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的开门声还有那紧随其后的急促脚步声,水城悠根本就没有想过雪风和凛子会在这个时候回来,以至于在突然听到声音的时候没能在第一时间及时反映过来,带着罗洁琳走进眼前漆黑的空间裂缝之中。
此时水城家宅邸的客厅内,看着急匆匆跑进客厅的雪风和凛子,浑身上下没有任何一件多余衣服,双手还下意识的抓着罗洁琳胸前那对丰满挺拔的雪白大团子的水城悠稍稍愣了几秒,松开抓住那两团柔软肉球的双手,表面看似很镇定的捡起被扔在客厅地板上的那几件衣服和裤子,当着雪风和凛子的面前没有任何的遮掩,就这样光明正大、不紧不慢的的重新穿了起来。
“雪风还有凛子姐,你们回来了啊!”
“你们看起来这么急匆匆的是有什么事情嘛?”
水城悠神色平静的看着眼前的雪风和秋山凛子看似随意的问道,言罢也不等雪风和凛子回答,趁着她们还没有回过神来就抓住身旁脸色绯红眼神迷离双双手不断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将他好不容易才穿好的衣服弄得到处都是褶皱,就差再次被扒下来的罗洁琳转身准备离开客厅回房间去。
罗洁琳现在这个样子很显然早已经是处于被欲望完全吞噬的边缘了,即便是雪风和凛子的突然出现也没能让她彻底脱离欲望的影响恢复最初的理智。
水城悠甚至都有点怀疑,如果继续和罗洁琳待在客厅里面的话,说不定罗洁琳根本就不会在意一旁的雪风和凛子,到时候说不定会直接遵循着自己内心深处最纯粹的欲望,将他给扑倒然后当着雪风和凛子两人的面尽情满足自己的欲望。
“盯~!”
水城家宅邸的客厅中,在经过一开始的愣神过后,雪风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水城悠和罗洁琳,或许是因为内心的躁动和情绪的变化,以至于雪风周身的浮现出一缕缕湛蓝色的雷光,萦绕着的雷光让她整个人看上去都显得异常可怕!
本来之前得知自家妈妈背着她偷偷和欧尼酱单独去约会了,并且还在隔壁千叶县八千代市的公园小树林里面找到了残留着不知火和水城悠两人气味的衣服,心情本来就不是特别愉快的雪风,本想着回家以后找机会让不知火妈妈也体会到什么叫做背刺和寝取,结果刚刚急匆匆的赶回来,却在客厅里面发现了水城悠和罗洁琳两人似乎正准备要做些什么男女之间最亲密最深入的事情。
“欧尼酱……你的脑子里面难不成就只有那些涩涩的颜色废料嘛?”
“明明在不久之前,才和妈妈在八千代那边的公园里面做过那样的事情,现在才回来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和这只魅魔继续做那样的事情了嘛,难不成是因为妈妈她满足不了你的欲望,还是说是你其实对于魅魔有着什么特别的喜爱?”
水城雪风这个时候看到水城悠似乎准备趁着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带着罗洁琳离开,当即也顾不上去询问关于在八千代市的公园小树林里面发生的事情了,连忙加快了脚步上前拦在了水城悠和罗洁琳的身前。
之前在八千代市公园的小树林里面,由于水城悠的及时反映,带着不知火阿姨躲进了黄泉比良坂空间之中,以至于雪风只在那片小树林里面找到了几件水城悠和不知火留下的衣服而已,可是眼前他和罗洁琳赤身果体的抱在一起可是实实在在发生在了雪风的眼前。
“对魔忍的小丫头,你是在嫉妒我和悠酱之间的亲密关系嘛,还是说你也想要加入进来?”
看到突然冲上来拦在他们身前的雪风,水城悠嘴角微微抽搐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心中正思索着应该怎么样安抚眼前周身萦绕着雷光已经处于炸毛状态下的雪风,然而在水城悠身旁的罗洁琳却仿佛是丝毫也不在意雪风这幅生气恼怒的态度,反倒是饶有兴趣盯着眼前的雪风,檀口微张朝着眼前的雪风吐出一股带有催动情感欲望的甜腻气息。
“我不介意让你也加入进来哦,反正在你的身上也有着很浓郁的属于悠酱的气息,遵循自己内心的欲望吧!”
“你……你这……这个不知廉耻的魅魔!”
