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城家宅邸外,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街道两旁只能偶然看到几名身穿西装制服行色匆匆看样子似乎是刚刚结束工作的上班族。
和不知火阿姨手挽着手漫步在稍显冷清的街道上的水城悠偏过头偷偷瞥了一眼自己身旁的不知火阿姨,心中隐隐有些好奇不知火阿姨究竟是准备带他去什么地方约会。
虽然穿越到这个世界以后,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让他变得很受女孩子欢迎,甚至还是和凛子姐、上原磷还有井河樱这些容貌艳丽身材丰腴的漂亮大姐姐发生了深入交流和亲密接触,甚至还从魅凪和罗洁琳这些魅魔大姐姐哪里学到了很多以前根本就不曾了解过的新姿势。
不过即便身边有很多的女孩子而且也不止一次的和漂亮大姐姐进行过深入交流,可实际上水城悠却是并没有多少和异性单独约会的经历。
哪怕是算是穿越前之前的那段人生,他对于和女孩子约会的流程大概也就是只限定于一起去逛街、去电影院或者水族馆又或者是游乐园之类的地方,最后如果一切都很顺利的话大概会找一间情侣酒店做些有意思的事情。
水城悠有些好奇风情不知火阿姨究竟是打算带他去什么地方约会,看起来不太像是要去他所熟知的电影院或者水族馆之类的地方。
现在这时间,除了电影院和酒店之类的地方大概也就还剩下卡拉OK或者酒吧之类的地方还在营业着,不知火阿姨应该也不至于会将他们的约会地点选择在酒吧那样的地方才对。
“不知火阿姨,我们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呀?”
跟着不知火阿姨一路来到附近的电车站台,登上前往隔壁千叶县八千代市的列车之后,水城悠终于是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和悠酱的第一次约会,当然是要找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啦。”
“虽然雪风和凛子她们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可是留在东京难免会被一些熟悉的人遇见,悠酱还记得当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嘛?”
听不知火阿姨提起当年他刚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事情,水城悠不禁眉头微蹙。
虽然已经过去差不多十年的时间了,不说对于当时的事情记得一清二楚但也还保留着比较深刻的印象。
他刚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应该是降临在了某个废弃的建筑内,不知火阿姨当时正在疯情清理隐藏在那里的魔人。
后来当他被不知火阿姨给带回家,并且办理了相关身份证明以水城家的孩子的身份在这世界生活,对于当年刚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事情也就并没有去在意了。
现在回想起来,他十年前刚刚穿越到这个世界时,出现的那个地方似乎就是在千叶县的某座城市?
“不知火阿姨难道说是打算带我去当初我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我们相遇的地方嘛?”
十年前的废弃建筑并且还是魔人和各种魔物盘踞的地方,在那些魔物和魔人全部都被不知火阿姨给清理干净以后,现在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应该不会还保留着那些废弃的烂尾楼吧。
“我和悠酱初次相遇的地方,在前几年的时候听说已经被改造修建了一座公园,和悠酱的第一次约会我想就在那座公园。”
水城不知火眉眼间噙着笑,眼眸深处流露出一丝怀念的神色。
“第一次和不知火阿姨相遇的地方啊……”
水城悠看了看身旁的脸色微微泛红嘴角带着浅浅笑意的不知火阿姨,神色一时间变得有些恍惚。
不知不觉间他都已经穿越到这个世界十余年了,当初他究竟是怎么穿越到这个世界的还不得而知。
也不知道重新回到十年前他穿越来到这个世界的地点,能不能找到穿越回原来世界的方法,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好歹也算是觉醒了黄泉比良坂这样的时空间忍术,或许能够发现通往他曾经生活过的那个世界的通道也说不定?
水城悠想到这里忍不住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的这些杂念统统抛开,微微侧身将脑袋靠在身旁不知火阿姨的肩膀上。
他对于返回穿越前自己曾经生活的那个世界并没有太深的执念,他如今生活的这个世界虽然可能存在着许多的危险,但也总好过像是他穿越前生活的那个世界那样,只能当个每天像条咸鱼一样累死累活的当个社畜要强。
“当时刚刚见到悠酱的时候,那个时候的悠酱才只有那么点大,偏偏还要装出一副大人的模样,简直太可爱了!”
