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城家宅邸附近偏僻地带平时根本无人光顾的小公园里面,身穿浅紫色紧身战衣的井河阿莎姬见莉莉丝伸手似乎是在水城悠的小腹位置上用魔力刻印下了什么印记之后就将水城悠朝自己这边给扔了过来,她并没有去思考莉莉丝在水城悠的身上留下了什么印记,下意识的伸出手接住了从半空中跌落下来的水城悠。
阿莎姬和不知火以及跟在她身边的这些和水城悠关系匪浅的对魔忍来这里就是为了水城悠,现在水城悠既然已经脱困了,自然也没有必要非得和眼前的这三名魅魔拼死拼活的。
见到莉莉丝催动魔力在半空中勾勒出的一道传送魔法阵准备离开这里,阿莎姬倒也并没有去阻拦她们。
至于先前因为发现公园这边水城悠和阿露艾露玛战斗所造成的动静还有莉莉丝她们所爆发出的魔力波动而赶来这边的那些巫女和神官还有阴阳师等人看了看一旁的阿莎姬,面面相聚却是都没有选择动手阻拦莉莉丝和阿斯塔洛特几女的离开。
这些神官还有巫女和阴阳师虽然有不少都是隶属于官方组织,但他们其实和阿莎姬还有上原磷这样的对魔忍其实也差不多,名义上隶属于官方但实际却又分为了不同的阵营各自为战。
如果不是面临什么真正能够威胁到整座城市或者整个国家的强大对手,让他们不得不联手对敌的情况下,他们可不会随随便便和那些实力强大的存在动手。
“井河队长,刚刚的那几人应该都是魅魔吧?”
“实力如此强大的魅魔还真是闻所未闻,她们似乎都对这位少年很看重,不知回他究竟好似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嘛,如果轻易就能吸引来那些强大的魅魔,我倒是建议不能放任不管,最好是交给我们来进行看管!”
等到莉莉丝和阿斯塔洛特还有阿露艾露玛离开以后,眼下在这个小公园里面虽然已经没有了敌人,但聚集在此处的那些阴阳师和神官还有巫女却是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样子。
虽然说水城悠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仿佛能够勾动内心最深处隐藏的远处欲望的气息,普通人根本就察觉不到,但聚集在这里的巫女之中似乎有几人体内蕴含了部分其他疯情种族的血统,还有阴阳师的式神都会受到水城悠自身散发出的气息的影响。
那种发自内心难以控制的躁动感觉,让这里的阴阳师和巫女还有神官都敏锐的察觉到了水城悠的与众不同。
也就是莉莉丝及时发现了问题,在离开之前特意帮水城悠散发出的气息给封印了起来,否则在这些巫女和阴阳师之中恐怕早就已经有些实力太弱自控能力太差的家伙因为水城悠散发出的气息而失去理智了。
“我刚才收到了稻荷神大人的神谕,这孩子就由我待会神社去吧,我们会想办法解决他身体上的问题,对魔忍的各位也不需要担心。”
随着公园里一个看起来像是个普通上班族的中年女性阴阳师,目光中充满贪婪的打量着眼前水城悠,说出想要将水城悠给带走的提议过后,还不等阿莎姬和不知火做出回应,水城悠就看到人群中一名身穿红白相间的巫女装,年纪大概有三十出头气质温婉的成熟大姐姐走了出来,浑身仿佛散发慈风情爱的母性光辉,笑容和蔼可亲目光温柔的望着他说道。
水城悠从阿莎姬的怀抱中离开,肌肤脱离那温暖柔软触感的瞬间,心底竟莫名升起一丝不舍。阿莎姬的紧身战衣下饱满浑圆的巨乳方才紧贴着他赤裸的胸膛,那股绵软弹性的肉感仿佛还残留在皮肤表层,随着她松手时的细微摩擦,乳头尖端若有若无地刮过他的胸肌,激起一阵难言的酥麻。阿莎姬松手时似乎也有些不适应,纤细修长的手指在他腰间多停留了半秒,指腹透过薄薄一层汗湿的皮肤,似乎能感受到少年紧实腰线往下延伸至胯骨的那道诱人弧度。
他赤足站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夜风吹过赤裸的身体,让被阿露艾露玛激烈蹂躏后依旧处于敏感状态的肌肤泛起细小的颤栗。水城悠的目光冷静而锐利地扫视一圈站在自己周围表情各异的这些神官、巫女和阴阳师。他赤裸的身躯在公园昏黄路灯下泛着象牙般润泽的光晕,每一块肌肉线条都如雕塑般完美——宽阔的肩膀、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紧窄劲瘦的腰身,以及那两条笔直修长、蕴含爆发力的大腿。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他胯间那根即便在半疲软状态下依然尺寸惊人的阴茎。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从包皮中半露,粗壮的茎身垂挂在浓密乌黑的阴毛丛中,尺寸远超常人想象,茎体上隐约可见青色血管虬结跳动,昭示着其蕴含的惊人生命力。两颗饱满如鹅卵的睾丸沉甸甸地垂坠在囊袋中,随着他站立的微小幅晃动着。