水城雪风看着水城悠身旁赤果的罗洁琳,尤其是看到对方当着自己的面前还异常大胆的将手伸进了欧尼酱的裤子里面,似乎是用手抓住了什么东西在哪里上下撸动着,还对她发出了所谓的邀请,这让雪风霎时间感到一阵面红耳赤,眼底深处却又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了一丝渴望和期待的神色。
她本来在看到欧尼酱和魅魔在客厅里面似乎要做些什么深入交流和亲密接触的事情时是有些生气的,可现在雪风却不知怎么的,原本生气恼怒的情绪逐渐被另外的一种奇怪情绪所期待。
想到在八千代市的公园小树林里面发生的事情,雪风抬起头看了看周围,带着几分好奇的看向面前的水城悠小声询问道:“欧尼酱,你之前跟妈妈偷偷跑去千叶县那边去约会,妈妈现在应该也已经到家了吧?”
“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听到雪风突然问起不知火阿姨,水城悠虽然有些疑惑但也并没有隐瞒,指了指不远处的浴室直接将不知火阿姨现在正在浴室里面洗澡的事情告诉了雪风。
“妈妈这个时候在浴室里面洗澡嘛……既然是这个样子的话,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帮欧尼酱处理一下过于旺盛的欲望好了!”
“我们我去那边吧,就在浴室的门口好啦,欧尼酱应该不会拒绝的吧?”水城雪风瞥了一眼面前的罗洁琳,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幽暗的冷光——这只该死的魅魔,正不知羞耻地将白皙的玉手探进欧尼酱的裤裆深处,五指分明已经隔着内裤包裹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轮廓,指节甚至能清晰地勾勒出龟头硕大的形状。雪风甚至能看见罗洁琳的手指正有节律地上下撸动,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已经被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浸湿出一小块深色的水痕,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但她没有强行制止——不,或者说,她强行压下了内心深处那汹涌翻腾的嫉妒和占有欲。因为她知道,单纯地阻止这种行为毫无意义。欧尼酱的身体早就被妈妈,被这只魅魔,被无数女人……乃至被她自己,在那些深夜里,隔着房门偷听到的喘息声中,在浴室水汽氤氲的朦胧视野里,早就被玷污、被占有、被打上了无数属于他人的印记。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雄性麝香与魅魔特有的甜腻体香混杂的淫靡气息,还有隐约从浴室方向飘来的沐浴露清香——那是妈妈常用的牌子。这股气味像针一样扎进她的鼻腔,刺入她的大脑。
雪风抬起手,纤细的指尖指向不远处的浴室门。那扇磨砂玻璃门后面隐约透出暖黄色的灯光,还有哗啦啦的水流声,以及偶尔传来的、属于成熟女性沐浴时无意间发出的、慵懒而满足的轻哼。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却刻意压低,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平静和诱惑:
“我们……去那边吧。”
她的目光在水城悠有些错愕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缓缓下移,落在他被罗洁琳的手撑得鼓鼓囊囊的裤裆位置。那里,内裤的布料已经被完全撑开绷紧,硕大的龟头形状清晰可见,马眼处渗出的透明粘液正将内裤浸透,黏糊糊地贴在柱身上。雪风的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下体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酸痒感。她今天穿着的校服裙下,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恐怕已经悄悄湿了一小块。
“就在浴室的门口好啦。”她补充道,风情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妈妈就在里面洗澡呢……隔着这扇门,她能听见水声,我们能听见她的水声。很近,对吧?近到……她只要稍微留心,或许就能听见门外不一样的动静。”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校服衬衫领口,那里有一颗扣子因为刚才急匆匆的奔跑而松开了,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锁骨肌肤。她的眼神却依旧紧紧锁着水城悠,瞳孔深处有湛蓝色的雷光在危险地闪烁跳动,与她表面刻意维持的平静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欧尼酱应该不会拒绝的吧?”她歪了歪头,黑色的长发滑落肩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那不是害怕,而是兴奋,是被禁忌和背德感点燃的、近乎疯狂的兴奋。“毕竟……你刚刚才和妈妈在八千代的树林里做过,不是吗?现在,和我在妈妈洗澡的门外面……做点什么,也很合理,对吧?”