“一时间没有忍住就将悠酱给带回家了,当时甚至还暗自祈祷最好不要那么快就找到悠酱的家人,不然的话就没办法将悠酱给留在身边了。”
水城不知火看着列车车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忍不住有些感慨的说道。
当初他第一眼见到水城悠的时候,确实是觉得这是个很可爱的孩子,想要将他带回家自己养。
不过那个时候的水城不知火更多其实是想要给女儿雪风找一个玩伴或者也可以说是找个童养夫,倒是完全没有想过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居然会做出那样失格的事情,虽然水城悠并没有任何的抗拒甚至还很主动,或者说早就已经十分期待了。
现在回想起自己帮悠酱进行欲望处理的事情,水城不知火还是会忍不住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不由有些心虚的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水城悠。
列车上水城悠和不知火阿姨在这略显沉默却又莫名有些温馨的氛围中渡过了十几分钟时间,随着列车到站的提示声响起两人这才回过神来相视一笑的手牵着手走出了列车的车厢。
递到千叶县八千代市,水城悠和不知火阿姨的约会也正式开始了!“我们出发吧,悠酱!”
不知火阿姨的声音比平日里更添了几分柔腻,仿佛浸了蜜糖的丝绒。她转过身来面对水城悠时,那双总是带着凌厉锋芒的眼眸此刻在站台昏黄灯光下软成一汪春水。她的指尖轻轻扣住水城悠的手掌,不是简单的牵引,而是用修剪得圆润漂亮的指甲若有若无地搔刮书着他掌心的纹路——那是他年少时无数次握住木刀磨出的薄茧,此刻却成了她挑逗的靶心。
“悠酱还记得当初我们是在什么地方相遇的嘛,那个时候的悠酱还小也不一定还能记得。”
她说话时微微倾身,饱满的胸脯几乎要压在水城悠的手臂上。那件剪裁合体的深紫色和服外搭此刻在动作间松开少许缝隙,水城悠的视线只要稍稍下垂,就能瞥见衣襟深处那抹被黑色蕾丝胸衣托起的雪腻沟壑。不知火阿姨显然注意到了他的视线,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用空着的另一只手状似无意地拢了拢衣襟——这个动作让本就深邃的乳沟更加紧绷地挤压成型,透过蕾丝边缘甚至能窥见顶端那颗已经微微发硬的暗红色乳尖,正抵着轻薄布料勾勒出诱人的凸点。
水城悠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距离两人在卧室里那次疯狂的“欲望处理”才过去不到半天时间,可不知火阿姨这副刻意撩拨的姿态,竟让他的小腹深处再次窜起熟悉的燥热。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阴茎已经开始苏醒,在裤裆里缓慢充血膨胀,粗硬的肉棒轮廓逐渐顶起休闲裤的裆部布料,形成一道无法忽视的隆起。
就在这时,不知火阿姨的手指突然滑进他的指缝,完成了十指交扣的亲密姿势。她的拇指没有安分地停留,而是开始缓慢地、一圈又一圈地摩挲水城悠手腕内侧最敏感的皮肤——那里是静脉搏动的地方,薄薄的表皮之下能清晰感受到血液奔流的温度。每一次摩擦都带着刻意放缓的节奏,指甲边缘若有若无地刮过,像是用最细腻的砂纸打磨他最脆弱的防线。
“嗯……”
水城悠忍不住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这太超过了。站台上虽然已经过了晚高峰的人流,但仍有零星的乘客在等下一班列车。不远处就站着一位戴着眼镜的上班族大叔,正低头刷着手机;更远些的自动贩卖机旁,两个高中女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偶尔朝他们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
而在所有这些目光可能触及的公共场合,不知火阿姨却用这样隐秘又色情的方式挑逗着他。十指交扣的姿势从外人看来或许只是亲密的情侣牵手,可只有水城悠知道,她拇指摩挲的力道正在逐渐加重,每一次画圈都带着明确的性暗示——那是她曾经在深夜的卧室里,用同样的指法爱抚他勃起的阴茎根部、揉捏他饱满阴囊时惯用的节奏。
“怎么了,悠酱?”
