收回那只手,转而拿起旁边架子上的沐浴露。按压泵发出“噗嗤”一声,透明粘稠的液体落在掌心。她双手搓了搓,让泡沫迅速膨胀起来,然后——
直接按在了水城悠的臀部。
“既然沾了脏东西,就得好好洗干净。”她说,手掌开始用力揉搓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泡沫在掌心摩擦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滑腻的触感让她的手指能轻易陷入柔软的肉里。她揉得很仔细,从臀峰到臀腿交界处,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指尖偶尔会故意划过股缝,蹭过后穴敏感的褶皱。
水城悠咬住下唇,忍耐着从尾椎窜上来的麻痒。那双在他臀部肆虐的手力道极大,揉捏时的疼痛中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更糟糕的是,他能清晰感觉到身后那具成熟女性躯体的变化:不知火阿姨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乳尖在他背上摩擦的频率加快,紧贴着他臀部的小腹也开始微微起伏。
“转过来。”水城不知火忽然说道,同时拍了拍他的屁股,“正面也要洗。”
水城悠僵硬地直起身,转过身面对她。这下两人彻底赤裸相对了。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水城不知火的身体一览无余——那具常年锻炼却依然保持女性柔美的躯体此刻正泛着淡淡的粉色。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深褐色的乳晕在暖色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顶端两颗乳头已经完全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小腹平坦紧实,能看到隐约的肌肉线条。再往下,浓密的黑色耻毛被水汽打湿,一簇簇卷曲着贴在肌肤上,遮掩住下方那处神秘的缝隙。
她的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水城悠胯下。那根性器不知何时已经半勃,尺寸可观地悬在两腿之间,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马眼处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清液。
“呵。”水城不知火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这就硬了?看来悠酱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很敏感了嘛。”
她再次挤出沐浴露,这次双手直接按在了水城悠的胸口。滑腻的泡沫瞬间覆盖了年轻男性的胸肌,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开始用力揉搓——从锁骨到胸口,再到肋侧,每一寸皮肤都被泡沫覆盖,被手指仔细搓洗。她的动作粗暴得近乎蹂躏,指尖重重刮过乳尖时,水城悠忍不住闷哼出声。
“疼?”水城不知火抬眼看他,手上力道却丝毫未减,“疼就对了。就是要让你记住,乱碰不干净的东西会有什么后果。”
她说着,一只手顺着胸肌下滑,掠过腹肌沟壑,直接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水城悠倒抽一口冷气。
那只手——常年握刀、关节分明、掌心带着薄茧的手——圈住他性器的瞬间,强烈的刺激感就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的握法很特别,拇指按在龟头冠沟处,其余四指包裹住柱身,掌心正正压在马眼上。然后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掌心的薄茧刮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这里……”水城不知火的声音低哑,目光紧盯着在她手中逐渐涨大的性器,“也被那狐狸精碰过了吧?她是怎么弄的?用手?用嘴?还是说……”
她忽然蹲下身。
这个动作让水城悠的阴茎正对着她的脸。距离近得他
能清楚看到她浓密的睫毛,闻到从她发间、颈间散发出的成熟女性体香。水城不知火的呼吸喷洒在湿漉漉的龟头上,温热潮湿,激得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
轻轻地、缓慢地舔了一下马眼。
“呜!”水城悠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顶。
“不许动。”水城不知火警告道,一只手按住他的胯骨固定住他的身体。她继续用舌尖舔舐龟头,从马眼到冠沟,再到系带,每一处都不放过。灵巧的舌头时而平贴着表面滑动,时而卷成细小的尖端钻进敏感的小沟壑里。唾液的润滑让她的动作更加顺畅,舔舐时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水城悠仰起头,脖颈线条绷得笔直。快感像电流一样在他体内乱窜,从阴茎根部一路烧到尾椎,又顺着脊柱冲上大脑。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迅速崩塌,双手死死抓住浴桶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但水城不知火显然不打算让他这么轻易就解脱。她舔了一会儿后,忽然张大嘴——
将整根龟头含了进去。
“哈啊……!”水城悠的呼吸彻底乱了。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他最敏感的部位,舌头在龟头下方灵活地扫动,时而抵住马眼来回戳刺。她能吞得很深,即便没有完全含入,也足以让龟头抵到喉口柔软的软肉。那种被紧紧包裹、被温热湿滑的内壁挤压的感觉,几乎要让他瞬间射出来。
水城不知火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让那根粗大的性器在她口腔里进出。她的技巧惊人地娴熟,每一次吞吐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区域:退出时舌尖会刻意刮过冠沟,深入时喉咙会有意识地收缩,形成一股吸力。唾液的量多得惊人,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向下流淌,滴落在地面的竹垫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不、不知火阿姨……”水城悠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要……要去了……”
“不准。”水城不知火吐出阴茎,站起身冷冷地看着他,“我没说可以之前,你敢射一个试试?”