她的“合理”二字咬得极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水城悠的心上。这哪里是询问,分明是宣告,是挑衅,是雪风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强行挤入他与书妈妈、与罗洁琳之间混乱的情欲漩涡,并试图在最靠近妈妈的位置,刻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她想要赢。哪怕不能独占,至少要在妈妈“在场”的情况下,完成一次对欧尼酱的侵占。她要让欧尼酱的身体,在她手中、在她身下达到高潮的时候,脑海里无法摆脱“妈妈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沐浴”这个事实。她要让这份禁忌的快感,成为烙印在欧尼酱欲望深处的一根毒刺。
雪风的想法其实也很简单,既然没办法对欧尼酱进行欲望管理,那不如主动加入这场混乱的狂欢。既然不能独占,那就用最刺激、最羞辱、最能让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感到痛苦和快乐的方式,去分享,去争夺。至少……不能输给自家妈妈!尤其是在这种,妈妈“近在咫尺”的情况下,她要完成一次比树林里更刺激、更背德的“偷吃”。
她上前一步,几乎贴着水城悠的身体站定。少女娇小却发育良好的身躯散发着青春的气息,但眼中的火焰却灼热得骇人。她伸出手,没有去碰罗洁琳依旧在欧尼酱裤裆里动作的手,而是直接按在了水城悠的胸口,隔着衬衫感受着他加速的心跳。她的掌心很热,甚至带着细微的电流酥麻感——那是她情绪激动时,雷之力不自觉的外溢。
“还是说……”雪风微微踮起脚尖,湿润温热的吐息喷在水城悠的下颌和脖颈上,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气音,却带着恶魔般的诱惑,“欧尼酱更想……我们三个人一起?我,魅魔小姐,还有……门里面的妈妈?”
她的目光扫向罗洁琳。此刻的魅魔早已被情欲支配,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只剩下纯粹的渴望,对水城悠肉体的渴望。听到雪风的话,罗洁琳非但没有生气或反对,反而咯咯地轻笑起来,空闲的另一只手甚至大胆地覆上了雪风按在水城悠胸口的手背,指尖暧昧地摩挲着雪风的手背疯情皮肤。
“对魔忍小丫头……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呢。”罗洁琳的声音甜腻得化不开,带着情欲的沙哑,“我不介意哦~三个人,四个人……越多越好。悠酱的精力,可是很旺盛的……”说着,她裤裆里的手猛地加重了力道,五指收紧,隔着内裤重重揉捏了一把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
“唔!”水城悠闷哼一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一下。他能感觉到罗洁琳的手指技巧娴熟地找到了冠状沟的位置,用指甲轻轻刮搔,带来一阵阵蚀骨的酥麻。而身前,雪风紧贴的身体,少女胸前那对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隔着校服衬衫顶在他的胸腹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更致命的是,雪风按在他胸口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下滑,指尖勾住了他衬衫的下摆,随时可能探进去。
浴室里的水声依然哗啦啦地响着,甚至还隐约传来了不知火阿姨哼歌的声音——那是一首很老的昭和歌谣,她心情好的时候总会哼唱。这声音此刻却像催化剂,让门外的气氛更加淫靡、紧张、充满一触即发的危险张力。
一门之隔。
妈妈在门内,赤身裸体,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成熟性感的胴体,洗涤着可能还残留着儿子精液和气息的私密处。
儿子在门外,衣衫不整,裤子被魅魔的手侵占,身前还紧贴着同样对他抱有扭曲欲望的“妹妹”,即将在母亲沐浴的门前,上演一场混乱的性爱戏码。
雪风感受到水城悠身体的僵硬和灼热,感受到他裤裆里那东西在她眼皮底下又胀大了一圈的脉动,也感受到自己内衣裤被下体涌出的温热液体彻底浸湿的粘腻感。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周身的雷光不受控制地噼啪作响了几声,在空气中留下焦灼的气息。
她不再等待,也不再询问。另一只手猛地伸出,抓住了水城悠的手腕——力道很大,带着不容挣脱的决绝。
“走吧,欧尼酱。”她拉着水城悠,转身就朝着浴室门口的方向走去。罗洁琳也顺势松开了裤裆里的手,改为紧紧搂住水城悠的腰身,上半身那对饱满柔软的巨乳毫不避讳地挤压在他的手臂上,随着走动荡漾出淫靡的乳波。
短短几步路的距离,水城悠的大脑一片混乱。视觉、听觉、触觉、嗅觉……所有感官都被各种混乱而强烈的信息塞满:雪风身上清冽的、带着微微汗味的少女体香;罗洁琳甜腻催情的魅魔气息;浴室里飘出的沐浴露和热水蒸腾的水汽;自己裤裆里粘腻湿滑的不适感以及肉棒亟待宣泄的胀痛;雪风抓着他手腕的、带着细微电流的滚烫手心;罗洁琳紧贴着他身体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
还有,那越来越清晰的、来自浴室的水声和哼歌声。
他们停在了浴室门前。磨砂玻璃门透出的暖黄灯光勾勒出门后一个模糊的、曲线曼妙的女性轮廓——那是正在淋浴的不知火阿姨。她似乎正仰着头冲洗头发,水流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丰满的乳房、紧实的腰腹、圆润的臀部曲线一路向下流淌……这个画面即使隔着门,也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
更何况,水城悠无比熟悉那具胴体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寸肌肤的触感,每一次在他身下承欢时的颤抖和呻吟。
雪风松开了他的手,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浴室门板。磨砂玻璃传来的微凉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但身体内部燃烧的火焰却更加旺盛。她仰起脸,看着水城悠,然后目光下移,落在他裤子鼓起的惊人帐篷上。那里,深色的水渍已经扩散得更大,甚至能隐约看见内裤边缘被撑开到极限的纤维纹路。
