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水城家宅邸二楼水城悠的卧室房间之中,在经过昨天夜里他不断的努力之下终于是成功安抚下了雪风的情绪,顺带着让罗洁琳久违的吸收了大量的生命精气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此刻在短暂的休息恢复体力过后的水城悠,从睡梦中苏醒过来。他的身体被两具温软丰腴的雌肉娇躯夹在中间,雪风侧躺着从背后紧贴着他,饱满柔软的乳房毫无阻隔地挤压在他的背脊上,一条修长玉润的大腿放肆地跨过他的腰际,温热濡湿的阴阜隔着纤薄的睡裤布料若有若无地磨蹭着他的侧腰——那里还残留着昨夜激情交合时从少女粉嫩花穴中溢出的爱液干涸后形成的黏腻薄痂。凛子姐则面对着水城悠,双手紧紧环抱着他的脖颈,那张平日里端庄秀丽的脸庞此刻带着餍足的慵懒红晕,樱唇半启,温热的吐息轻轻喷在他的锁骨处,而她的一只手竟不知何时滑进了水城悠的睡衣下摆,五指虚握着他沉睡中依然分量惊人的阴茎根部,宛如婴儿依恋般蜷缩着手指,将他的命根子当作了安眠的抱枕。
水城悠艰难地试图从这令人窒息的温柔陷阱中抽身,他先是用手指轻轻掰开凛子姐握住他阴茎的小手——那五根纤细柔美的指节即便在睡梦中依然透着疯情执拗的力道,仿佛舍不得松开这让她昨夜数次攀上云端高潮的肉柱。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凛子姐温热的手心时,能清晰感受到那里因为长时间紧握而微微出汗的湿滑。随着水城悠将凛子姐的手指一根根从自己的阴茎上剥离,那根沉睡了一夜的巨物开始缓缓苏醒——即便尚未完全勃起,那沉甸甸的分量和粗壮的轮廓依然让凛子姐的手指在脱离时不由自主地再次蜷缩了一下,似乎身体的本能还在留恋那份饱满而灼热的触感。
处理好凛子姐这边,水城悠又小心翼翼地将雪风那条跨在自己腰上的玉腿挪开。少女的肌肤光滑如缎,在晨光熹微的卧室中泛出珍珠般温润的光泽。他的手托着雪风大腿内侧那片最为敏感的软肉,那里还残留着昨夜被激烈撞击后留下的淡淡红痕——那是他每一次猛力顶入时胯骨撞击在她嫩滑腿根留下的印记。雪风在睡梦中发出细微的嘤咛,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掌,那处隐秘的三角区域微微蠕动,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水城悠能清晰感受到两片饱满濡湿的阴唇正贴着他的手背翕张,一股温热稀薄的暖流悄然渗出,将睡裤的裆部浸润出深色的水痕。
好不容易抽出一条手臂,水城悠风情偏过头看向旁边柜子上的闹钟——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他的脸颊蹭到了凛子姐饱满的胸口。那一对丰硕的乳球因为侧躺的姿势被挤压得更加突出,乳尖那两粒嫣红挺立的蓓蕾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布料,恰好抵在他的耳廓上。柔软的乳肉包裹着他半边脸颊,传来阵阵暖意和淡淡的乳香。凛子姐似乎被这个触碰惊动,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挺了挺胸,将那对丰乳更深地送入他脸侧的凹陷处,那粒坚硬的乳头甚至隔着布料在他的耳廓上轻轻刮蹭了一下,带起一阵微弱的酥麻。
水城悠的目光终于落到闹钟上——指针显示现在已经临近中午十一点。也幸亏前段时间已经和学校方面请过假,不然这个时候才起来要是去上学的话早就迟到了。他微微呼出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继续从两女的怀抱中抽离。然而就在他试图将上半身从凛子姐的环抱中挣脱时,一个意料之外的发现让他动作顿住了——凛子姐的一只手不知何时滑到了他的两腿之间,五指正轻轻握着他那根在晨间自然勃起的阴茎。