不知火阿姨明知故问,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她忽然将交扣的双手抬高些许,借着这个动作让自己的身体更紧地贴向水城悠。和服布料下那对36D的丰硕巨乳结结实实地压在他的上臂外侧,柔软的乳肉在挤压中变形,透过层层衣料依然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重量。更致命的是,她甚至不着痕迹地扭了扭腰肢,让坚挺的乳尖隔着衣服在水城悠手臂上缓慢碾磨——那颗已经硬挺的小小凸起像一颗烧红的石子,在皮肤上烙下滚烫的触感。
水城悠的呼吸明显紊乱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裤裆里完全勃起,25厘米长的粗壮肉棒此刻已经硬得像铁棍,龟头顶端渗出的一丝前液迅速浸湿了内裤的布料,黏腻的湿意正透过两层衣物扩散开来。硕大的龟头轮廓在裆部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马眼处持续分泌的透明体液甚至让深色的裤料颜色变得更深,形成一小片羞耻的水渍。
“阿姨……这里……”
他压低声音想提醒,可不知火阿姨却突然踮起脚尖,温热的气息毫无预警地喷吐在他的耳廓上。
“悠酱的脸好红呢。”
她说话时,柔软的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垂。然后——水城悠浑身猛地一僵——她竟然伸出舌尖,飞快地、湿漉漉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廓边缘!
那一下舔舐短暂却极尽色情。滚烫灵巧的舌头像蛇信般扫过耳廓最敏感的褶皱,湿滑的唾液在皮肤上留下的凉意与他陡然升高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水城悠甚至能清晰听到那细微的“咻”的一声水音,近在咫尺,淫靡得让他头皮发麻。
“阿姨!”
他忍不住低吼出声,可声音里却掺杂了更多欲望的沙哑。几乎是与此同时,不知火阿姨的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他的腰侧。纤细修长的手指先是隔着衬衫布料抚摸他腰腹紧实的肌肉线条,然后——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突然钻进衬衫下摆,直接贴上了他赤裸的皮肤!
“嘘……”
她将红唇抵在他耳边,吐书气如兰地发出气音。那只钻进衣服里的手正在他腰侧缓慢游走,指尖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触感摩擦着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阵细小的鸡皮疙瘩。更恶劣的是,她的手指在腰际徘徊片刻后,竟然开始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滑进裤腰的边缘,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尾椎骨上方的凹陷处——那里距离他的臀缝只有咫尺之遥。
“记不记得都无所谓了。”不知火阿姨忽然将话题拉回,声音却变得更加甜腻黏稠,“因为从今天开始,阿姨会给悠酱创造很多新的记忆……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谁也不能打扰的记忆……”
说话间,她的手指又向下探了半分。水城悠能清晰感觉到她冰凉的指尖已经抵在了尾椎骨末端,再往下一点就会直接摸到他臀缝上方的凹陷。而与此同时,她与他十指交扣的那只手忽然用力,将他拉向站台角落一根粗大的承重柱后方。
这里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夹角空间,从站台大部分角度都很难直接看到。不知火阿姨显然早就计算好了这个位置,她一转身将水城悠推靠在冰冷的混凝土柱子上,自己则迅速贴了上来。
“阿姨……会被人看到……”
水城悠的声音已经绷紧到了极限。他的后背抵着粗糙的水泥柱面,身前却是熟女柔软滚烫的身体。不知火阿姨几乎整个趴在了他身上,两人从胸口到大腿都紧密贴合在一起。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被挤压成扁扁的形状,硬挺的乳头顶着他的胸膛缓慢摩擦;她的小腹紧贴着他勃起的阴茎,即使隔着层层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根粗硬肉棒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那就让他们看啊。”
不知火阿姨的声音里带着某种破罐破摔的疯狂,那双总是充满威严的眼眸此刻却氤氲着情欲的水汽。她忽然仰起脸,红润的嘴唇直接印上了水城悠的嘴角——不是正式的接吻,而是一个带着试探意味的、黏腻的轻啄。
水城悠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了。
他猛地低头,狠狠咬住了不知火阿姨的下唇。那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撕咬。牙齿轻轻叼住柔软的唇瓣,舌尖粗鲁地撬开她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攻占了她湿热的口腔。
“唔……!”