“欧尼酱……”雪风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伸出双手,动作有些笨拙,却异常坚定地,开始解自己校服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以及被紧紧包裹的、形状美好的少女酥胸。她的肌肤在客厅灯光下白得晃眼,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泛着淡淡的粉色。“我……我想……”
她话没说完,但意图再明显不过。
罗洁琳在一旁吃吃地笑着,紫眸里满是看好戏的兴味。她倒是没有继续动作,只是靠在一旁的墙壁上,双手抱胸,将那双爆乳挤压出更深的沟壑,好整以暇地等待着,仿佛在欣赏一场由她亲手促成的、精彩绝伦的背德戏剧。她那裸露的娇躯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下体稀疏的淡紫色阴毛间,粉嫩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水城悠的呼吸粗重起来。眼前的景象太过冲击:一边是背靠浴室门、正在主动宽衣的“妹妹”,门后是正在沐浴的、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妈妈”;另一边是赤身裸体、风情万种、随时可能加入战局的魅魔情人……罪恶感、背德感、刺激感、欲望……各种情绪像岩浆一样在他的血管里奔涌冲撞,几乎要炸开他的理智。
他胯下的肉棒胀痛到了极致,顶端不断渗出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浸得湿透,黏黏地贴在敏感的龟头上。他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在一张一合,渴望着释放,渴望着被温暖紧致的腔道包裹挤压。
雪风解开了最后一颗纽扣,将校服衬衫完全敞开。白色的蕾丝胸罩只能勉强兜住她那对发育超常的乳房,乳肉从边缘满溢出来,深深的乳沟诱人至极。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深蓝色的校服短裙。她没有去脱裙子,而是直接伸手,撩起了裙摆——
露出了白色的纯棉内裤。以及,内裤中央那一大块已经变成深色的、被爱液彻底浸透的湿痕。湿痕的中心,内裤布料紧紧贴在隆起的阴阜上,甚至能隐约看见两片饱满阴唇的轮廓和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
“看……”雪风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奇异的兴奋和自豪,“都是欧尼酱……害的……”
她说着,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那湿透的布料向下拉。黑色的稀疏阴毛率先露出来,然后是粉红色、微微肿胀的大阴唇,因为爱液的滋润而闪闪发亮。当内裤褪到膝盖时,她完全张开了双腿,将自己最私密、最青涩、也是最淫荡的处女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水城悠——以及一旁旁观的罗洁琳眼前。
粉嫩的阴唇像两片娇嫩的花瓣微微张开,中间那道蜜穴入口呈现出诱人的淡粉色,正不断翕动着,吐出更多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她的阴蒂已经兴奋得挺立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珍珠,藏在包皮之下,若隐若现。
“欧尼酱……给我……”雪风喘息着,一只手扶住身后的浴室门板以支撑发软的身体,另一只手则颤抖着伸向水城悠的裤裆,目标明确地按在了那团鼓胀灼热之上,“像对妈妈那样……对我……”
她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内裤边缘,挤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柱身。那书灼热的温度、坚硬的质感、以及表面虬结暴起的青筋,都让她浑身一颤,下体涌出又一股热流。
几乎在同一时间,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哼歌声也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毛巾摩擦身体的窸窣声,以及……隐约的,走向门口的脚步声。
不知火阿姨……洗完了。
她要出来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中了门外的三人。
雪风的身体瞬间僵住,按在肉棒上的手指也停止了动作,只是微微颤抖着。她的脸上交织着极度的恐惧和更加扭曲的兴奋,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背脊紧紧贴在门板上,仿佛想把自己嵌进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门板后面,那个温暖的身体正在靠近,近到……可能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罗洁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紫眸中闪过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她甚至故意舔了舔嘴唇,发出轻微的“啵”声。
水城悠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隔着薄薄的门板,他几乎能闻到妈妈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的熟悉体味,能想象到她用毛巾擦拭头发时,水滴从发梢滴落在锁骨和胸脯上的画面,能听到她脚掌踩在浴室防滑垫上轻微的声响……
而他的“妹妹”,正衣衫不整、内裤褪到膝弯、下体湿漉漉地敞开对着他,一只手还插在他的裤子里,握着他硬得发痛的肉棒。
时间仿佛凝固了。
每一秒都被拉长到极致,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紧张和禁忌的快感。
雪风猛地抬起头,眼中的恐惧被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取代。她非但没有收手,反而用力握紧了手中的肉棒,手指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柱身的皮肉里。同时,她踮起脚尖,不管不顾地将自己湿润柔软的嘴唇,狠狠印上了水城悠的嘴唇!