皮肤上还残留着阿露艾露玛先前激烈性爱时留下的痕迹:脖颈、胸口、腰腹乃至大腿内侧,遍布着紫红色的吻痕和齿印,尤其两粒乳尖被啃咬得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屁股上还残留着魅魔暴力拍打时留下的淡红色掌印,臀肉微微泛着肿胀的光泽。更淫靡的是,他股间、大腿根部乃至小腹下方,到处都沾染着早已干涸斑驳的白色精斑和透明爱液混合的污渍——那是阿露艾露玛高潮时喷溅出的淫水,以及他自己先前被强制射精时未能清理干净的残迹。这些痕迹在光影下闪烁,像某种无声的宣告,昭示着这具年轻雄性躯体不久前刚经历过怎样激烈而混乱的交媾。
他虽然并没有九尾那样能够直接感知他人善意和恶意的能力,可通过写轮眼猩红的瞳孔中缓缓转动的勾玉,他可以轻易捕捉到周围这些人脸上表情还有眼神最细微的变化——肌肉最轻微的抽搐、瞳孔最隐蔽的缩放、呼吸频率最不易察觉的紊乱。这些生理信号像一本打开的书页,赤裸裸地暴露着每个人内心最真实却最不愿示人的欲望。
水城悠发现周围投来的目光复杂得令人心惊。那些神官中年纪较轻的几个,目光死死锁定在他赤裸的胯间,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公园里清晰可闻。他们的眼神里混杂着震惊、羞耻,以及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对那根尺寸骇人的雄性象征的原始崇拜。其中一名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神官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宽松的袴裤前端隐约可见不自然的隆起轮廓。
而那些身穿红白巫女服的女性则表现得更加微妙。几名年轻的巫女脸颊绯红,视线躲闪游移,却又总是忍不住偷偷瞥向他精壮的上半身和赤裸的下体。她们握紧手中的御币或神乐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胸前的衣襟随着心跳加速而起伏。其中一名看起来颇为文静的巫女,双腿不自觉地微微摩擦,白色棉布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紧绷,脚趾在草履里蜷缩——那是身体本能产生性兴奋时最典型的反应。
更让水城悠暗自警惕的是几名中年女巫女和女性阴阳师的眼神。她们的目光更加直接、更加露骨,像评估货物般从头到脚审视着他赤裸的躯体,尤其是在他胯间那根阴茎和饱满的睾丸上停留的时间长得令人不适。一名看起来三十五六岁、气质雍容的巫女,舌尖无意识地舔过略显干燥的下唇,眼神里透出一种熟女特有的、混杂着母性与情欲的侵略性。她宽大袖口下的手指微微蜷曲又松开,仿佛在想象着握住某物的触感。
至于那些男性阴阳师,反应则更加分裂。一部分人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嫉妒和敌意——对一个年轻雄性拥有如此完美肉体本能的排斥。他们的视线在他胯间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上反复逡巡,嘴风情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拳头在袖中攥紧。而另一部分人,尤其是一些看起来较为阴柔的年轻阴阳师,目光中则流露出某种令人不安的痴迷。他们的视线黏在他紧实挺翘的臀部曲线上,在那两瓣饱满浑圆的臀肉间若隐若现的臀缝处徘徊,仿佛在想象着某种禁忌的侵入。其中一人甚至偷偷调整了站姿,试图掩饰裤裆处已经变得明显的隆起。
最让水城悠脊背发凉的是那几个眼神中透出纯粹恶意的家伙——一名五十岁上下、面容枯槁的男性神官,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丝毫人类情感,只有一种看待实验材料般的冰冷打量;一名身穿黑色狩衣、脸色苍白的年轻阴阳师,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扭曲笑意,视线在他小腹下方那被莉莉丝刻印下淫纹的位置反复停留,眼神里充满了某种病态的探究欲;还有那名最先开口提议要带走他的中年女阴阳师,她伪装成普通上班族的模样,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堪比毒蛇的贪婪光芒,那目光简直像是要当场剥光他每一寸皮肤,将他拆解成可供研究的碎片。
更淫靡的是,在场超过三分之二的人——包括那些表面上道貌岸然的神官和巫女——在他赤裸身躯散发出的、被莉莉丝匆忙封印后仍残余的微量催情气息影响下,身体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生理反应。空气中弥漫开若有若无的甜腥体味,那是雄性荷尔蒙与精液残存气味混合后发酵出的、对异性乃至同性都具有致命吸引力的费洛蒙。写轮眼敏锐地捕捉到:女性巫女们大腿内侧的布料出现了不易察觉的湿润暗痕;几名年轻神官的裤裆前端洇开小块深色水渍——那是因过度情兴奋而渗出的前列腺液;甚至有一名中年男性阴阳师,呼吸粗重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双腿微微打颤,显然在拼命压抑着当场自慰的冲动。