那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完整而熟练的“掌握”。水城悠能清晰感受到凛子姐纤细的手指正精确地箍在他阴茎的根部,虎口恰好卡在他饱满浑圆的阴囊上方,拇指的指腹若有若无地按压着他会阴处那一片敏感的肌肤。而她的食指和中指则分别搭在他的阴茎海绵体两侧,指节微曲,顺着阴茎上暴突的青色血管轮廓缓缓滑动——那动作轻柔而富有节奏,仿佛在睡梦中依然本能地回味着昨夜握住这根粗壮肉棒驰骋时的触感记忆。
更要命的是,凛子姐的手指竟是湿润的。一股股温热的、带着甜腻气息的黏液正从她指缝间渗出,顺着水城悠阴茎的柱身缓缓流淌——那是昨晚从她自己小穴深处喷涌而出的蜜液,混杂着从雪风与罗洁琳体内榨取出的爱液,以及从他马眼中射出的浓精。这些混杂的体液经过一夜的发酵,在密闭的被窝中形成了某种独特的、极具催情效用的黏稠浆液。此刻这黏糊糊的液体正包裹着他的阴茎,让凛子姐手指的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一种湿滑而淫靡的顺畅感。
水城悠屏住呼吸,低头朝自己被窝里看去——隔着睡衣薄薄的布料,能清晰看到他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已经勃起了大半,粗壮的柱身将睡裤的裆部撑出一个夸张的帐篷。凛子姐的手掌就覆盖在那个帐篷的顶端,五指微微收拢,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直接传递到他龟头敏感的冠状沟上。随着她无意识的握紧动作,水城悠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缓缓向上推挤,马眼处已经开始分泌出透明的腺液,将睡裤裆部的布料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唔……”凛子姐在睡梦中发出含糊的呓语。她的脸在水城悠肩膀处蹭了蹭,另一只原本搭在他后背的手滑了下去,竟摸索着抓住了他的睡裤边缘。然后,在完全没有清醒意识的风情情况下,凛子姐的手指掀开了水城悠的睡裤松紧带,灵巧地钻了进去,直接握住了他赤裸的阴茎!
温热的、带着微微汗湿的手掌肌肤直接贴上了他勃起的肉棒——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水城悠浑身一颤。凛子姐的手指是那么柔软,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力道。她的拇指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龟头的顶端,在那湿润的马眼处轻轻打转按压,食指和中指则顺着阴茎背部的筋络一路向下,滑过他饱满的阴囊。而在她摸索的过程中,水城悠能清晰感觉到凛子姐的指缝间沾满了黏稠的体液——那是昨夜残留的东西,此刻在体温的加热下变得温热而滑腻,涂抹在他龟头和柱身的每一寸皮肤上,形成了一层淫靡的润滑膜。
被这样毫无防备地掌握着命根子,水城悠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但他还没有做出进一步反应,身后的雪风却动了起来。
少女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前方两人的细微动静,她的身体本能地贴得更紧。那只跨在水城悠腰上的大腿用力向前一顶,膝盖恰好抵在了水城悠两腿之间——准确地说,是顶在了凛子姐正握着他阴茎的手背上!
