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魔一族的人盯上了我,还和阿莎姬提出了什么要求?”
水城家宅邸的客厅之中,听到不知火阿姨的解释,水城悠皱了皱眉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和诧异的神色。
对于风魔一族,水城悠到也算是有所耳闻,不过也仅仅只限于听说过而已,还从来都没有和任何风魔一族的人有过接触。
“阿莎姬在电话里面有些支支吾吾的并没有说清楚风魔一族的人究竟是提出了什么要求,反正只是有些含糊不清的说和悠酱有关系,具体情况需要等悠酱过去商议。”
对于风魔一族的人提出的要求,不仅是水城悠感到疑惑和不解,就连水城不知火也有些搞不清楚情况。
不过她倒也并不担心风魔一族的人对水城悠有什么恶意,毕竟现在的风魔一族处境可算不上有多好,十几年前因为风魔一族当代族长的野心,导致整个樱花国境内的诸多对魔忍家族损失惨重,甚至有许多对魔忍家族险些覆灭,这也导致现在有不少的对魔忍都对风魔一族怀有很大的敌意。
这也是风魔一族这些年来始终都保持着低调没有和樱花国境内任何超凡势力组织有任何牵扯的原因。
要不是因为有阿莎姬的约束,外加当初致使众多对魔忍家族遭受袭击的罪魁祸首早就已经死了的缘故,风魔一族恐怕根本就不可能还存在着。
眼下一直都保持神隐状态的风魔一族突然找到阿莎姬还提出了什么要求,这不禁让水城不知火心中生出了几分警惕。
虽然她并不清楚风魔一族的人究竟有什么目的,可水城不知火总感觉这次风魔一族是不怀好意。
水城悠见不知火阿姨也并不清楚风魔一族的人通过阿莎姬联系自己的具体缘由索性也不再去多想,和厨房中的不知火阿姨知会了一声便转身朝楼上走去。
到自己的卧室房间叫醒了还处在睡梦之中的雪风和凛子姐,等待她们穿好衣服走进卫生间洗漱完毕后一起下楼,到客厅用早餐……或者应该说是吃午饭才对。
“啊啦~!”
“看样子你终于是醒过来了,雪风……还有凛子!”
一楼客厅的餐桌前,水城不知火已经将午餐准备好端到了桌子上,注意到从楼梯缓缓走下来的水城风情悠以及跟在她身后的雪风还有凛子嘴角微微扬起,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走路都有些不太自然的雪风笑容中透着几分玩味的说道。
“你这个年纪最好还是不要满脑子都想些奇怪的事情,而且在做某些事情的时候还是适可而止一点比较好!”水城不知火昨天夜里在隔壁的房间里面可是清楚的听到了水城悠卧室房间里面传来的声音,其中雪风的呻吟声无疑是最大的。
隔着那薄薄的墙壁,水城不知火躺在自己的床上,双手不自觉地抚摸着同样有些湿润的私处,耳中不断传来隔壁房间那持续到深夜的激烈声响——那是雪风毫不掩饰的、带着少女娇媚却又异常放浪的呻吟,以及不断回荡在房间里的肉体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
水城不知火记得,大约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她刚迷迷糊糊地有了睡意,就听到了隔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是雪风那刻意压低却又带着明显兴奋的说话声:“欧尼酱……我要……今天我要把你榨干……”
然后是门被关上、锁芯转动的清脆声响。
紧接着,大概只过了不到五分钟,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就开始透过墙壁传了过来。水城不知火甚至能清晰地分辨出那是雪风声线最高亢时的呻吟——“嗯啊……欧尼酱……好大……插得好深……要、要顶到最里面了……”
那声音起初还算克制,但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放肆。水城不知火能想象出那是怎样的情景——雪风那个平时在自己面前还会装乖的女儿,此刻正张着双腿,任由自己的儿子粗长的阴茎在她那未经多少人事的紧窄小穴里进出,一边娇喘一边发出那种像是发情小猫般的呻吟。
更让水城不知火在意的是,雪风似乎故意让声音透过墙壁传到她这边。有几声特别响亮,甚至能听到雪风在叫喊时还刻意提高了音量:“啊……好舒服……欧尼酱的鸡巴……插得人家的小穴……快要化了……嗯……隔壁的妈妈……也听到了吧……听到雪风在……被欧尼酱操呢……”