水城悠将这些家伙眼神和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心头冷笑的同时也升起了十二万分的警惕。他忽然想起自己身上原本穿着的那套私立城深学园高中部的制服在刚才与阿露艾露玛的激烈战斗中——或者说性爱中——就被那狂野的魅魔用尖锐的指甲和蛮力给撕成了破碎的布条。此刻他浑身赤裸,夜风掠过肌肤带来的凉意让他乳尖条件反射地更加挺立硬化,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在冷空气中收缩成坚硬的小豆,周围的乳晕泛起一层诱人的淡粉色。下体那根半疲软的阴茎也随着体温变化而微微颤动,粗壮的茎身在空气中晃荡,龟头马眼处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尚未完全干涸的前列腺液,在路灯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他连忙从系统空间之中取出封印卷轴——这个动作又引来一阵压抑的低呼声,显然这种凭空取物的能力在这
些超凡者眼中也颇为罕见。水城悠毫不在意周围投来的各种目光,展开卷轴后单手结印,伴随着一阵白色烟雾,从里面取出自己早就封印好的各种生活用品:几套换洗衣物、洗漱用具、少量食物和饮水,甚至还有两本卷轴和几件忍具。他动作从容地在一堆物品中随便挑选了一套衣物——一条深灰色的运动长裤和一件简单的黑色短袖T恤,以及一条崭新的黑色内裤。
换衣的过程没有丝毫遮掩。水城悠先是弯腰拾起那条内裤,这个动作让他饱满的臀肉完全展现在众人眼前——那两瓣浑圆紧实的臀丘因为弯腰而微微分开,臀缝深处若隐若现的粉褐色肛门褶皱暴露在空气中,周围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精斑污渍。几名年轻巫女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慌忙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瞄。他将内裤套上双腿,黑色棉布料包裹住胯间那团硕大的隆起时,布料被撑得紧绷,阴茎和睾丸的轮廓清晰可见,龟头的位置甚至顶出一个明显的小帐篷。接着他穿上长裤,拉链拉上的瞬间,金属齿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那条被内裤包裹的巨物在裤裆里鼓起一个不容忽视的鼓包。最后套上T恤,布料贴着汗湿的胸膛下滑,覆盖住精壮的腹肌。
整个过程不过一分钟,却让在场许多人的呼吸都紊乱了。那具年轻雄性躯体展现出的每一寸肌肉线条、每一个自然的生理反应、每一道淫靡的性爱痕迹,都像最强烈的春药,无声地撩拨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即便他已经穿上了衣服,那些画面却已深深烙印在众人脑海中——尤其是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在空气中晃荡的淫靡景象、那两粒红肿挺立的乳尖、那遍布全身的吻痕齿印、那臀瓣上淡红色的掌痕……这些画面在许多人脑中反复回放,刺激着他们压抑已久的欲望。
反正刚才自己那副浑身赤条条的模样早就已经呈现在这些人的眼前了,该看的和不该看的全部都已经被看完了,水城悠自然也不在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取出封印卷轴里的东西换衣服了。他甚至还刻意放慢了某些动作——比如弯腰时让臀缝暴露得更充分一些,穿内裤时让布料缓慢包裹住阴茎的过程更清晰一些——就像某种无声的挑衅,或者说是对周围这些道貌岸然者虚伪面具的嘲讽。他清晰地看到,当他拉上裤链时,那名中年女阴阳师的喉咙吞咽了一口口水,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死死盯着他裤裆那鼓起的部位;那名年轻神官的双腿夹得更紧,额头上渗出更多汗水;而几名年轻巫女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握着法器的手指关节泛白,显然在拼命压抑着什么。
穿好衣服后,水城悠将剩余的物品重新封印回卷轴,随手塞进裤子口袋。简单的衣物掩盖不住他躯体散发的雄性魅力,黑色T恤下胸肌的轮廓若隐若现,运动长裤紧贴着他紧实的大腿和臀部曲线,尤其裤裆前端那团鼓胀的隆起,随着他站直的姿势而更加明显。夜风吹过,布料紧贴身体,勾勒出腹肌的沟壑和胯骨突出的形状。他的身体仿佛一个行走的催情符号,即便被莉莉丝匆忙封印了大部分气息,残余的微量费洛蒙仍像无形的丝线,缠绕在在场每一个人的感官神经上,撩拨着他们内心最深处那些被道德和戒律压抑的原始欲望。