“嗯……”凛子姐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雪风膝盖的挤压让她原本就握着水城悠阴茎的手掌被迫收紧,五指更深地陷进了那根粗壮肉棒的皮肉里。那是一种近乎“握紧”的力道,水城悠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凛子姐的手指箍出了几道浅浅的凹陷轮廓。更要命的是,雪风膝盖的顶撞还带着一种节奏性的轻微摇晃——那是少女在睡梦中无意识的磨蹭动作,每一次磨蹭都会将她腿根的软肉隔着睡裤布料挤压在水城悠的侧腰上,同时她的膝盖也会将凛子姐握着他阴茎的手掌向前推挤,让他的龟头在凛子姐的掌心深处来回顶撞。
一种诡异而淫靡的“接力”就此形成——凛子姐握着他阴茎根部的手提供着稳定的压力和摩擦,而雪风膝盖的顶撞则带来了节奏性的推挤和摇晃。水城悠的阴茎在这双重夹击下迅速充血勃起至极限,粗壮的柱身几乎要撑破凛子姐纤细手指的包围,龟头更是肿胀得发紫,马眼处不断渗出黏稠的腺液,将凛子姐的掌心浸润得一片湿滑。
水城悠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睡裤的裆部已经被撑出一个极其夸张的隆起,凛子姐那白皙纤细的手背和手腕从松紧带边缘裸露出来,她的手指正深深陷在他阴茎的皮肉里,随着雪风膝盖的顶撞而有节奏地前后晃动。而被窝里,一股浓烈的、混杂着精液、爱液和少女体香的淫靡气息正不断升腾,那是昨夜所有疯狂交合的遗留物,此刻在体温的加热和肉体的摩擦中重新被激活,化作催情的气雾包裹着三人的身体。
水城悠尝试着移动手臂,想要摆脱这种无意识的性骚扰。但他的左臂被凛子姐压在身下,右臂则被雪风从背后环抱住。两女睡得极沉,或许是昨夜实在太过劳累——雪风被他按在床上操弄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少女的子宫深处被灌满了浓稠的精液,小腹都微微鼓起,才在高潮的余韵中昏睡过去;凛子姐则更为不堪,在他和雪风交合的中途就忍不住爬上了床,主动分开双腿骑上他的腰,将那根沾满了雪风爱液的肉棒纳入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深处,然后像个初次尝到肉味的饿狼般疯狂起伏扭腰,直到被他按在床上一顿暴风骤雨般的书深顶猛操,连续三次被操到失禁潮吹,最后才瘫软如泥地晕厥在他怀里。
所以此刻,两人睡得极沉,沉到即便水城悠的阴茎已经被她们无意识地玩弄到几乎要射精的边缘,她们也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水城悠深吸一口气,决定采取行动。他先是用左手轻轻托起凛子姐压在他身上的上半身,右手则试图从雪风的环抱中抽离。这个动作过程中,他的小腹不可避免地向前挺起——而这一挺,让他勃起到极限的阴茎深深顶进了凛子姐虚握的掌心深处!
坚硬的龟头几乎要捅穿凛子姐五指的包围,湿滑的腺液涂抹在她掌心的每一道纹路上。凛子姐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软糯的呻吟,原本虚握的手指竟本能地收紧,五指再次深深陷进了水城悠阴茎的皮肉里——她握得那么紧,以至于水城悠能清晰感受到她指甲盖上微凉的触感,以及指节弯曲时挤压他海绵体时带来的那种近乎窒息的紧凑感。而她掌心那一片湿滑黏腻的体液,此刻已经完全包裹住了他的龟头冠状沟,随着她手指的紧握,那些液体被挤压着流淌过他敏感的尿道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与此同时,风情身后的雪风似乎感觉到了身前男人的移动,她的身体更加用力地贴了上来。这一次,她不仅用膝盖顶撞着凛子姐的手背,她的胯部更是直接抵在了水城悠的臀缝之间!少女柔软的阴阜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裤布料,精准地抵在了他尾椎下方的凹陷处。那片隐秘的三角区域正在发热,雪风无意识地磨蹭着臀部,让那两片饱满濡湿的阴唇在他的尾椎骨上来回滑动——水城悠甚至能感觉到她阴唇中央那条细缝中不断渗出温热的蜜液,将他的睡裤后裆都浸润得湿热一片。
前有凛子姐紧握着他的阴茎根部揉搓压迫,后有雪风用湿润的阴阜抵着他的尾椎骨磨蹭顶撞——水城悠被夹在这双重攻势中,呼吸越来越急促。他低头看向凛子姐的脸,那张端庄秀丽的脸上此刻满是被情欲浸染后的慵懒红晕,樱唇微启,温热的吐息喷在他的脖颈处。她的睫毛在睡梦中轻轻颤动,一只手依然紧握着他的阴茎,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摸索着解开了他睡衣的纽扣,将手掌贴在他赤裸的胸肌上缓缓抚摸。
而就在水城悠思考着该如何脱身时,凛子姐的手掌开始动了。
那不再是简单的紧握,而是某种出自本能的、淫靡的套弄。她的五指开始有节奏地收拢、放松,每一次收拢时拇指都会用力按压他龟头最敏感的顶端,食指和中指则顺着阴茎的筋络向下滑动;放松时她的指尖会轻轻刮蹭过他龟头冠状沟下方那片最为敏感的肌肤,然后再次向上收拢——整个动作流畅而熟练,完全不像是一个沉睡中的人能做出的行为,倒更像是身体在深度睡眠中依然保留了昨夜疯狂交合时的肌肉记忆。