她嘴上说着严厉的话,手却再次握住了那根湿漉漉的性器,继续上下套弄。速度比刚才更快,力道也更重。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他身后,两根手指直接挤进了后穴——
“呃啊——!”水城悠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
那两根手指进入得毫不留情,直直捅进最深处。肠道内壁本就因为之前的性事而敏感松弛,此刻被异物侵入,立刻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住入侵者。水城不知火的手指在里边抽插搅动,指节弯曲时刮蹭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酥麻中夹杂着轻微疼痛的快感。
前后夹击。
前方是手掌粗暴的套弄,后方是手指深入的侵犯。水城悠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腰部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试图从这双重刺激中寻找一丝喘息的空间。但他的动作反而让前后两处的刺激更疯情加剧烈——向前顶时阴茎在紧握的手掌里摩擦得更厉害,向后撤时后穴里的手指会剐蹭到更深处。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水城不知火凑到他耳边,声音里带着嘲讽的笑意,“被前后同时玩弄就爽成这样……悠酱,你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色情的形状了呢。”
她的手指在后穴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噗呲噗呲”的水声从交合处传来,那是肠道分泌的肠液混合着残留的润滑液被搅动发出的声音。前方套弄的手也同时加速,拇指重重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系带。
水城悠的呼吸彻底失控了。他大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进脸上的汗水和浴室的水汽里。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要……要去了……真的……”他几乎是哀求着说。
水城不知火盯着他泛红的脸看了几秒,终于松口:“可以。射吧。”
话音刚落,水城悠腰身猛地一挺——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道接一道,在空中划出乳白色的弧线。大部分射在了水城不知火的胸口和小腹上,粘稠的白浊液挂在她饱满的乳房上,顺着乳沟向下流淌,还有一些溅到了她的脸上、下巴上。射精持续了足足七八波,每一次喷射都让水城悠的身体剧烈颤抖,像是要把灵魂都从身体里挤出去。
等到最后一滴精液从龟头渗出,他已经浑身脱力,全靠抓着浴桶边缘才没瘫软在地。
水城不知火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表情没什么变化。她伸手抹了一把小腹上的精液,凑到眼前看了看那黏稠拉丝的状态,然后——
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味道还行。”她评价道,语气平静得像在品尝什么普通食物,“至少比我想象中干净。”
她转身走到淋浴喷头下,打开开关。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将她身上的泡沫和精液一点点冲走。白色浑浊的液体混进清水里,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流淌到地面,汇入排水口。她洗得很仔细,从头发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反复冲洗。尤其是乳房和小腹——她用手掌用力揉搓那些被精液沾染过的地方,直到皮肤泛起淡淡的红色。
洗完自己,她又走到水城悠面前。年轻的男性还处在高潮后的失神状态,眼神涣散地靠着浴桶,胸口剧烈起伏。
“站起来。情”水城不知火命令道,“还没洗完呢。”
