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转角处,看着迎面走来举止亲密的水城悠和不知火两人,雪风忍不住眉头微蹙眼眸中闪过一抹狐疑的神色。
虽然知道自家欧尼酱跟着她们回到东京对魔忍组织总部基地之后,就被阿莎姬带去做了全方面的身体检查,想要找出那几只魅魔留在他身上的那些印记并且想办法解决掉。
这期间雪风曾好几次想要去找自家欧尼酱,但每次还没有等她去医疗室那边就被阿莎姬给拦住了,还说什么水城悠的身体上的某些情况有点复杂需要一段时间来进行处理,这段时间里面不能让任何打扰。
水城雪风虽然也感觉到有些奇怪,不知道自家欧尼酱的身体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可为了欧尼酱的身体着想她并没有去打扰。
眼下雪风本来是打算再去医疗室那边去看看水城悠的情况如何,结果还没等她抵达医疗室就看到自家欧尼酱和妈妈两个人手挽着手举止亲昵的往宿舍房间的方向走去。
对于雪风来说,看到自己妈妈和欧尼酱手挽着手倒是也并不会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也是共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年的‘亲’人,小时候她还经常和欧尼酱还有妈妈三个人一起泡澡呢。
只不过此时此刻,雪风看着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欧尼酱和妈妈总感觉有些奇怪,尤其是自家妈妈的反应,慌乱的将原本搂住水城悠胳膊的手松开,往旁边挪了挪脚步几乎要贴在了墙壁上,眼神也有些躲闪就像是做了什么心虚的事情一样!
“妈妈为什么会和欧尼酱在一起,阿莎姬不是说欧尼酱的身体出了一点问题正在进行治疗,不能让其他人打扰嘛?”
“欧尼酱现在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吧,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又是怎么进行治疗的还不能让人去打扰。”
水城雪风一脸狐疑的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的水城悠和不知火,她发现自家欧尼酱的脸色似乎是有点苍白,反倒是自家妈妈脸色红晕整个人的气色都变好了许多,就像是得到了某种滋养!
作为已经踏上成年人的阶梯推开新世界大门的‘成年人’,雪风倒是也见过凛子姐还有八津紫和上原磷她们在和水城悠进行一番深入交流亲密接触过后变化,尤其是在体验过极致的愉悦后脸上还残留着的余韵。
她发现眼前脸色微红的妈妈倒是有几分像是达到极致过后残留下的余韵。
“治疗……我之前在帮忙辅助治疗悠酱。”
“雪风你也知道的,妈妈我掌握的是水属性的忍法,在治疗方面还是能够提供些帮助的。”
水城不知火面对自家女儿狐疑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略显尴尬的笑容解释道。
虽然已经和悠酱跨过了最后的阻隔,变成如今这般亲密无间的关系,但她暂时还不想让雪风知道,也没想好应该怎样去跟女儿解释。
毕竟雪风这孩子的心思,不知火早就已经知道了。
而且水城悠和雪风两人都已经做过那些亲密的事情,原本纯洁的兄妹感情也早就已经变质了。
她这个时候与悠酱进行深入交流和亲密互动,要是让雪风知道了还不得以为是她要将悠酱抢过去?
不过仔细想想悠酱身边的女孩子也不只是有雪风一个人,且不说凛子和八津紫还有井河樱了,那些盯上水城悠的魅魔可都不是简单的角色。
不知火觉得仅凭自己这个性格有些傲娇的女书儿恐怕是把握不住的,那么也不能怪她争抢悠酱了。
她这可是在帮雪风这个笨蛋女儿,免得悠酱倒是被其他坏女人给抢走了,到时候雪风这个笨蛋女儿连哭都没地方哭!
想到这里,水城不知火原本面对雪风时那一丝心虚的感觉瞬间消失不见了,站直了身子重新回到水城悠的身边,双手搂住水城悠的胳膊,让他的胳膊完全陷入两团柔软大团子之间的沟壑中!
“嗅嗅~!”
