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眼前几名身穿白大褂负责对魔忍组织内部医疗以及研究工作的后勤人员提起甲河胧的身体状况似乎有点不太对劲儿,水城悠倒是并没有露出丝毫惊讶的表情。
毕竟早在神奈川县那边的魔族据点异空间内,水城悠通过系统地图找到甲河胧的时候就发现她当时已经被克隆体‘胧’给抓了起来,连意识都变得有些不太清醒了。
水城悠一直以为甲河胧应该就是受到了当时跟在克隆体胧身边的那两名魅魔的影响,被注射了某种媚药亦或者是收到魅魔的魅魔魔法之类的手段影响,才会导致她变成这个样子。
本来以为让阿莎姬家甲河胧给带回对魔忍组织总部基地以后,这里负责医疗工作的后勤人员应该有办法治疗甲河胧,或者说使用某种手段来化解魅魔对她的影响。
现在看来情况似乎并没有像他最开始预想的那般发展!
“你们应该已经检查过甲河的情况了吧,她的身体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还没有疯情找到解决的办法嘛?”
井河阿莎姬眉头微蹙,拿起手里的那份检查报告粗略的扫了一眼。
对于阿莎姬而言,她最擅长的事情应该是讨伐那些危险的魔物和妖魔还有觊觎人类世界的魔族,其次才是管理统筹还有指挥之类的工作。
至于和医疗研究相关的事情,她并不算特别了解。
手中拿着的那份甲河胧的身体检查报告,井河阿莎姬只是随意的看了看。
这份检查报告上面仅仅只记录了甲河胧的身体似乎变得比之前更加敏感了,还有就是陷入到了一种渴望进行最原始的繁衍欲望的冲动。
对魔忍组织内部针对魅魔以及各种媚药其实也是有进行过研究的,制作出了不少专门针对魅魔还有各种媚药的解毒剂。
就在刚才的实验观察室里,两名女性研究员刚刚为甲河胧注射了最新研发的针对高阶魅魔精神污染的专用解毒血清。甲河胧被束缚带固定在一张特制的医疗床上,那床的设计为了方便检查本就极尽羞辱——床面中央开了一个圆形的洞,正好能让她丰满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外,而分开的双腿被绑在两侧的支架上,将她最私密的部位无情地展现在冰冷的空气和研究员审视的目光下。
甲河胧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病号服,衣襟因为挣扎而敞开,露出底下被汗水浸透的黑色蕾丝胸罩,那36D的饱满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顶端隔着湿透的布料挺立出诱人的凸点。她的小穴更是狼狈不堪——粉色的肉唇因为长时间的敏感状态而微微外翻,透明的爱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医疗床的不锈钢边缘聚集成一小摊黏腻的水渍,散发出混合了女性荷尔蒙和药水消毒水的奇异气味。
“剂量加大到标准值的150%。”领头的女研究员推了推眼镜,冷静地看着监测屏幕上甲河胧的各项生理数据。“心率127,血压偏低,皮温升高1.8度,阴道收缩频率每分钟32次……典型的强制发情状态。”
冰冷的针头刺入甲河胧手臂的静脉,淡蓝色的解毒剂被缓缓推入。甲河胧的身体本能地剧烈颤抖起来,束缚书带勒进她丰腴的皮肉,在大腿根部和胸部留下深红色的勒痕。她的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那声音混着痛苦的呻吟和一种更难以启齿的渴求——就像有无数只蚂蚁正在她的血管里爬行,啃噬着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尤其是小腹深处那股烧灼般的空虚感,让她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绷紧,粉嫩的脚趾在空气中蜷缩又张开。
“嘤……哈啊……不……不要……”甲河胧的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发际,“好……好痒……里面……里面要烧起来了……”
然而,十分钟后,监测数据只显示出短暂的平静。心率下降到110,阴道收缩频率降低到每分钟18次,但仅仅维持了不到三分钟。当一名年轻的男性研究员拿着记录板走近床边,他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身上淡淡的汗味、甚至只是他影子投在甲河胧裸露皮肤上的触感——所有这些细微的刺激,都像在已经烧红的烙铁上浇了一瓢热油。