她拉着水城悠站到淋浴喷头下,温热的水流立刻将两人一起包裹。她从架子上取下一块新的海绵,挤上沐浴露,开始从头到脚给水城悠清洗。这一次的动作比刚才温柔了许多,海绵柔软的质地擦过皮肤时带来舒适的触感。她先洗了他的后背,然后是手臂、胸口、腹部。当擦到下体时,她特意把海绵递给了水城悠。
“自己洗。”她说,“洗得仔细点,别留下什么味道。”
水城悠默默接过海绵,蹲下身开始清洗自己的性器和后穴。那根已经半软的阴茎在高潮后格外敏感,海绵擦过时带来一阵阵酥麻。他咬着牙,仔仔细细地擦洗每一处褶皱,包括冠状沟、系带、阴囊,甚至掰开包皮清洁里面。后穴的清洗更麻烦——他不得不用手指蘸着泡沫探进去,把里里外外都清理干净。这个过程中他的脸一直红到耳根,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水城不知火就在旁边看着,双臂环抱在胸前,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他最私密的部位。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水城悠的手指都在发抖。
终于清洗完毕,水城不知火又打开水龙头,用温水将水疯情城悠身上的泡沫彻底冲干净。她让他转过身,仔细检查了后背和臀部,确认没有残留任何痕迹后,才点了点头。
“可以了,进浴桶吧。”她说。
两人先后踏入木制浴桶。温热的水淹到胸口,疲惫的身体浸泡在热水中,舒适感让水城悠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他靠在桶壁上,闭上眼睛,试图让混乱的大脑平静下来。
但水城不知火显然不打算让他就这么休息。
她挪动身体,坐到了水城悠对面。水中,她修长的腿伸直,脚掌直接踩在了他的大腿内侧——再往上一点,就会碰到他那根又开始缓缓苏醒的性器。
“刚才的感觉怎么样?”她忽然问道,脚趾在水里轻轻划动,“被我用手指插后面的时候,舒服吗?”
水城悠睁开眼,对上她那双在蒸汽中显得有些迷蒙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不知火阿姨此刻的表情里除了严厉,还藏着某种更深的东西——一种压抑的、灼热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情绪。
“回答我。”她的脚轻轻抬起,脚背蹭过他的大腿,带起一阵水波。
“……舒服。”水城悠低声说,目光不敢与她对视,“很……舒服。”
“那和魅凪比呢?”水城不知火向前倾身,饱满的乳房从水面浮出一半,乳尖在水波中若隐若现,“她是怎么弄你的?像我一样用手指?还是用了别的什么?”
这个问题带着明显的试探意味。水城悠抿了抿嘴唇,犹豫了几秒才回答:“她……她用了手指。还有……舌头。”
“舌头?”水城不知火的眉毛挑了起来,“舔哪儿?前面?还是后面?”
“……都舔了。”
水城不知火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忽然站起身——带起一阵水花——跨坐到了水城悠身上。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在水中紧密贴合。她的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臀部直接坐在他的大腿上,湿润的阴部正压着他已经重新勃起的阴茎。水面上,她的乳房几乎贴在他的胸口,乳尖硬硬地抵着他的皮肤。
“她舔你的时候……”水城不知火凑到他耳边,湿热的气息喷进耳道,“你是像刚才那样叫的吗?也是这样哭着求饶,说‘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臀部开始缓缓摩擦。在水中,这种摩擦带着特有的滑腻感,阴唇的褶皱刮擦着柱身,每一次移动都带来强烈的刺激。水城悠倒吸一口冷气,双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她的腰。
“回答我。”水城不知火命令道,腰臀的动作却更用力了。
“是……是的…疯情…”水城悠的声音发颤,“我……我忍不住……”
“忍不住?”水城不知火冷笑一声,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那现在呢?现在你忍得住吗?”