看到水城不知火突然间从眼神躲闪一脸心虚的模样变得底气十足,反倒是让水城雪风有点懵,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了,或许欧尼酱和妈妈之间并没有发生过她想象中的那些事情。
正当水城雪风走过去想要像妈妈一样搂住自家欧尼酱的另外一条胳膊的时候,在靠近两人的瞬间,一股浓烈到几乎要将她包裹的气味如同实质般撞进鼻腔——那是属于欧尼酱汗液与雄性体香混合的独特气息,像是刚刚结束激烈运动后从毛孔蒸腾出的热雾,带着肌肉搏动后的微腥与灼热。
这气味粘稠到几乎肉眼可见,如同无形的手抚弄她的呼吸道深处。而更让雪风浑身一僵的是——这浓烈的雄性气息里,还裹挟着一缕极为熟悉的、甜腥中带着生命力的味道。
那是精液的气味。
不是普通汗液残留的淡薄味道,而是浓郁到几乎可以尝出粘稠质感的、属于男性射精后特有的麝香与腥甜混合体,这气味从妈妈的脖颈、锁骨、胸前——甚至是从她水蓝色和服衣襟的缝隙里,如同活物般持续地散发出来。
雪风的鼻翼不自觉地翕动着,舌尖本能地抵住上颚。她太熟悉这个味道了——就在不久前,在那间训练室深处,她被井河樱按在墙边,眼睁睁看着欧尼酱被那些魅魔围拢侵犯时,空气中弥漫的就是这样浓郁到令书人头晕目眩的精液气味。那时她的身体也被溅射到,那些滚烫黏稠的浊白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渗入棉质内裤边缘,她甚至偷偷用手指刮了一点含进嘴里,那甜腥中带着微咸的、属于欧尼酱生命的味道至今还烙印在味蕾深处。
而此刻,这样浓郁的精液气味,却从妈妈的身上散发出来。
“这种浓度……”雪风几乎能想象出那画面——欧尼酱浓稠滚烫的精柱,从粗大龟头顶端的马眼激射而出,一股股灌入某个温暖湿润的腔体深处,甚至溢满了甬道,从交合处的缝隙被挤压出,黏糊糊地糊满大腿根部、小腹、乃至更私密的褶皱。
她甚至能分辨出这气味里细微的层次——最表层是已经半干的、带着咸腥的结痂状气息;中间层则是仍保持粘稠、如融化奶油般甜腻的浓精味道;而最深处……是那些还残留在妈妈子宫或阴道深处的、体温焐热发酵后的精液,带着子宫口被撑开灌满后分泌的黏液气息,混合成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香气。
雪风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妈妈的身体——水蓝色和服看似端庄,但领口处隐约可见锁骨下方一小片未完全擦净的浅白色印记,那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腰间束带被系得有些松散,像是匆忙间重新整理过,和服下摆边缘甚至能看到几道被液体浸湿后未完全干透的暗色水痕;而妈妈的脖颈……在长发披散的掩护下,雪风敏锐地捕捉到耳垂后方有一小块微微泛红的印记,那不是吻痕,更像是被粗大龟头顶住喉咙深处激烈抽插时,龟头棱缘反复摩擦黏膜留下的红肿。
“喉咙也……”雪风的脑海中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欧尼酱那根她曾亲手触摸过、粗如儿臂、青筋暴突的肉棒,从妈妈的嘴唇插入,硕大的龟头撑开喉部嫩肉,顶进食道深处,在窒息般的紧致包裹里疯狂抽插,直到精关失守,滚烫浓精一股股直喷进胃袋。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肉棒抽离时带出的声响——啵的一声,黏稠唾液混合着精液从妈妈被撑成O形的嘴唇边溢出,顺着下巴滴落,糊满胸口。
而这只是开始。
雪风的视线下意识地扫向妈妈的小腹——即使隔着和服,也能看出那里的布料有轻微的褶皱,像是被某根粗大硬物从外部反复顶撞,将布料顶得隆起又凹陷。而那腹部的轮廓……隐约比平时要稍微鼓起一些,像是里面被灌满了液体,沉甸甸地坠着。
“子宫里……也灌满了?”雪风的手指尖开始微微颤抖。她太清楚欧尼酱的射精量有多恐怖——她曾被按在墙上,腿心深处的小穴被那根粗大肉棒捅开,明明已经灌满了子宫,精液却还在持续喷射,从交合处的缝隙逆流出来,黏糊糊地浸湿大腿,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滩白浊。
而妈妈此刻身上散发的气味浓度,至少是那次的好几倍。
“究竟被射了多少次……”雪风几乎能计算出大概——以欧尼酱那怪物般的射精量,要留下这种浓度,至少需要三到四次内射,或者七八次颜射或口爆。而考虑到妈妈此刻和服下可能藏着的、被精液浸透的内衣,以及那隐约鼓起的小腹……恐怕不止。
她的目光又落到欧尼酱身上。水城悠的脸色确实有些苍白,那是多次射精书后精力被榨取的疲惫感,但他的站姿却很放松,甚至带着某种餍足后的慵懒。而更让雪风呼吸一窒的是——欧尼酱的裤裆处,那团隆起的轮廓明显还未完全疲软,即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肉棒的粗壮形态,硕大的龟头形状甚至隐约可见,将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
那是刚射完精却仍保持半勃起状态的、属于雄性征服者的生理宣告。