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炫耀和挑衅的意味。
水城不知火能听到床板有节奏的“嘎吱嘎吱”声,那频率很快,显然是水城悠在快速冲刺。接着是雪风更加失控的尖叫:“不行了……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啊啊……雪风要去了……欧尼酱……一起……射给雪风……”
在那之后,是一阵极其剧烈的床板晃动声,以及雪风那近乎崩溃的连续高潮呻吟,那声音尖锐而颤抖,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逐渐平息。
可这还没完。
过了一会儿,水城不知火又听到了水城悠低沉的声音:“雪风……趴好……”
然后是重物落在床上的声音,以及更响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那声音干脆利落,应该是后入的姿势。雪风的声音变得更加淫荡:“呜……欧尼酱……从后面……插得好用力……雪风的屁股……要被撞开了……啊……不行……太刺激了……雪风的骚逼……要被操烂了……”
水城不知火甚至能想象出那画面——雪风跪趴疯情在床上,高高撅起那对虽然不如自己丰满但也足够挺翘的臀部,任由水城悠从身后抓住她的腰肢猛烈冲刺。那粗壮的阴茎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抽插时发出淫秽的水声,而雪风的小穴应该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滴落在床单上。
时间大概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水城不知火听得出战况的激烈——有传教士体位时雪风被压在床上发出的闷哼,有女上位时雪风主动扭腰套弄时的浪叫,甚至还有一次,雪风似乎是被抱到了墙上,双腿缠在水城悠的腰上,做的是“火车便当”式的体位。因为她听到了雪风惊慌又兴奋的声音:“啊……不行……太高了……要、要掉下去了……欧尼酱……抓紧我……呜……插得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每一次体位变换,都伴随着雪风不同的呻吟声。有时是尖锐的高音,有时是带着哭腔的求饶,有时又是放浪形骸的大胆自白:“欧尼酱……雪风的小穴……最喜欢欧尼酱的大鸡巴了……每天都想要……嗯啊……用力的……操雪风的骚逼……”
这简直就像是在故意表演给隔壁的母亲听。
水城不知火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阴茎在小穴里进出时的粘稠水声——咕叽……咕叽……那声音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形成了极其淫靡的交响。偶尔还有雪风被操得太舒服时控制不住的口水吞咽声,以及高潮来临时小穴剧烈收缩、挤压阴茎时发出的“啵啵”声。
到了凌晨两点左右,隔壁终于暂时安静下来。但水城不知火知道那只是中场休息——因为她听到了水城悠下床倒水的声音,以及雪风瘫在床上满足的喘息。
果然,没过十分钟,新一轮的战役又打响了。
这次雪风的声音变得更加淫乱,甚至带着一丝癫狂:“呜……欧尼酱……还要……雪风的骚逼……还想要……嗯啊……插进来……全部插进来……把雪风……操到怀孕也没关系……”
然后又是一连串更加激烈的抽插声。这次持续的时间更长,水城不知火甚至听到了雪风连续高潮好几次,那声音到最后都嘶哑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声,像是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直到凌晨四点左右,隔壁的动静才彻底平息。最后的收尾是雪风带着哭腔的求饶:“呜……真的……不行了……欧尼酱……饶了雪风吧……小穴……已经被操肿了……再、再来的话……明天真的……走不了路了……”
水城不知火整夜都没怎么睡着。倒不是嫉妒——毕竟她自己昨晚也和水城悠在八千代市那边的公园小树林里有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深入交流。她只是觉得,雪风这孩子……报复心是不是太重了点?