“唔……!”
这是一个生涩、笨拙、却异常热情的吻。雪风根本不懂什么技巧,只是凭着本能,用力地吮吸着水城悠的下唇,然后试图撬开他的牙关。她的舌尖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书息,却又混入了情欲的灼热,莽撞地探入他的口腔,胡乱地扫荡着他的牙龈、上颚,最后纠缠住他的舌头,拼命地吮吸、舔舐。
她的另一只手也环上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的身上。敞开的衬衫里,那对包裹在白色蕾丝胸罩里的乳肉紧紧挤压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尖早已硬挺,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肤。她下身完全敞开,湿滑的阴户甚至因为踮脚的动作而微微抬起,几乎要碰到他裤子鼓起的尖端。
水城悠的大脑一片空白。唇齿间是妹妹青涩而狂热的吻,鼻尖萦绕着少女的体香和混合着浴室水汽的妈妈的气息,下体被她紧紧握住的肉棒传来的胀痛和快感,眼前是她因为情欲和紧张而布满红潮的俏脸,紧闭的睫毛不住颤抖……
还有,那近在咫尺的、门后妈妈的动静。
他甚至能听
到妈妈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准备转动的声音——
咔哒。
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门……要开了!
就在这一刻,雪风的吻骤然加深。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吮吸着他的舌头,仿佛想将他整个人吞下去。同时,她握着他肉棒的手,开始疯狂地上下撸动!隔着浸湿的内裤布料,粗糙的摩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龟头敏感的顶端被她的掌心反复碾压,马眼不断渗出更多粘液,将她的手心弄得湿滑一片。
水城悠闷哼一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猛地冲上脊椎,直抵大脑!
不……不行……在这种时候……在妈妈即将推门而出的瞬间……被妹妹用手弄出来……
然而,身体的反应完全不受理智控制。那根被欲望和紧张煎熬了太久的肉棒,在妹妹生涩却拼尽全力的刺激下,再也无法忍耐。龟头剧烈地搏动着,冠状沟处的皮肤绷紧到极限,输精管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收缩感——
“欧尼酱……射给我……”雪风松开了他的嘴唇,将滚烫泛红的脸颊贴在他的颈侧,喘息着在他耳边呢喃,声音嘶哑而诱惑,“让妈妈听见……让她知道,她的儿子,正在她的门外,被她的女儿……弄到射出来……”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
水城悠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呃啊!!!”