不知火阿姨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却更加热情地迎了上去。她的双手环住水城悠的脖颈,十指插进他后脑的发丝间用力按压,迫使他加深这个吻。两条湿滑的舌头在狭窄的口腔里疯狂纠缠,互相吮吸、舔舐、挑逗,唾液的交换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水城悠能尝到她嘴里淡淡的薄荷糖味道——显然是来之前特意吃过的。这个认知让他的欲火更盛,舌头更加粗暴地在她口腔里扫荡,舔过上颚敏感的皱褶,卷住她躲闪的舌根用力吸吮,仿佛要榨干她所有的唾液。
不知火阿姨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水城悠的阴茎正隔情
着布料凶狠地顶着自己的小腹,那根粗硬的肉棒甚至随着他亲吻的节奏一下下地跳动,龟头顶端渗出的大量前液已经将她的和服腰带浸湿了一小片,黏腻的湿意正透过布料渗透到皮肤上。
但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放荡地扭动腰肢,用自己的小腹去摩擦那根勃起的巨物。她的胯部紧贴着他,甚至能隐约感受到他睾丸的形状——两颗饱满的卵蛋沉甸甸地压在裤裆里,随着她的动作在布料下滚动。
“悠酱……悠酱的这里……已经这么硬了呢……”
她趁着换气的间隙,喘息着吐出淫乱的低语。那只原本环在他脖颈上的手突然滑下,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他勃起的阴茎!
“嗯——!”
水城悠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呻吟。那只手抓握的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包裹住了他整根肉棒最粗壮的部位。不知火阿姨的手指甚至能清晰地勾勒出阴茎上暴起的青筋轮廓,感受着那根硬物在她掌心狂躁的脉动。
“让阿姨摸摸……悠酱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她一边继续与他唇舌交缠,一边用手指隔着布料揉捏那根粗硬的阴茎。先是整个手掌包裹着柱身上下滑动,模拟着性交的抽插动作;然后食指和拇指捏住龟头形状的顶端,用力地按压揉搓——她能感觉到那个位置已经湿了一大片,黏稠的前液甚至渗透了裤子,将她的指尖也染上湿滑。
而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悄然钻进自己和服的前襟,在衣物的遮蔽下直接握住了自己的一只乳房。纤细的手指粗暴地揉捏着饱满的乳肉,指尖掐住已经硬挺的乳头狠狠拧转。酥麻的痛感混合着快感窜上脊椎,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早就湿透了,阴道里不断涌出的淫水已经浸湿了耻毛,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疯狂。她忽然松开握着水城悠阴茎的手,转而抓住他的手腕,强硬地将他的手拉向自己的和服下摆。
“悠酱……摸我……”
她喘息着命令,声音里满是情欲的颤抖。
水城悠的手几乎是被她拖拽着塞进了和服宽大的袖口。他的指尖先是触碰到她光滑的小臂皮肤,然后一路向上,越过手肘,最终——在衣物的完全遮蔽下——直接按在了她赤裸的侧乳上!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水城悠倒吸一口凉气。那是完全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赤裸的乳肉。饱满、柔软、带着熟女体温的温热。他的手指本能地收拢,整只手陷入那团绵软的脂肪中,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能清晰感受到乳房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
“阿姨……你没穿……”
“嗯……为了方便悠酱摸啊……”不知火阿姨将脸埋在他颈窝里,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上,“从出门的时候……就特意把胸衣脱掉了……和服里面什么都没穿……悠酱想怎么摸都可以……”
水城悠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他的手掌开始在她胸前疯狂揉捏,粗鲁地搓弄那团软肉,指尖寻找着顶端的凸起。当他终于捏住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时,不知火阿姨浑身剧烈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绵长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啊……就是那里……悠酱……用力捏……”
她主动挺起胸膛,让那只手能更深入地揉捏自己的乳房。水城悠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掐住乳头拧转拉扯,另一只手则抓住她另一侧乳房,两只手同时肆虐那两团丰腴的乳肉。他能感觉到乳尖在他的指间变得更加硬挺,乳晕周围的皮肤泛起情欲的潮红,甚至能摸到乳腺组织在他粗暴的揉捏下微微发胀。
而与此同时,他的胯下也迎来了更激烈的刺激。不知火阿姨的手重新握住了他的阴茎,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抚摸,竟然直接拉开了他休闲裤的拉链!