而且她还清晰地记得,有一次雪风似乎在故意对着墙壁的方向说:“妈妈……你听到了吗……雪风……被欧尼酱……操得好舒服……欧尼酱的大鸡巴……把雪风的处女小穴……彻底操开了呢……”
那声音里带着示威和炫耀。
所以现在看到雪风这副两腿发软的模样,水城不知火一点都不意外。昨夜持续了将近五个小时的激烈性爱,换成任何一个女人都会被操到腿软。她注意到雪风下楼时双腿都在微微发抖,走路时两腿分得很开,显然是阴部肿胀疼痛的表现。少女的走路姿态也变得别扭,每迈出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像是生怕牵动了下身的敏感地带。
而且雪风的眼圈还有些情发黑,显然是睡眠不足——昨夜她几乎整晚都在被水城悠操弄,哪有时间睡觉?她的脸颊还残留着纵欲后的潮红,嘴唇也微微肿起,那是昨晚被水城悠长时间亲吻吮吸的证据。脖颈上还隐约能看到几处吻痕,虽然被衣领遮住了大半,但在她低头的时候还是能窥见一二。
水城不知火甚至能从雪风此刻的站姿推断出她下身的状态——那紧窄的少女小穴经过一夜的激烈开发,此刻应该已经红肿不堪,穴肉外翻,只要稍微摩擦就会传来阵阵刺痛和酥麻。小穴深处大概还被灌满了浓稠的精液,因为水城不知火记得凌晨那最后几次高潮时,雪风曾大声喊出“射进来……全部射给雪风……”这样的话。
想必今早雪风起床时,肯定感觉到下身一片湿滑黏腻,稍微一动就会有昨风情夜残留的爱液和精液从穴口流出,沾湿内裤。她洗澡的时候大概也看到了自己小穴红肿的模样,那两片原本粉嫩的阴唇现在应该已经充血发红,微微外翻,阴蒂也肿胀挺立,轻轻一碰就会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这些细节水城不知火都心知肚明——因为她自己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只是雪风这孩子……做得也太明显了。
而且水城不知火还注意到,此刻雪风坐下的时候动作特别缓慢,先是小心翼翼地扶着椅背,然后极其缓慢地降低身体,最后几乎是“放”在椅子上的。想必是屁股一接触到硬物,下身就会传来阵阵刺痛。她坐姿也很不自然,双腿分开的角度比平时大得多,显然是在尽量避免大腿内侧摩擦到敏感肿胀的阴部。
这些细节,都印证了昨夜战况的激烈程度。
水城风情不知火甚至能想象昨夜雪风被操到失神的模样——那紧窄的处女小穴初次迎来如此粗长的巨物,应该经历了从疼痛到快感的转变。每一次抽插都撑开到极限,穴肉被无情地拓开,龟头重重撞击着柔嫩的宫颈。第一次高潮时雪风应该会不受控制地痉挛,小穴紧紧箍住阴茎,大量淫水喷涌而出。然后随着水城悠持续不断的操干,她会一次次被推上顶峰,到最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身体本能地迎合,小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给予她极致快感的肉棒。
而水城悠……那孩子的体力确实惊人。从昨晚十一点多做到凌晨四点,几乎没有停歇,这已经不是普通少年能做到的了。水城不知火想起昨夜在公园里的时候,水城悠也是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才释放在她体内,而且射精量多得惊人,灼热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让她忍不住高潮了好几次。
这样的体力……看来以后家里的女人都会被他操得下不了床。
水城不知火想到这里,嘴角不禁微微上扬。虽然雪风昨夜的行为有挑衅的意味,但水城不知火并不怎么生气——毕竟她自己也尝过水城悠的滋味,知道那有多让人沉迷。只是雪风这孩子……以后得好好教育一下,姐妹之间——虽然是母女,但在这个家里或许更应该以姐妹相称?——应该和睦相处,而不是这样争风吃醋。
不过现在看着雪风这副狼狈的模样,水城不知火倒是有些想笑。昨夜那么嚣张,今早连路都走不稳,这就是逞强的代价。
此刻的雪风站在楼梯口,双腿确实在微微发颤。她感觉下身一片湿滑黏腻,昨夜水城悠射在她体内的精液到现在还在缓缓流出,沾湿了早上刚换上的新内裤。那两片肿胀的阴唇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刺痛和瘙痒。每一次迈步,大腿内侧的肌肉牵动,都会让小穴深处的敏感点被刺激到,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
而且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昨夜过度的快感余韵——子宫仿佛还记忆着那粗大龟头撞击宫颈的冲击感,小穴深处的敏感点也还在隐隐悸动。只要稍微回想昨夜的情景,下身就会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爱液。
雪风甚至感觉自己现在连正常站立都有些困难,双腿发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腰也酸得厉害,那是昨夜长时间保持各种性爱姿势造成的。屁股也有些疼——昨夜后入的时候,水城悠撞得太用力,她的臀肉都被拍红了,今早照镜子时能看到明显的掌印和红痕。