“才刚结束……就又要……”雪风的腿心深处突然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瞬间湿了一小片。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每次看到欧尼酱露出这种表情、裤裆隆起这种形态时,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小穴深处的嫩肉会开始收缩蠕动,像是期待着那根粗大肉棒的插入。
而现在,这根刚在妈妈身体里肆虐过的肉棒,就在她眼前。
雪风的思绪已经无法控制地转向细节——妈妈穿着和服,这意味着做爱时不需要完全脱光,只需要掀起下摆,褪下内裤,就能将那湿淋淋的小穴暴露出来。以妈妈的性格,很可能会采用跪趴的姿势,肥满的臀瓣高高撅起,水蓝色和服下摆堆叠在腰间,露出被黑丝裤袜包裹的丰满大腿和完全暴露的、已经湿得泥泞不堪的阴户。
欧尼酱会从后方进入,粗大的龟头顶开两片肥厚阴唇,插进那已经被开发过无数次、却仍保持紧致的熟女小穴深处。龟头每推进一寸,妈妈的小穴嫩肉都会痉挛着缠上来,子宫口甚至会在龟头抵达前就主动张开小嘴等待吮吸。
抽插的节奏……一定很激烈。欧尼酱会一只手掀起妈妈的和服后摆,露出那雪白肥臀,另一只手按在妈妈的后颈将她压向地面,胯部疯狂摆动,粗大肉棒在湿滑小穴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龟头次次撞击子宫口,将柔嫩的宫口撞得变形,直到彻底顶开,将滚烫浓精直接灌进子宫深处。
然后,他会拔出肉棒,看着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妈妈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浸湿裤袜。
但这还不够。
以欧尼酱的体力和性欲,一次内射根本不够。他可能会让妈妈转身,将她按在墙壁或桌面上,抬起她一条腿,从正面再次插入,一边抽插一边揉捏妈妈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手指风情
掐住乳头碾磨,直到妈妈被操得失神浪叫,小穴痉挛着高潮。
或者……
雪风的目光再次落到妈妈的嘴唇上——那两片樱唇此刻泛着不自然的红肿,唇角甚至隐约有些破皮。这是深喉口交的痕迹。欧尼酱的肉棒粗壮,要完整吞入需要完全放松喉部肌肉,但龟头反复撞击喉壁还是会留下擦伤。
她几乎能听见那声音——妈妈跪在地上,双手捧着欧尼酱的阴囊,将那根粗大肉棒整根吞入,喉咙被顶得凸起,发出干呕的呜咽声,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欧尼酱会按住妈妈的后脑,胯部用力前顶,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甚至可能顶进胃袋入口,然后在妈妈喉咙深处爆发,一股股浓精直接灌入食道。
拔出肉棒时,精液会从妈妈被撑开的喉咙逆流出来,混着唾液从嘴书角滴落,糊满下巴和胸口。
然后是颜射——欧尼酱可能会让妈妈仰起脸,跪在地上张开嘴,粗大肉棒抵在脸上,龟头蹭过眼皮、鼻梁、嘴唇,最后抵在额头或脸颊,然后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浓稠的白浊液体将妈妈的脸糊满,甚至流入眼睛、鼻腔、耳朵……
雪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湿透,爱液甚至浸湿了短裙内侧的布料。她的大腿肌肉在微微颤抖,小穴深处传来空虚的蠕动感,像是在渴求着什么粗壮硬物的填充。
而更让她心神剧震的是——妈妈此刻身上散发的气味里,除了精液的味道,还有一种更私密的、属于女性发情期的腥甜气息。那是阴道深处分泌的爱液被精液混合后,在体温发酵下产生的独特气味,带着子宫被灌满后满足的甜腻,以及被粗大肉棒反复抽插后淫穴松弛的糜烂感。
这种气味……只有被彻底操透、操熟的女人身上才会有。
“妈妈她……已经被欧尼酱彻底……”雪风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干燥的上唇。她甚至能想象出妈妈此刻和服下面的景象——内裤一定被精液和爱液浸得湿透,可能已经脱掉扔在某个角落;小穴穴口可能还未完全闭合,微微张开一个小洞,残留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大腿根部、会阴处一定糊满了干涸的精斑,甚至可能还有欧尼酱射精时溅射到的痕迹。
而子宫……一定沉甸甸地胀满,像是一个被灌满水的气球,每一次走路,子宫壁的蠕动都会将里面的精液挤压出些许,顺着宫颈流下,重新润湿阴道。
雪风甚至能推测出做爱持续的时间——以欧尼酱的体力和妈妈的承受力,至少要两三个小时。这段时间里,妈妈的身体会被反复使用,小穴、口腔、甚至可能连肛门……都会被那根粗大肉棒插入、抽插、内射,直到整个人被精液灌满、操到失神,连站都站不稳,只能依靠欧尼酱搀扶。
而阿莎姬所谓的“治疗需要安静环境”……
“这种治疗……”雪风的喉咙干涩地滚动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就是用欧尼酱的肉棒和精液……来治疗吗?”