“啊——!!!”甲河胧猛地弓起腰腹,束缚带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的双腿疯狂踢蹬情,脚踝处的皮带几乎要被她挣脱。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更加浓稠的爱液猛地从花心喷涌而出,发出“噗嗤”一声淫靡的声响,溅射在医疗床下方的金属托盘上,溅起几滴黏腻的水花。那爱液不是正常的清亮透明,而是带着一丝不健康的乳白色浑浊,散发出更为甜腻的麝香气味,与实验室内严谨的消毒水味道形成令人作呕的对比。
她的乳头也在瞬间完全挺立,甚至将湿透的胸罩布料顶出两个清晰无比的凸点,乳晕周围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浑身肌肤都泛起了大片的粉色疙瘩,那是极度敏感的鸡皮疙瘩。颈部的血管暴突,额头上沁出大颗的汗珠,混合着泪水滚落。口腔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唾液,让她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声,嘴角甚至流下一道晶莹的涎水。
“记录:解毒剂H-7型,剂量150%,注入后8分37秒,目标出现剧烈排异反应伴随性欲爆发性增强。”女研究员的声音没有丝毫波书澜,仿佛眼前这具正在淫荡溃败的肉体只是一个实验标本。“阴道分泌物增加300%,分泌物样本呈乳白色浑浊,初步检测含有未知神经兴奋物质。目标对男性气息、脚步声、肢体阴影等日常刺激表现出过度敏感,阈值降低至正常值的3%以下。”
她凑近甲河胧的脸,用戴着塑胶手套的手指粗暴地撑开甲河胧的眼睑,检查瞳孔的反应。这个俯身的动作让她的白大褂下摆轻轻拂过甲河胧裸露的大腿内侧——仅仅是布料最轻微的摩擦,就让甲河胧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整个下半身疯狂地向上挺动,小穴再次喷出一小股爱液,溅到了女研究员的白大褂下摆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触觉敏感度测试,”女研究员面无表情地继续记录,“布料摩擦大腿内侧区域,引发目标阴道剧烈收缩及潮吹现象。敏感度评级:S级危险。”她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另一位研究员,“取一支镇静剂,最高剂量。我们不能让她因为持续高潮导致交感神经过度兴奋而猝死。”
然而,就连强力镇静剂的注射,也只能让甲河胧陷入疯情一种半昏迷的、意识模糊的谵妄状态。她的身体不再剧烈挣扎,但小穴仍在以一种缓慢而执着的节奏持续流出爱液,浸透了整个臀部和下方的床垫。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开合着,发出含糊的呓语:“要……插进来……谁都可以……求求……插到最里面……子宫……子宫好空……”
那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最原始的雌性渴求,与她平日里冷静高傲的对魔忍形象形成了地狱般的反差。一名年轻的男性研究员忍不住移开了视线,耳根泛红。而领头的女医生只是冷漠地摘下手套扔进医疗废物桶:“通知实验室准备下一批解毒剂测试。还有,采集目标最新的阴道分泌物、唾液、血液样本,我们需要分析这种未知毒素的具体成分和代谢周期。”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甲河胧仍在微微痉挛的下半身。“另外,鉴于目标目前的状态已经无法自主控制排尿和排精欲望——如果还能射精的话——建议在下次实验前,插入导尿管和肠道清洗设备。我不希望实验数据被排泄物污染。”
负责记录的研究员手抖了一下,但还是忠实地记下了这条冷酷的指令。他们都知道“肠道清洗设备”意味着什么——那是比灌肠更加彻底、更具侵入性的器械,会深入到直肠深处进行高压冲洗,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会对肠道内壁和敏感的肠粘膜造成强烈的刺激,对于此刻身体极度敏感、任何刺激都可能引发高潮的甲河胧来说,那无异于一场持续的地狱酷刑。