更让水城悠难以忍受的是,凛子姐在套弄的过程中,她的手腕开始微微旋转。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掌心那层黏滑的体液能够均匀涂抹在他阴茎的每一寸皮肤上,同时她旋转的手腕也会带动他的阴茎在她掌心深处缓慢地“搅动”——那是一种近乎模拟性交抽插的淫靡动作,龟头在她掌心的凹陷处进进出出,冠状沟不断刮蹭着她掌心柔软的肌理,马眼处渗出的腺液和她掌心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被窝的暖意中发酵成更加疯情浓稠滑腻的浆汁。
“……哈啊……”凛子姐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呻吟。她的腿在水城悠身侧无意识地抬起,一条白皙修长的大腿跨过了他的腰际,膝盖蜷缩着顶在了他的侧腹处。随着这个动作,她的睡裙下摆被撩起,水城悠的目光瞬间被她双腿间那片湿润的三角地带所吸引——两片粉嫩饱满的阴唇因为昨夜的过度交合而微微肿胀外翻,缝隙深处隐约可见嫣红的嫩肉,一股股稀薄的、带着淡淡白色浑浊的爱液正从那张小嘴里缓缓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细腻肌肤流淌而下,在她白皙的腿根处画出了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那是他昨夜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她高潮时喷涌的爱液,经过一夜的发酵后从她松弛的子宫口缓缓流出——水城悠甚至能看到那些半凝固的精浆块状物正随着她大腿的动作而微微晃动,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凛子姐似乎感觉到了下体的湿润,她在睡
梦中无意识地夹了夹腿。这一夹,让她腿根那片湿润的肌肤更加用力地贴在了水城悠的侧腰上——那些稀薄的爱液和残留的精浆就这样直接涂抹在了他的睡衣上,温热的、黏糊糊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他的皮肤上。
水城悠再也忍不住了。他深吸一口气,决定用稍微粗暴一点的方式脱身——他猛地挺腰,试图将自己从两女的夹击中挣脱出来。
然而这个动作却带来了意料之外的后果。
他的阴茎在凛子姐虚握的掌心深处猛地向前一顶——那一瞬间,坚硬的龟头几乎要冲破她五指的包围,狠狠捅进了她手掌凹陷的最深处!凛子姐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原本紧握的手指本能地张开,让他的阴茎得以“闯入”她掌心的更深处。而就在水城悠的龟头触碰到她掌心最柔软的那块软肉时,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马眼处涌遍全身——他射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狠狠地射在了凛子姐的掌心深处。第一股精浆量极大,几乎填满了她掌心的凹陷,白色的浆汁从她指缝间溢出,流淌到她白皙的手腕和手背上。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一波又一波的精液冲击着她掌心的软肉,将那股温热的、浓烈的雄性气息完全注入她的掌纹之中。
凛子姐的手掌在睡梦中剧烈地颤抖起来。她那白皙的手指本能地蜷缩,想要“握住”这股喷涌而出的精液,却又被那滚烫的浆汁冲击得不由自主地张开。精液在她的掌心堆积、漫溢,最后顺着她微张的指缝流淌而下,滴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睡裙的布料上,甚至有一两滴溅到了她微微外翻的阴唇边缘。
而与此同时,身后的雪风似乎也被他射精时身体的剧烈颤抖所惊动。少女在睡梦中更加用力地贴了上来,她的胯部抵着他的尾椎骨剧烈地磨蹭了几下,然后水城悠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稀薄的暖流浸透了他的睡裤后裆——雪风也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潮吹了!那稀薄的、带着少女特有清甜气息的爱液从他的尾椎处流淌而下,浸润了他臀缝的每一寸肌肤。
水城悠僵在原地,感受着精液从自己体内喷涌而出的快感余韵,以及前后两女身体传来的温热和湿润。几秒钟后,他缓缓呼出一口气,低头看向凛子姐的手——她的掌心已经完全被他的精液所覆盖,白色的浆汁正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杂着她掌心原本的体香,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性的催情气味。
凛子姐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抬起了手,将沾满精液的手掌凑到了自己唇边。她的鼻翼轻轻翕动,似乎在睡梦中闻到了那股浓烈精液的气味。然后,在完全没有清醒意识的情况下,她竟伸出粉嫩的小舌,轻轻舔舐了一下自己掌心黏稠的精浆!