她的视线落在欧尼酱裤裆的隆起上,那根肉棒似乎在微微脉动,像是在回应她的目光。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肉棒的真实形态——粗如儿臂,长度至少有二十公分,龟头硕大如鸡蛋,上面布满了敏感的棱缘和马眼,充血时青筋暴突,硬得如同钢铁,插进小穴深处时能顶到子宫口,每次抽插都能刮蹭到阴道壁每一寸嫩肉。
而这样的肉棒,刚刚在妈妈的身体里肆虐过。
雪风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如果这次“治疗”是在阿莎姬的办公室里进行的,那么阿莎姬本人……是否也在场?是否也参与了?或者至少……是知情者?
她想起阿莎姬阻止她进入医疗室时那平静而坚决的表情,那不像是在保护病人,更像是在守护什么秘密。
或许,所谓的“治疗”现场,不止欧尼酱和妈妈两个人。
或许阿莎姬也在。
甚至可能还有其他对魔忍。
那些成熟的女忍们围拢着欧尼酱,像一群饥渴的雌兽,轮流吞吐那根粗大肉棒,用嘴巴、用小穴、用乳房、用大腿……榨取他的精液,直到他射无可射,脸色苍白如纸。
而妈妈……可能只是第一个,或者最后一个。
雪风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她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嫉妒、愤怒、委屈、以及……难以抑制的兴奋。她的乳头在内衣里硬挺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刺痛;小穴深处持续分泌爱液,已经将内裤完全浸透,甚至能感觉到湿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想质问,想嘶吼,想扑上去撕扯妈妈的衣服,检查她身上到底有多少欧尼酱留下的痕迹——那些吻痕、咬痕、精斑、被操到红肿的穴口、被灌满后微微鼓起的小腹……
但当她抬头,对上不知火那双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眼波流转间尽是餍足与占有欲的眸子时,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妈妈的眼神告诉她——这已经是既定事实。
欧尼酱的肉棒已经插进了她的身体,粗大龟头顶开了她的子宫口,滚烫浓精已经灌满了她的子宫腔。她已经从母亲,变成了欧尼酱的女人之一。
甚至可能……是第一个被内射灌精的。
雪风张了张嘴,最终只能缓缓后退一步,声音沙哑地吐出那个她已经猜到答案的问题:
“妈妈你和欧尼酱难不成真的是……阿莎姬说的欧尼酱身体上遇到的问题需要治疗,就是值得这种治疗嘛?”
她甚至能闻到问话时,自己呼出的气息里都带上了一丝情欲的甜腥——那是她自己小穴分泌的爱液气味,已经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妈妈你和欧尼酱难不成真的是……阿莎姬说的欧尼酱身体上遇到的问题需要治疗,就是值得这种治疗嘛?”
水城雪风后退几步神色复杂的看着面前的水城悠和不知火。
虽然她很早就发现自家妈妈和欧尼酱之间有些过于的亲密,总感觉两人的感情似乎超越了普通的妈妈和孩子的界限,但真正发现两人越过最后的界限还是让雪风感到难以置信。
她也知道欧尼酱和妈妈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可妈妈她怎么能够这个样子呢?
雪风还记得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妈妈就说过欧尼酱可是她的童养夫,是她未来的丈夫!
样说起来的话,她明明才是先来的那个……
没能成为一个和欧尼酱进行深入交流的人也就罢了,有那么多的竞争对手也就罢了,现在妈妈也要来插上一脚?
水城雪风一脸幽怨的望着面前的妈妈,她有心想要埋怨两句可话到嘴边却又无法说出口。
毕竟妈妈对她来说是除了欧尼酱以外最为重要的人了,甚至应该说妈妈和欧尼酱对她都是同样的重要。
“欧尼酱真是个贪心的花心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