最糟糕的是,只要一想起昨夜的情景,雪风就忍不住心跳加速,下身又是一阵湿润。她记得水城悠最后一次射精时,那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让她感觉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早上起床时,她从体内流出的精液量多得吓人,几乎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洗澡的时候她也看到了自己小穴红肿的模样——那两片原本稚嫩的阴唇现在像是成熟的水蜜桃般饱满红润,微微外翻,阴蒂也肿成了小豆粒,轻轻一碰就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昨夜她确实故意叫得很大声,故意让声音传到隔壁母亲的房间。现在冷静下来后,雪风反而有些不好意思面对母亲了。那些大胆的淫语,那些放浪的呻吟,那些不知羞耻的求饶……全部被母亲听到了。
而且今早起床后,雪风还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昨夜叫得太凶,声带都受损了。喉咙也有些干涩,那是长时间张嘴呻吟和吞咽口疯情水造成的。甚至嘴角还有些酸痛,那是被水城悠长时间深吻吮吸留下的后遗症。
此刻面对母亲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雪风只觉得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还是强装镇定,慢慢挪到餐桌旁,小心翼翼地坐下——屁股接触到椅面的瞬间,下身传来一阵刺痛,让她忍不住轻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水城悠,却发现对方神色如常,好像昨夜那场持续数小时的激烈性爱对他而言只是热身运动。这让她心里有些不服气——凭什么我走路都腿软,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不过转念一想,水城悠那惊人的体力……或许对他来说昨夜真的只是热身?这个想法让雪风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如果每天晚上都这样,她真的会被操到坏掉的。
但这想法只是持续了一瞬,下身传来的酥麻感又让她忍不
住开始期待下一次。雪风连忙摇头甩开这个念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午餐上。
然而身体的记忆如此深刻,只要稍微一动,昨夜那激烈的快感就会重新涌上。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水城悠那根粗长阴茎的形状——龟头硕大,柱身布满青筋,整根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度几乎和她手腕相当。这样的巨物一次次撑开她紧窄的小穴,顶到最深处的宫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魂飞魄散。
而且水城悠的耐力也好得惊人,可以持续抽插数百下都不射精,反倒是她先被操到一次次高潮,到最后小穴都痉挛得合不拢,淫水像失禁般不断涌出。
想到这里,雪风感觉下身又是一阵湿润,连忙并拢双腿,掩饰住身体的反应。
水城不知火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却没有点破。她只是微笑着将一碗味噌汤推到雪风面前,语气平静地说:“先吃饭吧,昨晚消耗那么大,肯定饿了吧。”
这话一语双关,雪风的脸色更红了。
她低着头默默喝汤,感觉母亲的目光像是有穿透力一般,让她浑身不自在。那视线仿佛能看穿她的衣服,看到她昨夜被操得红肿的小穴,看到她体内残留的精液,看到她此刻下身的湿润。
雪风甚至不敢抬头,只是机械地将食物送入口中。味同嚼蜡。
身体深处的悸动却越来越强烈,昨夜的高潮余韵仿佛又开始复苏。她感觉小穴深处一阵阵收缩,像是还在渴望那根粗大肉棒的填满。爱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沾湿了内裤,让她坐立不安。
这下麻烦了……雪风心想。才分开不到几个小时,身体就已经开始想念水城悠的鸡巴了。这样下去,她恐怕真的会变成一个满脑子都是做爱的痴女。
而且母亲显然已经看出了一切。那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宽容大度的态度,反而让雪风更加心虚。
昨夜她确实是带着报复和挑衅的心态,故意叫得那么大声。但现在冷静下来后,她反而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母亲了。那些大胆放浪的行为,那些不知羞耻的淫语,全部暴露在了母亲面前。
雪风甚至回忆起昨夜自己说了些什么——那些“书欧尼酱的大鸡巴操烂雪风的骚逼”、“射进来让雪风怀孕也没关系”、“雪风的小穴永远属于欧尼酱”之类的话,现在想来简直羞耻到极点。