她说着,臀部忽然抬起,然后对准那根粗大的阴茎——
缓缓坐了下去。
“唔……!”水城悠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水中进入的感觉格外特别。温热的液体包裹着交合处,减少了摩擦的阻力,却也让那处紧致的包裹感更加清晰。水城不知火的阴道紧得惊人,像是从未被充分开拓过,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挤压着入侵的性器,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吸吮感。她坐得很慢,一寸寸地吞入,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身体最深处。
当两人的耻骨完疯情全贴合时,她停了下来,小腹微微抽搐,显然也在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填充。水面上,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
“现在……”她喘息着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了,“现在是谁在操你?嗯?”
水城悠的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腰,指节用力到发白。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丝颤动,每一缕收缩,那种被温热湿滑的内壁紧紧包裹的感觉几乎要让他瞬间失去理智。
“是……是不知火阿姨……”他艰难地回答。
“叫我的名字。”水城不知火命令道,腰臀开始缓缓上下摆动。在水中,这种摆动的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极其深入,龟头次次都顶到子宫口柔软的褶皱。
“不……不知火……”
“不对。”她忽然用力向下坐,臀肉撞击水面发出“啪”的声响,“叫我‘火’。像小时候那样。”
水城悠的瞳孔微微收缩。记忆深处某些几乎被遗忘的画面翻涌上来——小时候,当父母都不在家时,他确实会偷偷叫她“火”,那是只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秘密称呼。
“火……”他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水城不知火的呼吸猛地一滞。然后她低下头,狠狠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她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牙齿,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扫荡。两人的唾液在唇齿交缠间交换,发出粘稠的水声。她的腰臀摆动得更快了,每一次抬起时阴茎会退出大半,然后重重坐下去,让两人耻骨撞击发出“啪啪”的闷响。水花随着她的动作四处飞溅,有些落在两人脸上,有些落在浴桶边缘。
水城悠彻底放弃了思考。他环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胯。阴茎在紧致的阴道里来回摩擦,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体液,混合着浴桶里的热水,让交合处变得更加湿滑。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逐渐适应他的尺寸,开始主动收缩吮吸,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从最深处吸出来。
“火……火……”他一边吻她一边无意识地重复这个称呼,声音破碎不堪,“我要……又要……”
“射进来。”水城不知火在他唇间喘息着命令,“射到我里面……全部……”
书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水城悠腰身猛地向上挺,阴茎深深埋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疯狂喷射。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注入她的体内,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颤抖,内壁痉挛着绞紧,几乎要把那根性器绞断。
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水城不知火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向后仰去,脖颈线条绷得笔直。水城悠死死抱住她,感受着她体内一阵阵的收缩和抽搐,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挤了进去。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长时间。两人泡在逐渐冷却的水中,紧紧拥抱着,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波轻轻拍打桶壁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水城不知火才缓缓直起身。她跨坐在水城悠身上,低头看了看两人仍然连接的下体——白浊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混进水里,形成一小片浑浊的乳白色。
“洗得差不多了。”她淡淡地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该出去了。”
她扶着桶壁站起身,带起一阵水声。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流淌而下,从饱满的乳房到平坦的小腹,再到腿间那片狼藉。她跨出浴桶,拿起旁边架子上的浴巾开始擦拭身体。
水城悠也站了起来风情。他感到一阵腿软,扶着桶壁才勉强站稳。刚才那场激烈性事消耗了他太多体力,加上之前被魅凪折腾,他现在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
水城不知火擦干身体,裹上浴巾,又把另一条浴巾扔给水城悠。
“擦干净,换衣服。”她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仿佛刚才那个骑在他身上疯狂扭动的女人根本不是她,“我在外面等你。”
她说完就拉开浴室门走了出去,留下水城悠独自一人站在浴桶边。
水城悠看着手里的浴巾,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从胸口到小腹,从大腿到阴茎,到处都残留着水城不知火的痕迹。她的牙印、她的抓痕、她的吻痕……和魅凪留下的那些痕迹混杂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哪些是谁留下的了。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开始用浴巾擦拭身体。
只是心里某个角落,那个被叫做“火”的女人留下的印记,恐怕比身体上的这些痕迹要深刻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