与此同时——
浴室的门把手,被彻底拧开了。
门缝,缓缓拉开了一条缝隙。温暖湿润的水汽,混合着妈妈身上特有的馨香,率先涌了出来。
而就在这缝隙出现的刹那,在水城悠的视线越过雪风的肩头,即将与门后母亲的目光交汇的前一秒——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裤裆深处,被雪风小手紧紧包裹住的肉棒,猛地膨胀到极限,然后……爆发了!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怒张的马眼中狂喷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强劲有力地冲击在雪风的手心里,甚至穿透了湿透的内裤布料,溅射出来,有几股直接射在了雪风敞开的小腹和裸露的阴户上方,滚烫的精液烫得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更多的精液则在内裤里积蓄、喷涌,将本就湿透的内裤彻底填满、浸透,鼓胀成一个黏糊糊的精液袋,紧贴着他剧烈搏动的肉棒。粘稠的白浊液体从内裤边缘溢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浓烈的、独属于水城悠的雄性精液气味,混合着雪风爱液的甜腥、罗洁琳的魅魔体香、浴室的水汽和沐浴露香气……形成一种极其淫靡复杂的味道,瞬间在浴室门口的小空间里弥漫开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雪风的手还握在那根仍在余韵中搏动、不断溢出精液的肉棒上,她能清晰地感觉书到那根巨物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地喷射,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股新的热流。她的小腹和阴户上沾满了他滚烫的精液,粘稠的触感和灼热的温度让她下体再次涌出一股热流,混合着他的精液,一起往下流淌。
她抬起头,看向水城悠。他的脸上混杂着高潮的失神、射精后的虚脱,以及……面对即将开启的门扉时,最本能的恐惧和慌乱。
而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已经拉开了一半。
门后,不知火阿姨的身影,已经清晰可见——
她似乎刚刚用毛巾包裹住了湿漉漉的头发,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浴巾从腋下围到臀部上方,露出了圆润的香肩、大半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纤细的腰肢,以及一双笔直修长、还带着水珠的美腿。她的脸上带着沐浴后的红晕和慵懒,紫色的眼眸正有些疑惑地看向门外——
然后,她的目光,定住了。
定格在了情门口这淫乱、不堪、足以冲击任何伦理底限的画面上:
她的儿子水城悠,裤子拉链敞开,内裤鼓胀湿透,精液正从边缘滴落。
她的女儿水城雪风,衣衫不整,衬衫敞开,胸罩半露,裙子掀起,内裤褪到膝弯,下体完全敞开,小腹和阴户上沾满了白浊的粘稠液体。
她的女儿的一只手,还插在她儿子的裤子里,紧紧握着他那根刚刚射精完毕、却依旧坚挺的肉棒。
她的儿子和她的女儿,身体紧贴在一起,脸靠得很近,嘴唇都有些红肿,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性爱气息。
而在一旁的墙边,还站着一个赤身裸体、笑吟吟地看着这一切的魅魔罗洁琳。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精液滴落在地板上的“啪嗒”声,以及雪风压抑不住的、细微的抽气声。
不知火阿姨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苍白。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紫眸中翻涌起震惊、难以置信、愤怒、羞耻、以及……某种更加复杂深沉的情绪。她抓着门把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身体微微颤抖,裹着的浴巾边缘也随之晃动,露出了更多大腿根部的雪腻肌肤。
她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仿佛喉咙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了。
几秒钟后——在所有人的感官里,这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你……你们……”
声音嘶哑,颤抖,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破碎感。
雪风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这声音惊醒。她迅速地、几乎是慌乱地,将手从水城悠的裤子里抽了出来——带着满手湿滑粘稠的精液和爱液混合体。然后她试图拉下自己的裙子,遮住敞开的私处,但内裤还挂在膝盖上,动作显得笨拙而狼狈。
水城悠也下意识地想拉上裤子的拉链,但鼓胀湿透的内裤和依旧半勃的肉棒让他这个简单的动作变得异常困难。
罗洁琳依旧靠在墙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幕家庭伦理崩塌的现场,紫眸中流转着看好戏的光芒,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饱满的乳峰更加显眼。
“妈……妈妈……”雪风终于整理好裙子,遮住了下身,但衬衫依旧敞开着,胸罩和沾满精液的小腹暴露在外。她抬起头,看向不知火阿姨,脸上满是惊慌和无措,眼底深处却还残留着一丝病态的兴奋和满足。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嘴唇上还沾着刚才接吻时留下的、属于欧尼酱的唾液。“我……我们……”
“闭嘴!”不知火阿姨厉声打断了她,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尖锐。她猛地踏前一步,完全走出了浴室。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滴落在她裸露的锁骨和胸脯上,沿着乳沟滑入浴巾深处。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先是在雪风身上剐过,最后死死钉在水城悠脸上。
“悠……”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却更加危险,“你……解释。”
水城悠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解释?怎么解释?眼前的景象一目了然,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说他被魅魔诱惑?说雪风主动?说这一切只是个意外?
他自己都不信。
“妈妈,不关欧尼酱的事。”雪风突然上前一步,挡在了水城悠身前,尽管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疯情,尽管她的样子比水城悠更加不堪。“是……是我主动的。我嫉妒……我嫉妒妈妈可以和欧尼酱单独约会,可以做那种事……我……我也想要……”
她说着,竟然还回头看了水城悠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扭曲的依恋和占有欲。
“所以……你就在我洗澡的时候,在我的门外……”不知火阿姨的声音冷得像冰,她一步步走近,浴巾下摆随着她的步伐晃动,每次晃动都露出更多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甚至隐约能瞥见臀瓣的弧线。“和你的哥哥,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我……”雪风咬住了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衬衫衣角,上面还沾着精液的粘腻感让她心跳如鼓。“妈妈自己不也……和欧尼酱在公园里……”
“那不一样!”不知火阿姨猛地提高了音量,脸颊因为羞愤而再次涨红,“我是……我是……”她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死死瞪着雪风,胸口剧烈地起伏,浴巾包裹下的丰满双乳也随之荡漾出诱人的乳波。
“有什么不一样?”雪风豁出去了,仰起脸,毫不退缩地迎上母亲的目光,湛蓝色的眼眸里雷光闪烁,“妈妈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就因为你是妈妈?可你对欧尼酱做的事,是一个妈妈该做的吗?”