而母亲……昨夜就睡在隔壁,一字不差地全部听到了。
想到这里,雪风的脸颊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下身越来越湿,小穴空荡荡的不满足感越来越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昨夜被操开的穴口现在还微微张开,只要稍微一动就会有爱液流出。那两片肿胀的阴唇摩擦着内裤布料,带来阵阵刺激,让她忍不住想要磨蹭双腿缓解瘙痒。
但她不敢——母亲就在对面看着。
只能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继续机械地吃着午餐。每一口食物都味同嚼蜡,注意力完全被下身的骚动吸引。
水城不知火看着雪风那副坐立不安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作为过来人,她太清楚这种状态了——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身体还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敏感度极高,稍微一点刺激就能让身体失控。
更何况雪风昨夜是第一次被那样激烈地开发,那紧窄的处女小穴被彻底操开,快感阈值被拉高到前所未有的程度。现在的小穴应该极度渴望着再次被填满,渴望着那根粗大阴茎的抽插。
这种渴望会像毒瘾一样折磨人,让人坐立不安,心神不宁。水城不知火自己也曾经历过——昨夜在公园被水城悠操到高潮连连后,回家后也一直处于这种状态,直到刚才还在浴室里自慰了一发才稍微缓解。
所以她对雪风此刻的窘境感同身受,但同时也觉得……这孩子活该。谁让她昨夜那么嚣张来着?
水城不知火慢条斯理地喝着汤,眼神不着痕迹地扫过雪风并拢却仍微微颤抖的双腿,扫过她夹紧臀部的坐姿,扫过她偶尔忍不住偷偷磨蹭椅面的小动作。
全部尽收眼底。
然后她转向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凛子,温和地问道:“凛子,昨晚睡得好吗?”
这个问题让凛子的脸颊也微微泛红。她昨夜虽然没像雪风那样大声呻吟,但也和水城悠做了好几次——在雪风中场休息的时候。那些激烈的交合,那些无声却同样刺激的体位变换,那些被填满的充实感,此刻也随着母亲的问话重新涌上心头。
凛子感觉下身一紧,连忙并拢双腿,低声回答:“还、还好……”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水城不知火点点头,没有再追问。她已经从凛子微红的脸颊、偶尔躲闪的眼神、以及同样有些别扭的坐姿中看出了端倪。
看来昨夜不止雪风,凛子也被水城悠好好“疼爱”了一番。只是凛子性格更加内敛,所以没有像雪风那样嚣张地炫耀罢了。
这顿午餐就在这样微妙而尴尬的氛围中进行着。雪风吃得食不知味,凛子也低着头默默进食,只有水城悠和水城不知火神色自如,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雪风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感觉下身的爱液越流越多,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粘腻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每一次挪动都会带来一阵刺激。小穴深处空荡荡的瘙痒感也越来越强烈,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渴望着被填满。
她甚至能感觉到从穴口缓缓流出的爱液已经沾湿了裙摆——虽然没有渗透到外面,但那种湿润温热的触感让她坐立不安。
而且昨夜被操得太狠,屁股也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调整坐姿,臀肉传来的酸痛都提醒着她昨夜那些激烈的后入体位。
雪风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水城悠,眼神里带着幽怨和渴望的复杂情绪。都怪欧尼酱……操得那么狠,现在人家连吃饭都不安生。
但内心深处的另一个声音却在说:都是你自己昨晚非要挑衅妈妈,非要做得那么夸张,非要叫得那么大声。
想到这里,雪风更加心虚了。她偷偷瞄了一眼对面的母亲,发现对方也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了然和玩味。
雪风连忙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然而就在这时,下身突然一阵剧烈的收缩,让她差点叫出声来。那是身体本能地渴求,是小穴深处敏感点的自发痉挛。爱液大量涌出,瞬间又把内裤浸透了一层。
糟糕……真的忍不住了……
雪风感觉自己快要失控了。昨夜积累的快感余韵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身体渴望着再次被填满,渴望着那根粗大阴茎的冲刺。