金属拉链滑开的“刺啦”声在寂静的角落格外清晰。紧接着,她的手钻进了敞开的裤裆,指尖先是触碰到被前液浸得湿透的内裤布料,然后毫不犹豫地探进内裤边缘,直接握住了他赤裸的、勃起的阴茎!
“哈啊……!”
水城悠猛地仰起头,后脑狠狠撞在混凝土柱子上都浑然不觉。那只滚烫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他粗硬的肉棒,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皮肤贴皮肤的触感让他瞬间有种要射精的冲动。
他能清晰感觉到她的五指是如何箍紧他肿胀的柱身,掌心贴着他暴起青筋的皮肤缓慢滑动;她的拇指指腹恶劣地按压着龟头顶端渗液的马眼,黏稠的前液沾满了她的手指,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她的其他四指则捏住他阴茎根部,甚至能隐约触碰到沉甸甸的阴囊——那两颗饱满的睾丸在她指间不安分地滚动。
“悠酱的……好大……好硬……”
不知火阿姨喘息着,手心里那根滚烫的巨物让她浑身发软。她能感觉到这根阴茎的尺寸有多惊人,光是手掌都无法完全握住,龟头的大小几乎抵得上她半个拳头。大量的前液不断从马眼涌出,将她的整只手都弄得湿滑黏腻,腥甜浓郁的男性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她忽然蹲下身去。
“阿姨?!”
水城悠吓了一跳,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不知火阿姨跪在了他面前的水泥地面上,仰起那张平日里威严美艳此刻却布满情欲潮红的脸,张开红润的嘴唇,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了他勃起的龟头!
“咝——!”
水城悠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滚烫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裹住了他阴茎最敏感的部位,柔软的舌头立刻缠上龟头的冠状沟,湿滑的唾液迅速润滑了整根肉棒顶端。不知火阿姨的嘴唇紧紧箍住他的柱身,形成一个完美的真空吸吮,每一次吞咽喉咙的动作都让她的口腔产生强大的吸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他的龟头。
“嗯……咕啾……”
她开始缓慢地吞吐。先是深深含入,让粗壮的龟头直接顶到喉咙深处,水城悠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前端挤开了她喉口的嫩肉情,那种被紧窄喉肉箍住的窒息感让他头皮发麻;然后缓缓吐出,在龟头即将离开口腔时又用舌头缠住马眼用力一舔,将涌出的前液全部卷进口中吞咽下去。
“阿姨……别……会被人……”
水城悠的声音已经破碎不成调。他的双手本能地按住不知火阿姨的后脑,手指插进她梳理整齐的发髻中,将原本端庄的发型弄得凌乱不堪。几缕深紫色的发丝散落在她潮红的颊边,配上她此刻跪在地上含着自己养子阴茎的淫靡姿态,冲击力大到让他几乎失去思考能力。
而不知火阿姨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的技巧远比水城悠想象的要娴熟,舌头时而卷住龟头冠状沟快速扫动,时而抵在马眼上用力钻探,仿佛要将更多的体液榨取出来;嘴唇时而紧紧箍住柱身形成真空吸吮,时而放松用齿龈轻轻刮过敏感的皮肤——那是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微妙刺激,让他浑身颤抖。
更过分的是,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游走到他的胯下,托住他沉甸甸的阴囊,手指捏住两颗饱满的睾丸缓慢揉搓按压;另一只手则钻进自己的和服下摆,在水城悠震惊的目光中,直接探入了双腿之间!