“你……!”不知火阿姨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扬起手——
但那只手,最终没有落下。
她看着雪风倔强而偏执的脸,看着女儿眼中那种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对水城悠的扭曲情感,看着女儿身上沾染的、属于儿子的精液……她的手臂,无力地垂落下来。
一种深重的疲惫和……某种奇异的、被女儿挑衅和“超越”的耻辱感,混合着愤怒和羞耻,涌上她的心头。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的水城悠。他的裤子依旧敞开着,内裤湿透,精液还在缓缓滴落。他的脸上混杂着愧疚、慌乱,但眼底深处……似乎也有一丝未散的情欲,以及……对她此刻反应的、某种隐秘的关注?
不知火阿姨的心猛地一沉。风情
她突然意识到,或许……儿子并不完全是被动承受的。或许,眼前这对兄妹在她门外的苟且,他所感受到的,除了慌乱和愧疚,还有……和树林里与她交合时,相似的、禁忌的快感?
这个念头让她的身体一阵发冷,随后又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她想起在八千代公园树林里,儿子压在她身上时,那狂野而充满占有欲的眼神,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送上一次次巅峰的粗大肉棒,那些灌入她子宫深处的、滚烫浓稠的精液……
而现在,那根肉棒,刚刚在她女儿的手中喷射过了。
那些精液,有一部分甚至射在了她女儿的小腹和阴户上。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嫉妒、愤怒、屈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的复杂情绪,在她心底疯狂滋长。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水城悠湿透的裤裆上。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团,依旧能看出肉棒半勃的形状,精液正缓情缓渗出,将内裤和外面的裤子都浸湿粘在一起。
空气再次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水城悠裤裆里,精液滴落的细微声响。
罗洁琳这时终于动了。她轻盈地走上前,像一只慵懒的猫,赤足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走到水城悠身边,毫不在意地伸出手,直接撩开了他敞开的裤子边缘,将手指探了进去——在不知火阿姨和雪风震惊的目光注视下——摸进了他那湿透粘稠的内裤里。
“啊啦~射了好多呢,悠酱~”罗洁琳用指尖沾了一点内裤边缘溢出的、尚且温热的精液,举到眼前,紫眸中满是戏谑,“还热乎乎的……味道一定很浓吧?”
她说着,竟然将那根沾满白浊液体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轻轻地、色情地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舌尖灵活地舔舐着指尖,将精液卷入口中,然后喉头滚动,吞咽了下去。脸上露出了满足而陶醉的神情。
“你……你这个……”不知火阿姨的脸色再次变了,这次是纯粹的羞愤和恶心。
“妈妈是在羡慕吗?”罗洁琳抽出手指,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唇角,紫眸斜睨着不知火阿姨,“羡慕我可以……品尝到悠酱新鲜的精液?毕竟,妈妈之前吃到的,都是树林里残存的、冷掉的呢~”
“闭嘴!你这不知廉耻的魅魔!”不知火阿姨厉声呵斥,但声音里的底气明显不足,反而透着一丝心虚——因为罗洁琳说对了。在公园树林里,儿子确实将大部分精液都射进了她的体内,她并未直接“品尝”过。
“不知廉耻?”罗洁琳轻笑,手指再次探进水城悠的内裤,这次是整只手都包裹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棒,熟练地揉捏撸动起来,“我们魅魔,本来就是为了欲望而生的生物啊。倒是你们人类,明明心里想要得要命,嘴上却总是说着道貌岸然的话……虚伪~”
在她的揉弄下,水城悠那根刚刚射精完毕的肉棒,竟然又开始缓缓抬头、充血、重新变得坚硬滚烫起来!内裤被顶得更加鼓起,湿滑的精液和前情列腺液混合物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水城悠闷哼一声,腰部本能地向前顶了一下,迎合着罗洁琳的手。这个动作落在不知火阿姨和雪风眼里,无疑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他的身体,依旧渴望着,并且不排斥任何一方的触碰。
雪风看着罗洁琳那只在自己母亲和哥哥面前、肆无忌惮玩弄欧尼酱肉棒的手,看着欧尼酱脸上再次浮现出的情欲神色,她的下体又是一阵湿润。她突然觉得,刚才自己用手帮他撸出来,似乎……还不够。远远不够。
她想要更多。想要像妈妈那样,真真切切地、被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入,填满,贯穿,直至子宫深处,灌满他的精液。
她看向母亲。不知火阿姨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嘴唇微微颤抖,胸口剧烈起伏,浴巾包裹下的胴体紧绷着,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但雪风却敏锐地注意到,母亲的视线……似乎也无法从罗洁琳那只在儿子裤裆里动作的手上移开。甚至,在她浴巾的下摆边缘,有可疑的湿痕……正在缓缓晕开?