而在这个过程中,甲河胧甚至可能只是瘫软在那里,任由冰冷的器械插入自己最私密的孔洞,小穴却因为肠道被异物撑开挤压而持续高潮,爱液和可能的尿失禁混合在一起,将她彻底变成一个只能被动承受一切屈辱的肉便器。
就在这样的绝望循环中,甲河胧的身体被一次又一次地注射各种解毒剂、镇静剂、抑制剂,结果却只是让她陷入更深层的欲望泥沼。她的意识在清醒的羞耻和药性催发的狂乱之间反复横跳,身体却诚实地记录着每一次崩溃——小穴越发红肿外翻,阴蒂因为持续充血而变得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般肿胀突出,乳晕的颜色也明显加深,乳头敏感得连空气流动的轻微刺激都能让她浑身颤抖。
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似乎正在“适应”这种持续高潮的状态。阴道内壁的肌肉变得更加柔韧有力,收缩的力道和频率都远超常人,子宫口在药性作用下甚至会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东西的粗暴贯穿和填满。她的大腿根部、小腹、后腰都出现了细微的肌肉抽搐,那是身体长时间处于性兴奋状态导致的肌肉疲劳和神经紊乱。
一名经验丰富的医疗组长在检查了所有数据后,得出一个令人心悸的结
论:“目标体内的毒素或魔法效果,似乎不仅在侵蚀她的神经系统,还在改造她的生理结构。她的生殖系统正在朝着‘更适合受孕和承受激烈性交’的方向发生适应性变化。阴道润滑能力增强500%,子宫容积疑似出现代偿性增大,宫颈管松弛度显着提高……这简直就像是,在把她改造成一个专门用来……”
她没有说完那个词,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了那潜台词——一个专门用来承受雄性侵犯、并最大限度取悦对方的雌性肉便器。这一切变化都是为了让她的身体更能“容纳”,更能“承受”,更能从被侵犯中获得生理快感,从而彻底瓦解她的意志。
当井河阿莎姬和水城悠抵达医疗实验室时,甲河胧刚刚从又一次失败的解毒实验中被“清理”完毕。她被安置在一个相对安静的单人观察隔间里,身上的束缚带略微放松了一些,但手腕和脚踝依然被固定着。她侧躺在病床上,背对着观察窗,白色的病号服下摆在挣扎中卷到了腰际,露出了整个浑圆饱满的臀部。臀缝深处,那朵粉情色的雏菊也因为持续的紧张和刺激而微微收缩着,与湿漉漉的小穴形成淫靡的对比。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臀部的肉浪轻轻摇晃。一名护士正在小心地用湿巾擦拭她大腿内侧和臀缝残留的爱液,每一下擦拭都会让甲河胧发出压抑的呜咽,臀部不受控制地收紧,小穴又渗出少许透明的液体。
护士无奈地抬头看向观察窗外的阿莎姬,摇了摇头,用口型无声地说:“还是不行。任何触碰都会引发反应。”
所以,当阿莎姬听完研究人员简略的汇报后,她手中的那份检查报告上所写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和“渴望繁衍欲望”,其背后隐藏的真相,远比纸面上那几个冰冷的文字要残酷和淫秽千万倍——那是一个曾经骄傲强大的女对魔忍,正在被改造成一具仅仅因为空气流动、布料摩擦、甚至只是被他人目光注视,就会淫水横流、发情崩溃、渴求着被任何雄性插入贯穿的敏感肉玩具。
只是甲河胧的情况似乎是有点复杂,普通用来化解魅魔毒素还有各种媚药的解毒剂只能对甲河胧的情况起到缓解的作用并不能完全化解!
更重要的是甲河胧的身体变得比以前更加敏感了,也导致她稍微收到些外界的刺激就会莫名产生想要涩涩的欲望。
“甲河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那个冒牌货的缘故吧,关于那个冒牌货的审讯工作可以摆脱你去处理嘛悠君?”
井河阿莎姬也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解决甲河胧身体遇到的问题,不过她倒是想到了最先发现甲河胧甚至还将那个冒牌货的克隆体‘胧’给抓住的水城悠。
虽然不清楚在这之前甲河胧究竟遭遇了什么,可那个冒牌货的克隆体‘胧’肯定是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的。
本来审讯敌人的俘虏这件事情对魔忍组织内部会有经验丰富的专业人士负责处理,不过阿莎姬想到克隆书体‘胧’是水城悠抓住的,而且水城悠的那双奇特的眼睛似乎有着某种能够让人陷入幻境的能力,用来拷问获取情报倒是很合适。
“诶……让我去审讯那个克隆体的‘胧’?”