水城悠站定,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所有人。写轮眼情下,每个人的生理反应都无所遁形:加速的心跳、紊乱的呼吸、不自觉的吞咽、肌肉的紧绷、私处的湿润或勃起……这些反应像一场无声的默剧,上演着欲望与理智的激烈交锋。他知道,自己这副躯体——这具被系统改造、被魅魔蹂躏、被刻下淫纹的肉体——已然成了某种禁忌的象征,一个能轻易挑动他人情欲的危险存在。而这些所谓的超凡者,这些被凡人仰望的神官、巫女、阴阳师,在赤裸的欲望面前,与普通人并无二致。
他忽然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这笑容让他俊美的脸庞染上一丝邪气,看得几名年轻巫女心跳又漏跳了一拍。水城悠活动了一下脖颈,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被衣物包裹的肌肉随之舒展。他能感觉到布料摩擦乳尖时产生的细微快感——那两粒被阿露艾露玛啃咬到红肿的乳头依然处于过度敏感的状态,任何摩擦都会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背窜到尾椎,甚至让裤裆里的阴茎都微微跳动了一下风情。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裤裆的紧绷感稍微缓解,同时感受着内裤包裹着阴茎和睾丸的那份温热紧实的触感。那根巨物在半勃状态下填满了整个裆部空间,龟头顶端摩擦着棉质布料,马眼渗出的微量前列腺液很快在内裤上洇开一小块深色湿痕。
空气仿佛凝固了数秒。直到水城悠换好衣服站定,周围那些或贪婪或痴迷或嫉妒或恶意的目光仍黏在他身上,像无数无形的触手,试图穿透衣物再次抚摸那具刚刚赤裸展示过的肉体。他能听到压抑的喘息声,能闻到空气中逐渐浓重的、属于不同性别却同样被情欲催发的体味——雌性荷尔蒙的甜香、雄性睾酮的腥燥,还有汗水、精液残存气味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而危险的氛围。
而这,仅仅是他出现在这里不到十分钟所引发的连锁反应。水城悠心底那个冷静的声音提醒他:这副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麻烦,风情一个行走的欲望引爆器。但同时,另一个更加阴暗的念头悄然浮现——如果这些所谓的正派人士、这些守护人类的超凡者,如此轻易就被一具赤裸的肉体撩拨得失态,那他们与那些被他们讨伐的魔物,又有多少本质区别?
他整理好衣领,将T恤下摆塞进裤腰,这个动作让腹部肌肉的轮廓更加清晰。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那名最先提议要带走他的中年女阴阳师,又看向那名自称收到稻荷神神谕的巫女,最后将视线转向挡在自己身前的水城不知火和井河阿莎姬。他的表情很淡,但写轮眼中缓缓转动的勾玉却透着一种冰冷的、洞悉一切的光芒。
接下来,该看看这些人要如何表演了。而他,这个刚刚被当众视奸的、浑身还残留着性爱痕迹的少年,将会是这场表演最冷静的观众——以及,必要时,最危险的演员。
“你们想要带走悠酱,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
“悠酱是我的孩子,谁都不能将他从我的身边带走,如果想要强行将悠酱从我的身边给带走的话,那你们大可以试试!”
水城不知火经过短暂的愣神过后,这才想起刚才那名阴阳师和和巫女所说的话,当即伸手将水城悠给拉倒自己身后,神色不善的看着公园里的那些阴阳师和巫女。
不仅仅是水城不知火,在场的额其余对魔忍此时也都是不约而同的朝着水城悠所在的位置慢慢靠拢了过来,紧紧握着手中的额武器,周身魔力涌动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一言不合就动手。
依靠家族血脉传承的对魔忍,在人数方面或许比起那些神官、巫女和阴阳师而言只是少部分,可眼下聚集在这个小公园里面的,绝大多数都是对魔忍。
而且常年和各种魔物、妖魔厮杀战斗的对魔忍,实力方面普遍都比那些所谓的阴阳师和巫女要强上不少。
更不用说此刻在这里的还有井河阿莎姬和水城不知火这样的前后两代的最强对魔忍,在她们面前即便是在场的额阴阳师和神官还有巫女的再多出几倍,也根本可能造成什么影响。
“这仅仅只是一个提议而已,既然这孩子是水城桑的孩子,而且还和对魔忍的各位关系密切,相信有各位的看管,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
见水城不知火和井河阿莎姬如此坚决的态度,虽然有些不甘心但在场的这些阴阳师和神官还有巫女都不是分不清形式的蠢货,只能是露出一丝牵强的笑容暂时打消了要带水城悠一起离开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