他能清晰看到她的手臂在和服宽大的袖口下动作,布料被撑起暧昧的轮廓。她的手指显然正在自己湿透的阴户上抚摸,甚至能隐约听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淫水搅动的黏腻水音。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吞吐他阴茎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显然是在自慰的快感和口交的刺激中双重高潮的边缘。
“阿姨……要射了……”
水城悠猛地收紧手指,将她的头用力按向自己胯下。粗硬的阴茎几乎整根插进她的喉咙深处,龟头顶到了喉口的软肉。不知火阿姨的喉咙本能地收缩,那种紧窄的挤压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唔——!”
水城悠的腰猛地向前一顶,龟头在深喉位置剧烈跳动,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预警地喷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大量的白浊精液直接灌入不知火阿姨的食道深处,有些甚至呛进了气管,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含紧,让暴射的阴茎在她嘴里、喉咙里完成这场酣畅淋漓的内射。
精液太多了,多到从她嘴角溢出来,黏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下颌流淌,滴落在水泥地面和她的和服衣襟上。腥膻浓郁的男性气息在空气风情中爆炸般扩散开来,混着她口水、精液和淫水的复杂气味,将这个角落彻底染上淫靡的色彩。
不知火阿姨直到他射精结束才缓缓吐出已经半软的阴茎,粗壮的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秽的光泽。她一边咳嗽一边吞咽,将嘴里剩余的精液全部吞下,甚至伸出舌头将嘴角溢出的白浊也舔舐干净。做完这一切后,她抬起头看向水城悠,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眼眸里满是情欲满足的迷离。
“悠酱的……好多……好浓……”
她喘息着,和服前襟早就凌乱不堪,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半边被揉捏得发红的乳房。跪在地上的姿态让她显得无比卑微,却又带着一种奉献般的淫乱美感。
水城悠喘着粗气将她拉起来,手忙脚乱地想帮她整理衣服。可不知火阿姨却抓住他的手,按在了自己依然湿透的胯间——隔着和服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那里滚烫的温度和一片湿漉漉的水渍。
“阿姨也……湿透了……”她将红唇贴在他耳边,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流个不停……内裤都湿透了……子宫也在抽痛……好想要悠酱插进来……”
她一边说,一边拉着水城悠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那里确实在微微痉挛,子宫的位置甚至能摸到情欲高涨的硬块。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做好了迎接性交的准备,阴道里不断涌出的淫水甚至将两层和服下摆都浸湿了,深色的水渍在紫色布料上蔓延开一大片。
“我们……去公园……”水城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沙哑得厉害,“这里太危险了……”
“好……”不知火阿姨顺从地点头,却在他转身要走时又拉住他,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带着精液腥甜味的吻,“不过悠酱要答应阿姨……等到了没人的地方……要把刚才没做完的事情……全部做完……”
她说话时书,手指又一次滑进了他还敞开的裤裆,握住那根正在缓缓恢复硬度的阴茎,指腹恶劣地刮过湿漉漉的龟头。
“阿姨要悠酱用这根……狠狠操我的小穴……操到子宫里全是悠酱的精液……操到阿姨再也走不动路为止……”
露骨下流的淫语让水城悠的阴茎瞬间重新勃起,粗硬的肉棒在她掌心猛地一跳,顶端又渗出一股透明的体液。
不知火阿姨满意地笑了,终于松开手,开始整理自己被蹂躏得乱七八糟的和服。她的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风情——虽然这场“前戏”根本就是在公共场合完成的。
只是还不等他去回忆当年的事情,不知火阿姨便直接打断了他的思绪,牵起他的手朝着站台的一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