她咬着下唇,强行压抑住身体的冲动,但双腿却不受控制地越夹越紧,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水城不知火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看来雪风这孩子的身体……真的被水城悠开发得很彻底呢。
这样的状态,恐怕一顿饭都吃不安稳。
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慢条斯理地用餐,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雪风的窘境。
有时候,这种无声的煎熬,比直接说出来更让人羞耻。
雪风此刻正是如此。她感觉自己像是赤身裸体地坐在母亲面前,所有的反应都被看穿了。下身的湿润,小穴的渴望,身体的颤抖……全部暴露无遗。
这比昨夜大胆的行为更加让她羞耻。
她甚至开始后悔昨夜的嚣张——如果早知道今早会这么尴尬,她一定会收敛一点。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极致的快感,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雪风只能红着脸,强忍着身体的骚动,继续这顿如坐针毡的午餐。
而水城不知火……享受着这场无声的胜利。昨夜被挑衅的那点不快,此刻已经烟消云散。看着雪风这副狼狈的模样,她反而觉得有些可爱。
不过……下次还是得好好教育一下这孩子。毕竟以后都是一家人,没必要这样争风吃醋。
水城不知火这样想着,又看了一眼一旁同样脸色微红的凛子。
看来这个家以后……会很有趣呢。
“妈……妈妈,我……你……那个……”
跟在水城悠身后刚刚走下楼梯来到客厅的雪风看着面前神色如常的水城不知火,脸色微微变化原本想要说的话一下子全部都堵在了喉咙,变得有些支支吾吾起来。
本来昨天晚上回家发现欧尼酱和自家妈妈偷偷跑出去约会,还在八千代市那边的公园小树林里面进行深入交流和亲密接触的时候,雪风心中是有一种遭遇背叛被自家妈妈给牛了的感觉。
当时的雪风是很生气很想要找自己妈妈当面对质,最后更是选择了趁着不知火在浴室里面洗澡的时候在门外和水城悠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深入交流和亲密互动,再之后跟着水城悠回到卧室同样也是没有丝毫顾忌的尽情宣泄着内心的疯情情绪,同样也是带着几分故意刺激隔壁房间的不知火的念头。
如果说昨天夜里的雪风多少是受到了一些情绪的影响,此刻已经完全冷静下来的雪风面对眼前的妈妈,一时间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甚至想起昨天夜里自己那些大胆的行为,脸颊情不自禁的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昨天晚上的时候不是很大胆嘛,这个时候怎么突然又变得害羞起来了。”
水城不知火看着眼前突然变得沉默的雪风,有些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倒是并没有继续谈论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
“妈妈……你和欧尼酱……”
水城雪风默默地走到餐桌前坐了下来,看着面前的水城不知火又偏过头看了看坐在自己身旁的水城悠张了张嘴本来想要询问关于自家妈妈和欧尼酱之间的关系,但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出口。
虽然心中早就已经知道答案了,可雪风有些犹豫自己究竟应不应该将这件事情给捅破呢?
“你是想要问我和悠酱之间的关系嘛?”
“没有错,就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就是那样的关系哦!”
“像悠酱这样的青春期的少年,对于异性本来就处于好奇的阶段,我作为悠酱的监护人有责任帮悠酱进行欲望上的处理,同样也应该由我来教导悠酱一些成年人应该掌握的新知识(姿势)。”
水城不知火看到雪风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倒是没有丝毫的隐瞒直接承认了她与水城悠之间的亲密关系。
不知火如此干脆利落的态度,反倒是令雪风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有心想要反驳,可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只能是一脸茫然的看着面前的妈妈,脸上的神色不断变化。
“放心好啦,对于悠酱和你们之间的事情我并不会反对的,所以也不需要担心。”
就在雪风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面前的水城不知火却是展颜一笑,用一副宽容大度的语气对雪风还有一旁的凛子说道。
这幅姿态书就好像水城不知火才是水城悠真正意义上的恋人或者应该说是正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