水城悠原本只是想着跟阿莎姬来这边看看甲河胧的情况如何,根本就没有想过阿莎姬竟然会让他去审讯克隆体的‘胧’!
这种事情他还真的从来都没有干过,需要他从克隆体的‘胧’口中问出什么的情报呢?
关于甲河胧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还是说她这次偷偷潜入人类世界究竟有什么阴谋或者说是她背后的埃德温有什么阴谋?
“水城君要去审讯被抓回的俘虏之前,可不可以先为我们提供一些你的生命种子样本?”
“水城君的种子有着很强的活性,而且还有一种很奇特的生命能量,如果让甲河桑吸收你生命种子里面蕴含的那种奇特生命能量,或者直接将生命种子注射到她的体内说不定能够让她完全恢复正常也说不定!”
医疗实验室内,几名身穿白大褂双眼放光的医疗研究人员虎视眈眈的盯着面前的水城悠,那副模样简直就是恨不得将他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咕噜~!”
饶是水城悠明明心里很清楚眼前这些身穿白大褂的后勤研究人员大多都只是些对魔忍家族中些血脉稀薄到已经完全没有办法觉醒力量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
只能在对魔忍组织基地内做些后勤工作的人,力量和普通人并没有多少差别,可水城悠此时被眼前这些身穿白大褂的后勤研究人员盯着,他还是感觉浑身不自在。
“阿莎姬桑,我们要不是还是先去看看那个冒牌货的克隆体‘胧’吧!”
感觉自己好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这些对魔忍组织内部后勤研究人员具有很高价值的小白鼠的水城悠,有些招架不住在场这些人火热的目光,连忙拉了拉身旁阿莎姬的手凑到她的耳边小声说道。
弄清楚甲河胧的情况,除了身体变得比以前更加敏感,并且更加容易被勾动心底深处最原始的生理欲望,稍微受到点外界的刺激就会感到双腿发软某张粉嫩的小嘴还会不自觉的流出口水变得湿哒哒的以外,身体并没有任何其他的不适症状,井河阿莎姬也不由得稍稍放下心来。
带着水城悠离开了医疗实验室,朝着对魔忍组织总部基地内用来关押各种魔物、妖魔还风情有堕落对魔忍以及魔族俘虏的囚牢。
这处专门用来关押各种实力强大的魔物还有魔族俘虏以及堕落对魔忍的监牢,就在基地训练场后一处被结界笼罩着完全遮掩起来的区域。
水城悠之前倒是也来过一次,英格丽德之前被抓住以后也是被关押在了这个地方。
只不过英格丽德被关押起来之后没过多久她就成功逃了出去,还返回了魔界!
“阿莎姬,这种地方用来关押俘虏真的安全嘛?”
“之前英格丽德被抓住之后没多久就逃走了,克隆体的‘胧’实力或许比起英格丽德要稍微弱一些,但绝对比英格丽德更加的狡猾难缠。”
水城悠站在监牢外的结界前,偏过头瞥了一眼身旁的阿莎姬眼眸中闪过一丝狐疑的神色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上次让英格丽德逃走那只不过是意外而已,那个冒牌货的胧不是已经被封印了力量嘛,怎么可能还有就会从这里逃出去!”
井河阿莎姬面对水城悠的质疑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随意的笑了笑。
带着水城悠走进结界进入到这片用来关押各种魔物和俘虏的监牢,径直来到最深处也就是用来关押克隆体‘胧’的那个房间。
“吱呀~!”
阿莎姬熟练的解开了门锁位置上的封印,推开门走了进去!
只是等到房间门被真正打开的那一刻,才发现情况似乎变得有些不太对劲。
原本应该被锁在这间囚牢之中的克隆体‘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不见踪影了,只剩下空荡的房间还有墙壁上似乎是克隆体的‘胧’专门留下的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