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别的?
雪风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冰冷而意味深长的弧度。
看来……事情比她想象的,还要有趣呢。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颤抖和内心的羞耻,再次上前一步,这次不是挡在水城悠身前,而是站到了罗洁琳的身边。她伸出手,没有去碰罗洁琳的手,而是直接探进水城悠敞开的裤子——从另一边,与罗洁琳的手一起,握住了那根正在重新勃起的、火热坚硬的肉棒!
两只手,一只手属于魅魔,手指细长灵活,指甲轻轻刮搔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另一只手属于对魔忍少女,掌心带着细微的电流酥麻,手指紧紧握住柱身,生涩却用力地上下套弄。
水城悠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重刺激让他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再次如野火般燎原。他能感觉到雪风手心那细细的电流带来的酥麻刺痛感,也能感觉到罗洁琳指尖娴熟的挑逗技巧,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如同冰火两重天,交织着冲击他的神经。
“欧尼酱……”雪风仰起脸,看着水城悠,湛蓝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情欲弥漫,“再来一次……好不好?这次……我想用嘴……”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不知火阿姨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背脊重重撞在了门框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她看着自己的女儿,看着女儿脸上那种混合着青涩和淫荡的诱惑神情,看着女儿和魅魔一起,将手伸进自己儿子的裤子里,玩弄着那根她自己也无比熟悉的、曾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她的眼前一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浴巾下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热浪,股间传来的湿滑粘腻感更加明显了。
而罗洁琳,则发出了愉快至极的轻笑声。
“对魔忍小丫头,学得很快嘛~”她松开了手,将“主场”完全让给了雪风,自己则退后一步,双臂抱胸,紫眸饶有兴致地在僵立的不知火阿姨和正在“侍奉”哥哥的雪风之间来回扫视。
“来,让妈妈好好看看……”罗洁琳的声音甜腻得像蜜糖,却带着最恶毒的蛊惑,“看看她的乖女儿,是怎么用这张小嘴,服侍她最爱的‘欧尼酱’的~也让她听听,她儿子被亲生妹妹口交时,会发出怎样舒服的喘息声~”
雪风的动作顿了一下,但随即,眼中的犹豫被更加浓烈的疯狂和挑衅取代。她缓缓地、在水城悠和不知火阿姨的注视下,跪了下来。
膝盖触碰到冰凉的地板,让她打了个哆嗦,但下一刻,当她近距离面对欧尼酱裤裆里那根怒张的、青筋虬结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和精液腥味的肉棒时,所有的寒冷都被灼热的情欲驱散了。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这次不是隔着内裤,而是直接勾住了内裤的边缘——那湿透的、沾满精液的布料——将它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拉了下来。
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书、显得更加狰狞粗大的肉棒,彻底解放出来。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怒张着,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粘液,上面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粗长的柱身上青筋暴起,充满了力量和压迫感。下面两颗沉甸甸的、布满了褶皱的睾丸,也同样沾染着精液,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
浓烈的、带着麝香和精液特有腥气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将雪风完全笼罩。她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无比诱人。这是欧尼酱的味道,是属于她的、哥哥的味道,现在……终于要被她用嘴……品尝了。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气味全部吸入肺腑。然后,她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僵立在浴室门口、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的母亲——不知火阿姨正死死地盯着她,或者说,盯着她眼前那根属于她儿子的、粗大狰狞的阳具。母亲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愤怒、羞耻、震惊、厌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深藏的渴望和嫉妒?
雪风笑了。
她缓缓地,张开了自己粉嫩柔软的嘴唇。
然后,低头。
将那根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和精液腥味的、滚烫坚硬的肉棒龟头,含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