水城悠瞳孔微缩。他看着凛子姐那张端庄秀丽的脸庞在睡梦中做出的淫靡动作——她的舌尖在自己掌心缓缓划过,卷起一簇白色的精液送入唇中。她甚至无意识地咀嚼了一下,喉结滚动,将他的精液吞咽了下去。然后,她的嘴角泛起一抹满足的弧度,再次陷入更深沉的疯情睡眠。
而雪风那边,少女在潮吹后似乎舒服了一些,她磨蹭的动作慢了下来,但那条大腿依然紧紧夹着水城悠的腰,湿润的阴阜贴着他的尾椎骨,像个依恋母亲的孩子般蜷缩在他身后。
水城悠花了整整十分钟,才终于从这两具温软肉体的夹击中完全脱身。当他终于将凛子姐和雪风的手臂从自己身上挪开,小心翼翼地从床上坐起时,他的睡裤已经完全被各种体液浸透——裆部是凛子姐掌心的精液和她小穴深处溢出的爱液混合而成的黏稠浆汁,后裆则是雪风潮吹时喷涌的爱液。睡裤的布料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那股滑腻的触感。
他偏过头再次看向旁边柜子上的闹钟——现在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十五分。也幸亏前段时间已经和学校方面请过假,不然这个时候才起来要是去上学的话早就迟到了。水城悠苦笑着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床上依然沉睡的两女,以及她们身上和床单上那些淫靡的体液痕迹,最终只能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开始寻找可以替换的衣服。
回想起昨天晚上雪风表现出的主动和热情还有一旁的凛子姐,虽然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但身体却显得异常诚实的样子,水城悠忍不住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唯一让水城悠感到有些可惜的是,明明昨天都是浴室里面的不知火阿姨应该早就听到门外的动静,雪风大声的呻吟以及时不时言语上的刺激,可不知火却始终没有要理会的意思,一直都躲在浴室里面装作不知道门外发生的事情,直到水城悠带着雪风和凛子她们回到自己房间这才从浴室中出来。
本来他还以为能够有机会体验到不知火阿姨和雪风母女两人的叠加的双重快乐,现在看来却是没有那么容疯情易。
刚刚从睡梦中苏醒过来的水城悠从凛子姐和雪风的怀抱中抽身离开以后,随手捡起来搭在旁边椅子和柜子上的几件衣服,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肌肉没有打扰因为昨天的劳累还没有醒过来的凛子和雪风,穿好了衣服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间门走了出去。
“悠酱,你已经醒过来了嘛?”
随着水城悠在卧室隔壁的卫生间简单洗漱一番,沿着楼梯来到客厅,耳边随之传来了不知火阿姨的声音。
此时的不知火阿姨身穿浅米色的针织衫和白色长裙,虽然衣服看上去显得比较宽松并不是那种能够凸显身材的修身服饰,但即便是这样也依旧难以掩盖不知火那傲人的身材,胸口处显得鼓鼓囊囊的甚至水城悠还能看到那浅米色针织纱的某处似乎有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凸起。
“昨天晚上雪风那丫头倒是很有精神呢,悠酱现在感觉怎么样,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影响吧?”
“毕竟昨天夜里你和雪风还有凛子甚至是那位魅魔小姐可是做了很多的事情呢,发出那么大的声音就算是想要装作听不见都没有办法呢!”
水城不知火眯了眯眼睛站在厨房的灶台前一边自顾自的用勺子轻轻搅动着锅中的味增汤,一边看似随意的对不远处的水城悠说道。
虽然昨天晚上雪风和凛子还有罗洁琳与水城悠在客厅里以及在卧室房间里面进行深入交流和亲密接触的时候,水城不知火始终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从来都没有主动现身,可光是听着雪风和凛子她们发出的声音也足够让水城不知火感到浑身难受了。
毕竟不知火这个年纪,尤其是已经品尝过男女之间深入交流和亲密接触所带来的愉悦快乐之后,她那本就强烈的欲望就愈发的抑制不住。
昨天夜里有好几次她都差点儿没能忍住,想要主动开门去隔壁找悠酱来帮填补自己内心的空虚了。
也就是因为有雪风在,不知火作为母亲还有最后的一丝矜持,不想在女儿面前露出那样不堪的一面,所以她才能一直忍耐着,只是偷偷靠着自己的手还有以前买的那些小玩具来满足自身的欲望,甚至她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不知火阿姨,昨风情天晚上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嘛。”
“毕竟我能那么容易的从魔界安全回来,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多亏了罗洁琳,昨天夜里为罗洁琳提供精气也是给她应得的报酬,至于雪风和凛子姐我也根本拒绝不了啊。”
水城悠瞥了一眼厨房灶台前表面看上去神色如常,但却能从说话的语气和声音中听出一丝丝幽怨的不知火阿姨,迈开脚步主动走了过去来到不知火的身后,双手自然的搂住不知火阿姨那柔软纤细的腰肢,脸上带着笑容在她耳边小声解释道。
“我倒是并不在意你和雪风还有凛子之间的事情,不过悠酱这个年纪哪怕是正处于血气方刚、精力旺盛的时候也最好还是要多注意身体才是,而且悠酱可要好好保存体力,不然围绕在你身边这么多的女孩子,你可未必能够全部满足得了!”
水城不知火用勺子搅了搅锅里的味增汤,转过头瞥了一眼身后搂着自己的水城悠,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柔声说道。
“午饭已经做好了,差不多就到楼上去叫雪风还有凛子她们下来吃饭吧。”
“等吃过午餐过后,一起去对魔忍组织的总部基地一趟,不久之前阿莎姬联系过我据说是有什么事情要商议,还有就是似乎和悠酱有关系。”
听到不知火这么说,水城悠眉头微蹙松开了搂住不知火的腰肢的双手,眼眸中不禁闪过一抹狐疑的神色。
他有些想不明白阿莎姬找自己能有什么事情要商议的,水城悠能够想到的大概就只有不久之前和阿莎姬还有井河樱一起去执行任务,因为受到莉莉丝留下的那道魅魔纹印记的影响,让阿莎姬稍微的帮自己进行了一些欲望处理,不过两人之间的关系倒是也并没有因此突破最后的那层隔阂。
而且以阿莎姬的性格应该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还特意过个一两天还来找他商谈什么。
除此之外,水城悠能够想到的大概也就只有他这次被莉莉丝传送到魔界以后发生的事情了,魔族包括魅凪在内的六位始祖脱离了创世女神伊莉雅丝的封印重获自由的这件事情!
“听阿莎姬的意思,似乎是风魔一族的人出现,那些风魔一族的家伙不知道怎么的盯上了你。”
“好像是那些风魔一族的人像阿莎姬提出了什么要求,具体的情况现在暂时也还不太清楚,总之悠酱待会儿和我一起去基地那边看看就知道了。”
就在水城悠皱眉思索着,阿莎姬找自己究竟会是有什么事情的时候,耳边再次传来了不知火阿姨的声音,也让他明白了阿莎姬突然联并且通知他去对魔忍组织总部基地的原因。